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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6-2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7584; 

”说完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脑子里一堆大便(此处指黄色的淫秽思想)   平地卷起一阵阴风,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后背瞬即发麻,想起了天黑风高杀人夜”拓羽收回了双手,冷冷地说着,“希望你能自觉地跟钰寒保持距离,别因为你们之间的一些情愫而破坏朕整个计划   “啊!钰寒!”我惊讶地瞪着拓羽的身后,拓羽立刻松开对我所有的束缚,我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跑,慌死,还做他的弄臣?每天这样被他恶整一下,我岂不要精神崩溃?   死夜钰寒,我被拓羽拐到假山后面,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面前忽然有个身影降落,拓羽带着他优雅地笑,落在我的面前,得,成猫抓老鼠了”   “小人记住了”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夜钰寒发出了邀请,我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看着随风向我走来:“不用了,我跟随风还有点事”   小王八蛋又在场,又不救我?我瞪着他,要不是现在有人,我肯定又要扔鞋子!   “你先别急着打我”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   脚开始发软,我上当了!   那个太后,怎么可以毒辣到这种地步!   “喂!云非雪!哎,怎么吓成这样了,真是麻烦!”   朦胧中感觉被人背起,脑中不停地闪现自己毒发的惨样   我抚摸着小妖柔顺的白毛,他乌黑的眼珠里渐渐闪出了泪光:“小妖,我中毒了吗?”   “呜~~呜~~”小妖爬上我的肩膀,轻舔我的脸,就在这时,随风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托着一个托盘嘟囔地走进我的房间:“这个思宇,比男人还男人,真是的……”   他随手带上门,放下托盘,原来是晚饭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   斐嵛……眼前出现了希望,对了,我还有斐嵛!   “我什么时候毒发?”我抓住了随风的胳膊   “非雪……”思宇抱着我,“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如果非雪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思宇在我的肩上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知该如何宽慰她,我更不知让我们怎么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   思宇走了后随风突然出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很失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毒药就把你吓倒了?”   没大没小的家伙,女人女人的,至少也该叫我一声大姐”随风阴着一张脸,对我表现出彻底地失望   “进来吧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   “因为他有小阑嘛”   “这个啊……娃娃吧……”   “娃娃?哪里买?”   “现在世面上的都不好玩,我做一个你给她吧   自然不做成芭比那种可以脱衣服的类型,衣服全部固定,这样我做起来也方便   枉我自以为聪明,结果还不是入了老太后的套?这死老太婆可真厉害啊!   困意渐渐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内堂里,我们三人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面前是一副地图”   “别忘了电脑”随风冷静地说着,口气笃定地看着焦急的思宇   “那如果水酂提亲呢?”随风轻描淡写地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   我点了点头,目送思宇离去,她去宫里向舞娘取经,排练【虞美人】的节目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我忍不住笑了,随风最恨别人说他小孩子   眼前的亮光闪烁不定,我眯开眼看着,水无恨像老鹰一样挡在我的床前:“娘说地没错,越好看越坏!不许你再靠近非雪哥哥”   水无恨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倒是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里看到了随风的笑脸”   亲亲?这谁教的馊招啊!我瀑布汗!   双肩被水无恨再次轻轻包裹,感觉到他缓缓的靠近,我暮然睁开眼睛,看见的,先是他撅成鸡屁股的嘴巴……   “么、么、么……”鸡屁股一边靠近,一边还发出让人恶寒的声音,冷汗一颗又一颗地爆出,黑线瞬间布满我的床   水无恨奇怪地瞪大了眼睛,放开了我,食指放到唇边:“咦,怎么还没亲亲就醒了?”   我沉着脸,眉角不停地抽搐着,若他不是“傻子”我肯定扁他,我坐起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说逗他玩,就见这个家伙朝我飞扑而来   “没……没事了……刚才就逗你玩呢……”我摆着手,终于顺了气,然后笑着看他,他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虑”我笑着,罢了,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就不会再相见,水无恨对于我,也将成为一个过去式如果是夜钰寒,随风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邀请,仅管这个邀请的姿势有点暧昧   突然的大雨驱散了初夏的闷热,清新的泥土味飘进了房间,带出了窒闷和烦躁,水无恨,其实随风说的或许真能成为事实,可惜,你放弃了   不过思宇告诉我,这支舞蹈的题材是我们那里的江南水乡,跳时会用到伞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我看着柳谰枫,心里有点惊讶,随风跟柳谰枫说话的语气非但没有半点敬畏,更是直呼柳谰枫的名讳,这随风不要命啊!   心里很是担忧,只见柳谰枫嘴角扬了扬,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可以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双眼冒火,忽然,她扬起了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我一个耳光,“啪”一声回荡在我的耳边,一下子打懵了我,隐约中听见她骂我狐狸精!   右边的脸颊火烧般地痛,本来就已经血气上涌,被她这一打,右边地脸特别地痛,摸了摸,居然还摸出两道血丝,一定是她的指甲带出的   “哼”   “放肆!”那瑞妃当即叫了起来,双臂环过拓羽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拓羽的身后,“皇上~您看这东西多大胆,他居然叫臣妾野猫~皇上~~恩~~臣妾不管,你不把这个云非雪砍头,臣妾可不依~~~”   寒风一阵又一阵,我四处看着,是不是有什么漏风的地方”   “不嘛~~我们刚才还没尽兴呢~~”瑞妃低下了头,红唇贴在拓羽的耳垂,拓羽的脸拉长着,高喝道:“出去!”   瑞妃当即愣住,估计她了解拓羽的脾气,立刻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经过我的时候还瞪着我咬牙切齿,我立刻扬起一抹嘲笑,露出我一口白牙,我不痛,不痛不痛就是不痛,气死你个骚货!   哼!我云非雪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看扁!   “够了!”拓羽在瑞妃离开后,扬了扬手,“扶他过来”   “啊!”大脑立刻清醒过来,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能忍住,解药快来了是吗?”   “恐怕还要过一阵子,这个解药不好调,朕怕你热晕过去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他现在这样跟我说话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吧   黑衣人拉下面罩就骂我:“我想你怎么喝个解药也会没了人影,原来在拓羽的寝宫睡觉   “拓羽的老婆打你?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被杖刑了……”我立刻抑制不住,大哭起来,随风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拜托你别那么大声,我进来已经很是不容易,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拓羽的鬼奴相当难缠”随风倒是轻松地笑了,“你闹出这么大事,他却把你藏这里,就说明他和太后还没想到对策处理这突发的状况”说到这里,随风的嘴角渐渐上扬,“我们就让这趟浑水更浑,让拓羽那小子头疼头疼”随风双手交叠着放在床边,下巴枕在上面得意地笑着   奇怪,于御医说我没三天醒不来,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我体质有异?说不定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怎么事情闹这么大?”   “若不是曹钦延迟送药,也不会如此”   “哼您这次的药下地太重了吧   “哀家最痛恨狐媚胚子,这云非雪勾引了这么多男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想和人亲热,就痛死他!”心跳瞬间停止,这老太婆绝对是灭绝师太穿越来的!   “可他是个男人!”咦?拓羽居然帮我隐瞒身份!   “男人也一样!”   “母后!”拓羽居然生气了,“您不能把对柳月华的恨加诸在云非雪身上!”   “放肆!”太后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居然为了一个云非雪这样对你的母后说话,哀家明白了,哀家明白了!你也被他迷住了,是吗!”   “儿臣没有   他靠在窗边,侧脸看着窗外,或许是望着天空,右手随意地放在窗台上,修长的手指在银白的月光下敲击着窗台,原来敲击声是他发出的   “你真是女子?”   有趣,之前问我是否是男子,现在又问我是否是女子,深深的倦意让我脑袋发沉,隐约中听见他的声音:“实在很难把你看作女子啊……”   “恩……”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我不介意他睡在我边上,这本来就是他的床,只要他别出声,别乱动,最好就是扮尸体睡意再次袭来,终于可以安然入眠   “恩,我饿了   “娘娘就别为难小人了,哎哟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到这里,我心底泛起一丝酸楚,上官一个人在宫里无疑是孤军奋战,而她都挺了过来,做女人难,做宫里的女人难上难!   “不过奇怪的是,柔妃娘娘从一周前开始把皇上赶出宫睡”拓羽无奈地长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云非雪只受到仗刑,只是因为她身上有郡马的身份,一旦她变成你夜钰寒的妻子,其罪……”   “当诛……”我听见夜钰寒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便知道了他心中的决定,是的,我无所谓,我甚至从不后悔自己打了那个嚣张的瑞妃,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脱下鞋子再扇她   “所以,钰寒,再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非雪自己也是那么说的”   “体统?”太后的声音转冷,带出一丝蔑笑,“一个堂堂宰相和一个裁缝铺老板在妓院里嬉闹就成体统?”   惨了,这个老太婆正说到夜钰寒的软肋上   原来这老太婆怕我跑了   “说就算那孙猴子再厉害,也绝对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毕竟你们都是朝廷重臣,而今又是五国会在即,各国国主也已来到沐阳,可别给人家看笑话   上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不再是原来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结巴道:“你……你……你是拉拉!”   “恩!”心底的恶意完全淹没了对上官的怨恨,此刻只想好好整整她,一只手扣住她双手的虎口,虎口一旦被扣住,对方很难使上力气,然后开始结她的衣结,把上官吓得,哭爹喊娘的   上官的眼神变得凛冽:“云非雪,亏你还是和我一起来的,《金枝欲孽》你看地还少吗?就算没看过你也该看过《金枝玉叶》!你以为我会傻到在胎儿没稳定前就透露消息吗!”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在怀孕前三个月是妊娠初期,此时胎儿不稳,容易流产,所以有很多不想去医院流产或是不懂的小姑娘,就会跑去迪吧蹦啊蹦的,可结果却很讽刺,往往这种越是不想要孩子的女生,胎儿还来得稳健   而上官之所以会怕成这样,也是情有可缘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看着上官紧紧捂着小腹,戒备地看着我的样子,我的内心居然没有半丝恨意,反而是一种同情,亦或是可怜”宫女放下炖品和碗筷就走了出去原来上官也将计就计,借着燕窝除了她最大的劲敌:瑞妃   这步棋妙啊她这并不算什么,记得以前宫斗里,曾有个妃子自己喝下打胎药然后陷害另一个妃子   “支呀”一声,清明殿的大门开了,曹公公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奴才恭迎太后   我举起了刀,学着电视里坏人的样,在他脸上轻轻“爱抚”:“曹公公,这世上有两种女人”   “两、两、两种   刀顺势砍落,其实刚才那个弧度和距离,连他衣服都不会砍到,我的目的就是吓吓他”我唤那个鬼奴   小人真不是人,小人就是那畜牲!不!小人连那畜牲都不如……”曹公公说着说着,居然呜咽起来,鼻涕眼泪一把又一把,“小人自小就被送入宫做了太监……有谁想做太监,小人也是没办法……可是没想到当个太监也这么难,这皇宫真tmd不是人待的,呜……”   曹公公在我面前起先也只是呜咽,后来演变为嚎啕大哭,估计是想起以前那些心酸事了,我拍了拍身边的鬼奴:“喂,有匕首吗?”   “哦,有   小宫女为我指出茅房,我拐了进去   男左女右,我钻了进去,只见里面两个WC有人,厕门上都挂着裙带,这就是做古人的麻烦,如个厕还要脱很多东西”   “是啊,那个傻子小王爷还一口一个非雪哥哥受伤了,非雪哥哥被打屁屁了,却没想到这个非雪哥哥现在变成非雪姐姐了   “不过那个傻子小王爷真的很帅,若不是傻子,一定有不少追求者   经过我身边的太监宫女都驻足观看,窃窃私语   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啊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   岸上早已散出了一个场子,太后和拓羽都皱眉站在湖边,太后还啧啧哀叹:“这又是何苦呢?”一脸地惋惜和怜悯   “女儿!你疯了!”水酂赶紧将外袍脱下罩在水嫣然的身上,却未想水嫣然抓住了我的双肩,拼命地摇晃我:“为什么?非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不哭不闹,那样更让人起疑,既然我是云非雪,那就做我原来的云非雪,我皱眉低头不语,仿佛有满腹心事不想言语”   看着太后和拓羽这一唱一和,我立即明白,他们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原本想发飙的水酂,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自杀而没发成,一时找不到发飙的借口,只有瞪着我,再加上嫣然那担忧地神情,他叹了口气,放柔面容对着我道:“云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亭内是紧张的等着我答案的水酂一家和太后及拓羽,而亭外,是竖起耳朵却装作石雕的宫女太监外加侍卫   “女儿怕非雪主动承认自己是女子,便特地私会非雪,说希望能跟她一直做挂名夫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所以这一切都是嫣然的错,皇上,父王请你们千万别降罪非雪!”   太震惊了,没想到我跳湖居然跳出这么出乎意料的事,水嫣然居然全部抗了下来   可是……哎……这也是小女子咎由自取,打死活该,想想嫣然郡主对小女子有隐瞒之情,皇上对小女子又有养伤之恩,而小女子却回报了什么?让嫣然郡主落人笑柄,更让皇上声誉受损,我这种恩将仇报,无情无意的东西还不如一死   “哼!”太后的脸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哀家不对罗”   “皇上我低着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衣摆,我在想,其实脱光了也就是和我一样的人,不同的只是这些衣服而已,是这些衣服让他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身份   “姐姐!”上官重重扣住我双肩,“姐姐何错之有?若不是姐姐女扮男装保护我和三妹,我们恐怕早就落入青楼!”上官哽咽着,说地声泪俱下,“姐姐是多么不容易,撑起这个家,也有了[虞美人]这个安身之所不过顶着这个封号,以后喝解药到是方便不少   “柔儿”   太后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拜谢:“义女云非雪拜见母后,祝母后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出自《鹿鼎记》的神龙教)   “乖,还不起来?”   “儿臣……脚麻了……”不是我不想起来,我现在连腿在哪都不知道”   “阿——嚏!”我在水无恨怀里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水无恨环抱住我的双手更紧了一分,脸上立刻挂上担忧的表情:“爹爹爹爹,非雪是不是生病了?以前无恨的小狗狗病了也是这样打喷嚏的”   “是!”后面进来一队宫女,嫣然跑到我的身边,关切道:“还能走吗?”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靠水无恨站这,确切地说是他托住了我的腰,我刚想说还行,整个人就被人拦腰抱起,自己还没惊讶,身边的嫣然和那些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用蓝色锦线绣制的白云漂浮在白底的抹胸上,这样穿,好怪”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   惊讶个屁,他在我身上可卡了不少油”   “呵……”我淡淡地瞟向窗外,随意道:“只是不想让水酂先发制人,借题发挥而已”   上官的双眼微微睁了睁,然后点了点头”我小声说着”   “非雪被姐姐叫走了,无恨和妹妹等地无聊就出来玩了   “还有就是身材啊,女孩子的腰比较细,男孩子就比较粗,不过也有例外的,无恨的腰就很细,嘿嘿……”我贼笑起来,其实自己也吃了他不少豆腐   “混……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不是那次夜钰寒给我带来的阴影,一碰到强势的男人我就怕地想杀人   水无恨站在假石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我   “遵命!”曹公公一脸艰险的笑,“公主放心,绝对做得干干净净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   “这个……”   “她现在可是雪儿公主   “是我让缗扮成鬼奴混入皇宫的”还是斐嵛那淡淡的声音,“你不好好扶她我怎么喂药?还有谁来给她灌输真气推动药力?”   “让尊上吧只听斐嵛继续说道:“她现在只是身体还跟不上意识,所以你别叫她女魔头,小心她醒来整你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我轻轻离开随风的身体,深怕吵醒这个美人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小妖!我冲了出去,直冲斐嵛的房间,思宇在我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在院门口撞到了斐嵛,他浅浅的眉毛簇在一起,对着我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随风也醒了,欧阳缗神色凝重地站在院子里   斐嵛轻轻抽开了盖子,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我全身发软,站立不稳,思宇在一边扶住我,抱紧我开始呜呜哭泣   小妖!   我关上了门,颓然地靠着门滑下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对我这么好?这根本就不值得!我是一个胆小、懦弱又偏偏不服输的女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可大家,却都在保护我,就连小妖都是!   盒子里根本毫无生气可言,以前经常缠在我脖子上的那个银白色的小东西却像掉入墨缸一般变的漆黑,那都是我的毒,是我身上的毒!   小妖,我伸进了虫堆,那些虫子此刻在我眼中只是一些会动的细线,我将小妖轻轻抱了出来,那些细线从他的身体上垂落   “非雪……你……”斐嵛惊讶而又心疼地看着我的双手,上面还缠绕着几条不知名的虫子   “云非雪!你太乱来了!”随风拔出了剑拿酒”   “是吗?”思宇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下,“咳咳咳……不错啊,我觉得挺好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我眯起了眼睛,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思宇一边给我洗着长发一边说着,“我今天起来头一点也不疼,非雪疼吗?”   “不疼,精神也很好”水影里出现思宇鼓起的圆脸   经过一晚上的发泄,脑子变得清醒,心里有了一个计划,不过还要去实地考察一番才能判断是否可行”我走到斐嵛身前,偶然间,看见了他脸上的一抹红晕,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脑袋忽然被欧阳缗按住,还拍了拍:“这样的你才像真正的你!”   我奇怪地看向欧阳缗,他的脸上也忽然滑过一抹可疑的红云,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欧阳缗的口气有点紧张   “哦,男装是吧,行走方便”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   小孩的风筝就落在离地五米左右的树干上,随风飘摇   忽然,一个黑影滑过榕树,落地的时候,风筝已在他的手中,是随风”   “呵……不过女孩子喝酒总归不好,下次别再喝了……”随风的语气很温柔,“我怕下次就不在你……们的身边了”   他是在劝我吗?哎,只要下次别再卷入这些复杂的事就好了,谁喜欢把自己弄地像摊烂泥?最关键的是,自己还不知道处于烂泥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   “到底说什么?随风你别卖关子!”   “她说……她喜欢斐嵛”我回头看看,思宇和随风终于跟了上来   “随风你甩什么甩?”思宇疑惑地看这随风,随风随口道:“只是舒展一下   身体顿时石化,我恨他!   “真的?那你不是很有艳福?哈哈哈哈……”   “艳福?那鬼估计是刚死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你让我有什么兴趣?”   我捏紧了双手,强忍下心头怒火   暗自庆幸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不然自己也会掉进去,到最后肯定后悔地想撞墙身后是幽深的胡同,干脆走这里,人也比较稀少”   “门主,您是不是因为云非雪才迟迟不肯动手?”   “放肆!这是本尊的私事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这只色狼,看见美人这么猴急!   我和欧阳缗非常默契的护在斐嵛面前,还在马上的拓羽在看到斐嵛的容貌后,也露出惊讶之色”   “什么手上不手上的,斐嵛是我的朋友!你想也别想”   “是吗?”他忽然冷笑起来,看了我身后的欧阳缗一眼:“没想到你藏了这么多美人   “云非雪!”柳谰枫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傻傻地看着他:“干嘛?”   “思宇……她好吗?”   “非常好!”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喜色,转而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随风……对她好吗?”   “也是非常好!”   他似乎放下了心,喃喃道:“那就好”拓羽唤了我一声,我再转向他,“难得见到,皇妹不陪皇兄散步吗?”   我眯了眯眼睛,冷冷道:“我要准备五国会的节目,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散步”然后转身就走   一回到【虞美人】,我就召开全体大会,参加的有思宇、随风、斐嵛和欧阳缗,锦娘和福伯负责看店,【虞美人】也要趁这段时间好好赚钱,没钱怎么跑路”随风缓缓说道,“布料轻,不透气,不过载人的飞天灯还没人做过,云非雪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已经让福伯招募全沐阳最好的技工师傅,三天内先做一个样品,如果成功,就可以做下面的   我疑惑道:“这名字不好吗?”   “好……好……”思宇擦着汗,干笑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起了《大内密探》里的天外飞仙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靠!到最后把美人收入麾下的原来是随风!   “掌柜的!”外面传来福伯的声音,思宇立刻打开了书房的门,门外站着几个与福伯年纪差不多的老者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紧接着开始着手大型飞天灯的制作,因为有了经验,又都是老手,所以制作起来十分顺利”   我眨巴着我的大眼睛,依旧没有半点印象”   我再次看了小妖一眼,靠紧了随风,随风临空而起跃离开了竹竿,风声滑过耳畔,我们已经安全落地,而让我们疑惑的是,此时思宇、斐嵛和欧阳缗都呆立着,并且望向同一个方向   “免了   “是吗?”拓羽幽幽地离开上官,擦过我走向随风,抬手就想要扣住随风的下巴,却被随风反手扣住手腕,两个人就那样对望着,拓羽开口道:“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会被轻易地拐入梨花月?还是……故意接近云非雪!”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一束目光当即朝我射来,是上官的,欧阳缗愈走上前阻止,被我伸手拦住,上官在看到欧阳缗听命于我后,立刻眯起了眼睛   “孔明灯!”上官立刻惊呼起来,“你做这么大的孔明灯做什么?”   “表演节目啊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帘,我捏紧了手中的花灯,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随风依旧一脸冷漠,摆出一副教训我的姿态:“云非雪!如果你不爱他,就不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这样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伤心和痛苦!你不该再对他施舍你所谓的温柔,这样反而是在伤害他!”   当头一棒,大脑瞬即变得空白   “非雪……”斐嵛的眼睛里带着同情,“随风他……他是一个喜欢干脆的人,我想他是看不惯你这种拖泥带水的感情吧,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斐嵛……”   “斐嵛,你又宠着她了   我大叹一口气,垂下了头”   “好!那你先去休息,由我和斐嵛看着飞天灯,然后半夜换班终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估计想起下面的话了   我努力拍着胸口,才将那口苹果抠出了喉咙,咽地我半死”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可你像啊……”   “云非雪你!”   我几乎可以猜想他此刻的脸有多愤怒,威胁的气息从一旁不断地发散,我立刻撇开话题:“你说他……走了没?”   “谁?”随风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他的郁闷   本想跟斐嵛打招呼,却看见他随即拐入了随风的院子,也就是原先上官住的院子,奇怪,斐嵛三更半夜找随风做什么?   他们两个本就认识,说不定是要“密谋”什么   心念一转,轻轻跟上尊上……”斐嵛顿住了,仿佛是欲言又止”   “斐嵛……以后若是欧阳缗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尊上,尊上帮你教训他!”   “尊上!您怎么也和非雪那丫头胡闹?”   “哈哈哈……近墨者黑,云非雪这女人,怎么让她想出来的!”   怎么想的?都是二十一世纪耽美风害得   依旧装睡,说不理就不理   再次咒骂自己一番,怎么老是斗不过这个臭小子”随风放开了我,先揉了揉自己被我捏地已经微微发红的脸,然后道,“其实就是你那天喝醉酒,说把斐嵛交给欧阳缗,让欧阳缗好好爱他”他抬手捏着我的鼻子”曹公公走在我的身边,边走边说着,“公主殿下,您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无论老太后还是皇上,可都已经把您当作皇室成员,从五国会一开始,就邀请您参加,可没想到……”   “哦……那些请柬啊……”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让曹公公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出生寒微,这种大场面我一定会晕场,让各国贵宾们看笑话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   “小人也是这么跟太后皇上说的,太后和皇上也这么想,因此,在五国会后,请雪儿公主入宫接受皇家礼仪培训……”曹公公精光闪闪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我,我也笑道:“这是自然,让太后和皇上费心了”   曹公公不再言语,继续带着我前行   曹公公将我引进了一座楼阁,我疑惑道:“曹公公,我不是来喝药的吗?”   “正是,药已在皇上那里,公主进去便可见到皇上”   胳膊忽然被他抓住,一股巨大的拉力将我拉回他的身边,我脚下不稳撞在他的胸膛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他忽然伸手从身后环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低哑道,“你快把我逼疯了……”心慌了起来,这算什么事?抬脚就狠狠踩在他的脚上,他却没放开,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看看时机差不多,我扭头看向【虞美人】的方向,那里,三盏飞天灯已慢慢升空,朝这里缓缓飞来   乐曲收尾,绣姐们排在了一起,半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绸伞转的飞快,台下的人露出疑惑之色   持续的掌声依然没有遣散表演的美人们,她们依旧低身转着手中的绸伞,就连城楼上的楼主也疑惑地站起身,想看个真切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偶尔沾湿了我发梢,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变模样……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无数的花瓣从上面落下,如同只只翻飞的彩蝶,落入人间,轻轻的东风卷起了花瓣,带走了所有人的思绪怎么,想用强的?就在这时,一个鬼奴跃到拓羽身边,耳语了几句,拓羽抓住我的手松了松,寒光滑过他的眼睛,我趁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当即扭头看我   “小心,要起大风了!”他紧紧抓住了一旁的绳子,搂紧我的身体   拓羽,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你掌控的,我云非雪,就是个例外而拓羽之所以迟迟不下诏书,是因为他不甘心将云非雪这样特别的女人送给了一个傻子   云非雪飞离的当晚,鬼奴们便在姻缘树上抓到了可疑刺客,使沧泯与绯夏之间的间隙有所缓解   沧泯的国主,也就是拓羽,派出大量人马沿途秘密追踪云非雪等五人,可找到的,仅仅是几个坠毁的飞天灯而已   思宇坐在我的身边,已经打起了瞌睡,她枕在我的腿上,睡意正浓   马车幽幽地停了下来,车轱辘声停止,我听到了流水声”外面传来随风的声音,这一路,亏得他护送了”   “恩……啊……”思宇打了一个哈切,伸了一个懒腰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펼;쳐;진;눈;앞;에;저;태;양;이;길;을;비;춰;(打开的眼前那太阳照耀的路)   우;절;대;멈;추;지;마;(woo绝对不要停止)   MariaAvemaria   随风说的竹舍真的存在,我和思宇在看见那竹舍时顿时惊呆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章 新的生活   竹舍的气氛有点僵,我也不管他们,自己先吃,举筷夹自己最爱的鸡翅膀,忽然筷光一闪,鸡翅膀消失无踪,转眼一看,那鸡翅膀已在随风碗中,随风一脸得意地笑   “风风最乖了”他的手渐渐离开了桌子,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姐姐决定奖赏风风一个……”我微微张开的嘴,溢满了笑意,“一个……”我缓缓靠近他的脸,看地思宇直起鸡皮,她在一边拼命抚着身体,“一个喷嚏!”   说时迟那时快,我扭过脸就对着随风的碗碟来了一个象征性的喷嚏,然后抢了他的碗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胜利后的大笑:“哈哈哈……随风,我云非雪不仅会用喷嚏计,还会用美人计,傻小子”   “谢谢非雪,非雪,这是你最爱的豆腐   “喂,我就要走了,你怎么也不表示表示?”   烦!他怎么不去烦思宇?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怎么跟女孩子一样会胡思乱想,看来得哄哄他”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   “恩哪!”   “应该过了思春的季节了吧”原来这两天她跑邶城是想找项目这个思宇,又被我骗了是朋友”几只鸟又落在我的椅边,我开始怀疑小妖给我的不仅仅是个脱胎换骨的身体,还有某些类似动物荷尔蒙之类的东西,否则动物怎么跟我特别地友好,尤其是雄性动物……有时真是有点郁闷”   身后传来男子的轻笑,我转身时他正摸着一边的逐云:“逐云很少喜欢人,是它带我来的   男子忽然眯起了眼睛,随即幽幽地笑了,原本撒冷的脸上,带出了暖色满天的星光下,是白色的水花,黑白之间,便是我云非雪   微微扬起一阵山风,将思宇的发丝和白色绣有竹叶的长袍,吹向了同一个方向,片片竹叶轻轻地飘落开来”   “太可惜了”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边上的人继续说着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我们的桌子正对着楼梯,只见一个小儿急急得跑了上来,候在路口,就连楼上吃饭的人,也渐渐变得寂静   “凭什么让你们!”思宇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大爷我付了钱的!”   “哎哟,两位爷,您就别为难小人了   “秋雨,算了,这大热天的,没看见狗都乱叫了嘛他听懂了我骂他的奴才,他却不说,说明他也觉得身后那两人做法不妥   我笑道:“书本是作者的心灵,怎会看不出?我还看出这个女子非但没谈过恋爱,而且,呵呵,这方面还尚未开窍   “正是正是”韩子尤听得点头称是”思宇叫我,我回神看她,她一脸黑线,“你又神游了,我跟韩老板谈妥了,明天就搬到他家的西厢走吧,今天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思宇一脸YD的笑:“说,是哪个美男给你的情书?你居然趁我不在幽会男人?”   “怎么可能,我瞅瞅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现下我们又住到韩子尤家,恐怕是后会无期   我笑道:“随风那么厉害,怎会找不到我们,而且这间竹舍我们又不是不回来,我还要经常来避暑呢后院有假山池塘,我和思宇的居室就在那假山池塘边,环境清幽,是一个适合居住写书的好地方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哈哈哈……”思宇插着腰大笑起来,抬手就捏了捏小露红地发烧的脸,“这丫头有趣,大哥,留下她”我笑了,将思宇的手拿开,那个小露的脸都快红地滴血了,“别这样,你看,你都吓坏人家了   “你一个人在嘟囔什么?”   “我?”思宇终于将她的白眼放下,看着我,“我在说,以前也不知道谁经常调戏绣姐,现在到做起正人君子了”   “也对哦,我又忘记这里是韩府了,真没趣”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我再次跟了上去,轻轻戳了戳思宇的背:“你看过手提里面的小说了?”   “当然,我可是你的粉丝哦   这下我越发不知该如何说了   洋洋洒洒的字布满了宣纸,宣纸在我身边越叠越高   “这是你一天写的!”   “别吵!”   “哦……”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皮子开始支撑不住,已经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这具身体显然适应不了熬夜”我在她左边说着,她慌忙扭头,正对着我微笑的大脸,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桌,我提醒道:“小心”   “原来如此”   说着就跑了出去,连伞都没拿   韩子尤拍手称好:“不错不错,秋雨的想法层出不穷,真是生意场上一把好手   古代的男人最让现代男人羡慕的就是可以三妻四妾,外加合法嫖娼,府中的丫鬟更是可以随意占有,成为侍寝的婢女,所以思宇有此一猜也是理所当然   韩子尤被思宇的不良眼神盯地发急,板起脸道:“韩某虽然没有妻室,但也不会无耻地对自己府中丫鬟下手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二章 动情   摆上画板,调好颜料   小露兴奋地看着韩子尤,韩子尤宠溺地看着小露,小露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忽然,小露挽住了韩子尤的胳膊:“太好,能跟……韩爷画在一起!”   小露这突然的亲密举动让思宇挑起了眉,坏笑再次在她的脸上漾开,韩子尤见状,轻咳两声,怎奈小露此刻正处于兴奋中,完全没领会韩子尤的意图,韩子尤只有叹了口气,一脸的哀怨   一切准备妥当,思宇开始指导他们动作:“子尤,你要揽着小露,这只手要握着她的手   小露嘟囔着嘴,悄悄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画画,就在我画下思宇的时候,她惊叫起来:“云先生,你怎么把宁公子化成女子!”   我本就是偷偷画两人的,被她这一喊,心惊了一下,手中的笔一个不稳,掉落在地上,再看对面的两位,也是红着脸立刻分开,思宇咳嗽了两声朝我瞪来,而韩子尤迅速撇过脸,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   韩子尤和小露依旧愣在原地,看着思宇在那里大声叫嚣,韩子尤轻笑起来,他上前拍了拍思宇的肩,思宇正面对着我,我正好将她的怔愣看在眼里   ※※※※※※※※※※   《西厢记》成功了!这就是又一个七天后,思宇给我带来的消息,从写书到成书,到最后的喜人销售,正好半个月光景   茫茫然地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   空气有点冷   “哪有?只是人家很久……”思宇低下头,对戳着自己的手指,“人家很久没看到美男了,看看美女也好嘛   “而且,这种限量版比普通的要提升价格,按照这里的情况,就限量一百本吧   “这莫不就是云先生?”刘爷和赵爷站起身,拱手相迎”   韩子尤在一旁淡淡地笑着   韩子尤看着双颊泛红的思宇,眼中滑过一丝担忧,但随即换上笑颜,举杯向赵爷和刘爷,引开他们对思宇的注意力   我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我是文人,那赵爷和刘爷并不要求我喝酒”   “哦”这死丫头还来劲了)   “天哪!怎么会是……”思宇也惊呼起来,手中的茶壶险些落到地上   所以真正的房间是建在一楼与二楼之间,四扇窗一般大的窗台上是一层晶莹的珠帘,透过珠帘,便将舞台尽收眼底   余田微笑着说道:“应酬而已,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宁公子”   “嘿嘿,我是凑热闹”   “哦,呵呵……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思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然后对余田笑道:“我大哥写的是《西厢记》,女孩子看的书   “茱姑娘,在下区区不才,愿意为茱姑娘作画”   上面传来那些公子的抱怨   提笔题字,却不知如何落笔   这是一个讯号,一个她知我知的讯号   “没想到这个闺房男居然有如此才情”思宇将精力完全放在棋盘上,与余田杀地不可开交   “你……不认识高裘?”我试探地问道   “茱颜不想被很多男人包养,若只有一个,一个茱颜喜欢的就好,例如韩公子,余公子那样的公子……茱颜在来到这里前,还是师师的时候,第一次就被一个老头买走,他……他绑住师师的双手,师师好怕,师师真的好怕再遇到这样的客人……”茱颜浑身颤抖不已,我心疼地拥住她,情不自禁骂道:“靠!死老头,玩SM玩死你!”   “SM是什么?”茱颜扬起迷茫的小脸,泪眼婆娑”身边传来茱颜胆怯的声音   “主子,此人是个疯子!”   “退下!他转身目送我,被思宇看个正着,思宇的脸上立刻出现惊讶的神色   “云先生”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没用的东西   “啊----”不是我喊的,是他喊的,他倒了下来,压在我身上,粘乎乎,热乎乎的东西流在我脖子里,我吓得浑身发抖,瞟眼间看见那人的后脖颈上,正插着一把飞刀!   有人帮我把身体上的尸体挪开,是余田   我开始深呼吸:“没事,没事!”我再次拿住缰绳,拉住因为刀光剑影而惊吓不定的马儿思宇扶下了余田,而我拔出了钉在马屁股上的暗器,原来是梅花钉在余田的右臂上,赫然一道红呼呼的裂口,皮肉外翻着,暗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咕咚咕咚地冒出,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余田在看到我奇怪的笑容后,反而变得疑惑,直至我离开   思宇抿起了唇,用询问地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可以留他养伤?”   “那是你的事”壮汉急了,还一把摘掉了蒙脸布,当布巾被取下的那一刻,我立刻愣地目瞪口呆,我救的,居然是如花!   “恩公!”如花朝我跪行而近,“小人李散,因家中老母病重,无钱医治,所以才迫不得已   “银子你先拿去看病,下午到东广茶楼来找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船身又被撞了一下,我险些站不稳,就在我差点扑出去的时候,忽然身体被人扶住,温热的气息从后背传来   “先生没事吧别来无恙吧   说是迟那是快,北冥忽然一把揽住我地腰”我忍不住惊叹我自然不能说是对男人变相的报复,于是我笑道:“人都是眼睛动物,他们只相信眼睛看的,你看,如花这娇滴滴女子形态,是利用了男人的色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利用了人地善心,而他们却没想到这曼妙佳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不堪,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晚上恐怕要恶梦连连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的眼睛能摄人?该不会中摄魂术了吧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背依旧毛毛的,回头偷瞟,果然那北冥还在看我,他挺拔得站在船头,不作任何动作,浑身上下就是一股威严的王者之气,我慑服于他这种气质下,才会惧怕他   余田轻轻勾起思宇的下巴,缓缓靠近思宇那娇艳欲滴,散发着少女清香的红唇,思宇水眸一般的眼睛渐渐闭起   思宇猛然惊醒,脸炸了个绯红,我看着余田,将他昨日挑衅的目光还给他,这么容易让他得到思宇,也太便宜他了”   余田笑意渐浓,可他的笑里看着他再次阴沉的脸,“如果你的身份会给秋雨带来危险,我会破坏你们!”我认真地说着,余田的眼中再次扬起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外面嘈杂的雨声中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黑夜里急急走来两个人,两个人在同一把伞下,相互依偎”   我含着饭菜回道:“路上听来的,听说是一个叫孤什么地老先生说地”   思宇认真地看着余田,我边吃边听,抬眸间看见韩子尤一脸深沉地一杯又一杯地喝茶”说完,他神色一紧,估计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带思宇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哈哈,余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天哪,这老头粉丝这么多一阵凉风从窗户里吹进,带出了我一个喷嚏:“阿嚏!”   “先生莫不是凉了,小露给你拿衣服去   这雨一连下了七天,才渐止,阳光一撒下来,整个邶城变得鲜亮欲滴”   “不会不会,云某只是好奇,决不会碰她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   而小倌们,都穿着艳丽地袍衫,见我来了”七姐为我打开门,明媚的阳光泻入书房,一块整洁的画板就在眼前,七姐再次附到我的耳边,“千万别碰他”   他黝黑地眸子里形成一股暗暗的吸力,将我地视线带入“你自己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他依旧笑着,笑得很是张扬“云先生!请你放开念雪,他若是被人碰了   算计好的,肯定是他算计好地!说不定他跟七姐串通了讹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得我抓狂!   胡乱地跑着,躲到假山后面大叫了几声,依旧消不去那心头的怒火   “念雪真是好服气……”茱颜幽幽地转身替我重新上茶,她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一两……三两……十两……五十两……两百两……”   “非雪,非雪   由于我过于萎靡,那交杯酒还是思宇扶我上去喝的   “混蛋!居然下药!”我听见随风低骂着,他灼热的气息透过喜帕迅速染红了我的脸,我的心瞬间停止跳动   “随风?”我轻声唤他,他动了动,再次缓缓撑起身体,放开了我:“非雪……”他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隐忍,“快绑住我“啊?”   他缓缓掀开我脸上的喜帕,我的眼前一片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是他越来越粗的喘息   眼睛渐渐适应,我看清了床脚的随风,他正闭着眼睛,眉峰紧拧,汨汨的汗珠润湿了他额前的刘海,紧紧贴在了他帅气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淡淡的月光下不停地颤动   松垮垮的长袍此刻已经散开,估计是刚才制服我的时候散开的,内单彻底露了出来,因为汗水的原因,丝绸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贴出了他线条分明的肌理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   “没想到你是一个很好的解药,才避免了悲剧地发生   掩不住的笑意,我翻身朝着外面窃笑   原来是七姐!可恶!灭地好浑身一阵战栗”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这么尴尬,这么窘迫,这么……让人郁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又来敲门,是让我去吃午饭”思宇有点激动地抱住我我还是无法去面对那个小子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八章 心乱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何我会如此难堪?难道是他的成熟,让他在我潜意识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心口好闷,就像有只大手不停地挤压着,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靠在了门上,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从门缝里传来扣住我的手开始颤抖10岁完成了暗殿的杀手训练,开始不断的学习知识,如:语言,地理,礼貌等杀手必备的课程,最重要的要属数学为了进入"数网"2002年一个天才黑客创建的这个部署全球的黑客帝王之道,全球只有不到4000的人可以进去在此期间还要不断的进行体格训练 "老头?我哪里老了?我才347岁,还有不是让你活在原来的身体里,我可没办法让你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复原,你是去别人的身体里暗夜有个妹妹叫小柒" 我汗颜的回答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爱,如果行的话,那女人和女人不也行,你要小受的话自己去找而她还一个劲的说身材好好哪里好,明明跟竹竿似的再后来无语,随她摸,谁叫我太疼她,现在都爬到我头上来"暗夜说 "你你一边把手在我面前晃啊晃的他才30岁,不是老爷爷 暗夜看了一眼就要令自己想要去撞墙的粉红色房间,要是红色我也就算了心情也好了 "堂叔陪我去买衣服," "好的少爷" 理发店 "老板剪发,齐儿的短发 回家睡觉,今晚就先睡那老客房好了 可怜的管家被砸中了,"少爷好恐怖我一下楼就看见传说中的父亲用着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见阵加快脚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呆久了会让自己有一种杀人的感觉,想见血的感觉"自称段花的人叫着不过还是很快的收了起来就到"办公女乙 "你看他往总裁办公室走,该不会是总裁的新男宠吧,啊~~残暴天物"办公女丙 不过我带着耳机没听的太清楚 砰~~~~"老头几点吃饭?"我冲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父亲叫道,顺便拉下一边的耳机 "你是来拆房子的?你来干吗?"那老头好象不爽 "恩,宴会" "那个7 "麻烦?什么?" "不要走远了一家婊子"他眼睛盯着文件,而我在大游戏机 轩辕辰傲顺着我的眼神看向阳台,想了像“恩,去吧,别跑太远” 就这我刚离开瞬间,轩辕辰傲很快的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说完在我左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我" 在她喊完这声号子用不着这么麻烦 周六 "那小鬼呢?" "回主人,少爷在睡觉" "随便 "随便让我有点想砍了它的冲动跳楼机也是,我下来了之后,没有一点因疾速失重又超重而带来的脚软" 他还以为我害怕:"怎么不敢,难道你有恐高症?" "无聊,要去你去"工作人员甲用心的保证到" "枫,你太寂寞了”年轻的女子嫣然一笑,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坐下与我平视姐姐只是想缓解你的寂寞,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沉默一阵,最后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条精致的蓝项链和蓝手链,冷冷的道:“给你,这是你做我姐姐的标志" 梁硅涵拿着枪循例的问我,“你是要打左边还是右边呢?” “左边 当枪穿过我的耳朵时,我只是觉得微小的被咬了一口,并没有其他更深的感觉" "快考试了,好好复习吧" 想想就爽,下周三开始半期考呵呵,但是每一次考试都是年段第一,你儿子真是个天才那对手也跟着跳起来,展趁现在把球传给了我旁边的人向我扑来 对方迅速回防, 我也越来越熟悉地运着球川梭到中场,“快包夹他!!”那个对手的队长在后面喊到,那四个人迅速包抄过来把人围在中间,行成了口袋阵都退却了,只围这欢呼着 "哼,垃圾,就你们还想打赢我们"龙毫不在意的说,不可能吧,手臂被白纱布包着看着上面还有血可以回家吃饭了"龙还是和以往一样一声一声有耐心的叫着哈哈 “知道了”点点头艰难的开口回答怎么也挣扎不了"我不断挣扎着轩辕辰傲的手,气愤的说走到他背后就是往上一越 当轩辕辰傲一走进这高贵的宴会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千金小姐的眼光了更何况是以这样一个现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说完,我就潇洒的闪人"说完,右脚刚蹋出一步,突然站不稳就倒在了轩辕辰傲的怀里勾着嘴角 "把你做了,明天会怎么样?"轩辕辰傲边说,边抚摩着我的身体"老头在我进浴室后醒来了"这时堂叔冲了进来,噢~~~堂叔我爱死你了,我一有困难你就来 "他昨晚梦游了,在我房间是吧老头"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管你,你昨天还不照样"我拉着他的手说 "呵呵,宝贝是不是担心我呀好帅我比你父亲还小懂吗?不过,你变帅多了"我一脸,哦,原来是这样 "气质变了 "谁负责"大叔一脸坏笑 "恩放开 "起来,要做自己一个人慢慢做但命令的成分還是占了八成" "你干什么?" "不動我想是求証一下他們喜歡哪個家而已對展說"玲只信任我而已"說完,就拉著玲往另一艘海艇走去了而展也是經過很艱難的思想戰斗才決定走過去的帶著點哀求的口吻說完后,就上了海艇 當海挺一到達淺水區,展就抱著我往海里倒去難道我會讓自己撞上去嗎?!"我根本是無視展的恐懼”随便的回答 “湿了?去哪玩?怎么会湿了?”此时老头的脑袋里想的是该不会和人上床了吧? “无可奉告”恶心死了,一身咸水味”直接跟在我后面冲进我房间,一把抓住我放手”“哈哈~~~~”他身后的酒肉朋友也一起笑,看了就是欠扁得份不知道那老头发什么疯,下半学期的宿舍生活被他打搅掉了如果有一天我在学校是安全的,那么第二天绝对是下红雨或者太阳打西边出来”管家来了 “哦 下午的时候 “咦,龙你干嘛不进去,站在门口因为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那个国际上很有名的全能管家”陈叔抬头一看明显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眼中一闪 “你们把里面的礼物搬上车”甲男 “不可能吧,如果是他因该会去贵族班而这家店也是我的”狡猾的人就是这样炼成的 “随便”我感觉的后面那人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如果她们直接和你说你会答应和她们交往吗?”我怎么发觉我在走狼坑 “那也得要是我喜欢的,不然你会有多少儿媳?”我笑了笑,这次不同于以前,以前那是虚伪,眼睛都没笑,而现在大好心情眼睛也跟着笑”声音好冷,这十二月的天还要和一个冰块在一起”语气中有命令的成分 不得不说他身材很好,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像经常运动的那些人,身上只有一些肌肉,看来爆发力很好也没想太多 “呵你可不许反悔”玲说 “哇晒,酷”老天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眨了眨我的眼睛 “没事没事,不用不好意思,走我教你玩 “你膝盖弯一点,人向前倾”听过跳楼,没听过跳雪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变态”展说 可惜一个下午美好时光,本来是去玩电动,后来变成了陪女生逛街,啊,还要接受路上一群有一群的女生抛来的眉眼,看了心里直发毛”这是谁说的?我发觉我姐看我的表情好恐怖 “你们是醉鬼吗?六个人,竟然要四箱疯了?轻笑了声(酒后乱性,不可能,是他下面的上面是我的,大概靠得太近吧) 我睁开眼,看了看,“不要动,就这样,睡觉我动了动”从被子里抽出了一只手敲打着额头说 “谁叫你喝酒”说完我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 “还敢说”留下他一个人进厕所自慰去了 ”老头都快笑趴了,我的自尊心啊”语气中带着命令 “好好好,希望不会和你撞衫的一天,我快死了’锅以炸了 “都是你你现在不一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陈以前的摸样 希望你不会再伤心了,这是东城逆天的心话 我就废话不多说就直接进入主题,下面有请我们的校园王子与公主,(轩辕夜枫与李嘉玲)钢琴和唱十二月的天只穿三件不错了”林某长得不错,只是人有点忧郁,也没什么朋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章节字数:2013 更新时间:09-07-29 13:41 “第五场,第一名与第六名等众人,王子与骑士,轩辕夜枫与展希鹏,街舞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 老头看到我走来微微一笑,拍了拍我我大概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他把我叫醒,说:“结束了,要集合了” “颁奖仪式现在开始,第三名的是第三场笑笑而已”说完就走人了放开我”该死的又发情 “嗯~~~,放开 “有事?”感觉他有话要说可好象又不好意思说 “能不能借我钱?”龙有点犹豫 “嗯,多少?”钱不是我的我当然没感觉 “250万一群人傻眼 砰的一声门直接被踹开了” “250万?可以”说完就睡觉去了 “呦,大哥,自言自语”摸了摸我的头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 “你以为你谁?竟敢打我,我要叫傲狠狠地揍你,你个瘪三,喜欢自己的父亲,恶心”说完,我将左手捏住她的脖子” “就为这事而来?我不怕他反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免费的抱枕不要是白痴”我笑了,这是多么邪恶的笑 “展,夜影是什么?” “不懂,黑道吧”展没有说不该说的 说完后,老头直接坐在椅子上等,我从手术室出来 “妈,是不是你叫人去打枫的”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满眼通红的人 “醒”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大哥,你大哥,吃饭,两天下来又瘦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语气中带着隐隐的不悦 “没” “哎呀呀,我好伤心,心碎了” “是啊,杀了百来人的人,没资格谈好心,我怎么不知道你打架这么厉害”聊话到此结束 ’ “那个你耳钉什么样子的?”好好奇,都没看过他带耳钉 “嗯,黑色的”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发霉啊 “那你受伤的这几天陪我去公司有可能想带你走,我希望你留下”语气中充满厌恶之情 “嗯就为这事担心了半天” “嗯 “她是谁?”我指着沙发上的女人,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那个女人”哦~~真好,终于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是何等的伟大 “轩辕辰傲,我是回来要我儿子的”边说边把我往外拉, “够了,什么叫我教育有问题,当初是你不要他的,说好了抚养权归我,你没资格管你跟妈咪,妈咪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喂,你在摸哪里?呜”说完直接扑过去把老头压在身下俯身,一把将他的衣服扯掉,斯的一声,我学着他在他身上大出气”一想到刚刚竟然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就火大 “呵呵,你反不了击,是因为那是每个男人的敏感点,一用力就没力气了” “你说过他是我的你很有做杀手的潜质 “嗯” “嗯,好了”展说 “嗯 “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声音好大,说完直接扑过来 我反应过来时,他在吻我,而此时的我想到了老头,吓了一跳,赶紧左脚一弯,一伸,把他踢回原位 “少爷”我简单的说道,一脸‘你很奇怪’样子看着他 “少爷为什么这么看我?”被我看的冷汗都出来了 “很奇怪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奇观,一个男人躺在我的床上,只穿裤子,不穿衣服,抱着我的公仔在睡觉,嘴巴一张一合的,配上那绝美的脸蛋,真的是奇观”说完就脱起我的衣服,而我也没怎样,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在和展接吻的时候,回想起老头,想了很久,还是不懂”说完就往后倒”说完觉得有点错误又补到“今天生日在外面过” “那好吧又为他感到欣慰有为自己感到提心吊胆 哈哈~~酒中有春药,下一集老头死定了”我对着老头说把冰水开到最大,把他扔进去又开始失去理性 可是他在我身上又摸又吻我的理性都快没了唇舌沿着颈侧一路滑到胸口,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含住慕镜凌胸前的樱红舔弄,间或轻轻咬两下,一只手抚上另一边的,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沿着纤细的腰线下滑,慢慢拂过大腿,再顺着大腿内侧滑上来,握住了慕镜凌有些抬头的火热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老头不由急喘一声但第一次给他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五间也只有银、灰、黑、蓝、棕这几种颜色”还是先道歉吧,这总比说别的来得好 “要不要再来?”老头见状不怒反笑血从后背慢慢的流下,就像时间的流逝,看你如何把握? “我们是父子展也出国了,说会回来的 “枫,这题怎么做?”玲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大家都好忙哎,都十七岁了还要那么多的压岁钱 “嗯,去谁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帮他们 “你家就算了,去龙家吧”说完又被一扯 外表看起来还很新,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了”龙毫不在意地说 “我家也差不多体育也总是满分” “枫,”国兴对他的妈妈说 “你们也要好好努力,以后也会像枫哥哥那样厉害我直接被扔上床,看着他,他直接扑过来,我一闪,没抱到我,却抓着我的手,一扯往他怀里倒要是以前,估计这人早下地狱几十次了还是去看看吧 “不要哭了”说完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这被我归纳为太冷了,睡不着倒霉死了夜影的地位在世界可以说是前三大黑手党,还有的就是意大利和法国第三世界之最的三大黑手党关系太好,怕惹了一个另外两个就把你给灭了走过去抱住管家,汗,少儿不宜 “你们继续,我出去了太不搭配了吧”我看着他们两,真的很想笑”那个女人衣服不可置信的样子,以前他的儿子是多么的懦弱,又爱又怕他的父亲,而刚刚竟然敢拍着他的肩膀 “不需要你管 “枫,你可真准时,时间就不会差那么一点点了点头 “怎么用?” “看着对面不是有一个人在看电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章节字数:1319 更新时间:09-08-17 06:52 “不玩那个,过来”完全没在意啊 “我怎么都不知道?”算了,下次问他吧 “少爷吃饭 老头好笑的,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对了,那两个人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老头也没跟我提起过 “呵呵~~还真好追”我伤心的看着他,诉苦啊, “呵呵~~~下次再给你买,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驾车”肯定句啊 “当然,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睡了不止一百天,所以还是你睡下面吧”不是吧,他想杀了主人, “问下 “小姐,小姐”这么厉害,那找人杀他不就易如反掌,可惜人家不接,难道钱给的太少? “爸,我回来了”张雅婷对着自家的父亲叫到 “嗯,怎么玩的开心吗?”而这个父亲疼爱自家的孩子,也不关心太多 “爸,夜影,很强吗?”直接进入主题 “爸,你怎么了?”发现父亲不对劲,叫着 “夜影果然有事满我夜影要是出事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我要睡觉了,拜拜以后再说看来需要谈谈”小样骗我 “哎呀~~~,就两天一定会来,到时候在向你汇报,怎么样?”我撒娇道,其实心里早就恶寒”以前怎么问你,你都不回答,这次就一起问吧 “我出去的两天你可别把我房间拆了”说完又去睡现在还早着了 “主人,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好可怜被遗忘了 “呵~~,我回来住两天你不会不欢迎吧”话说不下去了 “继续”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一身黑色休闲服 “嗯,这样就好了,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高贵的气质,啊~~怎么可以,我和你简直天差地别”逆天大叔说着,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夜影的主人 “咳咳~~这位就是我们的主人,夜辰源,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有人来过说要杀他,被拒绝了”计‘主人不要怪我没有帮你’ “那为什么我的人被你的人拦住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我才走两步后面就开始了,我叫了声,两人全闭嘴 “呃~~~知道了主人还不到五分钟只剩下一个人了”想了想说 “好啊还是有点担心 “好,只要保护那几个人就行了,小意思”要是被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放心也不看看我们夜影是什么人不想活了一脸恶心的笑 “哼~~你怎么回事?”冰冷的语言从粉色的嘴中吐出 “我很好啊我还留了朵彼岸花其实心里在说我厉害吧站着夜庭来护着她 “你 “真聪明,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很抱歉你们死定了是 “那你呢?”希望不要出问题 “继续,只是昨晚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爸,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变得一抗不击了27路的”对着女儿命令道”张父对这旁边的管家吩咐道 “爸,傲帝”夜千一副冷面,旁边站着夜计,也是个冷,为什么夜影的人就这么的冷呢? “可以 每天有空都呆在这里打游戏的孩子不见了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庭一进门就说道,其实是故意的 “什么?四天了,不是吧头发就下次吧 “算了至于头发算了车开走后,站在门外作斗争二话不说的跨步上楼 诶~~哪里有在我房间,不过不在更好,免得麻烦啊 想是这么想但是打开游戏室的一瞬间整个人呆住了尴尬的气氛,没有人开口,也许我的耐心不好不过错在先”我有点担心他会问到我的底线”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转过去我或许大概会找个烂借口总觉得这孩子变了,身上没感觉,只是气息变得更沉稳,成熟了只是到了快死的时候才放开,大口大口的喘气 “为什么不推开?”还是那么的凌厉的眼神”长的还没我上世好17岁也才过几天”随手拿了睡裤”该死,竟然在水下接吻,又没力气,又呼吸不了”很像妖孽变成 “呵呵~~你看直接睁不就得了,还要我亲自来帮你”又开始咯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些杀手的经历”我认真的看着他,不希望他打断我的话,看到他点了点头,我就躺下去,靠在他身上 “从前有一孤儿院,里面有一个小孩,据说那个小孩,不喜欢笑不喜欢哭,脸上一直都没有过什么表情,院长说那个孩子一出身就被带到孤儿院来的那个小孩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这么过的,三岁的时候,那个小孩,被人领养走了但还是被带走了,被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那个房间里还有很多小孩,墙壁是红色女孩在卧室里哭,她想通了一件事,她不可以一直被男孩保护着,所以女孩下定决心要变强男孩包扎完手,又去训练,因为他不可以变弱被逼无奈,男孩花了比学习别的东西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厨艺S1是一个男人,他是创办者男孩就这样一直听,很多男孩都听不懂后来男孩才明白女孩在说什么就会很高兴说不会给男孩拖后腿,男孩也无所谓男孩决定以自己的生命去玩”我看了看老头,没在说话了,很像是车祸把你欠我的】”或许我会试着去爱一个人,而那个人或许就是你 “当然”一把抱住我,不放手很高兴手直接绕过我的脖子,一口亲上来老头脸色一变 “今晚我要上了你”潇洒地走人有事?”看着我一脸不懂混蛋下楼吃饭,没办法,谁家他打不过我,智商没我高郁闷头发呢?也不变怎么会如此就中招 “你们两哪个是下面的?”我开玩笑的问道我还是喜欢安静的文和武”一看到着头发就有点不爽,就会想到自己被骗 “辰,其实你不需要去染,银色很适合你,冷冰冰的” “但是我更喜欢中国特有的黑”好白痴,这怎么可能是天生的,难道源的技术好到这种程度所以银黑是很好的选择 “真没幽默细胞”说完就大了个激灵赶快行动 怎么可能是天生的,即使这具身体也是混血希望身下的人不要乱动利用白色的***”乱动的腿打到我的手指我知道他比我更擅长情场事迹”停下的动作让他说完想说的话因为正在此时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呵呵~~得到了你的心当然也要得到你的人点”下身的快感让他的话有些颤抖要了他三次一会儿起身,把他抱进浴室但还是说出了他想在上面 “嗯没想到这么容易的答应了 “技术还好”老头一早醒来就发疯 “干吗?”我不解的看着他,现在才五点多,他不想睡我还想睡 “你”老头发现自己有点开不了口,开始无语的等着某只刚刚睡醒的人 “哦~~我知道了,你想做早练我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七点半’ “醒啦”老头肯定句地说道 “嗯”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 “这么简单,就是找两个同性恋女的最好是彼此喜欢的,然后一人娶一个让她们生个小孩不管对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孩子气 “那你想断子绝孙”我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敷衍地说道气呼呼的拿起休闲服穿起来管家暧昧的看了一眼老头再加上今天是大年三十才一抓他下面 “呵呵~~”笑了笑 “甜言蜜语”邪恶的笑了笑 “为你变坏有何不可”做事要做绝,当然要考虑周到 “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 “没,朋友你的手表什么时候换了”竟然用黑色的纸包装,很不吉利不过你得少下留情”说完就向下一步迈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章节字数:1677 更新时间:09-09-01 14:01 两天后 “这是怎么回事?”老头拿着一叠照片,是一男一女在床上做爱的照片,而上面的男主角就是本人 “如你所见”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找人帮你解决,我告诉你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很乖的,怎么会被赶出家门 “呵~~我和那个女人上床被拍查查是谁拍的,抓到夜影来到时候哥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庭不懂安慰人,就这样半开玩笑地说到 “呵,我可没说要放弃拜拜第一层发了五分钟开了,第二层很快就开了,可是第三层不管怎么试都没用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有的只是高傲的笑,眼中鄙视着躺在地上的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请按F键’屏幕显示老头从惊愕中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也回了神没想到你的世界如此的复杂,按下了F键 屏幕一直闪着少年孤寂的背影”他的话打断了你天的想像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平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夜庭闷闷不乐的开口 “怎么了?不舒服?”我看着夜庭,平时不很有活力,现在怎么死气沉沉的,难道生病了,我还不知道粗人也会感冒 “没,我原本以为你会很伤心,谁知道出乎意料,本来想安慰你的,现在需要你的安慰”逆天很不解地说道,那些人怎么可能不接我的电话,应该是出事了 “也是,要是被人跟踪了,他就不会是一个好的杀手”你天进入办公室说道 “嗯我还是更喜欢女的 一想到这,七个人就全生起毛,都不敢说什么长得帅回头率白分百男女老少通吃,我也可以不说不幸的是如果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即使是一具尸体 “走?”我问着那个发呆的某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章节字数:1408 更新时间:09-09-13 17:40 “走”我简单的回答道,这就是习惯 ”老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一项以傲气和霸道出名的夜影,主人竟然愿意膝屈人下 “因为是你”老头说到,他很怕因为时间的流逝,过早的进入老年期,变老了没人要 “放心“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空气是一股湿漉漉味道,让人感觉到雨后的气息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女子亵衣,身子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棉被,一阵温暖直击胸口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而另一侧还有件西屋后来,后来他就不走了……”说到这儿,秀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显得娇羞可爱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地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跟我说了好多体己话儿村子里一共就十来户人家,几乎与世隔绝    第二回 铁蹄铮铮 更新时间2009-12-23 15:10:05 字数:3239  就这样,我暂时成了这个凤凰村的新成员,也越发感受到为什么这儿的人们都不愿出村,愿意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小地方可能是人少的关系,村民们互相之间都非常熟识   从我住在秀儿家的第二天起,全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因为秀儿成天像只小鸟一样跟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生怕我感到烦闷我跟秀儿的身材相似,秀儿的衣服首饰也慷慨地拿来借我穿戴,除了发钗这支钗由黄金打造,呈蝶状,四片翅膀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四颗珍珠大小相等、颜色均匀、光泽强烈,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要是上天注定如此,那就当是老天向我借了二十年吧!   那天午后,秀儿禁不住又再一次央我留下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村长的小女儿在几年前出嫁,嫁到了红叶村的一户人家   骑红马者忽然冷哼一声:“一群废物!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圈子围得那么小,让樊爷我怎么射击!”他身边的武将诚惶诚恐,驾马去向空地,指挥着士兵们后退,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包围圈车枫猛的皱起了眉头:“糟糕,来不及了”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说不定他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也未可知“就这几个?王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王将军诚惶诚恐地驱马向前,“樊爷,这附近偏僻荒凉,村子个数本就不多,末将已然尽力……”“好了好了!我不要听这些借口!哼,一点儿用的没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却将我和她俩人护的密不透风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车大哥,既已决定,那就一个不留可是一上马背,却不由自主地蹬腿驾马,驾轻就熟,自己也很是奇怪五年前,我和相公成亲当晚,他就向我坦露一切而车枫回去后,以他的身手,应该可以把这支禽兽队伍全歼才是   二皇子……樊管家……到底何许人也?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悲痛与愤怒这两种情绪在我头脑里不断出现,搅得我头痛欲裂,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哎,你说咱们这样回来会不会被将军发现?”   “哼,就你这胆子,还想着发财?富贵险中求听过没?再者说,现在将军和樊爷早就回江州驿馆歇息了,哪儿有空顾得上咱们啊幸好,路的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果不其然,我看到两匹马远远跑来,而马上坐着的正是那两个士兵只等他们离去后,我便想回到村子,葬了那些村民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在下秋若风,没有学过武功,刚才的一幕,小女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知道他在撒谎看这木料应该价值不菲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若说是亲友,却又态度冷漠傲慢”   我答道:“前辈说的虽有道理,可是,经此变故,若风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微微一笑,“您说的有理,晚辈答应了!这就出来拜见师父!”   门开了,老者走了进来,一挥衣袖,一股巨大的劲力瞬间解开了我的穴道,他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我随他席地而坐,听他缓缓道来:“这无妄剑共有三套路数总之,就好好刻苦着自个儿领悟就是了   秀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知若姐姐她怎么样了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其他擅入者,杀无赦我看向主公,未曾想,他居然真的点头赞成了随手收拾了些衣物便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我认为是家的地方即使经历上次劫难,我仍然还是让你去把它从废墟中找了回来对我来说,这是耻辱的标记”他转头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可能是奇怪为什么不问他关于这把剑的事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原来不知不觉,我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一样的地方我这一走,往后人海茫茫,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吧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   不久,面上来了这武林大会可是难得的盛世啊,四面八方的高手都会聚集于此每届武林大会都在江州举行,具体时间地点都有武林盟主决定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在下不才,暂代武林盟主之位实在是力不从心,因此才斗胆邀请各位武林前辈来此,大伙儿一块选出一个武艺高强、品行出众的人物来统领我们大家,在下也就放心了,不负秋老前辈的厚望后来不知为何,他们的师傅不知所踪,那一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武林盟主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岂是谁想做就做的了的赞叹的、惋惜的、暗自窃喜的……真是众人千面   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又是这样!这人肯定是认识我,却又不告诉我王彪在旁闻言大惊,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秋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这是武林大会,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些抱歉的对他说:“王兄,对不住了,小弟我有难言之隐,非参加比武不可,却也不便对大哥你明言拜托了!”   我的名字早已呈上,王彪眼见木已成舟,又见我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就帮人帮到底他见我剑指其肩,举鞭格挡,我偏偏空中一个转手反攻其手腕此人大有问题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   我有心示弱,便故意使出及其平淡普通的轻功落在台上,说了声:“胤老前辈,晚生仰慕您老已久,实不敢与您过招只是规则所限,还望老前辈多多海涵”   胤不乾一愣,怨毒地看了我一样,不过又马上恢复了平静此时一人身处在这幽深的大宅子中才觉察出异样”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他说:“我看这姓秋的小子来历不小那秋夫人平时被养在深闺,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她一个发钗了可是我,是决计不会认错的秋家上下几百口人,漏了这么一两个有什么好奇怪的此事大有蹊跷明天的大典还是照常举行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披头散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我看   一个野人般的女子,应该是被欧阳非囚禁在禁林中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泪水滚滚而下,看着这个知道我身世的人,却没有办法可想,心底弥漫着一股无力感快要把我给击垮了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只不过,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卖艺不卖身救下我的时候,她已经沦落为妓院的洗衣妇了   不过,她是个奇女子,从小教我琴棋书画,伦理道德,黑白曲直于是,在我七岁那年,她写了封信给了当时住在江州的武林盟主秋元朗   唯一令人稍有遗憾的是,小姐秋寒梅从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时常对我打打骂骂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五毒散无色无味,根本防不胜防   忽然间,听到我身边一声尖锐的哨声就在我的身边,那是……是小姐!我心中害怕,但也不敢睁开眼睛看看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要独自逃生也是轻而易举虽然这是灭我秋家的血海深仇,可是我不要你去报复!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活着就好”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   他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笑着,抹去我的泪水,对我说:“小若,不要哭我会好好的活着,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秋家的人!   我转身看向那个野人般的女子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   我转向她,轻轻地问了句:“小姐,是你吗?”   只见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一把抱住了她,想哭又不敢放声哭,哽咽着说:“小姐,我是小若!我是小若!当年我并没有死而为秋家报仇的重担也就交到了我的身上对这老头我还是侥幸得胜,要赢欧阳非,根本是全无把握大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也都到齐了,就等着我坐上盟主的宝座,然后由欧阳非授予我盟主玺我一无声望、二无家世,岂不令天下人笑我武林中后继无人?昨天我一时冲动,又承胤老前辈相让,这才侥幸赢得比赛”   说完,我便将胤不乾扶上了盟主之位我说我昨天刚刚得悉自己是秋元朗家的远亲,身负秋家灭门的血海深仇,不便做这盟主之位,只能暗下查证我今天这样大出意料地退出,他们也一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   我随着王彪走出这欧阳府,恍如隔世    第十五回 密室密信 更新时间2010-2-1 17:36:24 字数:3044  我与王彪兄弟俩在客栈里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到了秋家大宅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老爷,夫人,慕白……我在这里读书写字,练功玩耍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对了,密室!只不过,我怎么会知道密室的所在呢?这是老爷最重要的秘密所在,连夫人都不一定知道   王彪看我这样,于心不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我,说道:“秋兄弟,别着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水,水……水!对了,水!   我还记得,老爷为人最是节俭,总是教导我们不要浪费水,不要浪费粮食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王猛不识字,只是两眼发直地瞪着那封信,样子颇为好笑慢慢地边看边念了出来听王彪说,也就是近几年开始,莫掌门便不再参加武林大会,时常潜心闭关修炼了起来我缓缓地抽出无妄剑,以迅雷之势冲出窗子,跃上屋顶,趁他们不备,瞬间已斩落数十人于剑下更何况,武艺高强的也怕不要命的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那首领见状不妙,转身便想逃走”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让他告诉家里人,等着替他收尸吧!这些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地传给他听,滚吧!”   见我居然饶他性命,他连声道谢,谢我不杀之恩,强忍着伤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不料,这厮狼子野心,一心一意要夺取这掌门之位,见师父屡次单独向我授教,便心怀愤恨   黎前辈接着说:“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地时时伴随你们,不过,我会像今天一样在暗中保护你们这报仇的路困难重重,你却坚定如此,黎某大是钦佩老夫决定要赠你一件物事同时,师父赋予了此笛四句话”   说到此处,黎前辈感伤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黎前辈摆了摆手说:“秋姑娘,老夫当你为忘年之交,你可不要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哟,哈哈虽然我这样未免难为他人了,但是我别无他法   第二天一早,我便跪在震天堂外面莫掌门知道后,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爱跪就一直跪着好了   我还有记忆的最后一刻便是昏倒在震天堂前,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我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我带过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虑,便坐了起来,想下床,但四肢无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般   我接着他的话道:“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知晓一个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灭门的秘密,我一心盼他告知真相,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可能是担心惹祸上身吧只不过,我跪了这么久,还是打动不了莫掌门,看来……”   说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如你不嫌弃,就叫我……”他装作苦思冥想状,然后接着说:“就叫我冉哥哥,丘哥哥,哈哈,随你挑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你昨天上山这么一露面,他一定心中起起伏伏的,不可能平静下来那莫清平武功高强不可低估,而像他这种长年累月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区区烈酒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聊的正欢,忽然,他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心领神会,走了开去   他继续摇晃着,慢慢走到冉丘旁边,问道:“这位,额,这位面具兄,你,你这是什么,什么酒?香气四溢,很是诱人啊旁边的看客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有一段时间,他的信里忽然说他遇到了一个大难题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   他缓缓地说道:“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好了,这儿没别人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哭吧,全部都哭出来他欧阳家是炎京的大户人家,生意满天下,与官府的人也关系密切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欧阳非此人,我非杀不可这样一来,欧阳非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接受了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他一间,我一间,井水不犯河水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是我坚信他对我没有恶意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   就这样,日子又平平淡淡地过了月余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有时候,也会拿出黎前辈给我的笛子吹奏几曲,却根本不去研究其中的秘密只不过于多年前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秋家,离开了盟主的昊天帮   “好!”车枫猛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算上我一份!”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巨响,大门被震了开来车枫本能地抽出剑来,大吼:“你是何人?”   我见状赶紧拦住了车枫,说道:“车大哥,你误会了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这是一种挺名贵的香料,味道很淡,这么粗粗一嗅只能嗅出个大概,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却引得人不得不有凑近闻闻的冲动小若,谢谢你”   我客气了一翻,便借口累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冉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吧,他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取下了他的铁面具!   我屏住呼吸,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这么久,这么久了,谜底终于要在今日揭晓了吗只见冉大哥凑近了那个香囊,贪婪地嗅着我必须亲耳听他解释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只是这事太过难以启齿,我也一直就没有告诉你们”   我只听哐当一声,酒杯摔落地上的声音爹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手,有他的教导,我的武艺便也一年强过一年她失去了记忆,我又不便告知身世,便将错就错,让她认为我就是一个古怪老头吧她内力深厚,却不懂什么拳法剑法我知道,报仇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然弟,我觉得你想的太过悲观了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闲下来的时候,我会用笛子吹奏几曲这支笛子碧绿青翠,样子甚为灵动,我也很是喜爱   默然一直想设法找出其中的秘密,只不过,以胤前辈这样的绝世高手都手足无措,我一向不抱希望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便找车大哥去了,我便独自一人开始研究起这所谓的绝世秘笈来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若把全身内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那这个点可发出的威力几乎无人可挡我想报仇,可我真的不想搭上咱们的性命啊还有,车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要不要买份礼物送给他……   这些琐碎的小事,说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馨不知何时,我才能和默然一起真正过上这样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和默然照常开始练功,可一直没见着车大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而欧阳非……我离开江州时,他既然派了一批黑衣人,显示已起了杀我之心那车大哥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欧阳非派的是死士,并非杀手,他只是把车大哥给抓了回去,应该暂无性命之尤不过,我们一定要尽快去营救他才行   默然安慰我说:“我们既已来到这欧阳府,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长久以来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于是不顾默然的阻拦,提起剑便跳了下去那个地板是空心的,我一跳下便砸破了地板,直直地往下掉了下去而默然也收势不急,和我一同坠下   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地洞中的黑暗,我发现这是一个还挺大的地牢她不仅连云海剑的影子都没看见,还被老爷给发现了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   默然沉默了很久,对我说道:“这样看来,欧阳非要对付秋家是预谋已久了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够逃出去如果我们真的都死在这里,那过去的一切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表面故作镇定,可心里已十分害怕咱们四个人,竟要活生生地在这地牢中饿死么   “这差事真是无聊的紧,天天在这守着,哪儿都不能去,真是闷死我了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他们是谁啊?死人嘛!虽说暂时还不是,可过了今晚,还不得一个个排着队去阎王那儿报到   听欧阳非的口气,并不知道默然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于我们几个的武功身手,他应该都是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车大哥现在又受了重伤唉,听天由命了过了约莫几个时辰,地牢的洞口被打开了我这是若露出一丝疲态让胤不乾瞧出破绽,那可前功尽弃了我知道,她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收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车大哥还在床上昏迷不醒   那个小子看起来十岁左右,一副小丐儿的模样,样子倒挺是俊秀的他一昂头,很是高傲,说着:“谁要听你们说话了!这客栈是爷我开的!怎么着,自个儿的客栈还不能走走啊我……”   默然把那小子拎起来,冷着脸说:“我劝你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哼,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那小子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不停地扭动身子挣扎着,就是不服”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忽然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严肃地对我说:“姐姐,人命关天,我没有骗你他写完把方子递给我说:“其中有几味药有些贵重,普通药铺不一定买的到,不过基本上还都算是常用药,要买齐应该没什么困难的”   “你们在说谁?哪个欧阳非?是不是以前那个代盟主啊?”小四好奇地问道这欧阳非在外深得人心,我和默然这样大言不惭地讨论这事,要是这小子出去乱说,那可就……   默然把脸一沉,我知道他准备吓唬吓唬这小子,让他别出去到处嚼舌根   我担心地对默然说:“如果这牛黄真是被欧阳非买了去,以他的势力,估计咱们在整个江州都买不到了”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我无不担心地对默然说:“真要带他么?出事了怎么办?”   默然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呀,就别瞎操心啦   有可能是二皇子等不及要统一江湖了吧,也该胤不乾那老儿退位,让欧阳非登上盟主之位了要铲除欧阳非此人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毕竟他身负秋家血案,我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杀了他这小人不过想瓮中捉鳖罢了,那好,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你要怎样才肯交出牛黄来?”   欧阳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连眼皮都不抬,缓缓说:“既然秋姑娘如此爽快,那在下可就直接说条件了    第二十八回 撕毁面具 更新时间2010-2-14 15:55:03 字数:3106  欧阳非说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二,就请秋姑娘在我府上暂住这么一年半载,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等条件,我怎可能答应?碍于药在他手,我也只得见机行事了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果然他在此处等着我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   不知不觉,三日之期已到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全场鸦雀无声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胤不乾手上的命案何止一件两件?你这样放了他,早晚还会出来害人的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黎前辈首先行礼,拜见新盟主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怕过苦日子,就跟着咱们吧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呵呵,这小子虽然调皮了些,可是真把我们当亲人   过了半响,还不见小四回来小四没被绑着架着,而是好好地跟人走了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别费力气了,我猜我们是被下药了,什么武功都使不出来了而我们家二爷,那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嘿嘿,若风小姐,你若肯跟随我们家二爷,不仅让他如虎添翼,我们也决计不会亏待你啊!不然,隐居于山水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好本事,那不可惜了吗……”   原来如此,我暗自冷笑”   “行行行!咱们二爷有的是时间这些话我得亲自说给二皇子听只是,你们是否应该先给我们二人松绑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也应该备下宴席好好款待我们”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家奴不才,以这等下下之策请到二位过府一叙,真是过意不去啊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与其冒着更大的危险去要解药,不如先逃出王府,再想他法不由哀叹,难道我们真的躲不过此劫么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我们几乎连一天安定的日子都没有过过这些药在民间极为少见,更何况即使有我们也买不起当今圣上前两天才刚刚颁下圣旨,封二皇子为仁王,现在他可是王爷啦!”   这几人聊的正欢,而我们三人却如坐针毡想赶快不声不响地喝完茶酒走了而要跟我们为难的,除了二皇子也没别人了他没说是什么,我们也没问,就跟着他走了你没听说过么?”   我不再言语,只是乖觉地跟着他隔一段路就有一些侍卫、太监等走过,不过幸好也没人怀疑我们原来这是一个冰窖我抬头一看,“东宫”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能停要见你们的确是当今皇太子”   果然不错,我心生戒备,手已触上无妄剑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大家都默默地品茶,我们在等着太子开口   太子缓缓地踱着步,开了口:“咱们都开门见山的说吧既然我们逃不了一死,那便就听天由命好了而且,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住在我这东宫之中我的人十分机灵,不会把你们的踪迹透露出去堂堂太子,上跪天,下跪地,再加上个皇帝,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没错,我确实已经想好了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即使没有我与默然,这两人相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城外兵营被他控制,明日估计会闯宫,这一点我无法扭转”   我长吁了一口气追其根源,无非是贪官污吏不绝、不正之风挥之不尽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就在此时,太子对我使了个眼色只是,斜刺里忽然杀出个人来,把二皇子护在身后朝中仁王一党的朝臣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声斥责二皇子狼子野心,表示自己被逼无奈,等等等等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   作者有话说,嘻嘻,多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有不少支持的话,还有长评,555,感动死了我一定会努力更啊更,绝对会完本的,各位放心吧    第三十五回 九天温泉 更新时间2010-2-20 20:15:38 字数:3181  我们随太子来到东宫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今日你们是第一功臣,要不是你们拖延这么久,耗费那人的体力,这黑衣人绝不可能得手李元凌他还不知身在何处,这是一定加紧兵力要抓捕归案的笑了好一阵,他才说道:“好好好,你们两个情深意重,本王又怎会不成全?其实,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回答我了温泉旁站着四名小宫女伺候着,虽然我一再说了不用不用,毕竟在他人面前脱得精光还是不大习惯,可她们却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规矩,不能改,我也只好由她们去了   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便用太子给的腰牌顺顺利利地出了宫   我说:“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回过炎京了,我想去先看一下我妈妈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你们随我来吧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那人又掏出了一锭金子,跟我说算是素素晚上外出陪客的钱要不是我啊,她老早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徐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实在太过不便,二皇子现在也不知去向,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我们不过,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只是祈求老天能够让我终结这些是非,还我一个平淡的生活   “过了前面这段,咱们就出了炎京了”   小四一听就兴奋地回答:“好啊好啊!咱们就在这繁华的炎京最后过上一天吧!”   这家客栈虽然开在两州的边境,不过却热闹非凡,也许是因为来往的商客特别多的缘故吧唉,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只见二皇子斜躺在床上,那樊离正在把篮子里的饭菜一盆一盆拿出来放桌子上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默然,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   默然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要说管,那我们这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又被这皇宫给卷了进去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   默然笑着说:“你说的对”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樊离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地在人家门口这是在哭丧呢?还不给我滚远点!”   小四不甘地回敬道:“怎么啦?谁规定哭还要定个时间地点的啊?我就爱搁这儿哭,怎么啦?”   就在这两人推推嚷嚷的时候,我趁机蹿到他们房门口,看准了那陌生影子的地方便射出了一个飞镖,接着转身就往外跑我知道,此时此刻,估计默然已经得手,把那没用的樊离和二皇子一并解决了我们说好的,得手后便在三里之外的擎天亭中等候准确地说,我觉得应该是亲情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茫茫人海,也不知如何查法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只要是跟你们在一起,闯荡江湖也好,隐居山林也好,我小四全都不怕!”说完,还象征性地挺了挺他那个小胸脯假设他只是二皇子的一个近卫,那在主子被杀后,他又会去到哪里呢?或者这样说,除了二皇子本人,还有谁会派人来保护二皇子的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本来我们想让小四在宫外等候,可他死活不肯李元萧,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不报此仇,本宫誓不为人!”说完,一脚踢向那个宫女,那宫女便瑟瑟发抖着退了下去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满脑子只要那两个字,死士,死士,死士……原来他们已经把慕白变成了一个死士了……    第四十回 二入东宫 更新时间2010-2-26 19:27:01 字数:3222  不多会,怡妃就让人把慕白给带下去了,开始和宁嬷嬷唠嗑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不站起来吧,要是被发现了更像是在故意偷听什么了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我想去救他出来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   在宫里这大半辈子,我什么都见识过了可是皇后总是温婉地招呼她,事后还说我是多虑了但愿吧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祈祷上苍,让皇后平平安安地诞下龙子   可是,那一击却没令我昏死过去,总是迷迷糊糊地有些意识,只是身体动不了而已连先帝也……在听到皇后和公主的死讯后,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便跟着去了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我大感欣慰,默默祝愿着小主子能够平平安安地生活在民间我该怎么办呢……    第四十二回 死士茶馆 更新时间2010-2-28 23:43:43 字数:3052  跟乌大嬷嬷聊了会儿,虽然好似没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舒畅不少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   有这精明的老板和伙计在,一直在茶馆泡着毕竟太惹人注意,小四坐了一会便也出来了便急急地进宫把这情形告诉了我们   小四说:“据我所知,归属一个主人的死士群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若是与怡妃起了正面冲突,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暖斋阁外的亭子里,吹吹风,看看湖因为我不愿这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的摆布之下,更不用说是自己的仇人了   唉,罢了罢了,连慕白的人影都还没看见,我就开始烦恼起这些了我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暗暗焦急着”   “我明白那些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然后跑出老远后,寻了两户人家把这两人给扔了进去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又消失在夜色之中   进房间后,我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怡妃她爱子心切,即使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放弃的你别忘了,他也是我哥嘛”便飞快地开门,和朗叔小四他们走了,不敢回头看默然的表情不过,那暖暖的感觉,我知道会一直留在我的心中然后,我便带着小四回了暖旭斋歇着了可是,这可能吗?   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我实在累的要命,倒头便睡了如果我再不休息,可能也要倒下了,那时候谁去找配方,救慕白呢”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于是便问道:“凝双,你吃饭了吗?”   凝双摇了摇头”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   左右无人,我拿了一颗石子裹在纸条里,用内力一射,那纸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内堂的门口儿   果然,重重的一记声响,估计是怡妃摔了碗筷,接着是她暴怒的声音:“反了反了!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我拿眼睛一瞟,只见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怡妃正自怒气冲冲地把纸条撕的粉碎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况且,这沉甸甸的担子让默然去承受,我又于心何忍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尴尬不已,生怕默然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大仇得报,那我们也就无牵无挂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后来生死离别之际,我也只得接过了这只钗留下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从小到大,慕白再怎么样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如今却……我心里难过之极,眼泪也跟着汹涌而下,心中歉意更甚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我把饭菜送进去,他便吃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祝你和默然白头到老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如今,虽然还不是查地很全面,可对此人背景还是略知一二只不过,这样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在怡妃身边?前不久,老夫还发现,花怡宫时时有箫声出现,若不是高手绝对听不出来老夫不知她是何意,便暗中查探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匆匆去客栈收拾了一下,便立马走了   我卸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一下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我不由心中感叹,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争这争那的,又有多少人能体会这里百姓的乐趣呢?   我们在灵州东镇里寻了一处房子买下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有一日,默然神叨叨了一早上,和小四两人不停地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这出戏的名字叫神仙劫,众位爷多多抬爱,多多包涵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虽然略起了不少,不过我还是看的明白,这分明就是我和默然的相识相知啊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你别哭啊小若……”   没等他说完,我便抱住了他,抽泣着说:“不是的,不是的另六内部玄机-270期n04106月26日另内精神算通-170期n04206月26日咱们没有媒人,也没有父母,真是……真是委屈你了   好啊,都是算计好了的,我说小四这小子怎么今天改了性子,香曼楼的菜都不吃了,原来是准备布置去了黎长老依足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直忙活了半天才礼成可若是我自个儿出了事,我一想到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世上,便说不出的辛酸这辈子有你,我就知足啦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们都高兴不已,热热闹闹的才好,才像个家嘛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   第二天,我便和默然他们一起去看了看那家铺子   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便开始赚钱了棉儿和小枝这两个小二倒也麻利,平日里减轻了我不少的负担还请了几个烧菜师傅、几个老妈子   我和默然今日都心情不错,一时来了情绪,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小桌子,我去炒了几个小菜,再烫上一壶酒,慢慢喝着,聊着,快哉快哉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我冲她笑了一笑便走了我在这灵州城内住了好多年了,有夫有女,衣食无忧,也没有什么仇家,生活平淡的紧,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姑娘来帮手”   长孙月的脸色忽然郑重了起来:“我原没想到若姐姐是这般的人,本来只以为是一桩交易而已,没料到……”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好!那我长孙月现在就交了你这朋友!”   我哈哈一笑:“听你这意思,方才吃饭的时候,可是没把我当朋友啦?”   长孙月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了起来我和默然带着浅儿住着一间大的,爹爹他住着一间大的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那个瓶子很奇怪,是透明的,里面却卷着些小纸片   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便准备原物放回了冷不丁的,忽然看到那些小纸片上隐隐透着两个字,让我愣在当场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两个人在不停打架,一个在说月儿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不容小视我连忙过去好生哄着,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开始做晚饭,等他们回来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除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小若你应该是第二个知晓这武功的人”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教你的……”   月儿刚刚就在一旁看着我们练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上次看你卖艺时的功夫,也是大开眼界呢看样子,这小丫头有的困惑了而另一方面,知道了月儿身怀香袋的秘密,知道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心中本就有好多疑虑还未解开,便又出了这等事,真是让我愁上加愁   吃过饭后,我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呆,就回屋了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我并不知道源汇大法是什么,便也就不去管它,只管练练那个箫影,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玩玩逗乐,也可以卖艺赚点银子只是,那天我随你去林子里比划武功,你使你的绝招的时候,我马上就认出了,这就是那卷纸里介绍过的源汇大法我吓坏了,不知道你和婆婆会不会有什么瓜葛,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仇敌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越是离的近,我便越是肯定,那个人就是婆婆”   “唉,这哪里是我愿意去想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   直到太阳挂到头顶了,她才起了身她一日不走,我便一日不离开家半步   我悄悄地去月儿说的那个客栈打探过不知不觉,大半月过去了,她还是丝毫没有迹象要离开的意思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我听小四七七八八地说了个大概,急匆匆地跑回了家十有八九,月儿还是赶了个不巧,碰上了那老婆子”   我还想劝,默然却捏了捏我的手,对小四说:“好吧,既然你态度这般坚决,就随我们一道去吧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难不成,是与我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恩怨不成……无论如何,你们这次去炎京要千万小心若是没有遇上她们,便马上回来,我们再想办法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只不过,若有皇上和朗叔的协助,我们就事半功倍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天色不早了,大晚上的若还是走来走去的,一定会有人来盘问,那时可就说不清了   据那宫女说,皇上现在除了皇后,不过是册封了两个妃嫔,今夜是歇在梅慧妃的紫媚宫中了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   我们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可我的心中却崩着一根弦虽然我们猜测那个老婆子便是当年您提过的那个吹奏古怪箫声的西域怪人,但是并不能百分百的肯定   月儿与勾老婆子是私人恩怨,与怡太妃没有什么关系,那应该不会在怡妃这里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   可是,现在并不是懊恼的时候,我们得讨论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爹爹他是老江湖了,阅历总比我们深,向他讨教讨教也是好的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默然,你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毕竟,这钗是秋家的传家宝,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这般隐蔽   我把这四张纸片拼在一起,居然是一张地图,当中有一个用红字标出的中心而且,不过是一把剑,即使再名贵,值得这宫里的主儿千里迢迢亲自来取?   我迅速收拾好找到的纸片和发钗的碎片藏在衣袖中,哄了浅儿去找小四玩去,便进房找默然商量此事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笑话,我秋默然会稀罕这些东西?”   默然说到这些,心中还有一些愤愤若是让人知晓它落在秋家的手中,那秋家就永无宁日了至于这剑是怎样选主人的……”   说到这里,默然忽然顿住,沉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不作隐瞒,坦然正视默然的双眼,说道:“因为我想用此剑去对付勾老婆子”   一说完这话,默然也不再接话那快说吧,要怎样才能做剑的主人?要是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必费脑筋了既然这钗还存留于世,那另一半一定也已经浮现出来了,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也未可知而寒梅小姐……老爷知晓她的性子,托不得大事,一定也不会给她我和默然俱都大喜,果然在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幅图详细地画出了五腐山山角一处,从那里往下,根据图上的迷宫般的道路一直到底,便是秘密所在了   终于,我们到达了最终的地点我与默然都并不看重功名利禄,所以更加对这些金银珠宝没什么贪欲只是,猛然之间得见如此巨大的一笔宝藏,心动几乎是本能反应   就在此时,眼神自动忽略这些发亮的身外之物,才隐约看见一把闪着另类亮光的物事”   默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摇头说:“不是上天帮我们,而是你,小若,是你和云海剑有缘爹爹和小四早已急的不行,见我们回来才放下了心浅儿毕竟是小孩心性,以为我们像上次一样,去几天就回来了,因此倒没怎么跟我们哭闹”   “若是我们赢了……”   “哈哈,你们还怕老身诳你们不成?”   这时,一旁的怡太妃也娇笑着开了口:“几位壮士,你们放心吧,这场比试我做证人,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这老婆子的武艺不算顶尖儿,只是借了毒物的便宜,大家都怕了她的毒,因此便忌惮不少,过招时自然也就不能全力以赴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我想也不想,先扑出去解开月儿的绳子,解开她的穴道,拉着她一起走   可是侍卫越来越多,默然与小四都受了伤,硬闯是闯不过去的月儿悄悄给我们几人都喂了解药,便趁乱逃了出去以我们的分析,她绝不可能仅仅是想要我们的命,而是有更大的阴谋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默然说:“绝对不可以,那太危险了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默然本就没睡,便起身默默地搂着我    第六十一回 云海开封 更新时间2010-3-20 21:09:05 字数:3117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微弱地在这破庙中响起:“你……你是小若么?”   我犹如雷击般愣在当场便就跟着其他乞丐东奔西走的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   我心里嘎登一下,糟糕,不会是我们来晚了吧   小四却已经急急地问道:“那朗大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那小太监不急不躁地说:“朗大总管他现在和皇上在一起,稍后奴才会带你们前去的我,秋若风,是上上朝皇帝的公主?我?公主?   不会的,这太可笑了我到底会怎么做,谁又可知?一旦我有了二心……呵呵,皇上和朗叔的担心顾虑也是正常的吧   我们可不管这些,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打发了,直闯了进去   再向殿中看去,形势对朗叔十分不利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   勾老婆子已经退到一旁,冷冷地看着这边为主尽忠,是……是我该做的   皇上和小四慢慢将朗叔的身体抱到一边今日,除非朕死,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正殿!”话音刚落,他眼睛一睁,死死地盯着怡太妃,直把她吓退了好几步   怡太妃又惊又怒:“勾婆婆,你这是怎么了?这小丫头上次不是败给你了么?你怎么会输?你只能赢,不能输的!连逍遥散人你都不怕,这里在场的,没人是你的对手的!”   那勾老婆子已无暇分心去答话,只是在苦苦支撑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   罢了,就当我是给你解脱了吧我从来没去过西域,想着可以去那边好好游历一番,便也兴高采烈地去了我很喜欢,便想买一些给姐姐,也给自己挑一些那时的我身处异乡,姐姐又不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   我怕姐姐回来找不到我,便也再出门,日日待在房子里等着她回来他看到我也是一怔,然后又露出那好看的笑容,说道:“小姑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心仿佛坠到谷底,一股莫名的邪火猛然窜了上来,简直要把我逼疯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不动声色,继续听着后来到得山顶,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头也不回游公子立马放下我,跑过去紧紧拉住姐姐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希儿!你别怕!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带走!阎王也不行!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救你的!”   姐姐轻轻笑了,她摇着头说:“别为我费力气了其实,我心里很高兴   半个月后,姐姐走了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我还能做什么呢?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似地,抓住那小兄弟问道:“你们门主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谁害死的?”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说什么?我们游门主是因病去世的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   胤不乾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告诉我,这些年来,侃之过的很不好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是啊,怎么会有我这么笨的人?还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人人都在追求的,无非是金钱和名利我把她抓回了宫去,本想出手整治,后来竟发现这丫头和娘娘的敌人联系密切娘娘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侃之,你还想要忘记我、无视我么?不可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出来坏我的事!果然还是来了……”   一提到我的养母,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派人把我妈妈害成那样的!温容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几日,她倒也每天喂我吃些东西喝些水这两天,虽然我自己的命运还未可知,可我也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当那个小小的脑袋露出来时,我差一点要惊叫起来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温容怡的儿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还在熟睡,睡的好香,还不时有口水滴下来即使身处如此险境,我还是忍不住想笑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可是,她真的已经疯了”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只不过,一身的武功却是都废了我自个儿倒是没觉着什么,总是笑着跟他说:“武功没了就没了,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侠保护着么?没了也好,从此再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做一个平平凡凡、相夫教子的女子,你说有多好”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   我一愣”   我也不客气,想了一想,便说:“皇上,我和默然、浅儿还有爹爹是想一起回灵州的咱们也认识很久了,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吧   慕白说他要去投奔车大哥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我一愣,进门后才欣喜地发现,是小四带着月儿回来了”   我微微一怔,难道是……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 不!她恨他呀!一瞬间,她几乎想哭 「三皇爷……他已经被蔺邪儿收服,甘心受他支配,就像着了魔一样,谁也劝他不得呀!」说完,白圭深深地叹了口气 闻言,炎极天的脸色迥变,铁青阴沉,紧咬森白的牙关,一丝丝怒焰从心底深处窜起该死的蔺邪儿竟然连三皇兄都收买了,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那家伙筒直是集天下大恶于一身呀! 「你说传国玉玺在蔺邪儿手里,难道就没有人知道他将传国玉玺藏在什么地方吗?」话一问完,炎极天心里极不舒坦,恨不得立刻将蔺邪儿杀了她小心翼翼地将花捧在白嫩的手心里,浮漾在唇畔的笑容显得无比诡谲 只因蔺邪儿心里深深明白,倘若留极天继续在京城里,今日的蔺邪儿断然无此傲人的势力,更不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因为父王驾崩之前,就已经明白继承大统之人若非极天,这天下将会属于蔺邪儿 犹记得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时,蔺邪儿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年轻男孩,美则美矣,却是盛气凌人,初初展露他邪恶的本性,将父皇耍得晕头转向,今日的蔺邪儿却美得有如罂粟般蛊毒人心 「一个小小的御前陪读,竟然敢命令本王?」炎极天阴阴地笑了,心头泛过一丝恼怒,忽然之间,他摸不透蔺邪儿深沉的心机」炎极天的语气冷漠,眸光直勾勾地瞅着蔺邪儿,见他仍只是抚着赤红色的腕痕,若有所思的模样 一时之间,蔺邪儿的脸色苍白,抬起燃着火光的双眸瞪着他 猛然,炎极天从书案前站起,怒气冲冲地撒下卷宗,步下短阶,沉声斥责道:「乱了!乱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考核进士拜一名小小御前伴读为恩师」 「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他」炎极天冷哼了声,道:「没事就退下吧!蔺邪儿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是,属下这就告退 这时,门外小厮急匆匆地奔进书房,禀道:「四爷,董卓元帅的夫人现在门外,要求见四爷一面!」 听见小厮的禀报,炎极天一语不发,高大的身形如飞影般往门外掠去,心里不禁暗恨着,那该死的女人竟敢还有脸来见他! 当初他该亲手杀了她的! 一抹盈媚的浅笑勾在女子瑰丽的唇畔,巧笑倩兮 炎极天禁不住莞尔,他爱煞了少女灵妙的舞姿,剎那间,他有一股想将少女带回府里珍藏起来的念头,让她的舞、她的笑、以及她完整的美丽只能属于他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蔺邪儿,至于我姐姐的闺名就不方便让兄台知道了! 呵,她这次偷溜出来,回去肯定又要让我们义父骂得狗血淋头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蔺邪儿靠近了炎极天几步,仰起小脸?望着他高大的身躯,一副好奇的模样,绽在瞳底的丝丝邪气只是更添他如蛊毒的魅力 「我是不是胡说,王爷自己心里最明白吧!」蔺邪儿神秘兮兮地为了炎极天一眼,两人随着进香的群?,相伴着走向大庙 就在同年九月,蔺姬突然嫁入董卓府,在她嫁入董府之前,与炎极天过从甚密,七夕的巧遇,不过是他们之间一切祸事的开端…… 「你也该住手了吧!够了,我已经很老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最后……」董卓和衣倚卧在床榻上,望着十九岁的义女出落得更加美艳动人 「你恨他?我还以为……」董卓被她冷若冰霜的表情骇着了,一直以来,他以为她对炎极天并不全是无情 「您以为什么?以为我喜欢他吗?」蔺姬一张精致的小脸贴近地瞧他,彷佛觉得他的话极度可笑,她嗓音婉妙地道:「如果我喜欢他,又怎么会忍心将他弄到北荒去?就是因为我很讨厌他,才会存心将他斗倒,否则我老早就投入他的怀抱,用不着现在听义父您训话了!」 董卓屏息,片刻说不出话来,最后才缓缓地说出心底的话,语气老沉道:「我已经老了,就由得你去玩吧!」 蔺姬的笑容又甜又坏,纤手勾起白玉汤勺,将药汁儿舀入董卓的嘴里,乖巧地说道:「义父,别说得我好象是个贪玩的坏孩子,哪天我真的将江山取到手,绝对也有义父的好处,少不了您的!」 「义父怕是没那种命享福了,你自个儿小心点儿,别着了人家的道,记住义父一直教你的话,有些人不是不聪明,不过是扮猪吃老虎,那种人才真的是阴险难测,防不胜防呀……」 说着、说着,年老体衰的董卓嘴含着一口药汁,缓缓地睡去,嘴角微渗出汤液,臃肿的体态、苍苍的白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当年威严雄武的气魄,驰骋沙场,教敌人闻之胆战的威风 炎极天高大的身形慵懒地斜倚在锦织交椅上,黑眸淡观着刘罗,冷笑了声道:「我倒不以为时机成熟了!刘丞相,你难道没有听说蔺邪儿假借皇帝之名,?百姓举行了一场丰收祭吗?他刻意不提国事,也不谈朝政,只是纯粹?百姓社稷祈福,他成功的分散了敌对的目光,要是我们在这种时机将他杀了,你说我们会不遭民怨,不被称?乱臣贼子吗?」 闻言,刘罗汗颜不已,「四爷分析得很对,老臣倒没有去细想过这事情的得失厉害,没料到那蔺邪儿这般诡诈心思!」 「我早就说过,蔺邪儿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替我传话下去,要底下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炎极天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逐一阅览你批过的奏章,蔺邪儿,你给我下来!可知道皇帝的龙椅不是让你这种奸邪小人所能任意僭越坐上的?」炎极天气恼地发现蔺邪儿越坐越舒服,压根儿不想起身了 「不……」蔺邪儿一口气憋在胸口,直喘不过来,雪白的容颜凝上了一层奇异的诡红色,随着炎极天加重了手掌力道而更加痛苦 「咳咳咳……」 炎极天冷冷地侧过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蔺邪儿伏在御案上剧咳的身子,心思杂陈,手掌犹残留着他细颈的温暖,寒眸微瞇,猛然握紧一丝残温,憎恨起自己的心软 「我不怪父皇的贬谪,却永远都不能原谅你的背叛蔺邪儿,我曾经告诉过你,当我们两人再度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他心里一直记得那年的风雪,异常的冷飕,连一颗心都仿佛被冰冻般,再也没有丝毫心痛的感觉 青柳胡同有一家「扶花楼」,楼里出了个稀世难见的大美人,那就是人封京城花魁的苏莫愁,她坚持卖艺不卖身,是个玉洁冰清的清倌人,她所接待的客人大都是名闻京城的王公贵族,连当今权倾一时的蔺邪儿都是她的人幕之宾,同时也博得了四皇子炎极天的激赏,不可不谓风光 苏莫愁心思灵巧,知道不该打扰蔺邪儿的酒兴,抚着一曲调笑令,静静地?他扬音助兴,美眸顾盼,总会悄悄地抬头偷?着他,假装不经意,心里对他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惊艳 她身为花魁,却自认比不上蔺爷的绝美丰采,听说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容貌相仿,传说那位蔺姬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要真是如此,也难怪四皇爷无法忘情于蔺姬了 「是!莫愁这就改唱另一首曲儿」车千秋自怀中拿出一封信函,恭敬地呈给炎极天,随即又退开了两步,刻意隔开一段距离」 「说吧!」炎极天长臂一扬,心里明白车千秋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十之八九与蔺姬脱不了关系」 「是 炎极天一思及此,不禁苦笑 「啊──」完了! 这时,炎极天伸出刚健的长臂,及时揽住蔺邪儿的腰身,将瘦小的身子收回自己的怀抱中,一丝幽柔的馨香掺揉着酒味儿,沁入他的呼吸之间,黯眸一瞇,狠狠地将手臂圈得更紧、更牢 他就是炎极天,怎么会不像呢?炎极天已经不讶异听到她的白痴答案了 「我会的!会的!」她拚命地点头,冲着他绽开一抹天真的笑靥,「我会很温柔对你的,放心吧!」 闻言,炎极天险些失笑出声 「不对……」一瞬间,蔺邪儿好象意识到什么事情,让炎极天以为她要恢复神智了,正在暗叫不妙之际,她又忽出惊人之语,道:「是我要欺负你耶!应该让我抱你上床铺才对,放我下来!」 终于,炎极天忍俊不住,狂笑出声,脑海里想象不出她将他拦腰抱起的可笑画面,只觉得她天真得可笑,「你抱不动我的,死心吧!」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放我下来!」她噘起嫩红的小嘴,很坚决地说道:「欺负人就要欺负到底,哪有被人抱起来欺负的?」 炎极天拗不过她,只好耍骗道:「我们要假设那个男人不会乖乖就范,到时候他搞不好也会把你抱起来呢!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岂不就被他欺负去了?我说得对不对?」 闻言,蔺邪儿蹙起眉心,很认真地思考了会儿,凝沈的容颜几乎是她平时耍诡计的模样了有了!「你要用心想一想,你们的体型相差甚多,你当然不可能以武力去赢他,对不对?咱们要用智取,虚与委蛇,温柔顺从,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要使出法宝,知道吗?」 「嗯!你果然很厉害,可是什么是最后的法宝呀?」她天真的睁着明眸,笑谑着他,心里的敬佩更添一分那根本不是假设,而是他真的会反过来欺负她难道他也想在她身上施展美男计吗?不然为什么要如此主动吻她呢?「唔……不要……」 缱绻一吻之后,炎极天终于放开她红艳的唇瓣,贪恋地看着她小脸泛起红晕,双眸迷离地瞧着他,不依地皱着秀致的眉心,似乎对他有些怨怪」话毕,他转过身去,高大挺拔的身形透出一丝冷漠,似乎不想再理她,要她自己看着办他两个大拳头紧紧地握起来,还有些颤抖呢! 不好了,他这么热心教她,她竟然不知好歹,把他气得都发抖了!蔺邪儿这么一想,顿时懊悔万分,由他身后扑上去抱住他雄健的虎腰,娇憨地说道:「你不要生气嘛,我乖乖学就是了!」 真是天晓得!炎极天必须很努力才能够忍住笑意,虽然绷紧了俊脸,双肩却仍旧不听使唤地抖动,他高傲地昂起首,假装心灵受创,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表现出漫不经心 「嗯……」她咬唇轻笑,瑟缩起纤细的膀子,躲避他唇舌的邪肆玩弄,「不要……好痒喔!」 好好玩喔!原来这就是欺负呀,可是她觉得他比较像是在跟她玩耍耶!蔺邪儿转念一想,搞不好厉害的被他藏在后头呢! 哇……她好紧张、好兴奋喔!她充满活力地想道 「不要弄了……会想要……我会想要……」蔺邪儿小脸通红,说不出闷在心里头的话 「好敏感的小家伙真是奇怪,她为什么要用布条将自己裹起来呢?喝醉的她,神智不清,只是傻晕晕地笑着 「好美的身子,一如我的想象 炎极天愣了一下,唇上残留着她香醉的气息,以及柔嫩的触感如此一想,蔺邪儿顿时感谢起上天的仁慈 结果,一整个晚上,蔺邪儿一直被炎种天快乐地欺负着,从来没有反手的机会,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洒进窗内,她乍然惊醒…… 一床锦褥值千金? 苏莫愁盯着案头两叠银票,神情迷惘,两叠银票分别是由极天王府与蔺侯府派人送来的,并各自带来了他们主子的命令 苏莫愁于心底暗忖着,昨夜,蔺侯爷买下这小阁楼一夜,赏金千两,犒赏虽然丰厚,却命人带了狠话,就是不准她泄漏昨晚在此过夜的事情,若是违抗他的命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她几乎可以预见,将有一场风云变色的诡争要开始了…… 第六章 「主子,吏部侍郎任英大人求见!」 香洲外,遥岑担心地站在九曲桥上,伫望着石船上小阁的窗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近乎死寂 「滚开!我不想见任何人!」蔺邪儿闷声怒吼 怎么会是炎极天?一想到今天早上与他的对峙,她真想干脆死掉算了!暗蒙蒙的被窝中,她只觉得全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羞人的红晕,曲起的双腿之间正隐隐地抽疼着」婢女恭顺的将锦盒双手捧上,要蔺邪儿过目 「是,侯爷,老夫这就明白说了!四皇爷要老夫开几帖女子补身的药方,女人家初经人事,气血难免紊乱了些,这帖药方是宫里的嫔妃们才能使用的,一般人家并不知道,所用药材并不是挺罕见,但这药方可是千金难求的!」 「什么?」蔺邪儿美眸圆睁,惊讶地张着小嘴,心头顿时百味杂陈,绝美的小脸更添三分火红 老人心生纳闷 「是吗?」蓝道行轻咳了声,鼓起勇气,问道:「不知四爷是否听说过巡按御史赵锦上奏章黜免蔺侯爷一事?」 「什么?」炎极天脸色一沈,冷厉地蹙起眉心,道:「是谁允许他这么做的?该死!」 「四爷,这不是我们大举推翻蔺侯爷势力的好时机吗?为什么……」蓝道行被炎极天震怒的神情骇住 「蔺侯爷,今天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将你彻底严办,否则对天下苍生无以交代!」巡按御史赵锦的神情坚定,似乎势在必得 蔺邪儿轻挑起秀致的眉,不发一语地?着炎极天充满自信地走进大殿,猛然触及他含着嘲弄的眼神,她光火地别开小脸,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炎极天犹是一派清闲自在,笑道:「三皇兄,我们兄弟不必要为了一个窃权贼子而互相残杀吧?那未免太不值得了!」 「窃权贼子?」蔺邪儿清灵的水眸一时圆睁,心里极不舒坦,并不是没有听人如此喊过她,然而听见炎极天这样形容她时,她只觉得心窝儿里被螫得难受 炎鸿不发一语地跟随在她身后,临去之前,看了炎极天一眼,不解为何炎极天要他去通知亲近蔺邪儿的大臣们赶进宫里,及时保护 犹记那日,天未大亮,时正十二月隆冬,瑞雪纷降,银柳飞霜,煞是寒人心脾,她却是沈郁着一颗心,再也睡不入眠了 明明,她是如此地恨他呀! 然而,她却记得自己想穿上最漂亮的衣衫,只是为了让他看见…… 傍晚,夕阳西斜,天边布满了紫金色的云彩,一束束残阳余辉洒进香洲上的小阁楼里,顺着窗棂形成美丽的花纹阴影,映落地面 「你不追究,我却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说过,事成之后要对我负起责任,要不然我为何要如此卖力?」炎极天发现一点有趣之处,只要一提起男女之间的情事,蔺邪儿就脸红心慌,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不要逼我 「你情不自禁,关我什么事情?」蔺邪儿气昏头了,挣扎地想起身,却被他俯下的昂藏身躯牢牢地定住,「炎极天──」 这时,屋外的天色逐渐暗下,几名掌灯的下人从香洲旁穿过,一盏盏地点起蔺侯府里的廊灯,幽微的灯火逐渐明亮,与天边的暗紫残阳相互辉映,他们窃声交谈,不敢惊动主子「邪儿……」 「不要,放开我啦!」她手脚并用,想脱身而出,奈何在他一双长腿的钳制之下,根本就是妄想 冷凉的风一阵阵拂来,吹起床畔的纱帘,不时地扑到两人的身上,黑暗中,有如深绿色的波浪承载着两人,鱼水欢合这孩子天赋聪明,只不过就是任性了点儿,别人的话总是听不进去,多说几次,看她会不会听得进去」董卓慢饮着女官煨来的药汤,嘴边不忘细心地交代寸碧 第八章 「四爷,我这条小命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初冬时分,气候冷凉,太掖池畔弱柳迎风,更添几分阴森的寒意他昨天才跟遥岑私底下见过面,怎么没听她说过这档子事情? 好事?有这档子好事,遥岑也不会教他去凑凑热闹吗?不管了!他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打算质问遥岑那档子好事」 吏部令史孙丕扬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他的众人虽然奸巧,但是治国却有其方法,自从其主政以来,先后已经赈灾七次,减租税一次,众人民所称道,不尽然是个坏官儿!」 一丝惊艳之色闪过炎极天的眸底,心想蔺邪儿那个小坏蛋光会申斥赵锦越权误奏,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夺权谋国,俨然帝王至尊」 蔺邪儿明明就是个男人,为什么会比女人还要妩媚清丽,教人看傻了眼呢?申屠被困在迷雾之中,一团混乱 「是!」申屠一时喜出望外,急道:「呼韩单于得知蔺侯爷握有炎朝兵权,想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咱们两军会合,便可轻而易举攻下京师,就由蔺侯爷登基回新帝,只不过要对我奴匈王朝称臣就是了 炎极天握紧了信函,脸色沉凝,纵是四下无人,他仍旧不透露出一丝情绪,纵使此刻他的心里充塞着激荡的情感 「什么?她起兵要叛变?」 躺卧在床榻上气息虚弱的董卓,此时猛然惊醒,看见几名曾经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似乎希望他给众人一个交代」寸碧从容含笑,半点儿都不惊慌 就在她失神之际,只觉身后一阵寒风掠过,一把西域弯刀往她砍来,招式之中带着狠毒的杀意 「我要……你们同归于尽!」申屠使出最后的力气,黑袖一甩,森寒的银光往炎极天飞去,细小的银针眼看就要夺人性命 「你不能死!你不可以死啦……」热呛的泪意不断地涌上,蔺邪儿已经失去了理智,她试图用小手温暖炎极天冰冷的脸颊,不料只是徒劳 然而蔺邪儿的哭喊声却似投入深湖里的小石子,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炎极天双眸紧闭,在雪地里逐渐失去了体温 「炎极天!」或许是一时心情激动,难以平复,很少掉泪的蔺邪儿此时哭得梨花带雨,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子不断淌落 蓦然,她生怯地缩回小手,泪已凝眶,心头彷佛突然被人挖空了一样,淌着红色的鲜血,好疼 炎极天伸手接住传国玉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转头丢给身旁的御侍,高大的身影如鸿般飞至她的身边,擒住她纤细的皓腕,将她一把拉进怀里,长臂狠狠地圈住她,彷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她怨!怨他心太狠! 「邪儿」炎极天心疼地紧拥住她娇弱的身子,俯首在她的耳畔柔语道:「放弃你想成就霸业的念头,做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不要!」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他的求亲,冷声笑道:「我恨你!这辈子我就算成就不了霸业,也宁可只做董卓的妾,不要成为你的妻子!你不要碰我,我已经是董卓的妾室了!」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炎极天有恃无恐地扬手唤来御侍,呈上一封书信,他信手拿过,送到她面前,「董大人已经承认,他从来没有娶你当他的妾室,当年你们根本没有成亲,就算你们成了亲,我也会要他写下休书,把你休离了!」 「什么?」蔺邪儿急忙地从他手里夺过信,滩开细览信中的内容,「休书」两字生烫了她的眼哼!竟然拿这一招来威胁地?没用的! 「可是你什么都忘光光,怎么会记得我对你做过什么?搞不好我用绳子把你绑起来做,你还会很高兴呢!」他恶意地捉弄道 闻言,炎极天也勾起一抹与她相仿的贼笑,大掌邪恶地探入她双腿间的幽心,低沉的嗓音透出邪玩气息,「好主意,小邪儿,你真的太聪明了!」 「那当然!」她不可一世地昂起小脸,笑哼了声   “……魔鬼,不要靠近我……走开,走开!”年过四十的她风韵犹存,扭曲的脸庞写着骇人的恐惧   他没有后退,只是直挺的站在原地“流水,大老板找你,我现在在第一区   “唉!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他把我们当至交好友了他有一个十分尽责的总管这就是他的早餐,一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咖啡是他保持一天好精神的良品   自然而然散发的尔雅,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威仪,皆教人不容忽视,本来站在服务台后的经理快步来到他的跟前,尊敬的喊道:“总裁”   “嗯”李暮霖大步走向法式厅,经理尾随在后   打从进入法式厅,他就看见理察·吉瑞斯活像救生圈的腰围,超大吨位教人不注意也难”   “吉瑞斯先生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她遵从大脑的指示,连忙离开这个男人,他光是一个眼神就足以教她莫名的颤抖   魏爱爱拉回溃散的神智,望进他愤怒的眼底,不知为何,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滑落两颊,她扑进他的胸怀,泪水沾湿他的衬衫”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紧张过度,在刹那间放松时才会落泪”   “要是身体真的很难受,赶快跟爹地讲,爹地打电话叫许医生来   魏爱爱虽然是家中的独生女,但父母并没有因为家中事业而要求她念商学院   “你别吓我!我平时虽然‘恰北北’,但你也知道我其实胆小得很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   “该死的!”他的粗暴伤了她,由他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双腿间的血迹,从不曾出现的内疚支配他的心,伸出手想抚摸她”   “这……我们的损失预估会高达三千四百六十亿美金不听就不听,白磐竹忘了他身兼安保部的主管吗?大不了他回去查!          ☆        ☆        ☆   “爱爱,今天我要召开学生会,讨论这次校际会的细节,你等我好不好?”杨柏原轻声细语的询问身旁的可人儿”魏爱爱的魂魄早不知神道至何处,嘴上这么回答,人却往校门口走去   “会长,快一点,大伙都在等你一个人了   “我看你先去开会,我送爱爱回家”杨慧琦说”   魏爱爱胡乱擦拭泪水,却克制不住泪水继续涌出眼眶,“我想哭……哭过也许会好过点   “今晚的月亮很圆   “是吗?变漂亮还是变丑?”她淡淡的笑   “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你似乎变得缥缈,也不似从前那般孩子气”魏爱爱避重就轻的将话题由她身上转开   “可是如果我已经决定非你不娶,那么即使有再好的选择我也不会考虑”他的话充满隐忧,他见她日益绝美,却更加的不真实,所以他怕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的身边   不自觉的,他将车子开到下大校门口   魏爱爱随着他紧缩的手臂,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加上熟悉的烟草味,只觉得嘴巴咸咸的,脑海中的影像逐渐模糊   “该死的!”李暮霖低咒,空出右手,一掌劈在她的肩上,魏爱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他昂首阔步的往车子走去我只用手刀轻轻劈她一掌,她居然昏迷将近四个小时   “怎样?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华克是李暮霖的同侪好友,曾经放肆、狂傲过,直到经历过战争,满山遍野的死尸、血流成河,让他领会了冷暖人间是残酷的”   “什么时候开始你有兴趣充当命运之神,我怎么不知道?”   李暮霖恼羞成怒,“你不说就算了!总管,马上把他给我扔出去,另外找个医生来   “你已经得偿所愿改变我的命运,为什么还要捉我来这里?”魏爱爱质疑   “该死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我要你跟我一样   “是,爱爱在我家”   “那么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大笔的违约金?”看着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酡红,白磐竹胸臆中充满快感   “小姐,你没有预约,白先生不会见你的……”   “砰”一声门开了,一位女孩冲了进来   在跟对方沟通半天后,他垂头丧气的挂了电话”   林津如点点头,表示支持的给丈夫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相信事情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小姐她不肯吃饭!”   李暮霖攒紧眉头,“叫人备车”李暮霖一副“那就扯平”的模样大不了回家的途中她再买爱吃的东西填饱肚子”   魏爱爱莫名其妙的看着话筒,“怪人!”也跟着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一眼就看见坐在椅上的母亲,少了平时的荣面红光,披散的头发与憔悴的脸孔,不满五十的母亲看来就像六十多岁的老妪,当她抬起头,眼睛的红丝与眼底的阴影……怎么会这样?   她才离开两天而已,却像龙宫一游记,好像在骗人!   “爱爱   二十亿?老天啊!这笔巨款教她如何偿还?!   “爱爱   “杨柏原快来了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薛小姐?!谁是薛小姐啊?”杨慧琦一眼看穿杨柏原的父母是来搅局的,立刻站出来说话   魏爱爱走上前,“我想见贵公司总哉李暮霖”   “那……可是我有急事一定要见他!”魏爱爱知道大公司有大公司的规定   因为李暮霖正在接见一名重要访客,魏爱爱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会议室等候   她不用开口,这种表现足以说明她的抗议,没有任何怜惜,因为他此时没那种闲适的心情,揪着她的手臂硬将她摇醒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何况你又凭什么来请求我?在商言商,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跟我交换吗?”   魏爱爱的脑神经像被雷劈断了一根,无法串连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否认他们曾发生的亲密关系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说得好像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之前不是这样……”   “住口!”李暮霖大喝一声,转身坐在皮椅上,声调转为柔和,“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倒说来听听”她根本不敢跟母亲说魏氏已易主了”   “跟你聊天聊到忘了时间,今天是星期四,你不是有课?快去上课“伯母怎样了?”   “好多了   “我们……我们找杨柏原帮忙,他家比你家有钱好几倍,只要他肯——”   “没用的,他妈妈曾经来找我,要我别再与杨柏原纠缠不清,还给我三百万”魏爱爱惨淡的扯着嘴角没错,琉园也是他的产业之一   “你确定你能出去吗?”慵懒的口吻像在逗弄宠物她很感谢,感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她明白他是在提醒她,她究竟将自己卖给什么样的人   “小姐,这个房间你觉得如何?”女佣带着她来到二楼,她还认得这个房间位于李暮霖卧房隔壁,应该是为了方便需要索取吧!   魏爱爱点点头,让尾随在后的男侍将行李放下,里头就只有几件换洗衣物,稍微值钱的东西早就变卖了这样也好,一身轻   “我累了   下意识的,她揪着他的黑发想推开他   有些咽呜,似快感的惊喘,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奔放   “干什么急着躲我?难道你忘了昨晚吗?”李暮霖紧拥着她,手指轻轻的划着她的轮廓她不好过,也要伤害他才行   领班的小姐,人称阿霞姊,简直满意极了这新来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是由老板亲自带来,她本人也静静的不开口,但只要有钱可以抽成,这女孩又乖,她倒无所谓”他拿出一叠美金放在桌上,包厢内的小姐争先恐后的偎进欧克的怀里,将魏爱爱挤开   “欧董,滟儿也要   李暮霖没有理会他,笔直的朝大门走去,身后的人反应不过来,全失去了平时的训练有素,乱了阵脚在后面追,唯有白磐竹面不改色,悠哉的在后面晃,偶尔还停下来打量装璜   虽然老丁拍胸脯保证云豹很乖,受过训练,早没了野性,但她还是怕   李暮霖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低首在他耳边低语,“我怕再继续待下去,会想起贵国欠我的两百八十忆美金,你知道那种心情,明明钱就在眼前跑,却摸不着   李暮霖终于得以顺利离去   魏爱爱往华宅的方向走去          ☆        ☆        ☆   “该死的!我养这么多废物做什么,连个人去饲喂云豹一整天没回来,家里的人居然都没发现”   流水和行云面面相觑,最后由流水开口   他发现她发冷的身子暖了起来,以目前情况看来,他不会放她下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然阔步往前   魏爱爱发现除了白磐竹外,客厅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她不认识,还有佣人……羞涩的揪紧他的衣领,埋入他的胸膛,低喃着只有他听得到的话,“上楼去!”   李暮霖难得的应她要求,不理会行云的促狭,往楼上走去   魏爱爱摇摇头,他的手有些炙人,他不该那么温柔,她讨厌自己的心跳得太快,讨厌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更讨厌自己太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        ☆        ☆   她站在著名的工业区内,眼前硕大的铝制化学液储槽、刻意规划出来的绿地及车道,还有厂房——这里就是他的产业之一,制造电子三C畅销全球的李祥公司她两眼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思远飘   “谁是魏爱爱?”门口有人大喊   拿起筷子,她夹了一只甜辣虾,吃在嘴里,心中却因感动而热呼呼的   他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夏威夷那儿送来消息,林津如的复原情况很好,而且经过当地小报的报导,魏建铭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的事”   哼!想和我斗?李暮霖向后仰靠椅背,K金钢笔呈抛物线丢在桌面   魏爱爱没有开回询问,反正问也是白问   倏地,他放开她,脸色沉了下来,“我偏要你去   合身礼服让她几次差点跌倒,手臂被他抓得好痛,一定会留下乌青   她还能怎么样?魏爱爱尾随在他身后,低垂着螓首,深怕被熟识的人瞧见,她依然没有那流言耳边过的本事   “我肚子饿了,你想吃些什么吗?”看着他空腹连喝了几杯酒,且为了躲避异样眼光,魏爱爱决定去拿些食物   “你不用那么老实吧!”有点悻悻然,他对这位众说纷纭的女主角另眼相看   卡斯加注视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的情愫,她……真的很独特,或许是李暮霖调教出来的,但也得本身有此慧根   瞟了眼前的一男一女,他自然知道他们的来意   “若是我不哭不笑、不说不听,你是不是可以饶了我?对!不哭不笑、不说不听,那么我的心不会痛,我的泪不会流……再也不要了!”说着,魏爱爱突然昏倒在地上   魏爱爱越过她的身影,依然遥望着外面主子吃不吃关他什么事?径自走出去   这天,魏爱爱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突然,她站起身,这让坐在对面、随时注意她一举一动的李暮霖震愕,以为她恢复了神智,谁知她竟只是席地躺下,像只小猫咪蜷缩在地毯上   她累了!   李暮霖叹口气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休息室,轻轻的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注视着她柔美的容颜,发现她瘦了一圈没有人敢这么藐视挂在门上的牌子总是这样,不顾她的意愿,硬是把她强捕过来,然后又像垃圾似的把她扔掉,掌控她的人生去向,轻易毁了她的一切   提起行李,她不回头的离去   放她走,回到自己原本就阴冷的世界,他还是他自己,那个笑看世事的男人,呵!这个实验百分之百的成功,他应该更崇拜自己才对”   是啊!他因为她,居然忘了自己的原则:拿自己想要的、毁自己厌恶的,一切以自我为首要,狂妄或自私皆因个人的一念之间,他从不在意,但现在却在意起她的想法,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没有受过爱情的伤害,不曾说过永生抱持不婚主义,只是自傲的认为没有女人值得他放下身段,那现在是否因一个值得他爱的女子出现了,结果他却忘了放下自以为是的身段?   他全然搞浑了   “皓洁,你怎么那么健忘,人家她‘失业’了   先回去和他们商量吧!相爱逾半生的他们一定会了解她割舍不下的那份……只有单方面的爱恋不晓得是否能称作情?          ☆        ☆        ☆   魏建铭经过公司倒闭这件事更加看淡权势,认定唯有结发爱妻与爱女才是世上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少了以前的豪气,却多了乐天知命的满足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四周,用力之猛让魏爱爱一边脸颊通红   “这不就对了!你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快乐,不问你是不愿证实我的猜测是真是假,或许我心底早已知道答案,所以才不愿问你   “没有人会只记住快乐,忘掉仇恨,除非你也觉得快乐   爱爱是木头人不成,以前是温柔但不儒弱,瞧她坐在窗户旁,一双明眸无焦距的看向窗外,根本是神游太虚去了“对了,你们班的八婆怎么那么多,居然谣传你怀孕   “她们说的既然是事实,反驳有什么用!”   杨慧琦闻言下巴差点掉下来,待反应过来时,魏爱爱已经吃起人参鸡”   魏爱爱淡笑出声,“别突然变得那么感伤嘛!当个单身妈咪也不错啊!”   “你现在的班——”   “她们说她们的,我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高级货哦!”   “是你未来的干儿子想吃,怎样,干妈要请吗?”   “是,我请!”杨慧琦帮魏爱爱提起包包,两人相偕离去   李暮霖厌恶的打量她全身,勉强的让她将手挂在他的手臂上,严重洁癖的个性让他得努力控制想破口大骂的欲望杨慧琦明白这个道理   “他好像李暮霖哦!”   “是吗?”   蛋糕店内的客人窃窃私语          ☆        ☆        ☆   新的一天,魏爱爱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夜的辗转难眠全是为了他那句不负责任的话”相反的,她还会说坏话,谁教他如此嚣张   魏建铭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老婆就是这么诈包,难怪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魏爱爱刚踏入家门就觉得不对劲,步人客厅才发现原来是少了电视及父亲高谈阔论的声音,他们俩的模样让她想起公司宣布倒闭之时……   “妈咪,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木然的走上楼,一个人关在房里沉思   “我要你……”他舔舐着她迷人的耳骨,明了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下午来接你,要等我!”   魏爱爱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向教室   教室里一片喧闹,向来准时的魔鬼典当手居然还没到,魏爱爱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赶紧坐下其实女儿还是爱着李暮霖的,只是她后知后觉的没发现罢了,也幸好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搭车来到学校,乖乖!除了偶尔被风吹落的树叶,整个学校居然冷清清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不过既然没有人来上课,她也该回家,不然处在这么诡异的地方,教人起鸡皮疙瘩   “你是什么意思?”转过头,她冷着声音问她转身离去,只丢下一些话,“我的痛足以杀死我,只要一见到你,我就想伤你,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我不会放弃的!”   魏爱爱倏地转过身,“你真的想要娶我?”   “对!”他说出坚定不移的誓言”   撒旦之子不爱人,只要爱上了必定付出全心全意不愧是他栽培的人,如果真的目光浅短,当初也不会让他看上了   约过了一刻钟,李暮霖出现了,身着黑色燕尾服,风度翩翩,让她屏住了呼吸   李暮霖神色未变,仅是拿起行动电话,按了几个号码   “我希望能尽快将爱爱娶进门,我已经受够失眠的夜晚   “李总裁,咱们一向合作愉快,你说要最惠国待遇、关税自由,我哪样没有承诺?没道理往我国倾兑英镑,造成我国币值下跌,股市下挫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魏爱爱挣脱他的怀抱,“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能怪谁,还不都该怪自己”   行云、流水尾随在白磐竹身后,一同离去“爱爱!”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好真实的触感   “你醒了刚好,快上床躺好   “放开我,我帮你拿解酒液……喂!”   李暮霖又睡着了,梦中,他喃喃自语,“我好爱你这一定是好预兆   漫步在路上,她失望极了”   “能有什么主题,我倒觉得那好像在宣誓什么”   四目相对,他不像过去那般盛气凌人,收敛了霸气,眉宇间的爱意是那么真诚,她抬手轻抚他的俊容,泪水盈眶”莲生初不肯,见冯生百般央求,面子上却不过,且少年人功名心盛,心想:若侥幸中了时,爹娘在九泉下也有荣耀冯生不胜之喜,催莲生上路莲生惊道,“弟自有称体衣服,哪里好让尊兄坏钞三两件衣裳值得几何”莲生还待推,冯生已将料子付与裁缝去了,不消两日尽已做就,莲生只得受了腰间长挂千年醉,脑后斜插一枝花”汉子笑起来道, “你这厮倒好利口远远地听得嘲歌声传来,乃是:   “天缺东南地陷西,世道那得一般齐冯生又千畜生、万杀才,骂个不住,且道,“这些贼强盗生性奸险,专一欺害良民莲生坐在一旁,见冯生同家人交头接耳,那家人口里呐出一句 “紫石街”,冯生便道“打听真了么?预备下家火麻袋,……好歹要出这口气你还不是同他们一般冯生哧哧冷笑,两手握刀望下倾力一劈,莲生见那寒光当头直落,不禁叫道,“吾休矣!”   冯生本是满肚皮杀气,听莲生一叫,手劲立时懈了公人左脚随起,将冯生踢倒,由肩至背抽了十余棍   两人左弯右转,穿街经巷,那公人寻到家饭铺儿,拍着门高叫,“兀那店家,有好酒打二斤,再要些桂花油”公人笑道,“老王,你的手下寻俺要公文,俺不曾有,你看怎地好?”那营官抱拳道,“观察休要说笑,可着这江西两路八州三十七县,谁不知观察的面孔就是公文公人左手扶了他腰,问,“痛不痛?痛就说一声儿”右手在莲生股间越发舞弄,过了一会,莲生额头汗出,身子如雪狮子向火,都化在那公人身上”又摸下面,道,“且喜不曾见红”又挺腰抽送几次,莲生呻吟不止,公人忙抹些桂花油入去”也不顾身上酸痛,拣条路便走一夜乱梦颠倒,恍惚间见那公人欺上身来,百般轻薄,正在推拒不得,又听得外头喊杀声大起,却是冯生带了官差撞门矍然惊醒,身下凉津津滑腻腻一片,睡不得,只得扎挣着起来又愁着衣裳带子断了,不知怎生赔呆了一阵,觉出腹中饥饿,往床头米缸里舀了些夹糠皮的陈米,待要煮粥折腾了个把时辰,煮粥吃罢,搬一张掉漆板凳,坐在窗下,趁那天光补衣裳冯生捱了这回打,又不肯静养,拉着莲生同他温书,莲生也只索陪他,只晚间再不肯同他作一处睡只听莲生似睡似醒,嘴里唔唔地哼几声,花茎早颤巍巍竖将起来莲生觉嘴里腥臊,恶心不过,酒又涌上来,忍不住哇地一声,呕了出来   次日冯生一早起来,叫厨房里弄了清粥、各样精致小菜,亲身使托盘捧到床头,莲生只把被子蒙得紧紧的装睡”金莲笑道,“憨子,谁要你来,我自说笑耍子冯生情急智生,却把他那话儿攥在手里用力一捏”莲生作色道,“与你睡两次也够了,我又不是女子,可以同你做得夫妻--再有一句至真的话,一发告诉了你罢莲生偷看一回,透耳根一点红云生面,头缩进被里藏了,却忍不住伸手摸自家下体冯生醒来,且不穿衣,抱着莲生摩挲个不住”冯生道,“李相年纪高大,近来听说又患了头眩之症,不大管事只今却有个良机:龙图阁学士范可进点了主考,家父恰同他至交,我当为兄图之” 众人大喜,酹三杯酒与他吃了,便将拜表与他背着,草笠芒鞋上山而来且喜俺们头领十分好佛,带你去拜见了头领,却再说话”莲生作礼相谢,复道,“方才见外面披红挂彩,敢是有甚喜庆?”那头领哈哈大笑道,“却是忘记说知,适才取得个老小回寨,晚上却好洞房头领急催小喽罗去寻,小喽罗去了半日,拿了一柄猪鬃刷子,半碗锅黑”头领便凑上去说好话,倒茶倒水,潘金莲方道,“你便讲讲也罢,不好听时,一并打嘴”莲生说了缘故,金莲拍着腿道,“憨子,那个要你救?我费许多气力才到此,今晚却好收功”金莲道,“说得也是若得手时,少不得有百数贯赏钱与你”莲生只得道,“小人非怕别的,只恐贼首酒后乱性,却要行强怎了?”金莲张着口道,“你裤裆里一般也有,怕他怎地”莲生满面难色,金莲见了,遂道,“我知道了,你怕力小压不过他”莲生恰似吊桶落在井里,没个抓寻处三两把脱了嫁衣,便往后门走”莲生思及应试要盘缠,便应了,又道,“只是还有拜表未送”金莲道,“也罢,我代你领了,差人送到你家众人穿街过巷,寻了个临街的阁子坐了叫女子在瓷墩上坐,就唱一套《六么》来听      6   莲生有了几杯酒,晚风一吹,便觉头目森森,站立不稳,急忙要回去”   生正在犹豫,却见两个人提着羊角灯笼,风也似走过来,打头的便拉住莲生衣袖,道,“兄弟,寻得我好苦,便请去家下坐地莲生夺过身契,看了一看,交与女子道,“你去罢,寻个良人嫁了,强似这般卖唱糊口冯生还要留,莲生甚不耐烦,道,“你的面皮如今值钱了,还拉扯甚么?怕一县人不知道?”将他一推,推出二三步远   莲生睡了一阵,酒劲过了,只觉四肢酸疼冯生发狠,索性捉着莲生玉茎,滴了一大滩蜡油在他马眼内我得了官,你与我做心腹掌书记,置业娶妻,都在我身上”冯生忙道,“不合忘了,都是你气的解了他绑缚,抱着脸贴脸睡了   不料那支红烛不曾灭,风刮倒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边,这屋里四下堆着香火蜡烛,顿时烧起来待两人惊醒,只见满屋黑烟烈焰,那里能够出门都在下面声唤,使水乱浇,没个入脚处莲生回床上,在冯生衣服里寻出文书,就火跟前烧了有人看见,都道,“怪哉,还有活口哩   且说那县令姓王,名直道,是个聪察的官,一县人都呼他做直老爷,以其善能断案故也因有这两端,故而难断   那直老爷听了夫人言语,便慢慢地盘问莲生,又向冯家伙计并邻舍取了口词,果然不差”      7   次日府尹升厅,叫莲生,当堂决了十七脊杖,面上刺了五分大小一个“流”字也有人撩逗他的,莲生装聋作哑,将裤带打了七八个死疙瘩,晚间便紧紧地贴着墙睡没几日,将背也抽烂了,汗水一腌,肉上似烙铁印着,晚上只得趴睡那人劝了两句,翻身自睡了,莲生独自直寻思了半夜”那个道,“这干干的怎下咽?哥与你块肉儿吃罢”众人都哄笑道,“人家嫌你物件小,不官样哩,快换个大的来”韩林儿骂走众人,便跟莲生道,“你起来,与你酒肉吃”莲生急忙挣脱,却把他手打在地下韩林儿怒道,“屁股门子夹紧了装屄,待吊起来卖么?好不好教人轮流肏你一遍,你才晓得利害!”   莲生见势不好,假意道,“我自与你说耍,休要着恼”韩林儿那里还疑,仰面睡着,让莲生趴在他腿间品箫莲生忍着腥臭卖力舔弄,韩林儿舒坦得要不的,闭着眼嗳哟韩林儿惨叫一声,股间鲜血混着精,说不尽肮脏浊物喷了满地莲生那容他挣扎,地上拣起块断砖,照着他卵子便拍,等及众人过来扯开,韩林儿下头早成一滩烂肉,两个牛眼翻白,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过了六七日,莲生可以行走,便每日在院里逛,指望遇见几个犯人那人初时三更方来,四更便去,后来打得热了,二更后便来,近五更方去,来时必先焚香为号你快些将我命索去也罢,只管拖延怎地   那人捂着肚皮道,“从来只见鬼唬人,今日却有傻儿唬鬼!真从那里说起告到地藏菩萨那里去,你下世一定不得人身了,再有不好,只怕还要做犬豕,还是速速退出去为上老爷这条云锦围领是进上的,整值六十两银子,你个呆牛,敢骂老爷喜鹊!”莲生还要叨叨,嘴早被那人舌头塞住,下头花穴被调教久了,那话儿只在穴口略打个招呼,便气昂昂直拱黄龙莲生自家的物件在那人腹上滑来滑去,耐不住,丢了屋里砌着盘炕,烧得热烘烘的,铺盖俱是南京布填的新棉花,家具亦齐全”两人出了屋,见天地间白茫茫的,巴掌大的雪片犹自落得紧,地上沟沟坎坎都堆做一抹粉团妆莲生自来未见此等大雪,雀跃不已,武岱跟在后头道,“你仔细滑交”   莲生玩赏一回雪,见天上只顾搓棉扯絮地掉,落到地上,都看不见了你不见这雪有多少好处,便世路不平也填平了,黑的也抹白了原来圣人教导都是唬狗,我为甚要读书?”说罢,回房将镟子里烫的酒一气饮了半壶,勾住武岱颈子要做嘴”莲生恨恨地道,“难道恁般欺辱都是我自招?”武岱微笑道,“怀璧其罪玉茎高翘,却被包住丢不得,只得贴着炕褥厮蹭      9   恰在此时,那汉攀上墙头,将气窗儿揭开,轻轻巧巧跳下来,黑地里瞅见有人蜷在墙角,笑道,“却不是有贼!早是我精明哩”武岱又念,“弟在贵圈公干,”武嵩叫道,“不要混我,分明是贵溪”武岱怒道,“逆伦夯货,敢骂亲兄长,我看你日后怎地死!”莲生昏沉沉地,只撇转头道,“两个都是禽兽莲生越发沉重”武嵩两手搂着他脖颈道,“好兄弟,却说这作甚!我买了许多花炮,晚间放了,驱驱病气,你敢情就好了”说着,尖起嘴香莲生面孔我怕忘,预先说与你罢了   武岱恰进门来,见这模样,赶上前揪起武嵩道,“号的甚么丧?与我滚去外面蹲着!”自家卸了大氅坐在床边,握着莲生手,问,“心里觉得怎样,还跳得慌么?”莲生道,“也罢了,只觉四肢沉重些,眼便睁不开”武嵩才罢了,蹲在门口扇炉子,嘴里说,“那老儿不在范阳勾当,来沧州作甚?”武岱道,“他升了轻车都尉,阖家回京莲生靠在武嵩身上,闻见他怀袖里幽幽的香,随口道,“你带着香袋儿么?像是桂花”从怀里摸出一物,却是不及三寸的一个白瓷瓶儿”武嵩贴着他悄声道,“还是那回遇着你,从饭铺妇人处讨的头油,马背上使过”武嵩摇着头道,“没的说,只是你写的便好你去与我点一杯绿幽幽苦滟滟茶儿来吃,我吃了,却好施展该有汗出不解、胸闷气短、四肢抖震等症,是也不是?”武嵩慌忙道,“果然如此,究竟是甚病?”金莲道,“先磕个头作定钱你这厢蒙古大夫,颠倒与他发汗药,岂不是火上浇油似秀才这般禀赋弱的,好生调养便可,倒不难医”金莲将手乱摇,道, “这个却不敢当初与你那包金枪必倒丹,是三个人的份量”潘金莲叹道,“我的哥端的是:满目河山空垂泪,放眼神州更无男行院里只好会嫖客,那寻良人?这都是如今酸文话本惹祸,你女孩儿家,趁早休看”武岱道,“有陈年烧刀子这招唤做隔山取火,乃官场中踩人惯技,只看谁倒霉罢咧潘丫头,你使人探一探他底细”武岱道,“现只有莲儿的事不妥第二等,花心浪荡,背妻偷人”武岱道,“你竟不像是做公的,这样傻谎哄那个?除非是死了,便无对证公人见了,只道,“小淫妇,傍上高枝儿了,就兴得这等!可见也是个不本分的,武大往后绿帽子有得戴哩悄手蹑脚地掩过去,从门缝里张望,见莲生在灯下读书你吃茶不吃?” 武岱道,“茶便不要,你陪我吃个点心莲生道,“你在外头没吃饱么?”武岱道,“官场应酬怎比得家里正在忙活,却听屋外人叫马嘶,慌忙爬上墙头张望,原来是武嵩领着几个快手司役在搬行李待你大哥回来,你却与他细斟酌xilubbs】   莲生呆了一呆,摇头道,“红颜未老恩先断,女子尚且不免,何况男子谁人不老,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又对武岱道,“哥,我向不敢跟你说的,而今却说开了”   回到家中,两武欢天喜地,重布杯盘吃几杯酒儿,武嵩便打点东京带回的物事,与那两个过目”又有貂鼠围脖、玉色银线百蝶穿花昭君套、藕荷折枝梅背子、银灰旋袄、鹅黄肚带、水红裙儿、闪金云头羊皮靴子,武岱道,“怎都是寡淡颜色?”武嵩道,“你不晓得,如今东京时兴穿孝哩,这还是我跟柳大姐问来的”武嵩道,“阿哥,恁生分时,显得不似亲兄弟了,只管装斯文则甚莲生走到外头正房里,见横七竖八堆的箱笼,道,“大哥独自一个,怎有这些东西?”武嵩道,“你不知他,他做这官好不有油水,提笔便是性命,人怎敢不奉承他!”莲生道,“怪道说有钱者生无钱者死,也该积些阴骘”莲生道,“不是这等说你劫了我,变做你富我贫,正应将钱财还来济我他可意着咱,咱可意着他当下更不耽搁,快马加鞭,起更时分,已到了东京宣华门外”武嵩却道,“哥,咱这房子浅,出入也招眼目,不方便,不如买个独门独院儿”不费多事,在城西小水井巷觅得一所房儿,人迹罕至,甚是僻静又寻到烟月巷柳家行院,丫鬟道,“武大官儿并不曾打照面武嵩只道,“家中没多人,胡乱住住罢了”待走到末进,武嵩道,“里头没收拾,我带你花园逛逛去”西门磬便诳说溺尿,走到墙边,趁武嵩不备,哧溜儿钻在屋里索性拿乔些,看了,只说不可心,谁敢使猪毛绳子套将你去?”于是计议定了”武岱道,“你那里晓得自古美玉出昆山,只是千余年来将要采尽了”潘金莲道,“且莫讲,秀才,你在此憋得不慌?我正有相识办喜事,不如同去吃酒”武岱道,“潘丫头,你常在宫里走动,见过储君不曾?”潘金莲道,“却是不巧,这个主儿通不着家莲生见月华如练,银河澹荡,赞叹玩赏不绝”武岱道,“还有一句俗语,说差了一并罚”武岱道,“越发胡说,免了你的曲子,下去斟酒!”武嵩没法,提个壶坐在莲生背后,缠他夹菜吃”武岱道,“从不曾听说此人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正吃得酣畅,莲生道,“大哥,方才山墙上像有个人影晃过去的莲生看了几页书,走下园子里浇菜松土两武拉着手软款盘问许久,莲生才道出梦境,说,“莫不是天意垂警?”武岱道,“那得恁般不要脸神仙,正事不做,专一探人被窝?只怕这地方僻静了,有邪祟”于是寻把剑悬在墙上,又在门楣上挂了小镜子武嵩便发作起来,跳得三尺高,嚷道,“罢了,定是贼厮鸟使迷香今日一些没感应,想必无事”武嵩气哼哼地,老大不自在,隔日便不许莲生出屋子”莲生道,“你还有脸嚼,我叫你浇菜的,浇了不曾?”武嵩道,“浇了武嵩送莲生进了暖阁,走到前面,在门缝里张一张,见是西门磬,便放他进来,道,“怎地不带小厮,落了马怎处?”西门磬道,“我去夫子巷买纸笔,顺脚走来了且是聪明,会认人他父母见了,以为儿子开窍用功,且是欢喜,更不知这小厮的首尾这西门磬说不得提心吊胆,跟着狗脚印,一步三寸蹭到暖阁跟前”莲生道,“熟人都晓得你只一个表弟,那里又钻出一个来?”武嵩想想,道,“说你是我南边请来的先生,教我读书认字儿,好不好?”莲生听了笑,道,“谁教过你甚么来,撒的好谎!”武嵩照脸亲了两个嘴,道,“咱炕上切磋少了?”莲生将他一推,甩手出去了,武嵩慌忙赶着跟去”武嵩道,“如此看来,柳姐儿是要自立门户的了看见天上银盘也似好月亮,待做首中秋诗,就背手儿踱起步子想莲生忙趁过去瞅,却听得女娘声口道,   “谁不会说嘴,谁不晓得从良?从良从良,你当你从了,世人就认你是良?你当你一日从了,便这一辈子是良?你当你肯从了,便有那般好汉子、好爷们给你做良?”      17   莲生虚心冷气,抱着杯子趱到那头门首,见门板儿半掩着,轻轻敲了两下,道打搅楚王相逢应下顾,神女见时也含羞”女娘道,“却是不巧,正要劳烦官人一件事--林教头这新房门上还缺副对联,奴家见官人举止斯文,定是读书秀士”   莲生又不合技痒,就走进去”女娘笑道,“这是内室,等闲人也不得到此,有甚忌讳?官人只管书来”莲生便一挥而就,却是:   因奇而得偶,有凤无须凰”莲生思量了半晌,方道,“这话也是只是情义所拘,难免治一经损一经我改几个字罢虽无青丝待郎挽,画眉浅处也动人”正说话间,外间奏起细乐,于是都到大门口接轿子和尚将蒲扇大拳头向他乱晃,没奈何只得跳了柳姐儿好手针线,拿到当铺里,怕当不出一二分银子么!秀才,待明日我成亲,你来与我写,对联也要、诗儿也要,我做鞋把你穿”莲生看题头,便告诉他,“这是今科及第进士在琼林宴上做的诗文,官府抄出来,教天下人都晓得文运鼎盛”赵虎便拉武嵩到一边,道,“老武,我听得一门好亲,就是你家那房东,都司巷柴出的寡妇待要嫁人”驾车的道,“犯夜的也不只在下”驾车的笑道,“阿也,朝廷几时改的法度,印信倒把与私家车子?”武嵩就急眼,骂道,“贼囚徒,老爷私车官车,干你腿事?待一顿大板子敲你鸟下来,你才晓得法度!”   那坐骡车的听见吵闹,便伸个头出来问,“寿官,这是怎地?”那寿官慌忙躬身,道,“爷,是开封府公人拦车,说咱犯夜,要拉咱打板子”正说着,红娘子却站住了只管轻口薄舌则甚!”便卷起袖子,将那人拉起来,见他胸前一大片血迹,忙撕下衣襟裹了,命武嵩抬上车儿,催马回家莲生忙叫过武嵩,两个秉烛进去照时,见西门磬小厮在炕上摊作大字,正睡得香,元宝儿却趴在他肚皮上武嵩一顿拳头将小厮捶起来,喝道,“狗东西,你怎钻进来了!”西门磬睁眼见了莲生,慌忙扑上去抱着,乱嚷道,“好哥哥,怎地如今才归家,等得我苦也!”   武嵩大怒,扯开他乱骂道,“混沌猪狗,你睡着过阴去了?他是你沾得的?”西门磬便撒娇撒痴,在地上打滚儿哭道,“我一片好心送东西来,在你家等了半日,汤水儿没沾,饿得站也站不住,才睡了一歇,谁知你无缘无故就打我!”发髻也滚乱了,干号个不了你炕是龙床,睡一睡待死人哩?当初你在我家,我甚么物事不同你分?”又抖着褡裢把武嵩看,道,“这是大哥要的药丸子,我一刻不敢耽误,赶着就送来”西门磬就向莲生唱个大大的肥喏,道,“小弟一时眼慌错认了,哥哥休怪不敢请问哥哥高姓大名?”武嵩道,“他是咱南边请来的先生,姓洪”莲生就不好意思,道,“尚不曾取武嵩道,“去则去,你不是喊那处酸么?倒再睡一歇他看见房里有文房四宝并书籍,就学个夫子问老子元宝儿过来寻莲生要嘴吃,被西门磬揪着后颈丢出去了,委屈得趴在门槛上乱哼”莲生道,“你不说清白,谁敢藏你?若是谋反的钦犯,谁人七个头八个胆,敢替你担着?”赵子芮捶胸道,“祖宗天上看着,我倒成了反贼,还有天理没天理了!”没奈何,跟莲生兜头作揖,道,“不瞒你说,我弟兄心毒,料我故人遭他害了他若晓得我在此处,只怕一不做二不休,须带累你等你头上簪儿好,与我罢,我拿去送人” 西门磬又问,“哥儿,你平日都好在甚地方行走?好甚耍乐?”赵子芮道,“我日常除却读书,偶尔带老家人出门逛逛只今年才分了家产,便不得空你既养过马,我倒有个去处哥,你这处僻静,让我过来住两日罢古人还囊萤映雪哩,我虽不比古人,难道这些儿苦便吃不得?了不起我自背几袋炊饼来”赵子芮暗地称奇”武岱道,“叫甚么不好,要叫找死?你再不肯结识正经人,专跟些赌棍泼皮打混,我告诉你,明日捉去敲几十板才晓得只现在也出不去,你要找潘丫头,去柳家寻罢了”青枣儿道,“短命货,你舌头开岔?俺家不卖八哥鸟,那里来的许多姐姐!”西门磬凑上去比划道,“便是身量这般这般高,脚这般这般大的”柳端端道,“也不用那多,我这里要一个人写四时八节文书,丫头每弄不的,我又没空”   赵子芮盘算道,“对头想必寻不着这里,又是城内,打听消息也方便”便一口应了”金莲背着脸笑,道,“送他不妨,他屋里须有人说话西门磬在一边打哄、捉蜻蜓耍子武岱拴上门,就脱莲生鞋子检视,道,“想吃教老二与你打,乱爬甚么!落下疤瘌好看?”莲生垂了头,脚缩到袍儿里不让他碰武岱立催西门磬收拾书本,又打点了两大包吃食衣服,亲自驾车相送”西门磬忙道,“哥,那学堂先生是岭南人,一口鸟语听不懂,还是你同我讲讲哥,你胡乱戴戴,也是做兄弟的一点薄心那间壁尼姑得了他房金,那里管他闲帐又因要存精神教小厮,晚上便不准两武快活弄,那两个憋闷不提   却是武嵩夜里解手,见东净后脚印子无数,到墙根下便没了,心里犯疑,暗道,“难道是上次那贼囚?”又叫了武岱细细地看,那脚印原来过水井、越菜田、绕假山,偏偏将他每布的陷阱都避开了武岱道,“这步法沉重,不是带功夫的你在这边坐坐,我换衣服去求哥哥见怜,休恁地厚彼薄此元宝儿跑进来看见,当他两人厮打,不知帮兀谁,急得汪汪大叫莲生又怕弄出人命,慌忙解开绑缚,过去拦住道, “你打坏了他,也不是事,只索罢了”武嵩没法,与他盖了被子,提心吊胆蹲在屋外,时不时偷往里头张   莲生坐在武岱膝上吃了半盏汤,把眼四下一觑,不见西门磬,便道,“西门小郎家去了不曾?”武岱道,“没,我叫他外面跪着哩那哑仆急得咿咿啊啊,手乱比划,潘金莲头上拔个钗儿他,哑仆拿着,在土里画了好大一个佛两边和尚慌得乱躲,知客僧出来打了问讯,道,“潘郡君,甚风吹得到此?老太君冥寿的经卷已印就了,正要请问郡君几时做法事既是郡君有事,待小僧领路寺内常备着干净禅房、床帐家伙,预备远道客人住宿”又是武岱道,“他不是你教出来的?叼便叼了,你莲哥腰里那条是谁的?”小厮就在地上碰头,道,“哥,小弟该死,教狗衔去换的”武嵩骂道,“贼小奴才的贼畜生,拴去杀了吃!”言犹未了,只听物件着肉之声,武嵩叫声“阿也”,压着喉咙又道,“我说说罢了,不当真若不在理时,任凭你打小郎在此伺候你莲哥,休放不相干人进来,知道不曾?”西门磬满口答应”武嵩这才罢了”潘金莲拿眼上下一觑,惊道,“看着秋凉,你怎把头发都剪了?”原来莲生一头青丝本在腰下,而今只得齐肩,嘴里兀自道,“因洗头费事,所以剪些”金莲道,“蜂蛰入怀解衣赶,躲躲得掉?可惜你恁般好头发,怎不长我头上”莲生摇头道,“使不得!休说他双亲在堂,便没时,也不得这般无廉耻”金莲点点头儿,复又问,“那两个得罪你来?”莲生道,“并无大事,只这世已是休了,修修来世也好过两日搬去他家,再作计较他屋里的不是甚善主儿   莲生却推故走回后头,同赵四讲话”两下告辞,小丫头每送出来只怕是染恙,哥每唤个郎中罢莲生觉他那物直戳在腹上,便道,“二哥,你拿些药儿弄,不妨武嵩提心吊胆弄了一会,见莲生眼闭得紧紧的,说不得那没兴,拔出来胡乱撸着丢了又教武嵩清早拿玉佩去铺子里看着匠人碾,防人偷换了”于是青衣小帽,骑马打南门进城,却走到开封府寻问,公人都道,“并没见小官人,若见了,好歹不敢耽搁他事教他等一歇,他不肯,自寻铺子去了,我还教小厮跟他来      25   却说莲生见两武不归,独个又不敢入城,捱到次日黄昏,潘金莲径自骑马来了,拖着他道,“好好,早是不曾误事   潘金莲连叫数声不回,骂道,“这夯货,你去只好当根鸭屁股毛,与人垫炉灰!”地上团团转了几圈,没奈何,拍潘安追上两人,道,“老娘背运,摊着你这只驴”莲生三两步撞去了,绊到门槛,跌个大筋斗”赵子芮道,“你好生说”莲生一五一十说了,道,“我是不管了,凭你说破湘南潭北驴事马事,今日休想从我手里过”赵子芮指头答答敲地板,道,“姓武的是你甚人,结识多久了,平日也有事务来往?”莲生不好意思,不说话”赵四笑道,“你不信,我也没法额角汗淌的黄豆大,都掉在赵四脸上”赵子芮道,“你暂且退下”那潘金莲打头脚板响的人,如何不会着,道,“腰牌拿来敢问郡君,东边日出西边雨,端的走东走西?”金莲道,“乌云遮不的太阳,人不知时者愚”赵子芮听了,点头微笑我待跟他做个生意,若成了,也够一世吃喝我却暗地放消息,他若得命,有个不来寻你的?只不要遭人暗算才好有时走得近了,吃把门的大脚乱踢,他也不怕老牢子道,“我看他袖了书子来,还洋洋的若投进大家子,怎得任我行走哩这厢时常要人抬尸,抬一个也有几文常例钱,又死的衣裳鞋袜也得几件儿官衙深嵬似龙潭,囚室低矮如蚁穴   当日莲生买了纸,一气写了百余张招子待贴出去”赵四笑着道,“那头发拔下来多少天了,怕不中使我与你算计,将麦豆粉七三开掺在一处,使生鸡子搅匀了,入些细盐,似人家贴烧饼般贴做一张张,又不占地方,又且经饿大娘子同你弄的鱼羊羹,炉子上炖着不是?”莲生听说是柳氏所留,少不得盛出来赵四更不晓得谦让,拿起调羹,唏溜溜吃在肚里,擦嘴道,“好东西,强似御厨房臣子虽不及周公、伊尹,也还没大纰漏”莲生道,“罢,驴粪外面光莲生还当有雨,却又没下,遂道,“今秋这样干,菜必定是贵的,明年或者米也要涨,须得先买些囤着”牛芒菟就献勤儿,道,“你该死,怎么是福王哩,该叫福逆”严皮双恨得乱翻白眼严皮双扑在一张太师椅上,使袖子擦了又擦,请赵四上座赵四亲手扶起,解开绑缚,道,“生受你,回头同你陪话我等了这些年,哪怕多等一刻哩”左手护莲生,右手使个连珠镖,一连打翻几个两人借火光打了照面,严皮双便道 “喔”,武大也道“得罪”,都会意了抢到赵四那面,见火光熊熊,数十人围定了酣斗,莲生却扯武大衣襟道,“哥,你帮谁哩?”武大道, “我巴不得两头不沾,没奈何,赌太子这把”莲生道,“咱躲出去不好?”武大叹道,“不立些功劳把人看,老二怎出来?”莲生道,“只怕人家不认,咱寻着他,教他写个文书待喊杀声小下去了,他便乍个胆顺墙根摸出来   武岱卷起莲生裤脚,与他裹了箭伤,道,“你好生躲着,我前去看一看”莲生摇头道,“忒凶险,我与你同去--弓弩营都使的百步机关弩,一放二十四枝箭,这小巷子窄蹩蹩的,千岁爷又在里面,怎施展得开话不絮烦,却是福王恶战半晚,见大势已去,发性要同归于尽命下剩的死士脱了外罩,里头一水儿贴身缠着火筒火药,齐齐点着引线,发声喊,望前直冲xilubbs】   他一撩袍摆,正待上车内外夹攻,面皮紫胀肚皮火热,打滚儿叫渴西门磬在屋里老实了几日,就上窜下跳,觅空儿走出来潘金莲却使心腹送信与柳氏潘金莲道,“你是天神,敌得过十万禁军?便劫出来了,一辈子背个钦犯的名,是甚么收稍?”鲁和尚道,“依你便怎地?”潘金莲道,“若武大哥在,他三法司识得人多,不拘怎地也弄出来了,而今却是难也!”鲁和尚道,“还道你精明,原来也是呆鸟!”潘金莲就要骂,林充说好话圆过去了不图生前受用,也求身后扬名同是行院,女人十三四开怀,生意好做到三十岁上小倌十三四接客,十七八便算过时”   “潘丫头说他过几日才得来,我看不然你舍不下他,跟去也罢”潘金莲犹豫道,“没的把我弄成再醮货儿?我还待寻又年轻又标致又温柔又痴心个英雄汉哩”鲁和尚呵呵笑道,“怎比先前少几样儿了?快些脱手罢,省得烂在屋里”,林充忙使鸭腿塞他嘴”鲁和尚道,“不消说,谁敢跟他并肩走道儿?”柳端端道,“姻缘终是天定还有一桩更苦:这身边不是趋奉的,就是处心积虑要害我的,端的没睡过一宿安稳觉!”   莲生听这话恰似印板儿一般,忍不的要笑,只得干咳两声道,“皇上圣明,自然百神护佑莲生那里有胃口,赵四便趁上前喂赵四又劝酒,莲生只道不会,赵四自家左一杯右一杯吃了半壶,腆起脸牵莲生腰带,道,“贤弟,当初蒙你好情,愚兄无时不记在心上,只愁没处报答你又收着我一绺头发,这正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不由得那赵四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猴上前乱亲乱啃”莲生道,“他为救二哥,没奈何虚与委蛇的若不是你那块勾魂玉,他两个为甚么坏前程?”赵四道,“武大把持三法司多年,贪赃卖放赵四大惊道,“可有蹊跷?”潘金莲道,“本待要禀,因是先帝的大日子,故而不敢禀见莲生蓬着满头青丝,面色雪白、两颊潮红,三丝两气话也说不的一时医者来到,切过脉象,道,“脉象极弱、幸而肺经未绝,还有得救城外还有百余亩地,只地契抄去了,讨回来也卖得价钱”莲生低了头,拿他手贴在脸上,武大一把抱起,就丢到炕上去了   却说那两个上梁的好汉,便是严皮双同牛芒菟朝奉郎?七品,不体面却是高不得了,再高须会同三公商议,那班老东西琐碎得慌带上一干腹心,轻裘宝马直奔小水井巷万户千家都扫房屋、请喜神、祭灶君,又小儿辈偷放鞭炮,竞讨糖食,弄得夜里十分热闹便问着严、牛,“可有人出来?”两人抢回道, “爷放心,臣等在巷口安排了人,又教兵马司死守城门,端的一个苍蝇儿也飞不去!”赵四眼笑得细了,抖一抖衣裳,正待昂首直入,谁知一个二踢脚飞到身边,蓬的一声,险些炸个跟头,慌忙提着袍角往内钻   柳端端拥被坐起来笑道,“官家恕罪,放奴起来穿了衣裳磕头罢两人齐声乱叫,“不好了,走尸了”,随从每刀枪出匣,麻雀阵拥定赵四,又怕走尸,没个敢上前   这头武岱便问道,“潘丫头,你又有甚么符水,莫不真是那东西?”金莲笑着啐一口,道,“须不是你每那货儿,说有就有哩?花椒油兑的陈醋潘金莲道,“武大哥,你待往那里安身去?”武岱笑道,“待老二出来了,先拜辞姑娘,次回南请莲儿双亲牌位,再作定夺”隔了两日,莲生在炕下扫出个破瓶子,更不晓得是装甚的,随手丢了潘金莲父女、林充两口,又有些两武的相识也都来送,大家联辔出城”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丢了英雄美人不做”时值八月,虽未飞雪,但北国的天地已是衰草连天,秋雁南回,一片萧瑟景象 “快传进来!”汪文皓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夕阳逐渐西沉,余辉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这不祥的颜色,使汪文皓皱了皱眉,“我该去见见凌云,不然她又该来问探子的消息了 汪文皓走出了主帐,门口两个亲兵要跟随,被汪文皓挥手禀退了,文皓独自个往后走去 汪文皓转过头望向凌云,只见凌云低着头,神色很是不安,小声道: “文皓哥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见到文皓嘴角逸出的笑意,凌云到是一羞,娇红着双颊,低下头去,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道: “文皓哥哥,你…” 汪文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身前的女子,那如玉的容颜,如柳的身段,想到这个女子将要是自己用一生去守护的,心头不觉一阵暖暖 文皓与凌云幼时一块长大,从小到大,文皓都对凌云照顾有加,别说吵架,就是连脸红也不曾有过,文皓刚刚的两句话虽算不上叱责,但也疾言厉色 汪文皓一时间明白了,暗骂自己是个蠢材,刚才那两个小卒的举动实在是明白不过 自己怎么会答应带凌云同来打探呢?万一有个闪失…文皓念及此处,经不住一个寒颤,连连摇头,甩开这可怕的念头 沙尘暴起之时,若是防护不当,口鼻被沙尘所掩,那是连性命都会有危险的险恶天象 文皓正在着急,一个亲兵忽然遥指北方道: “将军你看…” 文皓极目远望,只见北边天地交接之地,隐约有个黑影,也不知是山,是树 两个亲兵划了火折,在洞里寻了两根枯木,点起了火把,不大的山洞一时亮堂起来 两个亲兵迎上来,引着两人,走了两步,将火光照向了地上,两人惊奇的发现,满地都是起灶后的痕迹 “是方将军他们留下的?”文皓欣喜地问 “没有!”凌云摇了摇头小声道 晨曦在远远的天际带着点青白的微光,周遭却是黑夜般的死寂 一阵强劲的朔风,呼啸而过,好似游荡在这戈壁之上的孤鬼,咿呀所唱的挽歌,迎送着四个孤单的身影,默默南归 所以就想着先让云儿甜蜜一下下,然后么…嘿嘿… 不过没想到甜蜜的东西真不好写……好在下一节能虐了,小高兴下 那马儿也慌了,原地乱转,凌云怎么也无法控制方向他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只求能护住身边的凌云 文皓眼看着冲出了重围,心口那股劲一松,只觉得四肢百骸一时气力全无,受了伤的右腿再难迈出一步她发誓决不让恨她的人,想见她哭的人,看到她的眼泪,决不… 她也怕母亲伤心,所以不在母亲面前哭泣,她怕父亲为难,所以也不在父亲面前哭泣赤裸裸邪祟的目光,使凌云本能地厌恶,不自觉地向一侧避去 那二根翎羽的辽兵,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越发得意了一张大嘴,就照着凌云的樱唇送了过去被匕首截断的几根发丝随风飞舞而去 耶律晋坐在马背上,有些狐疑地望着那紧咬着下唇的女子但为什么一个汉女会出现在这宋辽的战场之上? “怎么回事?”耶律晋冷冷地问 晋卷起马鞭,抬起了凌云的下颚,斜眯起眼打量眼前这个女子 晋细细打量眼前的凌云,那是个柔弱的女子,纤巧的身子,可以被风吹跑一般那是个美丽的女子,不同与北国佳丽的明艳,有着一种绝世的清丽于是他凑近凌云的右耳,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嘎声道: “果然是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很会激怒他 幸好反映迅捷,马术也自精湛,晋立时松开了手中的马缰,一个侧腰几乎贴着马腹将凌云揽了起来 连忙拽起毯子遮住身体,却见晋坐在那儿,直直地望着自己,丝毫没有放过刚刚那一瞬间的美景 恨!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就连那间接害死了母亲的大娘,她都没有如此恨过 晋眼中凶光毕显,“哗”地一声,掀开了凌云身上的毡毯,扔到了帐角 但他那双冷冷的眼睛却定定地盯着凌云道: “丫头,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女奴?” “休想!”凌云此时深刻体会到眼前这个辽人的恶毒,他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羞辱她,想要她屈服 “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女奴?”晋加重了口气道 “不!决不!”凌云的傲骨不容她向眼前的这个辽人低头 “求我让你做我的女奴,求我!”晋又加码了,他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放弃一起的尊严求他 凌云奇怪的是心中原本排山倒海的恨竟然丝毫聚不起来,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空洞”晋叹了口气自己虽然没有开口求他,但刚刚的决动已经很明白地昭示了她的屈服但不被一个营的男人玩弄,那就要立时承欢于眼前这个辽人身下…… 凌云不能克制自己的颤抖着… 惶惶地仿若在萧瑟秋风下枝头孤单的秋叶… 六 单薄的身子,瑟瑟地抖着,烟霭着淡淡水气的眸子里是无法掩藏的深深恐惧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原本专心看书的晋,一时回过头来,目光射来,凌云还是止不住一颤,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 忽听晋道: “丫头过来!” 凌云心头又是一颤,万不得已却还是要捱过去,在离他尚有三、四步的地方,凌云停了下来,问道: “做什么?” 晋略显不耐烦:“再过来点!” 凌云只得又捱近了两步,忽见晋手臂一长,揽住了自己的腰,转眼间自己便又倚在了他的怀里 充当牢房的营帐里,汪文皓躺在那里,一身的血污,几乎已辨不出原来身上战袍的颜色 脸上斑斑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固成了深紫色 昏迷中的文皓一皱眉,梦呓般地说道: “云儿!快走!快走!” 一句话却象一把利刃,将凌云的心口生生剜了一个洞 “文皓哥哥!你醒醒啊!你看看云儿,云儿在这里 “云儿!”昏迷中的文皓似乎听见了凌云的呼唤,在昏睡中沉沉应到伴着晋那沉重的呼吸声,他们迅速地要门口移去” 十二个字,犹如平静湖面上投下的小小石子,却激起了千层的浪花,晋的愤怒在一瞬间,就象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我要把你送去做营妓,你也不曾求我!”晋将脸凑近凌云近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居然为了个男人…你求我?” 凌云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愤怒,怔住了,连退了两步,晋却跟进了两步,依然紧贴着她 但她不顾一切地爬起身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一把拽住了晋的袍角 凌云暗骂自己的愚蠢,她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短短十二个字就可能断送了文皓仅存的一线生机呢? “不!求你饶了文皓哥哥,我还没有过门,我和文皓哥哥是清白的!”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凌云开口争辩道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逐渐挺立的下体,明白的告知他,他渴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渴望,极端的渴望… 羞耻…凌云紧咬着牙齿,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如此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居然连逃避都做不到,凌云几乎昏厥过去 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凌云身上仅剩的底裤,罪恶的右手丝毫不做停顿地直探处子的禁地 “丫头!你听好,你是我耶律晋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再有别的男人 晋大力地掰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近乎残暴地用力贯穿到底,一次一次又一次 晋没来由地害怕,他猛地摇晃起凌云的双肩,唤道: “丫头…丫头…” 大概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凌云的双眉一下子攒得更紧了,但双眼却依然犹如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死!”脸上逸着笑容,但那语声却让人不寒而立 凌云曾在他面前举刀自裁,但晋却不觉得害怕,他完全有信心相信,没有他的允许,那女人不可能在他面前死去 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原来真的有可能马上要失去怀里的人儿了,不自觉地更用力拥紧那单薄的身体,却仿佛拥着具死尸… “丫头…我不许你死 “我答应你!”短短的沉默后,凌云轻轻却十分清晰地答道做足了一个女奴该做的所有事情 心头大是一惊,自己可能在梦中又害了文皓哥哥了… 一时间忘记了伪装,恐惧、忧虑还有不安,在那双眸中尽显无疑 晋是守信之人,虽有些悔意,却依然带着凌云,在第二天的傍晚去见了关押着的文皓 正在胡思乱想,门口一阵轻响,文皓一抬头,却赫然发现他那心心念念的云儿正站在帐口,望着他的双眼是满框的泪水 凌云没有答话,只有眼泪瞬间爬满脸颊他张开双臂,等待着那熟悉的娇软身子投入他的怀中“你这没种的兔爷儿,只会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为难,有本事就冲着本少爷来啊…” 晋勃然大怒,一扯凌云将她拉到身后,转头就向文皓而去,文皓直面迎上了那种怒气,心中却安然了许多,能把晋的怒气由云儿身上转到自己这里,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凌云心一横,直直迎上晋的目光,稍一停顿,一盍眼,将那嫣红的双唇,送上了晋的唇瓣,小小的舌尖青涩地挑动起晋的的牙关 凌云望着那眼中闪动的欲火,心中一凉,但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拉起晋的手臂急道: “我们回去…” 晋不由自主地便跟着凌云向外而去云儿这样跟着他回去,会遭遇到什么…文皓无比清晰 帐外夕阳早已落去,天空一片死灰,犹如凌云的心,没有丝毫生气 她不顾一切地拼命捶打晋的胸膛,丝毫不顾及那会疼的只是她自己的小手 “过来!吻我!”晋放脱了凌云,退后一步冷冷地命令道 凌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迷离的光线闪过 借着月光,凌云循着记忆里两次走过的途径,慢慢摸索向关押文皓的营帐,果然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了那帐子 顺着凌云的指点,文皓见到了那匹马,心下亦是大喜过望 “不…不行!”凌云硬生生地收住了手,强迫自己后退了两步,她害怕自己一时不忍,便会跟着文皓而去” “我若不回去,晋马上就会察觉的,他的脾气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追来,万一被他追到,他肯定不会再放过文皓哥哥了!而且…而且现在的我还有什么面目回到大宋去?还有什么面目跟在文皓哥哥身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爹爹?”凌云痛苦地想到:“不!我不能走…不能再做文皓哥哥的累赘,不能再坏了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生的机会!” 一直摇摆不定的心意,此刻终于坚定下来,凌云又退了一步,摇了摇头道: “我不走,文皓哥哥你快走吧!” 说完,凌云低低地将头埋了下去 ,她不敢再看文皓,深恐文皓的一个眼神就会使她动摇了好不容易才下的决心 紧贴在凌云咽喉上的那两点寒芒,让文皓惊得连思维都凝固住了 刹时四周安静下来,远远传来刁斗的声音,空空洞洞并不真切,伴着这呼啸的北风,听来却好似北国的狼嚎或是亡魂的呜咽哭泣 心有不喜 偶一定要让他们三个都死无全尸…哇哈哈… 不知道有米有人替他们求情呢? 这样吧!哪个求情的人多点,偶就让他… 死有全尸吧! 十五 晋站在暗处,静静看着那纤细的人影,正当晚凉月华初开,那倾泻而下的光芒如水若银 凌云脸上忽显的决然之色,使晋从臆想中猛然惊醒,“她想死…”晋清楚的知道 黄沙之上,一朵娇艳的鲜花,显得十分凄凉诡异 晋有点惊讶于怀中人儿的感知力我们明日也要拔营回上京去,你留在他身上的心也该收回来了,把他给我吧!”晋轻柔却十分坚定地道:“我会十二万分的珍惜的凌云尚未理清混乱的思绪,这吻便已经嘎然而止,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孔在她眼前骤然滑落,扑入了她的胸怀 那景色使晋如饮醇酒般微曛,忍不住在那颊上啄了一口,随即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去 “狐狸精?”凌云一愣!随即恍然,这狐狸精指的原来就是自己 那女孩子环着凌云踱了一圈,然后猛地拽起她披散的长发,使劲一扯,一阵巨痛,凌云微一皱眉,被迫仰起头来 晋一笑,也没唤人,脱了衣衫,揭开被角躺了进来一时间彤云漫过整个面颐 慢慢地身体里似乎被撩拨起了一团火,恍惚间凌云回应起晋的吻 青鹄青鸾两个,听见呼声急忙掌了灯赶进来未想凌云就是一笑,更本不当回事,依然我行我素 她将小兔子举到眼前,用自己挺直的鼻尖,轻轻顶了顶那灰兔的小鼻子,随即微微一笑 晋扶起了凌云,回身对那红衣女郎道: “爱齐郡主息怒!” 爱齐一看清挡在她面前的原来是晋,原本一脸的怒容瞬息软化下来,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一个动作干净利落,展开一脸的笑靥对晋道: “晋哥哥!怎么是你啊?好几次让你陪我出来打猎,你都说没空!这次从南边回来,还没陪过我呢!我不依,我不依啊!”说着便攀上了晋的手臂 晋之所以没有在耶律隆向他透露有意将爱齐许配给他时,断然拒绝这门婚事,而借着格雅不断拖延e 望着那团火红的身影瞬息远去,凌云再也支撑不住,两行眼泪悄然而落那些锥心噬骨的痛楚,那些撕心裂肺的伤口,仿佛是春日裂开的冰面下寒彻心肺的河水,不断翻涌上来 慌乱中只是摇头,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双腿飘忽仿若棉絮,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凌云紧拽着床幔,身子慢慢滑落而下 晋伸出手捉住了凌云那双用力捶打着的小手,那双小手如冰一般没有温度这时忽听吵闹,凌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阵响乱,门被大力踢开了,一大批的内侍仆妇夹杂着几个侍卫鱼贯而入,须臾站了一屋的人 定睛一看,正是昨日的爱齐此时院门已被关上 她的眼神却是直直盯着凌云,毫不掩藏其中那满满的恨意 不知为何,凌云反到不怎么害怕,目光依然平淡,不见喜怒 原来原来,自己心中的痛,心中的恨,心中的不满,心中那郁结不散的愁绪,只是因为自己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 然而这一切在刚刚的一瞬间居然认识得那样清醒,却又是那样仓促,仓促得什么还来不及 晋却着了魔般一遍又一遍地打量她,那惊惶失措的举动,那近乎绝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凌云的心肠 在差一点点就要永远失去她之后,晋幡然惊觉,原来能够拥紧她是一种如此的满足与幸福 另:这两天写文特没感觉,觉得很怠倦,写的东西自己也觉不好看,可能会歇两天,调整调整心情先请人来相看吉时,又找人打造礼器用具,还请了京城一等一的裁缝师傅来量身量,裁喜服 晋不放心,拽住她的手,神情紧张地盯着她瞧 微凉的指间触到晋的额头,晋一颤,直盯着凌云,眼光炙热地道: “丫头,我们一定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除非我死了!不!哪怕我粉身碎骨了,我也会化作云,化为风,永远陪着你的 晋只觉心头五味翻杂,理不出头绪,静默半晌道: “丫头,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晋携了东升到了正厅,两个内侍见了他施了礼,便道: “皇上宣召将军即刻进宫,车马已经在外面备下了,将军快请吧!” 晋一听,宣召入宫,立时警觉起来,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赔笑道: “不知皇上深夜宣召,所为何事啊?” 左边的一个内侍答道: “听说南边来了急报,皇上看了便命急召兵部各位大人将军,象是有什么紧急军情吧!将军入了宫自然就会知道了皇帝因紧急军情深夜宣召也有过先例,到也不疑有它 晋见如此许多的人,心中反到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军情紧急,并非为了凌云众臣子行了君臣之礼,就听耶律弘炎笑道: “朕刚收到南边细作的密报,宋朝皇帝听信谗言,疑心镇远将军方诚通敌卖国,已将他革职下狱,不日就要押回京中候审” 众人一听,都甚是兴奋,北院枢密副使萧兴远便道: “恭喜皇上,这真是上天赐给我们大辽的大好机会啊!这何守方只知空谈,实战根本不能与方诚相比,这次宋朝皇帝是自毁长城了 晋见那几个侍卫依然紧紧围在囚车之旁,心中刹时了然,凌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晋连忙抓着囚车,轻轻唤道: “丫头!” 车内白影微微一晃,发出一声低低呻吟,仿佛受了伤一般 方诚自知自己现在是众人的榜样,万万不能在阵前露怯,连忙震慑心神我这里只能小声说一句,情节如有雷同,版权归它 《北》完成以后,我一直在开新坑还是填旧坑之间徘徊,一度把新坑的文案、大纲及前两章都写好了,可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   我也“呸”了她一声,然后我们两个推推搡搡的打闹着走进了海天   帅哥见我对他乍现的容颜表现得颇为惊艳,嘴角便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得意角度对我说:“难得这里这么多庸俗的女人之中,最终还是能有一个像你这么识货的过了六七分钟之后顾倩才给我回了条信息,她说:品品你真命苦,该着你没眼福,你前脚走我后脚就看到了单身迷人王杜昇!真是极品妖孽美男啊!   我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没多言语,就回给顾倩四个字:花痴可耻!   合上手机,我回想着顾倩说的极品妖孽美男几个字,忽然间心念一转,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来:我遇见那帅哥,就是杜昇!   第2章 再遇妖孽   我导师急急的叫我回来,是让我帮他好好准备下星期日也就是明天在学校大礼堂举办关于IT科技讲座的一些事情可怜的我头顶都快被恩师喷湿了!   真不愧是更年妻的受气夫啊,单凭导师训我多久都嫌不过瘾仍然意犹未尽这劲头,就能看出我可怜的恩师在家里得饱受我师娘的多少蹂躏啊!   我导师训着训着突然就闭嘴不训我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杜昇和围在他身边的校长书记一干人等走到后台来了   一群人往外走着在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杜昇状似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我,然后又状似不经意的跟我导师说:“这位同学是您的高徒吧?”   我导师转头撇了我一眼强逼自己做出欢乐的样子回答说:“哪里是什么高徒,就是个不成材的学生而已!”   我嘿嘿的冲着杜昇傻乐跟着我导师的话重复说:“哪里哪里!不成材不成材!”   我觉得导师和校长他们脑门上都因为我的话渗出了几粒冷汗来   杜昇满眼笑意的看了我一眼后,又状似不经意的跟校长说道:“贵校的女生真是率真可爱啊!既然是孟教授的高徒,就顺便一起去吃饭吧!”   校长想都没想就咪咪笑的点头说:“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于是我在导师万分惊恐与担忧的眼神中尾随众人一起向本院领导腐败的大本营“大饭庄”迈进校长书记师伯和我的导师最后无一幸存,全喝趴下了,都是叫人来给接回家去的”   我醉得只想睡觉,本来靠得舒服正想合眼呢,却听他说要送我回宿舍,赶紧努力睁开眼睛抬起头对他说:“不行!我不回去!我现在回去谁都知道我被校长给卖出去做陪酒了!我名节就全没了!不行不行!”   杜昇看着我低低柔柔的笑开,俊雅的脸上绽开的全是温柔的笑意能猜到我想怎么处理它吗?”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再再眨眨眼,再再再眨眨眼……去个p的,本想憋出点眼泪以博同情,可是面对美男,失败了,说啥也挤不出来!   我再再再再……眨眨眼之后,在杜昇紧锁的俩眉毛下边那双充满了疑惑的英俊大眼睛的静静注视下,忽然头迅速转向车窗,手指向天空一伸,大叫一声:看!灰机!看!灰过去了!看!又灰过来了!看!灰机在灰来灰去!   我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隐身灰机灰来灰去的时候,杜昇同志在我干灰也灰不完的情况之下,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任品你敢再亏个没完给我试试!”   杜昇话音刚落,我就开心不已的从车窗边扭回头对他说:“杜总,恭喜你,你会大舌头了!还大得不走寻常路呢,我们全说灰,多俗;你自己发明说亏,多脱俗!”   杜昇如妖如孽的一张俊美容颜上,双目放射出邪扼——邪恶并想扼杀偶——的光芒对我阴测测的说:“丫头,你最好先给我说,想怎么处理我的衣服;别再给我弄些有的没的,不然的话,我立刻让自己的身心变得极其不健康!”   我赶紧把杜昇的外套从身上扒下来,像供祖宗牌位一样恭敬的端着送到杜昇眼前,然后逼自己做出一副纯良温顺的模样认真的对杜昇说:“杜总,我想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您外套右测衣襟对称的地方,也弄一个相同外形的水印,即可我哀求说我不去爬成吗?杜昇说:“本来也没想着叫你爬山,你来是给我背包看东西的   杜昇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扬高,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对我说:“傻丫头,我们见过都见过那么多次了,上床已经是一件非常水到渠成的事,只要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种事情会发生是很正常的!”   我扭头让自己的下巴挣开杜昇的手他的回答很明显,他跟我春宵一夜,是两情相悦,不会因此想要为我负什么责任   我从杜昇的怀里挣脱出来,从床上地上捡起我的衣服穿上,然后站在床边看着杜昇可是如果因此让我跟你结婚,恕我直言,我还做不到我这么说不是我想激你,而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们刚刚认识不久,而我竟然跟你上床了!这已经够可笑了,如果再因为不小心跟你上床我就得要死要活的非嫁你不可,那不是更可笑?你杜昇有钱有本事有公司有社会地位,我任品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也就这两天你看着我觉得挺新鲜的所以才对我有点感觉,你看着吧,再过两天这新鲜劲一过,你一准就会把我给忘了!”   说完这些话我轻轻的转身扭开门把手   这么极品的美男,而且是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美男,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我知道,这个人跟我注定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收心要趁早我一边哭一边走进药店去买紧急避孕药可是自从杜昇来学校做过讲座之后,学校里就连食堂盛饭的阿姨都天天叨咕着杜昇这个名字,摆明我的耳根是别想清静了   后来有一天导师的脸上带着一种有点犹豫有点彷徨又有点难以启齿的多重组合过的复杂情绪小心翼翼的跟我说,杜昇来学校做报告那天,后来在大饭庄吃饭的时候,他觉得杜昇对我的印象很好很有爱导师是聪明人,没再说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至于项目,他想他的办法去吧,我真的无能无力了   顾倩本来正在跟我们班的男生飚歌,听到这边正在谈论伟士便果断的扔下话筒挤到我们这堆人里来,无比三八的问田娥:“天鹅姑娘,你老公是伟士的经理,那他是不是经常可以见到伟士的大老板啊?我跟你说我见过一次他们老板,超帅巨帅无敌帅!”   顾倩的一句话惹的一群丫头片子都心情激荡起来   我想,我不会爱上他了吧?不,不会的,我只是在哀悼我小心翼翼守护了二十四年最终却因为一次醉酒而被报销掉的那片处女膜而已   我此时脑子根本不够转了,就傻呆呆的任杜昇拖着我以为你是最爱笑的小妖精转世呢,结果不成想竟是个哭吧精   我听见杜昇无奈的又叹了口气,然后直起身把我用力揽进他的怀里杜昇真是个调情高手,只这么眨眼的功夫,我就被他撩拨得yu火焚身,颤抖的呻吟声从我口中轻溢出来”然后又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的眼睛离开他luo 露在我视线范围里的诱人胸肌   第8章 成长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女人会因为一段不圆满的爱情变得成熟起来   再开学的时候,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独立编出一套难度不算低的完整程序并且在运行的过程中几乎没找到什么bug   记得我第一次独立上机操作出一套完整程序时,师兄像看见了侏罗纪时期的某生物物种一样,完全不相信眼前把算法设计得简单明了程序编写得逻辑清晰的人,是他的任师妹顾倩见了我心疼得不得了,但是嘴巴上却恶毒的说任品你怎么不再瘦点呢,你再瘦点我买根钓鱼绳栓你腰上赶个风大的天拿你当风筝放多好啊顾倩一副极深情以及怜爱的样子对我说:别怕,有我!   我抽噎着说:可是倩,有你,我更怕!   导师之前提过的那个项目终于提到日程上来了导师说这项目光靠我们自己理论设计肯定不行,必须要得到伟士强大的运行系统的辅助才能实现”   我一听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就问田娥:“你老公是不是特忙啊?那我这不给你添乱呢吗!”   田娥说:“没事,就这一阵我老公刚被大老板升了职,直接参与他们老板的几个开发项目,你知道我老公一直崇拜他们老板崇拜得了不得,这回能直接跟着老板做事,我看我老公都恨不得肝脑涂地似的我跟服务台的漂亮小姐说明来意,漂亮小姐礼貌的告诉我说:“关总监交代过如果*大有人来找他的话,就请直接到他的办公室   进了关以豪的办公室之后,我中规中矩的行了个礼,然后极乖的叫了声:“关总监好!”   关以豪“呵”的一下笑出声说:“任品你怎么这么客气,我和小娥结婚的时候咱们不就见过了吗,只是那会儿人多也没顾上好好招呼下你们这些大学同学,可是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吧,叫我关哥就成了说实话,接了它我们并不会回收到太大的效益,而且还会占用很多人力资源和设备资源”   可是,我上哪去找这样的理由去?我说:“关哥,这事能成的几率有多大?”   关以豪看着我回答:“如果我是老板,恐怕我会告诉你,几率是零   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于是我跟师兄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买了张到B市去的火车票   我到酒店前台去问技术交流会在哪层举办?结果酒店的前台小姐告诉我交流会刚刚已经结束了   我有点急了,我问她:“不是说交流会要开一个星期呢吗,怎么这就完了呢!”前台小姐告诉我说这属于临时变动   前台小姐一听我提到杜昇的名字双眼一亮整个人立刻变得无比三八的说:“杜昇啊,我知道他!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的一个,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   我心里开始有点绝望起来,为什么事事都这么寸呢!我最后问了一句:“那他退房的时候说没说去哪?”   前台小姐见我一副风尘仆仆、满脸憔悴的可怜样,本来就挺同情我的,这会儿她看我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就急忙安慰我说:“小姐你先别急,是这样的,这位杜先生从我们这里定的机票,我要是没记错,他乘坐的那次航班离起飞还有一些时间这年头倒霉容易,碰上好人可太难了,难得我在落魄至极的时候遇到的是这么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我临走前问她:“你们这让送表扬信或者锦旗什么的吗?”   那女孩说:“让是让,可是当我求你吧美女,你千万别给我送那些东西,我们领导肯定会觉得我是精神不好,这是我自己在给自己找托呢   凭杜昇那种妖孽级的帅哥,只要奔女人扎堆的地方去,我觉得准能找见他杜昇果然被潜伏在一个庞大的女性包围圈里我张开眼睛,枕在杜昇的胸前微微仰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杜昇好看得不得了的脸   杜昇看着我的脸坏坏邪邪的笑着对我说:“小妖精,一大早就勾引人,难道昨天没喂饱你,现在又饿了不成?”   我做出纯稚无辜的表情对杜昇撒娇发嗲:“昇昇,我们还是不要再那个了,虽然我知道你在那个上,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可是如果咱俩再这么持续不断的爬巫山逛云雨,你早晚就算不服人也会扶墙的   我惊声尖叫了两声,然后突然没有了声音   每次下了巫山,杜昇都伏在我的耳朵边对我呵着热气的问:“丫头,怎么样,看杜哥哥用扶墙吗!”   我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闭着眼睛把闹得我耳朵痒痒的罪魁祸嘴使劲的用手往一边扒拉   一开始杜昇非常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他觉得以自己的仙人之姿不至于带出去会丢人现眼吧,大伙谁不是哈他都来不及,怎么到我这了却还得藏着噎着的我刚要问他我是哪句话说的不可他的心,他突然暴戾的打着方向盘“刺啦”一下就把几百万的名贵大轿子像甩面条似的甩道边停下了,然后解开安全带就扑到我身上来,狠狠的抱住我就是一顿狂吻!   杜昇一边使劲的吻我一边恶狠狠的说:“叫你想些有的没的!在我身边的时候就要想我,不许再想些乱七八糟的,知道吗!”   我一边猛点头,一边主动献吻安抚美男的暴躁情绪:“小杜杜莫气,我再不提了还不行吗!”   杜昇挑高眉毛阴森森的对我说:“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我听听!”   我赶紧满脸堆笑谄媚至极的说:“没、啥都没叫!”   杜昇把手放在我的腋下做好瘙痒的准备动作对我说:“给你最后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机会”   师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少跟我贫!任品你给我严肃点,我问你,这一星期你死哪去了!”   我立正站好,抬头挺胸,还敬了个礼对师兄说:“报告赵和平大爷!这一星期以来我通过自己的种种艰辛努力,并在充分运用了我万能无敌的智慧之后,争取来一件天大的功劳:我让伟士同意跟我们一起合作项目了!”   我一说完就扬个脖子得意洋洋的等着师兄表扬我你那天赶着回来,是为了要处理我们项目的事吗?”   杜昇没说话,却呵呵笑着默认了我心里头开始冒出无数个兴奋的小泡泡,我小心翼翼的问:“那,是为了我吗?”   杜昇语气带着点无赖似的说:“想知道答案的话,现在过来   我正纠结着该用什么理由去伟士才不会被人洞察出我们的奸情时,师兄如天神降临般给我带来了导师的圣谕   我看见杜昇在听完我的问好之后,有如妖孽般俊美的脸庞上开始浮现出隐隐带着邪气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似的“恩”了一声示意我坐下   杜昇低下头用力的亲亲我然后说:“小宝贝蛋,你说我就几个小时没瞧见你怎么这会儿就有点想你了呢!”   我在他怀里对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说:“因为你色呗,天天就想着压迫纯洁的学生跟你做成人运动!”   杜昇坏坏的笑着对我说:“恩,品品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可你这一提倒真让我想带着你一起运动运动了!”   我看着他邪里邪气的眼神闹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吓得忙用俩手用力抵在他胸前对他说:“不要!这是公共场所!丫买爹丫买爹!“   杜昇蹙着眉瞪着眼很不悦的对我说:“不要就不要,怎么还骂人呢!‘丫’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再说我又不缺爹买什么爹买爹!”   我汗!   我缩在杜昇的怀里极尽委屈可怜兮兮的对他说:“我没骂人!人家说的,是日语‘不要不要’嘛!”   杜昇哭笑不得的对我说:“品品,不是杜哥哥说你,你的发音……真是太矬了!那不叫丫买爹,那叫要麻袋知道吗!还有,说!你怎么知道这词的,是不是看过什么不该看的!从谁那看到的!男的女的!来,乖,给杜哥哥好好交代清楚,交代好了杜哥哥就不罚你,交代的不好惹杜哥哥不满意的话,哥哥就立刻脱光光咱俩然后直接把你给狠狠的就地办了知道吗!”杜昇一边说一边故意做出狰狞的样子,我看着特别好玩,咯咯嘎嘎的直乐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眼神的最后落点刚好投在了杜昇办公桌上那兜我带来的资料上   红灯的时候,杜昇用与我交握的右手使劲的捏了捏我的左手,我被他捏得咯咯的笑   吃饭的时候我总算想起来我是来向杜昇问问题的了我问杜昇:“那天你急着从B市赶回来,是为了我不?”   杜昇看着我坏坏的说:“品品,如果你答应搬来跟我一起住,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杜昇愤愤的说:“你再不告诉我,我以后都不让你碰我!”   杜昇挑着眉毛说:“嘿,那我干脆就用强的!要不这样吧,你只要答应我今晚跟我回家,我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杜昇跟我说那天在B市机场,当他睁开双眼看见突然出现的我时,他的心剧烈的狂跳不已!   他说,他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漫上心头!   他说,他那时看着我,彷佛看见了满天烟花!   第17章 事有玄机   中午吃过饭杜昇带我回伟士,我总觉得我跟在他屁股后头出去回来的,就算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也够让人窃窃私语的了杜昇放下电话之后脸色十分不好,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打电话给他的助手让他去订一张最快到达纽约的机票   可是当杜昇转过身去,我的笑容一下就破碎了   这里没人知道,我曾经是很多届全国英语竞赛的冠军   昨天是杜昇走后的第四天,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还没有给我打电话   顾倩在电话里对我说:“正好刚才田娥打电话说让大家到她家去坐坐呢,我刚要想办法联系你你就主动自投罗网,咱俩之间真是非心有灵犀不能形容啊!”   提起田娥,我一下想起来上次向田娥借了一千块钱还没还呢,可是刚才把包包掉在了实验室,卡和钱都在包里呢顾倩痛不欲生的撒开手对着众人说:其实,我跟她不熟,真的!你们鄙视她千万别带着我一起!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又不能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就是伟大的IT神人杜昇,所以要打消田娥想给我乱配鸳鸯的唯一可行方法就是:雷死这群男人,看谁还有勇气敢近我的身!   趁着人多分心田娥没功夫跟我仔细打听细节,我把一千块钱一溜烟的还给了她她把我拖到阳台的角落满脸狰狞的又给我出上了选择题:“任品你给我识相点,老实的交代清楚这一千块钱怎么回事和绝交,选一个!”   我被逼得实在没办法,眼泪都快下来了,红着眼睛求顾倩说:“你就先别问我了成吗,也先别逼我了成吗,我不想做选择题,非要做我选第三项,什么都不说!”   顾倩被我突来的歇斯底里吓了一跳,在适应了我突变的情绪之后走上前来拥着我轻声的问:“品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结果却摇出了满脸的凌乱眼泪顾倩傻眼了”说完转身走进屋子里去   这是谁这么善良,知道我爱吃五花肉?   我顺着筷子的方向抬起头由衷的说了声“谢谢”任品啊,我和大伙都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欠你师兄钱啊?要是欠的话赶紧去给你师兄还上吧,别让他烧都烧得不安稳,心里一直惦记这事那病能爱好吗!”   我晕!看看,就连没啥文化的看门大姨,她在文化底蕴深厚的大学校园里待得时间长了,这都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分析问题的理论了!我欠我师兄的钱?!我真纳闷这么有才的想法是谁带头发起的呢!   一时间我也懒得去解释这个似财政非财政的问题,师兄的病要紧   师兄这里正好有两张床,师兄让我干脆就在这凑合一晚上吧   刚才一直忙忙活活的我没顾上想起别的,这会儿师兄情况好些了我也有精神头想了想自己的事,我问师兄:“我的包包呢?”   师兄说就在你坐那张床的床头柜里呢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却是一成不变的机器女声我想,原来恋爱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患得患失还好,最起码,一切从表面上看还是和从前一样的   我转身,往宿舍走致谢   非常感谢好多读者到目前为止对我不离不弃的支持   小文是以第一人称写的,所以如果我以“我”的口吻来说“我”是多么的美丽,实在有点太像卖西瓜的老王了,因此我只能通过一些侧面描写比如别人的话、别人对女主的爱慕等来表现女主,我想通过这些间接手段让大家体会到,任品是一个美丽的、性格可爱的、神经大条却吸引人的、自己有些自卑在男人眼里却是小妖精一样妖娆的、看起来傻傻的其实却是玲珑剔透的这么一个小闺女   两张扬起的美丽脸庞,摆在一起,竟然是那样的般配!   我的心好疼!   上次我这样悄悄的出现在机场,出现在杜昇眼前,他说,他彷佛看见满天烟花;可是这次,我悄悄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出现在他眼前,他竟是满脸的戒备和防范   杜昇看着我的脸,表情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从戒备,到吃惊,从吃惊,到无奈,从无奈,到懊悔,从懊悔,到,痛苦她说:“昇,看来我在国外待的时间太久了,都不知道现在国内的大学居然变得这么有趣!”   我能感觉到杜昇的胸膛在微微的起伏,似乎在用力隐忍和压抑着什么一样现在开心的时候仍会笑,而难过的时候更是笑,越难过就越会哈哈大笑,让人觉得,你真是天天都在快乐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把以往与杜昇在一起时的甜蜜一遍遍的在脑子里过着,我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些美好的记忆里,而刻意去忽略由冰冷的器械一点一点从我身体里割离那团甚至已经有了心跳的血肉时所带来的疼痛我想去给她开门,可是我没力气下床我想告诉她去跟门卫阿姨拿钥匙,可是我张了嘴之后却发现,我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夏修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昏迷,朦朦胧胧之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   我说:“那,能不能不让我妈知道这件事?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会给夏叔叔带来不好的影响的   这是我跟杜昇分开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夏修高中一毕业就出了国,在国外期间他回家的次数很少,我们之间也越来越生疏   所以,即使顾倩与我相处了五年之久,也一样不知道我有继兄这件事   我睁大眼睛看向夏修,我说:“怎么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节都发展的这么狗血,难道是在拍电视剧吗?”   夏修严肃的对我说:“品品,你长大了,有些事你该知道真相,并且去承受真相不过我看见,他的嘴角正在弯弯的上翘着,让他平时像冰块一样毫无表情的脸在此刻看起来,居然有说不出的和煦温柔   情是两个人的情,相爱固然幸福,可当其中一人选择离去,留下另一人独自在情海浮沉无法自拔时,我们又怎能轻易去断谁对谁错?而在感情中,又何时真正有过对与错?   我顿悟出一个道理:人只能做自己情感的主宰者,却干涉不了别人的喜怒哀乐我说:“妈,还好你就俩手我妈站在他身边,极其无奈的不停对他嘱咐着:老夏,矜持,矜持!   整个离别的过程夏修不知道对我们长嗤了多少声”   我说:“哥,我觉得我好多了,你看我已经渐渐的又有精神逗别人开玩笑了!”   夏修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品品,如果这趟回去的路上你能逗我笑十次,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任何事都可以,怎么样?”   我说:“那感情好,我先提前把我的要求说一下,我的要求就是,我要求你得满足我十个要求!”   夏修听完我的要求好笑的说:“你倒是会耍无赖,这十个要求里的前九个要求你会变着法的狠狠使唤我,而对于剩的那最后一个要求,你是不是用它来要求我再满足你十个要求啊!”   我开心的笑着说:“答对!哥你真是个能举一反三的伟人!”   夏修一脸欣慰的看着我说:“品品,你终于又能开心的笑了!”   夏修直接开着车子送我回了学校   在我回到学校的当天,师兄从绯闻满天的校园一路穿行而来出现在了我面前,他一见了我就迫不及待的给我出选择题,我特别纳闷他什么时候继承了顾倩的衣钵得到她的真传了呢倩倩你是经管院的你对我们院未必知道的特别清楚,在我们信息院有为数不少的美丽女教师和青春女学生,她们将三年五载之内的全副精力和心血都致力于如何同赵老师发展纯洁的男女关系上了师兄似乎又想向我解释些什么,又想向顾倩解释些什么,可是偏偏一时间又无从说起,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很有些手足无措”   说到最后的那个“老”字时,我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   顾倩见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抓起我们的包包匆匆跟几个人客套的告别之后就把我拖出了福满楼即便大多时候我不必去亲自接触他,可是身为IT这个圈子里的人,每天“杜昇”这俩字在我耳朵里进出的次数说什么也不会少得了品品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我亲闺女!”   后来我妈给我学这话的时候,我差点笑得背过气去   我说:“瞧瞧,这就是个假想而已,您二位已经受不了了,真到我走那天你们如果亲自眼睁睁的去看着我上飞机,还不得哭晕过去啊你们俩人里头不用多晕只要有一个以上的人哭迷瞪过去了,我就不能安心的上飞机了,我肯定就得从飞机上跑下来去关怀晕倒的老同志了,也就说最后的结果是,咱家除了有老人晕了之外,我也出不去国了好了,现在是你们自由发言的时间,请问二老还想亲自去送我上飞机吗?”   我这番比较隐晦的危言耸听立刻起到了强大的阻挠作用,对于我的提问,我妈和我后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特乖的一齐摇头,俩人摇头的动作和频率真是整齐划一,非常具有可观赏性   我百般的恳求导师让他帮我给伟士打电话联系这事,导师挂着一脸极其强烈的莫名其妙对我说:“干嘛我联系啊,你不是跟杜昇见过好多次呢吗,那杜总我看他挺带着好感垂涎你的呀,你自己直接联系多好非折腾你一把年纪的可怜老师做甚!”   我看导师实在是太滚刀肉了,只能忍无可忍的温柔威胁他说:“老孟,你不不给我联系这事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我会留下来陪你的!”   导师立刻二话不说跟踩了蹿天猴一样“嗖”的一下闪到电话旁边,用一种我根本无法预想得到的速度快如疾风势如闪电般拨通了伟士的电话   我想,看来导师对我的感情真的是已经深刻到了刻骨铭心的境界了,怕耽误我出国,竟然在瞬间就能让自己的手爪子利索到如此惊人的程度,不可谓不是奇迹   我心里有种酸痛的感觉悄悄滋生起来,这感觉越来越浓越来越密;而我似乎也看见在杜昇的眼底有苦涩的薄雾氤氲开来,越来越让人有要迷失其中的感觉   我的脑子里所有与理智有关的弦瞬间全部崩断!彷佛此时此刻在天与地之间,除了我和杜昇,再无其他!   原来,我还是忘不掉放不下推不开他!   我任由杜昇怜惜而激狂的吻着,无力思考,无力做任何的判断   这双知悉一切的眼晴让我忍不住鼻子又开始酸了起来   我被一群人拉到金辉继续唱歌喝酒,我感觉自己像那什么院里面的姑娘,没有拒绝别人的自由,尽管身体不舒服也必须得强颜欢笑的陪着大伙穷high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田娥来了”   田娥拉着我的手说:“那可不行,我说什么也得在你走之前看看你,要不然想得慌   我不敢往下想太多许灵和我,是同类的女子?   田娥在我仍有点走神的时候又接着说:“不过许灵她看起来让人觉得怪怪的,眼睛直直的,跟她笑和说话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傻了似的   大家仍然围坐在田娥身边不停的除了提问就是给田娥将要公布的答案提前找问题   大亮同学此时倒还显得比其他人多点人性,还特意抽空对我说了句话,不过等他的话说完,我就后悔刚才我那一巴掌怎么就没把他全身的筋脉都给他拍得粉碎粉碎的呢,省得他在那气我!他说:“任品啊,你先旁边自己玩会儿去,都这么大的人了,省点事,让我们安安心心的研究探讨铭记一下我们神圣偶像的诸多事迹我满屋的转着脑袋寻找顾倩和师兄,可是意外的我竟然没看见他们俩的身影   夏修抱着我说:“品品,回去睡会儿吧,明天早上哥来接你去机场一切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不过我的小名可不叫珠珠,因为别人叫我珠珠的时候可以在心里偷偷换成二师兄的姓让我吃亏;我小名也不叫诗诗,因为首先叫师师的话会跟那个古代欢场的风流女人重名,其次湿湿听起来还像在勾引小孩子撒尿综上,所以,我的小名,叫做倪倪我选鹤立鸡群,你呢?   苏说:那我也选这个我真是忍不住更加鄙夷起这些虚荣物质的女人她直白的表情一点也不让我反感,甚至,我觉得这表情很率真很可爱,让我忍不住有点想逗逗她我说:“难得这里这么多庸俗的女人之中,最终还是能有一个像你这么识货的看她导师对她痛心疾首的有趣表情,我竟然觉得原本索然无味的*大之行已然变得颇让我兴致盎然了   在饭桌上,我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如狼似虎了我很意外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刚刚见过不久的小姑娘生起了浓浓的性致来!   后来,我再一次回头去看坐在我身边的小丫头时,她对我甜甜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她醉了,不然的话她不会对我笑得这么甜美,可是即使知道她对我的笑是无意识的,看着她如花般灿烂的迷人笑靥时,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以前如果别人告诉我,他对哪个女人一见钟情,我绝对会对他嗤之以鼻   小丫头的滋味实在是太甜美太销hun!她软软的嘴唇,甜甜的小舌头,让我吮吻得欲罢不能!我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没想到傻丫头看起来瘦瘦的她的小胸脯摸起来竟然却肉肉的!那种触手滑腻酥软的感觉,让我冲动得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我的肚子里才好!我感觉到我体内的欲望正在急遽的向□聚集着,它们把我胀得几乎发疼我在给她脱内裤的时候,她企图阻止我,而理由居然是,她还是学生呢!我好笑不已,越发觉得身下的小宝贝有说不出的有趣可爱   我身旁的男子用带着点小震撼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展颜一笑,向我伸出一只手来对我说:“没想到到头来能读懂这幅画的竟是一个小姑娘”   欧齐彷佛被雷第二次轰过的样子看着我不只两秒,然后带着疑惑的表情认真的向我提问:“安,你身边的朋友,跟你朝夕相处那种的,天天听你以这么神鬼难测的方式说话,有没有精神出现轻微错乱现象的?”   这次换成我被雷轰过   我对正端着茶杯走回来的欧齐说:“欧齐,我要是没猜错,那咱俩应该是同病相怜的人,求而不得,欲断难断,明明知道是苦了自己,却总是无法忍心做到放下、忘记、和,解脱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夏修打来的!   我硬着头皮接通电话,故作轻松雀跃的喊了声“哥”,然后听见夏修在大洋彼岸用带着点喑哑的声音问我说:“品品,我问你件事,很重要,你必须实话回答我可是趁年轻出来多学点东西总还是好的   我说:呸!猴子粑粑干不了啥好事   我说:呸!呸!苏你来美国是个错误,讲话这么有禅机,你应该剃了头上山做师太!你们交往多久了?   苏说:有的人交往了一辈子,可是其实彼此根本并不了解   苏说:安,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好名利的谦虚和低调!你真的好棒!我为你骄傲!   我看着苏一脸夸张的崇拜表情,想询问她跟李桃花之间发展关系的那股热忱节节败退   为此我气恼的对苏说:如果你不想办法把我的事给压下去,我就告诉别人说,咱俩是gl,是蕾丝边,是同性恋!   苏听了我的话欣喜的跳起来说:安,太好了!你终于能明白我的心了!你等着,我立刻跟约翰分手去,哦耶!   我再一次被雷神苏给霹得七窍流血头顶生烟   我正在心里怀念着老妈做的那手让人“口水三千丈缘馋似个长”的至尊五花肉时,听到身后有个人叫了我一声”   欧齐把俩眼放在远处的焦距收回,然后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会,安是个非常美丽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你自己说的那样”   我也笑了笑,说:“欧师兄,我推理演绎了一下,杜总和许灵是恋人;许灵又是你放不下的画中人;就是说,你跟杜昇是,那个……情敌,对不?”   欧齐看了我两秒钟,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安,你刚刚对我说过,珍爱生命,远离八卦”   我囧!我囧迫的面容上带着扭曲的镇定说:“欧师兄,我活腻了,你告诉我吧,我不听八卦死不瞑目!”   欧齐笑了,然后眼神又开始出现艺术家特有的迷离状态,幽幽的开口对我说:“我和许灵是同乡,那年我们一起出国留学,在这里认识了同样是来留学的杜昇后来发生了些事,灵选了我,昇回了国再后来,就是前一段时间,昇来了,把灵接走了2许灵之前跟你在一起过,现在却跟杜昇是一对所以,我决定我就不刨根问底的再问下去了   笨”   欧齐很意外我的回答他一边哭一边抱着我说,品品,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当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我想那一刻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我的肠子也不奔抽筋去了,而是直接开始打结”   我心里一惊,这真是狗血命运的狗血安排!   我对教授说:“教授,我英语不错,我应该帮您去接待那些讲英语的嘉宾,把我用在本国人身上,有点浪费资源吧?”   教授疯狂弹跳他三寸不烂的小舌头发射连环no的跟我说:“安,不是这样的,我们历来的风俗都是本国人帮忙接待本国来宾,以便让来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他的任何东西,我还都没有成功侵入过呢,所以,他好神秘哦!”   我再次无语这可能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知道我想避开杜昇,所以才降了一场病给我我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就承诺我病了这事不怪她,一点都不怪她,她这才放松下来”   我说完话好一会儿苏都没有出声,这跟她平时有人说上句她势必接下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搭纠缠的视线里,有他的隐忍,有我的淡漠   会哭,会闹,会大叫,其实是因为在心里还存着一份希望,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可以把掉进死角的爱情重新激活   无泪,若因为放弃爱,该是怎样的无奈悲哀杜昇轻轻的应着我说:“品品,好久不见不错,我是杜昇的失恋米来,杜昇是我放不下的陆涛苏说拒绝无效我现在要去私会的人,是你的前男友耶,那为了对我的男朋友公平公正以及公道,是不是就应该给我男朋友一个机会让他去私会我私会对象的前女友呢?”   我被苏惊天动地的歪理邪说彻底雷到,我高喊首都人民赐予我骂人的力量吧然后对苏怒道:你丫给我闭嘴!   苏走了,私会我的前男友去了   不过为了面子我没说苏没告诉我,我说:“女孩子脸皮薄,这事我怎么能问她去,我当然得问你了我本来就热,别雷我了;再雷,焦了!”   苏一边配合李适风拉我起来准备去医院,一边还不忘抓住机会化身至尊宝嘴里碎碎念的说:焦就焦了,留着总比没有的好!   我义无反顾,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我觉得轻度肺炎是不需要住院的,可是由于我的烧一直都不退大夫就说在我身上从轻度肺炎转成中重度肺炎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我只需要扭头就走回家再睡上一晚即可”   于是李桃花很不服不愤不甘心的被苏拽走了   当那双唇终于从我脸颊和嘴唇上离开之后,那双手把我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的送出,又给我换了件干爽的衣服,然后慢慢的把我放倒回床上,给我盖好被子,又理了理我脸颊旁的头发   苏手里提着个保温饭盒走过来对我说:“安抱歉哦,由于去接你哥我没来得及亲自给你煮粥,不过我刚刚到附近的餐馆给你买了粥哦,还热热的,快起来喝点!”   夏修扶我坐起来,我靠在他身上转身去拾掇枕头,想把枕头立起来靠着品品馋肉了吧!”   我一愣,黄黄软软的小鸭子从我手中滑落到了地上去安,他那只鸭子跟你手里这只一摸一样哦!不会是失散的双生兄弟吧,呵呵!”   苏自以为幽默的说笑着,却不晓得因为她的话,让她眼巴前的两个人心里头都翻腾成了一锅稀巴烂的大米粥我一边扭头闪躲他的吻一边在唇齿的间隙里带着哭音低低哀求他说:“哥你别这样你是我哥咱俩不能这样!”   夏修松开了我的唇却仍然紧紧的抱着我不放   这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杜昇心碎的声音他说,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   苏说:“杜昇住院了   早上起来准备去上学的时候,苏一抬头做了一个看到鬼的死表情夸张的对我说:“安!你是大熊猫变的吗?还是你昨天夜里变成了大熊猫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真身?”   我到洗手间照了下镜子,本来还想暴踹苏的高涨热情在我与镜子里的女鬼仅对视第一眼之后便立刻偃旗息鼓   我看着脚链发呆,他抱着我细密的轻吻;我说链子好漂亮,他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   就在我找毛巾的时候,我听到病房的门响了   他对我说,这就叫作,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杜昇认识欧齐和许灵的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还正在纽约那所名校里攻读着硕士学位他想建立一个搜索引擎,通特定的旋转算法,反复加强搜索的精度和深度,与此同时随着被搜索信息范围越来越窄越来越集中,算法旋转频率越密集,经过一些技术上的加密处理后,杜昇认为他的这个搜索引擎将是无所不能呢,想知道什么就去尽管去搜什么,哪怕是五角大楼的机密文件,如果有了这款搜索引擎做媒介,那么人们想把它们从无数的高端密集的防火墙里拽出来看上几眼,也绝对是可以实现的他决定把他的搜索引擎继续研究下去   杜昇很吃惊,他问绑架他和许灵的人,从哪里知道引擎这件事的绑匪们就把许灵带走关在了隔壁屋子里以她威胁杜昇说,不想看见许灵受苦或送命,就乖乖的编,现场编,立刻编,编好就放人   杜昇的喉头一紧,一种颤栗的窒息立刻袭向他全身   护士夸张的大叫着:“天呢!我得走了,你们实在太肉麻了!”然后快速离开病房   杜昇用他的舌头极度挑逗的勾勒着我耳朵的轮廓,声音喑哑如催眠般的对我轻轻的说:“丫头,杜哥哥有多想你,杜二哥哥就有多想你!你呢,杜哥哥和杜二哥哥,想哪一个?”   杜昇一边说一边强拉着我的手去触碰咱家杜二   杜昇的两只手用力的分别把我的两条腿撩起勾在他的腰上,然后用他的手臂擎托住我的腿根,两只大手牢牢的扣在我的两片小屁屁上,稳稳的托起我的身体把我抱离地面色令智昏,情迷人心,杜哥哥一辈子的肉麻也都让你给挖掘出来了   我执著的于缠绵过后继续询问杜昇:咱们,今后,到底,怎么弄!!!   杜昇一脸忍辱负重说:宝贝,刚完事,你先让杜二歇会,再弄,好吗!   我说:杜昇,别以为我不敢对你说你大爷的,杜昇你就是你大爷的!   杜昇扇了我屁股一巴掌说:不给你弄就饥渴成这样?我是我爸的,跟我大爷无关!你毁你婆婆清誉,你婆婆的儿子饶不了你!他往你肚子里种他妈的孙子给他妈报仇!去,我让你绕里了!   我嘿嘿嘿嘿的取笑这个在外边高人一等在我面前却智商为零的大男人可是你说应该怎么感谢呢?这种业务,杜哥哥不在行啊   杜昇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丫头,哥问你呢,听明白了吗?没礼貌的孩子,连你男人说话你都当听不见,是不想让杜二哥修理你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杜昇,龟龟哥,你别欺人太甚好吗,你自己说,你开车时不让我跟你说话的,对吧?你说你就算跟我说话,也让我当你是自言自语的放p,对吧?你让我千万别出声以免咱俩死于非命,对吧?然后紧跟着你就撬我的嘴非逼我跟你说话,放p哥,有你这么整人的吗!你说!你说!你说!”   杜昇一脸尴尬的顺着挡风玻璃向外看去,然后突然间竟有如被雷魔附体一般伸手指向漫天星斗的夜空对我说:“品品快看!灰机啊!灰过来了!又灰过去了!灰机在灰来灰去!”   我想哭!我悲戚的看着杜昇说:“你是来自何方的妖孽,占据了我家夫君的躯壳?他身上不是你长待的地儿,你还是快走吧,快把原来那个贼正常的我男人还给我!”   ……   当我带着杜昇轻轻的走进公寓,——我本以为苏已经睡了,所以才轻轻的,我让杜昇回去,他死活不肯,非要进来“坐”会儿,或者他说的是“做”会儿,我也不确定是哪个”   李适风说:“杜先生久仰了怪不得紧那断了是指……”   李适风说:“鞋带、鞋带,呵呵……”   二师兄+苏=巨雷组合!   我问杜昇:“给你出道题问,这俩是啥然后我一张嘴以一种我自己都无法想象到的嗲音对杜昇黏糊糊的说:“老公,告诉人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我一说完话自己也恶心得一个激灵,李桃花更是欠踹的奔进厕所里一劲干呕,杜昇强忍着让自己脸上别流露出任何深情凝视以外的表情来,不过,我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然后我拉着杜昇钻进了我的房间李适风送许灵回来的时候,许灵也是衣衫不整的一路要跟他那个,当时李适风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我“哦”了一声说:“许灵,也怪可怜的”   我点点头,静默的思考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杜昇:“杜昇,我还有个疑问,许灵就不强拉着你跟她嘿咻吗?”   杜昇面容极度尴尬的说:“拉,怎么不拉,拉的还欢呢!”   我紧张的问:“那你呢?犯错误了吗?摸她了吗?亲她了吗?是爱抚过全身一遍就差最后一项的时候头顶响巨雷把你惊醒让你想起我然后才停手的吗?”   杜昇哭笑不得的看着我说:“丫头,你脑子今天转的挺快啊!就是里边装的全是些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东西!我要是真摸了亲了爱抚了,干嘛不把那最后一下干脆也做了弄个全套的?关键时刻急刹车,杜二会变得不健康的苏也红了眼睛   我问苏:“你其实很早就知道我?”   苏点点头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去吧   这样的午后,这样的杜昇,让我的心,再不会为自己而跳动这是我第一次由衷的感觉,倪倪,你很漂亮!只有你这样纯净的女孩,站在杜昇面前,才会毫不逊色!” 这话听得我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舒坦的,我立刻把李桃花这颗糖衣炮弹给收了,放松了警惕笑弯弯了眼的问他:“照片什么时候洗出来?好看的话,给我洗五十张,啊不,一百张,我要把我未来家里的墙上贴得到处都是!” 杜昇哭笑不得的用揽在我腰上的手使劲向怀里勾了我一下,我把头转向杜昇,他挑着眉一脸不高兴的问我:“倪倪?” 我查觉出他的不爽来,赶紧回头冲李适风大叫:“你个猪!以后别当着我男人的面管我叫倪倪,让他听见多不好!” 话一说完,我觉得杜昇的手劲收得更紧了,我再回头看向他时,他脸上的表情已近狰狞品品,我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走哪都跟我绑在一起!” 杜昇煽情的表白把我弄的心神荡漾,我踮起脚主动去亲他的唇,杜昇热烈的回应我,我们俩就在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忘情而投入的吻着” 我听话的点点头” 我不放心的扯着他的袖子问:“你会不会天天给我打电话?会不会打着打着就不理我了?会不会过几天你突然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却不是跟我?会不会……” 杜昇一抬手捂住了我的嘴,一脸心疼的对我说:“丫头,你这是在挖我的心!不会!肯定不会!杜哥哥铁了心了,大不了身败名裂,受人唾骂去,总之,不会不理你!” 我点点头,努力的对杜昇微笑说:“恩!好!我不乱想了!你快去吧,然后,快点回来 我害怕杜昇刚刚的那一个转身,会是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别离我顺着那双脚抬起头向上看,透过满眼的泪,我看到了一张布满了心疼的俊美脸庞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担心你会把自己哭得脱水而死我回头,苏一脸忧虑的对我说:“安,注意安全!” 我笑了笑,告诉苏:“你也是! 第58章 杜昇又不要你了! 杜昇毫不在意的笑笑对我说:“怎么可能,唯一打它主意的教授都已经自杀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俩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把头枕在杜昇的肩上,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杜昇真话 我想保护杜昇,虽然我的力量微小得可笑,可是,我还是想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守护他! 下了飞机,我跟杜昇说我要去大饭庄楼上那个当初我被他给诱奸的房间去住;杜昇捏着我的鼻子说:“坏丫头,什么叫诱奸?难道老公做的不好你不享受?” 我“呸”了他一声,脸红了个底朝天我跟杜昇说要他先回去办正事,我自己打车去大饭庄就成 结果,不是杜昇! 结果,是排山倒海的闪关灯! 结果,是一层罗着一层的狗仔记者! 结果,是一张一张不停开阖的嘴,向我问着无数犀利而刻薄的尖锐问题! 我呆住了!我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数十成百个闪光灯下的焦点!而且,还是众人鞭挞的焦点,屡受唾骂的焦点,被所有人鄙视看轻的焦点! 我心里委屈极了!这些人把我团团的围起来,尖锐的声音刺进我的耳朵里,无情的问题狠扎着我的心口,而讽刺的声音也在一直不停的侵蚀着我的尊严! 看着那一张张一开一阖的血红的嘴,我觉得自己像被一个个食人的无底洞残酷的吞噬着!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措过,即使是去医院送走宝宝的时候,我也只是伤心欲绝,而并没有觉得我的尊严我的人格我的人生正被别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碾着! 屈辱的泪水顺着我的眼睛夺眶而出!这群该死的记者,自以为是的以为我是因为心虚才掉眼泪!我百口莫辩,不是理屈词穷,而是觉得在众口铄金的时候,所谓的真理也全都成为了狗屁!没用的!他们认准了我是万恶的小三,那么我哭得越伤心他们越开心,我表现得越怔然他们越有成就感,所以,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要挺直脊梁! 我对记者们说:出去! 他们不走,反而更欺向我,反而更责备我不知悔过不知廉耻不知所谓! 我再也支撑不住!我觉得我的坚强就要崩塌了! 杜昇!杜昇! 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杜昇的名字,整个人被这些记者逼得靠在墙角 我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杜昇的眼睛委屈的说:“老公,我刚才就要晕倒了!” 杜昇因为我的一句话,脸上的心疼表情,泛滥得几乎到了面容扭曲的程度杜昇动情的低下头,一一啄干我脸上的泪珠,然后,缠绵至极的吻上了我的唇…… …… 等我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我问杜昇:“你怎么没带手机啊,我给你打电话,是你‘未婚妻’接的,她气我,说你不要我了,说你俩要结婚!” 我说着说这就委屈的嘟起了嘴要不,你把欠我的鸭子先还了我呗!” 杜昇的脸上,这回真的现出了很狰狞很扭曲的表情来 杜昇痛心疾首的说:“不就一个鸭子,这辈子算长你心里了!” …… 杜昇问我,跟什么人联系了没有;我摇头   敲门声一直在持续,直到杜昇去把门打开时,当当当当的声音才嘎然而止”然后转身离开我揉着额头回答他说:“杜总,不是我说您,您真是越来越不稳重了,要淡定!还有,我得提醒您下,早在一年前仁兄您就已经在此地把我这良家少女给生米煮成熟饭了别总觉得自己纯洁得还跟没沾过姑娘的小伙子似的呢   ……   杜昇告诉他的助手,让车子在楼下准备好,我们要出发了我和许灵从订婚到现在解除婚约,里边的是非曲折,我不会拿出来跟人说,这样做是我对每个人的一种保护方式他歪着头跟助手轻轻耳语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把整个场面留给他助手去打理所以,我知道,杜昇忍得很痛苦   顾倩气坏了,冲过来对我说:“任品,你也太不仗义了吧,我就想有个正式点的邀请,怎么说你老公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我好意思直接说‘姓杜的你跟姓任的你们俩出国之前上我这来塞顿饭再走’吗!你说你之前那么恶心我我都没说配合你吐吐什么的,怎么我刚说一次,你就吐成这样,你存心不想让我活了是吧!”   顾倩霹雳啪啦的说个不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那么多字一齐蹦进耳朵里的时候,整个人晕眩的要命我想退开,结果他伸出手抵住我的后脑让我无路可退   大夫看着手里的化验单对我说:“任品,你怀孕了   当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之后,我立刻张大双眼掀开被子“刺溜”一下就蹦下了地   我也对阿姨和煦温暖的微笑,然后一点不摆少奶奶架子很平易近人的说:“阿姨,帮我们热两杯牛奶好吗?”   阿姨绝对是交际能人,立刻明白了我说话的意思,知道我这是想支开她我吃惊的问她:“你怀过孩子?!”   许灵又把眼神转向窗外,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样子,声音里却含着浓浓的哀伤说:“宝宝能够健健康康的活下来是宝宝的福气宝宝可以活在妈妈的身边是妈妈的福气不过,她挣扎的时候,却把表哥的头打伤了 这一对陌生的兄妹,在哥哥对妹妹的日益怜惜里,在妹妹对哥哥的日益依赖里,感情,渐渐在偏离着正常轨道 很快,他们之间的所谓不伦奸情被大人发现了在离许灵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孩子意外的早产了全镇生还者不到十人想维持生命需要大把大把的金钱才做得到后来,组织在意外的情况下,得到了一条重要情报——杜昇研制出了一种搜索引擎,这个引擎将能够搜索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信息!这个引擎对于一个靠盗取情报贩卖情报来牟取暴利的组织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和重要!欧齐说,组织从知道了杜昇引擎的那天起,就定下了不惜一切财力人力物力都要得到它的目标不错,绑架杜昇和许灵的人,是组织找来的我把这件事汇报给了组织,于是组织把你也纳入到了被监视的范围之内,在你出国的时候,也另外派了人潜伏在你身边可是杜昇,你真的很厉害,我们用了各种方法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你把引擎放在哪了”   我不管欧齐说着什么,我只顾自己生着杜昇的气我恨他这样想!他要是真敢这样做,我就带着孩子一起跟去地下用大耳刮子抽死他!   我和杜昇在这边像对精神不好的大疯子一样又哭又叫又咬的——当然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做,杜昇只是个默默无语的可怜承受者——而与此同时欧齐和许灵那边似乎也起了某些变化   欧齐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喑哑着声音对许灵说:“好!都听你的!我们不再伤害任何人,我们这就去跟童锐要回宝宝的尸体!”   我冲动的在旁边大声问了一句:“他要是不给你们呢!你们这样是没有用的!你们应该报警!”   “报警”这俩字让我清脆的喊出来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的僵滞了我觉得这个叫欧齐的男人,他的情绪转变真快,比我都快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孕妇   这个可怜的女人,她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她一直生存在残酷的生活里,上天赋予她的不公平比别人要多许多许多,上天施加给她的苦难跟别人比起来,也是那么的毫无止境我跟杜昇分开的时候,心里也是苦的痛的绝望的,可是上天毕竟又重新给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让我们可以再次获得幸福虽然她做过一些可恨的坏事,但是其实在她自己心里,她恐怕是比任何一个人都更要痛苦更要不快乐更受着良心折磨的吧我顺着鞋子抬头向上看去   眼前不算陌生的人,身上承载了“童锐”这个陌生的名字,脸上挂着陌生的阴冷笑容,对着杜昇以陌生的揶揄语气说:“我也没想到,你能把引擎藏得那么神秘,不管平时我怎么旁敲侧击,居然直到现在也没能把它搞到手!”   我直勾勾的盯着关以豪——不,其实是童锐,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极度痛心的情感而开口质问他:“你这么做,田娥怎么办!”   童锐毫不介意的看着我,无所谓的回答我说:“结婚对我来说只是一道保护屏障长命百岁也不必   是李适风   他也来了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看到在刚刚冲进来的那些人里面,似乎竟然还有夏修但是,总算还活着,不是吗!”   我松了口气   杜昇一下冲到床边来,把我用力压回到病床上挂着满脸的焦急又是诱哄又是哀求的对我说:“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就安心躺着行不行!大夫说你不能再激动了,你要是再激动哪怕半次,咱家二宝就得被大宝带走了你知道吗!再说,你就是去看苏她也不会立刻醒   我说疑惑的问:“公事?”   我后爸对我慈爱的笑着说:“对,公事我想听听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微囧,囧,很囧,越来越囧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了!我请求您和阿姨把品品放心的交给我,我会一直疼她爱她惯着她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还有我和品品之前遇到过品品的大哥,他还对我们说您想要见我们来着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浓浓深爱!   第69章 结束!   说起前一阵子夏修让我和杜昇尽快回家的事,我后爸跟我们说,不全是为了私事看到我醒了,一脸欣慰”   我听了这话,又重新抬起头来,整个脑袋上挂的问号比刚才还要密集   我现在回想起来,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关以豪的家里看到夏修了   想到那个家,我就想起了田娥结果南方那边组织里的人也收到了北方这边线人的密报,洞察了我们的行动意图,他们在我们的人赶到之前,销毁了所有的犯罪资料坏人做坏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却居然能钻法律的空子成为漏网之鱼!我愤愤的说:“难道,他们做尽坏事,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我们就仅仅因为没有足够的犯罪证据,在明知道他们贩卖了国家机密的情况下,却无法将他们绳之于法吗?他们除了贩卖情报,还做过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难道就这么让这些该死的坏蛋逍遥法外吗!”   夏修万般无奈的说:“没有办法,因为在法律上来说,疑罪从无   其实,苏也应该是知道引擎在哪里的我妈说:“你跟你哥打小感情就好,你劝劝你哥去,让他赶紧找个姑娘成家,哪有一辈子单身的道理啊!”   我妈的话说完,杜昇一脸的酸气就开始泛滥无边了自打苏昏迷以后,二师兄他的满脸桃花就凋零了一地,从此换上的是一副火山孝子伺候亲妈一样的痴情不悔杜昇舍不得吼我,于是他就凶狠的揪扯着李适风的衬衣领子怒骂他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连你女人的心你都管不住!你赶紧让你老婆醒过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女人再勾引我女人,我就弄死你女人的男人,这么没用留在世上也是白活!”   李适风此时会很悠哉的回答杜昇说:“哥们,跟个女人吃醋,你也够白活的!”   这俩人,注定是冤家了   我跟杜昇托人把许灵和欧齐他们俩孩子的尸体找到了   后来在我们复查的时候,他不顾我害羞害臊害怕的当着我的面就问医生,有了宝宝之后还可以行房吗?   行房,瞧这词甩的,技术含量多高!   大夫说,三个月之后,小心点,温柔点,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是完全可以行房的他一边对我上下其手的摸来亲去,一边勾引我答应和他合法苟且一次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每次我问妈妈,我爸爸在哪?她就告诉我说,你爸爸去世了在上大学的时候,她疯狂的爱上了她的教授而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已经在美国畏罪自杀了!我不信!我妈妈说,我的父亲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信我的爸爸是个罪人!   我想尽一切办法潜进警察局的档案记录,上面说,我爸爸是为了得到什么引擎绑架了自己的学生,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组织在我的资料里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而我就此顺利的混入到了组织中安,不要嫌弃我,也不要觉得我恶心好吗?我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里,讨厌我至极的继父,他让我对男人很排斥,很反感,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发现,我似乎喜欢女人轻轻拥着云醉心的肩膀,他叹了口气:“怎么就那么巧?展慕尘居然就是你的债主!早知道这趟活派别人来了!” 云醉心似乎是轻轻笑了笑,瓮声瓮气地说道:“没事!这笔债早晚要还!早还完了,我就可以早日获得超生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是傲哥告诉你的?” “当然不用他来告诉我!”卫离笑了笑,将她的身体稍稍拉开了一些,转动目光看着她的衣领,“你忘了吗?这里绣着一朵清雅的天堂鸟!” “啊!是了!”云醉心恍然大悟,“那应该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是我了吧?” “自然是!”卫离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托起了她的手,“你的手怎么回事?傲哥说展慕尘知道你就是郁阿姨的女儿之后,对你展开了一些报复!这是不是他……” “被烫伤是个意外!”云醉心解释道,“只是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人为了!我……” 刚说到这里,一阵“咕咕……咕咕咕”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云醉心不由有些赧然地忍住剧痛,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能不能请我吃顿饭?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还一粒米都没吃……” “什么?!你……你减肥啊?!”卫离差点当场气晕,手指一伸就点在了云醉心的额头,好像在训斥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走!去吃饭!再让我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我打你屁股!” 云醉心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跟在后面走了好在张芝兰知道他一向如此,所以也不以为意段启航一伸手拦住了她:“我来收拾吧!你的手好像受了伤,还是不要做这些粗活!” “不用了段副总,我……” “启航!你怎么回事!?”眼见他三番五次地帮云醉心,展慕尘大为不满,厉声喝斥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这么袒护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见了女人,就不要兄弟和朋友了?!” 这几句话说得很不客气,而且已经很有些让人接受不了,所以段启航纵然脾气温和,也不由变了脸色:“慕尘,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什么女人、什么兄弟朋友的,有关系吗!?我不过就是看到云医生的手受了伤,所以……” “那又怎么样?她活该!”展慕尘冷冷地一扭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就别来掺和!否则,我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了!” “慕尘!你……” “好了,都闭嘴 云醉心刚帮展慕尘倒好馄饨,将勺子递到他的手里,南辰便敲门而入:“慕尘!” 我的天!展慕尘不由在心底呻吟了一声,心说我这办公室什么时候变成风水宝地了?让一家人一个接一个地往这里跑?凑什么热闹呢? 虽然如此,他还是打起精神应了一声:“小姨来了?坐吧!” “慕尘,我有点事……”南辰张口说了半句,然后瞄了云醉心一眼 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冷傲正站在画板前欣赏着自己的大作 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展慕尘已经看了不下十次表 柳姨已经收拾好了碗筷,走过来恭敬地说道:“少爷,少奶奶,晚饭准备好了!” “嗯!柳姨你去吃吧!我们马上过去!”展慕尘答应了一声 南辰坐在椅子上,已经愣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南总监!”卫离只得出声提示她自己的存在,“南总!” 南辰吓得哆嗦了一下,接着便埋怨起来:“是卫离啊!干什么呢你,吓我一跳!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卫离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总监大人冤枉人了吧?我走路时的声音那可是公认的大!是总监想事情太入神了,所以没听到!” 南辰才懒得跟他讲理,反正这个人从来没有正经的时候,永远都那么痞痞踏踏的:“找我什么事儿?” “还能什么事儿?老事儿呗!”卫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来给总监报账的!” “哦!”南辰答应一声,取过账目看了起来南辰立马便发觉了,不由笑道:“怎么,有话跟我说?说就是了,还用得着这么犹豫?” “总监,这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卫离不痛不快地说着,“但是我又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万一……” “哎哟你快说吧!”南辰反倒急了,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一步三回头的,你想急死我啊?” 卫离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总监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行,你说!我不怪你就是!”南辰好奇死了! “总监,那个……给慕尘治病的医生,最近是不是加入我们公司了?”卫离第一句话居然就说起了云醉心! 所以南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并且立马警觉了起来:“是啊!进医务室工作了!你问她干什么?!” “总监,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她好像在财务部附近转悠!”卫离语出惊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刚一从楼梯口上来,她就一下子走开了!” “你说真的?!”南辰受惊不小,居然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确定没有看错?!” “我也不是太确定!”卫离却摇了摇头,“因为她好像很警觉,听到有人上楼,就马上走开了!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感觉好像是她!我是觉得她应该没什么需要来这里吧?这事儿有点儿……” 南辰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和财务毫不沾边的人突然在这里转悠,那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知道财务部可是军机重地,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南辰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留意她的!谢谢你卫离!” “谢什么呀!”卫离忙摆了摆手,“我也是碰巧看到她了!再说也不一定是她,总监你可千万查清楚,不然我就成了冤枉好人了!我是不希望公司出事才告诉您的!” “行,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冲动的!”南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感激,“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关心公司就好了!” 卫离走了,南辰的神情反而渐渐变得阴冷:难道她进入展家和紫水晶,真的另有目的?她不会是内奸吧?看来是得小心她了! 总裁办公室 改脾气了? 更新时间:2010-9-18 9:50:12字数:1376 展慕尘一时想不到理由将她强行留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了办公室,心里暗骂自己公司里的员工神经病,连生病都眼馋,一个生都生! 不过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针灸,再加上云醉心给他配了一些专门治疗头痛的胶囊,这样双管齐下,所以效果十分明显,已经基本上感觉不到头痛了 紫水晶集团医务室 最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这样心不在焉,丢三落四的! 想要顺便去看看云醉心是不是已经下楼了,所以他先来到了诊室,却没有看到人 “啊……感冒……感冒药!我……我有点感冒……”段启航有些语无伦次,胡乱地说着可是刚才那股恶心想吐的感觉依然在,不由有些佩服起这臭豆腐的威力来:果然是韵味悠长,三日不绝啊! 刚刚吃完晚饭,家里便来了一位客人:南辰   寒梅庵坐落在光明峰半山腰,四周苍山为抱,绿树环绕,景色宜人,这里不仅是京城百姓上香之地,且,历来也是皇家拜佛的地方,即使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平日里也是香火鼎盛   夜无烟本不是张扬之人,此时来上香,倒是声势不小   果然,等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这么一张美丽的脸,难道说,真的不会属于她吗?   瑟瑟望着墨染脸上渗出的点点血痕,心中一沉,这张脸竟然不是易容的她被拒后,便动手去抓自己,就是那时候对自己下的毒吧丸药,不在我身上,但我会给你的   澈儿绮在床榻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只是精神倒是蛮好的   他再也不能平静了,颤抖的手指和怦怦乱跳的心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一串晶莹,从眸中坠落   “王爷,狂医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禀告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云轻狂静静站在那里,他知晓,这一次,楼主一定是怒了,只是,他此刻一言不发,就好似正在酝酿中的火山,他惴惴不安地等着这火山爆发   “王爷,欧阳不是带回来三十粒丸药吗?每人十五粒,应足够两个孩子用的怎地还要制药?”云轻狂有些不解地问道   *   瑟瑟在兰坊,一直等着另外五粒药丸送来,可是,一连等了十粒药丸快要用尽了,那五粒丸药仍未送到按理说,巧合的机会太小了,但是,当日,他明明是说给十粒药的,这就说明,他府里还有药小巷两侧,是青砖高墙,色调暗沉,愈发衬得伊冷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纯净如雪那一夜,在璿王府,见到伊冷雪时,她穿的是丝绸华服,如今一袭白衣,似乎又回复到她作祭司之时了   擦肩而过之时,伊冷雪轻轻“咦”了一声,眉头微颦,杏眼一亮,试探着说道:“阁下好生眼熟啊,你就是那夜带着邪公子到王府后院寻伊良的侍卫?”   因为要见夜无烟,瑟瑟依旧易容成了那晚的模样,只是不再穿侍卫服了,不想还是被伊冷雪认出来了   瑟瑟唇边忍不住绽开一抹笑容,伸手拔剑,迎了上去   瑟瑟心中顿时一惊,连退数步,将手中废剑弃在了地上   瑟瑟轻轻笑了笑,这场厮杀来得快去得快,真不知那高手为何要和她斗这么一场,看样子是并不想杀她的   他们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伊良的嘴张得老大,玲珑的眼瞪得好大   “她或许还没死,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便是赶快去请医者!”瑟瑟微微笑了笑,最后补了一句,“不是我杀的!”   “你杀了我娘!你杀了我娘!……”伊良继续说道,小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瑟瑟有些无语地推开伊良,一抬头,前方一片脚步声,就见得玲珑领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他站在那里,深幽的眸中墨霭深深,没有任何表情,令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身侧的老御医严御医不用他说任何话,便奔了过去,开始为伊冷雪查看伤势譬如,像瑟瑟这样的新月弯刀   瑟瑟淡淡扫了玲珑一眼,眯眼笑道:“我可不是为了毁掉你认为的物证,我是不想污了我的弯刀而那双眼睛,也很冷,里面仿佛弥散着袅绕的雾气,好似一汪叫人看不到底的深幽寒潭   瑟瑟握刀的手微微颤了颤,唇角,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   侍卫得的命令是拿下她,是以旨在生擒,出招倒不算狠厉,并未杀她之意   “主子,人带到了!”翠衣女子沉声禀告道他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如刀削斧凿,一袭黑袍,领襟袖口和袍角,皆滚着金线,看上去高贵而霸气眸底,布满了欣喜然,赫连傲天却知道,她是谁?   四年了,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却不料,她还活着可是,当听到她亲口说不识他时,他心底,还是忍不住的酸涩他相信,如若她忆起四年前的一切,是不会呆在璿王府的她说今日可能有一个机会,等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她说机会到了,后来听得一阵骚乱,引来了璿王和璿王王妃,我们才得手”白鹏说道注意,那场阴谋,赫连傲天属下没参与,那个袭击瑟瑟的人,不是赫连傲天的人   瑟瑟心里明白,她眼下已经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是以,四年前,爹爹送她的那块玉兵符,她一直没用,甚至于也没有和那三万暗兵的首领去接头然,伊冷雪昏迷未醒,其实纵然醒了,现在也很难和她接上头”白鹏随后跟入,从囊中掏出几绽银子,向护院们扔去   她的脸隐在黑暗的室内,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这声音还有这镇静自若的气度,却是像极了她偏她还如此冷静自持,当真是不简单   她怔怔地望着他,他怎会在这里出现,他现今可是北鲁国的可汗啊!   “姑娘何以不点灯?”赫连傲天见瑟瑟不说话,自行走到桌案前,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将火烛燃亮   烛火摇曳,将琴案前那纤细袅娜的人儿照映的越发身形飘渺起来,一袭天青色的冰丝罗裙,颜色淡的几乎被那浅黄色的烛火融化了去   此时,她安安静静坐着,长发只梳了一个轻巧的小髻,其余的墨发披散而下,很是随意自然一瞬间,他感觉到她和他最接近的那段日子,始终只是当时他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日子,是她邀他去流浪江湖的那夜   瑟瑟心中,也有些伤感和歉疚”   赫连傲天闻言,胸臆间一痛,他自然知晓她话里的意思   门“吱呀”一声,再次被轻轻推开,有两个人静静站在门边,而素芷,却不甘心地退到了后面 蝶恋花 013章   烛火默默燃烧着,在室内流动着旖旎的昏黄,淡淡笼罩着两个缠绵的人儿所以,和对方的掌力一碰上,赫连傲天便踉跄着从瑟瑟身边被拍了出去   门边,那个背着药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男子他认得,是南越江湖上有名的狂医,只是,他不认为方才那一掌是他击出的她深吸一口气,凝眸望向门边,只见云轻狂背着药囊,眸光炯炯地盯了她一眼”瑟瑟冷冷说道当然,她也不会任澈儿被病痛折磨,她不相信,这天下,离了狂医,离了夜无烟,她就找不到为澈儿医治寒毒的药物!   瑟瑟话音方落,云轻狂还未作声,他身侧的随从乍然抬睫,深深向她望了过来喉头处一股腥气冲来,夜无烟转首,强行将那口血逼了回去瑟瑟,我不管他是你和谁的儿子,我只会对你和他好   赫连傲天鹰眸,朗声笑道:“本可汗既然敢来,自然是不怕的,你小子要去报讯,便赶快去!晚了,本可汗可就不奉陪了!”面上虽然不在乎,心中却的确有几分担忧   窗前的幔帘飞扬,瑟瑟遥望着风暖的身影在黑夜里消失   “你是谁?既然是随从,怎地不随了主子一起去瞧病?”瑟瑟冷冷嘲讽道   夜无烟凝视着瑟瑟,一伸手,将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的脸   “你放开我!”瑟瑟气恨地仰头,静如冰玉的黑眸,如寒潭秋月,冷冷睥睨着夜无烟   瑟瑟双眸紧紧盯着那瓷瓶,记忆里,似乎有类似的场景在眼前浮现”   彼时,在春水楼,他执着瓷瓶,为她敷药,动作温柔轻缓,让她深深为他沉醉夜风,无孔不入地从窗缝里钻了过来,让他感觉有些凉衣袖在空气飞扬而过,划过一道清凉的风她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给予她的,竟然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留疤?”瑟瑟低笑着说道,好像夜无烟说的是一个笑话,“夜无烟,我江瑟瑟难道还会怕留疤吗?”   夜无烟闻言,凤眸一凝,一抹痛色从眸中升起,由浅渐深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当跌落到崖下时,身子早已经千疮百孔   夜无烟瞳仁迅速收缩,凤眸瞪大,眸中渐涌水雾   室内静悄悄的,幔帘被风扬起,狂乱地舞动着,一如她此刻的心,有些缭乱这究竟是怎么了?   夜无烟闻言,伸指解开瑟瑟的穴道,伸手一弹,随着极轻微的“噗”声,烛火熄灭了   “澈儿,疼的厉害,就哭出来,你这样子,娘亲更难过!”瑟瑟凄然说道,上前抱住了澈儿是以,这次发作的比较迅猛,我方才诊脉了,必须此时驱寒毒,这五粒解药全部服下   一直到了丑时,整整用了一个多时辰,澈儿身上的寒毒才全部驱出   “那你醒来时,是在哪里?守在你身边的人,都是谁?”夜无烟继续问道   云轻狂和夜无烟回到王府时,已经是寅时了   “是!”金堂应声道   “本王知晓了,你们下去吧”金堂和云轻狂缓步退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眸里漾起了伤感的汹涌,胸膛里的担忧和疼痛互相攀附着,翻滚成炙人的岩浆,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蔓延开来,烧灼成他的心他缓缓地收回拳头,拳头曲张开来,掌心里空空如也,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是放掉了什么,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色   瑟瑟坐在床榻旁,纤白的手抚过澈儿白皙的小脸,清眸中荡漾着柔柔的神色,她轻轻地小心地贴近澈儿的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一颗心好似软化成了水   这次,对于盗药,她明明盗了五粒药,可是他却选择了相信伊冷雪,认为她盗了十粒药而今日,见到伊良时,瑟瑟明明已经看了出来,伊良的寒毒已经解掉了   “什么事?”瑟瑟心中微微一滞,她最怕澈儿问她关于夜无烟的事情了,她感觉,澈儿似乎已经知道夜无烟是他的爹爹了因为怕北斗南星轻功不济,甩不掉跟踪者,是以瑟瑟没带他们   瑟瑟一眼便看到了爹爹那匹红毛黑鬃的马儿胭脂”   瑟瑟站起身来,负手道:“现在不需要集结,我此次来,一来是要见你一面,再就是想要从中抽出几十名精兵调遣”   “绯城便有我们的人   瑟瑟回到帝都,已经是两日后了   紫迷和青梅已经从姑苏回来,只有沉鱼还不曾回归   瑟瑟点点头,如今再担心也是徒劳,只盼着她早日回来,他们也好一起离开绯城一楼厅内,雨蝶正在起舞,厅中看客看的如痴如醉   “公公莫恼,兰坊确实没有公公所说之人!”素芷说道,脸上依旧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瑟瑟也听说过太监总管韩朔,据说江湖上有一门失传的高深武功,只有男子自宫才能习练,是以由宫廷的宦官师徒传承   此番自己若要抗旨,兰坊的姐妹们势必尸骨无存   一入殿门,左侧摆着一道龙凤呈祥的屏风,屏风两侧,是飞扬的浅黄色纱曼   耳听得宫女上前禀告,说是抚琴的女子带到可是,她知晓,她并非纯粹的看客,她已身在戏中还是,自己的进宫本就和他有关?   这一瞬,千般滋味涌上心头,赫连傲天是知晓自己在兰坊的,也知晓自己便是纤纤公子,那么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了   眼前,无数张面孔向她望来,起初,似乎都没将她这个抚琴的兰坊女子放在心上,待她抬头,看清了她的容颜,俱是一愣且,身畔也有另一个女子相依相偎脑中瞬间有些空白,不能思想   现如今,北鲁国可汗或许喜欢这个女子,不在意她的青楼身份   嘉祥皇帝闻言,哈哈一笑道:“皇儿,朕封她为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夜无烟沉声说道,微微挑高的眉毛看不出他是何心绪   明皇后被夜无烟的话噎了一下,眉梢挑了挑:“本宫倒是听出来了,只是,可汗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荣耀,还有深情右手执杯,他郁郁地饮尽杯中烈酒,却一丝甘美的味道也不曾尝出来,只感到满腔苦涩犹如黄连入腹,难以下咽是以,在亲事上,一直遵从他自己的意愿,要他自己寻合意的佳人   瑟瑟接过圣旨,向皇上和皇后施礼告退   走了一盏茶光景,便来到了玉锦宫   一路上,据引路的内侍说,正殿居住的是皇上宠爱的七公主锦绣公主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可是,今夜,瑟瑟无论怎么听,都能听出他声音里面深深的沉痛   那是一种绝望!   想起他在殿上曾为她说话,瑟瑟心中一沉,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难道说,无涯,还在喜欢她吗?而这么些年,他都没有娶亲,也是因为她吗?一瞬间,瑟瑟觉得自己的罪过真是大了,当初,她明明已经直言拒绝他了   那令人惊艳的邂逅,那香风扑鼻的一拳,那情窦初开的念想,那一刻刺肤的疼痛,原来都是老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   一个有缘无份的玩笑!   烛火摇曳,在夜无涯的脸上映上了深深浅浅不同的光影,良久,他低低说道:“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而那张凌厉深幽的凤眸,似乎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空洞而茫然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他是最清楚的,这件事情对王爷来说,会是多么的残忍啊!   夜无烟抬眸,望着沉沉的浓郁的夜色,他想起方才听到的话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事!?   他忽然觉得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方才,他急着去玉锦宫寻瑟瑟,是以让金堂看着墨染,可墨染在哪里?   金堂心头一凉,方才王爷走后,那个墨染吞吞吐吐说有事,看样子是要去茅房,金堂便派了几个侍女随着她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急匆匆奔了回来,急急禀告道:“禀告王爷,出事了,王妃不在,那几个侍女都中了毒,现下都昏迷着呢身后,马蹄一软,栽倒在地上,马儿已经累的口吐白沫了有宫里的嬷嬷为瑟瑟梳头,戴凤冠,瑟瑟如同木偶一般,任凭这些人为她妆扮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   嬷嬷起身,为瑟瑟眉间贴了两瓣指甲大小半月状的嫣红花瓣,那一抹嫣红,为她那清新动人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今日,他会从馆驿出发,到皇宫将她接出去   那夜,她和夜无涯说话时,感受到了窗外的动静,虽然很轻,但是,她还是猜到那一定是他了是以,她才说出喜欢赫连傲天的话语来,一来是要无涯死心,二来,也是要他不再纠缠   瑟瑟头顶着喜帕,被宫女们搀扶着上了轿子隐约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轿帘,在雨声雨意之中,那手是那样白皙,犹如一道闪电,映亮了他的眼睛   他再次起身,透过窗子,看到的只是漫天的雨雾   “主上,要不要去追?要不要在路上设置埋伏,将夫人抢回来?”一袭紫衣的葬花公子铁飞扬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怎样?我穿白衣很俊气吧,其实我什么也不穿,才是更迷人的……”夜无烟直接无视赫连傲天的问话,侧首对瑟瑟说道   “夜无烟……”瑟瑟冷声截断了他的话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他竟然还有闲情开这样的玩笑如今你和他们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瑟瑟瞪大眼眸,其实来之前,她便知晓,今日,不靠武力,此事怕是解决不了的   她叹息一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草地软软的,带着清新的草香,迎面扑来的湖风夹杂着清莲出水的芳香他表面温和平静,而此时,于决斗之中,才见得他风骨   赫连傲天和夜无烟对决,根本不敢大意北鲁国的武功,相对于南越,于刚猛霸道见长,却及不上南越武学的轻巧灵动所以,赫连傲天的武功招式,不仅刚猛,而且也很迅疾她其实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对决但是,未料到,最后他们还是战在一起,而且是为了她玉手搭在琴弦上,随兴抚弦,那琴弦在她指下怆然一响,悠悠的余音在漫天雨雾里,久久飘荡   当年,赫连傲天失忆之时,她不止一次抚琴助他练刀   琴音澎湃,如千军万马疾奔而来;琴音肃杀,好似秋风扫落叶般;琴音激扬,似江河奔流一去不复回本来功力就和赫连傲天差了一截,如此一来,被赫连傲天逼的连连后退,几欲招架不住   刀气随心而收,琴声正好戛然而止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雨声落在荷叶上的声音,沙沙沙沙……   “好刀法,好琴音!”良久,夜无烟的声音懒懒响起,他说这话时,插在胸口的刀随着他的话音在微微颤抖,可是,他竟满不在乎地慵懒淡笑着,“未曾料到,刀法竟然也能与琴音如此默契?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夜无烟……”瑟瑟有些苦涩地开口,身子却在琴案前,一动也不能动一双清眸凝视着夜无烟胸前不断淌血的伤口,她只是要赫连傲天胜他,她只是要带走澈儿,可是,她忘记了,刀剑无眼!   瑟瑟心中一紧,玉手不断颤抖着,无知无觉地轻轻一勾,“铮”的一声,一根琴弦断裂了如若不是夜无烟手下留情,他的咽喉恐怕早已被刺穿了她不动声色地要将手从赫连傲天的大掌中抽回,才微微一动,就被赫连傲天攥紧了   迎面一叶小舟载着云轻狂和璿王府的侍女与他们的小舟擦肩而过,向小岛上风驰电掣而去方才夜无烟和赫连傲天对决时,不许别的人到岛上去   “另外一个人?难道说,璿王府还有本汗不见会后悔的人吗?”赫连傲天扬了扬眉,一脸平静地问道,“即使如此,本汗就去见一见!瑟瑟,我们去看看!”   瑟瑟颔首,她心里自然知晓夜无烟要赫连傲天去见的人是谁?不是伊冷雪,那便是伊良了蔷薇架挡不住细细的雨丝,一身锦绣华服早已经被雨淋湿了,头发上也在不断向下滴水   只听得伊良轻轻的声音,略带胆怯地说道:“有人来了!”   “谁?”那声音透着一丝期待一丝涩然,快速掀开了帘子,伊冷雪从屋内走了出来   雨声淅淅沥沥,伊良的哭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听上去十分凄凉   “不用,王爷早已吩咐过了!只是……”金总管摇了摇头,望了望紧闭的房门   瑟瑟心中,也极是伤感自认识赫连傲天以来,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误会和冲突,但是,赫连傲天待她,始终是痴心一片   瑟瑟听了,极是心惊,眼见得赫连傲天眸中那坚定果决的眸光,她缓缓退了一步   “那个锦帕,是锦绣公主送我的贺礼,那绣工还不错吧!”瑟瑟淡笑着说道,待看到赫连傲天眸间愈来愈黯的眸光,眼看着他马上要发怒了   瑟瑟展颜一笑,脚底抹油,飞步从室内冲出,自客栈二楼的栏杆处潇洒地一个翻身跃了下去,姿态轻盈妙曼她的心思,他隐隐猜到了,什么锦绣公主,他只要她此船也适合远战,一般战船是不可能于此战船匹敌的   宾客络绎而至,太子夜无尘,璿王府的金总管,逸王夜无涯,武林盟主铁飞扬,还有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皆是有名望的贵宾别动,你身上的毒,是极厉害的一种毒药,如若一动,毒便开始发作,八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只怕狂医亲临,也是束手无策的!”   玄机老人闻言,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家小姐是谁?”   白裳女子淡淡说道:“请打开水门,让我家小姐进来吧,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小女子碧海龙女!”江瑟瑟唇角敛着淡淡的笑意,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说道她微微一笑,道:“敬请赐教!”   午后慵懒的风将她的衣衫狒起,广袖楚腰,楚楚动人两人在石坪之上,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两人斗了十多招,不分胜负   “凤老爷子,令孙毒气上涌,怕是再不服解药,就是大罗神仙再世,恐怕也会束手无策的!”武林盟主铁飞扬凝立在人群中,淡淡说道隐隐看到他睫毛眨了眨,瑟瑟眸光一凝,仔细去瞧他唇上的乌青,越看越不像是毒发的青色,倒像是涂上去的“瑟瑟伸臂将凤眠缓缓放在卧榻上,转身坐在一侧的春凳中入目是一个瓜子脸的少女,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凤眠望着瑟瑟,只觉得心口处一滞那夜他见识了那女子的风华和气魄,一直在为主上欢喜   瑟瑟原道凤眠看到他只是吃惊,便等他稳定心神,慢慢地发现他竟然望着自己在发呆,脸上神情如梦如幻   “你那泊在莲池的模型可是真的?”紫迷和青梅一边喂凤眠吃解药,一边颇为好奇地问道只是,她没亲自去拜访,是以并不认得此人   “他吃的是朝廷俸禄,自然会截住你们了,一场酣战是免不了的不过,要胜你们,却也不一定!”凤眠服了解药,身体回复,站在瑟瑟身后悠然说道   莫寻欢派来增援的船只很快击败了贺之北的船队,护送着瑟瑟,出了玉湖,沿着江东水道,一路向东海而去   “不请我上船坐坐吗?”莫寻欢眸间掠过一丝黯然,他淡淡笑道   那容颜,是那样清绝!   那笑容,又是那样魅惑!   这一瞬的风华令人着迷,如若他生为女子,定是倾国倾城的祸水!   瑟瑟抱臂站在船头,如是想道再后来,便只有暗暗的海面,寂寂的天空   “算是生死之交了吧!”瑟瑟淡淡说道,当年他们一起对付西门楼,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   “生死之交?我看人家未必是那样想的!”凤眠站起身来,极其不快地说道,“他方才明明是在勾引你嘛,还要以身相许,嫁到你们水龙岛,真难想像这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   瑟瑟自然明白凤眠的不快来自何处,那无非是替他的主子打抱不平了,瑟瑟笑了笑没作声   “我问你一个事,你娘亲有没有和你讲过你爹爹的事?”夜无烟满脸期待地问道   “是哦,”澈儿连连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噜噜地凝视着夜无烟,看到夜无烟那越来越暗的脸,他眯眼坏笑   “澈儿乖,我告诉你哦,你的娘亲只能嫁给你爹爹,知道吗?你不能娶,别的男人更不能娶!明白没?速速打消这个念头,等你长大了,多的是年少的小美女,你想娶哪个就娶哪个,都比你娘亲美貌多了也温柔多了”   “我才不稀罕呢,我只要我娘亲!我娘亲是这世上最美貌最温柔的女子”   瑟瑟听闻澈儿最近都随着夜无烟睡,心中多少浮起一股酸意,澈儿这么快就和夜无烟厮混熟了,倒是令她极是惊讶   瑟瑟望了望夜无烟寝居那扇门,唇角勾起了清冷的笑容   瑟瑟定了定神,看来,应当是没什么陷阱   瑟瑟知道,夜无烟寝房一侧有专门的沐浴的房间,那是地道的温泉水   而夜无烟却悠然地站在浴桶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子,末了,抬睫对瑟瑟说道:“烦劳龙女为本王取一下衣物!” 蝶恋花 026章   瑟瑟愣了一瞬,未料到夜天烟竟然让她为他取衣衫月白色袍子,袖口和衣角处绣着清冷的竹叶   “澈儿我会让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想和你谈谈正事!”夜无烟正色道   夜无烟依旧坐在竹榻上,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月白色的剪影   “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   月光,从窗子里漫了进来,似蝶翼一般轻薄,似冰凌一般幽凉,洒在他的肩上他就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懒洋洋微笑着看她莫寻欢何以要这么做,他没有立场啊!?   夜无烟望着瑟瑟,似乎是看透了瑟瑟的心思,淡淡笑着说道:“瑟瑟,如若你是莫寻欢,是一个小国的一国之君,你是否希望南越的皇帝是你的知心人,或者是一个你能够控制的人?”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烟推测的极是,当年,莫寻欢的家国遭到海盗袭击,他便是向南越求救,可是皇帝并未出兵”   夜无烟凝了凝眉,眸中闪过一丝黯淡:“我明白,以你的实力,也不会轻易受制于人,你如果真要回东海,那么还是要小心一些人   瑟瑟抬眸向后看了看,后面,并没有夜无烟的身影,只有金堂和娉婷带着几个侍卫站在夜色之中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   紫迷瞥了一眼青梅,走上前来,凝声道:“小姐,是这样的,小公子并不是璿王劫走的,而是一个和小姐生的极像的人带走的他们哪里知晓那个女人竟和小姐这么像,最主要的是,那女子来了后,即刻便带了小公子出去了,没怎么说话她心中一沉,疾步走到澈儿面前,道:“让娘亲看看,那些坏人是不是给澈儿下毒了”   澈儿笑眯眯地说道:“娘亲,你不用栓查了,我好的很圣上极是惋惜,为璿王御赐了封地,让他到封地静养而赐予璿王的封地便是墨城一带,那里是北部苦寒之地,实不是静养之地一路上,看到府里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打理行装,据说璿王已经将府里大多数的奴仆全部辞退了”   夜无烟苦涩一笑,道:“本王现在唯一的打算,便是早日将病养好楼下,有挑着担子卖大碗水酒的老汉,楼里,有隐隐的琵琶歌声,密密麻麻,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仰头饮酒,从额头至脖颈的线条俊秀之极   方出门时,眼看着就要跌倒,门外两个侍卫一把扶住了他,低低唤道:“王爷!小心!”   待到那公子被两个侍卫搀扶着坐上马车,绝尘而去,楼里的人才晓得这位饮酒的公子便是昔日英勇神武的璿王   墨城的府邸很大,他穿过一层层的院落,在经过后院之时,隐约看到伊冷雪站在屋前台阶上,窈窕的身影映在廊下的灯盏下,拉长成一道暗沉的黑影当年,夜无烟尚在宫中之时,韩朔对夜无烟就诸多照顾,若不是此人,夜无烟或许也早就被皇后毒杀而亡   只见船只最前面一排战船已经做好了准备,打横排开,列如雁阵,停在一条笔直拉开的彩绸前瑟瑟举步走到礁石上,遥遥望着飞速驶去的艨艟战船   “这是我今晨刚收到的一封信,是主上给你的,应当是重要之事原以为自此便永无瓜葛   如若田家村的毁灭是因为人祸的话,那么,势必是对方在隐瞒一些事情   他起身,伸指抬起女子优美的下颌,眸光渐渐深浓起来,就好似深远的黑洞,能吸附人心   “我怎么会喜欢她?永远不会!”他在女子的耳畔吹着气,冷声说道   紫迷展开帖子,细细一看,道:“小姐,伊脉国国君莫川邀小姐明日到伊脉岛赏花!”   “赏花?”瑟瑟勾唇笑了笑,秋水般的眸子漾起一片幽光   水龙岛和伊脉岛同属东海,也算是比邻了,其实是应当去伊脉岛拜访的,只是,瑟瑟思及当日夜无烟的警告,是以一直未曾前去   紫迷凝眉思索片刻道:“紫迷觉得小姐去拜访一下也无妨,不管如何,他目前不敢对小姐怎么样   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向淡泊的她,还是卷入到了这些无聊的世事纷争中,似乎她每每想要脱出,却总有人将她拉进来   城中心是国君的宫室,以宫室为中心,辐射出八条道路,将整座城池划分为八个区域”他醇厚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满,状若委屈   瑟瑟被彻底骇到了,什么也不说,埋头用膳”   虽然脸上极是感动,心底却一片清明上次见面,莫寻欢便对她表现出了好感,但瑟瑟不信莫寻欢会喜欢她   这一池莲花开得着实不错,瑟瑟便缓步沿着莲池向园里走去,鼻间,全是浓郁的莲香而那张脸,也不知伊脉国是不是出产美男,他生的明眸皓齿,清俊瑰丽,若不是年龄尚轻,比莫寻欢的样貌也不差   他此刻没穿上衣,赤着上身,露出匀称的腰身他凝立在小舟上,同池中清莲一般挺拔娇俏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他看了看天色,尔雅一笑道:“看时辰,是快要到了稍等片刻,就应当看到了   夜无烟已经摘下了面具,俊美的脸逼近,低首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瑟瑟毫无防备,感觉脑中“轰”地一声,似乎有烟花炸开   瑟瑟淡漠地伸手去推夜无烟,这一次很管用,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缓缓起身黛染一般波光潋滟的黑眸在咫尺之间凝视着她这一刻,有些话已经不言而喻坠子和紫迷留了下来,并未跟去没想到,她这么快急着要去向她的主人禀告吗?   “她何时不见的?”瑟瑟凝声问道   夜无烟眸光一深,冷声道:“那一定要追上   这夜,天清月明,海面上一望无垠眼看着沉鱼如同鱼儿一般消失在海中,瑟瑟这才知晓,沉鱼的名字并非随意而起,怪不得叫沉鱼,她的水性竟然是如此的好,直接潜入到了海中   夜无烟凤眸微微眯着,直到瑟瑟早已跃到了水中,他才发觉自己方才恍惚在发呆   前方哗啦啦传来一阵水声,只见一个人影从水中冒了出来,似乎是要换气,夜无烟看的清楚,那是沉鱼   瑟瑟看着这熟悉的羊皮纸,心中咯噔一声,她不是没怀疑过无涯,可是,又几次三番被自己推倒了那个怀疑   瑟瑟点了点头,抬睫问道:“我觉得无涯不是那样的人!”   夜无烟眯眼,望着月色下,瑟瑟清馥的眉眼,他淡淡说道:“我也不相信,可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知晓无涯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可,他对瑟瑟的兴趣,他却是知道的她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她派紫迷备了被褥,安排夜无烟到她阁楼的下层客房里歇息   箫音追逐着琴音,就好似海鸥追逐着海浪,而海浪却随心所欲地起起落落,一会儿汹涌澎湃,一会平静无波   夜无烟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双手持箫,正在悠悠吹奏可是,她似乎不愿见他,而且,不拒绝了和他的琴箫合奏   “瑟瑟,何时,你才能再与我琴箫合奏?”他满脸期待地问道,用那温柔似绸缎般的醇厚嗓音沉沉问道其实,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愿望,很好实现   他还记得母妃死去时,唇角流出的那缕青黑色的鲜血   他才知,原来这是中毒,和母妃一样中毒   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折磨中,惶惶等待着……   等待着牛头马面来索命,等待着死亡虽然生长在这华丽宝贵的宫墙之内,但是,却永远难登大雅之堂他救过他的命   一路上,他遭受了更疯狂的刺杀和迫害,也让他终于知晓了他的母妃何以不受宠的原因,何以生了皇子,还没有一个封号   他将拳头握了又握,脸上的表情极其沉静,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十几年,始终没有找到人倾诉,今夜,在瑟瑟面前,他似乎要将这十几年从不曾说过的话全部倾诉个干干净净当年,病弱的他领兵到边关镇守,彼时,谁能想到他会凯旋而归?可是,他做到了!   他总是将寂寞掩藏在高傲的姿态之后,即使有隐忍的伤口也从不肯暴露在人前   夜风吹起了他的衣衫,在暗夜之中,寂寞孤独地舞着   瑟瑟淡淡一笑,发梢和睫毛上都结着迷蒙的水珠,使她看上去如一朵清新带露的花   在南国,还是秋意正浓之时,只是,在墨城,却已经刮起了寒冽的北风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   很美,很纯,很迷人   “冷雪,在本王心中,你曾经就如那天山雪莲和这雪里寒梅一般,是冰清玉洁高贵脱俗的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这个翩翩公子铁血战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掳获了她的心   他喜欢她时,她不喜欢他而今日,他终于狠心要赶她走了吗?   “是!”夜无烟凝立在窗畔,轻轻地淡淡地吐出这个字伊冷雪,黑山崖上那一幕,你有参与,别告诉我你没有,医治寒毒的药丸,你藏起了五粒”夜无烟淡淡说道,深邃凌厉的眸子,像含着两块寒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怜悯   “我不走!”伊冷雪抬眸,美目中含着凄凉的绝望,怔怔望着夜无烟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看我是如何败的,如何死的,对吗?我想,你可能会失望,所以你不如不看朝廷本就在北方重镇布有精兵强将,顾永和辛达二将秘密抵达北方后,便从居崖关,抽调了五万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墨城   当府门大开,在外列队的兵士现到一身家常袍服的夜无烟,俱是齐齐一震不料,府门开处,那缓步而出的男子,竟然是璿王眼前这一位,不用想,也隐约独到了是谁?   “璿王,还不跪下接旨?!”年轻的监军慢悠悠说道,一双黑眸有兴趣地凝视着夜无烟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今,三处重兵,约五十万,已齐赴墨城   他终于起事了!   虽不能亲历当时情景,但,期间的惊心动魄,她却从这简单的字里行间,一一感受到了然则,纵然如此,又怎么抵得过,朝廷的百万大军?!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已经造出来一艘潜船,我带你试航!保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好她起身随了凤眠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海面上泊着一艘船   瑟瑟凝眉,难道无涯也有这种船?当年,她是一直昏迷的,隐隐约约中,是曾经听到水声,竟然是在潜船之中吗?   凤眠缓步走到瑟瑟前方落座,只见他伸手,也不反扳动了哪里的机关,就听的一阵吱吱扭扭的声响   凤眠扳动机关,只听得机簧徐徐转动,他们头顶忽然显出一个天空,阳光泄了进来   瑟瑟从未见过如此色彩鲜艳的鱼儿,比之江河湖水中的鱼儿要好看多了   海里面的海草也很奇特,长长的软软的,颜色艳丽如彩虹   今夜的月儿不算明亮,高悬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凤眠抬起眼睫,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瑟瑟一脸凌若寒霜的表情,而她清澈的眼波中,所蕴含的那种极亮的光芒,透着不可撼动的坚定   凤眠低头看了看瑟瑟牵着的他手臂的玉手,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你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欣喜千万要挺住!”凤眠言罢,快步钻到了潜船中,向瑟瑟挥了挥手,潜船便缓缓沉入了海水中,瞬息不见   那些伊脉国的忍者,简直就是恶魔他们手中执着弓箭,不断地向海盗们的头顶上射去海盗们也都不是吃闲饭的,武艺也都不弱,虽然对于这些突然袭击的恶魔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心神镇定下来,也都施展绝招,和忍者们酣战在一起紫迷的动作慢了一瞬,就在此时,六柄砍刀同时向着紫迷砍去   马跃和宁放试图拦下那些忍者,但是,那些忍者似乎认准了瑟瑟,不断地向瑟瑟攻击   酣战的人群顿时静了一静,瑟瑟伸刀刺伤一名忍者,回首望去   莫寻欢眸光一瞬间有些黯淡,他挥了挥手,那些酣战的忍者便向后退了退,激战暂时停歇了哦,确切地说,这可能算是抢亲了”   瑟瑟微笑着举起弯刀,清澈的刀光映亮了她绝丽的眼睛,眸底,冷冽似冰封镜湖,不带一丝波澜   莫寻欢静静伫立在原地,待到刀光劈落,他忽然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绕到了瑟瑟背后而这项优势在面对莫寻欢时,作用并不大,因为莫寻欢的忍术也是贵在招式诡异的不可思议   瑟瑟被莫寻欢凌厉的剑招逼的无暇遁逃,看到圆球,伸刀去碰,只听得“轰”一声响动,圆球炸裂开来,击中她的右肩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瑟瑟身形微顿,莫寻欢鬼魅一般飘到她身侧,封住了瑟瑟的穴道   “小姐!”紫迷一声疾呼,就要向瑟瑟这边冲过来最起码,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令人刻骨铭心的感情!   瑟瑟听了莫寻欢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这个残忍的男人,竟然还会提到“爱”,她真的怀疑,他懂得爱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望着他皎若明月的容颜,瑰丽如罂粟的微笑,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闪电般在脑海中流转   如若不是亲见,她真的难以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   “莫寻欢,四年前,黑山崖下,是你救了我,对吧?就是你穿了蓝衫,乘坐潜船,将我载到了田家村,然后,在我苏醒之前,便离开了你何其残忍?!而当你发现我和夜无烟已经开始怀疑沉鱼时,竟然让她假意出去传送消息,将事情嫁祸到无涯身上,从而让我们放松了对你的警惕而你,却在此时,突然袭击水龙岛!”瑟瑟冷冷说道   原来,就连沉鱼的出逃和死都是设计好了的,沉鱼她不惜一死来达到嫁祸夜无涯,放松他们警惕的目的   瑟瑟却心中一寒,却原来,沉鱼果然是一个孤儿,她的爹娘竟是被海盗杀害的直到她的伤势渐好,快要苏醒了,他才意识到他应该离开了,不能让她知晓是他救了她可是,你却想错了,我虽然恨夜无烟,却没想着要去报复他   莫寻欢单手支着头,墨发披泻,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院门外,肃立着宫里的禁卫军,挺拔的身影,望过去,俨然就是一道道坚固的防卫   这些宫女中还有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她身着南越宫女的服饰,温婉知礼,扮宫女很像   莫寻欢倒是没虐待瑟瑟,首先没把她丢牢里,再者也没缺她的吃喝,她的住处也生了火炉,也没挨冻,就是禁锢了她的自由   雅子趋步上前,跪拜在地夜无尘淡淡说了声平身,黑眸径直向瑟瑟望来   “民女的私事和国之大计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不劳皇上费心了   冷风扑面,寒意袭人   就在此时,就见的昭阳殿正殿里有火苗窜起,借着风势,一下子窜了起来瑟瑟也很想知晓,救他的人是谁,可是,眼下状况不是揭穿他身份的时候   莫寻欢轻轻“哦”了一声,带着瑟瑟越过那少年,漫步向殿内走去虽然她们是敌对的,但是,那个年轻温婉的女子转瞬已经消失,心中多少有些凄然   兰庭俊丽的黑眸幽怨地望了莫寻欢一眼,躬身退了出去,在离去前,又冷冷瞥了瑟瑟一眼可是,他说的清高和孤傲,以前或许是,但是现在呢,他还有吗?   “瑟瑟,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吗?不管如何清高孤傲的人,看到你,都会变成龌龊的小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低低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味道,低首,就要向瑟瑟的樱唇压去外面有重兵把守,光视线所及处,就有几十个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小太监被人从屋内扔了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难道说,他就是靠自己的美色迷惑了夜无尘,所以才为所欲为的   她忽然感觉到莫寻欢很可怜很可悲!   他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为了自己的权势,他满口假话,满心算计也不过一日光景,便远山素裹,近水凝冰,处处琼妆玉宇姐妹两个很少见面,未料到,今日一见,竟是最后一面了   为首之人,一刻也不曾停留,纵身跃到了马上,便要从密林之中冲出明明知晓,此行危险,有可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可是,他还是必须要去而且,城内百姓不可随意出城,城外来的人更是盘查的更细那声音里,含着一股摄人的威严的霸气,带着沉沉的压力   就在众人诧异之时,只听得人群后响起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监斩官张远听了,目光中不由的疑惑    璿王夜无烟   五十天不见而已!   她乍然明白他话里的语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五十天,一百五十年!   眼眸中涌起一阵泪意,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哭的冲动了   寒风起,衣衫飘飘,原来,一切的守望痴狂终究成空原来,夜无烟早已经在此埋伏好了自己的人,可是,几百人的队伍,并非是禁卫军的对手   瑟瑟未料到他已经从水龙岛回来了,他看到他们进来,淡淡说道:“你们随我来   凤眠微笑道:“自然是从密道里出去的,这个时候硬闯可不是办法!”   “那些在刑场上救我的人,都是什么人?夜无烟很早就安排他们在绯城了?”瑟瑟凝眉问道甬路旁边,有几株腊梅开的正艳,瓣瓣红似胭脂和白雪交互掩映,很动人,却也让瑟瑟心中凄然果然,瑟瑟走近了些,透过玄机老人和韩朔两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人   玄机老人也是焦距万分,他喃喃问道:“太上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轻狂凝眉道:“中了蛊毒,本就有性命之忧,所幸救得及时,蛊毒虽侵脑,但没有大碍自从夜无尘登基,宠幸男宠,玄机老人便被孙儿凤眠说服,开始支持璿王夜无烟   夜无烟,他将所有一切都谋划好了,却独独为了救她,将自己赔了进去亥时不到,城外城内同时付出了攻城的号角声   *   刑部天牢   夜无烟敛眸不曾说话,他头上的木簪已经滑落,一头墨发凌乱披垂而下,遮住了他俊美的面容,唯露出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唇,唇角,勾着一丝浅淡的慵懒的笑意最后竟然是你败了,这倒是为兄没有料到的啊!你身经百战又如何,你文韬武略又如何,可是到了最后,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功亏一篑,败到了朕这个什么都不如你的人手中你呀,和你的爹真是一样的德行”   “朕胡说?”夜无尘展颜笑了起来,“也怪不得你不信,恐怕就连你的母妃,都不知你究竟是谁的孩子吧!但是,朕却知道,只不过,朕知道的太晚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就算朕不夺你的兵权,父皇也会夺去的”夜无尘一边唉声叹息地说着,一边举起手中通红的烙铁,烙在了夜无烟的背上   两个时辰的酷刑,夜无烟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感觉到浑身痛的难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哪怕命归黄泉,这副旖旎的面容,将会生生世世地偎靠在他的心中,不遗不弃只是可惜的很,夜无烟在我们手中,你们这些反贼,攻下了城让谁来做皇帝?”夜无尘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冷冽、残忍   瑟瑟原本以为,铁飞扬平日里已经够冷酷了,再如何冷,恐怕也不过如此   铁飞扬一言不发,纵身一跃,已经和敌兵战在了一起眼下,战事紧急,只有您能出来主持大局了”嘉祥太上皇冷哼了一声道,目光微凛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   毫无疑问,这场战事是激烈的疏忽几个起落,她已经置身于檐瓦之上   瑟瑟拨开挡在面前的人,踩着屋檐上的积雪,一步一步,缓步走向他们环绕着的中心点   “王妃,请节哀!”那个护卫居然声泪俱下恭恭敬敬地对瑟瑟说道   “节哀,我节什么哀,璿王呢?”瑟瑟一转眼,看到了立在最外围的云轻狂   要他说什么呢?   节哀顺变?!抑或是什么——死者已矣,生者珍重!?   不!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右腕的骨骼有骨折的痕迹!”   “骨折,骨折怎么了?”瑟瑟冷笑着问道   她从来不知,他的右腕曾经断过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   她狠狠地咬住唇,从雪地上爬起来,伸手抱住那已然僵硬的再也没有气息的身子,她用狐裘紧紧地裹住他,祈求着这最后的温暖,能让他醒转来   泪从眸中涌了出来,她倔强地止住了用了数十招,便将几名大将击败,冲到了夜无尘的面前   可是,他并没有死,他还能呼吸她是,在为夜无烟报仇!   夜无尘一向瞧不起女人,而眼下,他被眼前这个女子彻底的震撼了吓住了   他彻底的怕了!   他是皇上,是一国之君   “父皇,儿臣救驽来迟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头顶上那素白的帐顶,鼻尖处,还有一股腥甜的血的味道   “紫迷,你何时回来的?”瑟瑟木然问道,神色有些恍惚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道,“紫迷,我做了一个噩梦!”   瑟瑟坐在床畔,原本冷漠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凄凉,她嗓音嘶哑地说道:“我梦见……”她抬眸,凄清的眸光在紫迷脸上凝注了一瞬,“梦见……梦见了夜无烟,他……他……”   她眸光凄楚地望向紫迷,神色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迷惘,说了半天,却连一句连贯的句子都没有说成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在梦里还哭了   紫迷派人搬来一个软椅,放在了院中的亭子里直到身侧忽而伸出一只手,修长的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块纯白的素帕,去擦她脸颊上奔流不息的泪如今的无涯已经不再是当初温文淡雅的他了,已经深具帝王之气   马车在璿王府门前缓缓停住,瑟瑟起身从马车上下来,入眼,便是门前高挂着的长长的招魂幡,被冷风吹着,时而飘上,时而又轻轻地落下   她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那种缥缈而苍白的神色,令观者心中一颤,原本还是有很多部下埋怨她的,要不是因为她,夜无烟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活着时,她尚能给自己一个安慰,哪怕是相思,哪怕是痛恨,哪怕是哀怨,可也强过虚无   山中有守灵的房屋,夜无涯命人从山下运来一车火炭,在屋内同时生了两个火炉,屋内才有了一丝暖意   瑟瑟的脸乍然一白,心顿时绝望地下沉,她缓缓回首,只见的不远处的雪地上,凝立着两道人影她们两个俱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   她的眸光从瑟瑟身上,缓缓转移到眼前那冰冷的墓碑上听了玲珑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起身坐在木案前,将方才断裂的那只琴弦接好,调了调琴弦,又开始抚琴可是,瑟瑟还是感觉到了冷   她起身,静静地望着伊冷雪,拿起一块锦帕,将她唇角的血迹擦了擦   如若,他还活着,听到她中了盅毒,应该会现身的吧”玲珑起身,便去抱那把瑶琴   那人走到瑟瑟身前,伸指,在与瑟瑟胸口点了两下,万蚁噬心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不要说!”他淡淡说道,其实那个答案他知道所以我们从牢房走出来时,他还是活着,虽然的确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瑟瑟醒来时,屋内已经没有了莫寻欢,坐在她身畔的,是夜无涯就连死去的伊冷雪,都已经不在了   “那引了蛊虫过去后,那人的身上便是有两只盅虫了是吗?那……那个人,还可以活吗?还能活吗?”瑟瑟低低问道留个墓碑,日后若是北鲁国来人,或许有人会将她接回去因为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爹爹怎么会死而复活的?   直到亲眼看到了定安侯江雁,瑟瑟还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他对夜无烟的相救非常感恩只是,如同一个普通兵士一般,呆在军中   “瑟瑟,这些年苦了你了   江雁缄默了一瞬,沉声道:“他就算没死,也必定受了伤,也或许是受制于人   这里曾经是关押嫔妃的居所,被宫里的女子视为冷宫中的冷宫这里便成了不祥之地倒不是他没贬过嫔妃,而是因为,贬到了别处的冷宫   御医来了,为他诊脉后,就摇了摇头,说:回天乏术屋内的药味浓烈的刺鼻   夜无涯救下夜无烟之事,是瞒着所有人的   何其相像啊!   他忍不住发出二声慨叹却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没死!?”嘉祥太上皇低低说道,唇角漾起一抹欣喜的笑意,只是很快便一闪而逝,化作一脸复杂的神色   嘉祥太上皇走到夜无烟身侧,执起夜无烟缠着布条的手腕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夜里,再也睡不着觉,她常常靠在窗畔,一靠就是一夜,透过窗子,静静望着天边冷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华   日子一天天挨了过去,过了年关,又挨到了正月里但是,店面并不大,只是一座小楼,坐落在绯城不太繁华的平民区,远没有临江楼那样的气派我想,在北鲁国,要是有梅香斋,应该每年能有这样的包子吃   这,他已经满足很满足了身上的伤大多都医治好了,只有几处较严重的,留下了疤痕或许是心中的歉疚太深,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同他这个儿子开口如果忽略内容,听一听这样的读书声,倒是一种享受   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   而纵是如此,那个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线索,让她以为他还活着?好让她不会太伤悲!   是不是这样?   正想着,一阵箭声突然自不远处传来,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那萧音如同一朵温柔的无形的莲花,在湖面上悠悠地绽放,带着无限的缠绵和缱绻,带着幽咽难平的深邃情意,留恋捻转,悠悠,划过她的心扉   她起身,透过半开的扉窗,望向湖面   只是,小舟的船头上,并没有意料之内的身影   帘子被一双修长的手缓缓打开,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从舱内卓然走出,他的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萧   一切,都如同初见时的模样一直吊在喉间的那颗心,缓缓地沉落到胸腔   瑟瑟扑倒在夜无烟的怀里,没错,是他的怀抱,那淡淡的带着竹香的男人香   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神色却忽然转为愤怒   夜无烟唇角一勾,绽出一抹春花般灿烂明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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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羽就像一个长舌妇,笑得还挺媚,“一个版本说沧泯堂堂宰相不爱红裙爱男装,看上了虞美人的云掌柜,也就是你”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随风飘摇”拓羽的声音拖着奇怪的尾音,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是不是钰寒为人笨拙,让非雪你太过寂寥?”   无语……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皇上,不管外界传地如何,非雪和钰寒,的确是清清白白,这点,非雪上午已经跟皇上说得很清楚了,请别再拿这件事逗钰寒了”我看得出,小拓子就是无聊,拿这件丑事逗夜钰寒”   我看着拓羽,淡淡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带上了月光的柔和:“非雪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原因   看看天,黑了,隐约看见拓羽在靠近,我不自主地开始后退,小拓子跟我讲和珅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弄臣?小丑?难道是让我成为他的弄臣,逗他开心?   后背接触到冰凉地石壁,我怔愣地靠在假山上,拓羽居然让我做他身跟的小丑,呵,他就不怕我变质,成为跟和珅一样的大贪官?   “看非雪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朕的意思”我转身欲走,却没想到拓羽伸出另一只拦在我的面前,脸附在我的耳边:“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热气喷在我的勃颈,引起我一身战栗   这个拓羽实在太恶了”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   “你!”拓羽的眉毛的都立了起来,“你真以为钰寒喜欢你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朕是男人,朕怎会不知?钰寒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终身不娶!”   嘿嘿,这次他可猜错了,不过算了,不再惹他,我正好顺着他的意,耸耸肩:“小人明白了,小人知道怎么做了……”先安抚这只发怒的狮子,我也好早点回家   “没想到非雪的腰这么细”我低头哈腰,“于御医交代小人,不可剧烈运动,免得伤口开裂,不如非雪改天再陪皇上玩吧而且还专门给我一块金牌,是为了让我出入方便?   拓羽拉着我出了假山群,夜钰寒果然傻傻地候在山外,他一脸苦闷,似是担忧,又是无奈”他看着拓羽拉住我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皇上都跟你说了什么?”走在出宫的路上,夜钰寒关心地问着,怎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吗?   “钰寒~”我挽住了他的胳膊,他浑身一怔,“他调戏我还有,我听到拓羽多次让你进宫喝茶,今天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他忽然顿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一阵微风抚过,扬起了几根柳枝,我叹了口气:“上午太后赐我一杯茶   随风皱起了眉,忽然他拉起我就走:“走!回去让小妖看看   “恩,小妖其实是蛊兽,它可以嗅出天下所有的毒,我担心他们给你吃的慢性毒药,所以让你定时进宫喝茶”   经随风这么一提醒,我立刻傻眼,难怪拓羽一而再再而三嘱咐我进宫喝茶,还给了我面金牌,原来不是让我进宫给他逗着玩,而是赐解药”然后他就唤小妖从我身上下来,小妖跃在了圆桌上”他坐在了桌边   “非雪,你中的是……赤炎爆人丸”随风担忧地看着我,重重叹了口气”   寒毛开始根根竖起,他们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而且,你会很热,血气翻涌,奇热难当,然后,就是刺痛,这痛犹如针扎,而且只有在碰触下才会出现,例如你走路,脚心碰触到地面,针扎就会出现,会一直传递到全身,你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针尖上,痛不可挡   “放心吧,从毒发到暴毙也有一段时间,足够你去皇宫吃解药了   “非雪,我想到了看他那吊样,我就不想理他   我沉下脸,我赖床不是什么颓废,是历事,算了,懒得跟他解释,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再过几天就好了   夜有点凉,我靠在床边看书,虽然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我还是懒得下床,又正好借此分散自己对毒药的注意力,我无法忽视毒药的存在,恁谁谁都做不到只要一闭眼,我就会想何时会毒发,这样惶惶不安的日子真是难熬   “你看,他变了!”随风激动地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屏幕,看着柯南长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柯南变大你激动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   “小阑?他喜欢的人?”随风看着我,“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不是我看上的,是家里选的”   “我没有吗?”随风认真地看着我,我点头,他皱了皱眉,“可能整日在一起,当成妹妹了,不过,我会疼她   “要我帮忙吗?”随风问着,我摆摆手,这种针线活他怎么会?   房间里有的是布料,女孩子都喜欢娃娃,更别说心爱人的娃娃了,找了一块肉色的绸布作脸,将黑色的丝线串起做成头发,束成一个小辫斜放在耳边,用丝线固定,身体比较简单,反正就是他平时穿的颜色,青黑色”随风的语气里带着玩意”   “云非雪啊……他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我很欣赏他的为人,如果他无处可去,就让他来家里”   “老头子,你别妄想了,她可是个女人”   “恩,这女娃子我定下了,你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我再把你扔进幽冥泉!”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记住我的话……”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太好了!我的非雪又回来了!”思宇扑在我的身上开始撒娇,远处的随风也露出微微的笑容   “没有,在我们这个世界没有!等你嫁进去,米已成炊,木已成舟,我看将来事成之后,你也再难改嫁罗”   “他真傻吗?”随风轻笑着   思宇泄了一口气:“至少他是小王爷时是傻子,演戏应该演全套,做傻子也要做地专业,傻子是不会做那种事的”随风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慵懒的斜靠改为端坐,“假设我是水无恨,我娶了你云非雪”随风认真地看着我,开始为我分析水无恨,“我很开心,因为娶了自己喜欢的人,洞房花烛自然不可少,就算非雪你不同意,你也没办法,因为我是你丈夫,我是男人,男人不可能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无动于衷”随风继续说道,“水无恨再努力一下,你怀上了孩子,你说,你又该如何?”   OTZ(佩服地五体投地),随风分析地太彻底了,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该不是灵魂转移吧我愣愣地看着随风,忽然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给我和思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客人来了   我和思宇对望了一眼,思宇耸了耸肩,那女子似乎因为有思宇在,而变得犹豫   心想这女子胆子也算大,居然敢跟我这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非雪,我终于不用入宫了”想到这里,有点心酸,为她也是为了自己   “可我很高兴能跟非雪做假夫妻啊我不会让你入宫,也不会让你嫁给我,更不会让你以后……受到伤害她最近很努力,也很认真,从一开始挑选绣姐参加舞蹈,到之后的编排,服装的设计,看得出她真的在这个节目上花了不少心思”   “为什么?”   “太后给我吃了药,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拉住他的衣襟,晃着他,“我说拓羽那混蛋要利用我,要让我娶嫣然你知不知道!”   夜钰寒的脸,瞬即沉了下来:“非雪,你怎么可以诋毁太后,而且,皇上又为何让你娶嫣然?”他居然还没收到风声   我不知道太后是怎样养育了夜钰寒,但从夜钰寒的口气中,可以看出,他相当敬重太后,就如敬重自己的母亲,而我却在说他母亲的坏话,他怎能相信?   我开始理解他为何不信我,一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一个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一个有情,一个有恩,我和他相处才不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只凭我一句话就动摇那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喂!”又是随风的声音,“看上去你很喜欢云非雪,小哥哥我比云非雪好看,不如你喜欢我吧”   晕,随风来劲了!   握着我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然后听见水无恨厌恶的声音:“娘说过,长地好看的都不是好东西!”   我差点喷笑出来,真想看看随风现在的表情   我抬手就挡住了他的“鸡屁股“,不老实的“鸡屁股”还在我手心留下细细的吻,吻地我手心痒痒   因为身上的东西太重的缘故,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走……开……”   “什么?非雪说什么?”我万万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整个身体都爬上来,彻底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捧住我的脸,将耳朵凑到我的唇边,“非雪哥哥说什么?太轻了”   “非雪没事了吗?”无恨眨巴着他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一脸的无辜   “无恨好怕……好怕非雪会跟娘亲一样,从此不醒了呢”   “拉钩   愣神间,随风就已经捏住了水无恨的下巴,一脸邪魅地俯视着水无恨:“无恨小朋友,要生生世世和云非雪在一起,不如来【虞美人】,我随风敢保证,只要你成为【虞美人】的人,云非雪绝对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   随风一身暗红的紧身长衫,黑色的长发依旧斜梳在耳边,倾城的面容却带着邪气,狭长的丹凤此刻眼角微微上吊,更带出了一分妖气”我抹着满头大汗,桌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随风给我挤眉弄眼并且在门口撞上一个人,这人的胸膛很结实,撞地我头晕,我抬头一看,当下愣住   我拦住了他:“休想!”   “非雪!”身后传来随风的声音,我发现柳谰枫的眼睛居然眯在了一起,莫非看上了随风?色狼,思宇我不会给你,随风我更不会给你!   随风走到我的身边:“你去吧,这里的事我会解决可是为什么?会越吃越渴?   正吃着,马车停下了,我立刻就直冲皇宫晚上开的正华门,门口的侍卫当即拦住了我,我掏出了金牌,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可没想到侍卫却突然跪下了,高呼:“皇帝陛下万岁!”   我还吾皇万岁呢!看来管用,看也不看他们就闯进皇宫”   “带我去!”   “啊?”小太监瞪大了眼,我掏出金牌,他吓得腿软:“皇……”   “皇什么皇,快带我去碧波池!”   “是!”   小太监瑟缩地站起身,疾步在我面前带路   碧波池门前守着两排侍卫,还有许多太监宫女,小太监看见他们就开溜,我直接往里面冲   我怒道:“我要进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就进的吗?”侍卫眉角高挑,眼睛向上翻着我管你,谁叫你打我!我如果不还击,那我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这女人胸挺大啊   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看你们还怎么利用我,怎么跟上官和夜钰寒交代!反正你们都是执掌生死大权的皇室,我只是一只地上谁都能踩死的蚂蚁!   我绝不服输,我云非雪就是吃软不吃硬!   整个碧波池里,就听见棍子落在我身上沉闷的声音,不知为什么?那两个侍卫似乎并没下狠手,虽然也很痛,但没我想象地那么痛   他们将我扶到水池边,我继续趴着,正好跟拓羽面对面,拓羽对两个侍卫道:“去叫曹公公来,就跟他说云非雪来喝茶了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先缓缓劲   “士可杀不可辱!”我冷冷地戳了一句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我静静地靠在池边,看着面前七彩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可是我的心跳却开始加速,毒发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为什么解药还没送来?   静谧地空气中,是我急促地呼吸声,我咬紧下唇,尽量不发出粗重的喘息,心脏就像要爆裂般急速收缩着,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那你上去我一边抹着满脸的水,一边将湿发拨开,准备转身离开,腰间的手却没放松   心顿了顿,无意间,我看见了自己水中的倒影,在看到的那一刹那,我顿时浑身僵硬,无法挪动脚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后,滑过我的勃颈,带出我一阵战栗,最后停留在我那裸露的右肩上,轻轻包裹:“朕想,朕终于明白钰寒为何会喜欢你了   挣扎?有的男人变态的,你越挣扎他越来劲!   顺从?那我就是圈圈叉叉的,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身边的拓羽忽然不说话了,虽然不敢看他,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他在看我,他在注视着我,他心里一定有许多问号和叹号,现在这样的情形,连我自己都知道场景有多么地诱人   “呵,这倒是,你连我都打,更别说一个妃子了对了,斐嵛过几天就会回来”   “那我呢?”   “你别急,现在的情形如果我把你带走,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就会给找解药带来难度”   冷汗开始爬上脊背,这小子该不是想利用我搅乱拓羽的后宫吧,如果我云非雪躺在拓羽寝宫养伤的消息传出去,哇塞……嘿嘿嘿嘿,我也忍不住奸笑起来:“好,就让我来把这池水再搅搅混   “恩,而且皇宫条件不错,对你养伤也有帮助,我想不出七天,你就能会回【虞美人】”他单手枕在脸边坏笑着   “对了,柳谰枫怎样?”我有点担心思宇   随风得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柳谰枫从此不会再骚扰思宇”说着,他在小宫女身上点了几下,等他离开没多久,小宫女就醒了,我眯着眼,偷看小宫女的反映,她迷惑地看着空空的房间,和换好衣服的我,然后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柔妃?上官?老太婆的口气怎么好像不太信任上官?上官还说太后已经被她搞定了,呵,上官怎么斗得过这老太婆……   “纸包不住火,云非雪知道该说和不该说   “若夜钰寒有他一半圆滑,这些事还用地着这个云非雪去做?”   在太后说完那句话后,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是一种沉默的安静   “母后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啊,这就是后宫的畸形产物……   我再次闭上眼睛,房间慢慢静了下来,淡淡的清香游走在笔尖,拓羽的床还不是一般地大,我想我横着睡都行,疼痛渐渐被疲倦覆盖,我再次陷入自己的黑暗   “顺其自然,皇上……”我轻声说着,然后看见他惊讶地撇过脸:“你……”   “顺其自然,非雪会自保……”我撑起了身体,将一个枕头递给他,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却没接   “恩……”我闭上了眼睛”   “哼!瑞妃,你好大的胆子!”   “妾身不知   “要不是你,能闹出那么大的事?”   “太后冤枉,是那云非雪魅惑皇上!”   “掌嘴!”   “啪!”   “啊!”瑞妃一声哀嚎   哎,皇宫就是如此,屁大点事,能牵扯一大堆人的利益   如此一来,上官在宫中的地位无形中又上升了一级该死,谁定的菜谱,这不是要饿死我,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春儿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去,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我猜想这里面有游说的成分   “幸好瑞家和水王爷并不合,他们相互牵制,相互提防,所以云大人若是成了骏马,柔妃娘娘将可以跟瑞妃势均力敌,瑞妃对皇后的宝座也可以有所忌惮和收敛,就连瑞大人也不敢再用兵权来胁迫皇上立瑞妃为后,可惜现在……”春儿幽幽地叹着气   “原本在瑞妃入宫后,水王爷就想安排水郡主入宫,却没想到被柔妃娘娘占了先,结果水郡主就没入成……”春儿努了努嘴,好像对水嫣然没入成宫觉得惋惜,我到不觉得,甚至开始怀疑当初拓羽之所以答应封上官为后这么爽快,就是为了让她尽快入宫,以此来拖延水嫣然入宫   “那……”我迟疑着,我对柳月华这个女人很好奇,可怕问出来让春儿起疑心,她毕竟是拓羽的人,定然会将此番我醒来后与她的对话详详细细地汇报给拓羽”   看着春儿匆匆离开,我嘴角微扬,今天收获不少,说不定将来用得着,如果要斗老太后,必须知根知底,可惜还是没有问关于柳月华的事   他在看我!莫非被他发现了?我还想多装几天死,多听一些他们皇室的秘密呢,至少我还没发现上官柔的秘密之后我继续过着我半昏迷的生活有几次醒来也是匆匆吃了饭,喝了药就再次陷入昏睡,听小宫女说,我有点发烧,估计是屁股那里发炎引起的   “皇上你真要非雪娶嫣然是不是?”   拓羽依旧垂着脸,没做任何的回答   “微臣参见太后”不睁眼看也知道曹钦那混蛋此刻有多么嚣张皇上你也是的,夜钰寒跟你一起长大,你也不关心关心他的婚姻大事,就知道自己一个个往宫里带”   老太后在这儿,所有人都变得噤若寒蝉”拓羽这话说地让我郁闷,仿佛我已经挂了,“我们要相信非雪,相信她会从水酂那里全身而退   听见两人踏着沉重的脚步声离开,我的心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梦里我狠狠地打了拓羽一顿,打地他跪地求饶,直喊我姑奶奶,说江山都可以给我,只求我别打他,然后老太后也跑了出来,跪在我的面前,哭地杀猪一般,我得意地大笑着,将得到的江山分给大家,可奇怪的是,我分的不是什么地图,而是烤乳猪人,果然还是躺着舒服   大脑嗡一下,这上官怎么说变就变   记得以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女生因为怀孕而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结果她倒是摔断腿,肚子里的孩子却丝毫无损不知在医生说:恭喜你,你的孩子没事时,她当时的心情怎样   “那么最近你把拓羽赶出宫,不让他去你那儿睡,是为了保护胎儿?”   上官立刻发狠地看着我:“你别想借机缠住他!”   我忍不住笑了,笑上官的多疑,也笑自己的愚蠢,原来一直以来,上官从没把我当朋友,而是竞争对手,一个她时刻防备着的竞争对手如此说来,上官还不知道太后的计划,哈!这下拓羽的后宫热闹了   “你吃吗?”我问上官,上官还在一边消化我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一边喃喃自语,我自顾自吃着,就算瑞妃想害我和上官也不会下剧毒,她担不起杀妃子和郡马的责任,就算她打算把我们迷晕了,她也带不走我们,我很相信拓羽那些蜘蛛兵的实力,所以这燕窝未必有问题   “那太后让你娶嫣然怎么办?”上官认真地问我,燕窝放到嘴边又再次放下,“你不怕被识穿身份?”   “嫣然很高兴跟我做假夫妻   上官微微点头,举起了汤匙,放到嘴边又再次放下看着我:“那如果她知道你是女的呢?”   我冷笑,上官立刻瞪大了眼睛:“难道……”   吃着吃着,觉得眼睛开始模糊,头开始发沉,燕窝果然有问题,朦胧中看见上官惊讶地看着我,看着我面前的燕窝,黑暗铺天盖地而来,整个人落入万丈深渊   “来人!把这奸夫淫妇拿下!”太后一声令下,就进来四名悍妇,要捉拿我和上官   我转眼看上官,她依旧昏睡,来不及多想,此刻脱险保命才是第一!   “慢着!”我大喊一声,出乎自己意料地冷静,“请容在下更衣   “也对~”说话的是瑞妃,“如果就这样架出去有损皇室体面,这件事还是隐蔽的好~”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那里正好有一套女装,要保命,只有变成女人轻纱套在长袍外,褶皱的裙摆拖地扫花   所以相对于这个妃子牺牲自己的孩子来说,上官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自古以来,无论是古代言情还是现代言情,我还从没看到一个女人因为女扮男装而被砍的,仅管罪犯欺君,最后还不都赦免了?不过这次比较麻烦,还真有性命之忧   曹公公收起了笑容,开始变得心虚,有时人在逼视下自然而然会莫明其妙地心虚,说不定他还在想小拓子舍不得我,会让我活命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云非雪!你别吓我!”曹公公冲着我大吼,原本尖细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别得意!哼!过会太后就会把你交给水酂亲自处理,我看你怎么死!”   原来太后打算把我这个皮球踢给水酂,这倒是一个好方法而曹公公明显因为有了太后撑腰,神情嚣张起来   “所以皇上直到方才,才知道小女子是女子)   至于外界的流言,我想对这整件事来说,影响不大,因为我跟拓羽本就是清白的,太监宫女也有脑子,当时我卧病不起,受伤的部位又是臀部,怎么能跟拓羽在寝宫风流快活?除非拓羽有SM的历史   “云非雪你想死吗!”曹公公替太后喊出了她的心里话,“别说皇上现今没宠幸你,就算宠幸你,你也未必能做妃子,最后你只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并且以上犯下,打内宫贵妃,其罪当诛!云非雪你好好想清楚!”   曹公公唾沫星子飞溅,那神情就差没当场拔刀把我剁了”太后的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冷哼:“砍你一个云非雪,何足挂齿?”   “您确定您真要砍我吗?”我笑着反问,太后瞟了我一眼道:“怎么你还砍不得吗?”   “能!当然能砍!”我帮太后做出决定,“您把小女子砍了,也算给水酂一个交代,再来一个勾引皇上的罪,索性将所有罪过都放在小女子的身上,反正小女子也是死人,不会再来找您,顶多有事没事跟在您的背后晃一晃”我开始用我的云式幽默,用最最大白话的形式,来跟太后“说道理”,太后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严肃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懑,反正表情好看不到哪儿去小女子再次强调,皇上绝对会赢,可苍泯的地理位置实在让人担忧啊”我皱起眉直摇头太后,您不觉得这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   我看着太后,她的脸色比来时越发地难看,其实刚才那段话都是我胡扯,可这种极度害怕失去权利的人,只要那故事里有一分能成为事实的可能性,她就会相信并开始做出对策   我收起笑容,看着太后身后的曹公公:“小女子只想说,这嘴长在小女的身上,小女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小女子死后还有这么多人垫背,小女子也不冷清,若想小女子说前面那个版本,只求太后给小女子一个人”我收了声,看着神色变得紧张的太后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五章 曹钦   我一脸奸笑地走到曹公公的身边蹲下,忘记自己女儿家的装扮,像土匪一样扣住曹公公双层的下巴:“亲爱的曹公公,我云非雪可从没食言啊”   曹公公脸色惨白,在极度恐慌中,他想到了反抗,双手一推,就将我推翻在地,爬起来就跑”   眼角的余光看见鬼奴抬手点在曹公公的身上,我得意地奸笑,自己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邪恶   脑袋下的肩膀颤抖不止,然后就听见他颤抖的声音:“云、云、云姑娘自然是倾国倾城,让人一见难忘……”他一脸谄笑地拍着我的马屁   我立刻将刀背逼近他的脖子,怒道:“好你个曹钦,居然睁眼说瞎话!我云非雪长什么样自己不知吗?若我是倾国倾城,那柔儿和那个什么瑞妃岂不就是女神下凡,我云非雪最讨厌说谎的人,你这眼睛根本就是瞎的,干脆让我剜了它!”   “饶命啊——姑奶奶——”曹钦大喊起来,“小人真是该死,小人说错话了!云姑娘怎是那种庸脂俗粉呢?云姑娘自然是让人看地越久,越觉得与众不同的特别女子   “因为我喜欢让男人变成不是男人,虽然你是太监,但我还是要再阉你一次   鬼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唤,依旧呆愣地看着某处,他此刻的神情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我扬起脸让阳光完全洒在我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不过没过一会,我就赶紧埋首,因为这太阳……实在……太热了……   差点忘记现在已经快接近酷暑,我刚才晒太阳的样子一定很傻   “我看见水王爷来了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哼……”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输给了自己,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无法逃脱,越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越是有人逼你面对现实,想想先前与太后的串供,无形之中又害了两个好人,就是于御医和春儿   坐在臀下的脚有点发麻,我换成盘腿而坐,再次忘记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我单手枕在脸边,想起那番厕所密谈   再次换了个姿势,远远瞟见一行人正往这里赶来,虽然眼睛不好,我也猜到估计是她们   水酂这个老狐狸,害我上次在梨花月出丑,我这次也打乱他的计划   轻风吹扬起我的长发和衣裙,我回眸看着身后一个个惊惶失措的人,暗自郁闷,他们怎么不来拉我?   “云姑娘冷静啊!”小宫女都惊叫一团,那些侍卫更是有所顾及地看着我,我顿时恍然大悟,他们该不是以为他们一靠近反而刺激我,加速我跳湖吧   看着上面晃动的人群,和那摇摆不定的太阳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上官的心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七章 瞒天过海   我曾经想过救我的会是太监,会是宫女,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水嫣然,在将她带出湖面的时候,她还拉着我的手,岸上的人都以为是她救了我   拓羽则是冷眼旁观,一张脸蜡黄,瞟了我们一眼便看向一边”太后抚住前额无力地说着,临走时还看了我一眼,那担忧的神情自然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怕我临时改了主意,说另一个版本,因为我跳湖跳地实在诡异,超出了她的掌控”   “什么?”水酂大惊,看来他也没料到嫣然会早就知道我是女子,一旁的太后和拓羽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在上次凉亭”水赞沉闷的语气里压抑着他的愤怒   就在这时,外面嘈杂起来   “娘娘小心!”   “娘娘慢走!”   身边一阵风刮过,拓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声音:“柔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身子”   “是啊,柔妃,快快起来说话”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水嫣然披着外袍也跑到我的身边,“要叫非雪妹妹   “哟!快来人……”太后正准备叫人,水酂笑道:“无恨,还不帮帮你‘非雪哥哥’   太后在一边似乎看出了眉目:“看来无恨很喜欢非雪啊”   小王八蛋,拿我比小狗   对于水无恨举动我已经见怪不怪,上次他也这样”   “恩于是我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眯着,嘴抿着,笑成两条平行线:“嫣然,我女装是不是还行?”   学着少女那样不好意思地晃着身体,曾几何时,我也少女怀春哪”我打断他,免得后面马屁连连,“有何事?”   “柔妃娘娘有请,对了,也请小王爷和郡主一起”   上官找我……意欲何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九章 交心   一路上,水无恨一直拉着我的手开心地晃着,他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亏欠了他什么,深吸一口气,开始自我催眠:是他喜欢我,我有什么好愧疚的,我不愧疚,我不愧疚……   天哪,我是罪人……   上官在她的内室等我,嫣然和水无恨就被安排在院子的凉亭里喝茶吃点心”   一股暖流缓缓升起,感谢上天,我们的上官又回来了,我摇了摇头”我笑着,欣赏起上官的房间,“讲起来我还从没来看过妹妹的房间,啊,皇宫就是皇宫,妹妹的寝宫都赶上【虞美人】啦”我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正因为你爱他,才害怕失去他,才会来吃我的醋,上官啊,帝王之爱向来难得,你往后的路更加辛苦啊……”   “我……你……”上官似乎因为我一下子点明了她的心,而变得迷茫”   “非雪……”上官紧紧捉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水无恨而投湖?”   “怎么可能?”我大笑起来,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无恨还是挺不错的,又帅又听话”   “滚!”   “那你说不说”   “说了说了   我顺手摸上她的小手:“柔儿啊,你可要记住,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可随时等你回来”   “恩恩,我坏我坏,对了,上官,麻烦你替我转告那个人,我希望能放过春儿和于御医虽说他们可以串供,但还是死人最安全”上官说道,“早在你打了瑞妃之后,他把药交代给春儿就辞官回乡了   “还有,麻烦你再转告那个人,老婆别娶太多了,生孩子嘛,难看点的也能生,别跟个色狼似的把美女都往家里带,冷落我家柔儿,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公主,请喝药吧”   “恩……”我还在养伤期间,喝药是顺理成章的事   正打算寻声找去,腰间忽然被人揽住,一只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石洞很小,也很昏暗,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束阳光从上方一个小洞射入,在我和水无恨之间的地面上映出了一个小小的光圈”他一边说着,一边拣起我耳边的一束长发在手中把玩,“非雪的声音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假扮男人呗”现在坐在水无恨的身边,才注意到原来我坐的那边有一个小洞,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这里真是不错,玩心顿起,我也变得小心翼翼”   “是吗?”   我此刻正沉浸在捉迷藏的兴奋中,根本没注意到危险的降临偶尔还能听见水嫣然的呼喊,她真可爱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他轻轻取出我嘴中的头发,发丝滑过唇畔,带来一阵轻痒,浑身就像被点燃的火种,从脸慢慢烧了起来,我错了,我不该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把他的头发当自己的玩,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抿头发   “他说……有些事情只有在无恨成亲的时候做……”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我被挤在他和石壁之间   “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许配给你,你都不能在这里……在这种……这种肮脏的地方随意的……强行的……”我胸闷地无法再说下去,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将脸埋在膝盖之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稍稍尊重我一下的男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一章 出宫   石洞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外面的蝉鸣立刻涌了进来,知了知了吵地人心烦   “哇……”一声大哭从蝉鸣中撅起,郁闷,水无恨居然比我先哭了,“非雪打我……”   我云非雪彻底败给了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我扬起脸,看着他坐在我面前哭泣,一张俊脸被擦成了花猫”   “原来亲亲会让非雪怕怕,那无恨以后都不这样了”水无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满脸的懊悔,随即看着我,再次发起愣来幸好不用真的嫁给他,不然准是贞节不保   “曹公公——”我大喊一声,过了许久,远处跑来曹公公,他跑得大汗淋淋,气喘吁吁道:“怎么绕到后面来了,公主,有何吩咐”   “这两个宫女你处理一下,我不想再看到她们   兴许太后也默允我出宫,所以一路上也没人拦着,不然皇宫怎容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出宫门的时候,一切都透露着自由的清新,我忍不住大喊一声:“耶!”   抬眼间,看见远处的石桥绿柳下,停着一辆马车,车边正靠着青衣蓝衫的随风,他依旧那副拽拽的样子,看见我也不过来迎接,只是慵懒地朝我挥着他的手   我兴奋地朝他跑去,他就是家人的代表   他急急走到我的身边,抬手似要抚上我的脸,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非雪,你哭了……”   哭?我立刻解释道:“是你马车扬起的灰到我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看着我却说不出话”随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一张臭脸摆在夜钰寒的面前,“而且,即将许配给水酂的儿子水无恨,你现在进宫说不定还能阻止这门婚事”   “随风!”我轻咒了一声,随风居然揶揄夜钰寒,这件事他也不想的”随风的脑袋钻了进来,看见我窝在斐嵛怀里就撇了撇嘴,“斐嵛,你也太纵容她了,你应该听听缗的话”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斐嵛出来打圆场,随风哼哼地再次驾他的车   斐嵛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欧阳缗,这个人太木了,如果不刺激他一下,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瞧他现在那副要把我砍死的样,我就喜上心头”   “恩……”欧阳缗闷哼着,看来相当不情愿   “还是我来吧   斐嵛说我身体跟不上意识,那是不是说明我的嘴不能动?那斐嵛怎么喂药?会不会……心变地激动,那不是要气死欧阳缗这臭小子,hiahiahiahia,欧阳缗,斐嵛的吻可是我的哦   “非雪呢,非雪呢?非雪!”原来是思宇回来了,难怪动静那么大”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   “七次之后,她便能醒来……”   漫长的七次啊,随风在思宇让我吸入药物后,他便会将那股清凉推入我的四肢百骇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思宇趴在我的腿上,屋内灯光摇曳,斐嵛趴在桌上休息,欧阳缗不在屋内,应该是在值勤   “小妖……”我发现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那个……它……”她开始闪烁其词   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沉甸甸地让我难以呼吸:“它到底怎么了?”   思宇咬着下唇不敢看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三章 醉酒   空气窒闷地让人揪心,漆黑的夜空是死一般的混沌”斐嵛担心地拍着门,“它会好起来   “非雪……是个很能喝的女人,她要喝酒,说明现在的她一定很烦恼,来到这里我从没见她真正醉过,哎……借酒消愁愁更愁,若她能说出来就好了”   “非雪……”她开始撒娇”我端起酒就开始猛灌”   “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酿米酒?”   “记得记得,当时还是上官想出来的,说这里的酒难喝,就按着电脑里的方法酿米酒,结果……哈哈……全是米蛆”   “是啊,其实米蛆也很正常,只是我们处理地不好,最后全浪费了,不然就可以喝到她酿的酒啦……”   “她和我们越走越远了吗?”思宇又喝了一碗   “烦死了,随风,过会帮我们收尸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四章 撕画   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张又一张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它们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我让你头疼吧,我总是让你头疼,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做好吃的甜汤给我吃,为我解毒,容忍我在你身上哭泣擦鼻涕,你是那么爱干净”   我搜寻着美人图,找到了欧阳缗:“欧阳缗啊欧阳缗,不管你以前再复杂,现在你也自由了,我把斐嵛交给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难道你们之间只是兄弟之情?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   我看着面前的人影,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像现在你和我的距离一样,他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盯着我,抚摸我,我吓地一动不敢动,而你,却还把我留给他,你知道我那几天有多么惴惴不安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抚上我的脸,为我擦着眼泪,可这有什么用,他如何能擦尽我积蓄了几个月的辛酸   “我知道自己不是万人迷,但那几个晚上我真的很不安,很害怕,他万一饥不择食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事了,你现在出宫了   她蹲下身体抱起了我:“会感冒的……”   “思宇……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一切都会好的……”   “思宇……我冷……”   “过会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将我放在床下,我靠着床沿开始脱衣服:“奇怪,腰带在哪儿……”   一双手盖在我的手上:“等我准备好热水再脱……”   “哦……”我趴在床沿看着思宇的衣摆,她要离开,我抓住了她的下摆,“思宇……”我失去重心地倒向一边,看着她缓缓蹲下:“哎……你这样洗澡估计要淹死在浴桶里……”   “恩……”我无力地点头,只想睡觉,“思宇……陪我……”我依旧抓着她的衣摆,“我不想一个人……”   思宇将我抱到床上:“哎,你这么湿怎么睡?能自己换衣服吗?”   “小看我……”我开始解衣服,“哈,我找到腰带了,嘻嘻……”   帐幔忽然被放下,我害怕地想哭:“思宇你不陪我……”我倒在床上,朝外面抓去,抓住了什么,是思宇的手,我安心地笑了,“思宇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我不走……”思宇的手将我捏紧,她的手很温暖,帐幔被掀开,思宇站在我的床边,我安心地倒下   “非雪……”   “恩……”   “你喜欢漂亮的人……”   “谁对我好喜欢谁……如果如花(《九品芝麻官》里救周星驰出来的那个人妖)对我好……我也喜欢……”   “那……也未免……太……”   “好看的男人……不可靠……”我搂紧了思宇,顺着她的身体找到了她的颈项,埋了进去   “休想!想也别想!”我也环抱双手,谁怕谁,奇怪身体怎么凉飕飕的,往下一看,轰!炸开了花,浑身烧了起来!只见我衣衫半解,抹胸全露   “别看了,要不是我昨天阻止你,你都脱光了不过我也不亏,昨晚也算是美人在抱,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怎么可能?”我撇过脸不看他   “你怕了?”随风方才还潮红的脸已经恢复正常,扬着眉毛得意地看着我   想抽回和他定盟约的手,却反被他拉紧,他倾身靠在我的耳边,戏虐的声音随即响起:“下次想找人睡觉,我一定还会奉陪”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思宇的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灿烂,扫尽了我心中所有的阴翳   “昨天的酒不错,一点也不上头   “呵呵……”我轻笑起来,将水拍在自己的手臂上,上面有不少泥沙   “非雪,为什么你不上脸呢?不上脸的女人喝酒会变得很迷人哟”她开始为我盘发”斐嵛怜爱地看着思宇,思宇撅起了嘴:“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孩子,讨厌!”然后她朝我们大家做了一个鬼脸,她眼珠转了转,疑惑道,“奇怪,怎么不见随风”   心咯噔一下,我的电脑!反过来想想也不划算,到底谁睡了谁?真是郁闷!要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哎……   “啊——”又是一声惊呼,还是思宇发出的,“美人图!我的美人图!”   美人图又怎么了?我和斐嵛他们都奇怪地望向思宇,只见她从我的书房里捧着一堆散乱的画纸,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云非雪,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是美人图的残体,脑中滑过若干片段,冷汗当即冒了出来!我的天哪,好像还真是我撕的   抬眼间就来到了东门,那里被士兵守卫着,寻常百姓不许靠近,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场地,所以我就隔着士兵看里面的舞台   只见舞台已经搭建完成,大约两米高,十米宽的正方形平台,从上面俯视,这个舞台一定相当华丽   这个工具要会飞的   “是非雪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难受地停了一下,转身之时,已是笑容满面:“原来是夜大人,好巧啊”   “非雪你怎么……”夜钰寒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脸上布满疲惫之色”我笑道,身边的思宇走到我和夜钰寒之间,白了夜钰寒一眼:“拜托别靠那么近,她现在不是你的”没想到夜钰寒会邀请我进入会场,仿佛对思宇的冷言冷语并不在意,这或许就是他一个宰相的气度”   握住我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他垂下了脸,双手撑在面前的城墙之上”   “哈哈哈   这个小洞很低,大概在我坐着的脖子附近,也不容易被发现,估计是以前攻打城楼时留下的箭痕,不过也应该是在另一边啊   心开始怦怦直跳,我想我喝醉了还是有本能的判断能力,断不会对一个孩子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如果是斐嵛就难说了”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心跳漏了一拍,我居然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非雪!你居然跟我抢斐嵛!”思宇立刻怒容满面,我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思宇,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对斐嵛是崇拜和崇敬,跟爱情丝毫不挨边”声音之大,惟恐天下不知   “云老板,您这银子……到底给不给我”   “三天之内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对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小子现在就有这么好的潜质,将来一定女人无数   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赶紧拐入一边的胡同,这沐阳城也未免太小了,到处都能碰到熟人”   哎,这几天可真够热闹的”天哪,是他们!   “门主,这几日您都不理事务,夜叉情非得以,只有在此拦截”   “门主,您变了……”   “夜叉,本尊没变,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门主,您应该清楚云非雪的身份,您娶了她就等于留了一个祸患在您身边!”   乖乖,这夜叉的口气好象要我死啊,莫非她喜欢水无恨?   “祸患?对我来说却是颗好棋,我会让拓羽他们大吃一惊!”听着水无恨得意的声音,我开始心寒,对他来说,我也不过是个棋子   正转身准备离开,有人唤住了我:“是云姑娘吗?”   我看清了路口的侍卫,笑道:“原来是你,那天打我的那个   那个侍卫脸黑了起来:“属下该死!”   “没事!”   “您要从这里走吗?”   “我可以吗?”   “当然!您可是雪儿公主啊   大家努力帮我保持在前三啊,谢谢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一章 计划   西大街离【虞美人】很近,只要往前面的拐角处右拐,然后进一条小巷,就直通【虞美人】后门所在的柳西街   “怎么飞?”随风奇怪的看着我   “太好了!太刺激了!”思宇第一个蹦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你买风筝布的原因   我笑道:“所以我们只做三个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脱口道:“东风为信,天外飞仙!”我忽然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东风为信,箭似流星!”心被提起,愕然地坐下”   脑中闪现一个画面,那个诡异的小洞”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么如果是男人,就应该是前胸你看会不会是这几日就有人在练习?估计城楼上有内应   “绯夏老国主共有四个儿子,最有机会登上宝座的就是大皇子畬诺雨和二皇子畬诺雷,当初拓羽与畬诺雨私交甚密,协助其登位,这些皇族的事大多如此,拉拢势力,互相利用,争来夺取,永无休止   “对方挑在这个时候刺杀畬诺雷无非就是想嫁祸给拓羽,若是寻常百姓,顶多就是畬诺雷和拓羽之间的事,可偏偏两人都是国主,所以会演变成什么?”   “战争?”思宇惊呼起来”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福伯带领着四位老伯前往偏院   在证实刺杀行动后,随风反而不动了,和欧阳缗留下一起和我们做飞天灯这一去就又会看见太后,拓羽,上官,夜钰寒以及许多许多我不想看见的人,影响心情,现在的我只想全神贯注于飞天灯的制作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三章 访客   门外人流涌动,今晚便是花灯会,一对又一对情侣提着花灯从【虞美人】门前经过,幸福甜蜜地互相依偎   我们看着被绳子和沙袋限制住的飞天灯,久久凝望,我们,成功了!   忽然,随风激动地走进了书房,拿出了笔墨,飞身上天,在飞天灯上龙飞凤舞   好俊朗飘逸的字!   众人都举目观看,啧啧称奇,赞叹随风的好轻功,更赞叹他的好字!   那些字在飞天灯盈盈火光下,变得璀璨生辉   看落花,数飞雪,流浪天地,逍遥神仙   “来咧!”只见欧阳缗开心地拿来一根竹竿,一个扎马将竹竿稳稳扶住,随风将笔墨交在我的手上,笑道:“小心罗!”   我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扶摇直上!   当我清醒过来时,随风已经脚尖轻点,稳稳站在竹竿顶端,我被他抱在怀中稳如泰山,面前正是只有“天外飞仙”四个字的那座飞天灯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拓羽、上官、夜钰寒和水无恨兄妹,今晚算是来齐了   随风轻轻放下了我,推了我一把,我立刻回神,上前行礼:“小女子云非雪参见皇上,柔妃娘娘   “就是……喜欢收集美人   我拉过随风回到斐嵛他们身边:“皇上您喜欢美人,非雪也喜欢美人,您收集女人,非雪就收集男人,这天下好像没规定不许女人色吧……”   “对啊对啊!”思宇立刻第一个响应   我看着拓羽,夜钰寒阴晴不定的脸,以及水无恨欲哭无泪的神情继续道:“若皇上不是皇上,夜钰寒不是宰相,水无恨不是……小王爷,非雪绝对会将你们也收入【虞美人】之内,哈哈,从此逍遥人间,只有快乐”   我说完笑着,一脸的悠然顺便偷偷踩了随风一脚,警告他放开我   “飞天灯”   上官看了我一眼,随即对着拓羽扬起迷人的笑,回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臣妾不会   我立刻大喊:“躬送皇上——”哼,这是我的地盘,我还怕你?   然后我看着夜钰寒,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大叹一口气也离开院子,而让我奇怪的是,水嫣然在夜钰寒走后,立刻跟了上去,将水无恨留在了【虞美人】   拓哥哥带着柔妃娘娘,夜哥哥带着妹妹,可他们为什么又来找非雪?无恨想不通”他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无恨看见小哥哥抱着非雪,非雪很开心,原来他送给非雪一个比无恨大好多好多的花灯   他的脸开始下沉,一脸的怒意,忽然他眼一闭,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上,轻声“求救”:“他在这儿,云非雪,快说点什么,我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着,果然如此,他原来要帮我让水无恨彻底死心   思路被打断,不过剧情倒是按着剧本发展,我只有配合着开门,门口的随风愣住了,他焦急和担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兮兮嗦嗦啃苹果的声音,深色衣衫的随风隐迹在黑暗中,久久不动”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我还以为……以为你……”   “我什么?我那是被苹果咽的,谁叫你突然拍门”   听他这么说,我坏笑道:“你喜欢他?”   “恩……不过只是欣赏,不是你脑子里那种喜欢乌七八糟的东西”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   “反正我和他不可能了”   “他?我怎么知道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六章 夜谈   月光在随风开门的那一刹那,撒了进来,撒在地上的人身上,地上的人扬起脸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爬了起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整件事最奇怪的就是斐嵛这么冷淡的人居然也会跟着思宇凑热闹,真是让我太意外了,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斐嵛的改变好像就是在我醉酒那晚之后,莫不是我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他发生变异?   一层冷汗爬上了背,我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里慌慌的,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看看已是半夜,索性起来跟思宇换班   走出房门没多久,就看见斐嵛背着思宇,思宇定是撑不住睡着了青菸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耽误了她的终身,是该给她一个交代的时候了”   “尊上?您想好了吗?”斐嵛的声音幽幽地散在空气里,“您对青菸真的是爱情吗?”   “斐嵛……这怎么说?”   “尊上,有些事始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斐嵛奉劝尊上切勿草率行事,以免将来让青菸痛苦”   “斐嵛,我定会好好对待青菸,她何来痛苦可言?”随风的口气好像有点不服气   斐嵛是怎么了?今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尊上能看清云非雪的心,却看不清自己的心”   “遵旨”   “你也是,斐嵛,这次任务你辛苦了……”随风还挺心疼斐嵛   呃……好像有点离谱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平时的斐嵛,平时的随风吗?   我停下了脚步,孤立在风里,这一刻,我觉得他们都好陌生,好遥远……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七章 云里雾里   声声虫鸣显示着夜的宁静,丝丝凉风让人舒爽   这里没有污染,没有温室效应,更没有空调排出的氟利昂,一切的一切,都是纯天然的,都是新鲜的   飞天灯高高悬在半空之中,它们是我的希望,它们将带我奔向自由”   “啊?”我看向随风,他依旧望着上方的天空,“如果把你比作书,你就是封面一般却有着精彩内容的书……”   “哼!内容再精彩,看完之后还是会扔到一边,谁会再去看第二遍?”我冷笑着,一本书看完了,知道了结局,还有什么可看的?   “这你又错了”随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开始纳闷:“怎么又错了?”   “真正的好书不会被人丢弃,而是……好好珍藏   “你是一本好书……”他用左侧的胳膊撑起了身体,靠近我的脸,怜惜的眼神在他温柔的笑容下带出他的温情,他缓缓扬起右手,骨感的手背轻轻滑过我的脸庞,“只是还没人好好珍藏你罢了”   “说话……”我深吸一口气,不想让随风再轻易看出我的情绪,想起了最近斐嵛的变化,随口问道,“斐嵛最近怎么了?欧阳缗也怪怪的   “你求我啊   “喂!云非雪!你这样我很没劲呃……”身旁传来他幽怨的声音   “臭小子!好好看着灯!”我决定拿出我大姐的威严,“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怎么吃?”随风坐在地上挑衅地看着我,“你即打不过我,又说不过我,我倒很想知道你云非雪怎么给我好果子吃   “那里面……哼哼,可有你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内容   “……”   “满意了?”   木呐地点头,斐嵛和欧阳缗居然是被我硬说在一起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随风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少儿不宜究竟是什么?莫非……云非雪,你们那个世界我发现相当开化,男女……咳咳……亲热都会拍出来,实在……”   随风说的是电视剧里的吻戏以及健康的激情戏   因为要入宫,不得不换上女装,穿的是以前给上官做的一套淡粉女装,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她以前很爱美,几乎每天都要换身行头,还有好多新做的都来不及穿便入了宫   远处的亭台边,上官正凭栏喂鱼,淡淡的笑意,金篓的衣衫,身旁两个小宫女正为她扇着团扇,她慵懒地将自己挂在栏杆上,原本如瀑的长发绾成了某种髻发,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曹公公却插话道:“公主殿下,别误了喝药的时辰”   原来是他,如此神秘,一定有话要问我他缓缓俯身靠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东风为信,箭似飞星却没想上官跑地比我还快,拓羽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追了出去,到最后,反而只剩我一个人在书楼里,傻愣愣地站着   我用力推开了门,随风正巧在宽衣解带,深蓝色的外衣退至半身,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因为我突然闯入,他一下子愣在那里,即不穿上也不脱下,这要是女人,非让男人立刻扑上去把这美人撕碎不可   是啊,他们的外貌太出众,也太敏感,我们此番是逃跑,这若让沐阳城老百姓,乃至各国使节看清我们的样貌还怎么跑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   【虞美人】的绣姐们今天统一淡蓝色的裙衫,手上拿着白色的绸伞,绸伞的一角,绣着一朵大大的银蓝的莲花   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喝彩声更是盖过了掌声,精彩的节目让人眼花缭乱,乐曲声起,已经轮到我们的节目,此番我是不用上场的”   “鼓掌!我们还没鼓掌!”   “对阿,不鼓掌人家怎么下场”   掌声猛然爆发起来,他们定是以为绣姐们没得到喝彩不愿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明的笛声忽然划破苍穹,绣姐们站了起来,重新开始新的舞蹈   琴声再起,与洞箫和古埙融为一体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思宇抓住了纤绳,轻巧地翻入空中舞台之上,艳丽的红袖在空中滑过,她开始在空中曼舞   心怦怦地跳着,虽然东风尚未到,但也能飘离沐阳,哈哈,这下老太后和拓羽可要郁闷无比   正在激动的时候,身边忽然掠过一物,当即缠住了我的秋千,是绳子,嗖!又一根,两根绳子分别缠在我秋千的两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悬了起来,回眸间,我立刻惊愕地无法动弹   外侧城楼上站着白衣飘然的拓羽,他的身边,是他最忠心的鬼奴,他们抓着绳子将我们拖回   秋千靠在城墙上,我与拓羽之间隔着城墙,四目相对之时,我看见他得意的笑,他向我伸出了手:“怎么皇妹这么有雅兴夜赏树林吗?”   他的手朝我的脸庞伸来,缓缓摘下我的狐狸面具,然后出神地看着我   “东风为讯,箭似飞星难道不是你提醒朕的吗?”   他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赶紧道:“皇上,快起东风了,您人派了吗?”   狂喜滑过拓羽的脸:“果然是你!朕就知道一定是你!云非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我定定地看着拓羽失落的脸,他渐渐闭上了眼睛   风起了,我欣喜若狂,看着依旧拉住我的拓羽笑道:“皇上,您该回去了,前面怕是要开战了”   拓羽抬眼望着我,眼里是一道慎人的精光   身边寒光一闪,有人砍断了牵绊我们的绳子,扶住了我的腰,是随风,而思宇已经顺着绳梯爬上原本随风待的飞天灯,保持三者之间的平衡   拓羽的手探向空中,鬼奴们再次甩着绳锁,可由于距离太远,已经无法将我们捕捉,他的龙袍在东风中飞扬,伫立在城楼边目送我的离去,手里还拿着我的狐狸面具   东风来势迅猛,带走了我的云锦,那红色的云锦在风中飘飘扬扬,犹如重生的火凤,在烂漫的星空下遨游,和那灯火冲天的沐阳城,一起消失在我的眼中   由于当时的表演者都面带狐狸面具,更有人说【虞美人】本就是狐仙所创,否则人间哪有如此精美的服侍,哪有如此神秘的佳人?   与此同时,失踪的不仅仅是那几个神秘美人,还有【虞美人】的东家云非雪和宁思宇但随即带出的暗流是,是谁在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是谁要搅乱这滩平静的死水?这个世界的和平是否还能持久……   第二天,各国国主便开始纷纷离城   几天后……   在沧泯与绯夏的国界边,缓缓行来一辆牛车,牛车上是一些时令货,以及当地的特产身边是他的老妻,和一个黝黑的少年这李家村就在国界边上,属于绯夏,这里两个村临近,通婚很是平常   我唤醒了思宇,她睡眼迷蒙,我捏着她的鼻子,百般宠溺:“起来了,出去透透气   “谢谢!”思宇欣喜地拿过匕首,“太酷了,我就喜欢这个,非雪真好!”她扑到我身上,给了我一个大亲亲,正巧被回来的随风看见,他顿时傻站在原地,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指着我们:“你们……你们……”   “哈哈哈……”我和思宇笑成一团,一起拍着随风的头   随风为我们烤兔子的时候,我站在篝火边:“今晚是宁思宇小姐十八岁生日,我这个天使将达成宁小姐的所有要求,只为宁小姐一人表演节目,请问宁小姐想看什么?”   “我要听onlyyou!”思宇咧着大嘴笑着,一看她这德行就知道是要听哪首onlyyou了然后,思宇也开始站起来跑到我的身边,举着她手中的兔子腿,跟我一起欢唱:   “저;흰;구;름;끝;까;지;날;아;(飞向那白云的尽头);   MariaAvemaria   거;친;파;도;따;윈;상;관;없;이;(诸如被波浪拌倒也没关系)   우;절;대;멈;추;지;마;(woo绝对不要停止)   MariaAvemaria……”   “非雪……谢谢你……在这个世界有你在……真好……”思宇紧紧拥着我,肩膀在我的手中颤抖……   “傻瓜……祝你早日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抬眼间,正看见随风痴痴的脸,傻傻的样子在火光中闪耀,我朝他露出祝福的微笑,祝你和未婚妻幸福   此刻思宇和随风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身后是荧荧的火光,微微传来几声柴火跳跃的“噼啪”声   靠在溪边的岩石,看着自己的长发随波逐流,没想到自己的头发也这么长了,想当初上官为了达到古人的效果,还特地做了假发,现在的她恐怕用不着了吧   望着眼前满天的繁星,我轻轻唱起《宁夏》,很适合现在的心情   “你几时回去?”我打破了沉默   “云非雪……”随风顿住了,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这是真心话”随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溜地到挺快   我们就住在这片竹海之中,还真圆了当初看完《卧虎藏龙》之后的竹林之梦   清澈的溪水在断层处飞泻而下,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蹦跳,一道淡淡的彩虹出现在瀑布的下方   呼吸着带着凉意的空气,我笑了,思宇欢快地跃到随风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简直太榜了!在这里有种隐世的感觉,是吧,非雪   思宇探出脑袋,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嘟起了小嘴,发出一声感叹:“真的耶~~~”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已经要迫不及待跳下去”   随风在一边扭过脸,肩膀颤抖着   怒!   看在他小孩子的份上,不跟他抢   他的碗碟里全是我爱吃的,更可恶的是他抢走了不吃,堆了满满的一碗,随风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但是,不管了,我一定要抢回来!   坐在我对面的思宇惶恐地将自己的碗碟用袖子掩好,大家相处久了,我那几招她早就清楚,没错,我决定打喷嚏云非雪,该换换啦   我和思宇笑着坐回原位,开始吃饭   “你做的娃娃青菸真的会喜欢?”   “恩……”我用被单蒙上了头   我阴下了脸:“你明知道随风不是这个意思,你还乱说,你要就给你   “等秋天   “我们……开商场啊”   “这里是古代,就算都城也不过万户,人流量不大,商场无非赚个人流量,我们那个世界中午,晚上和双休日人流量最大,而这里,又没双休制度,大部分钱掌控在少数人手里,晚上又没电,你打算开鬼屋啊   第二天一早,思宇就匆匆进了城,她这份创业的热情我很敬佩,可是我只想贪图现在这种钓鱼睡觉的逍遥日子,于是我拿起鱼竿出门钓鱼   来到这里七天,我整天就是设陷阱,抓鸟逮兔子,当然我抓了它们终究还是放了它们,实在不忍心伤害它们后来这群家伙也不怕我了,索性让我抓,因为被我抓有菜和小米吃   我跟着它跑,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它的伙伴,也是常来蹭饭的一只灰兔,此刻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它的后腿上正插着一只箭,有人在打猎!   正想着,马蹄声渐近,似乎不止一个人,我抱起两只兔子拔腿就跑   “主子来了”说话间,他们让开了一条小路,一个头戴宝石青金发冠的男人骑着一匹白马走进了圈子,深褐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琥珀的眸子带出浑身的霸气,撒冷的脸庞,让人莫敢仰视   我愣住了,居然在竹林会看到一个美男?思宇见了一定会兴奋的   “快交出兔子!”另一人对着我厉声呼喝   那人低眉看了看我:“这是你的兔子?”   “不是   “哎……”我抱起了受伤的灰兔,白兔跟着我一起回竹舍   那群人定然去莨菪(lang,dang)山的,那里是狩猎的好地方,而到那里,必然经过这片竹林,估计手痒先小试身手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章 余田   轻摇鹅毛扇,再次陷入假寐   我伸了个懒腰,走到溪水边,将逐云的口水洗净他卸下一只老鹰扔给了我,哇塞,好大   “你叫什么?”   问我名字?   我笑道:“竹林偶遇,不足挂齿   一阵大风忽然掀起,扬起了我的发丝和我的衣衫,竹林摇曳,射入了一束阳光,我抬手用鹅毛扇遮住晒在我身上的强光,抬眼间,正看见山间白云飞扬风过竹静,竹林再次遮住了肆虐的阳光,于是我拱手道:“在下云飞扬   一声清幽的笛声从嘈杂的水声中,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笛声围绕在竹林间,带出竹叶的歌唱   他正和思宇说着什么,思宇笑着坐下,男子双手后撑坐在她的身边,一曲潇洒的《仙剑》游戏版里的音乐婉转在上空   思宇吹地入神,身边的男子听得更是入神,他们之间,让我有一种和谐的感觉   男子举止优雅地回绝了思宇,向思宇挥手告别,末了还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渐渐消失在幽暗的竹林中,那金黄的头发,也随之渐渐消失,宛如一个精灵,悄悄地出现,再无声地回到自己的世界   或许是这个神秘男子的出现,思宇在睡下的时候,也带着笑容就像少女见到了自己的偶像那般地兴奋   从这天开始,我和思宇都有了各自新的名字:云飞扬和宁秋雨   她这样的热情一直持续了三天,之后,她就再未提起那个帅哥,兴许又看见哪个对胃口的,转移对象了,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伙   我被问地一头雾水,用鹅毛扇遮住头顶的阳光:“什么怎么样?”   “书啊!”思宇有点急了”   思宇立刻在我身边翻了个白眼:“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我叫你写书!”   “啊?”我错愕地大叫起来,引来路人观瞧,我和思宇赶紧闪到一边,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叫我写书?”   “没错!”思宇眼冒金光,“就凭你的文采,我们可以打下一片天下!你想,谁写过穿越?谁写过奇幻?谁写过玄幻?谁写过耽美?这里就是我们展现的舞台,在不久后的将来,这里的书摊上卖的,都将是你的书,云非雪的书!”   得,成扑街了   “我写了给谁?”我问道”   “好!”   既然思宇那么有积极性,我总不能老是泼她冷水,再说这次的点子不错,有发展的潜力日头正猛,我心生烦躁,思宇倒是一脸精神,一旦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有用不完的精力   “飞扬,你看这本怎样?”思宇递过来一本,我翻看起来   “那场面,喝,可气派呢,就连他们的皇上都来主婚”我举起了酒杯”   “当然,我们的国主也正准备前去贺喜呢   “韩爷这边请……”那小儿恭敬得招呼着,原来他姓韩,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家丁倒是一脸的嚣张   正巧临桌的几个男人结帐,我便对小儿说:“那桌空了,我们去那桌吧   “就是!居然跟我们韩爷比,不自量力!”   “够了!”那名韩爷终于生气了,威严的神情让两个随从立刻缩了缩舌头   喊住口的正是那名韩爷,他幽幽得转过身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敢问二位莫不是写书的?”   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的韩爷,心中揣测他的身份,倒是思宇忽然扬起了笑容:“尚未,正准备写   “哦?那阁下准备写什么书?”   “不是在下,而是在下的大哥云飞扬”其实这些书在我们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也只有在这里卖弄一下”   “这不打紧”思宇拉起了我,我看了看,那个韩子尤和他的家丁已经离去取走画像留作纪念,还望先生见谅   “画像!他把美人图取走了!”我惊呼   思宇一听就冲进内房,果然,原先挂在房间里养眼的那张美人图已不见踪影   在这里写书的文人,也就是作家,都会给自己的住处取个文雅的名字,还挂上一副对联,入乡随俗,那我怎样才能让斐嵛他们知道我住在这儿呢?   思索了片刻,我幽幽地笑了”   “小露?”思宇眼睛闪了闪,上下打量着这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小露,忍不住赞叹道,“人真好看”   小露被思宇这一夸,脸腾地红了起来,双眉微拧,似乎对思宇的态度很是不满小露”   小露看了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着疑惑:“你就是云先生?”   我点头微笑,小露再次看了看我,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她朝我道了个福:“云先生以后有事仅管吩咐,小露现行退下   思宇也不看我,露出她洁白的牙齿:“当然越快越好,这样受益才快,我们也好根据市场反馈做出对策,这样吧,七天   从韩子尤的书房出来,小露并没有跟着我们,我们顺着原路折回,路上碰到不少家丁,他们都冷眼相待,行同路人   当然,我们也并不介意,寄人篱下,一般多是如此   “谁说的,不是有小言?”(小言:五万字左右的言情)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才想起里面还真有不少小言,都是为朋友而写的,生活无趣的朋友们在小说里YY(意淫)了一把”思宇恨恨地环着双手怒视着我,我也为此事颇为难堪,是啊,牛都吹出去了,总不能搬石头砸自己脚吧   第一天……   “云非雪!你给我起来!”   “恩……再睡会……”   第二天……   “云非雪!你写的这是什么?远远的官道上跑来两匹宝马,隆隆的马达声张扬着它们主人的冲劲!现在有别摸我(BMW宝马的缩写)吗?”   “对不起……写岔了,马上改,马上改写书的点子是思宇想出来的,她把这个看作了自己的事业,也是我们的将来,她很努力地想做好它,而我,却因为没有直接接触到压力而懈怠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这一觉很沉,什么梦都没做,醒来的时候,姿势和睡下的时候一样,不怎么雅观地趴着,揉了揉眼睛,一个绿色的身影站在桌边,仿佛还在看我的稿子”我从她手中拿过稿子,扔入一边的纸篓”   “嘿嘿,开个玩笑,好,就听听小露的   “嘻嘻……”思宇坏笑起来   一旁的韩子尤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和思宇,我笑道:“小露还是个孩子,她看了我写地那些男女缠绵的情景,所以才会害羞   “恩!”思宇将本来我要扔掉的稿子拍在韩子尤的胸前,“小露代表了读者,她的话够权威了吧,是她说要再加进去   问她具体情况,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小露侧过脸看向我:“曾几何,不闻昔日荡剑神州,仙乐飘零……”   “却只观,浮云落日,小桥流水……”我望向窗外,看着满天银针,思绪渐渐飘散   她忽然站了起来,脸有点红:“呀!小露忘记厨房里还煮着东西,小露先行告退一路疾行的时候,正巧看见假山上的凉亭里,正坐着思宇和韩子尤   “子尤觉得我的方法如何?”思宇问着对面的韩子尤,他们几时如此亲密,思宇居然叫韩子尤为子尤”   “是小露?”韩子尤立刻紧张起来,“她又给先生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太粗心,你看,为了给她送伞我都湿了   他们两人不再说话,亭子里就安静下来,哗啦啦的雨声变得清晰,雨点打在假山上,渐起的水花形成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   “慢着,谁做模特儿?”我问道   思宇在一边跟韩子尤和小露讲解着姿势和表情”思宇又开始调戏小露,顺便还坏笑着看着韩子尤,韩子尤低垂下眼睑,不理思宇思宇眨巴着她的大眼睛,似乎还在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思宇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奈和焦急”说着,思宇进入小露的位置,她是男子,韩子尤倒也未觉得尴尬   我注意着韩子尤的变化,他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轻松,微风抚过,带出思宇眼中的深情,这汪深情感染了韩子尤,他的眼神,也渐渐黯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对妹妹的宠溺,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温柔的笑容”   韩子尤在看到画的那一刻,星眸般的眼睛惊讶地睁了睁,深沉的眼神里,泛起滚滚的波澜一个惹人宠爱的俏皮女子跃然纸上   “哼!我是个……堂堂男子汉!怎就给你画成娇小女子,可恶,可恶之极!”思宇大吼着,戳着画纸,努力掩饰着她是女子的事实”   被韩子尤拍着肩的思宇从僵化中反映过来,立刻双臂一挥,一副汉子的粗鲁样:“哼!我大哥就是这样,以前在沧……”   “咳!咳!咳!咳!”我大咳起来,这个思宇,又要说漏嘴了   思宇眨了下眼睛,脸有点白:“以前在沧州的时候就是这样!”(沧州:绯夏另一个城)   “哦?你们以前住在沧州?”韩子尤似乎来了兴趣,一边看着双颊绯红的思宇,一边柔声地问着,他带有磁性的声音让思宇慌了神,她眼神游移,最后向我求救哎,果然是多说多错   我捡起画笔,重新摆上画纸道:“以前住过,我和秋雨一直在各州游历我说韩爷,这封面到底还画不画?”   韩子尤笑看着思宇,然后点了点头,回到假山边   “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休息会”   “怎么?你不排斥男爱吗?”我好奇了,看着一旁有点失望的小露   最后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猜?恩……他们两个很可疑”   我惊了一跳,差点没从红木椅上摔下来   “或者……”我拿起了随风的女子肖像,“就拿他做挡箭牌”   于是暖人的夕阳下,我和思宇盯着随风的女人画像,奸邪地笑着,不知远方的他,此刻是否会喷嚏连连呢   韩子尤则惊讶于我的速度,他不明白缘何我的思路会源源不断,他怎知这些故事原本就在我的脑子里,这若是有手提,我直接抄更快   此番写的是《仙侣奇缘》,还是老套的故事,不过哄哄这里的小姑娘足够了落下最后一笔,大功告成   “好端端地发什么火?”思宇嘟囔着,随即再次换上笑脸,“嘻嘻,这【天乐坊】就是沐阳的【梨花月】,里面的姑娘都擅长乐器和歌舞,所以叫【天乐坊】,哈哈,一定有很多美人呢非雪~~”思宇拉着我的袖子,开始撒娇,“你快准备一下嘛,人家心急嘛~”   “好了好了此刻,门前已停有马车,韩子尤在车内笑脸相迎   坐在车上,听见的全是关于生意的话题”   “还有,如果这本再大卖,我打算在第三本出来前,开一个作家见面会   说话间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朝我们走来,她锦帕轻摇,谄笑连连:“七姐见过韩爷!”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欢乐英雄传》里刘晓庆演的那个凤姐   “今日有何节目?”韩子尤随意地问着”   “哦嘻嘻听说里面的姑娘大部分都是被贵族包养,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二奶集中营我从心眼里鄙视他,他怎么可能看我的书,估计是看上我书的销量了吧”此番惊讶的却是七姐,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姑娘们若是知道云先生来,一定会乐疯的”   “没错!就是要卖出国   随即,进来两位姑娘,她们偷偷看着我乐着,并殷勤地为我们斟酒上菜”思宇补充了一声,这里的人对经纪人这个词还很陌生   “经纪人,对经纪人,让赵某先敬宁公子一杯,以后可要宁公子多多照顾啊   我看着韩子尤有点担忧的神情,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一多汗,滑了下来,这个思宇,真是可爱地想掐死她   蛾眉凤眼,樱唇桃腮,云鬟雾鬓,肌肤胜雪   我再次看向茱颜,她眼中是不卑不亢,却夹杂着一丝认命,面对男人时也没有半死羞涩,反而是异乎常人的冷静,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她越加高不可攀   男人们齐刷刷地站在栏杆前,共同看着舞台上的美人试想我们那个年代的,谁会去唱唐诗宋词?唱出来准被人取笑到趴下每次写古代小说时,我都会听中国古典音乐,因为收录地不多,所以很清楚   “这位公子好文采,在下姓日名本人,敢问公子名号”   “云飞扬?”那日公子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新来的?怎么没听过   直到到了那个房间,我才明白韩子尤的厢房并不是这里最好的   此房虽然不是二楼正中,但却是错层结构”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   “哦?云先生写什么书?”   外面的琵琶似乎快要接近尾声,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节目”余田的眼中带过一丝惊讶,他仿佛知道这本书,“原来是这本,哈哈哈……”余田爽朗地笑了,帅气的笑容让整个房间变得明媚”   “赐画?”原本寂静的场上传来疑惑的声音”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余田的话语中带出一丝调笑”   “你别这么说人家,你还羡慕不来呢,看,连茱颜姑娘都仰慕他”   “就是就是啊,早知道我也该去写了”   心底惊了一下,不知那本《西厢记》是在宋前还是宋后出现,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此本非彼本,内容更是南辕北辙   “更喜欢先生所画的封面,姐妹们都想收藏,故,茱颜妄求先生作画一副,留在【天乐坊】”随即她再次面向上面,“茱颜出题了   外面传来茱颜的题目:“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干脆还是专心作我的画)   只见思宇继续写道:去年叶落缘分定,死水微漾人却亡然后朝我眨了眨眼睛,思宇啊思宇,莫不是要让我抢了那个花魁?   再次走出竹台,竹台边上有一盘旋的楼梯,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七姐迎了上来:“云先生画做好了?”   我淡笑着点头:“就连茱姑娘的诗也续好了   “去年叶落缘分定,死水微漾人却亡!”茱颜先是轻喃,后面几乎是惊呼出声,她怔愣地看着我,我站在台下轻摇鹅毛扇微微而笑   茱颜久久地凝视着我,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匆忙掩面而去”   “好……”   门前已有两个丫鬟,她们在前面引路   我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离去   四处观望,尽是小径通幽,花灯连绵,这苏州园林式的设计让我涌起一股思乡之情   天上毛毛的月亮正印在湖里,我抬头仰望,漆黑不见星光的天上,是一轮毛边的月亮,仿佛月亮之外又有一个月亮,我忍不住轻吟:“夜来月外还有   “先生有何吩咐?”前面引路的小丫鬟回首问道”   “姑娘的厢房就在此院内,先生请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   忽然,她拜了下来,我赶紧扶住她:“姑娘这是为何?”   “请先生带我出天月坊   我将她扶起,看着她:“你是谁?”   茱颜咬着下唇唇色在她的贝齿下越发地殷红,我看得出她的恐慌   “你呢?”   “小女子李师师,因落水到了这里”   “真的?”茱颜似乎松了口气,“那姐姐你呢?”   “嘻嘻,我来自你地几百年后,所以你想不想知道历史上的你是怎样的?”   茱颜连连点头,我和她携手坐在窗台边,开始给她叙述李师师地生平”我有些得意,是为那位穿过去的姐妹得意,做二奶都能做到名垂青史,也算厉害!   茱颜定定地看着我:“难道姐姐也知道如何承欢男人?”   我汗,所谓承欢,讲得俗点就是床技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   我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你放心吧,有姐姐在,不会让你技穷   朦胧中,撞上了一个人,有人狠狠地拽住了我的胳膊,大喝着:“大胆!”   大胆?   “哼!”我嗤笑起来,“壮士赴死可谓大胆,冒死进谏可谓大胆,谩骂老天可谓大胆,抗旨不尊可谓大胆!”我笑看着那个钳住我手臂的黑衣人,“敢问你到底是君,还是天!我撞了你,怎能说我大胆?”   “疯子!”那人将我扔到地上,我嗤笑起来:“别人笑我太疯癫,我却笑人看不穿,哈哈哈,有人跑妓院来称皇帝,可笑可笑!”   “你!”那人似乎要抬手打我,突然被人吓住:“住手!”   这声音有点熟悉   “云先生,你没事吧也好   “云先生?”韩子尤出现在那男子的身后,身边还跟着思宇,太好了,救星到了   思宇疑惑地看着这些人,然后问我道:“你不是在茱颜房里嘛?”   我扬了杨眉,不满道:“哦!那个茱颜只能看,这样聊一个晚上有何乐趣?算了,我们回家   韩子尤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北冥这个人没听说过,不过在暮廖,北冥却是皇家的姓”我挑了挑眉,暮廖皇家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   “啊----”忽然,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寂静,兵器碰撞地声音立刻随之而来,车夫慌忙收住缰绳,我们往前看去,一堆黑影打在了一起,翻飞跳跃,寒光闪烁   “我去找人帮忙!”韩子尤说了一声,就跑了,晕死,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我躲在马车里不知所措   我收起缰绳,抬脚踹了一脚马屁股,黑马一声嘶鸣,就冲进了战圈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   “你没事吧我有点嫉妒,好歹我也受到惊吓,怎么不问问我?   “没……事……”   “他们是什么人?”   “仇家”   仇家倒是解决了一切问题,只怕不是仇家这么简单看来这个高手擅长暗器   思宇用水清洗了伤口,然后取出了琉璃瓶,余田在看见琉璃瓶的那一刹那,眼神闪烁了一下   白色的乳膏涂抹在那伤口上,立竿见影,止住了鲜血,思宇用绷带仔细地给余田包扎起来,那轻柔的动作宛如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工程   我轻哼一声,这个白痴男人,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估计他还没想明白我的心思”   “真的?”思宇不信地看着我   她放开了我,笑道:“谢谢你的药   我看了她一会,淡淡说道:“他说不定会发烧,你好好照顾他鲜血,回忆,全都洗掉,我恨这个世界早上的时候,我呆滞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有点扭曲地脸傻笑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头发散乱地披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在铜镜里说不出地诡异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   在韩信带着刘邦出蜀的时候,曾念这首诗,讲的是暴雨来的前兆,最后,他用这连日暴雨淹了废丘,大胜三秦清晨的街道是来来往往的挑夫,薄薄的晨雾带着露水的清香,我穿梭于大街小巷,坐在集市口的石阶上看人赶集,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身边不停地擦过男男女女,和猫猫狗狗   一个激灵,将我茫然的神志唤回,我赶紧跟了进去   好在我的气势胜过他“原来是江湖救济   “哎……都怪小人这张脸……哎……”李散垂着脸,叹着气,脸上的一字眉皱成一个倒的人字,看地我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   丑星就是丑星,光看这张脸就那么好笑   忽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是可耻,赶紧调整好心态将他扶起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章 北冥   小桥流水,绿柳垂荫,却见一曼妙女子斜靠桥边,幽幽掩面哭泣   “姑娘,你的纱!”我情不自禁站起身提醒,那女子这才羞红了脸追逐她的纱,有点奇怪,莫不是看我看地脸红?   哈哈,我也是风流倜傥”   我站稳了身体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我的个子只到他的下巴,所以我看地非常清晰真切,不禁心跳有点紊乱   “云先生这又是在玩什么?”北冥将我带到画舫上看着桥头问着   “当然……”一阵沉寂后北冥再次开口,他看向如花,“北冥是否可以认为云先生是在玩一种谋略呢?”   “恩?”   北冥将视线落到我地身上,深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心思,他低沉道:“若桥头站着地不是如花,而是刺客,恐怕事主早就遭到暗算了吧……”   “啊?”我心惊了一下,昨夜遭遇刺客的情形再次浮现眼前,那殷红的,灼热的鲜血,喷洒在了我的脖颈里   “抑或是美人计呢?”北冥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陷入他幽深的双眼,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将我深深吸   “美人一笑可倾城,二笑可倾国,多少枭雄却是死在美人计下”他缓缓靠近我的脸,依旧牢牢吸住我的视线,“云先生是否在说不要小看美人的力量呢?”他的脸靠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我将银子拿出:“等你母亲病好了来无雪居吧,我那里需要一个护院   我不免冷笑:“只是真心而已,真心对真心,就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没有几多猜测,却肯两肋插刀,是北冥兄想多了看来在下让云先生不畅快,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云先生吃饭如何?”   现在哪有心情和他吃饭,我以秋雨在家等候的理由推脱了他,他也不强留我,只是道过几日有观星会可否邀我同往   “是啊,要不是这场突然的雨,观星会也不会推迟   这个思宇肯定恨我恨地要死房内烛光淡淡,给思宇的房间带来一层暖色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现在这情形就像是我这个情敌在给他喂饭   “她很单纯我叫余田,秋雨没告诉你吗?”呵……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我缓缓站起身”   “呵呵……这活男人做不来”现在还不知道余田的身份,还是小心为妙   “怎么,韩爷你认识?”   “孤崖子老先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隐世高人,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可以神机妙算,决胜千里   “飞扬也一起去啊”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   “那真是可惜了”   “哈!”我笑了,“我明白了,孤崖子根本不是什么隐世,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老头韩子尤还提醒我道:“别让别人听见,否则你会引起公愤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二章 遇刺   由于连日暴雨,路面积水严重,行人匆匆来去,店铺门口也是门可罗雀,集市更是人迹罕见,自然而然,卖菜的就越来越少,饮食问题受到直接影响   余田在无雪居呆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便有一辆华丽丽的马车接走了他,思宇站在门口目送了好久才离开,然后就去找韩子尤   其实在家里的时候,她很少和我在一起,因为她说韩子尤比我更有趣,跟着他也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让思宇挂念的男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她就跑出了书房   好机会!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伤地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随风:“她是我心爱的女子”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到是韩子尤,每晚都会将已经熟睡的思宇背回来,然后交给我就默不作声地离开至少比让她知道我是女人而发疯强   除此之外,很想斐嵛他们   “当!”一声,有人挡住了她,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是另一个黑衣人想到这里,手不自主地哆嗦起来,我不要,决不要再回到那里!   这个女刺客的到来,是不是说明无雪居已不再安全呢?   就在这遇刺的第二天,如花来了,思宇看见如花的时候激动了好久,还拉着如花签名,我告诉如花,他只要白天当班即可,他憨憨地笑了”   “小倌?”浑身一阵鸡皮,感情我还挺受这里男伶的欢迎   “云先生好温柔   “你们这群小骚货还不给我退下!”一声怒喝,立刻将我从脂粉堆里救出,好险”   “是啊,不知念雪能不能留住云先生”   “念雪?那家伙美地不像人!”这句话立刻刮入我的耳朵,我好奇地问着七姐:“念雪是谁?”   七姐停下脚步,凤眼滴溜溜地将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娇媚地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怎么云先生喜欢美人?”   “恩!”我对美人向来好奇,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人工湖上,搭有一个舞台”七姐在一边解释着,“爷们很喜欢看姑娘在这舞台上表演   不时有姑娘经过身边,她们都会用香帕轻轻掩面,谄笑着,然后我傻傻地笑着我不禁好奇:“七姐这开门做生意的,自然要迎合客人地口味一席淡雅地华袍拖地,将她的身段藏起   “本来不想扮的,结果,我看见了这个!”说着,随风从身后抽出了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我一看,顿时吓地不敢乱动,随风拿的正是我画的那副随风女装版   “随风……”我决定放下尊严撒娇,“我想你嘛”随风推我的手放了下来,yes!起作用了,我继续我的美人计,“你也看见了,我把你的画像挂在床边的……”   “好像不止我一副吧……”   “呃……你是最靠近我的   我茫然,我看着他燃起怒火的双眼,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们是谁?我没见过?”   “没见过你会画他们的画像?”随风勾住我下巴的手捏住了我的鼻子“原来……是……他们……”我被随风捏着鼻子,吐字带着浓浓的鼻音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四章 竞价随风   “他们是谁?”我好奇地问着,随风放开我,带着我坐到窗边,一脸地肃穆:“云非雪,你这次招惹了两个最不该招惹的男人”我解释着,“慢着,你刚才说那两个人是谁?”   “诺雷”于是我将和北冥几次相遇以及思宇与诺雷的相遇讲给了随风听,然后怪道,“还以为你的竹舍有多么偏远,看,还不是认识了这些响当当的人物?对了,这北冥究竟什么来头,让你这么在意?”   随风依旧看着窗外,可嘴角却渐渐上扬:“想知道?”   又来了……不祥的预感,这次我可没什么可作交换的了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七姐!他是个男人!”我决定戳穿他,哪知七姐却越发生气了:“正因为是男人,清白才更重要!”   吐血,七姐原来知道他是男的   就在她转身地功夫,窗外突然飞进一个纸卷,落在我的衣袍上,我起先吓了一跳,然后打开一看,冷汗立刻爬上了背:“如果你不买,我很乐意成全你瞎眼地愿望   “飞扬----飞扬----你不喝茶了吗?”   还喝啥,五千两哪!   虞美人做了那么久也才两千两而已,加上不动资产和流动资金,凑一下也就三千两左右,五千两!我直接买面条上吊算了   五千两!   想我们从沐阳逃出来,身上只带了一千两,还有思宇的首饰,再加上两本书赚的,顶多可以凑两千两,这还是主要靠思宇那些首饰   五千两!   都可以雇杀手杀两个随风了!掰掰手指,好像这个比较便宜!   回到家关起门开始数银子”   “被他拿走了”   “当然啦……这钱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赚回来的……给那小子,太不甘心了……”   “好了好了,我来想办法   朦胧中还看见了北冥,反正我整个人跟死了差不多,私房钱被抽空,我就像被挖空了一般没有安全感,心是空的,身体也是空的,飘飘渺渺的,好像幽魂一样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听见没!云非雪!”他大喊了一声,唤回了我的神志,我慌忙找了一个花瓶,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床脚运功的随风   五千两……一个吻……真贵……我吻上了他的唇,那火热的唇,轻轻贴着,我舔了一下,很甜,还带着酒味   “非雪……”我听见了一声呼唤,我轻轻回应:“恩……”   一个火热的,突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视线开始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心跳,只听见彼此的喘息,那急促的,火热的喘息我攀上他的胸膛,薄薄的内衫带着他地热汗,扯住了他的衣襟,却被他用手按住斜靠在我地身边,一脸狡诈的笑感觉他在用视线抚摸我   刚才是稀里糊涂,现在清醒了,没想到每一下碰触都那么刻骨铭心”   他轻轻将我放倒,为我盖好被子,将我卷地像条毛虫,然后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双眼我现在侧身朝右对着帐幔,左边的腋下有一条比我略粗的,可疑的,赤裸的,光洁的手臂耷拉在我的胸前,脖颈下,也有一条可疑的手臂,那穿过我脖颈下的手臂,五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我随意放在脸边的手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   云非雪你这个白痴!   我爬了起来,穿衣服   咕噜噜,咕噜噜   我双拳握紧,一下子冲到随风的面前,把思宇和随风都下了一跳”思宇握住了我扬起的手,“冷静,冷静!”   “不,秋雨,让她打!”随风抬眼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带出了他的深情,我浑身一怔,心跳骤停,他那是什么眼神?他那是什么眼神!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不想再看见你……”我无力地挥着手,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疲惫,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深深的眸子差点让我的心沦陷   再次反手关上门,将自己藏在被窝里,仿佛这里才是最安全,最舒心的地方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   “嘘……你可千万别提起,飞扬要杀人的”   肚子越叫越厉害,我捂着胃打开了门,低头看着地面,希望不要看到某人   “飞扬!”韩子尤惊唤着我的名字,思宇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饿了……”   “噗哧!”思宇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用余光偷瞟着院子,思宇看出了端倪,笑道:“他不在   空气中带入一丝熟悉的味道,我反身进入房间,对着还是发愣的韩子尤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但不去争取又怎知会是勉强?”   他暮地看向我,我缓缓关上房门   “呵……或许是太想你了,才会梦游吧,呵……”他轻描淡写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轰!一声轰鸣,头晕目眩,所有散乱的片段被彻底炸出脑外性格:中英混血儿,银黑色的头发,左绿灵魂进去后右蓝的瞳,前世是个顶级杀手,算是个天才,身上散发着高傲的气质与色彩,总让人不禁的喜欢起来,但是却讨厌与人接触,所以用着高深莫彻的气质来让人不敢靠近,做错了事也是百分百的理所当然,,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喜欢银黑色,喜欢吃淡甜的食物 轩辕辰傲 性别:男 年龄:29 身高:188cm 身份:亚洲首富,也是四大金融世家之一的"轩辕"集团 张雅婷 性别:25 身高:164 身份:赌界老大的女儿 外表性格:长的挺漂亮的,性格超火暴,第一次见到轩辕辰傲,就对他一见钟情,在他身上花掉了所有的时间,因此让他有点内疚其余基本是全学,惟独不学政治,因为对于杀手来说存活下来就是政治 小柒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个耽美迷,天天在我儿边说个不停,戴上耳机听音乐去,还被她给没收了,想想就生气"翼打断我的思路说道 "等等我可不想变性,还有替我照顾一下小柒"翼说道 "恩,老头,再见 记忆的深处 家里很有钱,这样也好,免得麻烦,家里人很少,少得可怜,仆人几个,加上我,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父亲 服装店 "老板十套休闲服,家居服和运动服各五套,睡衣三套,板鞋,运动鞋,布鞋各三双,送到这个地址 诶!不管了先去睡一会儿再说 "暗夜叫你下去竟敢吵我"少爷,眼睛,眼睛轩辕夜枫把双手放进了短裤的口带里 “为什么手机关机?”好冷 “手机?什么年代了还用?”声音小的听不见突然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年代 “有事?”对他和他身边的人的眼神毫不在意,如果在一的话自己就不会成为传说,所谓勇者无惧嘛”拜托堂叔我从来不睡回头觉,那样子只会让自己的神经退化,不过我还是感激的看了眼堂叔睡觉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借口 “哼~~~”说完就转身走人,此刻的他很惊讶我对他的语气,嗨,没办法,所谓江山易移本性难改,心想也许是因为没有去救他吧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至少回家没人吵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呵呵,我很少这么高兴 "几点但还是很平静 "滚不就是长的帅了点,有必要这么嚣张?" 砰~~~我把旁边的桌子一踹倒了好几桌 突然一个长的娃娃脸的男生满脸鄙视的看着那个女生走了过来"哎,你好,我叫龙国栋,交个朋友吧" "诶,和我一个宿舍的" "你好,我以后也叫你龙好了,你叫我玲你呢,枫?" "你们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不算" 放学时 我才一出门就看到老头的助理,在车门旁等我 他便哼了声,便没了下文 "恩,我告诉你在高中期间你不准给我交女朋友,会影响学业"语气中有不肯反驳的气质"语气中有点带嘲笑,早上听说他这儿子睡了一上午的觉,一下午翘科,就凭他还想考第一" "岂只会法语 "哇,枫你好棒,你竟然打赢篮球队的主力 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大意30开始,干吗不在家里等?"一脸鄙视的样子 我走过去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我对视,眼中充满了冷气说"我说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回答让他头上的青筋暴跳 吃完后才6" "如果她用美色勾引,那你们是不是太丑了,不敢用美色"恶心还向我抛眉眼,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而玲却扑到我身上大哭起来"枫我没有用美色,你要相信我"该死竟敢反抗我 "呵呵" "不需要" "你哼好象是有关饰品展览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 "恩,爸爸手刚刚受伤了,现在正在找人代替等一下的钢琴演奏,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想帮爸爸" "没,可以随便选曲子吗?" "啊~~恩谢谢 "你觉得宴会怎么样?"轩辕辰傲从一堆女人中走了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这样以后弹琴给我听吧” "交换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晚饭时,我看见那个女生挥舞着手,象舞动羽毛球拍一样的用力,她面红耳赤激动的说:"我十七年以来第一次被别人看见我的奶而眼前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生站在我面前,还是上次那样没穿上衣,什么都没有" 我支吾了半天,红着脸低着头说:"我叫 再次到食堂,又再次看见那个女生,又再次听见她在大叫;"他完全放错重点!我的意思是在质问他在鬼叫什么!他却以为本小姐在对他搭讪!不要脸"我又再次迅速离开食堂 下午,我怕那女生会把事情说的全校都知道,我找到她 "轩辕夜枫!你来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躺在床上,你就能怎么样,你还嫌看我的奶不够吗我的好姐妹都在这,你敢怎么样?"那个女生大叫到 而另一个女生却十分冷静"我们正在拍电视剧,你们不要出声我感觉我快虚脱了" "我姐妹儿叫我不用理你,你还是快走吧我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不提这件事?我我大不了也脱了让你们看回来 就这样我在四个女生面前脱了衣服为了不在周末碰到她们,我打算回家避难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老头有病啊自己不睡跑来烦人"我光着膀子指着他骂道"哎,你是不是昨晚房事做多了,一大早就发疯"一女服务员对我说 "他是我父亲姓唐的女生"说完赶快拉着老头闪人" "恩"他有点火,但是不懂他在气什么,郁闷妈的那个地方即使是我自己也没怎么碰过想伸脚踢他可是动不了只好抓住他那只正在调戏的手他脸色一变明天没上班,一起去游乐园吧,我记得你从来都没去过他丝毫没理我只好侧个身去睡觉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八章 游乐园 章节字数:2077 更新时间:09-08-17 15:24 游乐园 "冷吗?"轩辕辰傲问我 "不会"笑话我的身体可是属寒性的,是天生的冷 但轩辕辰傲不知道的是,在他带着儿子去玩时,东城逆天在公司忙死了可是都被他婉言拒绝我再次白了他一眼,:"就是这个?" "是啊,怎么样没胆量了吧" "不敢直说,呵呵"靠,越说越离谱不过一起上去 "放心,就这海里的深度,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也绝不会死的更何况,我们这里的救护人员都在这附近,真有人掉下去,绝对会在三十秒后潜到海里找到人 "爸心里正在打着小九九还以为我害怕了或许两者都有“再叫把你扔下去"工作人员甲痛斥着 看着这些解得漫漫的人,好郁闷 "这是你叫我去的"我优雅的说着看着他脸都气红的样子,很可爱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九章 章节字数:2516 更新时间:09-08-06 14:37 "枫,周六一起去耳钉坊吧那我也去吧"展 "恩"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要? "那就这么说好了"龙 "耳钉坊的老板说 "恩 我不悦的挑眉,阴沉危险的说:“你是在可怜我吗,梁硅涵?” 女子毫不在意的轻轻一笑,柔和的声音如天使般,“枫,有爱才有怜,如果我不爱你干嘛要可怜你 女子轻轻一笑,摇摇头说:“没关系,由我爱你就行了”我静静的票她一眼,视线立刻转移到手上的游戏机"龙一边说一边笑 "你们想死吗?"梁硅涵用着杀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描 梁硅涵悠闲的双手托着下巴,一脸陶醉的甜笑欣赏着我的一举一动,脸上也露出一副甜蜜的幸福与微微的欣慰 梁硅涵见我不感兴趣并没多加勉强,只是轻微一笑,柔声喃喃:“那如果以后帮枫打耳洞的人一定是我喔!”声音轻于鸿毛,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见 “好了,我开始了”我轻皱眉头" "认的 砰,"轩辕夜枫,你来干什么?该死,门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拆的"语气中有点不爽"咬牙切齿的吐出来 "我先回去随他便 就这样老头的打赌输了 "枫,你上场吧,我们都快输了郁闷,这么简单的赛还要我上 这次换对手运球,这次他谨慎了小心的提防着我运着球 呵呵,那对手手里颠着球,五个人摆出攻击阵型相互传着球,五对五!!看着跑上来的几个人,我就这么双手交叉环抱着手比臂心里冷笑着等他们移动到半场好快的速度!! 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楞“好耶~~~”下面的人响起了哄隆隆的掌声 我快速的贴近猛得拔地而起,在空中自信的喊道“玩完了!!”跳起高度足足近一米多队长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太高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他的胸部从半空摔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 ‘唰!’非常漂亮的空心入网,人也稳稳的落地自信的抬着头打败了那几个嚣张的家伙了!! 完美结束了!!有的GGMM们想上去拥抱他们的王者,但迫于帅气王者那写着止步的目光"我自信的看着他们 "你们耍赖"对手不服的说 "哦,你哪只狗眼看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打伤我们的人吧"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那个人看着我笑,呆了呆,然后脸色仓白的看着我"我转个身免得被他杀了 "没事,只是撞破了皮而已不什么大不了的"龙干笑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去医务室重新包扎" "恩""走去庆祝一下,我请客周公啊,不知你是否想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一章 章节字数:2540 更新时间:09-08-17 15:38 "枫,起来了回家就可以吃饭了" "为什么今天中午没有叫我起来?"我没有站起来,很不高兴的对龙问到 "哦,算了你自己慢慢选!”!" 等于说不管怎么选,自己也就是个被以多欺少的份?!从小开始做杀手起我轩辕夜枫就从没遇见过这种让令他无论如何都想揍人的冲动,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我烦躁的拉下领带往地上狠狠地一扔 对付这种比灰尘都不如的小角色,我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摆平,将这几个生平让我第一次出现想揍人的冲动的男人揍得鼻青脸肿,一个一个的跪在地上 "很***嘛“从一个英俊而挺拔的身影响了起来"我向他挑衅道 "为什么要关机?"轩辕辰傲盯着我的眼睛 "手机?不知道到哪去了可惜没有,所以某人就直接将他给忘记了哼到了窝"我带着近似命令的口吻说瞪了他一眼 幸好杀手的直觉还在我笑了笑 正当老头反应过来想去追上这可恶的我时,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被一帮女人给塞得水泻不通了 终于玩完了我优雅的的站起身 该死的果汁里居然掺了酒,而且好象是高脓度的白酒老头轻轻的回搂着我,担心的问到"你现在感觉怎么了?" "没什么回家 "靠,这家伙喝醉酒的体温还这么低" "哦,小少爷睡觉时有习惯穿短裤不穿衣服睡觉为什么,今天我才发现你是如此的孤独"霸道的宣布 轩辕辰傲说完,更用力的抱着那个睡的跟死人似的人,头在我身上蹭了蹭 呻吟了声充满了深深的宠溺和爱意便抱着这个早已经不醒人事的人睡去了轩辕辰傲无奈的笑了笑"我一早起来火气就直冲云霄 "嘻嘻,没想到他睡着时这么好玩,好可爱我在他那帅气的脸蛋上乱捏,呵呵,都捏红了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今早又是谁偷亲我?"老头一脸得逞的样子天祝我也诶,你说老爷在你房间,而且还梦游有病不治会害死人的"然后堂叔深深的望了一眼老头,一脸我理解的样子,有点搞笑 小少爷,对不起,老爷现在看起来好恐怖不就是抱了一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躺下去,睡觉好,你"我都想把这家伙扔下去 "恩"奇怪这家伙声音怪怪的,身手一摸,靠,什么人都不知道,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感冒"说完就把手伸过来还在我身上摸了摸,一手拍掉它 "滚,快点刷牙去" "小豹子 "老爷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堂叔,再见好象两个多月没来了吧! "你看是上次的那个男孩"丙女 "你说的佳人,是我儿子,而且现在他本人也在场有没有想叔叔呀走吧"说完就跟着老头走了 "嘿,你"老头,错了," "哦妈的,见过苯的没见过这么苯的,直接坐在椅子上 "这么多?"我快要晕了 "恩" "笨蛋,我见过苯的没见过象你这么苯的,第一次见到人发烧晕倒"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领,对他说道动弹不得" "最好别让我看到,否则我杀了他我要上厕所"饭给你,你父亲你自己喂" 看了一眼最后的药,一闻就知道苦的要命,用舌尖轻轻的尝了一下药,恶,这么苦"你自己喝,苦死了 "起来,重死了”龙说 “去海边吧,我好久没去了还是展好”毕竟是十一月的天 現在都已經進入十一月了,人自然就是少了 "展,去幫我拿墊子來 "為什么要我去還不忘給他一個像看白痴的眼神轉身就走了 展憤怒的轉身就往我反方向的地方狂奔以此來分散自己想殺人的沖動一定要冷靜! 而另一邊,周圍正匿漫著興奮的氣氛" "玲,快過來看啊,這里的貝殼好漂亮啊興奮的小驚大怪著興奮的說著 "玲,你快過來啊 "好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的罐子,又側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展,便不再移開罐子里的白沙,海水小螃蟹就這樣移轉到了新家 "那么激動干什么我身上冷,而你们的不同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 我看著展身上那不停爬動的小螃蟹 "轩辕夜枫!"展”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向大海奔去了 "啊你慢點啊!"展在海艇象飛魚一樣飛去大海的時候,緊緊的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吼著就要撞上了 突然,展跌倒的身子離開了海地里"我抱著展沒好氣的說 而此刻的展什么話也吼不出來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此刻的海浪,一波一波的襲擊著展的內心"我用一臉事不關己的神情說完后,就走向更衣室了” “现在干嘛?” “回家”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六章 章节字数:1737 更新时间:09-07-22 14:20 一回到家,就洗澡去” “海我在洗澡 “怎么还在 都是因为一些该死的女人”有点烦了 “呦呦,小豹子生气了回房间” 我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今生最让我想揍人到不行的人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说完我就走人了 虽然小时候很期待着去上学,不过以我现在的想法是上学比杀人麻烦得多,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想的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2733 更新时间:09-07-23 18:51 靠,真他妈麻烦 对了今天好像有什么活动 做斗争中 天啊,神啊,我该怎么办啊”一个娇滴滴的女生 “你也喜欢乐谱给你”红着脸的女生 今天比平时都麻烦,还好跑得快,早上就不去上课好了而且这好像都是我今天收到的礼物”我怎么觉得老师在找茬 “但是你也不能把整间教室当做你的储藏室” “额,不关我的事,是那些人送的”明显这老师还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说完我就把手机拿起来赵官家叔叔了 “喂,陈叔,你找几辆车到学校一趟” “yes,mylord “老师人来了我先回班 “帮我把教室里的那些礼物都搬到车上去,把它们分类放在我的储藏室” “万事皆有可能,他学习那么好,不也在普通班 “少爷好了我先回去了” “老师好了” “额恩” “哇晒,是限量版的泰迪熊,我放学就去取)”先在的他怎么看就似个小孩那些送亲人的东西,被我们几个当成送朋友的了” “恩”我无所谓的回答,继续往餐厅走去 “你不是平时都不收吗?”感觉他的气息在变 “那些是游戏机片,画谱和乐谱”赶紧闪,不然等下怎么死我还不知道 “站住“用鼻子呼吸”说完又吻我,这家伙该不会问上瘾了吧 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放开了,还舔了一下,我双眼都是水汽,怎么看起来好可爱好傻 “亲爱的夜枫同学,今天是学校送情人礼物的日子,我喜欢你” “听说你有女朋友,但我还是喜欢你,所以至少念了15张,而且每张都有我喜欢你,一张比一张肉麻 “你觉得怎样?”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不好,好白,看起来有点像假人 “幼稚,没新意走,洗澡”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而他却在闭目眼神,这个浴池不是一般的大躺上几个NBA的人都不是问题 突然一只手穿过我的腰,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他本来是想说‘我喜欢你’但还是说不出口去睡觉”我打破这寂静,说完在他左肩上咬了一口,谁叫他把我身体都抱的通红,给他点慰劳不过我还是很仁慈没太用力”汗这是什么问题 “商场上是没有公平可言自我催眠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九章 章节字数:3034 更新时间:09-07-25 16:31 今天一早就起来,额~~是去玩都不来找我玩,我都无聊死了”姐对着我抱怨的说 “恩林飞”展突然凑了进来去说 “我弟很可怕?”涵有点不信 “恩她的解释是‘原来是因为从来没玩过,怎天在家训练,导致了现在的情况,不喜与人接近,看来读书好也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姐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会吗?”没怎么觉得,对我还不错 “兄弟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龙凑了进来 “啊~~~” “哦”我说 “妖怪”展 “怪兽”娃娃脸的脸更正道 到最后,人晕了差不多,只剩下我和展,他也快要不行了,而我也更他没区别 “来,弟喝可是以前抱小柒都没感觉就这样我也英年早逝了,男生基本都喝了快一箱搞到最后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弄得我呻吟了几声”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诱人,没办法喝醉以后便不省人事 “有吗?”说完便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发现短信上的时间是自己早上被一人烦的时候) “有 而他动了动身体把硬物往前了一点,弄到我两腿间给我夹,很烫,不过现在是冬天,很舒服大概是酒还没完全醒吧,我下身开始蠢蠢欲动”老头说七情六欲?对不起,我不懂,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感觉被压了几百年”还被折磨了一下午 “有没女的?” “两个”扒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习惯性的缩了缩”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走,起来起来我直接进厕所洗澡(衣服呢?) “你怎么还在?”不去刷牙吗?心想 “去哪?”走在大街上,有点冷 “买衣服 “要不要找个医生?”老头把我拉向一边 “为什么?”我又没病 “怕你憋出内伤 “报复绝对是报复”嘞得我差点断气了 “要不买 “你不想活过今晚了是吗?我亲爱的父亲”我挣开他的双手,然后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叉 “额~~不是‘哇,是父子恋’‘好酷’‘耽美宝贝”说是说但还是窝在他怀里,(感情白痴,可惜了父亲,要等半死) “呵~~”语气中有点颤抖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轩辕辰傲语气中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你要知道你的爱会让他不知所措,会毁了他毁了你”我只是简简单单的爱他为什么就不行?爱一个人有错吗? “可你要知道自己和他的身份,父子不说,他还是下代继承人然道要他一辈子不结婚,就算这样,你要怎么样继承下下代?” “别说了,我会尽力克制,但是我是不会放手的那些老师真他妈的贱,搞什么搞都不知道,竟然要年段考前十名的人全部参加,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考了,不过龙和展第一次如前十名就倒霉,我和玲每次都在前十就不说了”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想什么,我在校这么受欢迎,到时候拿冠军绝对不是问题 “呦喝”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 “彼此彼此” -- 艺术节,好玩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章节字数:1505 更新时间:09-07-28 22:54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艺术节晚会 “第三场由第一名与第四名与第七名的HIPHOP曲声音中带有些童音,不想发育中的男生声音沙哑”一曲中也是很吵闹的现场,毕竟这是现代舞,不怎么好学,平衡感是尤其重要的话筒在衣服上 “哇啊~~~~~~如果在高些我看这表演室要塌了,(另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另得罪女人不得罪人妖)哇,倒转,衣服都往下滑,露出肚脐,哇全场的男女们都眼红了,有的还流口水这个文艺室也不是一般的大在他怀中整理了一下这几个月的记忆,或多或少都有些没有过快乐,睡觉中的我嘴角微微上翘老头欣慰的拍了拍在走时还捏了他的大腿他皱着眉头看着走远的我 “哥们,看来你儿子不懂你的心不说拉倒,我还要回去睡觉 “是第一场”龙有点急了怎么可能是男的?”1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整个人躺在他身上,来这以后整个人变懒了 “我?”不知错的家伙 “知道就好还有这家伙最近怪怪的,忽远忽近的,说话经常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要我自己去想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不要看 章节字数:1657 更新时间:09-07-30 12:28 一个人躺在草地里,扑面而来的是寒风,吹得人发抖,但是我是属寒性体质,所以没多少感觉,静静之中有人向我走来,睁眼一看是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笔钱是一生也赚不到的,可是我是谁?轩辕夜枫 “嗯他们家欠高利贷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那个女人反应真是迟钝,现在才回神我挑了挑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话语人妖”往他卧室走去,好困,我觉得我也需要冬眠了”东城一进来就说了依据毫不沾边的话 “听说你那宝贝儿子来了,还打了刚出道的艺人”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笔钱是一生也赚不到的,可是我是谁?轩辕夜枫” “嗯,下午帮我请假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啪的一声好响 “站住好强悍,你要小心咯”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拍掉他的手“我不是小孩睡吧有着茶香和薄荷味, 就这样两个人都习惯身边的味道,要是要堕落,两个人一起堕落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630 更新时间:09-07-31 13:52 翌日 “龙,走吧 “呦,就是你们想替那个女人还钱啊呵呵”说完前面的一群人冲了过来 “跑啊”我说,郁闷,如果今天是一个人来绝对可以脱身,但带了两个累赘,想跑可不容易 “展护好龙就行了”我抽起铁棍狂打,一群有一群的人倒下 “龙后面,该死的,展不是说护好龙吗?”甩了甩手上的血,白白替龙挨了一棍,好像有骨折,手不行那就脚吧”笑话,夜影在国内外可是一级杀手,出手价可是高的吓死人,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只有一些别的杀手办不到的才会找上我们夜影”不肯定的话语 “兄弟们撤小鬼后面的不是我们黑龙帮的,对不起”汗,打架还要道歉,算了反正他们只剩下几人 “哦~~那就准备回家吧” “该死竟然带枪展躲起来”今天真他妈的倒霉 “哼你跟我走就行了身手退化呀 “救护车马上来,要顶住”身上流血过多,展身上也有一处枪伤,为龙挡的,还有多处棍伤,龙没枪伤,但还是受伤” “这么说是你们还钱后被打呵呵’我站在学校的树上的这下面的好朋友说到 “嗯,我们要相信他” “逆天,去叫人查一下”站对着自家母亲叫到 “哼,你都被那个穷小子迷得忘记自己是谁了” “果然是你”老头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恳求,眼泪一滴滴的滴在我脸上,眼睛上 梦中,“你是谁?”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高傲的人 “我是你父亲的泪,你醒过来吧,他非常重视你,很爱你至于你想不想活过来,是你的决定,但是你听,是不是有人希望你活过来,难道你想扔下你的朋友,爱你的父亲吗?”说完他就走了 “是啊,以前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有小柒,现在我有龙玲展涵父亲原来到头来都是我自己错过爱我的人”我就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陪我走到最后咳咳醒啦还差点”说完,不管我身上有没有上直接亲上来,他不痛没事,我脸上可是有几道伤 “呜~~~放”大口大口的喘气还不忘的瞪他一眼 “也知道疼在床上给我躺个十天半个月”真的真的很怕他一睡不醒 “喂我” “你”我可不想我好了他垮了 “算关心我吗?”笑呵呵的跟我说 “嗯”两天没吃饭,胃口变小了好多 “多吃点,看看你都成皮包骨了,再瘦下去,你就只能呆在下面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夜灵来看看?”进来的是一个男生,167岁吧夜庭是夜影的二当家,就是我不在时是他管夜影的夜灵医师 “嗯,没事,你告诉夜庭,这件事由夜炫来管你睡,我睡了两天睡不着直觉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所以我就等着他告诉我,不去问”看着龙激动我有点无奈 “哈哈借靠”我闭上眼睛说,反正在车里无聊死了 “嗯?为什么?”又来了,情绪说变就变 “上次收到很多礼物的时候她给的”语气中充满调戏的味道 “是啊你打算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你很象都不缺把”肯定的语气,要是缺的话他自己早叫管家买了,还等我买”哎呀!被反调戏还被罗说了一天 “呵~~ 其实夜庭也没把展母怎么样,只是警告,为了我可以在学校好好的读书夜欣名字听起来很淑女,整起人来是无人能及,逼供间谍是随手就是有百来种的方法,有的时候我都不敢陪她玩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章节字数:1516 更新时间:09-08-04 12:04 “傲,最近那个女人回来了希望不要见面,”为了不让小枫儿和那女人见面,他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说完我还没动她就抢过手中的耳钉,带起来 “哇~~好酷,就说嘛,我弟弟这么帅带耳钉肯定更帅”说完还用她的魔爪在我脸上捏 “疼疼疼,放手你看好多人看你”郁闷”现在在开车呀, “呵~~” “开玩笑,不要这么激动”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想知道?” “废话”这就是所谓求人的语气 “亲我一下我就说” “也就是说她放弃我的抚养权,把抚养权给了你,而这个抚养权值一千万”我对着来头说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见到你,然后让你和她走看来12”命令的语气 “又不会死”说完就向我扑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信 “啊~~痛死了,怎么可以这样?”汗,她真的有32岁吗? “不要理那个女人走跟妈米回美国” “真的?”我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老妈,看到老头子的眼神让我灵魂颤了颤,看不到的神情 “真的真的,妈咪不骗你嗯”从床上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有一半是吻痕,肩膀有一道咬痕还在流血 “该死”说完就走人 ” “嗯,那女人很坏”管家和堂叔对我这么好,即使我和老头吵架,他们也是帮我的” “我总觉得管家和堂叔之间很奇怪,”我站在老头的旁边,很小声的问 “现在才知道”千嘱咐万嘱咐就是不让我知道 “嗯,我又不是小孩有没有?” “走,在27楼”老头对这对面的女人说 “哼~~~大不了,我还你一千万,再给你另外的” “肯定是你威胁他不让他和我走”笑话本来就是杀手 “这里是干什么的?”我问,这么大的房间 “格斗场,来一局”说完就脱衣服 “嗯,反正也没事做” 打了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你们两刚刚在做什么?” “一直在这” “你很烦,不都说了没事竟然是你的选择,妈咪当然会尊重,如果这个男人欺负你,你可以来找妈咪不要乱发情”说完就推了他一把,自己进了电梯就追”几天没见他们还挺想他们的 “嗯,等等一起走”管家很好心的提醒我很老头,其实过不过生日我都无所谓,上辈子我一次也没过过生日,都习惯了,现在突然来一个生日感觉怪怪的想怎么过?”老头问我 “随便”我怎么知道生日要怎么过 “我带你去过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 “哦,快点,不然上课迟到”我眼咪咪的看着他 “嗯 上课时间请勿打扰”这几天可是补了很多的东西都吃到我怕了,有的都吐出来了 “下午有体育课,再去量吧”龙说 “枫的生日快到了,怎么过?”玲问 “麻烦,老头说带我去过,可是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迟早有一天,一个个挖出来总共三对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让我安静其实他的家很朴质,比我想像的好,不想那些有钱人家的房子,都是金银之类的他们家是以木头为主的”这管我什么事就是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走人,快出门时“别把我当成女人,否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出门时重重的甩门 在我出门时,展在房间两眼发红,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冷静点,如果冷静点,就不会和他不愉快的分离招了架车,直接回家,看来学校不适合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照了张相 “嘶~~~~你干吗咬我,吸血鬼睡觉是最好的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章节字数:1624 更新时间:09-08-11 13:41 “去哪?”我问着在前面自顾自走的人 “今天生日”哈哈哈哈~~~老头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嗯 “呵呵”老头为了掩饰自己干笑了两声,心里其实怕了要命还感慨他儿子的直觉实在太好太准太狠”说完直接走到桌子旁吃起蛋糕 洗完后“老头回家”我越看那酒越奇怪,还是不要喝来得好 “喝了它 “回家在说“你干吗?”老头发话但是声音还是很哑”说完就走人可是后面的人跳起来情欲都快被他激起赶快走我可不想与狼共舞”说完在他手上一咬,他吃痛的放手把他抱起来放在厕所后面的床上我可不想做到一半被人打扰身下的人很妖艳你吻了很久大概快断气了他才放开我“嗯“唔~~~我可是第一次老头不由大口喘息,虽然我已经放慢了速度来让他适应,可是那种被从体内撕裂开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僵住了身子,手指绞着身下的床单,穴口紧紧箍住了我的根部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我有些迷乱的不停亲吻着他的脸,期望他能尽快放松下来中药之后的老头猛然清醒了过来,表情复杂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的天昏地暗的儿子 想不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些许不连贯的片段在自己的脑海里面闪现气氛陷入尴尬之中我现在还在痛就当作没有发生 “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一个激动,一把把我抓进怀里,手指在后被抓出了痕迹,惊讶的是我没有反手”后面的话没有说口,但是你想要让我对你负责?那是女人的想法,才会说要也就只有这么直接我才知道谁喜欢我 “你怎么说?”此时的他是多么希望拒绝那个人 “离开他 “算了”这是他的回答,感情的路非常难走,先爱上的人必定是输家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章节字数:1814 更新时间:09-08-14 10:36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就很少与老头碰面,准确的来说是我们都很忙就我在那边边看书边听音乐”我一语双关地说 “大师,天才,我可是很忙的,哪有人像你这样悠悠哉哉的不怕死 “这就是你家”我对这眼前的房子说道,单元房快走吧,好想吃龙妈妈煮的饭,会是什么味道呢?”玲一脸好奇的样子”一说完玲就蹦的老高 “哥哥姐姐好弟弟把夹到嘴边的菜弄掉了 “啊~~枫你的形容也未免太客观了吧”龙妈说道 “嗯” “枫,这题为什么答案啊是这个?” “枫为什么不是选这个?” “枫,为什么” ”郁闷,好好的,就被那两个人赶出来说‘枫,你在这里会让我们感到自卑,你还是去教国兴国凤觉得面无表情不太好动作远远比脑袋转得快 “呃~~~~”汗,在场的四个人全呆住了,龙爸抽烟烫到手,龙妈把碟子打碎了,国兴呆呆的,国风撞墙赶快收起笑容”龙爸很有权威的说,说完我就被拉进房间 “小枫,很乖,可惜没有母亲”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章节字数:1705 更新时间:09-08-15 06:36 最近几天我总是很晚回家,也幸运的没碰到老头,1个礼拜多没和他见面了,眼看考试就快到了,也没去理他,要好好复习,避免出现一些幼稚的错误”我根本不知道,就因为这句话给他带来多大的伤痛 翻了身,直接进浴室,眼光的余角看到那个男人,哭得更凶了,感觉很快就要消失的样子,有必要吗?不就是几天没见面,用得着如此伤心,但是心里还是一瞬间跳慢了半拍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 整个房间是如此的黑,因为门打开了,带着一点的光进入房间,可是一瞬间就没了,看着如此黑的房间,眼睛一会儿就适应了看到的是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哭的人”一把推开我我惹谁了,还要安慰他不满意仅此而已,想更进一步的做下去舌头伸到他嘴里的时候,由于有理性的第一次接吻生涩的很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动作”我道歉道认真想想,自从我遇见他以后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 “不哭呢?”手伸过去帮他擦了擦脸“睡觉”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方面,为了某人不再哭泣就这么说 说完,他就吻了我,只是我没推开罢了睡觉”又恢复了以前那样不可一世的样子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真是害人精看着身下的人皱着眉头,手伸过去慢慢的把它抚平,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老头问 “嗯”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者 “再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我伸展一下已经麻痹的身躯,骨头都咯咯作响”老头又是一个抱,又躺回床上,把自己挺立的下身夹在了我的腿中间色迷迷的看着我又胀大了几分”我想想昨晚就好气 “那你为什么亲我”可是要我怎么开口说呢?开始犯困了 “对”老头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和他嘴与嘴的距离还不到五厘米”睡着了和我谈话就那么的无聊吗? 不自觉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也有一些感情,只是自己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三个黑手党经常联系,感情很好没有想过会让别的黑手党代替我们第一,人手不多但很强,以一敌百不是问题第五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在杀人时去顾及别的伙伴 “谁?”我指着那个女人问道 “我是你父亲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后妈”我走去穿鞋,一身休闲啊,要是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还是说自己过分奢求 “少爷说今天和朋友出去玩”玲说 “枫哥哥,我们考试考得很好妈妈说给我们很多压岁钱 “那个东城逆天找我”我看着国兴,希望老头不要介意”说完就教他玩,还把我的遥控车拿出来玩 “我给你一个好玩的用来耍人的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 “这些车都是我的宝贝啊”拿过遥控器,开到楼梯的境头,突然完后开的厉害,地毯也就直接下去了,把车开下去 “好厉害”我看着玩兴大起的小鬼 “他是谁?”老头指着我旁边的国兴问 “龙的弟弟” “为什么在这?”不满的问道 “你那兄弟把人骗走了,剩下他的弟妹我和玲只好一人带一个看着我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有必要隐藏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们都知道我确实最后知道的 “呵呵~~睡觉”车上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这”哼~~竟敢骂我,傲帝还那么的疼你唉~~”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就是夜影啊”张雅婷啊,你玩完了,这里的这人是谁你都不知道, “谁?”坐在椅子上登记的人问着,果然是冰块,夜影的人拥有冰帝之称,每个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冷的很,这只是外界的传言 “轩辕夜枫夜枫 “二当家,有个女的想找人杀主人,夜计不知道怎么办”夜庭接通电话,第一句就是叫主人 “谁?”而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头 “呃~~对不起打错了”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他把夜影当什么了”哼~~要不是夜计看她还有用,否这早杀了一次是黑道上很可怕的对手” “呵呵~~主人没想到你很有幽默细胞,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人查出来,夜辰,不错,夜晚的星辰很有诗意,没想到主人如此有才华”笑了笑走过去,睡觉” “嗯,睡觉 “呵呵~~,你是不是真的发情,要不要帮忙?”孩子气的动作, “去死,我又不是情兽,一早发什么情老头鸡皮疙瘩早就起了悲哀的眼神 “我是说真的,还有你不是有事想问我,到时候一起回答不要这样子吧,跟个媳妇似的,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眼神 “怎么会不欢迎,咳咳~~你们先下去,要是有传言就说夜影的主人回来了,名字叫夜辰我想现在已经回家报告他们的主人了”说着影部的夜千进来了,一把手勾住庭的脖子 “你找打”说着我就走了 “主人杀你的人很多,我等下叫人把档案给你,啊,死人放开我 “主人,跟丢了”没想到夜影的人来插手 “我们跟着少爷的时候,他们也在,不过一直都离少爷五十米远,找少爷茬的人都被他们杀了”咽了咽口水才说,吓了半死挥了挥手示意下去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章节字数:1412 更新时间:09-08-17 14:07 “逆天,你和夜影有没有来往?”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女人去找夜影的人帮忙,他父亲应该不知道,以她自己的钱想找夜影很难 “有,我们的军火武器什么都是来自夜影,还有传言夜影的主人回来了怎么办要见吗?”庭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请尊重我,我是主人,别拿我开玩笑 另一边 “源,够快”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眼睛是紫色的,头发是银色的,汗”我白了庭一眼说道真是垃圾啊钱不是问题”老头说 “他不会有事,钱不需要两个人在门外开战,口嘴上的他也看见我,有一种错觉他在笑(哪个他?) 人多好混乱,看来都是些笨蛋 “啊~~~啊~~~”惨叫声也是一片 那家伙给了我一个手表,说是武器,在旁边有一条银线,锋利无比,顶端有一把小刀,很小,但很重,玩这个跟玩流星锤一样”看着那四个人兴奋的样子,有点好笑,就那么的嗜血吗?不过那些人也太垃圾,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章节字数:1520 更新时间:09-08-18 13:10 “主人,今晚我们也去吧找她”老头对着沙发上的逆天说 “嗯,找几个人保护”说完就耍的一声不见人影”非常生气,一月的天加上这个冰块更加的冷了,可以冻死人了 “傲帝他有什么好的要是你喜欢儿子我给你生一个傲帝,我只要你喜欢我为什么就这么难,那个可恶的轩辕夜枫我今晚要杀了你 “哼~~就你还想跟我斗”躲在暗中的夜计在想自家的主人怎么就那么的厉害,连这个也可以猜到,好厉害”一声令下,里面两个外面两个外面已经血流成河”逆天说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忍耐,一分钟不到20多人全死 “小姐,不好了,外面的人全死了还有她家得那个老头也不会罢休的约定好的你明天就会回来的 “叫几个人跟着,很快就会知道他在哪了跟到我回家的时候”夜计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事,还是要小心 “嗯”对方说着 “当然”幸好她是昏迷的 “过来我冲上去,抓住杆子,一个翻身,命中目标“呵呵~~你要搞清楚这是谁的底盘,看看你们后面的门把” “你”一副,傲帝一定喜欢我的样,让人作呕”说到这张雅婷就不明白,明明对手才四个人,怎么会抵得住我的百人”看着父亲发抖的手,额头冒着冷汗,开始担心,难道那个街有问题 “你个人 “哼~~~叫她出来,我有话要说”毫无感情的宣布,暴风雨前的平静,平静到不可思议叫夜辰,夜辰也只是他们自己传出来的,否则怎么查也是查不出来的,自从那个男孩上位后,夜影比以前还凶猛他会遵守偌言的”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 ”管事的人还真多 “我说千,最近是不是影部太闲了?”只要一个人来,全部重要的人都来,虽然重要的人只有7个,但还是很麻烦 “谁?”还是要问,很像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人惹我,但是那个笨女人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有的玩 “我们主人说了,只要让那个笨女人离开中国,永不回来,就不和你们追究了”还好他们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和辰傲的要求一样,没想到夜影的主人会这么简单的说过继续批改文件 “庭,我们白道的势力如何?”夜影在黑道是家喻户晓,白道的话,就不行了,也就只有几个出名的品牌,几家出名的店 “还行,一般白道都是用来,接收情报的”庭‘很好心’地说着 “切,你是担心我不在你麻烦,其实那些白道的事,交给我们夜影的人来管,不要上报,但是半年上报一次还是要的,半年查一次所有白道的事,上报给我”以前背叛的人也不是没有 “嗯,直接接到我们的监视厅,叫几个无聊的人去看好了银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是多么的闪亮鲜明的对比啊 而另一边的老头也一夜无眠,坐在游戏室的沙发上发呆,不是说好了两天后就回来吗?现在都过了三天打扫完就关门可是为什么熟悉的人不见了? 又是一天,至从那个女人的事解决了,就一直呆在办公室批改文件,现在改完,该做什么?人就是这样,理想达到了,接下来又该做什么?接下来的理想又是什么?如果没有理想,人是为什么而活?怎么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哲学家?看来白痴会传染 “主人,你不是说来住两天吗?现在都快四天了我先回家了我赶快脱下身上的饰品其实心里早就翻天了 “哦声音还要过三天就不会哑了眼睛还是双色,只不过变了戴了一顶帽子啊~~~抓着自己的头发 “主人,你没事吧?”一小弟担心的问我 “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骗过我家的老头?”想了想或许他可以帮我 “反正这几天他查不到你,你撒谎他也不懂”我无奈啊,从小就话少,也没撒过谎 “那你就如实说,只要不扯到夜影,一切安好”建议我现在可是全身无力 “你也知道错 “嗯,对不起你让我怎么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还不是那几个家伙害的 “知道了?”老头声音很哑的开口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还要绑绷带我点了点头还有哪就不知道了”这个不算说谎吧,的确是源弄得 “男的女的?”眼神变得好冷,有点虚心的不敢对视 “女的话一落和夜影的人很熟?”老头有点无语的放开我的脑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章节字数:1679 更新时间:09-08-23 09:46 “嗯 “你原本是右撇子,但是你醒来后是左撇子,性格也变了”甩开他的爪子,拿起遥控,去耍人,到底要不要说 “也许你不想说,而不是不懂”我的游戏还没玩完怎么可能舍得走 “威胁?”皱了皱眉毛表示自己的不悦 “不是,我说了你说不定就要赶我走性格什么是最好的证明我高兴都来及 “呵呵~~怎样?我都不知道我的游戏换来的是一具身体(那是你自己弄得) “17岁,那你要是在长下去,一米九都不是问题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一阵水波,溅起扑到老头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她由天使化生为恶魔长大的时候,经常和我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 “怎么还带隐形眼镜?”指着我的右眼说,妈的,还不是那些人害的避免蓝色不见 “没什么无奈两只眼都睁开了还有耳朵上的白金耳钉为什么会觉得在哪见过,很熟可又想不起来 “切过几天就会变回去 “你做过慢慢的舔弄“嗯~~~住~~~口 “呵呵~~你又多久没经情欲了只是身上人还是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嘲笑地说着,但是语气中没有表示 “你”话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我真诚的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好漂亮”不像平时那样脸笑眼睛没笑”捏了捏我的鼻子”高兴啊女孩也乐意男孩开始学习不同的知识由于男孩的智商很高,那些知识他看一遍便记住了也花了最短的时间学完该学的知识,只是有一样男孩学的很慢,那就是做饭 十二岁的时候,男孩成为王牌杀手,可以说是最强的S2而十二岁就爬到最高层一有空就叫女孩如何完成任务教女孩课程之类的女孩就会抢过男孩的耳机还会被女孩说这是男生的强项越后面男孩月无奈还会被女孩说一大堆问题男孩一反驳男孩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偶尔女孩会问男孩为什么不去找女人玩可是男孩就是不懂自己哪里会笨一直到了十七岁,男孩觉得太无聊,就想了想玩什么”我有点怀恋的说说 “骗人,男孩死后又进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体的你没说男孩发现有好玩的了,就慢慢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带男孩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就被他那没良心的父亲一口解决了我很害怕就这样失去你 “那你就为我活下去吧这是承若”我不愿意失去你,我要的是你的人包括心 “好,许下的承若欠下的债,【一辈子”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好有默契】 “嗯,睡吧微微一笑 “嗯 “你不要娶那个女人好吗?”我认真的看着他,不知道,就是不希望他娶那个女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为什么?”希望得到的是我希望的答案认真的看着我 “呃~~~不喜欢还有”我霸道的宣布我的所有权”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拍了拍眼中充满无奈和情欲往厕所走去,我可不希望他弄脏我的床死也不放手身体软了下来 “上次到现在都没有一急又开始挣扎,越是挣扎,下面的阳物与我身上的摩擦有变大了老头就没力气了“呜~~你只好不玩了身体都僵硬了洗了一下手,擦完就把他抱出去了”从此开始了恶魔训练之后身高比老头高上一点这么有力气一把脱下他的衣服,赤裸裸的在我眼前不管了拿起衣服给他套上”直接爬起来和我都不是自寻死路吗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章节字数:2068 更新时间:09-08-27 17:44 “主人,你回去有没有被怎样我你说来找你”拿起桌子上的糖果就扔过去笑死我了”千很客气的答应了,在我映象里千很随和,总是让这计”炫来挖苦了,以我们对计的了解但也不可能每次都是在下面 “真是好强毕竟这家伙说不正常就不正常 “怎么谈到我身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谈庭这转移话题也为免太快了吧 “那天你回去有没有说谎?”庭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有不过上辈子很像是混血儿吧”源你不要再给我乱下药 “嘿小哥,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好特别吃完饭玩了一会儿游戏机,正常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今天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老头问这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我”本来就是,这些是我天天坐那里不正常,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我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怎么就是这么慢乘老头发呆的一瞬间把他压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回神后发现自己在我的身下,开口问道 “你说我想干什么?”说完直接堵住他的嘴更好舌头在果粒的周围慢慢的舔弄 “嗯~~~啊~~~不不想被我弄疼的话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死在下面不受控制的身体乱摆动,让本就叫宣的欲望引得更猖獗了在肚脐处的周围再度舔弄徘徊另一只手又滑向他股间的粉红 “呜~~你慢慢的滑入第二根手指就是不管那根挺立已久的阳刚所以等他自己去放松叫嚣的欲望下来了再次挑逗又开始了就住手了躺在床上喘着气”老头貌似很高兴地说道好不容易放假也不让我睡个好觉我可不想一早就和某人发情 “你说我们是去西班牙还是直接在本国宣布我喜欢你一样可以在一起”我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办法?”好奇地问我笑了笑”老头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怎么觉得有点像回了家找丈夫诉苦的妻子果然爱情这种东西很麻烦还经常被涵说三道四真是腐女无处不在” “堂叔,昨晚谁在下面唉~~~不打自招 “知道了吧现在我看了看老头,看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瞪着我”我很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堂叔笑笑地说道可怜的两个小受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麻烦 “想什么了?,这么出神?”真是不乖,这么容易出神给了我当头一棒,被打傻了怎么办 “想你”手环过他的腰,一拉 “好”算了,反正学校那么无聊,只要赶上月考就行了晚点也就无所谓了 “你想去哪?”心不在焉,踩了我一脚麻烦的事一件比一件难先做个 “你有没有想去得就注定是个好人 “嗯”现在是大正午的,怎么会不适合打呢? “我亲爱的二当家,那你说什么时候是时候打” “嗯~~,说吧事”说完就被翻身了 “嗯,不要玩过头,当心精尽人亡毕竟没分开也没用 “切”半响才开口,开口完,就像床铺走去否者后果自负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就这样子,就结束了,他爸也够吊有点生气地说道 “要是我就他还记得自己那天叫他滚,说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老头赶快掏出手机,打给了暗部应该会有三层吧少年脱下血淋淋的帽子脸上是那么的憔悴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消失的 最后的十分钟,让他出乎意料这句话就是它的终结轩辕夜枫我一定要找到你,即使是天涯海角也试图找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找不到我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老头十分生气的叫道即使知道也没用,夜枫已经跑到美国去做任务了,名字就是夜辰 “什么?你确定那是你儿子?”你天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人嘛,我记得他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如何去做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是没问题的”夜庭说道,不过这句话是在五分钟之后说的 “嗯,我也觉得不要,他不相信主人”夜文真不愧是读书人 “让主人想通了再说”夜炫也凑合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不告诉主人,可是被知道了会不会玩完啊每五年见一次,必须很壮观,主人正在忙文件,偶尔还会出一些任务,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还是说吧,反正主人都没感觉心里却在想主人是不是也很伤心?然后用忙碌来忘却心灵的疼痛(这句话他想对了) “联系主人”夜庭对着站在他身边的人说道,这些手下这几天可是心惊肉跳的,时不时会被威压”我开口道,精神面貌很好 “呃”有点意外,还以为主人现在是十分的憔悴一脸晦气的果然主人真不是一般人 “??有事?”看到一群人惊讶的看着自己,十分不解,难道他们通机给我就是让我看这些? “啊?哦夜庭乖,不伤心,我给你买糖吃”我哄着,怎么觉得有点像在哄小孩(本来就是) “主人”夜计说道,要是我早就跑去抱怨一通了,怎么可能像主人那样悠哉的批改文件 “管那么多干什么,做事去(其实是因为做任务需要,所以必须做到最好,只好听夜庭的话,把所有的博士学位搬回家)所以美国的报纸头版都是本人的照片,但是因为暴露了隐藏,必须马上离开美国,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去美国另一边”庭叫道,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大嗓门 “嗯”呵呵~~马上就会见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带回到夜影,找了好多个同性恋的男人,上了他,搞到他精尽人亡幸好他很年轻,不然我还找不到想上他的人 还有就是上次偷拍照片的人,那个人就是那个笨女人,直接叫一群的人把她带到我这,看到我的时候还傻傻的问有事?开始犯花痴了 最让庭生气的是,这个主人长得那么高一米九,我可以不说”真的是邪恶的不能再邪恶,我想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比他更邪恶,否则这个世界将无法想象 一群人上了几架飞机就开走了,这一次我将会带着你回到我的身边,生生世世不放手 “主人考虑好了?”千问道,在夜影里,千的性格和我比较相像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嗯”所有的颜色我独爱银黑即使它给人的感觉是可怕、恐怖、绝望、神秘、悲伤脸色倒是很苍白,不过皮肤可不是白色”好久没来了,还有点想念 “去喝杯咖啡吧”老头不悦地说道,天下竟然如此的小,连喝一杯咖啡都可以撞在一起 “这”女服务员很为难 “先生,先来后到直接坐在老头的身边,一切与我无关,听我的MP4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章节字数:1275 更新时间:09-09-13 17:41 “没想到你们夜影竟然还有人有这种爱好”老头说到,我的心里却是在祷告 “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帽子掉了 “轩辕夜枫?”有点不相信眼前的男子会使自己的爱人 “想我?”我笑了笑,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他制服,而我可是武艺高强 “嗯”老头说到 “切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要的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不在仇恨中迷失,却誓要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虽然听的模模糊糊,却也明白自己是碰到了好心人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瞬而过,我给了这夫妻俩一个微笑,然后开口谢过了他们的救命之恩秀儿早起开门扫地时发现了我,因为我正巧倒在她家门前,他们看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抱进家中,让我睡在东屋里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   这怎么可以?!从出生到现在,我大概也活了二十几年,我要怎样去看待这一片空白的人生?我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他淡淡地说了句:“这种失忆可能是由于创伤或是巨大打击,也许是暂时的,先休息吧,不要太在意了除此之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不管怎样,我一定一定要找回我的记忆,否则,我二十年的生命算什么?开玩笑么?这我绝不能接受一下子想了这么多事情,头又疼了,我不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我看到细心的秀儿在我的枕边放了一套素雅的女子衣物,于是,也没有惊动他们,自己穿衣下床,推开了房门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   秀儿把箩筐放在一边,坐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的说:“若姐姐,你知道吗,我可想要一个姐姐了,可是从小啊我就没了爹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兄弟姐妹了”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住在秀儿家隔壁的是胖大婶一家我对记忆忽然自然恢复的希望也一天天的淡了,因为除了偶尔的疼痛,脑袋没有一点异常,没有突然想起的片刻画面,也没有瞬间闪烁的熟悉人物   看来,不得不走了吧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毕竟,我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刻身处此地“若姐姐,你非走不可吗?再多留些日子不行吗?”秀儿张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泪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落下我笑了,拉着她的手说:“傻丫头,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虽然我必须得走,但我答应秀儿,一定会再回来”难得看到车枫的紧张神情,我感觉到事情一定不简单,虽然我暂时想不明白这么偏远的村子会出什么大事,可还是拉着秀儿就往外跑他长叹一声,一双浑浊的眼睛呆滞地看着门外,声音仿佛游魂般虚弱:“马上要出大事了,唉,人祸啊人祸……大家赶紧的,各自逃命去吧!”说完,村长居然嚎啕大哭起来,弄的大家既心惊胆战又莫名其妙   未曾想,还没走到红叶村,村长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叫喊声、哭闹声,他怕有什么意外,就伏在草丛中,仔细往红叶村看去而此时,周围的士兵们也解下腰上的长鞭驱赶着村民,不让一个人踏出包围圈半步只听见士兵们的叫好声,樊爷的吆喝声,还有无辜村民们哭天抢地之声……   村长手脚僵硬,不敢移动半步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村长知道,女儿和小外孙都难逃厄运他不忍亲眼目睹他们的惨状,硬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发疯似地往回跑,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快逃命   静不知谁大叫一声:“快逃啊!”大家都回过了神,迅速跑回了各自家中收拾行装我只感到两边景色不断倒退,仿佛足不沾地一般原来他有这么好的轻功,我心中一凛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   很快,村民们都聚在了一起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明白自己绝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将全村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但是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却迅速温暖了我的心,让原本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招招精准,被她劈落得箭在我们身旁掉下不计其数既然已露此手,除了了结了这帮畜生也别无他法了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车枫说道,“如此这般也好,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不值得怜悯秀儿说:“若姐姐,看来你骑术很好啊”秀儿幽幽地开口说到几年下来,谈不上有何成就,可防身足以若姐姐,恕我不能再护你左右了“秀儿,我在你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看她说的这么严重,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待要细细相询,却见秀儿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我的马身后马嘶鸣一声,向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以他们夫妻俩的武功,要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他们在流泪,在哭泣,在喊叫!可是没有人能够救他们,没有人”   “嘿嘿,还是你脑子好使虽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可每家每户好歹也应该有点儿小积蓄的哈哈,够咱们好好喝顿花酒啦!”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周围翻动的声音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   突然间,只听马一声嘶鸣,然后居然轰然倒地,口吐白沫,四条腿乱蹬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把马上的一个士兵甩出好远看刚才的状况,小姐好像内力雄厚啊,不知师从何人?”   我淡淡一笑:“前辈过誉了他双手微微颤抖,沉声问道:“这支钗,敢问小姐如何得之?”   我答道:“不瞒前辈,我一个多月前经历一场变故,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前辈,你认识此钗?”我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希望,或许,他知道这支钗的来历,也知道我的身世呢只是,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又为何不告知我真相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只见他在竹林中极为熟练地穿行,看样子常常经过此地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既然秋小姐失去记忆,想必也就无家可归了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虫鸣鸟叫之声如果他知我身世,那他与我又有何关系?若说是仇敌,不会教我武功我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不知这该死的穴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要去江州寻访亲友?笑话!江州何其大也,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是个问题了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   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在这一年中好好学武,便也不理会无妄前辈的刻薄,只顾自己勤加苦练每日天还没亮就起床,从最基础的扎马开始,然后联系吐纳气息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着实不弱,一股暖暖的气息缓缓流过全身,极为舒畅可不知为何,我对无妄前辈说的那一年之期深信不已虽然我最近稍微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前辈的剑,哪怕这剑只是根枯枝,仍然打的我措手不及他一手高傲地附在背后,只用单手拿着树枝出招,轻松悠然之极,仿佛根本都不用力气但每每我被树枝刺中都觉疼痛难当,明明看似轻柔,却又力大无比,而这样的大力却不会令枯枝损毁分毫,显然是有内力催动而此剑法奇就奇在出其不意这四个字鬼魅无比,变幻莫测”   说完后,无妄前辈便开始教授我第一套幻剑   万事开头难,我一心学好武功,早日寻访亲人下落,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分昼夜地练功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   不知为何,无妄前辈近来更加喜怒无常想到这,我微微一笑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我死不了不要怪我先前欺瞒于我,我也实在有自己的苦衷”   秀儿奇怪地问道,“相公,你在说什么呀”   车枫看了妻子一眼,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秋若风是谁”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只是,这份简单的快乐在六年前被打破了”   “那一天,总坛的执法长老突然敲响了执法钟我的贴身玉佩前两日不见了,凭我的武艺居然能拿走我随身佩戴的饰物而不被我察觉,一定是顶尖高手那时心中就预感到不妙,但又无可奈何,谁知还是出事了那晚,我在一个小酒馆醉的不省人事我苦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看着我一步一步走来的人,居然是不信我的那个锦盒,我不得不把它一直带在身边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相公你当真不想去探知究竟么?”   车枫难得露出茫然的眼神:“我,该去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   慢慢地,车枫的眼神又恢复了神采,说:“不错我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无妄前辈才说了声,到了虽称不上巍峨壮观,却也令人心旷神怡他跃上了岸,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便席地而坐催动内力烘干身上衣物但是他不说,我便不问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问也没用,这一点在我刚认识他是就知道了毕竟你是……我们相处了大半年,我知我自己性子怪癖,也难得你处处忍让处处包容,这剑传给你,定然是不会有错的了一想到马上要离开竹林,离开无妄前辈,突然感觉很舍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想着未知的以后,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说是要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子夜了,我悄悄地来到无妄前辈的屋子旁,透过窗子能够看到他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睡的极为安详   就这样,我来到了江州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了一家客栈,“福至客栈”,想着无论如何,总得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于是便走了进去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可我明明只带了几两银子几吊钱出来啊!   我一寻思便明白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再者说了,这一年的代盟主,欧阳公子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把各门各派都统领地服服帖帖的,就说那次远在夜州的两大派斗殴的事儿……”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静心思考了起来上届秋盟主?好巧,我也姓秋……虽然单凭一个姓不能证明任何事情,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巧合   想到此节,我不由问道:“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凑巧遇到了这个好机会”   二日后,我早早地来到了欧阳家的门口候着龙虎门的兄弟们我特地早到了些,还大咧咧地杵在离欧阳家大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就是为了想让他们看到我,希望有人能够认出自己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我们来到正厅,只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论武功品行,你可是一等一的,老夫这把老骨头都不够你摔得,哈哈,哈哈”   只见欧阳非摆了摆手,说道:“两位无须再争,在下心意已决,这次武林大会,我不参加自认有能力竞争盟主之位都可报名,然后随机分组,施行淘汰制,最后一名胜出者便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不希望自己是秋元朗的家人秋家的秘密,我的秘密……   不一会,我便坐了决定”   不一会,报名结束   第一场,我的对手就是灼须门中欧阳非的大弟子,虎背熊腰的成武他招招重手,狠辣老练,却不顾保留实力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欧阳非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表示安慰,便再也不看向我们此时除了我,争夺盟主之位的还有胤不乾以及海烈帮帮主陆大海此次大会言明习武之人都能参加,并无规定必须使出本门招数   场上众人虽还有些疑虑,却也不好驳斥我   胤不乾的兵器只是区区一支笛子,却攻守自如反观陆大海,一把大刀在手,却已步法踉跄,劲道不足,胜负已分胤不乾突然使出一记虚招攻其双眼,待得陆大海挥刀防守,却忽然重重一击打在他膝盖之上本想一支小小笛子也无大碍,不料胤不乾加了内力于笛上,近处的人都听见了骨骼撕裂的声音,这支笛子硬生生地打断了陆大海的双腿   如此一来,陆大海出局,我与他便也不用比试了盟主之位不是我就是这位白胡子了赌他的轻敌,赌我的魅剑   我冷笑一声,提着无妄剑便刺了过去   那胤不乾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冷冷的目光凌厉地骇人”说完,把笛子转于手上向我快攻过来看样子,不拼内力是不行了   不料,未及我细想,胤不乾把那笛子咬在嘴中,赤手空拳向我劈来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状况再说   醉香步步清我曾听无妄前辈提到过,这是一种极为狠辣残酷的毒气,只要对手将其吸入肺中,立刻神志不清,而且这花香中含有的剧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三天内必成一具腐尸,世上无药可解   这种种念头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捡起那支笛子,走到他身边把笛子递给他,朗声说道:“前辈,承让了!”然后又立刻已极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若不想我揭穿你笛子中的秘密,我劝前辈还是认输吧他走下座来,抱拳对我说道:“恭喜秋兄弟了!真人不露相,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什么盟主不盟主,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却莫名其妙地一步一步卷入了这江湖纷争之中   想到此节,不由心中烦闷,不由推开房门想外出走走府中一条条的道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整个欧阳府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脚步却已不自觉地向正确的路走去我不由大感奇怪,难道我此前来过此处么?   我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阁楼阁楼上的饰物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瞅却是颗颗晶莹饱满的夜明珠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想这图谱还是秋元朗当年赠予我的,可现如今,呵呵,他也不可能再来这仙迷路上走一走了因为这秋元朗家的事儿没有水落石出,无论谁当盟主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可这案子是谁做的咱俩心知肚明所以,等你继位个一年半载,再宣布查不出此案,退位让贤   却见欧阳非起身,缓缓地踱步思量了起来你注意没有,他头上的发钗是以前秋夫人之物”   胤不乾唯唯称是,全然不是一副武林泰斗的模样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如果这钗真是秋夫人之物,那我,那我……他们都以为我是男的,可我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啊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   我知道自己这样如若被人发现必定闯下大祸,性命危矣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违者,杀无赦你欧阳非是阴险小人,我又何必做什么正人君子?何况我本来也不是君子倒不是有心去打探他欧阳非的什么秘密,只不过现在的我急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休息一下慢慢地,我吐出一口气,总算感觉好多了,神智也清明了起来,应该可以找回回去的路了等我回去再慢慢想应该怎么对付这欧阳非   我不由害怕了起来,心想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为妙没想到,刚跑两步,旁边就蹿出来一个庞大的动物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拔出剑便要向它斩去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   我呆住了,以为这野人是想吃了我   我看着她慢慢抬起头来,那表情复杂的紧,好像很开心能够看到我,又好像包含了无穷无尽的苦楚那么久了,总算有一个人承认说认识我了!   我颤抖地说:“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啊日子久了,她年纪大了,新人辈出,她也就慢慢被世人遗忘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成为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不过,少爷秋慕白对我很好,总是很和气很亲切,常常温暖地对我笑   近几年,我时常见到老爷愁眉不展,可能是武林中有什么纷争难以平息   这十年来,我的内力逐渐增强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这道甜品由糯米做的小圆子炖成,在汤里又掺进了浓浓的桂花清香,再加以枸杞、时令水果等,甜糯甜糯的,非常好吃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那道甜品上来后,慕白也没有碰,只是突然在桌子底下拉住了我的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娶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仍然微笑地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   我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怎么办请了,这余下的让杂家收拾就行,您这就去到欧阳府上歇息去吧   忽然,一个人拉住了我的手,说了声快走,拉起我便跑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慕白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罢了罢了,要死就死在一块好了!   慕白知道他再这样打下去,早晚会把体力消耗殆尽的”他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支头钗戴在我的头上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指了指她的脚下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回来后不住钻研,也不时和慕白探讨一二,慕白平日里也少不得与我聊到此图,我才知这其中的奥妙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   我慢慢地走上台,向那张无数人觊觎的宝座走去胤老前辈德高望重,又深得人心   我坐在王彪兄弟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解释了一下欧阳非已怀疑我是秋家的人这……唉,我也只能自己提高警惕,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不敢太多,只使出了四成功力   王彪问我:“秋兄弟,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说:“我想先回一趟秋家大宅”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遣了龙虎门的其他人先自行回龙虎山   我心中大为感激,却又怕连累了他们   我看着这座空宅,心中绞痛无比王彪兄弟自然也帮着我一起寻找起来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补充水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你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啊……”   我木讷地接过水壶,随手拿起便喝了起来人没有了食物还可苟活多日,可要是连水都没有了,怕是几天都撑不了他还时常去假山旁的小池塘那边散步,思考   我再走到石狮旁去,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以前见过无数次的东西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我找对地方了!   我赶快奔到那个小洞前,洞口很小,只容一人通过   洞口下软软的,似是一堆稻草,用来缓冲跳下来的冲力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我又细细地翻阅起了书架上残余的书籍一本一本,一页一页,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王彪又死死地看了看那个印章,终于说道:“我认识这个章,这是我师父,也是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的印章!”   我心头狂喜,刚才还在烦恼,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印章的主人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看来,这龙虎门,我是非去不可了曾几何时,这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名门大派只不过,听说这莫掌门为人清心寡欲,闲散悠闲,不愿参与武林纷争我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模样的人武艺倒也着实不弱这些人不格挡,不防守,刀刀置我于死地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只剩下六七人还在殊死搏斗我焦急万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支镖由远及近地向我飞来,心中一片绝望   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说什么光明磊落,江湖道义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因此,便也识得你头上的这支发钗不过,有人遭殃就有人得益,我总觉得这事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这次你居然一举夺魁,却又莫名地辞去这盟主之位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   我一听,原来他与秋家还有如此渊源,又这样千里迢迢地保护于我,一时感激无比   这是,王彪这粗嗓门大声说道:“黎前辈,真是多谢你了!江湖上谁人不知紫瞳长老黎不坤的名号!你侠义心肠,锄强扶弱,在下可是钦佩的紧   我看着黎老前辈,心想,此人如此助我,若再有所隐瞒也不应该既然贤侄女如此坦诚相见,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当年,我与胤不乾还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深得师父真传,师父最疼爱的也就是我们两个了,将来掌门之位肯定是在我们俩中的一个此事我早与师弟商量过慢慢的,我们这一门也就渐渐消失了呵呵那段日子,师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会被胤不乾这逆徒……唉,有一日,师父趁胤师弟不在山上,悄悄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把这支笛子给了我,让我务必要妥善保管因为他说,这是我们的镇山之宝我不知这四句描述男女之情的话与这笛子有何关联,不过师父不愿多说,我也便没有追问   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走了数日,终于到达了龙虎山脚下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   王彪一愣,说了句:“师父,那印章明明……”   莫掌门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声斥责道:“多嘴!我说不是就不是!”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就匆匆地走了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明日三千,绝不含糊哈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放手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彪王猛兄弟见我这样,心急如焚,拼命劝我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打在脸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还是我悲哀的泪水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天色已亮四四方方,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桌椅便再无他物了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我开口问道:“你……请问你是何人?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发出了呵呵的笑声,声音温润,我不由大生好感我猜想你去龙虎门定有要事,这间木屋在龙虎山脚下,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把身体养好再上去就可以了是他!是他!那个暗中帮我的神秘人!让我去角逐盟主之位的,提醒我胤不乾暗器的,就是此人!   一看我神色大变,这人又笑了,说:“你看出了,是吧?没错,我就是那个偷偷帮助你的人”   我连声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听哈哈大笑:“你问一个戴面具的人是谁有意义么?再者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可以叫我冉丘”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总不自觉地升出一股亲切感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这人神秘的很,知道我的身世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真的么?这件事对我意义重大,你可不要骗我!”   听我这么说,他的眼睛都快笑弯了,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信人你就等着瞧吧还说要帮我去套莫掌门的话,莫不是说说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倒见着冉丘远远地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坛酒,也没见有什么吃的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你可不要小看这坛酒,它叫做不倒酒像是蚂蚁啦、蜈蚣啦、蛇啦……”   见我脸色越来越白,几欲作呕,他马上又说:“哈哈,秋姑娘莫怕,我是开玩笑的各色各样的小摊在卖力的吆喝,不同特色的酒家和茶馆里面也是喧闹不已,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此时的我满肚子疑问,反正左右无事,便开口问道:“冉大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若是我一概不知,指不定过会漏出什么马脚来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   冉丘试探着叫道:“莫掌门?莫掌门?”却只听他模模糊糊地答了声:“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冉丘向我比了个手势,我知时机已到,便也不再掩饰,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原来,他是在替当今二皇子当说客来了,想说服元朗做二皇子的人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这样看来,那个欧阳非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可是我怕!我是个懦夫!我明知事情的真相,但是就是不敢说出来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完成呢    第二十回 赠花之情 更新时间2010-2-6 14:16:33 字数:3190  冉丘缓缓地开口说道:“欧阳非此人不容小视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如果我没猜错,胤不乾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出三年,他一定会让位于欧阳非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就潜心修炼,好好地提升功力,也好到时候多一分把握”我答应了他,我不会的,一定不会”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街上的小伙子都一片春风得意之色,而姑娘们则都是羞答答的表情,成群结队的不少长者看到我们总是和蔼地微笑着,那表情,就想是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了美好姻缘一般的祝福表情   冉丘隐藏在那张面具下,让我看不清表情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我问她这是何风俗,她笑着说:“这位姑娘,你是外乡人吧?这可是咱么夜州欢巧节的老规矩了!这些花姑子撒给我们的都是月老的花,谁接到了这花,把它送给自己心爱之人,月老就会循着花给你们绑上红绳,再也分不开了我也只好捧着个花跟着他一起走着,一路无语   其实,自从武林大会上的帮助,以及这次顺利地从莫掌门那里套出话来得知当年的真相,若不是有冉丘在,我一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事呢?是为了秋家,还是……为了我?他整日里只知道装神秘,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自己胡乱猜想   月老之花,终于掉落在了地上油灯已经点亮,他,已经回来了吧   时常取下头上的珠钗轻轻抚摸,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日子,在秋家那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我受了伤,我们便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养伤   车枫忽然脸色大变,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大声说道:“小姐,我是秋盟主的属下车枫那时,我一看到小姐头上的珠钗便猜到了你的身份”   见我这么说,车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跟我说他去找个客栈落脚,便告辞出去了他却已经开心地放下了我,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我吃错药了今天   我时常暗自偷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说完便微笑着看着他   冉大哥显然很意外我会送礼物给他,高兴地像个小孩一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香囊,说道:“真的吗?是特意送给我的吗?呵呵,我真是太喜欢了片刻,我侧耳听到隔壁的房间门也咯吱了一下,看来冉大哥也回房了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   我走到窗边,慢慢地抬头瞧了瞧里头   过了半响,正如我所料,香气实在太过诱人,又是淡淡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只不过……   我心中暗暗一沉,那张脸,那张完美的脸,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如果不是这样,你到底还打算骗我到何时?到底,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他沉默,继续沉默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见状,我拔腿便追想到此节,我冷静了下头脑,不再哭泣难不成,你是主公家的远亲?”   “远亲,呵呵,远亲……是啊,也可算是远亲吧车大哥,咱们这次准备一块去为秋家报仇,也可算是同生共死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爹他还不是什么武林盟主,只是昊天帮的一个分堂堂主哼,我才不要去受这种气   “爹说服不了我,便也随我去了,放任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江湖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   “我隐居在江州一个偏僻的竹林当中,一日无意中结识了小若于是我助她夺得盟主宝座,后来又助她套出莫清平掌门知道的往事那天在欢巧节上,她居然递了花给我,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是多么想高兴地接下那些花啊更何况,还有除却亲情以外的东西……   我听到车大哥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这样,你是二少爷……”   “呵呵,什么少爷啊,怪别扭的”   “好吧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   他一怔,仿佛酒也全醒了我也站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就去我教你无妄剑的竹屋吧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你,默然……你叫我怎么舍得你和我一起去送死呢……”   默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如若老天爷要收我们,逃都逃不掉,大不了咱们一同赴死,黄泉路上还可做个伴,不是挺好的么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真是的,幸好没被听见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小若,你就一个人安心学吧,这也是胤前辈的一片心意”   我知道他是在宽慰我,不过他这样说我心里也释怀不说于是便也开玩笑说:“那好吧,这位秋少爷请自便,小女子这就开始练习这些雕虫小技啦我猜想,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想让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来打开这其中的秘密吧而这个人居然是我,未来事事难料,也不知我得到这秘笈是幸还是不幸很好,这一点我便不必担心了源汇源汇,意为将全身上下的内力融会贯通,能做到收放自如,全身气血畅通无阻开始的时候较为艰难,往往练上一整天也无甚进展我把得悉笛中秘密的方法告诉了他,他不禁大为感慨我与默然在屋内烫了一壶酒,喝着聊着,畅快的很   “默然,眼看我的源汇大法已成了大约七八分了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但求无愧于心要是有幸还能盼到下次的欢巧节一定再去瞧个热闹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默然也感觉情况不妙,便与我一起去车大哥住的那家客栈去找他死士是极为厉害的高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兵器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默然听我说了小姐的事也很震惊,因此也很想去看一看小姐”   皇天不负有心人,欧阳府西边是仆人的住所,我们在那边一个柴房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低头垂着一边的一个家丁正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向那个人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   还好,下面并没有什么刀山火海、洪水猛兽,而是一堆柔软的稻草,我和默然也并无受伤我警惕起来,提着剑慢慢往一个角落走去,而默然则缓缓靠近另一个角落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她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害怕但是知道了他们两人,一个是老爷过去的得力下属,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激动不已,不时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看样子,她是认识车大哥的不过也难怪,关人的地方,能好的到哪里去   而这几年又恰恰是欧阳非崛起的时日   欧阳非对小姐用尽讨好的手段博得她的欢心,并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车枫的坏话其实只因车枫是老爷的得力属下,他是为了铲除这个眼中钉而已所以说,车大哥被冤枉这事儿时小姐一手策划的其实我明白,老爷是疑心欧阳非居心叵测,只是利用小姐这个身份罢了,所以当然不同意这门婚事,还把大哭大闹的小姐给关了起来   没想到,小姐从小骄横惯了,不服老爷的管教,居然偷溜了出去与欧阳非私会,并有了肌肤之亲那欧阳非果然狼子野心,旁敲侧击地告诉小姐很想瞧瞧秋家的宝物,云海剑   这些可谓家丑了,因此我虽然和小姐较为亲近也并不知情他派张公公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云海剑,便一把火烧了整个秋家这里守卫森严,要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估摸着老爷忙完了那边的大事,今晚就会来料理他们啦”   “嘘!你说话小声点儿,宫里来人这等大事,可别让下面的人给听见了哈哈,哈哈……”   我暗暗皱眉   我和默然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来人啊,把他们四个给我弄上来而这屋子里除了欧阳非和胤不乾,也是只有三四个随从只不过,他一定没有料到,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机缘巧合让我练了源汇大法    第二十六回 逃出生天 更新时间2010-2-12 14:55:26 字数:3119  胤不乾见状,挥着他的那支笛子也一起上了,与默然缠斗在一起可是,此时我无暇为他担心,那欧阳非已然对我出招了我猜,欧阳非认为对付我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也充了大方,没有取走我的无妄剑上回我与胤不乾比试的时候,虽然在最后也用到了魅剑,但是只不过出了一两招便开始内力相拼,再到后来的醉香步步清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   我瞥了一眼默然,他也被胤不乾逼的手忙脚乱,看样子也撑不了多时了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内脏被略略震到了而已我笑了一下,朗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在他欧阳府随从的带领下,走出了欧阳府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我们便在此住了下来,要了两间上方我与默然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我们还活着,真好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他经脉打通,车大哥吐出一口血来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把他给带出去……”说着,便要动手把这小子给揪出去”我说道,“小弟弟,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这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是不是?”   那客栈老板估摸着我们是武林中人,不好惹,不想趟这浑水,连忙抢在前头说道:“他一个小乞丐懂什么,他是胡说的,胡说的!”硬要把他拖走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   怎么办,到底信不信这小子?    第二十七回 冒险取药 更新时间2010-2-13 21:53:22 字数:3307  我扭头看看仍然昏迷不醒的车大哥,他的脸上已隐隐透出黑色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但是这牛黄确是这张方子上最重要的一味药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默然沉思片刻,就说:“这绝不可能是碰巧,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   小四看我们神色不对,连忙说:“怎么啦怎么啦?欧阳非这奸贼又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表情……”   我与默然对视一眼,默然问道:“奸贼?你怎么知道他是奸贼?”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爷我以前可是在丐帮混的!那个时候,每个月欧阳府都有一次大的布施,发些小米啊粥啊什么的,我们丐帮很是得了些好处的没想到那欧阳非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了,我还被他下人狠狠打了一顿他奶奶的,爷我迟早要报这仇再说了,见他神情虽然没个正经,可是坦坦荡荡,也不似作伪果然,他毫不犹豫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四听了我们的话及其兴奋,问道:“你们是要去夜闯欧阳府吗?带上我吧!”   默然笑骂他胡闹,他却把脸一板,说:“哼,怎么,你们又瞧不起我了是不是?都跟你说了,我师父那可是当世的高人!我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他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我还在犹豫,默然却已笑着说:“好小子,若是不怕死,就跟我们去吧!可别捣乱哦”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当天晚上,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前两天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来找欧阳非,人称樊爷欧阳府外一片静悄悄,连个守卫都没有这家伙显然是料准了我们会来,不过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这药应该是在这大厅中只见欧阳非位居正座,下首坐着那胤不乾老儿,只此两人,没有一个随从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盼那……   默然站在我面前,对欧阳非朗声说道:“这源汇大法是紫瞳长老黎不坤赐予小若的,又怎会是胤不乾的呢?真是天大的笑话按我的话说,就给药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这欧阳非无恶不作,却偏偏是个大孝子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于在大厅何处……”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如果说姐姐你的猜想没有错,那欧阳非把牛黄藏在客厅的唯一理由就是自负,那我们要找出来这些药也只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他的自负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第二天中午,他神智已经恢复,估计再修养个一两日就可以痊愈了   欧阳府外,两个守门的欲拦住我们,可是哪里拦得住?其中一人见状,拔腿向正厅跑去通风报信了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虽然龙虎门近些年来行事低调,但莫掌门是老前辈,一向被众人景仰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想赶快解决这是非可即使如此,他也不禁滞了一滞   我向四周众豪杰抱拳道:“众位英雄,相信大家已看清了欧阳非这奸贼的真面目今日,我为秋家满门报此血仇,了无遗憾,并非来争这盟主之位,请各位明鉴一时间,居然无处可躲,眼见着便要被射中了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最后,莫掌门走了过来对我说:“秋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慢慢收住了哭声你滚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江湖上!”   显然,胤不乾没想到我居然会放了他,连连向我磕头,一边说着:“谢小姐不杀之恩!谢小姐不杀之恩!”说完,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等孽畜,留他在世还会祸害人间!”只见黎长老缓缓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说:“小若姑娘,你们把这搞的天翻地覆的各位英雄千里迢迢赶来,总不见得就这么空手而回吧?这盟主的位子……”   我连连摆手,打断他说:“黎前辈,我才疏学浅,又是女流之辈,怎敢担此大任?再说我志不在此,现在大仇得报,我便欲归隐山林,过些平凡的日子去了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   “那您的意思是……”   “车枫车大侠,武艺高超、侠义心肠,又是前盟主的得力下属,在场的与他打过交道的也不在少数,对车大侠的品行也是十分钦佩的”   接下来,登位,授盟主玺”   “什么,你们要走?不打算留下来帮我了吗?你们要去哪里?”   “我和默然早就说好了”   “小姐刚刚下葬,我已飞鸽传书,要把秀儿接到江州来他给了我一个锦盒,说这是当年老爷交给他好生保管的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么?”   “要去的要去的!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会很有趣的!反正除了你们,也没人在乎我,相信我”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   上路!    第三十回 又入狼窝 更新时间2010-2-15 21:11:21 字数:3081  一路高歌一路逍遥,豪气冲天笑傲江湖走到这一日,才刚刚行到江州边境   来到一家酒店打尖这小子,倒还挺想的到咱们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   我都快急哭了那糖人不一会就会化可是,这些面粉一定和小四有关,我们随着这些路标去找,一定能找到,见着小四再问好了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   我使劲地睁开双眼,发现我在牢房之中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你说到底是谁要同我们不利?”   “咱们俩除了欧阳非,还能有什么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估计是二皇子干的我们早早地隐居起来,他也不易发现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因此,我还是要见机行事才行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给你们二位服用了清蓝散,会抑制你的内力醒来后就没事啦可这件事情毕竟攸关我三人之性命……我要好生考虑一下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   一直敷衍着也不是个事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问道:“若风小姐好,秋二少爷好”   那姓樊的一听我肯松口,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忙不迭地说:“好说好说,但说无妨!”   我皱了皱眉,说道:“那可不成罢了罢了,于是拿起无妄剑,往背上一附,便准备走出去   这姓樊的拦住了我,说道:“若风姑娘,与我家二爷吃饭,却还带着剑,有所不妥吧……”   我冷哼一声:“如今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你家二爷周围高手无数,难不成还怕了我这样一个废人不成?岂不是让人笑话”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说完,樊爷便过去对小四说:“小爷,小爷,起来啦   默然大怒,一把抓起樊离的衣服,厉声说道:“姓樊的!你说过只是普通迷药的!那为何到现在还不清醒?你说!”   虽说樊离也知道我们没有了内功,但还是被默然的气势给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说:“秋少爷,秋少爷,您……您高抬贵手啊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二皇子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其实简单,你只需答应我们的条件便可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下变故让二皇子始料未及其实,被关在牢中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脱身之法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   二皇子问道:“你们想怎样?”   默然冷笑,“很简单,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虽已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知侠义二字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外面樊离带着一群侍从已经听到了里头的声响我们匆匆走过几条街后,猛地把二皇子扔向他的侍卫们,我们转身便跑我们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那真是,死而无憾   天色已近中午,我们身上没多少银子了,又中了毒药,后有追兵,简直是天要亡我……   我们刚走进一家茶坊歇息,便看见几个侍卫模样的人也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大声嚷嚷着:“老板!来壶上好的龙井!”见是官府的人,老板心中暗叫倒霉,表面上却忙不迭地端茶倒水的,生怕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忽然,其中一个侍卫看着我们说:“哎哎哎,那边那三个,转过头来给我们看看下意识地,我也拿稳了无妄剑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他看两眼画像,再盯着我们看了一阵我心跳地不行,在默然的手上都掐出了印痕若说有万一……那就见机行事罢了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   我们来到一处小屋,在这深宫内院的,算是很不起眼的了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   朗叔说:“这里是皇宫的冰窟,平时没有人会来的”说完,朗叔神秘地一笑,便出去了   我和默然猜测了一下这朗叔的来历,可是毫无头绪可是小四只是摇头摆手地说不知道,还真不像他的风格我一惊,这不是太子的住所么,朗叔怎么带我们来到此处?   二皇子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简直是路人皆知   朗叔见状,连忙说:“姑娘别激动,听我说可他仍然以礼相待   太子坦然受了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下肩膀   “方才,我是太子,你们是百姓,我受你们一拜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座上宾,就不要同我客气了二弟已经在筹谋着动手了,我若再不行动便只能束手待毙所以,我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助,我需要稳稳地胜了他李元凌!”    第三十三回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0-2-18 19:41:39 字数:3063  我看了默然一眼,对太子说:“殿下,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从此,我只愿寄情山水,简简单单地过日子,绝不想再卷入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更不要说是皇宫内院的勾心斗角了”   朗叔刚要说什么,太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欧阳非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统江湖的最大筹码而二弟他暂时也没这个胆子在我这里造次惹人话柄父皇独宠怡妃一人,而二弟便是这妖妇之子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就豁出去,帮太子一把!也算活的无愧于心,不枉此生!   我笑着对默然说:“你不是说以后对我们的……说,我们到过皇宫吗?呵呵,那不如直接说,我们轰轰烈烈地做了一件大好事,岂不更妙?”   默然哈哈大笑,说着:“没错没错,我也正有此意哼,想我小四,能文能武,英雄少年,当然要借此机会好好发挥一下一看我们的神色,他便知道我们同意了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   我不仅暗暗佩服,太子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这一生做的漂亮”   一日,太子终于传我们二人去茶室议事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   翌日瞬时,朝廷上犹如炸开锅似地乱作一团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此人提剑相迎,数招过后,他以一敌二居然没有丝毫败相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   两百招后,我们三人都有些不耐起来,可是越是急躁却越是难以取胜难道,二皇子的人马已经冲将了进来?我和默然更是不管不顾了起来,不格挡、不防御,只是用剑往他身上招呼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   我和默然不及细想,立即用剑指向二皇子的咽喉   此时,闯进宫来的士兵们刚到殿前,眼瞅着这一幕,个个鸦雀无声,想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们要命的全部缴械投降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死,不怀任何防范之心,却不想又生出这等变故捉拿仁……不,捉拿李元凌之事也由你督办这种大事,总是保险些好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还好,最后时刻我也帮上了忙,总算没误了大事还有后宫的那个怡妃,父皇一定不忍心牵连于她你们不用马上答复我,可以考虑一下在这官场上沉浮全然不是我们的心愿总不能刚刚跳出江湖这火海,又跨入官场这虎口吧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   我顿了顿,斟酌了下,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二人承蒙太子的厚爱,真是受宠若惊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虽然此时太子仍旧是太子,不是天子,不过威仪仍在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我一想到今后就可以真真正正地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便喜不自禁,也不由地多喝了几杯,宾主尽欢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   我慢慢地伸了个懒腰,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唤了一声其中一个宫女:“小翠啊,唉,我刚刚是睡着了吧,你们也都不叫我   我并没有让这老嬷嬷影响我的心情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温泉,便回暖旭斋休息去了,兴奋地憧憬起未来的生活来那浓妆艳抹的女子们,让默然不禁暗暗皱眉,可是我心里却升起一股亲切之情虽然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是毕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   这种地方女子不方便来,我便男装打扮,和默然走了进去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该出手时就出手,他果断出手,几招内便打的那些保镖们人仰马翻的这皇宫里的蚂蚁在宫外可都是大爷啊,我哪敢怠慢,好酒好菜地招呼着,也没打算要银子,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不想,这些人出手还挺大方,不过指名道姓说要素素陪酒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开始压抑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接着就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这天晚上,我便陪妈妈一起睡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我的童年,我人生的七年,全都在这里了皇宫啊皇宫,究竟凝结了多少罪恶与血腥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难得清闲嘛,想象一下月宫里嫦娥与吴刚的幸福生活,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这……这分明是那樊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此?二爷?难不成是二皇子么?   我悄悄打开房门,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附耳聆听默然你知道吗,我实在是太迫切地想离开了可是……”   默然打断我的话说:“可是若我们不管,一走了之,那你的良心会不安一辈子的   默然搂紧了我,轻声说道:“小傻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   “呵呵,那好吧那咱们就帮太子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在角落里的那个家伙还是看不清面貌,不过应该不是在那次逼宫事件中冒死救出二皇子的那个高手想抓我的人必定猜想我已逃出炎京,怎会想到我仍然身在这危险之地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哪儿那么多问题你?”   樊离立刻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依二爷只见……”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又何尝不知?哼,本来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如今却是有家不能回   默然说:“他们明日就要走了若是我们一路跟随,怕是很难不被发现我记得那个时候,皇帝曾对太子说,若发现仁王,杀无赦”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   小四向我们咕噜咕噜了半天,我和默然都乐了,这小子,还真不赖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樊离答应了一声便开了门出来看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可不同的是,我并不想与他过招交手,毕竟我们志不在他   果不其然,那人慢慢向后退去,接着调头就跑,估计是回去瞧他主子去了那不知名的家伙应该是没有发现我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好像世上的一切都乱了套月光下的那张脸,就是他没错今天我仔细想了想,虽然他被欧阳非抓住了,说不定并未取他性命只是,现在二皇子死了,他又会去哪里呢……”   好一阵无语,默然低低地说:“如果他真的是秋慕白,如果你找到了他,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啊不管怎样,现在他出现了,我们一定要把此事给弄个水落石出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就是说,很有可能慕白现在潜入了宫中,去了怡妃那里我怕……我怕要是晚了,就……就来不及了就在我几乎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花怡宫的时候,终于让我们找到了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满屋子的太监侍女跪了一地   那人被拖下去后,怡妃才带着哭腔叫道:“凌儿……我可怜的凌儿……你就这么,弃我而去了么……”   一个宫女拿了块毛巾过来,那怡妃接过来抹了抹眼泪慢慢地,又收起了悲伤的神情哼,那些人都是他管着的,不关他事,那关谁的事?真是笑话!就让他这么死了,那还是便宜他了!至于对付李元萧的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   宁嬷嬷说道:“娘娘,那依您的意思,那守卫不力的东西,就不再惩罚了?”   “哼,惩罚,怎么惩罚?惩罚是要让人知道自己犯了错,知道不能有下次”   只见一个太监领了一个人走上来跪着不杀他杀谁?哼,宁嬷嬷,还是先把这东西留着吧,以后总有的用   想了想,小四在那边幽幽地说:“这事儿咱们谁都没料到真没想到,我还有再回来的一天我们也不是特意去查访,只不过正巧碰上了,便顺手把事儿给办了,没想到倒带出了其他的事儿……”   太子叹了口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死士,其实几乎每个有点权势的王公大臣府里都有,只不过人数不同罢了死士必定要活人练成,而且是要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灌下主子练成的特制汤药便成了不过,这汤药各家的配置方法不同,也就是说,死士只能为这一家效力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我没功夫管小四怎么知道的这些,连忙问道:“那成为死士之后,还有没有可能再清醒过来,成为正常人?”   小四摇摇头说不知道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还有一个就是熬过了这味药,神智清醒了过来”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   就这样,我们又在东宫住了下来,而且,看不到尽头   救人,我们势在必行,只是我每日里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到一个好主意虽然现在我们根本不能做什么,我的心却越来越坚定了这时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蹲的更加小心翼翼,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嬷嬷问你,你觉得这皇宫怎么样啊?”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问我这个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皇宫,该怎么说呢……这皇宫虽好,可是太压抑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而且,我看到这嬷嬷,总有些莫名的亲近感   我又独自在亭子了坐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嬷嬷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几十年沉浮,看尽了皇宫中的人心险恶、机关算尽虽然只是传言罢了,睿王听多了,也就起了疑心   我在宫中这么些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总之,这小王爷倒是平平安安地长大,托了王妃的洪福啊那段时间,睿王府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官员不计其数,一个个为自己铺路来了   那几个月,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没办法,要苟且偷生,别无他法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   先帝从几个星期前便卧床不起了,这个时候也只是焦急地在他的寝宫里等消息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可是小公主明明活蹦乱跳的啊没错,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当年,虽只一面,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小公主的背上有一块类似凤凰的红色胎记,我到死也忘不了   刚到屋子里,小四便兴冲冲地把我撞了个满怀小四也兴奋地手舞足蹈的,可是却颠三倒四的说不明白,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听得我更加茫然了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不过看起来,这里面的客人都是些普通百姓,喝着聊着侃着,好不热闹   小四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从外边儿看进去,这房子并没有那么小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前面那个由宁嬷嬷带着的男子又走茶馆里走了出来这样的话,慕白大哥一定就在里面不要说现在皇帝还在位,以他宠信怡妃的程度,怡妃动动小指便可以置我们于死地   只是,那是一个死士聚集点,我们怎么进去,怎么救出慕白呢?绝非易事啊”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这是慕白最后送给我的东西曾经以为,是他的遗物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我真想有朝一日可以亲手交还于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我只知道,若那个死士是我,我一定会希望我的亲人可以把我救出来,即使,需要赌上我的性命又或许,世间本没有这么多的对与错   默然温柔地把那支钗插在我的头发上,便回房了,因为我实在太想一个人静一静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我随意地向空气摆了摆手,好像在驱赶自己的烦恼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恼怒   有人想要荣华富贵,一心一意地去拼搏去争取,甚至不择手段,可偏偏还在那尘世间烦恼”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   我和默然对望一笑,很好,一切都在进行中   太子殿下特许朗叔跟着我们一起,我们四人在午时出了宫,直奔上次小四探知的那家茶馆对面的酒家   天慢慢地黑了,茶馆打烊了前前后后大约有十来个的样子而朗叔和我便随便找了另两个死士,把他们拖了出去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而且几个死士而已,她应该不会太过在意的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他一个人脱身后便躲在郊外十里亭东边的一个小茅屋里那草药由鸦片、石灰、硫磺等等混合而成而这草药恰恰与这些相克”   我感激地看着默然,说:“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是慕白他需要人照顾……”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我的手指纠结着,估计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默然过来轻轻地搂住我,低声说:“呵呵,小傻瓜,在害羞吗?我们早晚是要成亲的……你好好去宫里想法子吧,这里交给我就是小小的一张纸,放在哪里都有可能   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四周也没什么古怪    第四十四回 纸条背后 更新时间2010-3-2 23:18:01 字数:3028  最近几天,小四总是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   大大的暖旭斋又只剩自己一个了毕竟,这也可说成是我们的私事,而太子却为了我们不惜冒着与怡妃为敌的危险,我心中真是……   入宫也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默然和慕白在客栈里怎么样了   原来不知不觉,已近中午了   她百般推辞,说是不合规矩啦之类的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温和地说:“好啦,这暖旭斋里又没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她只是负责整理整理花园什么的,平日里见不到她主子唉,今儿个早上,她又来找我了,我听着都好难过……”   “露儿她是哪个宫里的?连个嬷嬷都这么嚣张……”   “这……我……”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这些露儿她每日里都要去花怡宫修剪花花草草的,不过……呵呵,我教了她一个法子我让露儿以后都趁这个时候去打扫里院,别的时间再打扫周围的地方凝双,我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做,但是一定要你的帮忙我在宫里也已经好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其实我只要你帮个小忙,而且还要加上露儿……”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明显,我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怡妃若是看到了一定会知道是假冒的笔迹我仔细地瞧了瞧露儿,体型和我差不多,至于模样么……遮掩个一时半刻应该是没问题的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过了片刻,一个宫女端着菜上来,走到门口时“咦”了一声,让边上的另一个宫女捡起纸条,进去呈给了怡妃娘娘   怡妃发了火,底下人们都魂飞魄散的,哪还敢待在附近,全都跑的远远的这倒正合我意,我悄悄地贴紧了墙壁,在树丛的遮挡下,往内堂里看去   那暗格中有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纸张我笑了笑,这就够了   走到慕白他们的房间门口,我顿了顿,轻轻地敲了门,说了声:“默然你在吗?是我,小若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他看着我,严肃地说:“小若,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让慕白大哥服这药,可是担着极大的风险的他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教我读书、练功,还有每次看到我时那和煦的笑容……我的眼泪不自禁地落下,心中却坚定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默然手里端着一碗药回来了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   “慕白,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相对无言,我们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莫名的,我心虚起来虽然把什么都说了,可我和默然的事,还是开不了口明说   慕白就这样看着我,过了半响,说道:“我做了这么久的噩梦,也该醒了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   慕白不接,急急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仔细地思量过了刚合上房门,便看到默然独自站在走廊上买完了东西,我们高兴地回到了客栈”   我稍微恢复了些心神,放下老板,又冲进那个房间,看看慕白有没有留下什么   “小若,我走了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好生照料自己的   默然也拿起字条看了,说道:“小若,慕白大哥他不傻,咱们这两天一起进进出出的,他总是看出来了天大地大,到底会去哪里呢……   我怔怔地坐在床边,却没有掉一滴眼泪醒来后,默然不在房中默然轻轻地拢了拢我的发丝,说道:“你终于醒了   太子被皇上召到身边议事去了,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认得我们,便匆匆地去唤了朗叔和小四过来秋姑娘可不要怪罪哟!”   我连称不敢,说道:“朗叔您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只不过,我和默然马上要离开炎京了,所以才匆忙进宫来寻小四,真是失礼了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却原来,她是在训蛇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什么怡妃,通通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而这香曼楼就是许多贵人们的最爱,虽然里面的菜肴价值不菲,不过都是上品,也都值这个价码”   “我知道啦!”说完就冲默然眨眨眼睛,就一溜烟跑了   默然紧挨着我坐,对我说道:“小四这小子,不在也好,清净多了”   我们边说笑着边吃喝起来   七七八八地,吃了差不多了,我摸了摸肚子说:“唉,难得胃口大开,这么胡吃海喝的,一定又长了不少肉,又胖了很多”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   默然又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么容易就满足啦?我的小若还真好养活,哈哈   默然拉着我往街上走去,我顿了顿,说:“你糊涂了吧?这不是回家的路啊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忽然,默然在一家茶楼外停住了脚步,说道:“咱们进去听会戏吧,反正你还没来过,就当是尝个新鲜”我点头应了,我们便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茶楼里已是人头攒动了我姓秋,叫声秋爷吧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   我刚听出点儿意思来便戛然而止,不禁有些扫兴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不过,那竹林远在江州,我们来去不便我……我愿意”   一时间,我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你说有多好?你们俩还没成亲吧?正好,我这现成的长辈就拿主意了,今儿个就把事情给办了,哈哈!”   我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走,回家去!”   到了四合院中,果然全都焕然一新,到处是红色的小灯笼小四嬉皮笑脸地走出来,恬着脸说:“以后不能再叫若姐姐,要叫嫂子了吧?”我一个巴掌敲他头上:“你小子也敢取笑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   我被他们几个推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放着的大红喜服,直直地红到人的心坎儿里去反正家里屋子也够,黎长老便在我们家住下了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咱们在对付欧阳非的时候,还有在宫里斗着的时候,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害怕的紧若是以前一个人,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所以,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以后,他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秋若风的一切过了些时候,他们也都起来了如今,车大哥坐这武林盟主之位,想那江湖中应该也不会再起什么大的波折了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   默然告诉我他给这间酒楼起了名字,问我是否中意,叫“韵傲阁”许多文人墨客也喜欢到这儿来喝个小酒,谈天说地的我暗自摇头,这小丫头片子,十足十的一个马屁精一年前太子登基继位,天下归心再者说了,生意太忙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的,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看样子还有两下子在此卖弄几下雕虫小技,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再者说了,别人卖艺总是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可这位姑娘却是只身前来虽然我看得出这些蛇全都是无毒的,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蛇,还是吓住了不少围观者,   那小姑娘笑了笑,朗声说:“各位乡亲们不必害怕,这些小家伙们绝不会伤害到你们的这都是无毒蛇,而且我训练有素,不会有什么差错的这箫居然是用上了内力去吹的   身边的棉儿老早一脸笑嘻嘻地扭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自管自地闭目调息运气   周围的人们早已沉浸在箫声中难以自拔,趁这机会,我更是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女子,怕是来历不凡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扫视着周围被迷倒的人们   那女子的眼神慢慢转到了我这边   她开始转变音调,箫声变得高亢、激进起来,而四周的人们也愈发地癫狂起来   想到此节,我便不得不阻止她了箫声戛然而止,周围的百姓也纷纷缓过神来,不过眼神中略带茫然,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似的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当是交个朋友”   长孙月脸微微一红,说道:“你怎么料定我一定会来?”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姑娘时,虽然你是在卖艺,不过你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料,而头上的钗、手上的镯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就说你那个装蛇的袋子都是由考究的布料做成的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姑娘你平日开销实在过于讲究,银子总是不够花   她一抹嘴巴,说道:“若姐姐,你也别见怪”   长孙月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现在吃饱喝足了,那姐姐你就明说吧,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   我一愣,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姑娘认定了我是有求于你,才这样做的么?”   长孙月歪着头说:“难道不是吗?天上不会掉馅饼,若不是如此,姐姐你干嘛这么好心,让我在这儿白吃白喝的?再说了,我卖艺那天,我知道你一定是看出了我这箫声的特异之处,那还不是有求于我么?”   我笑道:“难怪你刚才吃起来这么不顾忌,原来是以为是桩买卖是吧?呵呵,那你可就猜错了因此也想交你这个朋友,便约了你有空便来我这韵傲阁坐坐,探讨探讨不料,养父在我四岁时不幸染病去世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便笑着说:“无妨,只要是人总有些自己的隐私,若你觉得不方便,不用告诉我,我不介意的我本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就走到哪里算哪里   那天晚上,我特意从韵傲阁里带了些菜肴回家,顺便领着月儿回去认识认识大家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浅儿的眼珠子也骨碌骨碌地转着,好奇地盯着她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倒也不恼她,还成日里围着她转,月儿倒反而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色   那一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去韵傲阁,待在家里休息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   我想了想,可能是月儿屋子里的香包味道特别,吸引了虎丘子吧想到这里,我便把香袋放下,准备硬拽着虎丘子走了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不应是香袋应该发出的吧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   我毕竟不是圣人,也有那份好奇心在我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别人在,再把房门给虚掩上,捡起地上的香袋看了起来   翻开香袋,除了那些香料,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时间悄然而逝,隐约间我听到了浅儿的叫声   “唉……”我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我抱歉地对月儿说:“真是多亏你了,这小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   月儿淡淡一笑:“没什么,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终于,一旁的月儿忍不住了,过来打圆场道:“若姐姐,默然大哥也是忙着酒楼的事儿,为了这个家嘛,你也别训他啦!”   默然连忙接话道:“是是是!小若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勤加锻炼,你就放心吧!”   “以后?什么以后?你每次都只会说以后以后,我才不信你呢!今儿个店里也不忙,咱们今天就去郊外的林子里好好练练招去!正好,无妄剑我上次也放在酒楼里了,咱们一块带去,顺便也练练剑法,多好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一路上,月儿都一个人皱着眉头沉默无语,在想心事的样子   接下去的几天,我的态度都一如往常可是月儿总是神色恍惚,连酒楼的生意都怠慢了下来   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小四   我刚刚梳洗完毕走出房门,爹爹就神情紧张地来告诉我,月儿不见了   我猛然一惊,匆匆奔向月儿的房间,只见所有日常用品、衣服首饰都在,看样子不是偷偷地溜走了不过,既然不是月儿自个儿想逃走,也不可能是有外人进来绑了她我和默然便在灵州城里满大街地找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马上清醒过来,莫不成是月儿回来了?   我悄悄披衣下床,走出屋子查看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我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又倒了一杯凝神茶给她,柔声安慰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安全了,不用害怕事情要从很久很久前说起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个小盒子我后来仔细看过,里面只有一卷纸,记载着婆婆的独门秘籍,箫影,还有一个破解什么源汇大法的办法我吓得不轻,连忙出了门,想悄悄地出去摸一下情况我没敢走的更近一些,但我估计,婆婆可能是趁着夜深人静,来郊外训练她的蛇我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只见她还是来到灵州城内,走进了一间客栈住下,离我们的韵傲阁也就隔着三条街而且,现在你已经到家了,安全了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   月儿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倒也轻松了不少听我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若姐姐,我听你的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好啦,别想这么多了,安心睡吧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刚爬上了床,默然便醒了过来,问我:“这么晚了,你怎么出去了?”   我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虽说这灵州城不大,说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月儿那屋看了看,她睡得正香你这些日子就受些委屈吧,你看行不?”   月儿总算是笑了开来,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昨天我一时吓着了,乱了心智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只是她来无影去无踪,神神秘秘的,摸不清她来灵州的目的,也不见她去找什么人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月儿转身不见了浅儿便急了,可能想着反正是在自家门口,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便也大着胆子出了门,四处寻找浅儿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狠狠心放下浅儿,转身离去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次我回不来了,我也会拼命护住默然,决不能让浅儿成为孤儿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   朗叔总算是出来了,开始还留着疑惑,不知哪来的三个小太监有急事要找他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亲信,这屋子气派的紧好了,慢点再叙旧,先说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开口,小四却急不可耐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朗叔愕然,说道:“如此说来,你们竟是为了一个几个月前还素不相识的姑娘,抛下自己的家,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宫里救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们哪有这么伟大只不过,月儿这丫头实在和我们投缘,我们既以把她当成亲人,又怎能见死不救?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宫里,还得请朗叔帮忙一二了”    第五十六回 被下战书 更新时间2010-3-14 17:52:49 字数:3122  朗叔沉吟了片刻,说道:“秋姑娘,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照秋姑娘所说,你们在灵州看到她是前几个月的事儿你单枪匹马的,想去怡妃那儿救人?恐怕把自己赔了进去也见不到月儿半根毫毛!”   我也瞪了小四一眼,这小子,还是这么冲动鲁莽只有查出了这一点,我们才好下手”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   朗叔现在身为大总管,行事多有不便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她正在自己的卧房中,而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不是月儿是谁?只见月儿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神情满是愤怒、惊恐、害怕,却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了我们一惊,这会是谁?默然赶紧上前查看,原来箭下还插着一封信可是,我们轻功够快啊,怎么会呢?   我沉吟了半响,隐隐地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刚才匆忙之间也没注意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这老婆子不仅不简单,简直是可怖之极看这老婆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想要与朗叔或是皇上为难   出宫后,我们便直奔灵州”   虽说是在商议,可我们都沉默不语不说这老婆子心思缜密非常,她能在怡太妃手下五年,一定功夫不弱,更不要说能克制我的源汇大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奋力一搏告诉自己,我还有希望,我还有可能会赢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只得无奈的把发钗放下,重新梳理头发这钗毕竟是他家传之物,而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   我心下大急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想当初,在我失忆的时候,它是唯一陪我度过那段日子的我平时都很小心,甚至都舍不得让它有一丁点儿的磨损上面歪歪扭扭地不知画着什么线条,有几处还标了小字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   没想到啊,秋家万贯家财,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藏匿宝贝的地点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这件事情,除了我爹和慕白大哥,应该是不能告诉我的快告诉我,这云海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默然说道:“本来,我缺也不该告诉你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我想,这应该只有爹爹一个人知道吧”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若是被他感应对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所以,默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除此之外,慕白并没有得到过其他一些神秘可疑的东西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既然想到了这盒子可能有机关,我们很自然地看出这盒子从外看的高度和从里头看的高度完全不一   摊开一看,是一张画的极为详尽的五腐山地图”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按照着一大一小两张图的指示,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秘密点我之所以确定是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地上的土壤与五腐山其他土壤不同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   我看到一路上偶尔会有几具白骨,恐怕是其他一些无意闯入的人,就这样白白地因为一点好奇心,客死他乡吧也许,这就是人吧面对满屋子的巨宝,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忍着想大叫出声的冲动,继续一步一步地靠近,再靠近   剑,平静地让人不安,好似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剑   我开始明白了,拿着剑回过身,微笑地看着默然:“我成功了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他呆了半响,才怔怔地说:“早就听闻曾经西域有把神剑,只是遗失了数百年这云海剑虽然已经是你的了,可毕竟拿到不久,这几日你需得好好练习,务必做到人剑合一”   我一愣,所以说现在唯一可能开封的人只有……我不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回到房间里只是,这次吉凶难测,我……   我使劲擦干了泪水,不会的,浅儿不会白等的我和默然一定要也一定会看着她平平安安地长大!   我们三人找了间客栈住下毕竟,上次我们与朗叔说的是出去找线索,月儿不在宫中如果这次又冒失进去,怕引起他的怀疑   我们顺利进入了宫门,为掩人耳目,进宫后我们还是换上了夜行衣,偷偷来到花怡宫   既然她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便径直走了进去只见怡太妃端坐在主位上而月儿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是被点了穴道   既然勾老婆子如此托大,我们也就不客气了默然一个不备,也差点让勾老婆子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可那招数还是跟玩儿一样,我知道她绝对未尽全力她也许认为我武艺不精,刺不到她罢了怡太妃却已经大叫起来:“好啊!哪儿来的奴才,居然敢行刺于我!还不快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一群侍卫已经冲了进来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可现在回忆起来,确实古怪的紧   小四却笑着说:“怡太妃和那老太婆狼狈为奸,有什么好想的了?重要的是月儿没事,那就好啦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有鬼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这就意味着怡太妃早就知道我们和朗叔的关系不简单,而朗叔是皇上的大总管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   我急道:“这可怎么办?那皇上岂不是身处危险中?”   朗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谁知道那老婆子那天的受伤是不是演戏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倒是有几个乞丐被我吵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这几年,我们在灵州过着踏踏实实的生活,可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天知道受了多少苦?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的愧疚就在不断滋长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他的手上、脚上,全部伤痕累累,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抱住慕白嚎啕大哭起来”   我这才想起这一点,赶紧又问道:“是啊是啊,慕白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们说说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可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倒也被我挺了过去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一个大男人,曾经心高气傲的男人,如今却只得靠乞讨为生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而这云海剑居然能听命于你,也是天意吧只不过……此剑并未开封吧?”   我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是啊,因为……因为听说,剑要开封需要,需要秋家继承人的鲜血……”   慕白苦笑了一下,说:“真没想到,我这个废人还有这么大的用处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刺目的红色便在剑上弥漫开来,剑身发出嗡嗡的响声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不知道宫里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想到这里,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好了,小四,别问难这位公公了   这小太监自称小魏子秋姑娘,您是位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有些时候,心慈手软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朗叔”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虽然我对真正意义上的父母全无情义可言可是十月怀胎,经历种种艰难才有了我眼泪不停,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直以来,我与这皇宫总是脱不开干系皇上和朗叔无非是想压制这场宫变,而我,只是想让曾经伤害过我和我的亲人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擦干眼泪,把信烧了   看上去,正殿中倒是风平浪静的   多年不见,当年的太子愈发地俊朗了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沧桑感,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年,可他的两鬓已多了几缕白发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接招吧!”说完,她便空手欺上前去,与朗叔缠斗在一起后来不知怎的,便在江湖上消失了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他寻了明主,说要投靠于他,大展拳脚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小四哭喊道:“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小四!你挺住啊师父!……”   朗叔脸上却有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乖孩子,不……不要哭为师很高兴……这么多年来,我……我辅佐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了很多事,我这心里……心里畅快的紧好好好,朕就成全你”   “别做梦了!你的源汇大法对我没有用,你不知道么?还有,你这源汇大法到底从何而来?你若是老实交待,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拿着云海剑便攻了上去她怒道:“这剑不是上次那一把么?”我笑道:“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感觉感觉就知道了!”   我恨她杀了朗叔,下手毫不留情我虽不解其意,不过也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第六十四回 番外-勾婆婆(一) 更新时间2010-3-23 21:09:09 字数:3006  恋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伤了一辈子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开始,我并不知道那草药是做什么用的,只知道姐姐看到这本书时激动万分,那几天一直在喃喃自语,也不理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姐姐很失望,渐渐愁眉不展起来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心中又急又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委屈不已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本来想找姐姐问问的,可是想想姐姐最近自己也心情不好,便也不想去打扰她她说上雪山很危险,便没有带上我”   我的脸霎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嗯……嗯,那个,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是你姐姐么?她在雪山上失足跌下,幸好我正巧路过救起了她   他把姐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去请了个大夫回来   姐姐的病好之后,我问姐姐那天怎么会在雪山出事的最后,姐姐说要离开西域回去了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我只是空有一张女人的面容,却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又何谈男女之情……”   我大惊,没有想到姐姐居然有这样的病   游公子怔怔地看着姐姐,半响,知道再无转换的余地,长叹一声,便离开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照顾你姐姐吧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知道这信是他写的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烧掉,每次都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练功之余便取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幻想着这信就是他写给我的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姐姐在床上着急地说:“你别怪香玉!是……是我不让她找大夫的!”刚说两句话,姐姐便又咳嗽起来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说:“我这辈子只爱希儿一个人,她虽然不在了,但是对我来说,她仍在我的身边,未曾离开过姐姐也走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那是姐姐有此无意中谈起对此武功好奇,游公子便将整本心法送了过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门派所在的地方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我苦笑,他以为他师父心中的人是我么?我……我哪有那个福气啊那我……我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我神情涣散地离开了胤家,走到了大街上天大地大,我却不知何处容身抬眼望去,街上尽是一对对恋人相依相偎的,甜蜜的紧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居然还偷走了我写的源汇大法的破解之道,以及我的独门秘籍,以箫引蛇之道我每日里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武功,想着要如何才能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敌虽然说,她有厉害的兵器在手,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原来,也是因缘巧合,无意中从侃之的箫中得到了这个心法人箫合一,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到死,我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或者说,我期待着有这一天出现只要,只要能每天陪在你们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们,我就会很幸福很满足了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   一下子,我的意识便模糊了起来,耳边隐约听见大家的呼喊声在昏过去之前,我最后的意识就是,怡太妃轻轻松松地抱起了我,飞了起来……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我努力撑开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洞穴之中只有我一个,没有温容怡的踪影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   我看着这个疯了般的女人,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活下去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她一边动作缓慢地解开麻袋,一边自言自语道:“一个一个都走了,都离我而去了还好有这么些死士可是,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说:“都是你这贱人,我儿子才会英年早逝!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先帝那老家伙是废物一个,我这辈子就指望我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是天子!而我,就是天子的母亲!全都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知道这种滋味的,我不怪你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我转头一看,可能是喊累了,她趴在地上沉沉睡去,眼角还留有泪痕   不过,再有千万个理由,事实还是事实哪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也会无所畏惧这样的阳光,可能最后一次看了吧我无所畏惧地直视着她时日不多了,能多看一刻也是好的过了半响,她又自言自语起来:“是啊,你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呢?有你女儿陪着你,即使下地狱,也是心甘情愿的……不,下地狱的会是我,凌儿他,他手上有好多人命的,他一定是在地狱里受苦受难   她在地洞里走来走去,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又大声咒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若不是你,我的凌儿不会死的!我要你偿命!……是的,偿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然后我……然后……然后我怎么办呢?然后我要去哪里?去哪里……去哪里……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钱,我不要权力,我只要我的凌儿,呜呜呜……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微微有些发愣,朝她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眼神空洞,表情涣散我药力没过,全身虚弱无力,站都站不起来心里暗暗生出一丝希望,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天黑了我心里焦急万分,却使不出半分力道来即使我在她旁边,我觉得我连咬破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是荒郊野岭的,那……   我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洞口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好在夫人她内力深厚,那毒没有什么大碍,老夫已将它排的差不多了浅儿只是体力不支,回家后调养了几日就活蹦乱跳的了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不过她一定还没死,只是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然后……”   默然的双眼简直可以杀死人了,我知道他的心情,便好生安慰道:“默然,我知道你的恨无论如何,她儿子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要赶尽杀绝了吧”   “那怎么行?你知不知道,你和浅儿这次差一点就……”默然说不下去了,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额上,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   我心中泛出一股甜蜜,闭上眼,轻轻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大半年的时光,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又能走能跑的了   皇上找我?也不知有什么事    第六十九回 情归灵州   我入了正殿,向皇上行了个礼,低声道:“民女秋若风参见皇上”最近虽然人都在宫里,可是这样面对面地和皇上说话,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一时不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不说话你才是我皇叔的嫡女”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我早已想的很明白事实上,我真正想要的早已拥有了那就是,和默然、浅儿以及我家的老老少少们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安居乐业的平凡日子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皇上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罢了罢了,你爱怎样就由你吧,总是朕欠了你的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   这下可好,月儿是不伤心了,却害羞地躲到房里去了,死活拉不出来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护卫站着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果然,果然是慕白,慕白也来了!   我心中激动不已,没错,没错,这才叫真正的团圆饭!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慕白感觉也成熟了许多,脸色也好了起来,看起来过得不错一个娇小玲珑的可人儿便出现在那里,脸色微红,害羞地看了慕白一眼,然后向我们福了福,低声道:“景恩见过各位”   默然最先反应过来,照着慕白胸口就是一拳:“好你个慕白!有了媳妇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几个连喜酒都没喝上,太不够意思了吧!”   慕白嘿嘿一笑,居然腼腆起来若是我哥哥他欺负了你,千万得告诉我,我一定让默然去打他一顿替你出气!”   景恩见我这样说,把头埋的更低了,嘴角却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慕白无奈地说:“三年不见,一进门就要打要骂的,你倒成了姐姐,我倒成了小弟了   默然、爹爹、浅儿、月儿、小四、慕白、景恩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勉强地吞了口津液,心乱如麻,身子里的疼痛抽搐竟是他进犯她的强烈明证老天似乎存心玩弄世人,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亡国妖孽,他们是同为一母所生的龙凤胎,姐姐蔺姬貌美倾国,委身于三朝元老、握有三军兵权的元帅董卓做小妾,备受宠幸」蔺邪儿神情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唇畔扬起一道没有笑意的弧度,曜石般的瞳眸敛着森寒的冷意 「是吗?」炎极天状似漫不经心地挑起一道浓眉,心里却已经暗暗估量 在董府,这座华丽的园子摆明了生人勿近,一般下人没有得到命令,不准在此地流连徘徊,所以除了蔺姬的贴身婢女寸碧之外,只有两、三名伺候膳食起居的小婢女可以进出鸳鸯厅,可谓殊荣 一瞬间,几乎教人找不出话语形容她的美丽绝伦,笑谑灿灿 虽说曼陀罗是一种毒花,然而天底下最毒的,终究是妇人心吧! 「为什么?」 炎极天沉痛地问出心里的质疑,望着炎鸿冷漠的脸庞,不由得一阵恼怒,静悄的王府大厅之中,顿时落针可闻,气氛沉得教人窒息」 炎极天立刻猜出炎鸿话中指的人是蔺姬,多年来,蔺姬一直是个教人很感兴趣的谜样人物,除了董府的人之外,鲜少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是听说与同胞亲弟蔺邪儿容貌相仿,美得惊人 冤家路窄,相见分外眼红 秋意悄悄地染上御花园里的草木,宫墙边,柿子红上了树梢头,几名宫女领了旨意,趁鲜将红柿打下来,另外几名宫女拿着布敞在树下接着,洗净了之后,等会儿好让小皇帝炎昱解嘴馋 他是谁?一瞬间,蔺邪儿被心中的念头震慑得动弹不能,他猛然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双眼仍旧被深蓝色的巾子遮盖,心儿陡然闷慌了起来,几乎要窒息,暗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愚蠢透顶 「你──」蔺邪儿怒眸?望着他没有人可以污蔑蔺家人,尤其是他! 「放心吧!我会让你想起来,很快的!」炎极天恨不能早些摆脱蔺家人,对于这个王朝以及他而言,蔺家人代表了梦魇的开端这天杀的家伙! 「很甜呢!」蔺邪儿昂起脸蛋,冷笑了声,兀自转身离去,再也不想多看炎极天一眼 他恨恨地想着,当初不该太仁慈的!明明能置炎极天于死地,为什么要临阵退却? 要是知道炎极天竟将蔺姬视若敝屐……该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蔺邪儿一思及此,心头不由得恼火起来…… 第二章 「恩师?」秋山书房中,炎极天从卷宗中抬起头,质疑地皱起眉心,冷睨着宰相刘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话,忍不住反问 「没错!此次考选进士多数已拜蔺邪儿为师,这两日的菊花宴,蔺侯府里可谓是热闹非凡」刘罗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秋山书房,落寞的神情似乎为了门生叛离一事而感到哀伤」 炎极天眸光清冷地响应她的凝视,不由得心头起了一丝骚动许久不见,她竟然又更添美艳,足以摄去人的心魂,忘了呼吸的本能,微扬的眼角勾着邪气,一如她的孪生弟弟蔺邪儿,毕露的妖气教人不禁心寒」 「那又怎样?世人恨透了邪儿,又何尝不恨你们炎家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时,天桥边围了一群好奇的人,人群之中传出了幽扬的乐声,以及清脆的铃声,与少女的笑声巧妙地交揉合一 「我姓炎」炎极天浅浅地勾起唇痕,露出一抹莞尔的笑容 「事已至此,要回头未免稍嫌晚了一些,而且我也不想收手,我讨厌他!我恨他!你知道吗?说什么我也不要就此罢手,让他称心如意!」她娇嫩的语声清冷,恨恨地紧咬牙根 「是」炎极天的冷言冷语犹若一把冰刀,狠狠地刺向蔺邪儿 炎极天不禁冷笑 商邪儿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呼出了白暖的气息,道:「我想来送你一程,好歹我们也曾经是哥儿们啊!」 「猫哭耗子假慈悲!蔺邪儿,我姑且先让你赢一回,但我要你牢牢地记住,我们再见面之时,也就是你的死期!」炎极天的唇角扬起阴冷的弧度,回头沉喝一声,轻从简行出了京城,奉命赶往北荒 「炎极天──」蔺邪儿追上了几步,气急败坏地跺足,望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不禁圆睁了双眸,咬疼自己的唇他知道自己可以反击蔺家姐弟的陷害,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只能乖乖地任由他们宰割 扶花楼的后院有一处静僻的小阁褛,那是花魁苏莫愁独居之所,此时在阁楼之中,琴声如珠玉般清脆扬起,从窗台边可以窥见蔺邪儿的侧影,他的眸光漫览着窗外月夜的风情,一名小婢在身旁?他温着酒壶,细心斟酒 苏莫愁淡然颔首,示意她继续伺候着,夜色已经深沉,曲调又换过了一首 「今晚这间房我要了!要多少银两我都无所谓,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我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一时激动地站起身,蔺邪儿只觉眼前天旋地转,随手将桌上的酒瓶往苏莫愁与小婢的方向砸去 「小姐……」小婢被吓慌了,躲在苏莫愁的身后,哭着不敢出声 炎极天并不急着阅览信的内容,只是将它收进袖袋里,暗黑的眼眸直瞅着车千秋,笑道:「你几乎要背叛我了,不是吗?」 「他虽然是个阴狠的人物,却教人不由得心折,四爷,小心?上啊!」语毕,车千秋静了半晌,才又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件事情,属下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四爷,听起来似乎很荒谬,却又不得不教人心生疑窦 蔺邪儿似乎被绊疼了,气闷地低吼道:「讨厌!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跟我作对?我的手好痛……」 闻声,炎极天深沉敛眸,伸出修长大掌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到蔺邪儿试图定身坐在琴案前,奈何带着七分薄醉的神智总是晕晃,乱手抚琴,扬起一阵噪耳的叮咚声 「既然你如此自豪,我姑且听听无妨 酒意消散了指尖几分痛楚,蔺邪儿觉得自己有如飘浮云端,醺醺然,心里浮漾着异常的愉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只是因为我想要,不行吗?」炎极天不讶异听到这个任性的答案,冷眸望着蔺邪儿强撑起身,越过琴案,以颤巍巍的脚步缓慢地走向他,一个不稳便直往前栽去 「如果他不要那么精明,不要那么厉害,或许……或许……我会喜欢他多一点……不管!为什么都是他欺负我?我要欺负回去啦!」蔺邪儿激动地扭着身子,又跳又叫难道他真的该点头说好吗?这样愚蠢的疯话,真教人不敢相信会是从精明如鬼的蔺邪儿嘴里说出来的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他几乎要忘了她已众人妇三年了! 却不料蔺邪儿望着眼前迷离的世界,傻傻地笑瞇了漂亮的双眸,道:「还是你聪明,帮我想到这一点,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嘛!还是你接受我的委托,去欺负他好了……」她打了个酒嗝,掩不住满面的笑意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败在她的手里……不!他已经在她的手里栽过一回了! 「我醉了?哪有?」蔺邪儿就算是喝醉了,还是一副很不愿认输的倔性子,「我才没有喝醉,胡说八道!」「好,你没醉,那我问你,这是几只手指头?」炎极天在她迷蒙醉眼前伸出三根手指头,要她答出正确数目」 「我没醉!」蔺邪儿气闷地嘟起小嘴,抬起泛红的俏脸,控诉道:「你很坏喔!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炎极天勾起一抹坏心的浅笑,道:「好,你没醉,我不骗你了!只不过,你刚刚不是说要欺负我吗?为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有吗?」她皱起细致的眉心,闷闷地说道:「不是你啦!我要欺负的人是炎极天耶!你跟他一点儿都不像她眼前究竟看到了什么鬼东西? 「你好好对待我,就算是报恩了」忽地,蔺邪儿嫩红的唇角勾成一弯美丽的上弦月,无比感激地抱住炎极天的颈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心的人耶!连这一点都帮我想到了!」 炎极天顿时宽心,低呼了口气,强烈地感觉到她温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一双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攀附着他,嫩白的小脸贴靠在他的胸膛上,显得无比自然,三年来的风雨仿如昨夜恶梦、过眼云烟 「你知道我的好意就够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炎极天真的很怀疑此刻浮现在她眼前的情景究竟是什么模样胡天盖地,由得他说,没有人能指责他不对 「对极了!你要松懈他的戒备,如此一来,你才有机可乘呀!」炎极天怜爱地瞅着她迷醉的小脸,笑道:「我再教你一招更厉害的,想不想听?」 「想!我想听!」她双腿跪在炕褥上,很兴奋的眨着一双水亮的美眸,虚心求教道:「既然很厉害,就没有道理不学呀! 你赶快教我,好让我去对付他!」 就是要她用在他身上,才会教她的呀!炎极天暗笑 「好,你听好了!」炎极天擅长权谋,对于兵法知之甚详,如今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他正色道:「我就教你一招,只说一次,听不懂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知道吗?」 「嗯!」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天机不可泄漏嘛!他的心肠真是好极了,才会泄漏天机,把这么厉害的一招说给她听 「好吧!看你这么认真求知,我就说仔细一点,听好了!这招呢,就叫做美人计,用你的美色去引诱他,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这样一来,你的目的很快就能达成了!」炎极天伸手眷恋地抚着她的粉颊,感受着她莹嫩的肤触,不禁心荡神驰,想立刻要了她」 「好蔺邪儿似乎非常信任他,她跪直了身子,小手按下他的头,昂起小脸,怯怯地吻住他的唇,不料被他湿热灵活的舌头狠狠地侵入 「肯学了吗?」他的语气淡然,深吸了口气,拉开她紧圈住自己的纤臂,转回身,凝?着她满含忏悔的小脸,笑道:「你要想想,我是好心教你,可是一点儿好处都得不到的呢!」 「嗯!」对呀,她就一直觉得教自己真是委屈他了呢! 「你真是个好心人,连我不乖的时候,你都还肯教我,像你这么好心的人,要是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我很担心呢!」 担心你自己比较要紧吧!炎极天强忍住笑,脸色沉凝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有此悔悟,那我就原谅你了!快,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 然而,一层快乐陶醉的迷雾将她团团包围住,她心头乐晕晕的,早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被炎极天似是而非的道理哄得服服帖帖,爱煞了他低沉迷人的嗓音,听在她的耳里,拥有十足的说服力 「不要……」没来由的,一阵羞意袭上她的心头,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嫩色的乳蕊颜色更添红艳,绷得更紧俏了 「什么?你想过我吗为什么时候的事情呀?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蔺邪儿傻气的问,直觉他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蔺邪儿小手推打着他铁石般的胸膛,绝美的俏脸忽红忽白,眉心紧蹙,疼得双眸盈泪,波凝长睫,显得楚楚可怜 「邪儿──」炎极天俯下脸庞在她的耳畔轻呼,凝?着她意乱情迷的小脸,将这三年来对她的爱恨之情全数狂倾而出,化? 热烈的律动,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纵下欲火 「啊啊啊……」 原来……原来被人欺负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情呀!激情荡漾之中,蔺邪儿决定还是不要去欺负炎极天了 「他要你们送什么东西给我?」蔺邪儿心中泛过一丝忐忑 炎极天那个男人究竟又想做些什么? 「四皇爷要奴婢送来这只锦盒,只交代要亲手交给侯爷,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 蔺邪儿遥瞰着锦盒,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转头望向背着药箱的老人道:「那你呢?他又教你来做什么?」 「四皇爷交代老夫送几帖方子来给侯爷,听说蔺侯府里有人需要这样的药方,要老夫亲自送来,不能假门徒之手,更不许老夫在药堂里配好,一定要在蔺侯府里开药方,不许他人瞧见 瞧见四下无人,蔺邪儿才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慢慢地走近桌子,伸手掀开盒上颜色瑰艳的红布,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打开锦盒 他这分明是欺负人嘛!得了便宜还卖乖,教她恨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她心头之恨! 蔺邪儿一咬牙,冲到窗门边,灵眸直睨着老人,她冷声问道:「四皇爷究竟要你开什么药方?你快老实告诉我!」 「这……在这就明白说了吗?」老人吞吞吐吐的,迟疑不决 瞧见他颇为难的神情,蔺邪儿忽觉有异,心想炎极天又不知道要玩出什么把戏了 「好吧!你去把药方子写下来,一会儿我再命人去抓药! 至于大夫你呢,写完方子就回去吧!记住,回去之后,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否则就有你瞧的了!」蔺邪儿沉声恐吓,随即转身将窗门甩上 老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摇头笑叹,想到几天前他在天桥听人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挺有趣的,他说蔺侯爷面如敷玉,美得倾国倾城,搞不好真是个女人呢! 「大夫,请随我来 「除了我,没有人能动蔺邪儿!」炎极天撂下一句冷话,起身如疾风般离去,留下蓝道行一脸错愕,呆坐原位 蔑视宗法,以宰相自居;违背祖训,滥给爵位;不以大公任用人才,而出于个人好恶;摧折言官,仇视异己;恃位非?,贪赃枉法 「放心,一切有我,你不用怕!」蔺邪儿红嫩的菱唇勾起一抹微笑,双手漫不经心的将奏章合上,随手丢到御案上蔺邪儿不想理会炎种天,也懒得说话,冷眼旁观御案之前的一片混乱,只不过在稍早之前,被炎极天的一声冷喝平息了 「谁说?怒难犯?皇弟,我不会让你动他一根寒毛的!」炎鸿的脾性火爆,压根儿忘记不可携械进入大殿的规矩,一时间引起殿前守卫的紧张戒备,纷纷拔刀相向,场面险些失控 「是!」婢女慌忙的将煲汤端下去,急着赶往膳房传达主子的命令 「若真要选个颜色,我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好看?」蔺邪儿直瞅着镜中的苍白脸容,唇畔隐约泛着一丝浅笑,略苦 炎极天不以为意地耸肩,深眸透出一丝诡玩的笑意,道:「我只想见你一面,至于进来的法子,我个人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走开!」她心头小鹿乱撞,身后已是无路可退,「不要过来,我要喊人进来了喔!」 「我劝你还是不要比较好」炎极天语带玄妙,高大的身形如幽魅般不断地朝她逼近 「你还在?今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我……」 话声未落,炎极天如鹰隼般的身手一眨眼就擒住了她,长臂牢牢地圈住她的纤腰,冷不防地将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炎极天──」她气急败坏地低嚷道 「当时情势所逼,我不得已只好这么说了!况且那也与事实相去不远了,不是吗?」炎极天俯首轻咬着她雪白的耳朵,挺直的鼻梁厮磨着她柔软的发丝,气息沈缓沙哑 「可是……不要你碰我!」男性阳刚的气息柔呼在蔺邪儿的耳廓间,仿如一阵柔抚,她羞咬着嫩唇,怒气冲冲地别开小脸 闻言,蔺邪儿气结,「你──你应该非常恨我才对呀!情不自禁?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是董卓的妾室了?我们……我们这样做……」 「我已经知道董卓不过是你的义父,也知道蔺家根本就没有孪生姐弟,蔺大人当年只收养了一名义女,你同时拜了蔺、董两位元老?义父,三年前那一场成亲仪式根本就是假的!你与董卓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炎极天用两指托起她小巧的下颔,冷声地说道「不……唔……」 炎极天伸出大掌擒住她张牙舞爪的纤手,吻得更加深入,灵蛇般的舌尖探抵入她唇间柔腻的幽心,舔吮勾弄,放荡挑逗 蔺邪儿顿时无力招架,一阵暖流从她的背脊深处缓缓地上窜,双腿一软,如棉花般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靠入他的臂弯中 猛然被他抱起的蔺邪儿不禁倒抽了口冷息,浮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自己曾经被他如此抱起过 在小园中穿梭点灯的下人们恍然不觉小阁楼上有何异样,待园中的灯火全部点燃之后,他们便前往别处,窃语声渐远渐悄,终至消逝 「他们走了 原本只是情感上的爱憎,现在连身体都跟他纠缠不清了! 蔺邪儿低咬着嫩唇,扬起黑翘的长睫,恼恨地瞪着他俊挺的脸庞剪不断,理还乱,教她如此心烦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你这样看着我,只会教我更情不自禁哟!小邪儿」炎极天抬头触及她烈焰般的眸光,含笑道 她的心头被他弄乱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怀滑过她的心湖,激荡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几乎教她忘了要恨他 「不要……唔……」蔺邪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已经被他俯首狠吻住绛红的唇瓣,贪婪地吮取她唇间的甜腻蜜酿 闻言,炎极天忍不住狂笑出声,笑谑着她用一双小手将脸蛋蒙起来的娇羞姿态 「我才不会……不会去你的房里……啊……啊……」蔺邪儿一双白净的小手还是捂着脸不敢见人」 「我……我说过……不会去……就是不会去!」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模样,此时背对着他,更是无法窥见他炽烈的眸光 浑身的血液随着他的抽送而沸腾,她低声轻吟,娇小的身子乏力地挣动着,彷佛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丰满的双乳荡漾出雪白的波光 就在此时,遥岑走进园子里,远远地就见到小阁楼上一片幽暗,她从九曲桥上快步绕到香洲,从楼下探头喊道:「主子,遥岑来?您上灯了!」 「不……不要……啊……」 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蔺邪儿心一慌,低喊出声,怕被发现似的,赶忙伸出素手摀住嘴巴,怕被遥岑听见她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娇吟声 寸碧回头将其它的侍女挥退,端起药碗,走到床边,交给了专门伺候董卓的年轻女官,退立在床边,神情恬淡地说道:「主子没有派人回来交代,寸碧也不知道」 「是吗?她没有回府也不打紧,只不过你代我去传话给她,要她凡事小心一些 董卓似乎不太讶异,低头看着女官瘫软的身子,只是淡笑道:「人老胡涂了,一时忘了有闲人听着车千秋大呼了口气,跟随在炎极天的身后,忍不住抱怨,一吐苦水 「怎么说?」炎极天挑眉,转头笑谑着车千秋一脸怨气 「也不过就是被她疏离了一些,没法子近身 「千秋,你想找死吗?」炎极天的嗓调森冷无比,鹰眸勾? 着车千秋」炎极天的唇畔扬起冷笑,将话撂下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乍听命令,车千秋当场愕愣住了 嗯,四爷会挂在心上的事情,想必精采,只不过……为什么自从在扶花楼过夜之后,四爷对蔺邪儿的态度就变了呢? 好事?车千秋搔了搔头,百思不得其解先帝曾说,当四皇子想起宰掌御林军之时,也就是他要出手夺回江山的时候了 要如何教她释出兵权,放弃霸业,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她是如此地恨他呵! 「哥哥?」 蔺邪儿神情慵懒地坐在堂前的交椅上,高高在上的凝?着眼前身穿塞外服饰的男人,绝美的小脸漾起一抹讶异的笑容 该死!蔺邪儿在心里暗斥她竟然说起炎极天那臭男人的好话来了!哼!他在她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死了活该的臭男人而已! 「没错!蔺侯爷,你乃是奴匈王朝遗落在外的王子,二十年前,两国争战,当年兰皇妃身怀六甲,逃进中原,这些年来,呼韩单于,也就是蔺侯爷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令臣苦心寻找,终于探知了王子你的下落」 闻言,蔺邪儿回给他一抹万分灿烂的笑容,又道:「好主意,但我想先写一封信函,送给我那个单于哥哥,以表达我对他的敬意,可否麻烦申屠将军派快骑送到奴匈去?」 「不麻烦、不麻烦!小的拿到蔺侯爷的书信之后,一定立刻回营遣快骑,兼程赶路,务必以最快的时间抵达奴匈都城奴匈一统天下的日子,眼看就?期不远了! 「那就先请申屠将军在此稍候,我一会儿就回来!」蔺邪儿巧笑嫣然,灵细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通往内室的花拱之后 「邪儿 不过,依她看,炎极天迟早都会发现密函的事情,只不过,到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不,我不想过问这件事,但是有一点要让你知道,那就是咱们的前怨未了,你可不要傻得再加上新仇,到时候,我不会饶过你的!」说着,炎极天有力的长臂蛮横地搂紧她的纤腰,沉声警告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蔺邪儿昂起小巧的下颔,扬起长睫,微瞇起妖野的眸光,横睨着他的脸庞 讨厌!他才帮她缠上的胸布,怎么一下子就又从她身上消失了蔺邪儿美眸圆睁,发现炎极天硬实的热火抵在她的背后,蠢蠢欲动…… 二十年前的烽烟,今日再起! 铁令如山,三十万大军从各方营地开拔,浩浩荡荡地开进京师,顿时,人心浮动,惶惶不安,坊间谣传着蔺邪儿叛国的流言 再加上蔺邪儿下令起兵,更教群臣唯炎极天是从,不料炎极天却是护着蔺邪儿,不肯相信她会叛变 这时,门外的刘罗听见炎极天突如其来的笑声,不禁一愣,打从背脊泛起寒意,机伶伶地战栗了下 「假不了!四爷这次也决定要狠心治蔺侯爷叛国之罪了!」 另一名仍旧在朝?官的老人摇头轻叹地说道 原本他们以为董卓就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至于会叛变,联合外敌攻打自己的国家,此时他们已经不敢这么奢望了 遥岑与蔺侯府中的下人们愕望着眼前诡变的情势 遥岑忍不住出口质问道:「是谁下的令?还不赶紧退下,让咱们侯爷见着了,准会不高兴的!」 御林军统须对遥岑的话恍若无闻,继续指挥着军队镇守蔺侯府」 「好吧!放人!」 「多谢统领!」寸碧点头称谢,随即在?多御林军的虎视之下,从容地走进蔺侯府大门,与遥岑会合 闻言,炎极天却是不动声色,寒剑舞光,如虹般眨不见影 「师出无名又如何?我这一次绝对不会饶她!」炎极天剑势一转,激出一道锋芒银厉的光影,瞬间收手,气息竟无丝毫紊乱的?象 哼!要她称臣?那个呼韩单于有没有搞错?她蔺邪儿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听别人的话了! 所以她先发制人,早一步起兵,让人以为她要叛国,攻城烧村,天晓得那些村子连年灾荒,她老早就想把他们迁到土地较丰腴的地方去了,烧村不过是做个样子,里头根本就没有人 一瞬间,她的脑海闪过炎极天冷俊的脸庞,心里竟是一甜,她不自觉地勾起轻浅的娇笑,想起两人之间的暧昧,两团羞色忽地浮上粉颊,更添她三分丽色,绝艳动人 「我就知道你绝对会回来杀她!」炎极天一身黑裘,动静之间,飘然潇洒,却又不失男子的刚毅气息」炎极天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几步开外的申屠,看都不看蔺邪儿一眼,语声轻冷 不料,炎种天应付裕如,抱着蔺邪儿飞身退开,彷佛是一根羽毛似的,丝毫不会造成他的负担 「你闭嘴!」炎极天再次冷喝,反身扬臂凌空一划,顿时申屠的手臂上多了道血口子,鲜血汩汩地流 明明扬言要杀人,却被人忽视的感觉真是窝囊极了 「小心!」炎极天起初从容以待,不料申屠最后想要的依旧是蔺邪儿的命,他冷不防地将她推开,袖袍扬舞,试图避开暗器她不要他死!不要,她纤手颤颤地抚着他的脸庞,无助得泪珠滚落双颊,哽咽地哭喊,「救命……谁来救救他……」 这时,蔺侯府之中一片腥风血雨,数十名奴匈人在御林军的围剿之下,几乎没有招架之力,节节败退「我不要你死掉……你醒来好不好?我不要你死掉啦……」 炎鸿看见他们两人的亲昵,心生异样,久久不能回神,总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炎极天……你这个傻瓜……你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岂不正如你的意!你不能死啦……我不要……」蔺邪儿咬着唇,泪?凄楚,悲伤的啜泣声不断地呼唤着昏迷不醒的炎极天 「我根本就没被暗器射中,只不过想跟你玩个游戏而已 过了许久,淡鸿才回过神来,神情有异,轻咳了声,才道:「皇弟知道这件事情吗?他知道你是女人吗?」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蔺邪儿哽咽不已,好强地拭去泪痕,昂起小脸,「我好笨!是不是?」 「不!」炎鸿低叹了声,眼神透出落寞,转过身,静立了一会儿,笑道:「你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沾惹得起!」语毕,他摇头笑叹自己曾经有过的痴心妄想,缓缓地走出小园子 蔺邪儿在雪地里愣立了许久,任由雪花不断地飘落在她的身上,在银裘上渐融成水,湿了她一身 「放我出去!」 「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放人!」禁军统领拱手,一时之间,守在蔺侯府大门旁的卫兵们起了戒备,严阵以待 突然,她转身看见一株曼陀罗藏身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树梢被雪半掩盖住,她忍不住走近想细瞧,记得董府里的三十六鸳鸯馆中也有几株山茶,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 新帝位登大极,群臣正要叩跪朝拜,就在此时,殿外忽传吵闹,炎极天冷瞇起眸,倾耳细闻,忽地,他勾起一抹阴柔的笑意,等待来人 原本吵闹的大殿重新恢复平静,两列朝臣悄然无声,静静地看着女装打扮的蔺邪儿慢慢地步入大殿之中 「你不再是董卓的夫人了,邪儿,你也早已经是我的人,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要你!」炎极天沉声宣告「邪儿!」 「我不要你!我要恨你一辈子!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你!我才不希罕当什么皇后,我要……反正我不要当皇后就是了!」说着,蔺邪儿气呼呼地转过身,又要从他身边逃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炎极天──」 「不要,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 女子的娇吟声微弱,含着淡淡的乞求,然而不容她反驳似的,下一瞬间就被人狠狠地吻住绛唇,仅存虚弱的嘤咛「你是坏人,我说就是了嘛!我不要当皇后,我想当皇帝!你让我当皇帝好了,那我就嫁给你……不然我就要恨你!」 炎极天勾起玩味的笑容,似乎不意外听到她任性的回答,眸光闪过一丝诡色,「你恨我?真的恨我?」她又打了个酒一呢,醉眼昏花,气闷道:「是有点喜欢啦!那又怎样?」 「只是有一点喜欢?我不信!」说着,炎极天做势又要强喂她喝酒,惹得她娇声抗议,伸手抢过他手里的银酒壶 「慢点!你醉了!」这下子,换炎极天不想让她喝酒了,他抢过银酒壶,发现壶中的酒已经空了,眼角余光瞥见她娇笑盈盈,很是天真」他的大掌轻抚着她柔嫩酡红的脸颊,眸光溺爱 「百无禁忌?什么都说了?」蔺邪儿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 「爱我,就让我当女皇……不!你不要岔开话题,什么是上下同欲?!」蔺邪儿与他额抵额,她竖起柳眉,清灵的水眸直瞪着他 「你的味道好甜美 因为赤血碧玉是他心仪女子兰皇妃的唯一遗物,此刻,他将赤血碧玉握在手里,心满意足 车千秋沉吟道:「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帮呼韩单于攻下中原,反而假传了一张白纸,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将奴匈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呢?」 窗外,细雪飘飘,房里的暖炉烧得火红,董卓也笑得慈祥,「她怎么可能会帮那个男人?当年就是他逼得她母亲走投无路,这些事情,早在好几年,我就已经全部告诉她了!」 「原来如此!」车千秋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知道董卓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完全告诉他,但是知道这些,对他而言就够了 虽然拱手垂头,然而每个人都还是偷偷地抬起头来,往殿上瞧去,似乎想从一片寂静之中瞧出什么端倪 「你已经有了身孕,不宜过份劳累」男人的语气柔怜,呵护备至 众大臣声音洪亮,齐声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为什么讨厌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   “你是魔鬼的孩子……老天啊!我李家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养出这样的一个妖怪?如果……如果宗仁当初肯听我的话把你丢掉,现在他就不会死……”   凄厉的指控狠狠的刺进他的心,但他仍不动声色   “宗仁,宗仁……”她放开他的颈子,改奔向白纱后的棺木   “我们的钱都给你了,战后我们过着极贫困的生活,实在是——”   “我不听你的任何废话,战后物资缺乏,死些人对其他人会更有帮助”他站起身,隐于阴暗的轮廓曝露在阳光下,他明显的听到憔悴男子倒抽一口气呵!扬起讽刺的笑容,他早已习惯人们对于他的惊叹   “实验的结果出来了吗?”   “还在进阶试验中,原子分离的撞击是能产生超大的能量没错,但稳定性十分低   他们伫立在一面看似与平常无异的玻璃前,透明玻璃由下而上消失,等他们踏入研究室,那面玻璃立刻恢复原状   “我不是总裁!”白衣男子无奈的说   流水耸耸肩,一副“你也见识到了”的表情,“很不稳定   “你的工作是研究发展,不包括业务行销”李暮霖拒绝回答流水的问题,但这问题已经挑起众人的注意”   是啊!不管他们相处如何融洽,言语上如何的放肆,在他的心中,他们只是他买来的奴才”白磐竹若有所指的说   “他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行云不以为然的嘲讽   李暮霖走在骑楼内,眼角瞄过看板,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依旧直直往前行,直到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好可怜哦!真希望我能多帮助几个人?”   “爱爱,不然我们课后去当义工好不好?也可以顺便招集校内的有心人,团结力量大嘛!”   哼!一群天真、愚蠢的人,就算把中华民族的财富全拍卖了,也只落个大家一起死的下场,还不如独善其身但义卖什么呢……”声音渐渐飘远   谁料想得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在劫后余生,还得面对庞大家族的争产纷争,是他将四分五裂的李氏重新整合跃上世界舞台,那些阻碍他成功的人都得死,或者注定失败          ☆        ☆        ☆   礼拜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小缝钻进他的房间,生理时钟命令他起床,无感于沁人脾骨的寒意,他裸着上身,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袍披上   倒了一杯黑咖啡,轻啜着你去忙吧!”   “是的   “新禾的总裁来了吗?”   “来了!我们已经安排他在法式厅用早膳   “吉瑞斯先生,欢迎大驾光临   理察·吉瑞斯圆滚滚的脸庞漾满笑意,眼睛眯成一直线,“闻名不如见面,李先生果然是青年才俊、卓尔不凡   “我想今天是吉瑞斯先生享受天伦乐的时刻,不好意思打扰,我先告辞了”李暮霖站起身,对眼前他制造出来的尴尬气氛没有半点歉意,转身离去是她,那个不该让他再次遇上的女孩,幸福得不知悲惨二字怎么写的女孩!在茫茫人海中,他们居然再次不期而遇,这岂不代表她合该是属于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霸道的问”魏爱爱挣扎着要脱离他的箝制,无奈女人的力气哪敌得过男人,一脸悻悻然的将乐捐箱递到他面前,“快点捐一捐,然后放开我!”   “口气那么差,这是你请求人的态度?!”李暮霖话中带着戏谑,“你认为我要捐多少钱才能得到你的命运?”   “我是人,不是东西,怎能任人买来买去?!何况乐捐是出自心底深处的怜悯之心——”   “我没有悲天悯人的心理,我只请求现实,而且我也不是买你,只是买你的命运掌控权你会收到我的‘乐捐’,而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约签章”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夺她的唇,没有温柔,只有残暴的索求,在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十天!十天以后我会来改变你的命运老天!长这么大,她生平第一次被吓哭,可是她真的怕他最后讲的那句话会实现”   魏爱爱乖乖的点头,在他颊边亲吻一下”   “嗯!”魏爱爱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软如棉絮的床上   “爱爱,你最近晚上都去爬墙当小偷不成,怎么眼眶越来越黑,眼袋越来越深?”魏爱爱的同学兼好友杨慧琦调侃道   魏爱爱叹口气,将事情源源本本说一遍”   “你这个大花痴!人家是跟你说真的,我已经为这件事烦透了,你还开玩笑!”   “好好,别生气!”她安慰的拍拍魏爱爱的肩,“说不定他只是穷极无聊,想找个乐子;也或许是因为你的轻视,他想扬眉吐气,看你吃鳖罢了”   “拿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帮助日本就为了看我吃鳖?!”魏爱爱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如此大   “你又在钻牛角尖了!”杨慧琦没好气的说,“不然,你以为人家想图你身上什么东西?说美貌,人家可是世界首富,多金、英俊,每晚陪他睡觉的女人A、女人B,脸蛋、身材好歹赢你一大截;论财富,魏伯父的公司是不小,但在他眼里恐怕什么也不是   “她看起来很脆弱,不是你的对手”白磐竹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敌人”,居然是一个像天使的女孩子,而且由她精神萎靡的模样看来,就和以往受他折磨的男人如出一辙   他挑挑眉,缓步走向她,“你的好处就是供我娱乐   他找到她的敏感处,又岂可能三两下放过,在一番缱绻缠绵后,他的手灵巧的侵入她衣衫下摆,抚着如丝缎般光滑的背,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胸口,双面夹攻,在无声无息之下,她的衬衫已经飘落在地毯上   惊恐攫住她的神经,魏爱爱歇斯底里的推拒着,“滚开!滚开!”   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一手沿着她窈窕的曲线游移   当门一关上,魏爱爱冲进浴室,扭开水龙头,拼命的搓洗头发、嘴巴……只要他碰过的地方无一不红肿,她知道她在自虐,但她想洗去他的味道   水混合著泪,已经让人分不清了”李暮霖怒不可遏”   李暮霖冷笑,“他们想得倒好!告诉行云,马上准备撤掉除了发电厂外,我们对澳国的其他投资,召回所有技术研究人员,我立刻赶往澳国          ☆        ☆        ☆   李暮霖快步走下专机,踏上澳国土地,行云在机场恭候大驾,并且封锁所有有关李暮霖入境的消息,流水在三小时之前已经赶到了”   “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流水突兀的插嘴   “行云,走!”白磐竹拉着行云走前头,“既然有人听不听都无所谓,那我们就别坏了人家的耳”   “你真的没事?”杨柏原打死也不相信“那就麻烦你了“你这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说没有来敷衍我,今天星期四,你可以带星期二的书来上课,更夸张的是到下午才被同学发现          ☆        ☆        ☆   澳国政府终于无条件投降,其实这早在预料之中,李暮霖没有任何喜悦神色,这看在行云、流水、白磐竹的眼底,是多么教人跌破眼镜的事,依常理判断,李暮霖赢了一场漂亮的战争,应该是春风满面才对   “流水,你代我去参加宴会,我想马上赶回台湾”   今晚的宴会表面看来是欢迎外宾,其实是为了请求李暮霖别撤除在澳国的所有投资计划,然而依他的个性……实在教人费解”魏爱爱轻柔的说”   魏爱爱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半晌后才回神推拒他放在她眉上的手,“你还年轻,说不定将来会遇上比我更好的选择”   “你……柏原,我们还不是十分了解彼此,教我——”   杨柏原用手覆住她的唇,“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不要一下子就否决我的求婚好吗?时间会让我们更了解彼此,不过,也要你肯给我时间   魏爱爱原本想让他亲吻的,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亲密动作难免,但不晓得为什么,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皂味让她惊慌的往后退,她真的不想拒绝的,可是……   “柏原,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家休息,明天一早我还有课   杨柏原并没有发现异状,只当她是害羞,拥着她站起身,扶她坐上机车,朝山下骑去”   “总裁,新禾之前同意和我们一起开发T2案,谁知前几天他们居然反悔,表示要独自开发”   “嗯!把资料放下,你先出去,我自己会看虽只看过她的课表一次,但他知道她三点左右下课”   “也不晓得是谁传的,现在学校几乎无人不知,你——”杨慧琦仔细打量她,发现她略带疲惫的眸子泛着血丝,“你是不是还在意着那件事?”   “我……”魏爱爱合上眼,在几秒的时间内,他的双眼浮现眼前,凌厉而骇人,她猛地睁开眼“叫你闭嘴,听见没?”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   杨慧琦征征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呼啸而去,她才回过神来   “少爷,华克医生来了”   “不用了   李暮霖低咒一声当他回过神时,她再度沉入睡梦中,想伸回手,却教她握得更紧   魏爱爱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恐惧由心底像泡泡一般不停的冒出来,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滑落两颊……          ☆        ☆        ☆   “魏伯母,爱爱在厕所里盥洗,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您转告言多必失啊!   才刚挂上的电话,马上又响起来”   惨了!是杨柏原   “那你告诉她,我等一下过去载她”   这还得了,要是让杨柏原知道爱爱失踪……   “不用、不用,爱爱说今早……今早没什么课,我们要一起去逛逛,你自己去上课就行了”   “OK!我会将你的关心转告给她知道,BYE-BYE!”杨慧琦连忙挂上电话          ☆        ☆        ☆   李暮霖脸色铁青,伫立在落地窗前”   “然后开始猜测她对我有多重要?”   “我们永远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从来不浪费脑细胞   “你敢骂我无聊?你们评评理简单的说,就是供给者与消费者的关系   “这么说,如果我们筹够钱,也能买回爱爱的命运自主权?”   “不,”李暮霖察觉自己过于激动,立刻收摄心绪,“我买的东西,就是我的”杨慧琦站起身,愤怒的跺跺脚,在走出去的同时,还不忘问白磐竹:“你怎么知道我姓杨……”   门合上,终于还李暮霖一个安静的自处空间,没想到柔弱的魏爱爱居然会有个个性急惊风的朋友,或许魏爱爱偶尔流露的倔强就是与杨慧琦臭味相投之处“他们不肯说明原因,”他用力捶了床垫一下,“怎么会这样?我们和南星向来合作愉快,而且听说擎天集团T2案有可能找我们合作,怎么会——”   “会不会是出现第三个竞争者?”   魏建铭摇摇头,“不知道!我去南星,他们的公关一直推说经理出国开会,要我过几天再去”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只要有与擎天集团签订的合约,就像金字招牌,银行一定会借钱给我们”他拍拍妻子的手背,“你别太过于担心,我们马上整装回台北,我找几位朋友讨论银行借贷的问题”   “希望如此!”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4节 第04节   李暮霖回到山庄,总管已经在玄关恭候”   “是的这小妮子前世是猴子不成,居然站在阳台的栏杆上   “喂,我又没答应要跟你一起吃饭“我已经被气饱了”她像只贪食的猫咪碍于主人在场,不敢偷食,嘴馋的模样实在很可爱   奇怪!平常这时候爹地都会看新闻,妈咪会坐在一旁织毛衣,怎么……才想到这里,电话铃声响起别想了!看电视,对!她要专心看新闻   “今早魏氏企业大楼外聚集了不少债权人,要求魏建铭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魏建铭直到中午才出现在大楼外,一度引起债权人情绪激动,在武装镇暴组的强力驱逐下,债权人推派一位代表与魏建铭进行商谈,决议查封魏建铭名下所有不动产……”   怎么会这样!才短短的两天时间,竟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魏爱爱紧盯着电视,被不知所措的迷雾困住我陪你爹地南下处理合约问题,谁知道对方解约,紧接着台北总公司资金周转不灵,银行随即催讨信贷……什么都没有了,你爹地还吃上恶意倒闭的官司“爱爱——”   魏爱爱站起身奔进杨柏原的怀中,没有说话,只是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让自己存有希望要答应吗?为什么不?女人不都希望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刚想颔首,她看见杨柏原的父母气急败坏的摆脱记者的纠缠,直直走向她   “人家薛小姐可是庆邦集团的大小姐,也是柏原的未婚妻”   “傻孩子,你并没有错,魏家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   “你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服务台后的小姐笑容可掬的问”   “小姐是哪家公司的代表?”   “我不是公司代表,我以私人名义想见他我叫魏爱爱”服务小姐用内线通报一声,然后请魏爱爱上楼”   李暮霖别开头,对她的玩笑不置可否,直接切入主题,“你来做什么?”   不同以前的温柔……不,应该说他变回了第次见面时的无情”魏爱爱自出生以来从没如此卑微的向人低头,那种毫无依恃的感觉很无助   李暮霖慢慢的俯下身,直到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说出来的话却教人冷到心底”   “爱爱,你真的要休学吗?还剩一学期就要毕业了,我可以借——”   魏爱爱摇头,“我母亲的医药费是向你借的,这笔钱不算少,我不想再——”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了”   杨慧琦默然,现在再说什么安慰话都是隔靴搔痒这是一个危险的赌注,在赌她如花似玉的容颜能为她赚取多少金钱、又能维持多久   “现在标价多少?”   “二十五万美金买一夜,之后无止尽的现金支付          ☆        ☆        ☆   魏爱爱有些茫然的看着电脑萤幕不断跃出的数据,就像洪水猛兽般教人避之不及,让它淹没了头顶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是她未来的金主占地百坪的庭院运用植物形成自然的隐蔽场所,有人喜欢在屋子里用餐、有人爱在屋外响宴,不同的感受,却同样的所费不赀   因为她,所以琉园封馆一天无所谓,赚太多钱偶尔会让人烦恼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我没有兴趣成为你的宠物,恕不奉陪”   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嬉闹的用舌绕着粉色蓓蕾画圈圈,偶尔轻啮,强烈的感官刺激她无助的扭动身子”她狠狠的咬一口他裸露的胸膛他该毁了她纯真的心灵才对,或者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是眷恋,所以对以后的亲密便显得无所谓,那如果……   “知道‘银河旋宫’吗?”   “知道,知名的红灯户   李暮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        ☆        ☆   有钱人分很多阶级,小康、富有、豪门,或许在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在银河旋宫里,出手阔绰的人就是大爷,一个一个小包厢是会员专用,在这里可以洒尽千金,亦可由赌桌上赢得千金,来来往往的华服艳女,舞台上偶来的大明星表演,在这大厅里是最高级的亭乐天堂,法国香槟、北国鱼子酱,应有尽有,只要有钱!   而楼上的房间则是情欲世界,只要开的价钱让美女们满意,一个晚上拥着各式女人人眠绝不是梦想   “不说话?!”阿霞耸耸肩,“那我叫你静儿好了   到了最后一桌客人,阿霞捺不住性子火大了,在门外就发飙,“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俊逸有型的张董你不要,有钱的杨先生你看不上眼,问你话连吭都不吭一声,你当你来当宝是吗?现在剩最后一桌,不管你要不要,都得给我上!”   捉起她的手就推开门进去,阿霞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道:“哎哟!原来是欧董啊!你好久没来了”她将魏爱爱拉向前,“这个是我们新来的小姐,叫静儿,人可是很安静的   “哎哟!欧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她!”他指着欲醉欲睡的美人魏爱爱   “哇!你的眼光可真好,她人美、身材又好,但……”阿霞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小姐愿意——”   欧克将一叠美金塞进她的手中,她马上见风转舵   “当然!静儿会好好伺候你的”阿霞给了门口那两名壮汉一个眼色,就见他俩进来扶着魏爱爱离开   阿霞将钥匙放进欧克的手,“三六四房,你可别让静儿等太久哦!”说完,她转身出去   “什么事?”不希望被人看见他的情绪,他转向落地窗,俯望遥远的港口”   李暮霖沉下眸子没有人可以动他还没有厌倦的女人,不,对于那个他花了昂贵代价买来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没有人可以沾   “为什么那个小子就能上楼?他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吗?”欧克扯着嗓门大吼   “它对你的身体酸痛与头痛会有帮助          ☆        ☆        ☆   收起了华丽的衣裳,魏爱爱穿着鲜黄色T恤和牛仔裤,提着红色小水桶,漫步在阳光下她深呼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这座森林居然是在市区,昂贵的地价……听说他让宠豹在这片广大的森林里恣意行走,连豹都拥有她无法够着的自由!   站在茂密的树林里,魏爱爱环顾四周苍劲的四肢、锐利的眼睛,它似乎在评估自己有没有恶意   “啊!”魏爱爱惨叫,含泪看着手上的伤痕   云豹睥睨的瞧魏爱爱一眼,活像在嘲弄她,叼着水桶里的肉扭头就走”以国总理欣喜非常的拥抱他   “来来来,我替你介绍一下,”以国总理献宝似的将身旁的女子推向前,“这位是敝国首屈一指的歌手,她叫雪丝坎娃”   “不是才刚来吗,怎么急着要走?莫非李总裁另有安排?”以国总理一脸贼样,不用问也知道他把李暮霖归为急色鬼型”   以国总理沉下脸色,三缄其口,不敢再逞口舌之快放眼望去,她发现除了树缝间隙洒下来的月光,四周一片黑暗,昆虫的叫声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诡异   行云则嘻皮笑脸,反正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中国人的美德   “什么时候开始李暮霖这么在乎一个女孩子,不简单哦!”   李暮霖睨了行云一眼,风也似的闪出门外要那些散漫的佣人去找魏爱爱怎么都安不了心,索性自个去找好痛!她蹙着眉心记得来时路没有走那么久啊!   “我不知道你有玩石头的兴致”一个人影伫立在阴暗处,身形十分熟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慢慢爬起身,却突然对上一双犀利的圆眼,惊呼一声,她又跌坐地上,反射动作的往后挪了几步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找她时,她居然悠哉的坐在地上堆石头   李暮霖低喝一声,制止了云豹的动作,乖乖坐在地上   魏爱爱活像被鬼追,迅速离开地面,静静的整理沾满草屑及泥巴的衣裤   她像个仙子……不,应该说像个妖精   “白马王子幸运的救回落难公主,公主心生感激的以身相许,两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白磐竹捧场的鼓掌,众人的眼皆落在玄关处的金童玉女身上   将她放在床沿,他瞧见覆在他手腕上的青葱玉手上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抓住她想收回的手   “是我不小心跌倒……你……”他居然舔舐着她的伤口,随即轻咬一下,她眼泪含眶   “我最恨人骗我!明明就是抓伤   他是怎么样的男子啊?魏爱爱有些迷惑了”他听了总管的报告,知道她向来待在宅子里,甚至活动范围不离开二楼   “我想找些事做   “别用那种口气,你也是个大少爷,没吃过什么苦   组长领着她先到员工休息区,指着一排钢制储存柜的其中一个说:“这个是你的柜子,钥匙给你保管,里头有两套制服,离职时要清洗干净交回   陈舆皓朝她走去,轻轻的叩着桌面,希望引起她的注意你在哪个组别?我带你过去   呵!还是避嫌的好他自以为一定是家人担心她长得太美会引起不肖之徒的觊觎,所以才用这个方法“我想追你   “告诉他,只要他有本事让他女儿回去”他会断了所有交通及通讯,就不信他有那个本事   斜睨着白磐竹,他不悦甚至有发怒的前兆,“什么时候我雇用了一个生物观察家?”   “你忘了怎么爱人,你会害死自己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7节 第07节   魏爱爱乘着公司交通车到交岔路口,再转搭李暮霖派来接她的车子“你才去一个礼拜而已……啊!”魏爱爱抽回手,瞪视着他,他原本怜惜有余的亲吻,却突然发狠的咬下去,瞧!有一圈牙痕   李暮霖突地扯出一抹笑,倾身轻吻她的嘴角,“你总是学不乖   “我这样就教你难堪了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肩线,“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他的手唤醒她的感官,提醒她她的身体主人该是谁!   “我要回去了   “别让我丢脸!”他的语气轻柔,却能听出里头饱含着威胁与霸气”   魏爱爱点头,不想惹他不快,就让他这么认为吧!往铺着粉红色蕾丝巾的长桌走去,拿起小碟子,她只是夹了几块白兰地淋烤肉”他有礼貌的执起她的手欲亲吻   魏爱爱赶紧抽回手,“我不认识你!”转过身,她观看长桌上的菜色,却让他有机会贴近她,当她发现时,却被他因住   “别以为是李暮霖的情妇就可以拿乔,总归一句话,你不过是个婊子而已   “其实人各有气度、风韵,东施效颦,只会让人觉得可笑”魏爱爱转过身继续将食物放在盘子上   这下卡斯加真的欲说无语,“你真的很……与众不同   “我们受魏伯父、魏伯母之托来带回爱爱,而且要求你对于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之事做一个解释”杨柏原有些心痛,她瘦了好多世界上的不幸是造成人类求进步、求生存的原动力   “我们告辞了”搂着她,李暮霖要离开宴会会场   “慢着——”杨柏原正要向前阻拦,却被迅速围聚过来的警卫给团团困住          ☆        ☆        ☆   回到华宅,李暮霖接过佣人递上来的咖啡,坐在舒服的沙发上   “为什么?”魏爱爱在路上便醒了,走向前,站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那些无助的日子本来是不该出现的,她应该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应该笑脸迎接每一天,应该……她应该可以拥有很多快乐的回忆!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扪心自问不曾做过违背良心的事,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还祸及我的家人?”忍不住恨意满身窜,她疯狂的将他手中的咖啡杯挥落,那清脆的声音无法抚平伤痛,泪流满面也无法宣泄那股刺痛心扉的痛   “小姐,吃饭了”   我不想逼任何人,我只是想关起门来自怜自哀,这样也不行吗?泪水滑过下颔,她想睡了   “你听见我说的话是不是?”   闭上眼,她累了,最近好容易累          ☆        ☆        ☆   她开始跟着他上班   决定之后,他直接打电话到餐厅,与翁师父讨论吃什么对爱爱的身体百利无一害   “我听……听说爱爱她……”她结巴巴的说   奇怪!他也很帅啊!但为什么相处这么久,他不曾对她有意思,她倒也对他没啥反应?难道磁场这玩意真的存在?   耸耸肩,杨慧琦决定先回去补足精神看他这股炙焰,火气不小,晚上有场硬仗要干呢!          ☆        ☆        ☆   怀中的人儿犹如傀儡娃娃,挂在李暮霖的臂上随着他走动“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快点!”   “不要,放开我——”杨柏原手脚一起挥动,想挣脱众人的箝制   “放开他们、放开他们!”垂着泪,魏爱爱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杨慧琦用力推开杨柏原,瞪了他一眼,蹲下身子,“爱爱,我们不要你跟我们走,看清楚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等你下了决定,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服务生们会意,自左右两边架起杨柏原将他扛出VIP房   门被最后出去的人反手带上,室内再度恢复宁静,烛影摇曳就像她的心,该说什么才不会突兀?不知道,只好静静的看着他   “你回去吧!我本来就打算放手了,因为我玩腻了   就趁心还沉沦不深……你在骗谁呢?骗自己?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悲”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窗口   “你集权势、财富于一身,各国政治领导者也要怕你三分,在这个没有统权的台湾,你俨然就像个帝王因为有你的私人军队,台湾才得以站在中立国立场,不受战争波及   重返学校,她知道同学都在私底下拿她的事当茶余饭后的笑话,但那又何妨,“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一向是她的座右铭   人海茫茫,人类是多么渺小啊!多一个地球不会缺乏氧气,少一个空间亦不会增加这就是世界,时间不停的流转,想留下美好的记忆,却发现什么都来不及捉住   “建铭,你干什么?冷静一点好不好?”林津如拦下魏建铭再次挥下来的手,连忙将女儿护到身后,横在他们之间”林津如拉着女儿走进房间,关上门前还丢下一句话,“等你像个人时,我们再来谈魏爱爱坐在床沿,林津如心疼的将她的发拨到耳后,审视着红肿的颊边,不禁气呼呼的说:“真是的,下手这么重,铁定会乌青”   “妈咪,难道你不怪我吗?”   “怪你做什么?!我怪你、劝你,你就会拿掉孩子吗?”   魏爱爱摇摇头看着他笑,你就会笑;看着他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   “什么事?”   “就……”嗫嚅半晌,魏爱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拍拍女儿的手,“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我……我要当干妈了?”   “谁要让你当干妈啊?!”语焉不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杨慧琦蹙着眉,“你有想过杨柏原吗?”   “我会把钱还给他问题是,”顿了一会儿,“我发现我好像不后悔”   “你变了好多”   “就怕白布也被染成黑布”   “只有你还认为我是白布她流露灿如阳光的笑靥,不该那么开心的,她被他抛弃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开心?   缓缓的尾随在后,他发现她变瘦了,眉宇间似乎变得温柔   “干什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吵人嘛!我才刚睡耶!”   “废话少说,帮我联络一个女人过来,我在黑佳丽蛋糕店前面”   女郎娇嗔的跺着脚下车,“你怎么这样说嘛!人家身上的香水可是出自‘依凡诺’,一滴将近四美金……”   “闭嘴,不然就滚开   敛着眉,她假装专心于眼前的巧克力蛋糕   “你重返学校还适应吗?”她试图转移魏爱爱的注意力   “为什么要去美国?”李暮霖突然插话进来,吓了她们一跳”落着泪,她好怕,怕让他发现她已怀孕”   李暮霖带来的女伴怒气冲冲的上前,“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的霖可是擎天集团的总裁出个价吧!那个女孩我们买来当女佣”   魏爱爱点头,随着杨慧琦朝门口走去   在她走过身边时,李暮霖开口道:“我要追你,以结婚为前提”   一家人?她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谈?!有什么好谈的!我看到他就恨不得啃他的骨、喝他的血下次再来拜访,我会带着聘礼上门”说着,李暮霖起身告辞离去”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孙子有个健全的家庭,希望女儿幸福   为什么妈咪没有喊她起床呢?等她下褛,才发现屋内一片宁静”   李暮霖捉住她的手臂,粗鲁的将她拽进事里小说上常写着男主角就像无孔不入的蟑螂,总知道女主角是从哪个门出来,原来那是骗人的!   “小姐,南京东路到了,你要在哪下车?”计程车司机询问道”   魏爱爱看了眼标签,是巴黎史洛可的衣服,太贵了!依依不舍的,她歉然的向售货员点点头,“对不起,我不买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冲进屋里一看,沙发、桌子、柜子……只要能摆东西的家具,上面全是精美的袋子,而袋子上那些字好眼熟,是史洛可——   “妈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童装?”魏爱爱惊诧极了   “我才正要问你,送货员指定要你签收,我还以为是你买的,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是谁买的他要是没猜错,这些东西肯定是“那个人”送的   “我去吃饭了   林津如看着女儿嘴角带笑的模样,不禁大叹:“女大不中留喔!”   “妈咪,以后只要是他打来的电话我都不接!”   看着女儿又恢复孩子气的娇憨,林津如但笑不语   “不等李暮霖来载你吗?”林津如以为女儿慢了两个小时出门是为了等他   街道上不见他的车,也不见他人影   “为什么不喊痛?”   “我希望能感受到你的痛,却不知道真的那么痛   “好,只要你将所有财产过继到我名下,我就答应嫁给你”魏爱爱知道这是一道难题,他是一个如此骄傲的男人,睥睨天下的一切——   “可以,明天你到擎天大厦来,我们当着律师的面签字这个吻就是契约,明天我会派司机去接你,记得一定要穿结婚礼服来哦!”   魏爱爱像看到鬼似的退后数步他太可怕了!那股疯狂的劲儿就像飞蛾扑火”另一名侍女抱着一件白纱礼服进来,镶着钻石让人不敢直视这两个当事人像在讨论天气,到底有没有用脑袋在想事情   明明就是她占上风,为什么总有股无力感几乎吞噬她?          ☆        ☆        ☆   李暮霖行事作风迅速,一预估完擎天集团的财务状况,就宣告由澳国开始,变卖所有不动产,裁减员工,发给三个月的遣散费”英国总理忿忿的说   李暮霖蹙着眉,“公司是我的,我不想要也不行吗?为什么不问问你们的本事如何,只会一味的责备别人?笑话!我李暮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乖乖的让他拥入怀中,泪水滑落两颊”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居然真的要关闭擎天集团,那么多人没有工作,孩子饿着肚子,我变成人人指责的对象,你要害我下地狱是不是?”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大家都不了解她想要什么游戏?他的真心是游戏?怎么会这样!          ☆        ☆        ☆   藉酒浇愁愁更愁,李暮霖享受着那种苦涩味道,藉以麻痹神经,醉眼朦胧中,看见门被打开了   “酒会伤身,少喝一杯”流水拿出行动电话“来,打电话给魏爱爱,问她,你该怎么做   她的心跳加速他说喜欢她,是真是假?   不管那么多了,魏爱爱担心刚才重物落地声是不是他发生什么事?   拎起手提袋,魏爱爱急匆匆的出门,拦了计程车赶到他的华宅,摁下电铃   “该死!我干嘛不把你泡在酒桶里算了!”嘴上是这么抱怨,但她仍把他拉上床   移动间,李暮霖醒了过来,迷中,他看见心所牵系的人儿          ☆        ☆        ☆   魏爱爱看着窗外,台上教授讲得口沫横飞,却丝毫引不起她的兴趣   “喂,昨天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广告?”   “你是不是说那个出现频繁、简单却教人难忘的广告?”   “对啊!先是滴水穿石、聚沙成塔的电脑动画,然后出现爱爱我奴这四个字,这类意识形态的广告教人猜不出主题   突然,教室外面起了骚动,似乎由远而近,声音越来越大,扰得魏爱爱的班级也开始蠢蠢欲动,好奇的人全探出头去瞧——   是李暮霖!他身着正式礼服,高挑俊雅李暮霖向来能轻易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她完全不受影响,径自望着蓝天白云   他走近她,屏息的盯着她依循古礼,我应该先得到你的颔首   “那个广告是你的杰作?”   “爱爱我奴,我亦为婢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这日从陇间归来,正在愁叹,忽听得扣门之声,却是当初的同窗冯去病这人不甚好读书,喜的是舞枪弄棒,斗鸡走狗”冯生笑道,“贤弟此言差矣莲生本没甚家当,收拾了几件衣服,几本旧书,将门一锁,便同冯生坐车儿回了贵溪城中莲生听了,心中只道“这便是财主的好处”又过数日,天气渐渐和暖,冯生将出一箱绫罗,要与莲生裁衣裳弟若推辞时,倒是把愚兄瞧得小了越显得肤光莹润,容姿出尘   走到中途,忽听得前头鼓噪,车子走不得冯生便问,车夫回道,“大官人,是前头有人厮打,故此阻住去路却不知这人如何冲撞了阿哥,敢请阿哥说明,我们也好排解”过往行人听见叫嚷,越发聚多了,有多嘴的便道,“这做公的倒好身手”汉子大笑道,“早知你们这般厮鸟都是通同一气,放他不难,你可愿替他捱打?”冯生也笑起来道,“只怕拳脚无眼”两边人都鼓噪起来围观的人看了,尽喝起采来公人一脚踏住,举拳便打”莲生愤然道, “天下事难道尽靠拳头说话么?” 公人定着眼看了他半晌,笑道,“现今世上会说话的,只有拳头、枕头、大元宝,你占哪一条?”莲生怒道,“你是做公的,怎如此横行霸道!”公人仰天哈哈笑道,“你倒有趣莲生面皮红涨,摔开手道, “休取笑男儿生来江湖上,何不饮酒挂锦衣”   两人到了张翰林府,翰林夫人见了侄儿自是欢喜又有县里几个老财主员外,也一处坐地,讲说些东京繁华、宦场烟花”说罢,握住莲生要害处,从底至顶捋了几遍又以掌心贴着马眼轻轻磨蹭,五指如抚琴般在莲生分身上弹动两腿一时开一时并,臀瓣在身后那人小腹上抵死厮磨那公人看莲生模样,知是快丢了”公人失声笑道,“你说我是乌龟么?这憨秀才晚上我带你去一个极清静的所在,玩大龟压小龟,你看可好?”   莲生晓得不是好言语,闭眼不答那头冯生看见了,惊得大叫,“莲弟,你却如何得到此?”莲生狼狈不敢答言,公人扬声道,“咱爱这位贤弟的才情,特邀他来吃杯酒儿”公人又喝问,“你怎地与这夯货做一处?”莲生情急,也不管忌讳不忌讳,信口道,“只为秋闱在即,大家偶尔聚聚,讲文章而已妇人笑眯了眼睛道,“恁的时,别寻个热被头不好?”公人往前蹭一蹭,道,“大嫂若不介怀,敢借咱一副被头儿?”妇人喝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且等等公人早看见了,几步赶过来,提着莲生脖领子喝道,“怎这般不老实,直要讨打!”莲生愤道,“要打便打到了城楼下头叫门,守兵兀自打鼾哩,被那公人几脚踢起来,睡眼朦胧地道,“夜了,出城等天明罢”公人骂道,“驴牛入的,老爷有要紧公事,还不快些开门!”守兵要公文看,公人越发焦躁,道,“老爷自这门进出了几十遭,不曾有人敢找老爷要甚么公文,如今先拿你打做稀烂,看你开门不开!” 正争执间,却早惊动守城的营官,带了五六个兵,提了个气死风灯,走来喝道,“甚人敢在此吵闹,不怕王法么!”将灯照着公人面上晃一晃,惊问道,“兀的莫不是小武观察?早是不知,失于迎候”   公人拍马出城,一径向南却不知那公人意欲何为,两手捏着把汗”言犹未了,忽然大怖,道, “你你你莫不是采生折割的?”公人摸到他乳首,轻轻拧一把,道,“说的是,先割这里正在惊爱不定,忽然咕楸一下,一根异物拱将进来公人摸他脸,见湿漉漉一片,忙道,“是哥哥的不是了,方才孟浪了些,咱这便与你轻轻弄你且在此等候,哥哥过一时三刻便回转来”说罢,将马一夹,流星般投龙虎山去了   尚不曾缝得四五针,却听见冯去病拍着窗户喊贤弟,莲生怪没好意思,只得爬窗出去,见冯生包着头、络着手,一身狼狈,心中越发不安,只得道,“昨日不合言语冒犯,尊兄包涵则个   冯生受气不过,寻了人情要奈何那公人”莲生慌忙披衣开门,冯生偷着眼,往他领口里不住地觑,嘴里道,“才送来两篓子福建龙眼,搁在井水里镇着,贤弟不吃几个儿去?”莲生推酒力不胜,冯生便令丫鬟送酸梅汤来,莲生呷了几口,越发头重脚轻,站立不住冯生悄揭衣襟看,见脐下浅草萋萋,玉茎卧在两腿间,长不足三寸,通体粉色,顶头一点朱丹格外鲜妍莲生惊醒,两手推着冯生道,“兄莫要乱性”强掰开他口,吐舌头进去乱搅实告诉你说,梅汤里原下了软筋散,不怕你走到天上冯生抱着他大腿竭力猛干,抽插何止百余次,直弄得莲生双眼翻白,气息奄奄,方才两手撑着床沿,将腰着实往里一挺,抵着花心泄了扯一床香云袷纱被与他盖上,叹口气道,“冤家,教人怎生的是!原是我心急的不该了,你却也忒硬执”冯生跑到书房,却见窗棂被风吹得咯吱响,何曾有半个人冯生跌脚叫苦,且顾不上打小厮,慌忙叫人四下里找见路旁有个破落土地庙儿,趱将进去,先照神像作了一揖,转到角落里,将衣服铺在地上,又不敢坐,只得趴着歇气至天明时,便汤烧火热起来,昏晕了动不得心里糊糊涂涂,却念着家中地荒了又想“若死在此处,旁人误做饿殍,草席裹了埋去义冢,却是不妙   正在急难处,却听得头顶上有人道,“阿爹,你看一个死人横在这里,将他衣裳扒去了罢”老儿笑起来道,“不打紧他虽是女儿家,自小儿在马背上讨生活”莲生道,“虽如此说,终不成男女共一骑”莲生听了,心里暗暗称奇   “咱姓潘,它自然也姓潘,此其一我偏要叫做潘安,你待怎地?”莲生病虚了,只得任他搓揉”莲生缩在马上,一声儿不敢出”又摸着莲生面颊道,“怎这等瘦损了!”莲生不理他,冯生讪讪地,又不舍得放手,只一味低声软语,小意儿哄他见莲生未醒,取纱衾与他盖了,反锁房门,教家人将前后院门牢牢看住了,自投烟花巷里寻个相熟的吃茶,却是惯拉皮条张闲儿”张闲便道,“原来如此”遂藏头露尾,告诉一遍张闲听了道,“这事容易,把些药儿下在茶酒里,不怕他不依从”县令心中喜悦,两人越发攀谈上来,县令道,“只今龙虎山上一伙匪人,朝廷剿了几次,尚未干净,世兄上京赶考,路上也要严紧些” 冯生便不敢相逼,见莲生当真把一碗粥吃尽了,忙道,“可要添碗?或者吃些藕粉?”莲生又不理会,要茶漱了口,仍旧倒下去睡着   如此数日,莲生渐渐复原,冯生只低声下气一味随顺他,惟独不还他衣裳”又道,“天热,你这几日病着,没好生洗得趁今日没风,便净一净也好自古穷不与富争,日后传出风声,世人还道我贪图财势,没廉耻勾搭你”说罢,闭了眼任凭冯生弄   冯生听了这番话,顿口无言,半晌方叹道,“日久自见人心,你等着看罢莲生大窘,蜷做一团,冯生一把掀了被子,和身便压上去”莲生也只得应了先时去三瓦两舍,还碍着莲生面皮,免不了扯些谎,后来索性明来明去莲生说了一回,冯生却道,“男子汉在外交游,事属寻常”莲生也不管他,白日自在书房里用功,却暗地将冯生平时送他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一记了日子,包做一处”董不舒手儿乱摇,道,“时新货儿,合该哥享用的”冯生道,“信他嚼,并无这事”一面上堂同张翰林厮见了御史参他贪渎,其实为将的谁个不吃空缺幸而参知政事李闽州是我同年,如今事急,只得打点礼物上京走遭冯生眼睛里见这相府,果然是乌泱泱人出人进,黄灿灿财去财来,羡慕不尽,只恨自家没有功名”   谁知冯生方回下处,相府便送贴儿与他那日在屏风后偷窥到冯生好表人物,又且家财广有、能言快说,倒一心看上他,央小李做媒休论你有甚闲帐,回去速与我了了”   冯生听了,两手冰冷,只得答应着莲生心善,便将出行军散分与邻里,着实救下几条性命还是莲生出来道,“小生并无牵挂,情愿前往莲生向山上走了五七里,背心衣服都湿透了巴在身上,又走些时,背上结了白花花的盐道子只因失迷道路,胡乱走到此,还望大王方便”那小喽罗道,“若是闲杂人等,你这番休了络腮须髯,雄纠纠硬似钢针头领若不信时,僧人顶上有香疤为证这些时山下死的人好不多哩,依我说,你休下去了,便在此入伙却不好?”莲生假意道,“蒙头领厚爱,本不应辞只是僧人受命上山拜见张真人,不敢失信于父老也罢,现天晚了,你权在此睡一宿,明日我差人引你上山去”正投了莲生之意,一伙人都到后面禅堂里,抬过一张八仙桌儿,一卷白绫段子,两个小把戏磨墨打扇子,伺候莲生画头领忙进去劝”潘金莲道,“罢么,却不道佛祖也要金装,你这经敢情不白念,姑奶奶不听怪不得我爹说世风日下,强盗也不如前了”金莲道,“他不是,我娘才是我便去将寨门开了,再在草垛上放几把火,接引援兵进来金莲问道,“怕么?或者你去开门也可,我找把刀与你,把铁链斩断就是了”莲生大喜收了,到晚间一切依计而行头领道,“实不相瞒,洒家本来立志修行,今虽落草,怎敢犯邪淫,造这等无间罪业忙憋着细嗓门道,“头领且坐一坐,吃碗酒,再睡不迟   看看杀近山门,却听得有人喝道,“弓箭手,架起火箭,与我将这厮围了!”莲生定睛看处,火把下立着一员将官,豹头环眼,绿甲乌袍,端的好相貌你不要,却便宜别人莲生见考期近,便将出些钞,进城去备办文房四宝并鞋袜等项,不意间走到冯家铺子前,自思同冯生月余不通音信,不知生死如何   身旁却有两个茶客闲话”张闲叹道,“更加休提那里还有甚么生意!”那人又道,“这头冯大官人甚是好三瓦两舍耍乐,怎不去寻趁寻趁?”张闲道,“你不知哩,他才聘了东京一个甚么学士小姐,赶着要成亲尽勾引,遍嬉游宝马,香车喧隘巷陌笑声不断,襟袖余香仍在待归也,便相期明日,踏青挑菜莲生听了,也自欢喜,默默向天祷告,“此去,愿如曲名一般方好内中也有人要赶考,便同莲生约下明日同走这一帮都是书生,闲来好事,也就应了”莲生听声口,早知是冯生来了,并不搭理,袖着手,向那女子道,“我寻个车儿你坐莲生冷笑道,“大官人直恁地要照顾生意?先拿三五百贯来,赎了这女娘,却再说话”冯生惊问,“兄弟意欲何为?”莲生道,“你赎不赎?”冯生不敢多话,只得道,“便要赎,也要寻中人说合,何消急切” 小厮去了半晌,果然办成冯生一面戏顶他阳心,又伸另只手去撸花茎冯生听了,手上略松,莲生身子颤几颤,便丢在他掌心里冯生喷口茶在他面上,又问,“你应是不应?”莲生面如白纸,微睁双目道, “你我业已两无干系,你何必苦苦相逼?”冯生道,“你今日不入城,不见面,便也罢了”冯生压在他胸脯上道,“你依我一同上京,考了功名冯生便道,“你死了,我将这文书公诸于众,请学官革了你籍,百世后都知你败坏斯文冯生取汗巾替他拭泪,搂着肩道,“我何尝舍得折辱你,并亲事也不是我愿结的,只为解我姑娘家急难出此下策你同我睡也睡了,便到阴司里,说不得个干净,倒看开些快活过也罢我也乏了,且胡乱弄回罢”便握着阳物,凑到莲生穴口慢慢地入将去,抽插一会,拔出来丢在莲生小腹上谁知这房儿系积年旧屋,楼板多处朽了被烧得一阵,整块裂开,轰隆隆地坍下去众人发声喊,走避不迭我观那秀才面相文弱,不似杀人凶徒”   夫人笑道,“枉你身为男子汉,又是积年做官的,岂不知法度有疏、人情有常?若说谋财,他冯家有的是药铺当铺,一个香蜡店能有几多出息,谋的甚么财?若说害命,姓冯的年轻力壮,又且识拳棒,等闲三五个汉近他不得你当初在福州做官,不曾少办这等案子,怎地都忘了?”   直老爷大喜,不觉叫着夫人闺名道,“相思儿,有劳贤妻为下官分忧”夫人道,“老没正经,一把年纪了,还叫甚小名儿,羞人答答的传出去又败坏一个人,却是何苦来   莲生邻舍闻知,尽为他抱屈,都来相送老身又纳了两双千层底鞋儿,也包在里面”莲生陪笑求问,便有人告诉,“此处犯人也结帮聚派,其中一个为头的唤做韩林儿,绰号独角夜叉的便是,十分凶恶,但凡新进犯人有年轻标致的,只索与他做兔儿,若不从时,打将个死他们看你这般,故而如此说做官的不过索钱,那里管你生死   不一时差拨果来叫名,莲生包裹里还剩十数贯,尽数与了他有那心善的犯人,撮几把香灰在伤口上,使破布包了,教他倒在角落里挨命又拿饭食与他吃,一日两顿,尽是黄糙米夹着发霉的酸菜捱了二十多天,渐渐走得路了,便同别的犯人一般戴着手镣脚铐,在营里做苦力肩膀上磨的血泡层层叠叠,又晒,爆了皮痛不可言”趁人不见,偷了一根麻绳藏起,待三更人都睡熟了,便在牢门上挽个结要上吊莲生捡起在袖子蹭几下,坐在僻静处慢慢地啃眼错不见时,便有几个人围上来嘲戏”一时都上来捏手按脚,扯衣裳扒裤子莲生待叫唤,嘴又被塞住了,心想:“不知前生造下何等罪业,这世里受这般折辱,倒不如死了为高莲生便知是独角夜叉,忙将裤儿提上,两手护着胸,坐在地下韩林儿教人倒碗白酒与他,又一大块烧的五花肉,道,“做人只要有眼色放着你爷我在此,哪里不过去了,却同那些歪撮鸟缠甚!”莲生呷两口酒,便吃不得了韩林儿倒也未言语,过了一会,摸着他胳膊道,“难得你脸子白净,不知身上怎样?衣服掀起来教爷瞧瞧”韩林儿听见,呵呵地笑起来道,“你是个知趣的,爷少不得看承你”韩林儿把手来摸他脸,道,“我儿,怎不早说哩,晚上你同我一搭吃,有才送来的新鲜鲤鱼,再点两个你心爱的菜”莲生道,“蒙爷的恩典,无以为报,只情将身子伺候爷罢莲生一面吹,悄抬眼,见韩林儿全没个防备,便豁出全身力道,照那话狠咬下去,登时将一条孽根崩做两截无一时,身子在地上弹几弹,两脚一蹬,魂灵儿直奔奈何桥去也时值隆冬,里头说不尽阴湿寒冷,吃食比大牢且不如,尽是黑臭窝头,掠在地下,任犯人似狗一般抢食莲生晓得出不去,索性断了顿,只是闭目念经,祈求早死莲生走不得,两个公人一边一个架着,拖上堂去那官人瞅着管营道, “这是怎么的?”管营把脸唬黄了,忙道,“提刑息怒,这囚徒装死,且上大棍夹起来问这牢房比牢城营且是好,床被干净,又点着炉子狱中原有医生,那官人便叫来诊治”不料莲生牙关紧咬,米汤下不去,尽洒在枕头上官人丢下碗,从袖口里摸出一条香喷喷的流苏手绢,将两手擦了又擦,喝命从人,“打桶汤来与这厮好生洗一回,肮脏行货,须熏臭了老爷这地那官人见了,不动声色,教人取衣服与他穿当晚莲生便在那房里睡,一夜无话我生来命蹇,不消问了”那官人无法,自去了,吩咐严加看守不提又歇一歇,再进数分,如此三番五次,方全根没入,提枪策马厮杀起来待天明时,被窝里仍只他一个,衣裳穿得好好的免得尸首不全,死得没看相再说这厮十分横暴粗鲁,惯会装乔作践人,又打扮得花胡哨的,汗巾颠倒系在颈子上,似个落毛喜鹊,--我并不耐烦同这等人睡,你换个来罢”   一言未尽,那人扑过去吹灭了灯,抱起莲生跳上床,咬牙按住道,“我把你个不知死的憨货,东京七十二家有名行院,谁家粉头不奉承我,你敢骂老爷是畜生那人一面摆腰,嘴里道,“不是不耐烦么?这下头湿切切的是甚?小浪行货子,还假撇清!”莲生气不忿,捉住他奶头道,“你不浪?你不浪骑在我身上则甚?”一面手里出力,拧得那人呲牙咧嘴,连声叫,“反了反了,猪子要吃老虎莲生且是欢喜,道,“如何?也有弄不过我的时候”嘴里说着,随手扯件里衣替莲生揩汗,道,“休凉了肚子,过来贴着我睡这被窝里事,大家尽兴便是了,争甚么宾主哩等你好了,与你插插也不打紧”温言哄了半晌,莲生方慢慢地回转来   两人枕上唧哝一阵,不觉鸡唱”说罢,拖了莲生便走虽无琴剑瓶花,也有杂部书籍”莲生道,“不用了,进出招人盘问,不妥”摸莲生手冰冷,忙解斗篷裹在他身上,道,“雪地休要久站,且回去吃些汤水挡寒”拉着他要走”   莲生笑道,“是我愚痴,你见得明”武岱道,“你却休反悔武岱无法,将他里外衣衫剥尽,反绑两手,丢在炕上饶你去罢,爷爷不打你自家脱了大氅,搂着莲生,只情在心口上乱搓”半晌又道,“冷”汉子慌道,“兄弟,休唬我,金花背后刻了我名姓的这人不合结识你,也是晦气勿念,弟武二上”武嵩道,“对着灯扯谎一日醒来,见武嵩在脚旁歪着,脑袋乱晃,却拉他衣角道,“武二哥,同你说话- -吃粥儿么?炖的滚热的   武嵩收了碗盏,摸他身下汗湿一片,便拿熏笼上烘的小衣与他换”莲生点头道,“这里方好这是马军司潘指挥与我的为龙虎山那事,我吃上头整整骂了一个月,看看要收功,临了倒便宜潘大脚,我气不平何况好男不与女争,你不去,白教人瞧得小了我与他皂丝逢漆线,黑是黑,白是白,有甚么沾带!”武岱笑道,“是没沾带,只时常被扒了裤子打,鸟毛也吃人数的清清楚楚莲生睡到辰时方起,饮过参汤,略觉精神好些武嵩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只篦子,便同他篦头武嵩忙道,“莫掀被子,我把你看就是莲生道,“却似在那里见来,有些眼熟”武嵩道,“我留着洞房用哩”莲生笑道,“古人之作,又不是我的”莲生故意道,“站便站,怕他怎地?”武嵩央告道,“你饶我罢   武嵩叫道,“罢了,罢了”武嵩道,“淫妇,你少掉口掉舌,他现病着左寸迟者,心血虚也”武嵩道,“你不是妇科么,怎又改行兽医了?”金莲道,“你小厮辈有所不知”武嵩问缘由,金莲道,“畜生已是第一难医,何况汝乎!”武岱笑道,“怪油嘴,我兄弟老实,休趣他罢”潘金莲道,“武大哥,遇着我爹,休说我在这里难得这等好人,也为我每除了一害他与龙虎山那贼头儿是旧相识,两人三不知刮上了,腆个脸同我说,被我尽力数骂了几句,聘礼都丢还他了被林充那厮压不过,成天寻我罗唣,要我还他屁股,我那得还?没奈何,替他两个一力担承,只说我逃婚罢了”   武岱道,“躲也不是事”潘金莲柳眉倒竖,道,“兀那泼皮欠调教,我只同你主人公讲话”便向莲生道,“秀才,休一味纵着他,也教他与你插几回武岱道,“老二说的甚么话,快同潘丫头斟个酒赔罪不然,遇到好人也吃你唬走了”武岱摇头道,“使不得我行走十几年,怎没撞着半个?行院人家养个好女儿便是衣饭,全家指望都在上头,他肯白舍与穷酸?这厮每嫖不起,只得写文骗你等小女儿脂粉钱,信他怎么!”潘金莲讪讪的,低了头只是呷酒,道,“这酒好碧清,只是淡些      11   武岱忙将莲生推到床底下藏着,赶到窗前张望,却无人踪潘金莲拔下那支箭,看一看,道,“不妨,是我身边伴当”捋下箭尾绑的纸卷儿,读罢了,道,“阿弥托佛,太子薨了,这当口难免一场好乱”武嵩灯底下拉武岱袖子,武岱会意,笑道,“我过办事房睡去”武嵩只得作个揖,道,“姑奶奶,求你起动罢”武嵩明知他取笑,不敢还口,千轰万哄,撮弄出去了” 武嵩诧异,道,“八年前陈案,还要查甚?”潘金莲道,“怪道你只得七品,原来不知事你买烧鸭子,还晓得要两根鸭脖作搭头”武岱道,“这回来人是景福殿奉直大夫陈宗钱,不过从六品官,倒挂着天使的衔,十分可罕”   两人道,“都理会得若要验尸,倒有些烦难”武嵩道,“恁地时,挖出来放把火烧却秀才咬死他,极好,极好依我说,将那厮扒出半截,丢些烧鸭子在上,引野狗吃了他,岂不利落”武嵩道,“只怕未曾引狗,先引得馋婆娘去了”   武岱道,“也罢,一动不如一静尸单在我手上,改易不难只是莲儿断不可过堂,他老实人,三言两句招出来,却难打救待过了风头,却好自在度日”却不知端的何计,有分教:金鳌一朝脱钩去,摆尾摇头再不回次日清早,武岱叫醒莲生,将一套女衣与他换,道,“少顷有轿子来接你,你休做声,听我安排行事”公人便道,“妈妈子,你不走人家,到俺这衙门来甚?”婆子道,“老身姓黄,是武爷下处洗衣裳的却是武爷数月前托我寻房小,看了多少家,都不中他老人家意,不能够成却巧今日寻得个相应的,原是城外吴大户家使女,年纪不上二九,写得唱得,又会一手好琵琶若有好处,不要忘了我提刑若瞧不上,我砸几两银子取了罢”金莲道,“谁耐烦穿这些,秀才在何处?”武岱便抱莲生出来,使冷水激醒了”说罢,越窗而去就好生送他去我下处,待成亲时,我还格外与两匹大布你   谁知潘金莲趁人不见,藏身轿内出门又故意伸半边脸出来,同人说话      12   过几日,却是知府太太生辰,提刑司一应堂官都去庆寿,大吹大唱,热乱了一日他便不出声,却取袖里的松仁扣在指间,使个梅花镖,扑地将灯火打熄了莲生闻见他身上香,便知是武大,按着他手道,“你方才惊得我好”莲生又秉烛前后看一回,添马草、关炉子、锁门,都料理停当,方脱了衣服去睡,却是各自被窝   武岱唤他道,“你那边被里不冷么,过来睡也好”莲生只得钻过去,武岱伸胳膊与他枕,又将袄儿盖他肩膀,莲生便与他揉肚皮我与你摸着,好生睡罢,明日还要早起的莲生迷迷糊糊地,在武岱胸脯上拱,及至鸡唱方醒了   武岱笑道,“小猪儿好睡哩”武岱道,“他是遗腹子,我娘又害乳疮死了,晓得甚么在我姑娘家住了几年,吃羊奶大的我十五岁当差,他死活要跟着,颈子上拴个钥匙,衙门里吃衙门里睡只得送去辽东军中三年,方学了些武艺正经我家传的棒法镖法倒不耐烦学”莲生听见家传二字,却又勾起心事,悄声问,“大哥,你如何不成亲?”武岱道,“怎想起这事,莫非不耐烦同我睡了”莲生摇头道,“不是自古帝王有几家传到如今?何况咱平人武岱报怨多少回,道是,“难道差这两个菜钱?好容易养掉了老茧,休又把手磨粗了”莲生也不听,又思量起不能应试,便用心看医书,待别寻个道路莲生推开道,“就是这样猴急,我身上邋遢的怎弄?你去房里等着,待我使回水却去”莲生道,“快不要如此”武嵩又提起转任一节,武岱道,“小厮不知高低两武厮打一阵,不见了莲生,止见衣服丢在炕上,喊又无人应,慌得没做手脚处,点起灯笼一径去寻   还幸这地处僻静,只一条独路上官道,两武马快,没半刻功夫,便见莲生孤伶伶在前走着武岱也道,“随有甚话回去说,又不曾伤触着你,怎就恼了?”莲生道,“问甚么,除夕那回便是小样,如今便是大样”武岱道,“你独个待去那里?”莲生笑道,“我活到今已是多赚的了,有一日过一日,管得那许多!”武岱便执他手道,“你休燥性,我同老二也不怎地,都无事了武嵩双膝跪下,抱着莲生腿道,“好兄弟,是我的不该了,任你打我骂我,只休撇下我,天南海北我也随你去好细龙团凤饼、织金段子、川扇、苏杭罗帕之类,都点了数,搁在一边待送人情”武嵩道,“我知道,特意挑了带小夹子的”莲生只不理会”武岱过来看,道,“休得轻易武岱见莲生不好,也不曾弄,抱着抚摩一回便睡了   次日武嵩绝早起来,打火弄饭扫院子”武嵩还问,莲生走到书房里看医书,不理会他武嵩蹲在屋里不走,一时点香、一时倒茶、一时磨墨,在莲生身边团团转,恰似狗撵尾巴--一个从六品闲凉官,能见多大世面!”      14   二月十七,武岱的升任文书便下来了一面同武嵩打点出礼物,都作份子包好,莲生便帮写礼贴儿;一面外厢寻头口车子,搬运箱笼,将粗重尽皆寄卖,房子也作价典与人上围一条银鼠皮领子,掩住了喉结惟独都不会梳头,只胡乱绾了个抛家髻面上贴了花钿,蒙上昭君套,悄没声扶入车内,放下罗帷说不尽那朝迎晓风、暮送晚霞,昼夜趱行”武嵩只胡乱搪塞   论起沧州离东京二千里有零,本等路遥难行,幸而武岱沿途雇的好马,一日也过三二百里正行到林中,却听斜刺里一声响亮,有哨箭飞将出来,照面撞出三四十人,手持猎叉刀棒,将车队团团围了”武岱也笑,道,“你要钱作甚?”李魁道,“爷爷我替天行道,劫你这富、济咱这贫李魁张着大嘴,呆了一阵,发作道,“爷爷不管这许多,先斫你狗头下来!”轮开板斧,照武岱便砍武岱袖里早扣着镖,弹指正中他面门,李魁撇了双斧,扑地倒了不料有使土炮仗的,照莲生车儿乱掷过去,两匹马人立起来,拖着车没命地跑武嵩叫道,“大哥,你把定后边   那惊马奔出近二十里,车轮子拖掉一只,方才停了莲生不及想,将身挡在前面,那支箭却中在他肩头江西时时彩,体育彩票,70期彩票种类齐全,这个道,“向没听说沧州有甚出色表子,不知那讨这姐儿来谁知那强人走来秋千下,惊散了一晌鸳鸯卦,扯破了奴的香罗帕几个排军磕过头,告辞不提他见侄儿回京,便教儿子西门磬带了两个小厮,扛了食盒子来瞧”西门磬道,“我不吃了,你将那方胜蒸酥同肉饺儿与我装些罢只恁般坚拒,不止难为尊长面皮,又落人口舌”武岱回来听说了,也道,“往后这样事多哩,少不得破一起来两起两武本等会耍乐,手里又有,不论甚么时新衣衫、精致玩器,但见了便买来讨莲生好儿除上炕之外,随常只是布衣,种菜读书,却也不得闲   光阴易过,不觉又是暑天这日潘金莲走来宅上,莲生延他坐了吃茶,就问他父亲好如此便说定了,你不去,我将小武打做稀烂你若肯去时,食宿不算,一年也有百把贯搅缠他每自要巴着你,伺候你是该的潘金莲不端不正道个万福,道,“武大哥,今日回来的早?”武岱道, “却是同升的陶推官邀吃酒,是我推了,不然也闹到起更”武岱道,“正途出身没官的也多了,若不是今年加了空额,还轮不到他” 潘金莲道,“今上不满六旬,做儿子的,收敛些也是正理却是休在人家吃酒,坐一刻便回”莲生应了武岱便道,“谁知就七夕了,我也忘了,就不曾办些甚么也罢,把毡条铺在亭子上,晚上咱看月亮吃酒”   于是三人齐动手,将肴馔搬到园子里,围桌而坐”武嵩便报怨,“琐碎杀了,要诓人吃酒便直说!”武岱道, “那有酒与你吃?你不行令,便下去斟酒”武嵩又不敢拗他   武岱便打头,将骰子在手里抛几抛,丢了个六点便道,“锦衣六出天上雪,人寿年丰次后轮到莲生,只丢了个二,便道,“铜雀春深锁二乔,好事成双”拉着莲生唱曲,莲生思量了半日,道,“实不会唱,我做首诗罢我常听人念他的诗,有一首写公人的最好,道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赃   几人都带了酒,夜间又不免有些勾当,隔日便起迟了,乱着梳头寻衣裳   漱过口,已是卯正,两武拉马出门见瓜棚倒了,便砍些竹子重搭,割的萝卜吃不完,又切成片摊在檐下,待晒干了盐腌   正算盘打得刮刮响,席地一阵清风,有牛头马面带他去阴司过堂阎罗王看了案卷,判下骑马刑,莲生见那木马丈许来高,背上一根烙铁阳形足有尺余,唬得魂飞天外那两个但沾身搂抱,便急急避开往常合你两人睡,起来便腰酸,一两个时辰不能做事现今好些,也还歇小半个时辰谁知那贼并不曾再来,两武焦躁疑心不提”于是领他出去看了一转,莲生方信了,道,“那架上的丝瓜摘了罢,老便不中吃了”西门磬道,“虽是官事忙,也不可怠慢身子半晌方瞄见个影子,却是翩若惊鸿,一晃而过他因回家奔丧,狗不好带着,一两八钱银子卖与我家伙计,伙计又把我作人情”西门磬道,“自家兄弟,这当得甚的”武岱忙道,“不消惊动他老人家,我把银子你”说着,去房里取出五十两银票,递与西门磬,道“不够再添””西门磬方才领了”   待西门磬去了,两武却将元宝儿牵到后面把莲生看,莲生见狗儿欢实,黄灿灿一身好毛片,心下也爱但逢莲生起床,他便跑前跑后衔衣裳有时瞅着个影儿,有时瞅不着,白憋了一肚皮相思,无事便坐在书房妆呆又过十余日,药儿俱合就了西门磬使褡裢装着,捱至午后,便蹩进小水井巷来   不料两武公干,连哑巴也带出去了,屋中四下无人四时来烧香的堂客也有些他慌忙跟着走,原来这假山背后便是院墙正在欢喜,却听得头上那人道,“晚间要出去,如今让我弄一回罢又有人道,“你上手便没分寸,我身子酸疼难坐车,休弄了西门磬听得喘息之声不绝,便冒出几层急猴儿汗,巴不得即时爬上去搂抱才好西门磬见脚心白嫩似豆腐,不禁魂飞天外,慌忙又向神佛祖先许下一千场法事,求跟那俏冤家处一处先寻出一件月白绸衣,莲生道,“别人家喜事,你还寻件有颜色的与我身上似寒似热,心里觉酸觉甜,呆呆地蹲了一阵又困倦起来,便倒在炕上鼾鼾地睡武嵩把了五两银子、一对尺头,就扶莲生下车,将车靠在院子角,红娘子拉到马棚拴着”说罢,两手高举茶杯,眼观鼻,鼻观心,待那女子来拿见一个削肩膀、双眼皮的丫头捧着文房四宝--想是方吃女娘骂,眼揉得红红的林教头这婚事凡来的都晓得,不比寻常,官人还拟个贴切的”女娘点头儿,道,“好则好,可惜口气狂些   女娘这才合意,又拿出一把红牙骨洒金扇子,道,“还有催妆诗,都烦官人写了罢   女娘却道,“这屋前后也并没个桂花树,倒是柳树好,林教头那内人也留起两寸多头发了莲生见耽搁久了,怕武嵩要找,不敢吃茶,匆匆地走出去了”又剥菱角与莲生吃,莲生道,“看邋遢了手,放着我回头吃罢那潘金莲又使绊子,在堂屋前头排下八只大火盆,教和尚顶着盖头跳”武嵩道,“银子也罢,给甚香袋儿,怪刺刺的两人行至路口,莲生见道旁立着白粉牌,贴着字纸,就凑过去踮脚儿瞧武嵩只认得官印,道,“不是开封府文书所以文字难论高低,最要紧命好”王龙便道,“大官人自是能干,又且贵人旺相只消趁那寡妇出来时,妆做撒尿,把那根亮与他看见了,包你成就一个畜生,也同他计较,骂得硌碜杀人!”武嵩道,“恁般宽敞官道你不走,倒撞俺车子,把车顶棚也刮扯坏了,你待赔多少?”王龙、赵虎都上来帮腔,做张做势,要捉到官里打板子”赵虎就指着武家车灯笼,道,“你跟他比不得,他有步兵衙门的印信”说罢,都辞去了莲生道,“看着些路”武嵩道,“没事,这一片才刚巡过的,都无人了”莲生道,“二哥,怕还未死哩,你再看一看”武嵩没奈何,两人搀手儿走过去,把那倒路尸翻过来,见血流涂襟,已无气了,下头却压着一个,尚在动弹”莲生就道,“好歹救他救,也是功德你但救我活命时,金银论斗,珠宝论斛”武嵩道,“还说不是贼哩,今日须饶你不得!”那人道,“实不相瞒,我为兄弟争产,吃了屈官司,被打得好不苦也!此生断不敢再见官两位救人救彻,不拘寻个地方把我躲两天,待我找到老家人,却再商议”武嵩待不准,又贪着那块美玉,遂道,“罢,姑且容这厮一晚,天亮便与我离门离户”莲生慌忙扶起来,教他坐着吃茶莲生看在眼里,将碗盘收了,道,“你有甚家人朋友,明日我叫人替你寻去没两步又蹩回来,附耳道,“我今日不坐衙,待午后咱再来一回?”莲生道,“小的睡在隔壁,你还歪缠,回头并不许你沾身”莲生便道,“不敢说教,若说切磋倒使得”西门磬便如腊肉上苍蝇、米缸里耗子,在莲生脚边上打旋旋   莲生寻哑仆送信,西门磬偏献殷勤,拿着手帕去了邻舍说几日不曾见人出来,怕是搬去了我扒在门缝看,一个大绿头苍蝇飞出来,险些儿没撞着眼珠子上!”赵子芮慌忙道,“小郎,你路上没遇着生人搭话?”西门磬道,“有那耍猴儿的花子,我打发几文钱去了更休提俺家世代承应上用衣食,但凡外朝当路官员、内里得宠妃女、有名太监,那个不识得!我怕兀谁!”   列位看官,这小厮头发不曾齐肩,却数黄道黑,鸹噪个不住莲生实诚人,便道,“你方才怎说不识字?”西门磬慌忙道,“哥,那曹孟德打东吴,还号称八十三万大军哩”西门磬就道,“这汉,我莲哥哥好心救下你谢字儿也没个,怪道你不遭人待见”西门磬道,“那定是好色,同上辈小老婆有事”西门磬道,“我晓得了,原来你是个现世活圣人      19   武嵩回来看见,便揪着赵子芮往外拖”自上街买了几钱花粉、件把女衫,却教赵子芮盘起头发,胭脂粉厚厚地盖了一脸   西门磬便道,“你跑出来,家人知道不曾?”赵子芮道,“我是寻伙计说话,伙计又留茶留饭,故回晚了谁知路上先是翻车,我弟兄又不合派人杀害南门外潘家马场才进了二百匹大宛良马,现缺马夫”武嵩忙道,“这屋子稀破,又没下人伏侍,你住不惯”武嵩又道,“虽如此,姑娘得放心?”那小厮道,“是哥这里,又没曾落旁人家!”武嵩道,“我每白日忙公事,没人烧饭你吃哥,不瞒你说,我娘心口疼的症候看着又重了些,我这回考个好的,娘听见也欢喜,也没白养活我一场”   这头武嵩就糟心,又有些疑惑,只把眼睛来瞅莲生我才说了两句话,他就被叫去了,正不知何时回家两人就走出去,赵子芮只巴不得早一刻出城,偏西门磬小厮心性,乱走乱逛,买的泥捏黄胖、山楂手串子、水果灯笼,笼了两袖子”西门磬就喊冤道,“哥,我现要下死的用功,不信你问二哥武岱道,“你手怎地?”赵子芮低头道,“昨日从骡车上跌下来,手骨压断了”武岱命他卷袖子,看了一回,道,“黄府管家说贼人带箭逃逸,这是跌打伤痕若太尉府进去出来得,怎就倒路装死狗哩?”赵子芮道,“罢了,太尉府也不是甚上等去处”说着,领赵子芮往里撞今日得见姐姐每金面,端的大快平生柳端端就教青枣儿拿馅饼与他西门磬道,“饼倒罢了“三是同潘姐姐荐个伙计”      20   赵子芮只得上前去站着”遂答曰,“那八百里马一日须食一斗豆麦细料,配好青草,一日须遛两道,各有百里大宛马你倒没说差”柳端端道,“你识字也未?”赵子芮笑道,“不敢夸嘴,自小熟读名家经典、各部杂书我一月开十贯盘缠,吃住都在我家我妈口重,甚是盼着吃榴莲儿提个小篮子在地上拾,青枣儿掐了几枝一串红,同草茎编做圈圈,套在元宝儿头上青枣儿同榴莲儿过来万福道,“大官人,咱姐姐拜上,说九月初好歹来家一趟,有事商议”武岱道,“知道了”说罢,跟莲生使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暖阁里去武岱搬着他脸儿,细细啄眼睛耳朵,道,“乖,休恼了,过几日重阳,咱坐车出门耍子,好不好?”莲生只摇首,半晌道,“我晓得,只不见人罢了”武岱要他出去吃饭,他也不肯只碍着两武,没奈何,垂头丧气去了   因莲生不快活,那两个想方设法讨好儿莲生说了几处,就有些气短,西门磬忙道,“哥,你没病罢?脸这般红你不收,显得瞧不上小弟了”   莲生听了,不禁触上心来,便道,“你有这番志向,强似金银万两往后你有空便来,我从《四书》教你罢了莲生自有这一件事情忙,也不似先前枯守个菜地,看着笑脸多起来莲生欢喜谢了,教他吃点心”莲生忙道,“我不吃酒莲生却不过,吃了半杯,觉着轻滑润泽,口齿生津,便都吃尽了往后休要拿来”西门磬忙道,“哥说差了,天地君亲师,我并没错孝敬岂能让你父母坏钞?”西门磬抱怨道,“哥,我乃堂堂汉子明日接了家业,你才晓得我的本事”莲生便戏撸他头发,道,“小不小,梳髻儿还得五六年”西门磬便站起细瞧,手在桌上一带,却将砚盘跌下,墨汁沾了莲生一身”谁知西门磬乘他不备,使个小擒拿,扭住莲生一把推倒,骑在他身上那回七夕晚上,我陪人在白衣庵进香,天幸见着哥哥一面哥,我若泄漏半个字,天打雷劈死在眼前!” 说着,贴上去亲那金印,亲得喳喳响,口水流作一片   却听平地一声雷,武嵩踹开门跳进来,揪住西门磬背心往地下一掼,照着背上身上乱踢武嵩两把将他裤子撕作片片,抬起一条腿照直便插莲生咳了几声,睁开眼看见他两个,复又合眼道,“你消气了不曾?” 武嵩便自扇嘴巴,道,“好兄弟,是我该死,你打我几下罢却犯着姑娘年高,只你这点尿胞种,故此先寄下你小狗头”武岱道,“你又不是头回,还要我手把手儿教?他手指头也禁不得,那次不是舔够半顿饭时才好入?便是你猴急,床头药儿少了?就挺着瞎鸡巴干肏!”武嵩把头缩到胯裆里,一声不敢答言武岱便命他去搬饭食,自走进房瞧莲生,见屋里漆黑,把蜡烛点起,坐在炕边,轻轻扳过莲生身子,笼在怀里呵弄了半晌”莲生道,“大哥,你自去吃,我睡得久了,吃不下”武岱道,“有炖的葱白鲤鱼汤,正是消食的你没曾霸王硬上弓,怎睡凉炕?”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埋怨不提柳氏不免害疑,跟潘金莲说,“可知男子汉没始终,得新忘旧”西门磬就跪着说誓,道,“皇天在上,我若再行强,鸟上生碗大毒疮,从头烂到脚,从脚烂回头,烂做一滩臭水,烂得亲爹娘也不认今后情愿做个小厮服侍莲哥哥,以将功补过有分教:风月场中,王侯将相没成算;狱神庙里,贫贱富贵总一般老二,你不吃斋,这就去罢,省得耽误公事   两武才离寺门,武嵩攀住武岱叫起撞天屈武岱道,“你晓得甚么他黄毛团儿一只,鸟不过筷子粗,怎奉承得人欢喜?莲儿又是我调教惯的   那西门小厮就装矮人,不拿强拿,不动强动”潘金莲道,“小狗原来在这里钻篱笆,看我薅了你毛,送去做和尚!”西门磬道,“我出家何妨,怕没人伏侍姐姐”西门磬就吐舌,不敢搭腔”莲生本盘膝坐在禅床上,忙站起来道,“怎敢劳动小娘子”金莲机灵,已猜着七八分,便道,“正好,柳姐儿家做盒子会,教我请你去坐坐金莲回头笑道,“小狗,你怕我拐了你莲哥去,跟来孝顺不是?那赵四提起你多少回,说承情得很,改日待请你吃板刀面就巴住他盘问,莲生不肯说,金莲道,“怕你不说,我算得出”,当下掐起指头道,“小鸠儿要占喜鹊窝,打翻了两瓶子醋,是也不是?”莲生就低头”莲生道,“家里吵闹,出来住两天--你当真疼那小厮,收他做个小罢了伦理道德多是冬烘先生定的,只为瞒住别人,他自家却落好名俺每女流,虽不能做官经世,却也免读些酸文臭字,坏了心术身子是你自家的,又不曾卖断与人,管他怎么!”莲生忙道,“世人都如此,天下岂不乱了?”金莲道,“你道天下便是官家脚下?便我娘老家,同中原风俗差着几万里地,全不奉这头正朔又如今契丹党项天竺大秦,与咱书不同文、车不同轨,不学那孔孟经书,也没见着乱柳端端绾个家常堕马髻,薄施脂粉,便走出来见客”柳端端道,“罢了,我门里千人去万人来,强拉客也无趣潘金莲悄笑道,“过两年怕不是嫖院头儿!”柳端端就道,“罢了,我早分付几个小的,教休同他打热”柳氏道,“却嫌忒精,须是又富又憨的才好”柳氏道,“说不得,七十岁心还不歇走到后头净过手,却瞧见那赵四”潘金莲抻个苦瓜脸,道,“天呦,他又不是我的汉子,我瞒你作甚?隔壁酒透瓶儿香,你只好瞧一眼罢了是我带他来坐,若有事,须连累我难见人,你老人家别寻个好的罢”金莲道,“那两个无事吃干醋,现闹的家反宅乱,走了出来,你会也白会”潘金莲啼笑皆非,两手抠桌子缝儿,道,“我的娘,不合说岔了,教人怎地圆来!罢罢,不说了,随你打我一顿”潘金莲便道,“现有赵四,何须秀才写”金莲道,“罢,有缘自见着赵四喜他憨得可人,道,“丫头,长大也学你姐姐做个行首?” 榴莲儿摇头道,“俺姐姐说了,教俺同厨娘学着烧饭炖汤,有门手艺饿不着”莲生低声叹道,“清平世界,贫家儿不如富家犬柳端端道,“再坐一刻,吃了饭去”柳氏冷眼瞧着,见莲生全不同武大寒暄,深以为异”就拿出诈赵子芮的玉佩,把与武岱看,道,“却是天假其便,平空得了一块好玉哥,莲哥哥处没人伺候使得?我还伏侍去莲生扯住辔头道,“哥,究竟甚事,你不说清白我怎放心?二哥怎不见?”武岱摸着他脸,百般舍不下,只道,“乖,不干你事莫问了”莲生不肯,只道,“他两个有难,我岂可撇下!”金莲道,“乖乖,你道我是缩头的鳖?管得我多时管了”莲生急忙拉住他道,“端的该甚罪名,可有赎例?”金莲顿足道,“这灭门罪犯端的没得赎,你再迟延,少时羽林卫来便走不脱了!”强推他上马,莲生道,“小娘子,方才大哥与我一个锦囊在此,你有剪刀借我使使,剪开口子好瞧”金莲道,“他又有甚么皮匠计策?”说着,拔出解手短刀递于莲生潘金莲唬得乱嚷,道,“有话好说,快不要动刀子你死了我怎见人,却不把江湖名声坏了?”莲生摇头道,“我不寻短见我告诉你,没的事赵四又道,“非是我不行方便,他每自结党营私”就在地上乱摸,摸不着兵刃,一把拔下头上簪儿,指定赵四咽喉道,“你去出首不去?”赵子芮道,“快休同那不良之人打混,倒教人不好抬举”莲生只道,“休放屁,道我没吃人坑过的,这等鬼话哄三岁娃儿也不信”莲生待要使簪子戳他,闭着眼发几回狠,又动不得手,只骑在他身上粗喘家主便问个枷号,下人也问个城旦快手挝下赵子芮鬓角一绺头发,道,“道我没手段摆布你么,缝个小人,咒也咒杀你!”看官听说,那时人信的是这个,赵子芮登时发作起来,戟指喝道,“大胆,你可知罪?”莲生道,“你钻到宫里偷金偷玉,倒敢问着我!皇帝是你爹哩?纵诛我九族也只一个,怕你不成!”赵子芮干翻眼,满口只道,“蠢材,蠢材!”莲生怕他来抢,也不顾恶心,一把将头发塞进嘴里,嘟嘟囔囔道,“要死一处死,转世做畜生也认了,终然不放过你赵子芮半日挣不起,还是从人每打屋梁上跳下来,搀到椅子上坐你若同我犟,说不得没面皮”两个从人慌忙上来,叉手不离方寸,道,“花阳郡君,主人面前不可失仪”潘金莲嘿嘿笑两声,道,“你两个甚职司,怎认得咱?”从人道,“下官是御前带刀常侍严皮双,他是承德宫武记事牛芒菟,在此答应主人把莲生拖回自家房里,洗裹伤口,与他香薰手帕擦脸,道,“谁人保得长无事?他两个一时有难,也须众人商议设法,急也不济事再有一句不中听的,你重义气,也别让家人担惊”莲生道,“深谢姐姐教诲,我并没牵绊”   少顷、赵子芮走出来等饭吃,潘金莲却跟在后面莲生觑他两个,心底生疑,跟潘金莲使了几回眼色”   莲生便去辞柳端端,被生死留住了中间有个年老些的就喝住,叫过莲生,上下觑一觑,道,“这不是善去处,你知事的趁早走开,不然捉进去,轻轻打个臭死!”莲生怎敢实对,捏出几句话,道“小人是入京投亲附学的,谁知投不着,被贼偷了盘缠,流落到此别寻个好人家后生儿,被底鸳鸯火一般打热今后水米无交,凭你横死竖死;大道朝天,任我走东走西且喜知会得早,若依他散班儿后寻先生瞧,岂不迟了!”于是同莲生道,“小哥,甚有劳你柳端端并不嫌秽污,同他补衣、弄干粮说话的,你又差了,难道这些犯人自己不动,颠倒要人伺候?却是关押的颇多宫里人,怕他每出来走动,疏漏消息,故此都教牢子包办   莲生走遍了几百间囚房,细细觑下来,并没见武二影子他还怕不是的,伸手进去摸,那人一把握住,塞到口里乱亲只管慢腾腾做甚么!”武嵩才肯放手,在他掌心划几个字,莲生会得是“寻大哥”,点点头儿,照旧收拾罢了,忍着泪挑担出去武家弟兄一年把你多少束修?”莲生瞅他道,“我心里情愿,怎地?你却休去出首,不然定咒杀你你看见他时,还能动弹不能哩?”莲生道,“怎不会动!且是伶俐得紧,只瘦的狠了他既动弹得,必然吃得”立时试制一回,虽没甚滋味,却也入得口赵子芮讨了一张吃,道,“大娘子一似管过牢的,那讨的方儿?”柳氏道,“你好人家出来的,成天大鱼大肉吃着,丫头养娘围着,自然不晓得他仰看天上明月疏星,便在心中默祷:“往常只恨出不去,而今情愿在里头关一世,但得他两个平安便好侧耳贴在门板上听听,里头鸦没鹊静的,说不尽那孤凄上来,趁没人在旁,尽力洒了几滴泪”赵子芮就悻悻地掸袖子,道, “他是甚么人!”莲生道,“便是我说差了,休怪罢赵子芮忙叫住道,“就是这样躁性,我待跟你说缘故哩而今官家虽不比尧舜,赋税也甚轻减偶有些夷狄作乱,也没祸害中原这比上不足,比下着实有余哩”莲生瞅他道,“你坐过死牢不曾?没坐过便不消说了你翻沟里时怎没使大话压人?”赵四就有些讪讪的,道,“说的原是个道理,何必定要指实哩一阵清风席地起,卷云遮却月赵四道,“而今是怎样?”严皮双回道,“爷的神机妙算,福王的人正往这头来赵四赶着喝骂,“夯货,轻些儿,胡乱捆两道罢了--谁教你每使抹布堵他口?拿我手巾去!”主仆三人乱了一回,将莲生架起来飞跑,钻进厢房,掀开墙板,露出暗道机关,严皮双打前,牛芒菟提着莲生殿后,一齐恭请那赵四进洞”莲生也不管他,只顾四处瞅”手却在灯下比划个杀鸡势   却听户外死一般静,半晌没个脚步马蹄声   后头严皮双拔步便追莲生也不顾疼痛,死力一纵,半个身子扑到墙外,大叫,“柳大姐,榴莲儿、青枣儿,速速出门躲避,有官兵要来哩!”严皮双大骇,举起刀鞘,照他头顶便劈   却不知何处伸来一只手,拖起莲生往柜子背后塞莲生见不着脸,只闻见怀里香气,忙死命推他道,“哥,这里凶险,几百官兵守在外头待杀人,你快走二哥关在地牢里,我有号衣在枕头下,穿了便可入去”武岱踢翻一具死尸,剥下软甲同莲生套上,抱起便走偶有几个胆大的粉头,捂嘴凑着窗缝儿往外瞅”武大正待说他,严皮双过来抱拳,道,“洪兄,以在下的愚见,你休跟去,且在此坐一回,我派两个人保护赵四身边又都是吃俸禄的,眼看被逼到墙边,不禁仰天长号,“圣天子百神护佑,我若有九五之分,求四方神灵落些雨水下来!”   他还没号完哩,一桶甘霖当空而落,又夹着谷糠菜皮等好物武大见火线都熄了,下令短弓队动手,将福王连从人都射穿了肩膀腿脚,就使牛筋绳绑缚,交由严皮双带下去   赵子芮爬起来,抖擞精神几百从人同着数千妓女龟公,黑压压跪了一地,赵子芮道,“都平身,按名册开出来领赏”眼看上来两个人,就动手绑了   却听莲生叫道,“我也是逆党,情愿投首连潲水臭熏到鼻孔里,都化作了祭天地的百代馨香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又吃了道士进的金丹,益发哽在喉咙里下不去,贵妃请千岁即刻入宫面圣喜的是老子将死,大位唾手可得” 潘金莲道,“死阿死的,谁同你立烈男牌坊?”莲生道,“还管甚名声哩,我只气不忿”   潘金莲手攥马鞭,望了半日天,道,“说得我凉飕飕的,那厮莫不会秋后算帐罢?”莲生道,“你现立下大功,他又寻你做甚么?”金莲道,“皇帝躲行院正是奇闻过两日想起来,俺每都该着十恶大逆千刀万剐的罪哩武太太又买通内官狱的孔目,得他上下维持,武二还不十分受苦潘金莲送莲生回来,远远瞅见了,便招手儿姐姐若要时样料子,尽管仓库里挑咱索性劫出他两个来,大家落草去”林充忙在底下拉他袖子过得去过不去,各安天命罢这等人,越吃不着越馋,没的捋虎须则甚这嫁娶恰似生意买卖一般,两下里有赚头才做得一日吃不到嘴,只怕觉也睡不着进了门,你也别理会你可挣一挣,却别下狠的使力他自然想法安抚,或是诉苦情,说‘俺枉自生在天家,身边端的没一个知心的人!’又或带的上好酒菜儿,摆出来央你同席,你先别兜揽他见你不贪富贵,越发心里痒,大约便要拿出甚么小物件,同你说誓,你就妆惊恐,却须带出一二分喜容,眼角送情与他他要赏你甚么金珠头面,休客套,只管鳖在腰里,乌纱帽却是莫想值钱的预先运出去,难道他查考你?”   “你要救大小武,便休在他面前题起一字”      31   且不说里屋传经,外厢那潘金莲同鲁和尚相看两相厌,不由得津津乎骂将起来,骂继之以推揉,推揉继之以打潘丫头,你既有宫里路子,何不将大武冒作老公?你两家本来也熟,这媒证现成,便官家也驳不回的又且歪憋,傻奸傻奸的,教我那只眼瞧得上!”林充道,“我也时常替你相只是高大过你的,又不见得标致,标致的又没你高,是故寻不着只得叉个手,将膝盖弯一弯,做个跪的架势   外壁太监听见动静,慌忙喊问你当初同我接的手臂,而今写字儿甚是好使”   赵四又道,“贤弟,你听我说,大丈夫胸怀天下”赵四就咕咕唧唧地,道,“你又不姓武赵四心不死,隔三差两地走到武家,茶水点心自带,吃饱了便坐在炕上剔牙谈天柳端端背地道,“不好了,这厮使的是潘驴邓小闲的闲字诀,却不知谁个传授?”潘金莲道,“再没别人,定是在你家学的”柳端端道,“难道逼老娘使出压箱底本事?”潘金莲道,“使出来罢,留着又不卖钱甚么抬棺材、烧钱纸、念经祈福,自有所司管辖,却也丝毫不乱赵四把老爹送在祖坟,三跪九叩完了大礼,独个儿蹩到殿上,绕着龙椅转转,摸摸,甚是得所不料尹太后召见,少不得忙忙地去了他虽没揣出病,怎敢就一口咬定说‘这厮妆肺痨,欺君罔上’?脉象弱、思虑伤,都是万金油套话儿,再来个‘有救’,弄些滋补药吃吃,横竖死不了人,却不是自家方便!”   于是取药方子瞧,见都是甚么沙参、地黄、百合、枇杷膏,清凉润燥又止咳的东西,林充同鲁和尚就拍掌,道,“端的是行首娘子,神机妙算!”柳端端道,“这厮也悭吝,金贵药儿就没一副,怕坏他自家钱儿?”又拿起赵四赏赐的物件,翻检着看,道,“这对羊脂玉锁成色还好”莲生喝罢汤,辣得呼呼地扇舌头,道,“柳大姐,明日好吃干饭了罢?”柳端端道, “不中用的货,想老娘当年为躲蛮子,妆小产在床上歪了整月哩潘金莲走太后门路,要赵四出恩旨放了武大赵四磨唧不肯,被逼再三,拟了个“罚五千两、贬崖州驿丞”太后看了道,“这崖州地方好,坡东学士还写诗儿赞他荔枝哩”柳端端道,“倒不曾见这等刻薄人,贬官罢了,怎好意思诈财哩这屋子也还值得几两姓赵那厮历次赏的物件,自然都卖去”莲生做了半晌木鸡,道,“我是甚么人,敢嫌弃姐姐?只这事也行得么?”柳氏道,“两厢情愿,有甚么行不得”潘金莲道,“又有甚么得罪你处?”柳端端道,“好容易瞧上一个人,生被那两只猪狗扭做婆娘”金莲道,“冤孽么,早知今日,当初你爽性同武老大生个罢了柳大姐,我问你,你当初为甚没嫁他?”柳氏愣一愣,道,“上十年了,那里还记得为他劈腿吵了两句,就散了潘金莲原带着女兵睡在前院,被狗闹起来,道,“这个太岁何日方了!”武岱道, “潘丫头,教莲儿改装混在你手下队里,趁夜躲避去我留下应付”于是越墙唤柳端端过来,三人头碰头说了一回他每奉赵四之命前来瞧觑,就扒在瓦上听了个不亦乐乎跑出几条街巷,下来脱了夜行衣,摘了头罩”两人说一回,寻水井洗净面皮,方才回宫报与赵四那赵四醋火冲天,就要亲率禁军,杀到武家抢回妙人,又思下旨惩处潘金莲一干猾贼,都教投沙门岛走遭”便搦狼毫、铺雪浪笺,想,“秘书郎?八品,小了又要将风月去打动莲生,自家本钱有限,说不得将老爹当日炼剩的壮阳丹装了一瓶,也揣在袖子里面      33   东京风俗,腊月二十四后天天是年潘金莲含笑道,“臣已送过禀帖,秀才不幸痨病没了,现停灵在园,待年后便运出去烧化走到后房门口,尖起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得似有喘嗽,当下干咳两声,太监上来尖嗓唱,“宣--”赵四慌忙兜屁股两脚,令小声些被里嘤嘤笑道,“折杀奴家了,爷要来也不说一声,这可教奴怎么见人哩”   赵四气得动不的,严、牛见势不好,叩首如捣蒜道,“请爷安坐,臣等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于是众人抡膀子大挖,何消许久,在菜地寻出一具棺木那黑东西又不远遁,只在墙头树间直直地跳,众人越发信了,都唬得哭爷唤娘不提某年某月某日”翻过纸儿亮与赵四,另是一番说话:   今赦潘金莲武岱武嵩柳端端本身一应无罪,武岱武嵩准还乡为民,柳端端脱籍,诸司不许拿问   赵四只得写了名号在上头,又盖个随身图章率女兵出去敲盆打鼓、做张做致,半晌回来道,“恭喜皇上,圣天子百神护佑,妖物已被擒拿住了,我教手下在外架火焚烧哩另严牛二常侍也吃过符水,省了人事后来尹太后又听说了,好生数落”惟独潘长庚道,“后生辈不晓得当今虽不甚成器,且喜志大才疏没主意,上畏严母、下惧老臣,国事上头因循的多,自创的少,是以极少还有十年太平我回外婆家瞧亲戚,正好搭伴”莲生耽心盘缠不够,背地道,“哥,我爹娘的牌位迟些取不妨,索性不要绕弯,径直上去罢”武岱就要讨了糊墙,莲生不给,揣到怀里去了”柳端端道,“狗来守财,兆头甚好   又过些时,武嵩也出来了   潘金莲特意绕到卖书的文庙巷,见写酸文的都换了人,去年大红的《秦小官占花魁》成垛丢在地上卖,只讨二十文一本因见这世上许多佳闻逸事常不得入正史,以致湮灭无闻”潘金莲道,“单写出来还不算,要看的人都想得记得小老儿多说一句,每人五两,只得个中等写手你每何不拢拢儿?”那三个便问何方高人,童老屈指算算,道“恰有一位钱塘施先生,端的笔落惊风雨、文成泣鬼神,胸中有江湖万顷,堪当大任 “报将军,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 明知会听见这样的答复,但亲耳听见后,汪文皓的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可该如何面对凌云那失望的神色,那泫然欲泣的双眸?汪文皓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没走多远,忽听一阵嘈杂,其中有个纤细柔美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此时只见那辎重营的两个小卒,拉住了凌云的手臂,凌云挣脱不得,一张小脸涨得绯红 此次凌云求他携同北上,虽则有千般万般的理由,但汪文皓也是因为两人已有文定,才敢携她北来 但这一路行来,两人一直以礼相守,连偶尔牵一下手,也是一触即放,此时见这两个小卒拉住凌云的手臂,文皓如何不怒? 于是大声喝道: “你们在做什么?” 三人一惊,两个小卒蓦地放开了手,凌云抬头一看是文皓,如遇救星,小跑地躲到了文皓的背后,轻声道: “文皓哥…”一想不对,急忙改口道:“汪将军,他们…他们…”却接不下去了” 两个小卒躬身领命,然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啊!”凌云一声轻呼,立时将头低低地埋了下去,羞得连颈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云儿!”汪文皓也更用力地搂紧了凌云 凌云看着这神色,心中已有了答案,她垂下头,用一种令文皓听了揪心的声音道: “我爹爹我爹爹…会不会…已经…”那哽咽的语声,那泫然欲泣的双眸,文皓觉得只要能止住凌云的眼泪,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 他心疼地一把搂住凌云,道: “云儿,不哭了是文皓哥哥糊涂,是文皓哥哥不好 “恩”凌云止住了泪水,在文皓那宠溺的语气里,越性放任自己,将自己的小脸埋入了文皓的肩窝 冰冷的泪珠,顺着文皓的颈脖滑了进去,文皓觉得肩头酥麻麻的,就连心也变得酥麻麻的了 文皓无限柔情地将头搁上了凌云的肩头,在那白玉般的颈项上深深一吻 神思恍惚间,文皓那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 天色已然转黑,剩下丁点的淡薄暮色中,相拥的两人犹如剪影 二 第二日,天刚破晓,汪文皓便带同凌云及两个亲随一起离开了大营,向西去探方将军的下落 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众人拨转马头向北而走” 众人大喜过望,抢入其中 初是极狭,才容一人一马通过,转过数丈,到是豁然开朗了 凌云幼时,沙土迷了眼,总喜欢用手去揉,每次文皓都会抓住她的手,然后悉心地帮他吹走沙子 温柔的语声,熟捻的动作,使凌云大窘,小声道: “有人呢…” 汪文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亲兵,脸上也大有窘态 赶忙退开几步,双手捧住了狂跳的心口文皓却以为凌云不适,着急着追过来问: “怎么了?云儿?不舒服么?” 望着文皓那焦急的神色,凌云只觉得心头逸出来了一种甜,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凌云本就天生丽质,容色纯净,从不加粉黛修饰此时稍做打理,被这火光一衬,更显得肤白胜雪,靥红如花 语声惊破了两人,文皓便知有什么事发生,一手取了火把,一手牵了凌云就往里走去” 文皓本来打算当日就要回营,但是沙尘不息,众人也走不了,只能在洞里将就了一晚此时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答应回大营去要他疼,疼撤心肺,必然要抬高他,让他从5楼、从10楼跌下来才好 “是辽兵!”文皓临危不乱,沉声道:“快…撤…” 两个亲兵领了命令,返身就走,瞬时去了好远 凌云原是不会骑马的,此次北上,文皓一路点拨,凌云也学得用心,到达关口时,一个人已然能够控御得当了 凌云耳听得身后“隆隆”的马蹄声,嘈杂的呼喝声,也不知背后有多少人追来 文皓的武艺出自方诚将军亲传,自是了得 辽人甚重英雄,也不管文皓是敌非友,却是一阵喝彩 射向马股的箭,文皓勉力尚能拨落,可辽人射术精湛,一支利箭直中马腿,那马儿一声悲嘶,跪倒在地,终将两人掀翻了下来 凌云惊惧到了极处,反而麻木了虽然文皓身上累累伤痕,但辽兵的人墙,却居然硬生生地让他冲出了一道口子,用鲜血铺就了一条道路蓦地单腿跪到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凌云哭着扑入了文皓的胸膛,那才是她安憩的所在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他也要云儿活下去,活下去文皓…他的文皓哥哥已经没了踪迹 虽然已经想好要死,但看见身后这些辽国的追兵,凌云本能的第一反应,还是要逃… 明知逃跑也没有生路,但是依然要逃 那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可猫有选择是否游戏的权利,而老鼠却只能在死亡与游戏间做个选择,仅此而已 但是她却没有哭,自凌云小时候起,她们母女总是受到大娘的欺负,但无论大娘如何打她,如何骂她,她却总是倔强地不掉一滴眼泪 虽然凌云早就用绷带层层绑缚了她那不算丰盈的双峰,但甲胄下单薄的军服被这山间冷冽的寒风一吹,依然勾勒出曼妙的女性曲线 那辽兵不由得怒气大盛,“霍”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在凌云面前扎落… 冰凉的匕首,堪堪贴着凌云的鼻间划过,扎入山石之中” 凌云是听得懂辽语的,父亲在家之日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知彼,必然要通晓敌国的语言一身戎装战甲,一身恢弘气势,而他手中的马鞭却正缠在自己的腕上,让死神与自己留下了一拳的距离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 两个小卒一听,推搡着凌云,走到了晋的面前 押着她的两个小卒恼了,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脚弯之上凌云吃痛,屈膝而倒,膝盖一触地,却又咬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但却坚决地站直了身体 那目光中的寒意,似能冻结人的心脾,凌云本能地想要避开” 深吸了一口气,凌云强迫自己直直迎上了晋的目光,那是道深沉的目光,深不见底,看不到任何感情,只有冷冷的寒意”晋的嘴角掠过一缕淡淡的笑意 无论怎么欺凌她们,她们也只是乖乖地承受 一抬头,只见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一双眼睛却依旧冰冷 晋看着怀中的丽人儿霎时间羞得通红的双颊,与那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笑得更欢畅了 马跑了一小会心神初定的凌云这才发现,晋右手御缰,左手竟还牢牢环住了她 “啊!”凌云一声惊呼,身形一晃就要摔下马去 “你醒啦!丫头”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在耳畔响起,凌云一惊,一侧头,只见耶律晋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问着她 “啊!”凌云心底一声惊呼,被剥离的记忆一脉一脉牵扯了回来,笼烟聚雾般,逐渐拼接成形 “你…”凌云又羞又急,小脸通红忽而他发觉,眼前这个女子还是有她特别之处,刚才那打转的泪珠终究没有掉下来 那唇齿间甜腻的味道使晋迷恋,他越来越不舍得放开身下的女子了 这每一下的碰触,他都明确地感觉到身下的女子,如遭电擎般地一个震颤,处子才有的反映,使晋越发地迷恋了 晋却还不打算放过她,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当然,如果只有这样一个营妓的话,士兵们是不舍得这么快弄死她的 他发觉眼前的女子,用一排皓白如玉的牙齿紧紧咬住了苍白的下唇,唇上渗出一排细密的血珠,成了一种凄艳的晕红色 柔弱外表下坚毅的灵魂,使晋觉得心头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有了一丝隐约的痛,不由得更收紧了双臂,但嘴里却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我这营里有一千三百多个士兵,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女人了…” 凌云听了,最后一丝的傲气也退尽了凌云从那种空洞的心情中一时惊觉 凌云的泪水一时浸透了晋单薄的衣衫,晋只觉得心口一阵阵透入丝丝凉意,他那本是充满征服欲望的心,被这凉意冲淡了 他轻轻地将凌云放回床上,凌云极度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自己还将遭受什么样的不幸 她的确后怕了,如果刚刚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她很可能早就屈服了她无法明白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还想用什么样的残酷方法来折磨自己 凌云不敢再正面忤逆于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作答话 抿紧的薄唇,泛着不正常的晕红色,带着妖治媚惑,让晋觉得心头撩起了一把火 凌云本能地挣扎退缩,但无论如何她那纤弱的身体是无法反抗那种霸道的 凌云一惊,抬眼望见晋绞紧的眉头, “又惹恼他了…”心头不觉一阵凄苦 晋一把拽过凌云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凌云惊恐地瞪大眸子,她知道似乎有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喂了十来口,凌云已经饱了,晋却说她瘦,连哄带骗地又喂了两口才罢手 “怎么?不喝?那就乖乖坐着!”晋本来就不打算放过她 “我喝!我喝!” 凌云心道,哪怕穿肠毒药下肚,也总比这样一直坐在晋的怀里来得强起先还能咬牙撑着,可不大一会儿牙关竟然轻响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又慌乱起来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不…我不睡”凌云心慌意乱,连连摇头 晋的大手攀上她光裸的脊背,将她紧紧拥向怀里时… 黑暗中两点藏不住的眼泪,无声而落 “丫头!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你放心睡吧!”晋停下了一切的侵犯,凑在凌云耳边轻道 凌云贴在晋赤裸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远远传来刁斗的声音,和着帐外呼啸的北风,“咚…咚…咚…咚”直扣人心 每夜她都会被他搂在怀中入睡,次日在他怀里醒来 每当这时候他的呼吸总是异常得凌乱,漆黑的眸子中泛起粼粼火光,他会将她拥紧,仿佛是要嵌入他的血肉之中一般的狠狠拥紧,唇齿在她发间耳际吮吸,发出阵阵喃呢 凌云再不经世事,她也明白那是欲望的征兆,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 “我在想什么!”凌云猛然惊觉,“我怎么可以把那个可恶的辽人和那个自小就照顾她,守着她,爱着她,直至为她而死的文皓哥哥做比较呢!” 文皓那满身血污的模样在面前掠过,凌云的心瞬间钻心的绞痛但转瞬之间,却好似有一点灵光在眼前炸开 “是不是?是不是?”语气焦急万分,仿佛生怕迟了一点,这个希望就会烟消云散一般他皱紧了双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晶莹的泪珠汇集在凌云尖尖的下颚,“滴答”一声,落在了文皓的面颐 不过这点疼和她心里那锥心的痛更本不能相比较 凌云被蛊惑了,诚然答到: “我是文皓哥哥未过门的妻子 凌云被晋的一甩,带倒在地,脚踝似乎是扭到了,微一动便疼得揪心 “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你放过文皓哥哥,放过他!”泪水满过脸颊,心在抽搐,凌云佝偻起身子,哭道 晋望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他的凌云,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半分傲骨?可这女人不是被他所征服的,甚至不是屈从于他,她哭他,她求他,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除了滔天的愤怒,晋的胸口没有剩下其他怒极了的晋反而笑了,这种笑容,凝结了凌云最后的一点希望 “不能是吗?那就不要怪我!”晋说完,猛地一使力,拉开了凌云的手,转身往外而去 “不…不 文皓哥哥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自己为了他,难道这点牺牲也做不到?心念至此,凌云脸上的红潮迅速退去,剩下一片煞白,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手一直在颤,却始终不曾听下来,终于触及了那仅剩的肚兜,手停顿在系带的绳结之上,怎么也下不去手几乎是吼着道: “丫头,你自找的!” 就这样打横抱起了凌云,重重掼在床榻之上,凌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壮硕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牢牢压制住她,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可这单薄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痛苦中逐渐丧失,却在下次更猛烈的痛苦中醒来,已经不记得有几次了…而这痛苦象是大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当晋第三次在凌云的身体内释放,那饥渴的身体平歇下来,他望着身下那已经昏厥的女子,原本纯白如玉的身体,布满青紫色的淤痕与泛着血丝的齿印,自己原来那么粗暴地对待了她…心头一阵抽搐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夜还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才是黎明,凌云的噩梦也是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可以苏醒 晋隐约已经知道,自己的粗暴可能使他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了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晋是第一次见到凌云的笑容,这种笑容能使周遭的一切都失去颜色,他深深惊羡于这种美丽,却不曾想到这完美的弧线微微一张,吐出了一个令他如坠冰窟的字 十 凌云变了,变得和晋原先熟悉的判若两人 可晋不敢再提一点要求,起码现在的凌云还活生生地在他身边,每夜他都能搂住她入睡,虽不曾再碰她,但只要能拥着她便是一种满足,万一自己的丁点莽撞再伤到了她…那可能连这点点满足都要失去了 “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梦?”晋心疼地想到 这时,怀里的人儿却吐出了异常清晰的四个字:“文皓哥哥…” 晋的心一紧,拥着凌云的手臂一颤… 一身血污的文皓推了她一把,吼道:“快走!”凌云只觉得一颤,一睁眼,迎上的却是晋那分不清带着什么感情的眼睛 “丫头…别哭了!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见他!”晋必须承认紧搂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里装的不是他,这丝毫勉强不来 心头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地想要颤抖,但她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又触怒了眼前的男人 他当时差点就冲出去,杀了那些禽兽般的辽人,可是军令如山,他只能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 那些可怜的女人,那声声惨呼,那到后来已经轻不可闻的呻吟,至今时时萦绕在他的耳边 “云儿,我的云儿,你怎么样了?”文皓一遍一遍地问着 “你别哭啊,别哭!是文皓哥哥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你别哭!”只要见到凌云的眼泪,文皓便会失了方寸 晋的手一触到自己的腰,凌云立时站了下来 文皓这时才看到了晋,那个站在云儿背后,双手搂住云儿纤腰的辽国大汉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辽人,眉宇见隐约有着不俗的豪迈之气,云儿就这样毫不反抗,毫不挣扎地任由他揽在怀里,文皓就已经明白了,那个辽人肯定已经占有了他的云儿 他和怀里的人儿一起站在江南月下,应是一对人见人羡的碧人吧!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心头却是一股酸涩,晋不愿相信那会是嫉妒的滋味… 情敌的漫骂使晋的嫉妒之意节节攀升,他收紧了手臂,让怀里的人儿和他紧贴得没有缝隙,带着向情敌挑衅的意味,他的吻一个个印在凌云的颈项之上,重重地直至吮出青痕,才转战下一处白皙 晋的吻,一路到了她的唇,不容她闪避,这是晋要向情敌证明,眼前的女人已经归属于他了 这神情落在文皓的眼中,使他心胆俱寒 作为男人,文皓清楚的知道晋眼中那欲望的信号 凌云躺在晋的臂弯之中,抓住最后的机会回眸望向文皓,见到的是文皓将双拳狠狠在身前狠狠捶落,鲜血在沙地上四溅而开 艳红亮黄,一抹浓重的血腥之色 有了前一次的惨痛经历,凌云的身体本能地排斥这种侵略性的吻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惊恐地呼道 “怎么了?刚刚那股骚劲呢?”晋一仰眉恶毒地问 晋的怒火一下子又向上窜起,这个女人第一次对他哭,第一次求他,第一次抱他,第一次吻他,都不是出于自愿,甚至不是受他所迫,而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晋活了二十六年,却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为力过 十二 “你以为这两天做的已经是一个女奴该做的一切了吗?告诉你…做个女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取悦你的主人,用你的身体去取悦,知道吗?”话仿佛一颗炸弹投向了凌云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心似乎已经不疼了,大约是麻木了 虽然动作没有迟疑,但吻依然青涩,可晋不能抵抗这样的吻,一场舌战依然以晋的全盘胜利而告终 晋的手指不安分地伸向那幽深的花径,毫无预警地将一根手指直探而入 凶器大力贯穿到底,一下一下狠狠抽撤,他只求能让两人契合地没有缝隙 北国的午夜,冷得透心,让凌云打了个寒颤,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俯下身子,在晋凌乱一地的衣袍之中,寻找那把希望的钥匙 时间在寒冷的空气里逐渐流失而去,凌云终于在黑暗中摸索到了那把钥匙 轻轻来到门口,在架上取了件狐裘的披风,裹住了身形,掀开帘幕,隐入了帐外一片夜色之中 时值三更,夜色正好,一穹碎曜,月明霜华 晋御下极严,军规森森,站岗时偷懒、小睡、擅离职守都是要被重责八十军棍的,故而哪怕半夜轮值站岗的士兵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小心地靠近那马,扯下衣襟先裹住了马的四蹄,然后谨慎地解开马僵,将马牵了出来那马居然也十分温顺听话,亦步亦趋地跟着 “我不能再害文皓哥哥了!”凌云又一遍对自己说:“当时被辽兵所围的时候,我就应该离开文皓哥哥,他若一个人骑马离开,以他的武艺,肯定不会落在辽人手里,差点丢了性命 心痛得麻木了,凌云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轻道: “文皓哥哥…云儿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再也配不上你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鲜血,点点滴滴,洇于雪白披风之上,残英落尽,红泪沾巾 “我要杀了那辽狗!”汪文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他转过身轻道: “云儿,把钗子放下来,我不去了 凌云又摇了摇头, “文皓哥哥,就算你不嫌弃云儿,云儿也再没有面目回到大宋去了,你…快走吧!只要你能将娘亲的冤屈都告诉爹爹,能让娘亲迁葬祖坟,云儿就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的 文皓低低的语声亦随着这北风远远传来: “云儿,记住,好好活着…” 凌云怔在了那里,呆呆望着那尘土飞扬的南方,一种凄绝却又无比艳丽的笑容一时见漫过嘴角 照在白狐裘的披风之上,仿佛笼着一层淡淡光晕 晋为了攻打宋国,曾潜心学习汉文化,汉学十分通达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丫头…不要!”晋大步跨了过去,大声喝道 他轻轻吻上了那两点伤口,灼热的刺痛引得凌云一阵痉挛,身上的气力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无力地靠在晋的胸口片刻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晋的胸膛,因为这个胸膛的主人,已经霸道到连她的心都想据为己有了! 而那是她仅剩下的… 刚站直了身体,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凌云的意识在片刻之间失去… 晋一把拥住那缓缓滑落的身子,却觉触手滚烫可看着昏睡的凌云,这拔营的命令如何下得去?副将催请再四,晋才狠下心肠发了虎符军令 行军的第五日,凌云从沉沉昏睡中缓缓醒来,扑眼而入的是一张双颊深陷,满脸胡茬的脸 凌云一骇,向回一退 十一月的北国,天气早已转寒,时不时地有雪花飞落,将天地蒙昧成一片雾白 车辚辚马萧萧,带着一路风尘,晋携着凌云终于回到了上京的私邸 晋牵起凌云的手,就往屋里去 晋一听,剑眉一挑,凑近凌云笑道: “丫头,吃醋了?” 凌云一愣,别过脸去 那双泛着温柔波光的眼睛,一时低下来,凝视着她道: “所以,我决定,在将你养胖之前,都不许你自己走路了!” 那双眼,深不见底,仿佛能让人溺毙其中,凌云一怔,不觉心底一阵暖流涌过,颊上便象春日里的桃花烂漫而开到也不见扭捏,随口应了声“好上来道: “这是天然温泉,小姐一路劳顿了,泡一泡可以放松经骨,对身体大有好处的忍不住低低一声惊呼,连忙抬起手来掩住胸口,脸上更是一片晕红 凌云坐在桩台之前,看着镜里的自己,容颜消瘦苍白,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愁绪,于是努力地想向着镜子笑上一笑 闯来的女孩子,十五、六岁年纪,容貌俏丽,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嘴角浅浅地两个酒窝,模样甜美可人 她心头火气,一撒手,猛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凌云的胸口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到:“住手!” 凌云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松,睁开眼,只见晋早已夺下了鞭子,神色慌张地望着她,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丫头!受伤了没?伤在哪里了?快告诉我!” 晋那着急紧张的神色使凌云的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甜意,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昏黄的烛火下,晋只见凌云面色惨白,唇角却是一抹诡异的艳红,枕上、衾上更是一团一团的触目血迹 喝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青鹄不敢再瞒,诚惶诚恐地答到: “中午表小姐踢的,小姐不让我们说…” “格雅…”晋象头发怒的狮子般狂吼着,说着便要冲出去 起先晋还恐吓她,说再发现她私自下床的话,就要打她二十扳子 凌云望着半开的窗子外,一片盎然的春色,心下有些微动,想去园子里走走 东西都不是很值钱,但每件东西却都是用了心的 宋国、父亲、母亲还有文皓哥哥,想起这些的时候,凌云的心还会疼,还会抽紧,但没有当时那么剧烈了 晋瞧着凌云咳得微红的脸,不由心生怜惜,轻拍着凌云的背一面道: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着什么急啊!” 凌云没答话,拿着水囊朝他手里一塞,双手按住了胸口,一双秀气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晋看了,知道是刚刚的咳了两声,又牵动伤口了,赶忙问: “觉得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大夫?” 瞧着晋立时纠紧的眉头,还有那紧张的神色,凌云心头一甜,微微将身子向晋的怀里靠了靠,轻轻道: “不要紧的,这是旧伤,这么多年了,阴天下雨都会疼的,已经习惯了!” 晋听了,将环在凌云腰上的手臂又收了收,忍不住问道: “丫头,太医说你这伤有许多年了?怎么弄的?” 凌云的脸色一下子沉寂下来,漂亮的眸无焦点地望向远方,缓了缓答道: “我八岁上,养的小花猫打碎了大娘屋子里的一只花瓶,大娘领着一众下人,来我屋里抓猫腊月的天气我在院子里跪了一日一夜,后来这病根就落下了 正吃着,只听身后的灌木堆里一阵轻响,晋立时警觉地护住了凌云,身边的几个侍卫,也将手伸向了刀柄… 二十 未想响动过后,一只灰兔斜斜地从灌木丛里穿了出来,好似失了方向,径直朝众人一颠一颠地跑来那笑容安详甜美,这小女儿的天然情致使晋看得着了魔 这才看明白,马上是一个身着鲜红骑马装的少女,一双剑眉入鬓,使原本十分平常的容貌凭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回头一看,只见晋伸开左臂,将那马鞭挡住了,他那逆着光的脸带着令她安心的笑容只可恨,格雅从中作梗,爱齐仗着身份尊贵,格雅则持关系亲近,两人不知明争暗斗了多少回了! 如今见晋拥着别的女人,如何不怒?双目一瞪喝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缠着晋哥哥!” 晋知道爱齐一惯娇生惯养,脾气火暴,微一沉吟,淡淡道: “这是臣从南边带回来的女奴,郡主千斤之体不必和这种汉奴计较 原本祥和的气氛被爱齐一搅,荡然无存了也许…也许…心底象有一点火苗在燃烧,焚了她的血与肉,在她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来! 凌云心一横,盍上眸,用一种轻不可闻的声音道: “那你…娶我啊!” 晋一愣,双眼中原先灼热的光芒一时黯淡下来,喃喃道: “丫头…” 窒息的沉寂… 凌云心上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慢慢流淌逐渐回落,直至凝结了一般,她只觉透心的凉意 这种恍惚的笑容好似梦魇,让晋的心底隐约地生出一种痛来 凌云被晋一吼,本能地一个瑟缩,垂下头去低低地应了句: “是!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晋如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喉,猛地掀翻了面前的圆桌,桌上杯盘果碟全都碎了一地 晋只觉一种透心的凉意四散而开,双手不由地松开了 凌云一抬眸,只见为首一个火红的身影,直冲她而来爱齐走到她面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斜斜一挑眉,指着她对跟来的下人道: “晋哥哥亲口告诉过我,这也是个汉奴,把她也一起带走!” 几个仆妇应了声“是”,便大步向前,来拽凌云 辽国的妇人生来粗壮,气力也大,连拖带拽将凌云一路拖到后院的一块空地之上 只见那内侍提起铜锣,“哐”地一响,好似阎王的催命符咒,四下里顿时一片哀哭之声,明知这小小的院落,无遮无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爱齐的利箭,但绝望的人们依旧四下奔逃而开周遭慌乱的脚步,凄厉的哭泣,声声锥痛了凌云的心肠 她向爱齐缓缓走了两步,淡淡地道: “不必为难不相干的人…” 爱齐一挑眉,拈起一支白翎羽箭架上弓弦,斜眯起眼,瞄准凌云 死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就不用面对这纷扰的世事,不用理清这颗迷乱的心了 凌云脸上忽显的笑容,使爱齐的面色越发难看,连她身后的格雅也收了那种得意的笑容,寒了双目看着凌云 原来死亡来得是如此之快,她还来不及细细品位个中滋味,那箭矢已到了面前,带着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千思万绪直扑而来,凌云一怔,甚至都来不及阖上眸,却只觉颊畔一阵冷风卷过,犀利的箭矢擦着她的鬓角而过,被截断的几缕发丝在眼前飘忽而坠 爱齐的第二支箭矢却又已瞄准了她… 利箭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锐利的闪光,离弦而出… 刹那间她仿佛听到了些什么,那个那么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丫头…” 她回眸… 向他展开了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 二十三 推开院门的那一刹那,晋发觉自己的手不住地抖着,他居然在害怕,那无边的寒意从脊背上生出来,直蔓入四肢百骸 那支从爱齐弓弦上飞出的羽箭,到不似飞向凌云,而象是直中了他的心脏,停了心跳,掏空了五脏 晋抛下弓箭,疾步向前,却在离凌云尚有三、四步的地方,骤然停下 爱齐大怒道: “晋哥哥,我不喜欢这个女奴,我以后也决不会让你娶她作小妾的,你快快杀了她!” 晋抬起头,眉目一敛,盯着爱齐,眼中跳动的是森森杀机,寒着声音道: “我没打算娶她作妾!” 爱齐一听,心下一喜,却听晋接着道: “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耶律晋唯一的妻子!” “你…”爱齐一时气结,她拙于口舌,一下哭开了,嚷道:“我要告诉皇兄去,我要告诉父亲去!” “皇上那里,我自会前去禀明,不劳郡主操心!”晋的声音冷得能凝了人的心脾:“请郡主马上离开,不然不要怪我无情!” 爱齐自幼娇生惯养,从没有人逆过她的意,徒自不知天高地厚,嚷道: “我要杀了那死丫头!来人啊!快给我杀了那死丫头!” 晋的眼中寒芒一闪! 跟从爱齐的几个侍卫都非蠢笨之人,如何看不出那昭然若街的杀意? 也顾不上礼法尊卑了,拽了爱齐就走 凌云却抬起头来,目光灼灼,提高了声音道: “无论有没有名分,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心底象是滚过了蜜,那甜腻的滋味直浸入血肉骨髓 吻骤然卷过,轻柔地拂开了冬日的寒冰,唤醒了春日的百花,吹动了两片醉人的红霞,落在了凌云的颊上 晋到殿上跪拜行礼,耶律弘炎玩笑道: “刚刚打猎不见了爱卿,还以为爱卿追虎豹去了!怎么这一会又急急进宫来了呢?可是猎到了?来向朕讨赏?” 晋这才忆起,刚刚围猎时,他听了从家里赶来侍卫的急报,就拨马而去,甚至不曾向辽帝告罪,已是他失了礼数,连忙磕头道: “微臣莽撞,请皇上恕罪!” 耶律弘炎一笑: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起来说话吧!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晋听了,也不起身,直直一个头叩下去道: “微臣正是为此事前来” 耶律弘炎一个眼色递过,耶律隆心头一跳,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口,坐回椅上 这里提前谢谢这些大大们的支持! 各位大大可以这样想这个故事的结局, 辽帝的条件就是要晋交出兵权,然后永远离开上京 “那就看着他不断坐大?万一…万一他心怀不轨…” “要削他的兵权,也必定要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名,才能使他手下的兵将都寒了心,不致生出事端来 却听耶律弘炎道: “皇叔看合卓这孩子怎么样?” 萧合卓,当今皇后萧氏的胞弟,现正任南院侍郎,品貌才学具是一等一的,很得皇帝的宠信,况且萧家家势显贵,历来与耶律一族荣辱与共,自比单是武夫的耶律晋要强得多 耶律隆如何听不出皇帝之意,心头一喜赞道: “年少有为啊!” “呵呵”皇帝抚掌笑道:“朕看着他和爱齐到甚是登对,明儿朕就下旨赐婚,皇叔意下如何?” 耶律隆大喜,连忙叩头谢恩” 夕阳的余辉从窗棂之间透了进来,映着皇帝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局棋的确还没下完,不过无论怎么下,他都会是最后的赢家忽听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赶忙迎了出去 才到门口,见晋一脸喜色地快步而来,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居然被他举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直转得她头晕目眩,站到地上后,还觉四周依旧飞转不停,立足难稳,只能靠在晋的怀里了说着捧起那双柔荑,在自己掌中反复摩挲起来 甜到了极处却不知为什么居然觉得有点涩,心头流过一丝不安,凌云轻声问: “你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丫头,你难道还不信我吗?”晋有些气恼 “丫头!昨天之事,我已让人查过了,是格雅教唆爱齐她来为难你的,今早我已打发人送她回族里去了” 凌云心头一紧,连忙截住道: “好好的,说这么不吉的话,做什么!” 晋搂定她笑道: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 凌云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小声道: “那无论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永远随着你…” 淡淡一句话却使晋的眼眸缓缓凝成一种深褐色,他俯身将凌云压倒在床榻之上,舌尖在那白腻的颈项间来回流连,呓道: “丫头…” 凌云在他身下,微红着双颊,却极是温柔地一笑 他的眼眸中骤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一伸手挑开床前的帘勾,两幅云纹织锦帷幕直垂而落… ================================================== 我对辽国的官职极不熟悉,以上提到的官职名称及军力情况都是今天临时抱佛脚,根据《辽史》百官志及兵卫志揣度的,可能不是很正确,若有熟悉辽史的大大,希望能不吝赐教 换了装,淡淡上了点脂粉,这还是凌云北来之后,第一次上装打扮 晋携着凌云的手缓步迈入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在他们踏入后骤然安静,片刻的沉寂之后,随即却是唏嘘之声四下响起 转瞬之后,辽帝大笑着对晋道: “果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般配!般配!” 当面得到了辽帝的首肯,晋大喜,连忙谢恩 德王拗不过女儿,示意父亲停妻再娶,父亲却一再表示糟糠之妻不可弃,坚决不允 眼见事情越来越糟,父亲再不答应娶宝郡主,不但大好的前程被毁就连合家性命都有隐忧后来在母亲的力劝下,父亲答应娶宝郡主,条件是不休母亲 北方战事越来越频繁,父亲离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多后来一个跟我们从南边来的老家人,见我可怜偷偷将我的近况告诉了文皓哥哥,文皓哥哥便连夜将我救了出来我马上派人去打探,要是他们真认出你来了…”晋浓眉一皱,低声道:“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永远说不出口来 “是啊!自己只想着如何不让别人知道凌云的身份,怎么就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将与她的父亲沙场对决呢?” 凌云弯腰又将单刀拾起,送到他的手里,轻轻道: “杀了我吧!我死了,辽帝也不会疑心你 “我何时骗过你了?” 凌云轻轻一笑,垂下头去” “恩”凌云应了一声 晋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啄,回身来到书房,尚未来得及嘱人套车备马,就见管家东升,急急忙忙地赶了进来,报道: “爷,宫里来了两个内侍,说传皇上口谕,爷快到正厅去吧!” 晋心头一颤,心道:“莫非凌云真是让人认出来了?但若真是人出来了,何以只派了两个内侍前来?” 晋一时也猜不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于是打定主意,先去见了这两个内侍探探口风再说何况现在皇帝传召,如不入宫,反要招人怀疑,他和凌云再想脱身,反而更难了 不大一会,耶律弘炎踱进殿了” 众臣子轰然叫好,满口称赞皇上英明神武朕再谴张太医替她调理身子,等你得胜归朝之际,想必她的身子也养好了,届时朕一定风风光光地给你们办场婚礼 “臣多谢皇上厚爱!”晋收敛了心神,凌云已落在了皇帝的手里,此时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晋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道:“出征之前,臣想再见她一面,请皇上恩准!” 耶律弘炎脸显为难之色,道: “时不我待,出征之事刻不容缓,爱卿还是速速清点兵马,筹备粮草,准备出征吧!这一面么…还是不见的好,免得儿女情长,英雄气…呵呵!” 皇帝的两句话,将众大臣都说得笑了起来,左右两个大臣催促晋道: “耶律将军,还不快快谢恩?” 势成骑虎,晋不得不叩下头去: “臣耶律晋,领旨谢恩!” 转眼晋率师南下已有三月,何守方果然拘泥兵书兵法所学不知变通,被晋连设了几个埋伏后,自己身受重伤,率了残兵退回容城坚守 宋军易帅之后,攻城之战越发惨烈了晋的副将韩德若深知晋的箭术卓绝,见有机可趁,便向晋进言,让晋趁乱放箭射杀方诚,方诚若死,宋军群龙无首,容城必破城中的宋军固然为断水断粮时时担忧,城外的辽军却也并不好过,十万大军每日粮草耗费甚巨,辽国的农业完全依靠被俘的汉奴从事耕作,生产力低下加之连年征战,国库已经捉襟见肘了 耶律弘炎自不愿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南伐无功而返,于是心生一计,于五月御驾亲征,来到了容城之外…… 二十七 晋是前一天接到皇帝亲征的消息,但现在战况胶着,自己不敢擅离,所以隔夜谴了韩德若迎出五十里 晋只觉得心头剧震,猛地跨前两步,呼道: “丫头…” 耶律弘炎一使眼色,几个侍卫立时上前将囚车团团围住” “耶律晋你好大胆子!居然明知她是敌将之女,还要娶她!通敌叛国,该当何罪!”耶律弘炎声色俱厉 “臣受皇上厚恩,从未想过做任何对大辽不利之事,通敌叛国不知从何说起,还望皇上明鉴!”晋叩头道 晋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到囚车附近,见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囚车,于是悄悄潜到两人背后,提掌在两人颈上用力一击,两个守卫顿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晋还待辨认这人的容貌,四周却哗啦啦地涌出一大批人来,无数火把刹时将这乌沉沉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晋环顾四下,只见七八个内廷侍卫拥着耶律隆居中而站,韩德若也率了一批自己的亲信站在人群之中 耶律隆得意地一笑,当中大声宣布晋的三大罪状但徒自有些忠心的部属争辩道:“离得那么远,箭矢射得不准,也是极寻常的”时,事情就在眼前,所有的人都无从辩驳了 “将军说吧,我们都相信将军!” 晋缓缓环视了四周,人群中皆是些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 不到中午高台筑成,又见几个辽兵押着一个白衣人影来到台上,绑缚在木架之上 坐镇的耶律弘炎,听了方诚的话,脸色一寒,大手一挥,台上的几个辽兵立时向凌云围来,为首的一个辽兵一扬手,“嗤”的一声响,凌云胸前的衣襟便被扯开了一大片,白腻的颈项,光洁的肩胛,在这黄沙漫舞的天地里,散发着白玉一般的光芒瞬息之间,上来阻拦的几个辽兵都被他砍死砍伤 但晋的肩上、背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透了整件衣衫,一片触目的殷红 正是: “血舞黄沙漫,将军意未还 云飞天涯日,北国春正寒 些许年以后又有谁会在乎,这其中曾经是多了一两缕或是少了一两缕呢? <全文完> 说在后面的话 在《北》的连载过程中,曾有几位大大提出此文与《抢来的新娘》一书有雷同之处,在最后我想做个说明整个班里爱读书的也没几个,漫说深奥一点的书籍,就连小说也乏人问津 我多多少少爱看点闲书,所以寝室里的室友除了K歌、打牌以外,最大的兴趣便是听我讲故事 等到有位大大提出来,我才想到《北》中的确是有从原来那本书中继承而来的东西 但当时《北》的大纲已经成形,所以也没有再改我们是混寝,所以我俩上学时不同班,她学经济我学计算机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俩彼此看对眼的男银和女银正在进一步加深了解增进感情呢直到我坐下来跟您说话您抬起头,我才知道您竟然是姿色不凡的啊!所以说,我在坐在这个座位之前肯定是没想过跟你相亲这事的我能坐在这,绝对是因为我有一双懒腿而不是一颗多情的心!哥您千万别想多哈,我还得接着长大两年才能考虑相对象的问题呢!”   帅哥听完我的话神情没什么恶劣方向的转变,也就是说他没介意也没生气   是我敬爱的导师急召鄙人回宫伺候去呢!   无暇跟对面哥们继续臭贫,我抓起包包快速奔离海天而去据说此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编程造诣奇高,简直就是天才,号称是华人界的比尔盖茨   我一边帮导师布置会场一边想,同样是搞IT的,咋差距会这么大呢?怎么人家年轻轻的就能有那么大的成就,我却经常因为搞错算法拖组织的后腿而挨导师的怒骂,这是为什么呢?   我本以为在星期天办讲座来听的人不会太多,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来礼堂听报告的学生居然多得不得了!座无虚席不说,还在过道上额外加了许多塑料椅子,就这样有许多同学仍然还得站着我的天啊,这大帽子给我扣的,醉生梦死?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啊!我顶多是懒散而已吧,我师兄也太有才了!   我说:“师兄你饶了我吧!你一点都不像是我师兄,你像是我的师大爷,总爱训人!你就可重点告诉我,这个Will是谁成不?”   师兄横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个Will现在是计算机业界里炙手可热的牛人,目前全球最畅销的几款热门软件,程序代码都是他编写的听说当年比尔盖茨能够直接用二进制代码编写程序,而这个Will的本事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听完忍不住撇了撇嘴说:“真的假的,有没有这么神啊?大伙乱传的吧,传来传去母猪就变嫦娥了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已经在座位上开始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突然间我听到全场掌声雷动!紧跟着在掌声中又开始夹杂着出现女生们的激动尖叫声和男生们的亢奋口哨声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多跳了两下!我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小声问我师兄:“师兄,你说,所谓的英雄救美,是不是也就是像刚才那样了!”   我师兄也跟我一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嘴里却狠狠的给我撂下了一个字算做回答:“呸!”   讲座正式开始   我看着台上光华出众的杜帅哥,感觉他跟昨天相亲宴上那个倍受冷落的蓝衫哥们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的杜昇虽然傲气但是却让我觉得他是生活在人间的,他是离我很近的;可是此刻的杜昇实在是太过光芒四射,这让我觉得他离我很远很远,他的优秀是我这种平凡的小人物永远触都摸不到的真疼啊!可是这回我长记性了,就算疼死我也没让惨叫声冲破我的嗓子眼   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重新抬头看向台上的杜帅哥   我和师兄在疯癫的人群中好一顿使劲乱挤终于蹭到了后台去   校长正殷切的邀请杜帅哥一起共进晚餐,杜帅哥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似乎对这顿饭并不咋感兴趣   我导师见了杜昇那伙人走过来立刻扔下我奔回杰出人士的组织里去,加入到强烈邀请杜昇一起吃饭的统一战线中   在我再一次忍不住怀疑刚刚杜昇又用眼睛瞟过我的时候,我听见杜昇对校长说:“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知道这哥们这是答应去吃校长的大盘子了我就坐在最外边上菜那位置,每次服务员叫着“慢回身”过来上菜我都得站起来给菜盘子让路大伙一见我这傻样笑得更开心了从收了她入门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给我添乱,我跟她身上操的心比给我儿子操的心都多!因为她我那白头发长的,比无情的岁月催生得还无情!就这么一个不着边的丫头,偏偏起了个比谁都着边的名字,叫任品!”   我导师的话说完,大伙笑得更开心了,尤其杜昇,俩桃花眼让他都给笑弯弯了我真是费解,一群成年大老爷们这么拿个小姑娘逗乐,害臊不害臊、羞愧不羞愧啊!   我眯着眼用邪恶的眼神瞪向杜昇,我努力的把我的邪恶传达给他知道,我想让他明白,如果他再这么招惹姑奶奶,我就要发飙了!   坐在杜昇旁边的校长真不愧是个人精,一下就看出来杜昇对我这个行为举止比较异于常人的女生很感兴趣,于是就堆着笑对我说:“任品啊,你看杜总这么欣赏你,你是不是得敬杜总杯酒喝啊!”   我晕!校长啊,你到底是堂堂名校的校长还是怡红院的老妈子啊!咋这么无私的就奉献出自己的学生去给有钱人陪酒呢!   我垮着脸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杜昇刚要说话,没想到该死的杜昇却抢在我前面开口说:“哎呀,我这杯里怎么还没酒了呢!任品同学请稍等一下,我先满上你再敬!”   我一听就忍不住开始恨恨的咬牙了!这哥们纯是在那递话呢!果然他刚说完校长就热切的在旁边催我说:“任品,快,别傻站着啦,快去给杜总满上啊!”校长嬷嬷,你可真向着你学生!   我拎起一瓶啤酒一步踩得比一步沉重的蹭到杜昇身旁,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杜总,我帮您满上!”杜昇带着一脸的欠揍笑容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不知道任品同学的母亲让不让你喝酒啊?”然后又转过头对他旁边的校长说:“现在的家长对自己的孩子太过呵护溺爱了,有时候孩子明明已经老大不小了,却还总是把她当成小孩一样看待,导致孩子本人也总认为自己还小,其实我像任品这个年纪,都已经在海外开办我的第一家公司了   我想,我醉了!   谁也没想到,杜昇的酒量会那么好”   杜昇挑着眉问我:“为什么呢?”   我晕晕乎乎的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做摇摆动作说:“你的问题提的不对!你要说:老妹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你少说了‘老妹你说这是’这几个字!”   杜昇让我绕得一头雾水,眉心皱的像朵盛开的蝴蝶结   别看我醉了,我依然可以根据杜昇紧皱的蝴蝶结准确的判断出他肯定不知道小沈阳是何许人也   怪不得酸疼,吓我一跳,还以为被人给巫山了呢”   杜昇死死的瞪了我一会儿,在我面容越来越扭曲眼看就要呲牙咧嘴的时候,他终于说了句话,他说:“胳膊酸了吧?没事,酸着酸着,酸大发劲到麻了的时候,就好了你要是能保持这个端举的状态十分钟都不动,我就让你免赔”   他的话音刚落我酸得直倒牙的俩胳膊啪嗒一下就掉地上了”   我在心里泪流满面,在脸上却强颜欢笑这样有个分数低的比衬着,我的心情会更好”   于是我就陪杜大仙一杯接一杯的喝我摇摇晃晃的不确定的指着杜昇的某个五官之一,豪气万千的说:“帅锅,你再给我叫盘五花肉,信不信我还能接着陪你再喝!”   很快又一盘肉摆到桌上来,很快我身边就又多了俩空啤酒瓶子,很快我就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俊美无畴本领非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堂堂伟士大老板杜昇同志,要什么女人没有,我知道他也就是觉得我很好玩罢了   又吻了一会儿,杜昇的嘴离开了我的嘴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也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胸口急速起伏   杜昇悄悄把手探进我的上衣里,我忍不住有点害怕的开始扭动身体对他说:“你别这样,人家还是学生呢!”   杜昇含笑的吻着我的嘴唇说:“少来,你一个研究生总装什么嫩!你这个年纪早就可以体会鱼水之欢了!”说完他的嘴唇又用力的吮着我的嘴唇和舌头,把我的嘴唇吮得麻麻的我的唇舌被杜昇蛊惑的吮吻着,身体被杜昇带着魔力的双手尽情爱抚着,我觉得我的身体在此刻有说不出的舒服和欢愉,我在心底里竟然放荡的一点都不希望杜昇的动作停下来!   当我从迷醉中稍稍找回一丝理智的时候,我发现我浑身上下被杜昇脱得竟然只剩下一条小裤裤了!而杜昇的一只手此刻正要向我的小裤裤里探去!   我赶紧挣扎着用双手拉住他那只罪恶的魔掌不让他继续延伸我已经被陌生的情 欲逼迫得气喘吁吁,我嘤咛的恳求杜昇:“你别这样嘛,研究生也是学生啊!不可以的……”   杜昇极温柔的看着我,用他蛊惑人心的声音对我催眠:“傻丫头,研究‘生’和学‘生’,不先学会‘做’,又怎么能‘生’呢,你说是不是?”   我被他绕得晕晕乎乎的,正犹豫的时候,觉得下身忽然微微一凉他到底把我的小裤裤给扒了!   杜昇温柔的分开我的双腿,看着我迷离没有焦距的眼睛,宠溺的对我说:“丫头,让我进去好不好?别怕,只有一点疼,一下就过去了,然后会很舒服   于是,我感到身下一痛,他进来了!我疼得忍不住轻哼出声,杜昇听到我的呻吟声便停下了向里边挺入的动作,体贴的等我慢慢适应着他的入侵   一切结束之后,我乏得除了闭上眼睛睡觉之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师兄愤愤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从我们俩的肌肤紧紧触碰在一起那一刻开始,我停止了尖叫,改成了开始小声啜泣   我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我再哭再闹也没用   既然这样,那我还要跟他纠缠什么呢?贞洁已经没有了,难道连尊严也不要了吗?   我虽然平时看起来是一个糊里糊涂很不着边的女孩,可是一旦是我认准的事,我就会往死里去钻牛角尖想到昨天我也是同样的chi luo和眼前这副诱人身躯纠缠了一夜,我忍不住脸颊开始有些发烫起来”   我轻轻的却很坚决的挣开了杜昇的钳制   我不是让人强间,我只是着了美男的迷魂道了!猪头任品,杜昇是你该幻想得到的人吗?真是,傻瓜!   我一边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见了,我的处女时代!   再见了,我的少女情怀!   再见,杜昇!   第6章 欲断难断,无处不在   我想努力的让自己忘掉那个诡异的夜晚,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状态   几天之后,我的手机如我所愿终于再次丢失了顾倩在给我打了三天电话都是关机的情况下忍无可忍的杀到了我的宿舍,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傻妞你不是又丢手机了吧!   看,这就是所谓知己,太了解我了!   我点点头,顾倩就像是得了吴老二综合正似的,伸出颤抖的手,哆嗦着指着我痛斥:“任品我告诉你我见过败家的,可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你这辈子丢手机的钱都够让一户贫下中农奔向幸福小康了!”   顾倩跟我说,我们班大学同学周五晚上要聚会,好多人给我打电话都打不通,又不想把电话打到学校来,怕老师知道了还得带上老师,到时该玩得不high、放得不开了有点疼,可是这点疼还远远比不上那一劫桃花所带给我的疼   我以前在我们班就是典型的活跃分子,他们都说如果聚会上没有我就没有意思了   在金辉唱歌的时候,我们班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忽然田娥说她已经登记了,可能再过两个月就会办婚礼我们都被这消息吓了一跳我赶紧连声说着对不起,没敢抬头,怕被人看见我被撞出来的满脸的眼泪   可是,我的胳膊却被一只手给紧紧抓住杜昇面无表情,双眉之间却轻蹙着就在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或者该让杜昇跟我说点什么的时候,身旁有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昇,这位小姐是?”   我循着声看过去,原来杜昇不是一个人,他身旁还跟着一女两男,四个人从衣着气质上看,都是贵气十足,显然他们的物质文明水平要远远高过我   我正打算快点转身离开,胳膊却又被杜昇给抓住了等转过弯我们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死角,杜昇停下来猛的把我推靠在墙壁上,他的两只胳膊撑在我的脑袋两侧,头微微低下,双眼与我持平,目光幽深死死的盯着我看   他用双手呵护的托住我的脸,两根拇指轻轻的在我脸上划过,把还没有干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擦干”   我被他逗的扑哧一下乐了出来,可是乐了两下之后竟然觉得心里更酸,一个没忍住,眼泪珠子又跟断了线似的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杜昇见我终于有了反应,二话不说抱起我就蹿进旁边的一个空包间,然后把我压在沙发上一边吻我一边解我衣服的扣子这次我却是完全清醒的,所以他此时带给我的滚滚情yu我体会得真真切切,浓浓的yu望冲破我的喉咙,我竟然在他的唇舌和双手的爱抚之下,无法抑制的发出啊啊恩恩的连续呻吟!   我被自己的呻吟声吓了一跳!我和杜昇怎么又滚到了一起去!   想着杜昇一见到我就想和我做那件事,我忽然心里就有了气,他究竟把我当成了怎样的人!   体内的yu潮在我的怒气中渐渐冷却下来,我使尽全力推开我胸前的脑袋,然后激烈的扭动挣扎要从杜昇身下逃离出来杜昇皱着眉微扬起头看着我,俊美的脸上明晃晃的结着一层寒冰   我深吸口气,开口对他说:“杜昇,我们俩的相处方式有问题!你不能因为我跟你上过一次床,之后便见了我的面就想来脱我的衣服!你别说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乐意谁都强迫不了我之类的话,我就不信你顶着这张妖孽的脸对一个女人运用你那套高超的调情技术时,会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你的情se诱惑!”   杜昇听我说到这挑了挑眉说:“你刚刚不就拒绝了么!”   杜昇在脱我衣服之前就已经先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了,他给我解衣服扣子的时候也顺便解着自己的,所以此刻坐在沙发上对我挑眉的帅哥,发丝微微凌乱,衣衫不整露出精壮的胸膛我看着他的眼睛双手叉腰说道:“杜昇,不管你地位多高,不管我多平凡普通,男人喜欢女人,不带这么个喜欢方式的,见面就亲、就摸、就脱、就要做,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应招女一样!”   杜昇的表情高深莫测,看着我语气淡淡的说:“哦?那我应该怎么做?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那样,喜欢一个姑娘就恨不得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然后天天做些傻得冒烟的蠢事去吸引姑娘的注意博得姑娘的欢心吗?其实两个人最后在一起还不是为了要做,何必经历那么多费事又可笑的过程?任品同学,看来你还真说对了,你真的还只是个学生,想法竟然那么天真   我问杜昇:“你喜欢我吗?”   杜昇说:“这还用再问吗,我觉得我的表现已经能够很明确的回答这个问题”   我问:“刚才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   杜昇说:“不是,只是一个迷恋我的女人而已”   我问:“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   杜昇说:“喜欢的人自从在金辉见过杜昇,我的变化很大,我不再天天没心没肺的,我开始认真对待我的学业,开始努力让自己融入到计算机语言的世界里去   我感激得要死,我说学校放话了,要是这项目能成,准给你们提成他这阵子的确有点忙,但是你的事怎么说也还是能应付的,再不济他也有他的手下呢,对吧!”   我看着田娥提他老公时满脸的幸福和骄傲,羡慕的心里直疼   我以为只要我离1号电梯越远见到杜昇的几率就越小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三个多月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似乎已经成功的做回了陌生人   关以豪微笑的答应着,然后对我说:“小娥跟我说了点你们项目的事,不过说的不多,你现在跟我仔细说说,看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我说:“关哥,是这样的我们学院跟*大海洋学院联合立了个项目,想开发一组软件,是应用在海洋生物养殖监测和控制方面的说白了,这摆明是个不赚钱的买卖这样的买卖我要是接了,我的老板就会开始怀疑我的办事能力了”   我听着这话很有玄机,然后傻乐观的有点兴奋,急忙问关以豪:“可你不是老板,也就是说,这事还有一线生机是吗关哥?”   关以豪好像让我的话给雷到了似的,一脸怔愣的表情说:“任品,原来你的思维是这样的,难怪小娥提前嘱咐我说,如果你说了什么不着边的话,叫我都当听不见不用往心里去   我彻底蔫了下来   关以豪见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有点不忍心的对我说:“这样吧任品,不管怎样,我把承接这个项目的申请先递到老板那去,到时就算申请被驳回来,我们也算尽到了最大努力,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听了关以豪的建议点点头说:“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给他留下实验室的电话,然后跟他告辞   如果杜昇同意承接这个项目,是不是就表示,他对我还是特别的,是跟对别人不同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极有可能又要跟他牵扯不清了他跟我一样的想法,认为杜昇连讲座都来做了,一个项目多大个事怎么就不能帮衬一下呢大夫说,这个病不一定会立刻死,但也说不准能一直活,说慢的话能坚持个三五年,不过要说快的话,三五个星期说没也就没了   我一下就傻了,这是我第一次来B市,哪是哪一概不知,并且在这里我举目无亲,身五分文,我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苦情戏里的女主角一样,天下所有不幸的事一股脑的全都赶我身上来了我说:“天鹅姑娘,我当下正着急,你先把钱给我打过来成吗!”   田娥也是个犟种,她说:“你别以为天底下就顾倩会给你出选择题,我也会,我挂电话不搭理你和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之后我给你打钱,自己选一个真讲究,我说五百她就打一千,回去我跟她说我想要套房子吧,看她还能不能按一样的规则处理”   我说:“那凭啥呀!”   那女孩说:“美女,你难道不赶时间了吗?”   我一下就想起来,我还有正事没干呢,就又犯上这说话办事不着边的毛病了,真是比二师兄还猪头!   第11章 情定B城   我打车赶到机场的时候,看了看表,总算时间还算富裕事实证明,我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上,分析力还是很犀利的   杜昇本来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看见眼前这些饥渴的异性物种然后杜昇挑着眉开口问我:“小姐,请问,我是该认识你呢,还是该认为你是个陌生人?”   我知道杜昇在拿我说过的话挫我呢”   我还是不说话,就一直在他面前傻站着   杜昇似乎有点恼了,站起身对我说:“这位子让你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整个人全都木了,不知道行动,不知道思考,甚至连怎么呼吸都不知道了,就僵立在那,任由滚滚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大傻瓜!   原来我不是真的想要杜昇疏离我,不是!   我想起SHE的一首歌《他还是不懂》里的几句:   他还不懂 还是不懂   离开是想要被挽留   如果开口那只是 我要来的温柔   他还不懂,永远不懂   一个拥抱能代替所有   爱绝对能够动摇我   原来,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啊!   飞机轰轰的起飞了,我流着泪,眼见一片模糊,整个人没了知觉的向后倒下去……   我想我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因为我好像听到了杜昇在焦急的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但这是不可能的呀,他都上了飞机了……   人中传来一阵阵疼痛,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杜昇!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痛哭出声扑进杜昇怀里死死的抱住他,一点都不在乎正在等飞机的人们用多怪异的眼神在看我,我此刻只想抱着杜昇,不放手!   杜昇也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又生气又无奈又心疼的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的说:“你这个傻瓜!小笨蛋!死心眼!看我走就去拉我啊,追到B市都追了,就差拉这最后一下了吗!没出息的小东西,就会自己晕倒!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品品,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说到最后,杜昇的唇已经覆上了我的唇,我们开始激烈的拥吻,就像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侣一样,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眼里只有彼此!   吻着吻着,杜昇突然松开我,咬牙切齿的对我低吼:“说,你不想我疏离你!说,想我对你好!说,想我对你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快说!任品你快说!你给我快点说!”   我心里泛起层层的感动!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求我让他来爱我!我只是个平凡的学生,何德何能竟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对我宠爱若斯!   我主动亲上杜昇的唇,杜昇热切激烈的回应我,好不容易我们松开了一下彼此的唇,我趁机气喘吁吁的对他说:“我不要你疏离我!我想你对我好,我想你对我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要再推开你了!好疼!越想不想你就越是好疼!”   杜昇怜爱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无比温柔的看着我说:“你这个傻瓜!怕什么呢,怕我有一天会不喜欢你,因此直接把我拒之门外?可是万一我会一直喜欢你呢,你可就亏大了啊!”   我又扑进杜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说:“我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了!我只知道,如果眼下不跟你在一起,我会难过死的!”   杜昇在我耳边宠溺的轻斥一声“傻丫头”,然后把我打横抱起向机场外走去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得让人想圈圈叉叉他,无论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时候抑或是睁开的时候,这张脸都很妖很魅很惹人想脱光光对他狠狠用力的犯犯罪杜昇用他的嘴巴严严实实的裹住了我的嘴巴,恨不得能把我吃到肚子里去似的用力吮吻着我的唇   然后,杜昇在一大早刚醒来不久之后,连放p的时间都不给我,就又带着人家到濛濛的巫山上去孤男寡女翻云覆雨干柴烈火抵死缠绵妖精打架动感地带哼哼哈兮嗯嗯啊啊ROOM……   杜昇本来说只在B市留一个晚上的,结果我们这对干得不用使劲就能撅折的柴和不用泼油就能熊熊不灭的火,生生的在酒店大床上足足翻滚了三天才罢休,然后杜昇这才把我从巫山上最后一次领回到平地来这样的话你扶你的墙不能倒,我被拴在树上也不能倒,咱俩都坚强的微微一笑绝对不倒!”   杜昇听完我的话哈哈哈的大笑不止,然后一边擦着眼角的小泪疙瘩一边宠溺的捏着我的脸蛋子说:“小宝贝蛋,你说,你怎么能生得这么可爱呢!品品乖,听杜哥哥的话,杜哥哥再带你去爬回巫山,然后就给你买大烤鸭吃,走喽……”   我哭!杜昇简直就是从巫山里跑出来的不知餍足的饥渴大妖怪!   到了第三天,杜昇总算是带我爬够巫山赏够云雨了,于是我们决定起身回D市去   哼,妖怪就是妖怪,杜昇以如此高的频率反复爬山,居然p四木有,叉未曾尽人未曾亡,精神抖擞无需扶墙!   当我们坐在返航的飞机上时,我疲惫得不得了,靠在杜昇的怀里一直昏睡   杜昇坚持一定要开车送我去学校,杜昇坚持不许我去坐公车   后来在我再三的恳求之下,杜昇总算答应了暂时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的要求   过后我嘟着肿呼呼的嘴埋怨他,这样叫我怎么去学校吧这日子过得太yin糜了,我对杜昇说咱俩不能再这样了!像两只大牲口,见面就知道□,什么正事都不干,你那公司不想要了吧,都几天没上班了   杜昇心不在焉的用手爪子在我的胸前又揉又捏的说:“没办法,你就长了一副招我配种的小模样我以为他要收拾我呢吓得一劲的向后躲,结果杜昇只是把我搂在怀里密密实实的抱着,然后轻轻的对我说:“那就打折我的腿吧,我舍不得品品疼!”语毕,密吻落下杜昇接起电话很开心的问我:“宝贝,想我了?”我胡乱恩恩的答应着,然后急急的问他:“杜昇,我去B市找你的时候,酒店的前台小姐跟我说你走的很急,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我再一回想刚才我自己说过那话,忍不住大骂自己猪头!   谁说你特别了!谁说你跟人不一样了!人家压根没提这茬啊!   以前顾倩就跟我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低   不过我觉得如果能让我和杜昇一直这么恋爱下去,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会变得更傻一些!   第15章 去伟士觐见杜总   进了伟士,我直接就奔六号电梯去了电梯停下之后,门一打开,嚯,真是豁然开朗的感觉!老板的地方就是跟手下的不一样,我觉得关以豪的办公室已经够臭屁的了,可是跟眼前这开阔明亮超豪华的办公室相比,可又差得远去了   杜昇和关以豪就坐在豪华大办公室正中央的办公桌旁,我一进来,关以豪就站起身向我走过来,我对着他叫了声“关哥”,他微笑的应了一声把我迎到了杜昇面前,然后对我说:“任品,这是我们公司老板杜总我抬起头看杜昇,他正好笑的看着我,眼神特别的宠溺他对我招招手说:“品品,过来!”   我从他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向他蹭过去,刚走到他椅子旁边,他就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被他突来的动作闹得“呀”的大叫一声   快走到伟士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杜昇的豪华大轿子已经停在那等候圣驾了”于是司机老张便把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了杜昇,然后又对我礼貌的笑了笑才转身离开真有夸自个的时候连眉毛都不眨的狠人啊!   我做出一副缺心眼追星族无条件崇拜偶像的痴呆模样猛点头说:“杜哥哥杜哥哥,你长的可真好看!像西泽园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大包子!我特想咬一口!杜哥哥杜哥哥你快说,你是不是包子精变的!”   杜昇呵呵呵呵的笑,很开心的样子对我说:“品品,你怎么总能让人这么开心呢!”说完狠狠的啜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带着一脸的宠溺看着我说:“走!杜哥哥带你这个小饭包去西泽园吃大包子去!”   车子被杜昇一溜烟的开上马路杜昇只用左手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他的右手一直抓着我的左手,我们的双手正处于十指交握的腻歪状态   凭着这几天以来杜昇对我的种种呵护举动,我想,这个男人心里一定是很喜欢我的吧!   我越想越觉得幸福和开心,忍不住一个人偷偷的傻笑杜昇也笑,然后一边笑一边看着我轻轻的说:“品品,我爱你!”   我在顷刻间再次变成了呆子!   我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无数个糖罐子一样,甜蜜得无以复加!   到了西泽园杜昇把车停好,和我手牵手走进包间”   杜昇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的看着我说:“傻丫头,谁说你平凡的!品品,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疼吗,你简直就是个会勾魂术的小妖精!”   杜昇的话让我沉沦了!我怀着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一样的心情激动的把自己的双唇奉上!杜昇顺着我的动作一把把我揽在怀里与我热烈的激吻!   当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我和杜昇正热吻得如火如荼我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麻酥酥的杜昇也守信的把那天的事讲给我听”   杜昇微微眯着眼对我说:“品品,怎么一提你师兄你就能说这么多话?”   我晕!敢情大哥怀疑我跟师兄有男女暧昧呢!   我一脸受不了的对杜昇说:“杜总,杜老爷,杜大仙,我真得批评批评你,你这思想也太复杂了!我跟我师兄之间,那纯洁得就像哇哈哈纯净水一样,再说,他可是我师大爷啊,我跟他要有什么那就是乱伦,差着辈分呢!”   杜昇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这里的人只知道我是一个脑筋大条说话做事不着边的傻丫头   杜昇说,我真后悔当初没跟你力争到底   我很希望,电话里的那些只是杜昇的过去,而我,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   师兄见我一副要哭的样子,有点无措的用手拍着我的头顶对我说:“我说任品同志,不至于的吧,我以前把你期末作业都删了个溜干净你也没这样啊,怎么刚错删了这么几段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的程序就把你给难过成这样了?告诉你啊,不带这样的,你心眼变小了!”   我不乐意的把他的手爪子扒拉走,抓起包包面目狰狞的对师兄说:“反正我不管,你得把程序赔我!我心灵让你伤害了,我得靠出去逛街缓解一下创伤,等我回来时你要是还没编好程序,我就咬死你!”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要往实验室外面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师兄在我身后喊了我一声,我没好气的转身问他:“干嘛!”   师兄脸上不带一丝玩笑的,极认真的,甚至是极专注的看着我说:“品品,是谁说咱俩能有暧昧的?帮我谢谢那人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刚一进屋,田娥就拉着我的手对那四个精英笑容灿烂的说:“各位可瞧清了瞧准了,我说我身边还有个跟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貌姑娘尚属单身,你们听了还不信,现在真人可就在这呢,该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没忽悠你们了吧!”   我晕!怎么*大出来的都是当嬷嬷的好料子!   我转头对田娥说:“娥妈妈,我艺名取好了吗?叫牡丹还是百合?啥时候开始正式接客?”   一屋子的人被我雷个不像样,四位精英更是哈哈的大笑”   他看着我的脸皱着眉头说:“你谈恋爱了?”   我对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点点头”   顾倩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毛巾下巴像脱臼了似的惊恐的问我:“他是你哥!可你们刚才竟然能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太恐怖了吧!”   我说:“倩倩,他不是我亲哥,是我继兄   开饭的时候,关以豪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了一下我的继兄:“这位夏修大帅哥是我打保龄球时认识的好朋友,他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现在在银行工作,可是位年轻有为顶了不起的金融专家,你们大家谁要想买股票基金什么的,可以找夏修做指导,夏修可是这方面的大拿!”   关以豪话音一落,夏修顿时成为整个饭桌的焦点当这双筷子一松开,它前边夹着的那块美丽至极的五花肉“啪嗒”一下就掉在了我碗里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我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夏修走了过来也低头开始穿鞋,穿好之后对着一脸愕然的我说:“我送你回去”   我想说不用,可是想着夏修那说一不二的臭脾气,我当下就决定还是算了不拒绝了吧,拒绝也没用”   我没敢接话,心里有点打鼓不就被我给表白了吗,多大个事啊,我让你这么明晃晃的拒绝了都没说什么,你倒一副恨不得挖坑埋了自己躲起来的死样   我很感激师兄,纵容我以这种嬉笑怒骂的方式来化解彼此之间的尴尬   如果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杜昇,没有爱上他,我想我可能不会辜负师兄的这片心意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我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说我是来照顾病人的,有爱心的人是不应该把病入膏肓的准尸体一个人留下来等死的,这是不人道的所以,我应该留下,所以,就算孤男寡女的在这和师兄待一晚上也肯定是跟不正经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等明天天亮了我还是正人他还是君子   我找到包包从里面翻出手机,心里带着怯怯的小期待按亮手机屏幕,如愿的看到有一个杜昇打来的未接来电!我几天来的郁结心情在看到这条未接来电时一下就淡去了不少,甚至转而还有了点雀跃的小心情我心疼他喜欢上不该喜欢的我,一如我喜欢上不该喜欢的杜昇   师兄看我几眼之后,忽然面容一展又换上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对我说:“任品同志,我代表我父母向你昨天晚上无私伟大的奉献精神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我想像平时那样跟师兄肆无忌惮的扯皮,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始终回不到以前什么都不知道时那样的自然你也赶紧回去再睡会儿   我傻了   杜昇!杜昇!   第21章 说两句   1   我觉得其实在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别说三面失身五面失心,有多少是一面就H,一H而定情的吧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脆弱得连只苍蝇飞过来都能把我给撞碎!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我曾经跟杜昇那么近那么近,近得像两个人已经深深的融入了彼此的骨血之中   电梯到了九楼之后,我没有去关以豪的办公室,而是走楼梯去了,十楼就是明明应该倒下去的时候,偏偏站得比谁都笔直;明明该崩溃的时候,偏偏比谁都冷静;明明该发泄的时候,偏偏比谁都沉默   不错,这一刻,我明明该激动得晕倒,可是偏偏我却把身躯站得笔直;我明明该有被抛弃的歇斯底里,可是偏偏我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头脑清醒;我明明该哭,该闹,该喊叫,可是偏偏我却一言都发不出   那女子有着极美的一张脸,美得出尘,美得像仙,美得让我觉得,我是一只站在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杜昇说:“不要紧我说:“杜总,我们*大的学生很难教的,我们只给老师一次指正我们错误的机会,如果老师们不珍惜,那以后不管他们再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听的   我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轻轻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我说,杜总,不好意思那天来您这时错装了您的手机我没有哭,我只是心碎了   他曾经对我说,品品,我爱你这情况还是好的,有时甚至,你得咬着牙忍着泪,告诉自己也告诉他说,咱们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他分担你的伤心痛苦,而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人前欢笑,在人后悲伤其实有关这个项目的一切,在我跟杜昇分开之后我已经完全不肯再去触碰,一下都不   第二件事,杜昇订婚了   第二天醒来以后的日子里,我无论多悲伤,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第三件事,我发现我怀孕了我的月经一直不怎么准,再加上这段时间我一直浑浑噩噩,根本没有仔细想过我已经有多久没来过月经   后来顾倩跟门卫阿姨要了钥匙进来了,她进来之后见了我的样子就扑过来抱着我哭   我喃喃的把它反复的吟诵   罔顾夏修的怒吼和顾倩的恸哭,我一点一点的,沉入黑暗顾倩和夏修都在,顾倩的双眼肿得像两个大桃子我说,倩倩,你再哭我还能晕”   死丫头,真的太了解我了   我说:“哥,能不问我孩子是谁的吗?”   夏修说:“不能”   我的心里让夏修说得暖暖的,有一颗炙热的泪珠顺着我的眼角缓缓滚落下来,一路温暖了我冰凉的脸颊   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夏修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恰好出院时开始放十一长假,夏修于是开着他新买的银色轿子带我回家过节你会就行了夏修在小时候就已经酷得二五八万似的,我总说他太能装,不过院里的大人们却都猛夸他,说他那叫少年老成夏修虽然冷冰冰的不过一直都很疼我,经常带着我到处去玩我总是觉得我爸会病会去世是我妈害的,所以我既爱她又怨她   在我高三的时候,我想我终于可以脱离这个扭曲的家庭了于是我报志愿的时候选择了离家很远的D市”   我有点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说:“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了的了   夏修说,在我妈万念俱灰的时候,他爸让我妈重新获得了作为女人该得到的呵护他不让你走,是因为他早已经丢了工作,每个月他都以你做要挟跟你妈要钱养着他你爸从住院到去世,所有钱都是我爸拿的我当时很不理解,为什么你妈嫁到我家了,我爸却得连她前夫也要一起娶了你不知道,你爸因为你妈再婚嫁给我爸,没少到我家里来闹,我当时对你爸厌恶至极后来在我出国以后,我爸告诉我,那些给你爸看病的钱是你妈跟我爸借的,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还,我爸说既然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呢,可你妈说,她和你跟我们才是一家人,而你爸却不是,所以这钱必须要还品品,你妈不想让你知道你从小崇拜的爸爸,到最后已经是为了要钱不仅可以不要男人的尊严,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无情的利用为要挟的手段”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哥,谢谢你没在一早就告诉我这真相,任由我自以为是的抵触和埋怨你们每个人况且佛家有很多东西都是很有道理的,可以用来修身养性人们之所以痛苦,往往在于他所追求的是错误的东西   当我从沉思中清醒时,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杜昇,你令我爱上你的时间,只需一秒已经足够;可是我想忘记你,却需要长长的一辈子临走之前我居然对这个家有了无比留恋的感觉我妈眼泪汪汪的一会儿摸摸我的头发一会儿摸摸我的脸颊一会儿摸摸我的耳朵一会摸摸我的小手,前后还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我已经被她摸得浑身都开始起静电”   我妈让我说的一下就乐了,不过紧跟着眼泪也掉下来了   我妈又哭又笑的问我:“品品,下个月还能回家来不?”   我哭笑不得的回答她:“妈,下个月咱国家还国庆吗?庆就准回来!”   在跟老夏同志告别的时候,我说:“爸,我拥抱您下吧,咱俩来个抱别!”   我没想到一把年纪的老夏同志竟然特别的纯真无邪,他听了我的“抱别”提议之后一脸虔诚求知的问我:“品品,不都是吻别吗?”   我一本正经的说:“恩,爸你说的对,是吻别”   老头笑眯眯的点头一劲说好,我妈却掐着我的脸说:“你这虎丫头,什么寒碜人的话你都敢说!”   后来跟老头抱别之后,我正要上车的时候,竟然看到夏振兴老同志的脸上出现了泫然欲泣的表情任品勾引了富贵的有妇之夫;3   顾倩也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小声嘟囔说:“瞎说什么呀,谁是你师嫂!我跟你师兄可是顶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看顾倩那欲盖弥彰的表情心里就特别有想摧残一下美好事物的冲动,我说:“哦,是这样那我就不奇怪了吃得差不多时,我和顾倩开始坐在位子上聊天   顾倩说:“品品,你看着比谁都傻比谁都压不住阵,可其实你比谁都精比谁都兜得住事我和你师兄一个称呼不对你就察觉出我俩有问题了,可是在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直到现在我却依然不知道跟你坐着火箭恋爱又坐着火箭分手的男人究竟是谁!品品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你的性格让你不肯轻易相信别人,还是说我根本就是个不能让你信任的人?”   我被顾倩的话给震撼到了   我诚恳的道歉:“倩倩,对不起!我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我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真实情绪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把最简单无害的样子呈现出来给大家看如果你想听,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的讲给你听!”   顾倩说:“倒是不用从头说到尾那么仔细,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害你伤心成那样的臭男人,他究竟是谁!你们这段火箭爱情,实在太让身边人跟着一起担惊受罪了!”   我说:“倩倩,你说我们是火箭爱情,我觉得你说的不对,用火箭比喻我们的爱情还是有点慢倩倩,跟我踩着流星恋爱的男人,是你身后刚刚走进来的那伙人里,领头的那一个!”   顾倩听完我的话之后,一个干脆利落的回头向她自己身后看去,然后彷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的惊声尖叫着:“你说的男人,是杜昇!”   我没想到在我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在我决定振作起来开开心心生活的第一天,在我决定正式忘记杜昇的第一天,却偏偏又遇见了杜昇可是眼尖的关以豪,大嘴的关以豪,胡乱热情的关以豪,竟然带着一脸他乡偶遇故人一样的惊喜走到我和顾倩身边来!   关以豪充满激情的对我说:“任品竟然是你!好久没见到你了!小娥这阵子总念叨你,可就是跟你联系不上,没想到今天倒让我给遇见了我说任品你怎么瘦成这样?不过倒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是不是恋爱了?”我此时的感想是:关以豪此君真真是个很三八很三八的同志!   我讪讪的对关以豪笑着,眼看着那个人渐渐的在向我们走来,我的脑子开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再看杜昇,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竟然红了眼眶   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出国这事,很是可行   我现在正在读研二,出去的这一年就相当于在国外读了研三,然后回国就可以直接毕业这么看来出国这一年不仅没有耽误我的时间不说,我还可以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来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实在是一举多得大笑过后我气喘吁吁的对他说:“哥,你现在怎么这么会逗乐子了,你不是传说中的千年冰怪吗,我快让你笑死了!”   夏修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得,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我又有个新的出身了,我又成千年冰怪了!”   我咯咯的笑啊笑,觉得夏修最近变得实在是很有意思我一边使劲往回眨着眼泪一边开心的说:“哥,我让你给麻着了!太酸了,你看你都给我酸出眼泪来了!你可真能长篇大论,口才这么好赶紧趁我出去的时候给我说个嫂子来,等我回来时你正好也是时候准备婚礼了,到时候我要看看堂堂C城夏少的婚礼到底可拉风到什么程度!”   夏修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得我几乎都要有点毛骨悚然的时候,他终于长叹出一口气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跟夏修告别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减负这东西,不是针对中小学生而言的吗,这跟我们大学生,它有关系吗?   于是我觉得,我被千年冰怪夏修同志给忽悠了   我在跑手续的过程中又回了趟家,跟我妈和我后爸同志极为缠绵以及依依不舍的深情话别了一番”我妈没说话,我后爸也没说话,因为俩人都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偷偷抹眼泪呢他们觉得,像杜昇这样的IT大仙没理由亲自参加这种规模不是很大的项目的研发,所以为了证明我不是在利用杜昇做噱头说假话唬人,他们委婉的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我能出示杜昇曾亲自参加项目研发的证明   导师看过传真过来的信函之后,无比唏嘘的说:“当初只是想着杜昇在国外有很高的知名度,提他的话国外的学校会对你另眼相看,这样你就能拥有一个比别人高一些的起点   导师再次放下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他的表情比接到来自于党中央允许他换老婆的特赦令还要高兴”   我淡淡的对前台小姐说了声谢谢   我一边恸哭一边狠狠用力的推搡他,我痛心的哭诉:“杜昇,为什么!你连个分手的理由都不肯给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心;为什么!在我决定忘记你的时候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我决定要离开的时候你又跟我说对不起!杜昇!我是人我有感受我知道疼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说了爱我,又不要我!你不给我分开的理由,却让我觉得你对我仍不忘情!杜昇!杜昇!你太坏了,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杜昇!杜昇!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的泪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而是从我已破碎不堪的心上面,那每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里流淌出来的   我哭得昏天黑地,在恍惚中似乎听到杜昇在无数个“对不起”之中夹杂着说了一句:“我以为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他会好好疼你!”   我很想问清杜昇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师兄吗?   可是没等我开口,杜昇已经低下头一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一边吻上了我的唇   等一切平息之后,杜昇已经疲软的□还留恋的待在我的身体里然后,我对着杜昇的耳朵轻轻的说:“杜昇,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和我□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们这次□,是你带给我的重生,也是我带给你的毁灭!杜昇,我爱你!可我更恨你!”   杜昇脸上出现了恨不得可以死去一样的巨大悲痛;我站起身挺直了背向着电梯走去,一路不曾回头   第31章 饯行   历史彷佛在重演一样,我悲痛得大哭着走进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吃过饭,师兄说不如去金辉high上一high吧,反正离的这么近再说我走了之后,恐怕一年之内再也聚不上这么些人了,所以应该要尽兴啊还有,刚才天鹅姑娘给我打电话,我让她直接到金辉找我们好了,别愣着了,咱们全都开路!”   我只觉得一眨眼之间,世界就变成了黑暗的黑色,我的灵魂痛苦的对我的肉体叫嚣:呸!你看你身边的这群狐朋狗友,有没有一个是为我着想的!全为了你的欢愉,就不考虑一下我的空虚和无助!   我随着大家走进金辉的时候还在想着:有多少人是在通过享受肉体上的欢愉,来弥补自己灵魂上的空虚和无助呢?我下午时和杜昇所做的那一次,恐怕也是这样的吧尽管后来知道了要黑人家的那主,是田娥的变态级粉丝兼蛤蟆型追求者,针对我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烘托自己心中的女神,可是当时就这事而言,我还是被大伙涮了很长时间   同学们都以无比羡慕的痴呆表情对田娥说:“田娥啊田娥,好事全让你赶上了,你竟然可以借你老公的光那么近的接触过杜大仙!太让人嫉妒了!太让人气愤了!太让人想做了你和你老公了!   田娥一脸的得意,扬着脸说:“怎么样,羡慕吧!这样,你要是能用什么东西打动我,我倒可以带着你过去那边假装是找我老公然后给你一个可以近距离瞻仰杜大仙的机会,如何!”   大家又嗷嗷上了,十分没志气的贴在田娥身边,极力的谄媚和巴结着   田娥略一皱眉说:“其实我本来觉得杜昇应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人,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喝酒的   田娥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说:“他未婚妻今天闪现了一下就走了人美是挺美的,不过跟我不是一类型,许灵是那种……啊,是那种跟品品差不多的类型,总是一副单纯小白的德行,挺招人怜爱的   可是,上天赋予我的生活,真的就是那么的巧合以及狗血   我竟然真的又遇到了杜昇!   第33章 再遇又如何   我竟然真的又遇到了杜昇!   他就站我前面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我看,与平时的玉树临风不同,此时的杜昇样子有些狼狈,他的脸颊上竟然有道裂着血口子的淡紫色伤痕   我被杜昇牢牢的压在墙壁上一动也动不了,感受着几近疯狂的杜昇如暴雨般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眼睛上、鼻子上、脸颊上以及我的脖子上   我想以杜昇亲我的力道来看,我的脖子一定留下痕迹了看来他的确喝了很多的酒当杜昇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竟然有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杜昇,你爱我又能如何?你爱我就可以填平你给我带来的那些伤害吗?还是你能把你的未婚妻变成是我?   不杜昇!就算那些伤害可以填平,就算你的未婚妻能够变成是我,可是宝宝呢,你也能把宝宝还给我吗!   我跑到卫生间,手又冰又抖,我努力的先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第34章 夏修的吻   顾倩和师兄先把我送回了学校,然后师兄又带着一脸的淤青去送顾倩回家”   我不想让夏修发现我的异样,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对夏修说:“哥你等很久了吧?”   夏修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脸,双眉忽然收紧,语气冷凝的对我说:“品品,你哭过?谁欺负你了?”   我急忙使劲摆着手说:“没没,没人欺负我,我是看大家都来给我饯行,一高兴一伤感就掉眼泪了,真没人欺负,真的哥我保证!”   我极力的表现出轻松的样子,可是夏修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我甚至觉得他的眼睛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嗫嚅的小声说:“我是被你给冻到的好不好   李适风听完我的话呵呵呵的笑成一朵盛开的大桃花,眼泛春波的对我说:“倪倪小妹妹,你还跟奥运吉祥物家的小五一个名呢!”   我笑咪咪的问:“大哥哥,你觉得我这名起的咋样?”   李适风仍然桃花盛开的对我点头说:“好!好名字!”   我在心里笑得肠子都打结了   我试探的问:拆泥丝?摘破泥丝?嗷磕瑞恩?(Chinese?Japanese?or Korean?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对方眨了两下眼睛回答我说:趴得-n?(parden?没听清要求再说一遍问题)   我于是再重复一次简单到死的问题   当我第三遍parden了我的问题之后,她终于气急败坏狗急跳墙急火攻心的用嗲版汉语激动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英语不是很好,你说的太快我实在听不清你在问我什么!可是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现在在同你讲什么!   汗!这哪里是“英语不是太好”,这根本就是“英语是太不好”了!   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笑容可掬些、和蔼可亲些、不为所动些,然后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告诉她说:我就是问问你从哪来   可其实是有的,上大学的时候我和顾倩一起选修外教的课,外教让我们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字我对顾倩说,你叫Emilly吧,顾倩问我为啥,我说你太爱吃饭了呗所以就该叫爱米粒IY   偶尔我们也会一起睡,睡前躺在大床上聊天,她给我讲台湾的风土人情,我给她讲大陆的神州风采有天我问她小S在台湾很受欢迎吗,她说不太清楚她平时都是听郭德纲的,我说那你肯定也知道赵本山了吧,他俩现在在北京是邻居呢,苏说:安,你太有才了,连我喜欢赵本山你都晓得的耶!   我觉得东北普通话从一个台湾人嘴里说出来,比如苏说安你太有才了,比如刘谦正月十五学小沈阳那piapia的样子,真真是让人有种恨不得拿烟头烫自己两下的冲动,太雷了!   到纽约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在给所有人都报过平安之后,我最终硬着头皮拨通了夏修的手机最后我说:哥,你也不年轻了,爸妈让我跟你说赶紧给自己说个媳妇吧!然后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通砰砰的乱跳,我的脑门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来我虚弱无力的问:苏,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苏说:安你太逊了吧!你们大陆的有个很火的原创网,叫做金江原创网的那个,不伦之恋的文很受追捧的耶!   我觉得头特别的晕,我说:苏,你真是个粉爱国的台湾腻丝耶!我看好你呦!   苏立刻激动的跳起来对我说:这句话我也知道耶!是邢捕头说的!他的名字我也知道,叫邢玉森对不对!   饿滴神啊!我怀疑苏不是从大陆打入到台湾内部的走私移民,就是从台湾内部派遣到大陆来刺探无厘头事业发展进程的文化间谍   我原本以为我出了国就可以摆脱掉杜昇的阴影了   只有我是例外的,每当听到有人兴奋热烈的谈论杜昇,我就会变得无比沉默和哀伤   那天台湾雷神苏见我又在不停的叹气就问我:安你的爱人去世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哀伤呢?   我说:苏我给你念首诗有的人死了,可是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可是他却已经死了服务生就真的给我找来了一件极其“朴素”古老的衬衫,我穿着这件衬衫坐在休息区时,托它的福,那些物质的女人竟然不再过来骚扰我了   就在我把思路整理记录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一抬头,发现有个小姑娘坐在了我的对面我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可是还没来得及问时她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在*大作报告的时候,我竟然在观众席第一排发现了昨天餐会上遇见的那个傻丫头!原来,她真的是学生这丫头很有点意思,明明生得一副水灵灵聪明机灵的样子,却总是办一些傻到不能再傻的事   这个丫头啊,真是个惹人垂涎的小妖精!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绯红的脸蛋配上雾蒙蒙的大眼睛究竟有多么的招人疼!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容易冲动,我每次回头看她的时候,都有一种想把她使劲抱在怀里对着她娇软红艳的小嘴巴狠狠亲上一顿的强烈欲望!   我对自己的冲动有点吃惊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迷醉的小丫头如桃花瓣一样莹粉娇嫩的脸颊,看着她对我绽放粲若星辉的甜美笑容,看着她凝视我时迷离柔媚的流转眼波,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有一见钟情感觉的人了我本来很想狠狠的占有这个诱人的小丫头,可是看着她醉得憨态可掬的可爱神情,纯稚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我竟然不忍心下手了我带她爬山打球游泳下海,这傻丫头一点都没察觉我对她是异样的目的,甚至,她对我一次次的叫她出来竟是烦不胜烦的样子!   后来在她马上要无法忍受我的差遣时,我使出了杀手锏:请她吃肉!   这丫头真是无肉不欢,为了肉可以折残了腰都在所不惜   我问她想去哪,傻丫头一定是醉糊涂了,竟然跟我说:不能没有床,不然哪都不行!我想她应该是把“只要没有床,哪里都行”给说反了我最后连哄带骗的把她的小内裤给扒掉了,看着眼前白皙娇嫩的少女身体,我冲动得几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当我一点一点进入小宝贝的身体时,看着她绯红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似嗔似怨的迷醉表情,嘴边溢出无助茫然的娇声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顷刻间游走在我的四肢百骸之中!我开始使劲的在她纤弱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像未经人事的处男一样冲动不已,我身下的这个小妖精,她给我带来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太过销hun,让我几乎有了一种恨不得把她揉进我身体里从此只由我一个人来独占她的冲动!   我的坚硬在她身体里被她的湿热紧紧包裹着,每一个进入和撤出都美好得让我想大声的吼叫!我陶醉的听着她在我身下婉转低吟,满足的看着她为我的律dong而轻轻战栗   苏最近认识了一个据她自己说是粉帅粉迷银的国产大帅哥,两个人这几天正打的火热,苏经常上完课就出去high直到很晚才回家你好,我叫欧齐!”   我吃了一惊,伸出手去与他相握,我睁大了眼睛说:“原来你竟然是画这幅画的人!哦不对,你是画了这一屋子的画的人!你好我叫安!”   我看着欧齐忍不住问他:“你是中国后代吧?你怎么光看背影就能知道我是同胞?”   欧齐淡淡的笑着说:“我的确是中国后代,但其实我并不知道你是同胞”   欧齐怔怔的看着我远远大于二秒钟,然后轻轻的开口对我说:“安,实在抱歉,咖啡没有了,你真的只能喝白水了!”   我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双目饱含哀怨的直勾勾的望着欧齐再说,我也总不能让你这声哥白叫吧!”   我听到有东西吃,便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收起哀怨的表情夏修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杜昇的?他不是想找杜昇PK互殴什么的吧?   夏修在电话里又把问题重复了一次:“品品,回答我,那个男人,是不是杜昇!”他的问题隐隐带着不容我拒绝的严厉,于是我颤微微的回答他说:“是!”   夏修听了我的回答之后呼吸频率变得比刚才快了好多,然后用一种带着点烦躁带着点着急又带着点忧心的声音对我说:“品品,答应哥,以后离杜昇和与杜昇有关的人都远一点,好吗!”   我很奇怪,我问:“可是哥,我现在人在国外,已经离他够远的了呀!”   夏修说:“品品,听哥的话,离杜昇和杜昇身边的人远一点眼看着她嘴巴周围方圆半尺的空间里因为她的开口而充满了无数的悬浮颗粒,我认真恳切的对苏说:“苏,以后吃东西的时候,可以不理我”   苏从沙发上抓起一个靠垫使劲向我丢过来,一边丢一边大声叫着说:排山倒海!   我倒!   大前天,她掐我胳膊的时候动情的大叫着:排山倒海!我觉得她对招数的认知有点偏颇,可是我没说我忍了   可是,到了今天,她连扔个破垫子都口齿不清的和着满嘴的油炸土豆沫子放声大叫:排山倒海!于是我觉得,我忍不了了!我必须得倒!   我就纳闷了,她是不是看完武林外传之后被郭芙蓉附体了,怎么什么招数在她那都是排山倒海呢?   我抬起脚把苏丢过来的垫子使劲的踹飞,一边踹的一边大声问她:“苏,你和你的约翰没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体力这么充沛?”   苏瞪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坏安,我就那么跟你闹着玩说的,你还真信啦?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说:“苏,你那么了解网络文化,你真不该对我说刚才那句话,你要知道你说完那句话,我势必要接下去的”   说完话我就把瓶子递到嘴边仰着脑袋忘情的狂咕嘟着矿泉水在欧齐那的时候我就有点渴了却一直没喝上水,现在就渴得更厉害了   他再问:倪倪你一个人出去家里放心得下嘛?   我装睡我闭眼睛我不回答   然后他又自己找答案说:恩,担心肯定是会担心的,儿行千里家长担忧呀   他又问:倪倪你这样装睡不难受吗?   我就是装睡我就是闭眼睛我就是不回答!   直到下飞机的时候,我恶狠狠的对李桃花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走掉   我还想继续提醒苏别被扑雷男给扑雷的时候,苏突然声音变得有些兴奋的对我说:“安,我看了你的入学资料哦,上面说你曾经参与过与IT牛人杜昇合作过的项目耶,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好棒哦,都可以和杜昇一起工作!”   我的心陡然一沉!我最不希望被人发现的事,却还是被苏给发现了   我说:苏,其实真正和杜昇直接合作的人是我的导师,我只是个挂名的成员而已我怕被雷,在苏张嘴要说话之前我“嗖”的一下钻回到我自己的房间你呢?在这里读书?”   我说:“恩,上次走的急也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来这里留学的,不过只一年,已经读了一段时间了,把一年读满,我就可以回家了!”   欧齐说:“真想不到我竟然还是你的师兄   欧齐看着我囧囧的样子笑着说:“想不到安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晕啊!我怎么就不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难道说我天生就是脸皮厚不成?   欧齐似乎并没有接收到我心中极度不爽的腹诽,仍然微微轻笑着对问我:“安,听说你们学校现在有个叫任品的华裔留学生很火的,据说她之前跟杜昇合作过,这是真的吗?能跟杜昇那样的牛人合作,这个女生肯定很了不起,安知道她是谁吗?我很有兴趣认识她一下所以,欧师兄,请您一定要记得,珍爱生命,远离八卦!”   欧齐盯着我看了几眼之后,面色从容的问我:“安,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那个任品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恭喜你欧师兄,你答对了!   欧齐说上回欠我一杯咖啡一顿饭,所以要请我吃晚饭我一直喜欢灵,灵知道的,可是渐渐我发现昇也对灵有了感情”欧齐说到这,停下了话   我说:苏,我觉得你特别像杨晓云她妈,贼精   苏说:可是我不占别人便宜哦   我说:你觉得米莱最好看?   苏说:不,你比米莱好看,么么!说你像米莱是因为你跟米莱一样,一直处在失恋的状态里,表面活得快乐洒脱,心里却始终都没有真正放下过2”   我听了欧齐的话忍不住有点美美的,最近这是第二个男人夸我了呢,真的很爽很受用可是欧齐紧接着说的后半句话,简直有如雷神惊现,让我除了头顶生起焦烟之外,更加深深的陷入了苦恼与惆怅之中   我呸!   第40章 扭曲了的关系   有时候我想,如果让苏跟欧齐俩人对话,该是怎样一番巨雷vs巨雷的惊天对决?一个你问她问题,她四两拨千斤;另一个你问他问题,他的答案本身就是你想问的下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爱人在跟你亲热时嘴里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安,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甩给她一巴掌?”   我说:“不会欧齐,我能问,这是为什么吗?”   欧齐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未知某点对我轻轻的说:“告诉你的那些,是因为你想知道   分别的时候,欧齐对我说:“安,你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谁都不希望伤害你”   我回给欧齐的,正是他刚刚那种仿佛来自地狱一样的,阴冷笑容   后来回到家,我问苏:“台湾的现代女子,如今还讲究从一而终吗?”   苏回答我说:“台湾的过去女子,也未必讲究过从一而终吧”   苏伸手挠了挠头皮然后认真的回答我说:“很明显,不该选男人二安,我那句俗话引用的对不对?”   无语!四两拨千斤两次!   我三问苏:“苏,约翰最近怎么样?”   苏略为纳闷的回答我:“他最近很好啊,你想见他吗安?想的话我立刻叫他过来出现在你面前被你看个够!”   我真服这小妞,对待自己的男朋友特别有一种“与人分享其乐无穷”的变态高尚!   我说:“苏,我不是想见他,我就是奇怪,你雷了他这么长时间,他为什么还能健在?看看我吧,就快被你雷成肉渣子了!”   苏惊叫着说:“安,那你岂不成了任渣!”   靠!   这回她苏四两拨的竟然是我任千金!   我怒了!   二话不再有,飞身怒扑之!   拳脚狠赠予,誓废此白痴!   准备要睡觉的时候,在互道晚安之前,我和苏互相揪住对方的睡衣领子齐刷刷的大叫:“我有话对你说!”   然后再齐刷刷的大叫:“你先说!”   然后苏/我齐刷刷大叫:“你/我先说!”   然后我大叫:“苏,我怕我睡不着!我揣了一肚子没有答案的为什么,你说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然后苏大叫:“安!教授给你发邮件说让我们明天比一大早还一大早些去找他,他有事情要跟我们讲!”   这不知死活有啥区别的小妞,对我的问题四两拨千斤,第四次了!   我更揪紧了些苏的脖领子,勒得她直叫唤我说,那是她们家乡的风俗,跟长辈说话时要站在个子比自己高的人身后排队   不过教授接下来的话我一点都笑不出来了昨天,杜先生已经给了我们明确的回复,他承诺我们会提前三天就过来!安,你跟苏都是中国来的,而且安你跟杜先生还一起共事过,因此我想拜托你们等杜先生来了这里之后,帮学校好好的招待他我飞快的转着我的脑子,我对教授说:“教授,我的资历太浅,怕怠慢了学校的贵客,不如从上几届的学生里找中国留学生来接待杜先生吧   此时此刻,仅有一个字能表达我满腔极其复杂的冲动激情   我要除妖,除那只来自阿里山的碎嘴大妖!   我真的被妖怪苏的那张破嘴给叨咕病了,高烧不退,卧床不起就在我似睡非睡的迷糊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很不知道自己有多烦人的开始嗡嗡狂震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接通手机,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哈喽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苏急切而兴奋的声音:“安,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医院的哪个角落,我们这就上楼去看你!”   我迷迷糊糊的说了房间号码,然后继续迷迷糊糊的蒙昧着   杜昇也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   此时,此地,眼前的杜昇,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在餐会遇到时,他的神情和样子   而现在的杜昇,却让我觉得他很迷茫、很忧郁、很颓靡落寞,他仿佛被折断了角的独角兽一样,隐忍而绝望”   苏说:“被你震撼到了,激动得打嗝   ++++++++++++++++++++++++++++++++++++++++++++++++++++++++++++++++++++++++++++   第43章 有点诡异   第二天我仍然在发烧,只是烧得没有之前厉害了   我说苏我拒绝   在这种忧患意识的趋势下,我忍不住心存恶意的使劲使唤李桃花,每隔五分钟我就“麻烦”他给我倒杯水,然后只喝一口就放下,五分钟之后再借口水凉了“辛苦”他换一杯   在李桃花第N次被我麻烦和辛苦过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愤然起身反抗戳破了我假喝水真折磨他的这层窗户纸,横眉立眼的对我说:“我说安倪倪,你有完没完,你成心当我不知道你作弄我呢是不是?好在我生就有副怜香惜玉的好心肠,要不早在你水里给你下安眠药让你在床上安静的挺尸了!”   我一口水没咽利索直接呛倒在李桃花的厥词里”   我听完李桃花的话立刻对他施以严重的嗤笑,我说:“二师兄,你上辈子肯定是天上的神仙,这事不光我,地球人都知道,天蓬元帅嘛!不过你也不用见谁都说,我觉的其实这也不是啥光彩的好事”   李适风似乎是很忍俊不禁的样子,带着浓浓的笑意说:“你说苏脸皮薄?倪倪你别逗了,苏就算没你脸皮厚可最起码也和你一样厚,哈哈哈……”   我以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力丢出以揍之!   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漫不经心似的问李适风:“李适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学生?老了点;老师?气质不对,太流气了;商人?也不像,看你骚包的样儿就是一烧钱的主哪有挣钱的架子骨啊;医生?不会的不会的,这么禽兽的风貌圣洁的医院不会收留你的?那是什么呢?环保工?清洁工?掏粪工?骗子?乞丐?要饭花子?……”   我话还没说完李适风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了杯水气势磅礴的走到我身边来极用力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墩声音不带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倪倪你该喝水了”   再过了一会儿,我不死心的又问李适风:“二师兄,你究竟是干嘛的啊?我不能把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里头吧”   我:“去!少贫!你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底打哪来,究竟是干嘛的,说!快说!”   李适风:“我从来处来,去往去处去,做我该做的事,过我想过的人生   李适风让我吓了一跳,一边扑过来看我怎么回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不至于吧,这就气晕了?”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看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李适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表情凝重起来,对我轻声说:“倪倪,咱俩现在得去医院,你烧得特别厉害!”   李适风扶我坐起来的时候,苏回来了   此时,我正以倚靠造型半偎在李适风的怀里   苏说:“安,好棒!我让约翰来陪你是对的!我就知道你们会相处得很好,他今天一定没让你有时间想到杜昇对不对!”   我一个仰头向后倒去,毫不犹豫他见了人就讲英语,我能听懂的总共就五句:Yes; No; Thank you; Hello; byebye我不禁喟叹,苏不仅雷人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连感人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个效果,真是生就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磨人命   苏见我不要命似的练铁头功无比担忧的冲到我身边来扶着我的头急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到底什么病?安你不用担心,不管什么病需要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把你治好就行,大不了我就到网上破几张银行卡的密码去!”   我进气少出气多的对苏说:“别担心,其实我的病好治于是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不打雷了   不知道睡着了多久,退烧药开始发挥起它强大而变态的功效,我开始浑身使劲的发汗,直把自己从深度昏睡当中生生给的汗蒸到半清醒状态   我一边忍受着满身汗水的粘腻一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我挫败的发现我既阻止不了黏糊糊的汗水,又张不开我羞答答的眼皮我只不过想现在能有个人出现在我身边帮我擦去这一身的黏汗,可是满屋子除了双眼紧闭的我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孤独我感觉到有两道热热的液体从我眼睛里跑出来顺着脸颊两侧滚滚滑落然后我听到有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水盆里涮着什么东西;再然后刚才为我擦干眼泪的那双手轻轻的扯开我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把我扶起来坐在我身后,再让我放松的靠进身后的怀里,而那双温柔的手轻轻的帮我脱掉被汗水浸透了的上衣,紧跟着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我粘腻的身体而我呢,竟然也傻不啦叽的觉得,此刻爱抚我的两只手和亲吻我的一双唇所带给我的绵绵温存,是多么像以前曾与我欢好过的那个男人所带给我的那种蚀骨蚀心般的酣畅感受啊   不对!那时那双手,不是现在这双手的感觉!   我问夏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修回答我说:“刚到十分钟左右,看你睡得还算安稳,没舍得叫你夏修却坐在我身后大手一横直接把我带进他的怀里,然后接过苏递过来的粥一勺一勺轻舀着喂我喝然后苏开口了   我忽然想起来,明天就是校庆,赶紧对苏说:“苏,要不你回吧,我哥在这陪我就成,明天你不是还得去给教授挂头牌接客吗”   苏得意的对我说:“我跳出火坑了   不对!抚在我背上的那双手也不是这个感觉!   我问苏:“解释下据说教授知道我病了的‘据说’是什么含义”   苏说:“安,你知道我英语还有些不是特别适合跟本地人谈心的,所以,呃……我打电话的时候约翰就在我身边,是约翰告诉我教授这么说的   我把小鸭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心里把玩起来   杜昇说:品品乖,杜哥哥给你买大烤鸭吃,你给杜哥哥一次机会让杜哥哥扶回墙好不好?   难道说,真的是他!   夏修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弯腰把小鸭子捡起来放回到我手里,还顺便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生病了还这么不老实!”   我挤出个笑容回给夏修大哥,你放心,杜昇跑来见安,安都没怎么理他的!”   夏修好不容易缓和的脸上,再次聚积起来的寒冰比刚才更加冻人夏修死死的盯着我的脸质问我:“品品,为什么撒谎!”   我在强大的气压下感到呼吸都有点滞缓,我吞了口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夏修,声音里带着点不肯承认自己刚刚的确说谎了的倔强反问他说:“我凭什么不可以见他?”   夏修的脸上因为我的问话出现了一抹类似受伤的神情   我想挣脱开夏修的怀抱和他的吻,可是全身毫无力气   我无意间向正对着我的门口瞥去一眼,不期然的看见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上仿佛带着锥心之痛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置信以及深深伤恸的,杜昇!   你此时心有多疼,我当初的心便有多疼,甚至比你此时更疼!   我带着报复一样的心理从夏修肩上抬起头来,然后,把自己的唇印到了夏修的唇上   我闭上了双眼   我靠在夏修的胸前,认真的想着一个问题   看着夏修所坐的那架飞机腾空飞去,我问身旁的苏:“咱们学校可以申请延期毕业吗?”   夏修的确没逼我,可是他给我压力不过你不是已经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了吗,还关心他的事干嘛?”   我一边震惊于苏给自己起的名号那长长一大串修饰定语是如此的脸大不害臊以及无耻不知羞一边气不喘声不断的对苏说:“你连将自己男朋友快乐的送与她人分享这种旷古离奇惊世骇俗的事都干的出来我偶尔很不在意非常不放在心上的关注一下我前男友的生活动向似乎也算不上什么让人瞠目或者是结舌的事吧?”   苏听我说完话大喘了一口气瞪大眼睛对我说:“安,你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人吗?你怎么做到一口气说那么长的句子的?我都替你上不来气!你现在头晕吗?需要叫救护车去医院吸吸氧再回来吗?”   我白了苏一眼对她说:“别贫了,快说吧,杜昇为什么没去参加校庆,他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我强作镇定的问苏:“你用脑子想完的结果是什么?”   苏回答我说:“我用脑子想了想,决定批准脚趾甲的想法,他一定是借酒消愁消的   我果然像极了,熊猫”   苏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甩下我往前走去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医院的房间号   You, shut up!   想明白之后我又无语了,我只能对着苏已经远去的小如乌龟眼睛或者换个比喻叫绿豆粒那么大的身影感叹一句:又,害吾搜买内骂你!(You, have so many money! =你,太有才(财)了!)   我手里攥着苏留给我的纸条缕着道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有两个任品在来回的拔河打架   任品乙说:甲你丫没有同情心以及人性!那厮是因为看见任品跟别的男人打kiss受刺激才喝酒喝到中毒住院的,任品怎么就不该去看看他!   任品甲说:呸!那任品做那啥手术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在哪呢?他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躺在宿舍大出血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又在哪呢?他还是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要是有骨气,就不该去看他!这个男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没关系!   任品乙说:我呸回你去!任品住院你也没告诉人家知道啊,没准知道了还能改变些现状呢!是她自己非要有骨气的自己承担一切   相爱的人能够彼此相守是多么大的福气在将睡未睡的恍惚间,我感觉到杜昇在我左脚腕上系下了一圈东西   他那时是多么深情的许给我将会守护我的承诺,而不久后却又是多么绝然的背弃了那份承诺!   我曾经在没有了宝宝之后狠心的把脚链用力丢出窗外,却在还不到一分钟之后便后悔的冲出门去苦苦的遍地找寻,最终将它,重新拾回   此后,我一次次的丢掉它,然后再一次次的拾回它,如同对杜昇,我一次次的要忘记他,却一次次的更加铭刻他我觉得我似乎抓住了某些事的端倪,可是想走近些看得更清时却又发现某些事其实我还是一无所知!   我一直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抖着,我想极力的稳住自己结果却反而越来越觉得心慌他说他终于明白,有些事,对与错,爱与恨,得到与失去,开心与痛苦,决定与后悔,全都只在一念之间   杜昇说他当初以为他那么做,是对我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以为是对别人好的,却往往会因为主观的自以为是,反而更深的害了那人他们都觉得,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杜昇在不久之后就会创造出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惊的巨大奇迹!   杜昇记得那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他去找何教授时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两个黄皮肤的亚洲人前一阵他回国祭祖先的时候应邀到家乡一所高校做演讲时,认识了这两个年轻人,他们负责接待他当他知道了两个人都有想出国深造的意愿时,就很热心的给他们做了担保人杜昇一直以为许灵是欧齐的女朋友,所以对她发乎情止乎礼   杜昇找到欧齐,说自己想追求许灵,问欧齐的态度   三人行的日子与以往比表面上看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知道,他们三人之间正起着很微妙的变化况且,在这里你研究这个搜索引擎的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们都不去对人说,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杜昇本来并不确定的心最后终于被教授说服   绑架他们的人目的很明确,他们要杜昇的搜索引擎绑匪都是各个贫穷国家来的流浪汉亡命徒,只说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然而,在一群泯灭了人性的亡命之徒面前,杜昇的强势姿态是毫无支撑力量的,他的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许灵的惨叫杜昇屈服了,他把程序交给了绑匪们,然后,他被绑匪们暴雨般的拳头和棍棒一起狠狠招呼着,直至晕死过去   杜昇的面容因为这句话痛苦的扭曲着灵那天找你是想对你说,我们决定订婚了,她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这之后,杜昇倦了,他不想再在美国生活下去,他想离开这个给他带来永久创伤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我们相爱了,却爱在了最不恰当的时候我真蠢,一群泯灭人性的亡命徒,在看到那样一个美丽脱俗的女子之后,怎么可能不生出邪念呢?我真蠢,许灵就在隔壁的屋子而已,我竟然没有察觉到,在那十三天里,她一直在被那些人,反复的蹂躏强 暴着!我真蠢,欧齐救了我们之后,他说什么我就信了什么,他说不让我见许灵不要刺激她我就不见就怕刺激到她,于是我走了,我回国了,我遇到品品了,我爱上她了,然后欧齐才告诉我说,许灵是因为我而疯的!   欧齐,我该为你的伟大无私而喝彩吗?   欧齐说许灵三年来一直把他当做我的替身,不只他,所有的男人许灵都当做是我,每个人在她嘴里,都是她的“昇”!   这三年里,许灵经过治疗已经不像以往那样一直疯着,她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摸一样,只是独独忘记了被绑架那段惨痛的经历   回国之后,我想再去最后看一眼我的品品,我看到她从她师兄的房间走出来   我终于明白,有些事,对与错,爱与恨,得到与失去,开心与痛苦,决定与后悔,全都只在一念之间于是杜昇哭了我一边哽咽着一边回答他:“知道,还知道你趁给我擦身的时候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摸我身体!亲我嘴巴!色狼!可耻!混蛋!你怎么那么色那么坏!你怎么可以那样!杜昇,你太可恶了!我恨死你了!”我说着说着把心底的委屈全都勾了出来,开始由哽咽啼哭变成了大声痛诉   杜昇一脸心疼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我觉得我们在深情凝望之后,应该是天雷勾动地火疯狂的翻来滚去才对!结果你用深情的、邀请的、挑逗的、勾引的眼神看着我的同时,对我说的竟然是完全不相干的事!不过品品放心,如果真有护士那样说你的话我就告诉她们,你就是来给我治病的,专治我的愧疚、心疼、忏悔,和,思念!”   随着声音的消失,杜昇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我们闭上眼睛辗转缠绵的接吻我说:“杜昇,我饿!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吃大烤鸭的,还算数吗?”   杜昇让我说得先是一脸的怔愣,在呆了几秒钟之后,傻傻的痴呆表情转换成了无法置信的激动和狂喜   我知道我和杜昇之间的未来荆棘重重苦难多多,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只有分不开的爱,我们之间更有着迫使我们因为相爱而更加容易彼此伤害的许灵,欧齐,和,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但是,假如,杜昇仍然爱着许灵,还跟她有着男女关系,我会离开,真的离开   我自己选择的路,将来是苦是甜,是福是祸,我都认因为,我爱杜昇!   第52章 幸福&性福   杜昇出了院,我跟他回到他的公寓里我把头埋在杜昇怀里闷闷的对他说:“呸!我谁也不想!大色狼!”   杜昇在我耳边低沉沉的笑开,声音又性感又迷人,让我那正在和杜二哥哥做友好交流的手爪子情不自禁的一个用力握紧,杜哥哥本尊杜色色同志立刻闷哼一声冲我叫了一句“小妖精”然后迫不及待奋不顾身的以千钧之势翻身压在我的身上,三下五除二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连给咱家杜二遮羞的那块小布布都扯飞了,然后又热情似火的扑过来扒我身上的衣服   我一边乱扭一边大叫要麻袋,杜昇色迷迷的对我奸笑说:“小宝贝,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越叫杜哥哥越兴奋!你越扭杜二哥哥成长得越彪悍!来吧宝贝,叫,大声的叫!”   我傻了,我呆呆的问杜昇:“杜二它亲哥,你这哪是个禁情禁欲大半年的男人啊,你这状态太骚包,不对,你之前一定偷吃了,说,是不是是不是!”   杜昇脸上的淫 荡表情立刻化成诚惶诚恐,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我脑袋两侧对我认认真真的保证说:“品品,相信杜哥哥好吗,不信杜哥哥也信咱家杜二,等下让你检查咱家杜二到底有多饥渴到底有多生猛到底有多冲动,你检查过就知道,杜哥哥带着杜二哥哥,特别可怜的都一起做了大半年的和尚了!”   我强忍着笑意说:“我不检查杜二,我检查你俩手掌心长茧子没,长茧子就说明你是自力更生自度难关;没长,你就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杜昇听了我的话之后双臂一软整个人压倒在我身上一脸震惊的问我:“丫头,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说,是谁污染了你!我饶不了他!”   我瞪了他一眼”   我说:“自学成才他贴着我的唇对我呢喃的说:“品品,不管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我们俩各自禁欲了足有大大大半年了,用杜昇的话说他每天都是夹着被睡的,被子就是他的二老婆,他有了二老婆的慰藉才能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守身如玉杜昇用这只手牢牢的扣住我的屁屁,迫使我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配合着他的节奏向前迎送我自己   当杜二颤抖着在我身体里流下炙热汗水时,我的脑子里已经到了没有任何知觉的地步,里面只剩下漫无边际的一整片空白反正从现在开始杜哥哥就是你的人,杜二哥哥就是你的魂,你杜哥哥带领杜二哥哥,从此以后义无反顾的永远折服、拜倒、匍匐在品大奶奶的脚下,无怨无悔!”   我跪倒!这还是IT翘楚吗?这还是伟士的头头吗?这还有个三十岁人的稳当劲吗!   我见杜昇不自爱干脆我也不拿他当盘菜!   我伸出手爪子照着杜昇的半边耳朵和极品脸蛋使劲的来了一回列宁上下册!(列:拽以及揪耳朵;宁:即拧,顾名思义往死拧耳朵;上下:控制拧耳朵的方向用的,上下拧;册:相当于扇嘴巴子的“扇”这个动作,即扇嘴巴子=册嘴巴子此乃大东北文化之精髓,与君共勉)   我一边带他学习列宁上下册一边凶狠的怒斥他:“你,说,是真不知道我问的什么还是装傻!真不知道的话,你怎么变那么笨了!装傻的话,你给我说明白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叵测,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瞬间就把你剁了!做了!色了!霍霍了!”   杜昇一边咧嘴一边拉下我带着他学习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精髓的手爪子攥在自己手里,然后对着我光溜溜的小屁股响亮的拍打着说:“坏丫头,色虐亲夫,该打!大半年不见房事知识见长啊,还会S M了,该打!还有,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连中国话都说不明白了,该打!什么叫‘你安的什么居心叵测’和‘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瞬间’,成语有这么画蛇添足着用的吗,该打!”   杜昇每说一次该打,大巴掌就在我的小屁屁上拍打一下,疼倒不疼,可是声太响亮,特别臊人   风平了”   我想都不想放话就说:“她也爱吃鸭子!”   杜昇打着方向盘的手“刺溜”的滑了一下,车子很激动的在路上画了个美丽弧线结果我带着杜昇刚轻轻的走进来,就听到了活色生香香艳刺激激情无垠淫语菲菲的一段对话:   苏:这样怎么样?好点了吗?   李桃花:恩……还是有点紧……这样好点了……恩……再松点再松点造型很别致,一个大脚丫子正光着,另一个大脚丫子上倒是穿着鞋,就是后脚跟有点没全塞进到鞋里头去   我问苏:“你俩,刚才在屋里干嘛呢!给我说!!”   苏小星星眼的表情对我说:“安!我好思念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病了!心病!都是想你想的!”   我说:“我也是,想你   在这个大家都很崩溃的状态下,杜昇,充分显示出了他身为社会名人之与众不同的伟岸气质我对苏说:“我没有宝宝”   苏大叫一声:“不会吧?他有了你的宝宝!”   我崩溃的把门摔上对里边俩雷魔愤怒的大叫:“你们俩,磨人精,在里边发展奸 情也好,制造人类也好,研究肢体结构也好,反正半小时之内不许出来!给我好好在里边呆着!”说完我还暴戾的狠踢了门一脚以示威胁恫吓我胡乱的挥舞手爪子推他,差点挠到他的脸,杜昇抬起头假装生气的说:“任品,你就见不得自己老公比你长的好看是不是!就想着一定得给我弄毁容了是不是!”   我双手紧紧的揪着杜昇的脖领子说:“李适风怎么会见到许灵!杜昇,你告诉我!很重要!”   杜昇见我不再玩闹的样子也渐渐严肃起来对我说:“我去外地开会的时候,许灵自己从家里走出来,本来是有保镖跟着的,可是她疯疯癫癫的,保镖没跟多久就跟丢了她,然后等我回来,派人出去找,怎么找也找不到,要报警的时候,李适风把她送回来了保镖很强悍吧,为什么连个病人都看不住会跟丢呢?还有,为什么李适风刚才见到你的时候一直打岔不肯承认见过你!”   杜昇坐在床上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坐着,然后对我说:“丫头,不是跟你说过,许灵她一犯病,就找男人跟他……那个吗;保镖都不敢往她身边凑你也看到咱家杜二生猛非凡成什么样了吧,来感觉一下,看杜二哥是不是又该体检了!所以说,从你杜二哥的坚硬度,持久力,活力指数上来看,你杜哥哥绝对是不沾女色守身如玉的!”   我一边抬起屁屁闪躲硌人的色 棍杜二一边说:“别闹!正经点!说事呢!”   杜昇把我又压回他腿上咬着我的耳垂说:“品品,咱俩脱光光说吧,我热!”   我把他的大脸一巴掌扒拉走再从他腿上跳脱到地上去凶残的看着他说:“你敢现在把我扒光,我就敢光着跑出去上厕所!看谁狠!你好好听我说事不!”   杜昇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说:“女王你狠你厉害你最大你说你说我听着!”   我说:“杜昇,许灵在国内,强拉别人嘿咻这事,得逞过吗?她这病,还有的治疗没?”   杜昇说:“得逞一回,就是李适风送她回来那次,李适风说,在一个工地上看到的许灵,那时候许灵□,应该是刚刚那个过”   杜昇“恩?”了一声看着我说:“丫头,我怎么有种怪怪的、却又抓不着边际的那个感觉?”   我看着他说:“我也是!所以,刚才我一直问你李适风的事!”   我们俩面面相觑的对望,然后我大叫一声:“老公!他不会是杀手吧!”   杜昇一脸崩溃的看着我无力的说:“品品,李适风的问题我们可以到此为止了,再研究下去他等会都能让你任命为拉丹的手下   一声远一声近”   苏抿着小嘴讪讪的说:“好几天没见到你,想跟你亲热亲热,结果你一回来就损我,坏安!”   我翻身侧躺,看着苏的眼睛说:“苏,你这么依恋我是不是家里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缘故?”   苏也看着我说:“是的呀我叫苏苏   那一个点头,叫我全身瘫软得像身体里没有了灵魂一样   我说:“苏,我不信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我说:“苏,我不信我病了你照顾我时的那份焦急是假的!”   我说:“苏,我不信你好多天没见到我说想念我是假的!”   我泣不成声,最后说:“苏,我不信你让我去找杜昇,是故意的!”   苏压抑的哽咽着,拉着我的手,平时每天看起来都傻傻的可爱的脸颊上,此时悲伤密布   苏在我怀里对我说:“安,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不要骗你!所以你问我什么,我宁可胡乱打岔,也不想说假话骗你!你这次问我,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打岔了,所以我告诉你!可是安你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为了你,我也不会去做伤害杜昇的事!我不会做伤害任何人的事!不要把我当坏人,好吗,安!”   我抱着苏,心里有种抱着自己妹妹,或者干脆说就是自己女儿一样的感觉无法想象,我的生活,有一天竟会被架到像现在这样诡异神秘的高度上来   认识他之后,我的痛苦远远超过得到的甜蜜我拿出手机拨通我的专属号码,电话接通后,我的男人透着话筒无比宠溺的叫着我:“丫头,想我没有?赶紧回头看帅哥!”   我举着手机旋身而转,明媚的阳光下,斑驳的树影里,人来人往的羊肠小路不远处,站着一位如妖孽般俊美的男子,那男子身披金黄的阳光,挥着手,在幸福的彼端对我深情微笑车就停在那里好美妙的感觉我口中溢出越来越短促的呻吟声,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向着意乱情迷沦陷 一阵令我腿根发酸发软的加速颠簸之后,杜二终于把它的炙热汗水流淌出来 杜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我的小嘴说:“丫头,我明天,要回国一趟” 我抽抽鼻子,带着鼻音的说:“恩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的袖子轻轻从我手中滑离的刹那,我的整颗心,不安的绞痛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着,眼泪不知不觉就在脸上蔓延开来 杜昇!他竟然没有上飞机!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哽咽问他:“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上飞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杜昇轻拍着我的背说:“傻丫头,我不放心你,也舍不得你!” 我一听哭得更撒欢了,来劲的大声抽泣”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杜昇连哭都忘了的问他:“带我一起回去?可是我还要上课……” 杜昇给我擦着脸上的眼泪说:“傻丫头,你老公亲自去帮你跟教授请假不就成了,考试那点东西有什么是你杜哥哥不会的?等回去几天把事情处理好,我们再一起回来 苏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然后从身上摘下一个胸针说:“安,这个,是我爸爸当年送给我妈妈的胸针,我想把它送给你,你收下它好吗?” 我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到苏哀求的表情,心里一软,把胸针接了过来 苏脸上的担忧淡去了许多,我想她一定认为我收了这枚胸针就还是会把她当朋友而不会不理她吧不过我把它收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就收在那吧,我们也不去动它,算是对我人生成就的一点纪念我存着点私心的觉得,守着苏,可能,我也会及时从苏那里知道些那群觊觎着杜昇引擎的人的举动我像被他催眠了一样放下脑子里所有的事情,闭上眼睛,任由杜昇带着我一次次尽情冲刺到云端,乘风破浪于海里,极速攀爬到山顶,然后在晕眩和迷醉中,不断的旋转、攀升、沉沦,直到我的整个身体和全部神经通通都舒爽到麻痹时,我终于带着浓浓的餍足沉沉睡去 纸条上杜昇写着怕我醒着的时候他看见我不安的表情会舍不得走,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溜回去办正事了,他要我乖乖的别乱跑,好好在这等他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跟他有片刻分开的,哪怕只转身的一秒钟看不到他,心里也会酸酸的直想掉眼泪对于杜昇来说,送女人点钻石名表跑车什么的,全然不成问题,可是他要是真送给我这些,我还不乐意要呢好歹,我后爸夏振兴老同志,那也是个家底子雄厚有权有势的主呢,物质上的东西,谁稀罕我被他的严厉吓了一跳,讷讷的都不敢说话了杜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了,就换了温柔的声音轻轻诱哄我说:“品品乖,过了这两天,杜哥哥就带你回学校,我们天天腻一块,再忍忍好吗?” 唉,我在他跟前,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家一哄,我立刻就开心了,美滋滋的答应他我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守着,只把自己当作归隐的师太就是了你说,其实杜昇的未婚妻长得也美极了啊,怎么还输给这么一个半大丫头呢?” 另外有人接话说:“可不是,现在就是这样,家花再好,它也不如野花来得我的心很疼,我哆嗦着买份报纸打开,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全是些什么旧爱不敌新欢,什么小三狐狸精抢了人家老公,什么许灵为此精神失常等等 我很佩服这些记者挖地三尺的本领,他们不仅找到我上大学和研究生期间的照片,甚至连我在美国时的照片也有!这群人简直是无所不能的恶鬼幽灵!还好我从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他们还没有本事到能挖出夏振兴老同志是我后爸这事来,要是真挖出来了,我只能以断绝关系来撇清老夏让他力保清白别受到负面新闻的影响我拿着报纸逃一样的跑回房间里,然后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给杜昇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结果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杜昇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当这些人走光之后,屋子里一片狼藉我不走,大不了办休学,你要是让我走,我就包二爷,现成的就有李适风!” 杜昇叹了口气对我说:“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懂了,你留在这,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我舍不得!” 我被杜昇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软软的对杜昇说:“那,我也舍不得看不见你!” 结果,这么煽情的两句舍不得之后,种男和种女,很不合适宜很不长心的,又去滚大床了 第60章 男男对抗(相应俩读者意见,小修个词)   我正洗澡的时候,杜昇突然闯进浴室,我被他吓了一跳,尖叫连连的往他身上扬着水杜昇一把把我揪到怀里,二话不说张嘴就把我啊啊大叫的小嘴给死死堵住了   我一边拿睡袍包住身体一边听到杜昇问:“你找哪位?”   对方似乎没有回答   ……   从我和杜昇的睡袍情侣扮相看,用头发丝想都能想明白,前一刻我们这对奸夫淫妇不是在妖精打架就是在一起鸳鸯戏水,总之,所从事的肯定都是色情事业范畴内的   夏修眼神深沉的看着我,然后冷冷开口说:“我会爸找你”   “啊?带他?”我愣愣的用手指着杜昇扬着调门有点吃惊的问”   杜昇见我说他不如别的男人,特别不高兴,用手臂使劲的圈紧我的腰说:“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公!你那哥,在你心里就这么好,是不是!”   我一看这状态明显不对,赶紧安抚受伤的吃醋美男说:“不是!老公最厉害了!你等下去黑了我哥的电脑吧,你要是想黑谁这人肯定防不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上班,你去把他黑了!他就是武功高强点,可是你智慧无涯呀!”   杜昇叹着气的说:“丫头,你真够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俩打小就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那时候他不是我哥,是我夏哥哥”   杜昇又问:“丫头,你给我老实说,你这哥,是不是就上回让我撞见你们俩热吻那主!”   我一听这事,立刻心虚得开始冒冷汗,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说:“不带秋后算账的,你……你别忘了你还有未婚妻呢……”   杜昇暴戾的对我低吼着说:“我又没碰过许灵一下!”然后把嘴压在我的嘴上一顿用力乱啃,大舌头不断的刷过来刷过去的,像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刷干净一样二是要把许灵到底疯没疯以及如果是装疯那么动机是什么这件事查清楚你喜欢他啊?”   杜昇没好气的把电话递给我,然后把他助手叫来商量开记者招待会的事”   我晕!我又变嗲精了!   我对正向我身边走过来的杜昇说:“顾倩说我跟嗲精似的,都赖你!我以前不是这样,就跟你在一起之后才越来越嗲的!”   杜昇有点心疼的抬起手擦拭着我的眼角说:“赖我赖我!丫头,怎么又哭了?什么事让我媳妇又不开心了,恩?”   我听着杜昇温柔得要死的那声“恩?”,浑身舒服得发麻,情不自禁的就又嗲了起来,黏糊糊的说:“还不都是你呗,把人家一个纯情的女学生,训练得跟个小情妇似的,又能哭又爱发嗲我的手被杜昇包在手里握着,他感觉到我在微微发抖,知道我是害怕了,就一伸胳膊把我牢牢的给拥在了胸侧   我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走出了大饭庄,我看到杜昇的司机正站在车门外边等我们呢”然后紧跟着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一转,厉声的说:“杜昇,你到底打算怎么安置品品!我们品品可不是没人要,我家赵和平可一直惦记着呢,你要是不好好给品品一个说法,你别后悔自己以后没机会!”   杜昇一脸的惊诧,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老婆,要不你还是跟我走吧,你身边的朋友怎么都跟台湾苏一个模子的,把你放这我更不放心了!”   我嘿嘿的笑着,顾倩挂着一脸没扭过劲的傻样结结巴巴的问我:“这杜大老板,有钱人杜昇,IT大拿杜大爷,他刚才是在跟我幽……幽默呢吗?”   我斜了一眼杜昇然后对顾倩说:“倩倩我们别理他,我师兄呢,带我见见去呗,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杜昇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极严肃的跟我说:“丫头,杜哥哥带你开招待会去吧,那人多,肯定比这热闹那么帅的一个有钱有势有才华又有幽默感的四有妖孽,怎么就在人生旅途上蒙昧了自己的双眼一脚踩你身上了呢!”   我仔细想了下顾倩的话,发现原来她这“牛粪”合着是说我呢!我不甘示弱的回敬说:“那我师兄那么好的一瞎猫还不是也把后半生沦陷在你这死耗子身边了吗!”   顾倩瞪我一眼说:“我发现你现在变得真两面派,你男人在的时候,你恨不得嗲得把地球都给化了,等你男人一不在,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什么话你都说得出来了!我真鄙视你!”   我嘿嘿的笑,顾倩也嘿嘿的笑,我觉得这一刻,很温暖他只要别再不要我一次,我就不恨”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顾倩在一边感慨无限的一直嚷嚷:“帅!太帅!爷们!纯爷们!”   然后有记者又问:“听说许灵已经精神分裂了”   记者就杜昇话里的诸多疑问热烈的提问着,杜昇却不再做任何过多的解释   顾倩把电视关掉,转头呆呆的看着我,呆呆的眨了两下眼,呆呆的对我说:“品品,你家祖坟在哪?我想把我家的坟地迁你祖坟旁边去!你太幸了!你家祖坟肯定长年在冒着青烟!天啊,这日子太不现实,你快让我掐你两下,看是真事还是我自己在神游呢!”   我被杜妖孽感动得抽抽搭搭的”   顾倩扶着墙哀戚的对我们说:“杜老爷杜夫人,能给微小得有如草芥一般的小的们留条活路吗?留条不会吐死的活路!”   我把鞋换好,拉着杜昇的手美滋滋的对顾倩告别:“倩倩,那我们先走了我还是持续的干呕着,杜昇蹲在我身边好笑的说:“好了丫头,别气顾倩了,走吧我们回家去”   我想告诉杜昇我是真的难受不是在故意气顾倩,但是连续不断的干呕把我噎得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都给生生的逼出来了   杜昇和顾倩见我呕得撕心裂肺的,不像是在恶作剧而是真的不舒服,两个人开始变得有点紧张起来好像,真的很久没来了!   ……   杜昇紧张兮兮的强拉着我去医院,我说自己买个试纸什么的测一下不就好了,哪还用得着折腾到医院去我们的宝宝要是像你一样的小小妖精肯定可爱得要命那到底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老婆要不我们多生几个吧,我跟你说,你老公特别有钱,以后生几个孩子咱们都养得起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尽快把我扶正!”   我想了想说:“那要不,等你跟我回家的时候跟我妈我爸说声,他俩要是同意了,我们就领证,好不?”   杜昇说:“那我们先去你家吧,别的事稍后再说那些东西把我听得头发都麻,我觉得这些东西我要是真都吃进肚子里去,我真怕我会因为爆肚皮而上演一出一尸两命的人伦惨剧!   不过看着杜昇那种因为要做爸爸了而兴奋得有些神经质的傻傻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屋里还有一位阿姨,我想这应该是杜昇请来照顾许灵的保姆快去!”   我把“快去”俩字咬得重重的,很有邪恶女主人的味道   ……   我慢慢走到许灵身边,许灵平静得就像副没有生气的图画一样许灵居然把头转向我主动跟我说:“你有宝宝了?头几个月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我有点哆嗦我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仔细的凝视杜昇那张如刚刚出水的雄芙蓉一样的妖孽脸庞,我一想到杜昇有可能也给别的女人的娃当过爹,心头就难过得像被绞肉机给用力的搅着   我喉头有点发哽的问着杜昇:“杜昇,你到底当几回爹了呀?”   杜昇带着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到我身边把我扯进怀里,气急败坏的说:“什么几回爹不爹的,不就两次,孩他娘不都是你吗,你傻了吧!我不是告诉你不用你管别的事吗,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话了,啊?!”   杜昇最后头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杜昇无可奈何的喘着气,看着我说:“你!任品我说你是不是就看准了我怕你掉眼泪啊!我告诉你,你哭也没用!你哭……你哭我也不饶你!你……你看你都任性成什么样了!……你!……你还能不能听我的话了!……你!……你!……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别哭别哭!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丫头丫头,杜哥哥错了,啊,别哭,伤着身子!”   我蹬鼻子上脸的来了劲,使劲的抽搭,然后一边抽搭一边伸手指指许灵问杜昇:“那你……你给没给她的……的孩子当过爹……爹!“   杜昇一边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一边带着满脸被人扣了屎盆子的委屈表情对我说:“祖宗啊,我跟她一辈子清白啊,上那去生个娃出来!等会儿!你说什么,许灵有孩子?!”   我看看杜昇,再看看许灵,然后点点头说:“恩,我分析是这样的!”   许灵似乎真的已经成为世外女仙了,任凭我和杜昇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嬉笑怒骂并热烈讨论她有无子嗣的问题,她竟然一直都没看过我们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不仅仅是心疼,而是一种疼过之后的心死哀默;他释放出来的那种豁出去的感觉,跟杜昇的不一样,杜昇是为了希望而豁出去了,欧齐却让我觉得他是绝望了,才不顾一切的打算豁出去了我抬起头看着杜昇说:“杜昇,你说,是不是很像!”杜昇疑惑的看着我问:“很像?很像什么?”我说:“我是说,你看他们俩,长的像不像!”杜昇抬起头,表情在不久后由疑惑转变得震惊我有种说别人坏话被当场逮到了的窘迫许灵的本名其实叫作欧灵,许,是她养父的姓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小镇,父母的话是骗他的,他们把自己的女儿送人了!欧齐看着瘦得可怜的亲妹妹,心里疼得像被沙石狠狠碾过!他把许灵领进家门,不许父母再送她走,给她烧水洗澡,为她找干净的衣服,替她腾出自己的房间,让她从此过上真正有了亲人的生活那天欧齐正抱着许灵一起坐在家里看电视本来一切正常得都和平时没有半点不同结果新闻里突然说,他们家乡那里发大水,整个镇子都被洪水淹没了而这不足十人里面,没有他们的父母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都是因为她跟自己的哥哥,才引来了老天的惩罚,却把无辜的人们给连累了父母去世了,欧齐也很痛苦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许灵意外的遇到了,当年跟她一起要过饭的一个叫童锐的人因为宝宝已经落在了组织者的手里 于是组织派他和许灵扮作留学生混在了杜昇身边然后,欧齐带着许灵和程序找到童锐…………………………………………………………………………………… 欧齐看着我说:“任品,知道吗,杜昇真的很爱你他来美国的那天晚上,在我们布好局说了那番假话要他带走灵之后,杜昇他喝得烂醉如泥,他抱着我痛哭不已的不停说着品品对不起为了你们的爱,也为了我和灵的爱,还有我们可怜的宝宝我抬头看向杜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欧齐接着说:“组织答应我和灵,把这件事办好之后,就给我们一笔钱,并把宝宝还给我们放我们自由她还这么年轻,可是一路下来竟然活得这么可怜! 欧齐温存的亲吻着怀里许灵苍白的面颊,然后继续说:“昨天,组织怕我们两个人坏了事,终于告诉我们,我们的宝宝,已经走了杜昇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问欧齐:“如果我不给,会怎么样?同归于尽?”欧齐挂着一脸空灵的笑,安静的回答说:“对,同归于尽刚才他明明说好了不送我走,现在竟然又变卦了可是当杜昇对欧齐说要把我送走的时候,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从此杜昇会不再陪在我身边,我害怕以后会有可能自己一个人煎熬的活下去!   杜昇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立刻乱了阵脚,不知道怎么哄我好了我蹬鼻子上脸的又是打嗝又是抽气的   我一边矫情的不停掉眼泪一边扯着杜昇的胳膊对他说:“杜昇,我都跟你说了,别送走我别送走我,我不想一个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凭什么不听我的!你以为你想方设法让我活下去,我就幸福了吗!就是对我好就是爱我了吗!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我不领情!你凭什么认为,让我一个人脱离险境与我跟你一起面对凶险比起来,前者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问过我了吗?你不问我也没关系,我自己都告诉你了啊!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怎么就那么找抽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呜哩哇啦的都在说些什么他可能觉得这样一了百了,对大家都好杜昇也一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饱受着良心的煎熬我们,让宝宝走得心安理得!”   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个情绪激变的精分患者因为我再次呆了他刚才明明还喊打喊杀的要带着我和杜昇一起同归于尽呢,我胡言乱语的嘚吧了几句之后,他居然就洗心革面回头是岸真的打算去报警了!   我觉得女人的力量始终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我有点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好像还差了一点似的这些人里,那个童锐应该算是最管事的主了吧?你能不能告诉我,童锐,是谁?”   我一下子就想通了,就怪在这里   走到门口时,杜昇对他们说:“我开车送你们吧”我一听这话,赶紧伸出手死死扯住杜昇的衣角,一副打死我我都不会撒手的样子你还让我帮你想可能会是谁,我怎么回答得上来?再说,欧齐不是正在这还没走呢吗,你问他不就得了!”   杜昇带着一脸从此只要我能好好活下去就好、往后他将对我再别无任何其他要求的忧郁表情很惆怅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欧齐我们这种混乱的我看你、你看他、他看我的复杂状态维持了一小会儿之后,沉寂诡异的局面终于由许灵最先打开她的笑,沧桑得让我心酸,差点看得我又掉下眼泪来是我太头晕的关系吗?为什么我看着他们的时候,觉得他们是在向地面倒下去?   没错!我没有看错!他们两个真的是在向地面倒下去!   欧齐和许灵,他们紧紧相拥着倒在地上;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竟然全都殷开了大片的鲜红血渍!   刚才那种“嗖”“嗖”的声音!   我看向满面含笑着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倒下去的两个人,脑子里瞬间空白成一片!   杜昇紧紧的抱着我蹲在地上,我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死亡的恐惧感瞬间蔓延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把头紧紧的埋在杜昇怀里,浑身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剧烈颤抖着!杜昇牢牢的抱紧我,一边轻抚我的背,一边在我耳边小声喃喃细语的诱哄我希望我平静下来这段时间里,跟田娥的婚姻可以让我的身份得以掩护;而我对田娥,真的不错!我让她过得很好,像个阔太太一样享受生活!这样说来的话,我不算欠她吧!”   我很愤怒,除了痛声斥骂眼前这个人“无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这个人,已经没有人性没有情感没有良知了!他的伙伴,刚刚被他亲手杀死在他的脚边;他的妻子,仅仅只是他掩护身份的屏障!我跟杜昇,我想不论我们是否把引擎交给他,我们俩都难逃一个死字!所以,绝对,不能把引擎交给这个人!   在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之后,我整个人竟然一下子开始冷静起来我只希望能跟相爱的人,平平凡凡的,白头到老就好!   杜昇再次冷冷的开口问向童锐:“你们这次,又想用什么办法来从我这里拿到引擎?这次又想通过折磨谁来让我屈服?”   童锐无耻的笑着,拍了拍手,于是有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原来杜昇早早就已经把引擎,交给了我   杜昇当时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我觉得你应该跟我老婆道个歉,否则,你说我如果带着她一起死在你面前的话,你费了那么大的周章却拿不回引擎,我想你们的那个组织也不会轻易饶过你吧!”   童锐听了杜昇的话之后,脸色骤变,他几乎是带着狰狞一样的可怕表情死死的盯着杜昇一直看,然后,很不甘心的对我开口说:“好吧,我道歉!”   我松了口气然后我看到了一张跟我一样悲伤的脸我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晕眩,肚子也开始一阵阵的绞痛   我软软的靠在杜昇怀里对他说:一定要留住宝宝!   然后在杜昇万分焦灼和恐惧的眼神里,我失去了意识……   ……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杜昇之外,我看到的,竟然还有我的后爸夏振兴老同志你这孩子,都要做妈妈的人了,自己却还像没长大一样呢,冒冒失失的,总让人替你捏把汗!”   我对我后爸努力笑了一下,然后强烈挣扎着要下地   我想去看看苏   而我后爸似乎对杜昇这番护媳妇的表现极为满意听说你之前,对我女儿很不好戎马出身,气势逼人我后爸一问完,杜昇的脸色就开始逐渐发生着变化   我看着杜昇囧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了,替他开口跟我后爸求情说:“爸,那是误会,其实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杜昇就打断了我你没见你晕倒之后,杜昇这个傻小子当时都疯成什么样了,三十来岁的人啊,那个嚎叫法,真是惨不堪闻啊!”   我心里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暖暖感动我问他:“爸,李适风到底是什么人?”   我后爸还没说话,夏修推门进来了看向我身边的杜昇时,满脸的复杂   夏修说,总参情报部门早就对南方一个专门盗取贩卖国家机密情报的组织有所关注了,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调查这个神秘而罪恶的组织   夏修说他最初进入银行工作,也是为了方便查询监视杜昇身边那些人的账户开支情况夏修觉得关以豪比较可疑,因此借由打球的机会一点一点的接近关以豪,并对他在暗地里展开了一番深入的调查   我问夏修:“那现在可以把这个罪恶的组织一网打尽了吗?”   夏修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落说:“功亏一篑现在我们只能暂时先把那些人关押拘留起来,如果在剩余的一天里还是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无条件放人了他问我后爸:“李适风为什么要给我和品品照这张相片?”   我后爸呵呵的笑着说:“那又是一个痴情的种子杜昇你去了美国之后,组织那边开始迫给苏压力,要她对品品采取行动好逼你交出引擎我本来一直不同意品品跟你在一起,听说品品为了你可是没少吃苦头   我接着说:“所以,它挂在我的脚上,和真的被毁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杜昇笑了,掐着我的鼻子说:“果然当了妈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机灵了!看来咱家二宝不是一般的聪明,把他笨蛋妈妈都能影响得充满了智慧!”   我一边嬉笑着扒拉开杜昇的手,一边想到另一个问题   想到苏,我忽然想起,在我从美国回来之前,苏曾经给过我一个胸针   杜昇“咦?”了一声之后,捡起芯片,看着我久久不语   里面,是苏写给我的一封信,以及,她所收藏的,那个罪恶的情报组织的一切犯罪证据!   我和杜昇俩个人,完全的呆住了!   谁说老天不长眼?童锐,你死定了!看你还能诡辩和逍遥到什么时候!   ……THE END……   当我和杜昇把这枚芯片交给我后爸和夏修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用杜昇的话说,就跟我被大宝给附身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从苏给我留下的信里,我跟杜昇知道,当年他的教授并没有参与到那起绑架案里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她女婿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而已,可在她耳朵里,那也是动人的歌声   大夫大度的笑笑转身走了,留下我还在不停的跟杜昇撒欢跳脚怒斥你要这么想,苏早晚会醒的,而不管早醒晚醒,我都一直在她身边我觉得是他是罪有应得的可是田娥很无辜他现在就想怎么样能骗我跟他去巫山呢   我听了大夫的话,整个人臊得恨不得在地上挖条两边窄中间宽的地缝,带着我的半大肚子钻进去不让人看见才好!   杜昇从大夫说完那番话之后,就把那个荤大夫的荤医嘱当做金科玉律一样,时不时的就拿出来对我勾引一番   这功夫,杜色色又欲火攻心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杜色色同志就瘫软了,就麻木了,就躺在那一点欲念都没有了安,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是活着还是已经不在了,甚至我都不确定你究竟能不能发现这个胸针的秘密她的身体一路糟下去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后来教授醒来的时候,他们俩个人都很痛苦教授不知道该怎样对我妈妈负责教授给我妈妈留了一封信,他说:苏荷,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们是相遇在了错误的时间,所以,我们注定没有结果   当我看明白这封信的内容后,我激动得浑身冰凉进入组织之后,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罪恶的人间地狱,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盗取国家机密情报,然后高价贩卖给别的国家当你给我看过你的脚链之后,我对照着组织里的人告诉我的话,我就知道了,杜昇的引擎,就藏在你的脚链里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不断的搜集组织里的犯罪证据,我期望有一天我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搬倒这个罪恶的组织,来为我的爸爸洗去冤屈让他重获清白我妈妈说,我爸爸是个好人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安,保重!以及,允许我说:   我爱你!   周苏苏 留 两个人渐渐走远之后,旁边的柱子后面慢慢走出了一个人,眼神阴郁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展慕尘看到展慕尘进来,张芝兰也十分高兴,笑着招呼道:“慕尘!快过来坐!菜刚刚做好,还热乎着呢!” “谢谢阿姨!”展慕尘应景一般回了一句,并且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爸妈!我们回来了!” 这女婿要飞了?! 更新时间:2010-9-11 6:56:05字数:1357 喊声中,段扬帆和段启航结伴而入,段启航跟展慕尘打了声招呼,可是段扬帆却仿佛觉得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因此有了仗势一般,故意看都不看他,而且重重地哼了一声,下巴也随即抬到了天上:展慕尘,今天不把你收拾得趴下,我就不叫段扬帆! 不过这些示威性的动作好像都打到了棉花袋上,根本就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主要是展慕尘也没有心思理她,同样没有正眼瞧过她! 如此一来,段扬帆更加生气,简直已经快要忍不住出声质问了!当然先开口就多少有几分示弱的意思,这个下风绝不能落!可是心头这股气又实在憋得难受,段扬帆只得再度重重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扬帆,吭吭哧哧的,你嗓子不舒服啊?”当事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段启航这个傻大个儿心无城府地问了一声,差点把段扬帆给气死! “扬帆,尽在那儿傻坐着干什么?招呼慕尘吃啊!慕尘难得来一次,咱可不能怠慢了人家!”段远行早就看出女儿想干什么,当然也看出了展慕尘的冷淡薄情,一股隐隐的恐惧蓦地升了起来:这个他一直看好的准女婿,这次只怕真的是有点悬了! 看人家从一进门的时候开始,心思根本就没跟着他这个人进来,还不定在什么地方呢!尤其是段扬帆回来之后,他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天下有这样的丈夫吗? 可是段扬帆偏偏还在那儿摆谱摆架子,简直是不知人间疾苦!现在是巴结人家都巴结不上,她还以为人家非她不娶不成?! 段远行心中着急,又不好明说,只得含笑提醒了一句 “不见!我有事!”南辰烦躁地应了一声,“让他走!” “哟呵!好大的架子!”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才走了几天哪,南总监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这个声音,南辰不由猛的抬起了头,十分意外地说道:“是你?” 来人居然是前任副总裁段远行!大刺刺地坐在南辰的对面,他笑了笑说道:“是我!怎么,不欢迎?” “我哪儿敢呢!您可是集团的副总裁!”南辰不分真假地恭维了一声,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段副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指示啊?” 段远行瞄了瞄紧闭的房门,显然没打算跟她搞外围探测那一套,直接将话题扯到了中心:“我没工夫跟你磨牙,我问你,你有没有见到那个给慕尘针灸的女孩子,听说叫什么云醉心的?” “云醉心?”南辰的心里突的跳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你也知道她了?” 看到她的反应,段远行的心也莫名地紧张起来:“这么说你也见过她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居然就是方莹的女儿!” “我已经知道了!”南辰的眼中倏地掠过一抹狠毒,“我刚从慕尘那里回来!妈的!算方莹那个贱人命大!居然没死!还有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提及当年的事,段远行也有些发愣,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这个云醉心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其他的目的?她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不会!”南辰很快地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着,“当年的事除了我们,还有我姐姐,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方莹都不知道!况且方莹已经死了!我听慕尘说,云醉心知道自己的母亲欠了展家的债,所以愿意拿自己来还债!她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哦,那就好!”段远行大大地松了口气,“那只要你我不说,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 南辰点了点头,心底也在紧张地盘算着!云醉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实在是始料未及的!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了!”段远行摇头否认,“我来是要告诉你,慕尘为了云醉心,拒绝跟扬帆结婚!” 南辰显然没有听懂这话的意思,因为她想不出彼此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所以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意思?” 段远行冷笑了一声:“意思很简单:慕尘之前始终不肯跟扬帆结婚,说要先把仇人找出来!如今仇人已经在眼前了,他却依然不肯点头!我认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会跟扬帆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看出他的不满,南辰小心地为展慕尘辩解,“这些年慕尘不是一直跟扬帆在一起吗?他们的感情深厚着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慕尘如果不跟扬帆在一起,还能跟谁?” “但愿是我想得太多了!”段远行冷冷地说着,“如果慕尘最后能跟扬帆在一起,那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否则……” “否则”后面的内容还没有说出来,南辰便赶紧堆起了满脸的笑容说道:“否什么则呀!慕尘的妻子一定是扬帆,这个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将来就算拿枪逼着他,我也会让他把扬帆娶回来的!” “话是你说的,你最好实现它!”段远行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妈的!老狐狸!”看着他的背影,南辰小声地咒骂了一句,接着又为难地捶了捶桌面:慕尘啊慕尘!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你跟扬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就是不肯结婚呢? 还有……云醉心,你到底…… 南辰想着想着,很快便有些焦头烂额起来! 难侍侯的主儿 更新时间:2010-9-12 13:25:58字数:1147 紫水晶集团总裁办公室他“砰”的一下把勺子扔回了碗里,冷冷地说道:“别跟我提她的名字!我跟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而且以后也什么事都不会有!” “啊?”南辰一听这话便有些傻眼,居然忘了接下去该说些什么!而展慕尘也不说话,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某一点出神 洗完澡之后,云醉心顿时觉得浑身清爽,她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 云醉心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展总,我整天跟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事情好做,我真的很不习惯!我能不能重新回杏林堂去?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跑掉的!我只是白天去坐诊,下午就回来……” “不行!”展慕尘不等她说完就一口回绝了,“别忘了你现在留在我身边是为了还债的!如果你走了,我连你的人都见不到,还怎么还?!我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你做点什么的!” “可是我这样子,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云醉心叹了口气说着,“为了成为一个中医,我可是下了很多年功夫的!好不容易学有所成,这一身医术却又这么浪费着,太有点儿暴殄天物了吧?” 展慕尘想了想,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于是停下筷子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很简单!我的公司里也有医务室,你就去那里坐诊好了!反正医务室离我的办公室也不远,你一样可以随叫随到!” “医务室?”云醉心皱了皱眉,“那里吗……” “怎么?瞧不起那种小地方?”展慕尘冷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那庙太小了,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那里虽然叫医务室,但是规模不亚于一个小型的医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展慕尘冷冷地说着,经过了昨夜的缠绵,他对云醉心的态度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仍旧一副盖世仇敌的样子,“况且我的集团规模有多大你也应该清楚,单是旗下的员工就可以抵得上半座城市的人口!” 云醉心摆了摆手,表明着自己的态度:“展总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医务室应该是以西医为主吧?我学的是中医,就算去了那里,恐怕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的!” 这倒是个问题!展慕尘略一沉吟,眉头顿时舒展:“这个更简单!医务室缺的正是中医这一块!比如像我这样有神经性头痛的,还有女性气血方面的问题,中医的治疗效果都比西医好!如果你去了,正好可以弥补这个不足!” 云醉心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倒的确是比较合适的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叹了口气,轻轻将云醉心搂入了怀里:“对不起!醉心,我……我只是不甘心!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我终究可以等到你回心转意,愿意接受我那一天!我……” “是我对不起你!”云醉心抽泣了一声,抱紧了冷傲的腰,“傲哥,我辜负了你!我不想让你原谅我!我只想求你答应,让这里成为我走投无路时唯一可去的地方!我知道我很自私,很过分,所以我不会累你太久!等你找到了最心爱的人,我会绝足不再来的!” 冷傲淡淡地笑了:“任何时候,这里的大门都为你敞开!因为就算将来我有了爱人,她也不再会是我的‘最’爱!醉心,最爱,只有一个!” 云醉心微微地苦笑起来:“傲哥,你这样说,是存心让我不得好死吗?我这辈子是不是投错了胎?老天要让我欠下这么多的债!” 冷傲没有再说话 云醉心已经去了快一个小时,却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明明说好如果东西太多的话,会通知他派个人去接应一下的!可是这都半天了还没打个电话回来,一定是觉得好不容易出了展家,有些乐不思蜀了! “砰砰砰——” 门突然被敲响了,展慕尘还没有来得及说请进,来人便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慕尘!” 展慕尘抬头看了看,发现来人居然是段扬帆展慕尘想着,越发有些不自然起来段扬帆一听便猛然回过了头,转而冲着云醉心奔了过去:“你个死……你个狐狸精!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慕尘不要我了!我跟你拼了……” 还好,她还没忘记上次因为骂云醉心是“死女人”而被扇耳光的事,所以临时换成了“狐狸精” 展慕尘并不习惯晚上回到家还没完没了地忙公司里的事情,所以不大一会儿他便关机出来,回到了卧室,也准备洗刷休息了展慕尘见状更加奇怪,干脆过来拿起了药瓶,当他看到药品的名字时,神情间掠过一抹奇怪的神色:“避孕药?” “啊……啊……”云醉心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我怕……那个……平时让你用避孕工具你又不肯,也不管我是不是安全期,我怕万一不小心中了奖……” 展慕尘听着,突然冷笑了一声:“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你说我?”云醉心反而被这四个字说得愣了一下,“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我们这种关系,也不过是单纯的交易,绝对不能有孩子的!我这样做应该是非常保险的……” 只开花不结果 更新时间:2010-9-16 10:15:47字数:1380 “你就是多此一举!”展慕尘不知怎么的,似乎非常生气,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怒意,“我告诉你,我已经采取了最保险的措施,就算天天跟你在一起,都不会让你怀孕的!” 云醉心闻言松了口气,点头说道:“咳!那你不早说?害我还得吃避孕药!不过……你采取了什么措施啊?还最保险的?除非你去结扎……呃……对不起……” 话一出口云醉心便感觉到不妥,因为展慕尘的脸色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难看!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忙忙地道了声歉,有些局促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衣带 一会儿便听到了脚步声响,段远行将客人迎进了客厅,客人开口说道:“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是南辰?段启航立刻听出了她的声音,不由有些好奇起来!南辰是爸爸的老朋友了,平时倒是经常来往的,不过听她的语气,这次是爸爸把她叫来的? 段远行一边把南辰让进屋里一边说道:“当然有急事了,否则我也不会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请你来了!” 南辰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嫂子和扬帆他们呢?” 既然来了客人,段启航本想立即出来打个招呼,耳中已经听段远行说道:“芝兰和扬帆出去逛商厦了,启航去了健身房,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0-9-16 11:48:15字数:1176 段启航一听暗暗好笑,刚才自己的确是出了门,要去健身房健身的,只不过刚出去就接到了健身房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健身房的电路出了问题,要进行维修,暂时不能营业了 云醉心只得点了点头:“好!我收拾一下!” 医务室那边的办公室还没有收拾好,云醉心本想今天过去收拾一下,近一两天就开始接诊的,不过看来这会儿是没空了 段远行居然慢慢地从后面转了出来,目光阴沉地看着展慕尘远去的方向:“好小子!够倔的!” 南辰喘了几口气,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听到他的话了!如果想让他娶扬帆,除非真的把他绑到洞房里!或者,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居然不惜把紫水晶送给我,都不愿意娶扬帆?”段远行显然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小子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南辰沉吟了片刻,转而劝起了段远行:“远行,非要慕尘娶扬帆不可吗?别忘了启航已经是紫水晶的副总裁,这紫水晶已经有一半是你的了!何必还要……” “你当我想来折腾吗?”段远行没好气地抢白了一句,“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争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不是扬帆,寻死觅活,非要嫁给慕尘不可!我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南辰明显地松了口气,“那……不如我去劝劝扬帆,让她主动放手?” “你有本事劝得动她,那你就去好了!”段远行倒是大方,“只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扬帆的倔强一点都不逊色于慕尘!反正我是劝不了她!” 娱乐城那边,卫离看着远去的展慕尘,突然笑了笑说道:“他把你当成他的专属物了,醉心!” 云醉心叹了口气,神情间充满了疲倦:“说得真难听!我是个人,不是个物!” “抱歉,我失言了!”卫离又笑了笑,看着云醉心略显憔悴的脸,怜惜地说着,“醉心,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是不是慕尘还在想法折磨你呀?我说你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云醉心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的确累得很,“问题是不是我想玩,是有人一定要我陪他玩,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慕尘?”卫离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着,“你若真不想玩,他能奈你何?” “是!他不能奈我何!问题是我的说人不是他,是傲哥!”云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告诉他我不想做了,让他找别人,可惜他不干!” 卫离闻言怔了一下,接着又笑了起来:“你这倒霉孩子!也就你有胆子这样跟他说话!要是换了别人,早换来一顿好打了!” 云醉心吐了吐舌头,展颜一笑说道:“没事!他没打我!” “他是下不去手打你!”卫离白了她一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然你的成就何止如此而已!” 云醉心不答,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仿佛想起了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啊”的一声回过神来问道:“师兄,下一步……” “别叫我师兄!”卫离立刻阻止了她,“小心叫习惯了,有人的时候也改不过口来!叫我卫离或者卫城主都行!下一步的行动,我会很快告诉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专心开你的中医门诊就是!” 云醉心点了点头,眉宇间爬上一抹萧索和落寞:“卫离,我……真累呀!有时候真不想做了……” “没事!很快的!”卫离走上两步,习惯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很快就好的!我已经听傲哥说了你的事,债再多,也有还完的时候,再坚持坚持就好了!别忘了,还有我呢!” 你爱上我了吗 更新时间:2010-9-17 11:54:33字数:1365 对卫离而言,这个拥抱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男女私情在里面,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朋友似的拥抱,单纯是为了理解和安慰! 所以云醉心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那么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仿佛舒适得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但是这个动作看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就变得很不妥,大大地不妥了! 蓦地,云醉心的身形骤然一紧:“卫……” “我知道,是慕尘!”卫离欠扁地笑着,慢慢放开了搂着云醉心的手 更何况展慕尘还有话在先,如果中医门诊的营业利润高出很多的话,将考虑再给她增加提成 今天又是如此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喘过这口气问道,“好!我也不跟你废话!我问你,我们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我不明白段小姐的意思!”展慕尘头也不抬,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吗?不是早就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好你个展慕尘,过河拆桥是不是?!”段扬帆砰砰砰地拍着桌子,借以发泄心里的怒气,“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忘了当初我爸爸……” “段小姐!”这套说辞展慕尘实在是听得太多了,以至于每次听到类似的话,他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每天都要重复一次,不觉得腻吗?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展家欠了你们,那就请把整个紫水晶拿走,就当是我报了你们的恩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辞去总裁的职务,换成你们段家的人来做总裁,可以吗?!” “展慕尘,你……”听了这番话,段扬帆有些傻眼,半天没有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是!自己整天说什么大恩大德之类的话,但是仔细想想,段家对展家的恩德,真的有那么大吗?就算是段远行帮助展慕尘保住了紫水晶,但是人家现在愿意把紫水晶送给段家了,还不够报这份所谓的恩德吗? “如何?需要我现在召开董事会吗?”沉默中,展慕尘淡淡地开了口,对于一句话把紫水晶送出去,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疼,“如果段小姐说声要,我立刻照办!在董事会上宣布辞职,由段启航或者是你,接任总裁!而且我会告诉他们是为了报答段家的恩德,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不必了!”段扬帆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她虽然蛮横,却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让段家所有人都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展慕尘,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绝情,说甩就把我甩了!?” 展慕尘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生怕那里又因为承受不起这些繁琐的事情而开始作祟:“从一开始,我就无数次跟你说过,我并不喜欢你,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是不是?”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是一直很照顾我吗?”段扬帆吸了吸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以为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已经慢慢开始喜欢上我了……” 展慕尘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抹不算是笑容的笑容:“我照顾你,那是因为是你父亲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把它当做报恩的一种手段,完全没有儿女之情在里面!这一点,我也曾无数次跟你父亲,跟你提过,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吧?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 “可是……可是……”段扬帆有些理屈词穷起来!因为展慕尘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也曾无数次说过他们不适合! 滚 更新时间:2010-9-18 12:22:21字数:1540 可是了半天,段扬帆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接着说道:“可是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我!我问你,你对我这么绝情,是不是因为那个死……那个中医?!你是不是看中了她比我漂亮有气质,所以决定甩了我去追她了!?” “你胡说什么?!”提及云醉心,展慕尘再次变得有些不自然,极快地否认了段扬帆的话,“别忘了她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去追她呢?我们的事跟任何人无关,你不用多想!” “哼!我才不是胡说,也没有多想!”段扬帆才不会被这些推托之词轻易打发,“我心里很清楚,就是从你认识了她之后,对我的态度就开始不一样了,越来越恶劣!虽然你嘴里说她是你的仇人,但是说不定你心里早就认为你父母跟她母亲的仇恨那是上一代的事,不应该迁怒到她的女儿身上!是不是?!” “呃……你说……什么?!”展慕尘如遭雷击,彻底地愣住了! 是这样吗?!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怪不得最近自己总觉得对云醉心的恨意似乎不那么深了,也无法再硬起心肠折磨、侮辱她了!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就算郁莹的确做了对不起展家的事,可那也应该由她来承担这一切后果!如今她已经死了,自己把这一切算在她女儿的身上,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些牵强附会?! 可是……可是有谁设身处地地为他想过?!谁能想象这二十几年来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父母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他就不必每天面对这一切,所有的仇恨和恐惧,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在活生生地存在着,让他躲不能躲,逃不能逃!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敢肯定下一个疯掉的人将会是他自己! 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遇到了云醉心,这个仇人的女儿!那么瞬息之间爆发的仇恨和怒意,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后果地将满腔的恨意发泄到了云醉心的身上! 可是当时过境迁,再来仔细回想中间的一切时,他也不禁有些迷茫了,这一切,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看到他半天没有回应,段扬帆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不由恼怒地叫嚣起来,“还不承认是因为那个狐狸精才甩了我的?!”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展慕尘回过了神,却还是坚决地否认着,“如果郁莹还活着,或许我会这样想!但是现在郁莹已经死了,那么她欠下的债,就必须由她的女儿来偿还!” “是吗?你哄鬼呢?”段扬帆不怎么相信地反问了一句,“可是展慕尘,就算你对人家有意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废人!你敢保证她不会在乎这一点吗?她那么美,那么有诱惑力,追她的人肯定有一箩筐!她会为了你这个没用的废人,放弃另外的那些追求者?!展慕尘,你太天真了吧?” 展慕尘的双拳随着她的话而渐渐地握紧,半天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张芝兰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一边问道:“干什么呀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了?我那菜还没做完呢!” “还能有谁!?还不是展慕尘那个混蛋!”段扬帆终于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居然宁愿把紫水晶送给我,也不愿意跟我结婚!简直是混蛋!” 这话一出口,张芝兰和段远行不由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担忧!女儿的骄横刁蛮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注定的不能善了了! “扬帆,你刚才又去找慕尘了?”段远行问了一句,“他……” “我要他跟我订婚,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就知道说什么不合适之类的屁话!”段扬帆仍旧气呼呼的,“我才不信不合适!他明明就是被云醉心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不就是看她比我漂亮吗?!哼!” 段远行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据说他是个少年奇才,年纪轻轻就练就了一身非凡力,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听说他的画现在已经卖到天价了! 可问题是……冷傲是个男人!他居然给云醉心画人体画,那就是说……他已经看过云醉心的身体了?! 展慕尘心头怒气翻涌,准确一点说,应该是醋意!看他们交谈时的语气,应该是早就认识了!那上次云醉心说去朋友家换衣服,难道说的就是他?! “展总!您怎么在这儿呢?我到处找你!”云醉心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打电话你也不接,怎么了?” 展慕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自己只顾跟冷傲生气,居然没有听到! 看到他奇怪的反应,云醉心有些不解,迈步走了过来:“展总!你……啊!你偷看我的东西?!”自己那幅人体画正摆在桌面上呢! “我还用偷看吗?”展慕尘冷笑了一声,“是你正大光明地摆在这里的!” “不管我是不是摆在这里,你私自翻看就是不对!”云醉心似乎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硬邦邦的 云醉心一听就乐了,一边伸出手一边说道:“这哪儿是感冒啊?明明就是失眠!坐下,我帮你试试脉!药可不能乱吃,还是要相信大夫的!” 段启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急急惶惶地说道:“啊!不用了!既然不是感冒,那……那就不用拿药了!云医生您忙,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就跑,咣的一下撞在了门框上招呼一家人过来坐下,正好看到柳姨端着一碟菜走了过来,含笑说道:“好久不吃这种家乡小吃了,还挺想念的!” 说着她将碟子放在了桌子上,云醉心只觉得一股奇臭的味道直冲鼻端,胸口顿时觉得一阵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冲了上来,不由一低头,“哇哇”的干呕了几声! 柳姨吓了一跳,忙过去扶住她的胳膊,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着急地问道:“少奶奶!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云醉心喘息了几口,难受得闭了闭眼睛,“柳姨,什么东西啊?那么……臭……好恶心……” 柳姨恍然大悟,回头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碟子,抱歉地说道:“是我家乡的特产,臭豆腐!对不起少奶奶!我忘了你们可能不喜欢闻这个味道!我把它拿掉就是了!” 云醉心直起了身,瞅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臭豆腐?果然名不虚传!是……够臭的……哎哟熏死我了……” 展慕尘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接着便皱起眉头看了看那个碟子,用手在鼻子底下扇着风说道:“是够臭的!连我都忍不住想吐了!柳姨,这东西……能吃吗?嗯……” 柳姨呵呵一笑说道:“闻着臭,吃着香嘛!算了,我还是拿到一边,留着自个儿吃吧!” 说着她将小碟子重新端回了厨房,云醉心才拍了拍胸口端起了饭碗   香渺山由于璿王和王妃来上香,平素里的一些香客都被拒之门外,山间倒是愈发的清幽宁静   院里栽种的那几株寒梅,开的极是旺盛那位墨染姑娘,想必也不会例外她身着一袭青裙,袖口裙摆间绣着朵朵花纹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这墨染虽然和她相貌相似,气质也是清冷的,乍看之下,确实像极了她   不过那因失忆是以忘记了武功的墨染,显然是会武功的她本来是要划开她脸上的易容或者面具的若非如此,真不知,她要对澈儿下什么毒药瑟瑟想想都后怕就是那毒,让她连澈儿都保护不了   瑟瑟只是用剑指着她,但是,身子和手却没有沾到她的一片衣角谁知道,这女子身上有没有毒   “说吧,怎样才肯放开她?”夜无烟眉头皱了皱,负手站在她面前十步开外,问道”   “十粒?”夜无烟闻言,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墨霭深深的黑眸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我也很喜欢那位邪公子,我会救他的,你不用担心”夜无烟的眸光从墨染的脸上扫过,沉声说道   夜无烟和他的侍卫们紧紧随在她的身后,到了山路上,密林幽深处,瑟瑟将墨染丢在窄窄的山路上,俯身钻入到密林中,飘然遁去   素芷禀告道:“今日,狂医到咱们楼里来了,许多人要他瞧病,他说,如果有哪位姑娘表演的才艺让他满意,他就答应给人瞧病后来,是墨兰的舞魅惑了他,他上来给小公子瞧了瞧病,而且,也给了五粒丸药难道这是巧合吗,真的是澈儿运气好吗?会不会是夜无烟让他来的,莫非夜无烟早已识破了她?   瑟瑟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并未露出破绽,除非是他猜到了澈儿是他的孩子,那夜又跟踪了她这都是这么多年的寒毒,折磨的澈儿意志比一般孩子要坚强以往的沉稳,在知晓她和孩子后,重新化作汹涌的波涛,一浪一浪地击打着胸口,衍生出许许多多辨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时,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当时,她心里该有多痛啊!   他真想即刻便奔到兰坊,可是,他忍住了冲动,他不能,他不能将她们母子置于风口浪尖,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小公子已经苏醒了,吃了医治寒毒的丸药,以属下看,已经无大碍了,请王爷放心   夜无烟脸色一凝,沉声道:“原本放在伊冷雪那里十五粒,她说丢了十粒,本王便又给了她十粒   瑟瑟为了不引人注意,刻意捡了偏僻的小巷子走绯城的暗巷,有些还是比较狭长,深幽的”   瑟瑟微笑道:“邪公子好的很,劳夫人和公子挂念了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了!”瑟瑟言罢,和伊冷雪擦肩而过,快步离去而手中那道利剑,反射着夕阳余晖,耀眼而刺目   瑟瑟手中的剑鞘啪嗒一声华丽丽地裂开了,而剑身一声嗡鸣,断成了两截她不敢怠慢,玉手摸到腰间,轻轻一抽,一声轻响,新月弯刀出鞘,清丽的刀光在暗深的小巷内格外亮丽   一剑一刀在小巷内展开一场厮杀,来人身手不弱,瑟瑟未料到,还能遇到这样的高手   瑟瑟收刀,正欲生擒此人,却见他忽然一跃,翻到了一侧的高墙内   黄昏的薄光静静地照耀在小巷内,伊冷雪安详地靠在一棵槐树下   他看到了瑟瑟,身子明显一震,再看到了拉着瑟瑟的伊良,最后,眸光凝注在伊冷雪的身上因为情况紧急,严御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在夜无烟的默许下,他将伊冷雪胸前的衣襟扯开,看到了不断流血的伤口   瑟瑟提着刀,和夜无烟四目相望   玲珑惊呼一声,捂住了鼻子,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   他从来不曾信任过她,当初,在黑山崖,她说不是她做的,他不曾信她   夜无烟眼神一滞,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肉里   瑟瑟眯眼冷笑,原来,他还在乎澈儿吗?可是,他竟然连药都不给她这明明就是爱屋及乌啊,她还傻傻的以为,四年前的一切,只因为他同情伊冷雪,今日看来,根本不是啊!   “拿下他!”夜无烟凤眸中冷光乍起,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身侧的槐树树干,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因为手在颤抖,树干一晃,一树的槐花纷纷扬扬飘落,洒满了他那袭深玄色锦服的肩头”   瑟瑟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边勾起一抹绝艳的笑容,果然是如此啊!她转首,清眸流转,望向四周围过来的侍卫   酣战片刻,难免受了些轻伤,衣衫渐渐染上了点点血色,可是瑟瑟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这点痛又怎及得上当日从悬崖上跌落那全身如同被撕裂般的痛?也或许,她的人和心,都早已痛的麻木了吧本王或许会网开一面,留你一条命!”夜无烟一双冷眸犀利地从瑟瑟身上掠过,沉声说道夜无烟想不出,当世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胆量瑟瑟游斗片刻,便纵身跃起,从小巷里逃了出去   马车夫从车辕上跳下来,车帘掀开,一个黑衣人扶着一个青衣女子走了出来”   “是!”百灵应了一声,便缓步退了下去而且,就连发髻也依旧是随云髻,衣衫也是青色儒裙,依旧是旧时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赫连傲天扶着青衣女子将她放到屋内的床榻上,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望着这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往事纷沓至来,风驰电掣地掠过他的脑海   她的眸光从他脸上淡淡掠过,唇边浮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冷然问道:“你是谁?何以要将我掳到这里来,快放我回去”   赫连傲天闻言,灼亮的鹰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属下已然禀告过他,她已经忘记了前事这句话,你也忘记了吗?”   如此强悍霸气的一个男子,一旦温柔,墨染有些不知所措只可惜,却是夜无烟先寻到了她她似乎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而现在,她在怕他吗?   他眯了眯眼,冷声道:“你怕我?”   墨染闻言一怔,笑了笑,道:“求你放我走吧!不然璿王不会绕过你的!”   “你威胁我?”赫连傲天握住墨染的手腕,将她带到烛火之下,鹰眸微眯,冷冷打量着她   百灵雅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赫连傲天道:“百灵,你先带她下去   赫连傲天懒懒靠在椅子上,冷声问道:“你们确定,这个就是璿王府失而复得的王妃?”   此次来南越,他带了草原十二禽中的六禽   到底是谁呢?   今日,刺杀自己的那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又是谁?像那样武艺高强的人,当世应该没有几个墨染是太子的人,这一点瑟瑟已然猜出来了,然而掠走墨染的又是谁?伊冷雪要陷害她,那这个黑衣人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瑟瑟想的有点头疼,额际青筋隐跳,她用大拇指使劲摁住悠悠流淌着,瑟瑟忽而十指迅疾轮弹,琴声铮铮高昂,似冰泉变激流,磅礴之气尽现一番高昂之音过后,琴音不再高亢,如拨云见日,变得浑然安宁,如海上明月,清冷高远   兰坊之中,丝竹窒窒,瑟瑟的琴音杂在兰坊的乐音之中,根本无人注意   赫连傲天曾在绯城做质子,期间也在此留下了不少线人   “主子……”白鹏担忧地喊道,然而,赫连傲天充耳不闻,整个人已经纵入了高墙内   “我家主子是来听曲的,不好意思,他忘记走前门了,这是听曲的银子她悠悠叹息一声,道:“今日有客盈门,不想这琴倒是很懂礼数啊   赫连傲天自然是听到了瑟瑟话语里的弦外之音,她其实是在说他不懂礼数罢了   轻柔的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笼罩在来人身上   玉手依旧轻轻地拨弄着琴弦,然而,那琴音却再不能流畅,已经不成调子了眼前这张脸,还是当初那张俊朗的面容,只不过鹰眸更加锐利,薄唇微勾,带着帝王的霸气   如今,他是北鲁国的可汗,一国之君,而她,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瑟瑟抬眸轻笑着说道”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早已不能再爱了   如若可以选择,他真的愿意自己还是那个风暖,而不是现在的可汗   他等了她四年,寻了她四年,恋了她四年   “暖,不要这么傻!”   赫连傲天直直望着她,眼中只有她清丽的面容,看着她后退,他情不自禁步步紧逼,   瑟瑟的身子抵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又向旁边避开,不料身后是桌案,花瓶中插着一株娇艳欲滴的花枝她披散的秀发被瓶中的花技勾住了那种神情,分明是想解开瑟瑟的发,却又怕弄疼了瑟瑟他伸手从马靴中拨出一个小匕首,递到瑟瑟手中,道:“好,你砍断吧!”   瑟瑟接过匕首,眸光一寒,将扯住的发丝斩断红艳艳的花,和乌发纠结在一起,煞是美丽   赫连傲天垂首,从地上捡起那一根根的乌发,神色专注地捏起来,卷到锦帕中长身立起,鹰眸微眯,望着瑟瑟清丽的双眸,定定说道:“瑟瑟,难道你不知,发丝断了,还是会长出来的吗?”   瑟瑟心中一悲   断了,还是会长出来的!   风暖对她,情深竟至此吗?   风暖本靠在她身侧,垂首看着她清丽的容颜   鼻间充斥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为了她,四年了,他的后宫形同虚设   “别……暖,别这样……”话未出,已经被风暖堵了回去,化为低低的呜咽   他的手臂紧紧楼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他的身子如同一堵墙,让她,推也推不动   “你看,我真是记性差,澈儿不在这个屋,你们随我来!”素芷笑眯眯地说道,试图将门再次关上只是,他的唇色在一瞬间褪去血色,转为惊心动魄的白袖中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似乎只有指甲陷入肉里那疼痛的刺激,才能令他站稳身子他心中大惊,暗运内力,使了一个千斤坠,才不至于被狼狈地拍飞他的衣衫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飒飒作响,他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脸色看似平静,可是,赫连傲天却能够感受到他身躯散发着的冰冷之意   他是谁?   在赫连傲天被掌力拍开时,瑟瑟便从他的钳制下脱身而出了而他身畔的随从,神色幽冷地靠在门边   瑟瑟原以为他是嫌弃她有了儿子了,不料,他却执起她的双手,柔声道:“你的孩子?方才,我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你的又一个爱慕者呢瑟瑟心里明白,夜无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看样子并不打算向风暖出手”   赫连傲天眯了眯眼,柔声道:“你随我一起走!”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你快走吧,一定要小心   “哦,我去为邪公子医病了”云轻狂喃喃说道,就要随素芷去找澈儿   云轻狂哪里理会瑟瑟的话,优雅地笑了笑,背起药囊,就去寻澈儿去了   “让他去为邪儿瞧瞧吧!”夜无烟沉声说道,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繁华落尽的苍凉她的这张脸,这张他朝思暮想了四年的容颜,还是和四年前一样美丽一样清纯,没有丝毫的变化   瑟瑟那娇美的红唇,因为方才赫连傲天的肆虐而微微红肿,在烛火下愈加艳丽,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美丽的刺目你凭什么管我!”瑟瑟伸手去掰他的手掌,却发现他用力极大,扣得她肩头生疼   四目相对,两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眸中的情绪   “夜无烟,你放开我!”瑟瑟语气冰冷地说道   “无耻!”瑟瑟伸足便向夜无烟踢去”夜无烟低声说道   今日,他也要为她敷药,谁知道,这样的温柔之后,接踵而来的会是怎样的欺骗和伤害?   这样的恩赐,不要也罢!   瑟瑟抬眸,冲着夜无烟嫣然一笑,笑容很甜,却也很疏离   “不用!”她低低说道,声音虽轻,但两个字如同切金断玉一般,带着无法转圜的决绝语气   “我和你的过去,不是在璿王府做你的侧妃,便是在春水楼做你的无名无份的暖床侍妾,与我而言,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去,不值得丝毫留恋那样的过去,她不要回去,甚至连想都不愿再想   “夜无烟,你做什么?”瑟瑟心中恼怒,出掌如风,向夜无烟袭去他很惊异吧,这都是拜他所赐   她的身子,就好像是拼补过的布娃娃一般,看上去那样恐怖,那样令人心疼,心疼的他几乎要窒息   他知晓,他伤她至深,就连要求她原谅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传来,伴随着素芷焦急的喊声:“主子,快去看看公子吧   方才澈儿还好好的,和他说了好大一会子话,没料到寒毒竟突然发作,发作的极其猛烈   他一把揪起云轻狂的衣襟,一字一句冷声道:“怎么回事,快说!”   云轻狂看到夜无烟眸中狂飙的怒气和痛楚,心中一震,沉声说道:“是上次受伤引起的,昨日又断了一天解药”   云轻狂从药囊中拿出丸药,瑟瑟睁着泪光盈盈的双眸,问道:“云轻狂,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放心好了只叹自己的功力不够,不能替代主子驱毒   夜无烟伸出大掌,扶住瑟瑟的肩头,低声道:“我来吧!”   “不用!”瑟瑟冷冷说道,望着澈儿的痛楚,她就想起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叫她怎能不恨他”他低低说道,深邃的黑眸像是饱蘸了浓墨,深不见底的坚定   夜无烟收掌在手,将体内汹涌奔流的内力调息顺利,感觉到全身一阵绵软,额上冷汗不断滴落,身上衣衫,已经尽被冷汗湿透   他长吁一口气,一颗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竟然要她去春水楼   春水楼,那个不堪回首的地方   瑟瑟盈盈笑了笑,摇了摇头,从他怀里将澈儿抱了过来,淡淡说道:“谢谢你救了澈儿,我十分感激她就当他是一个陌路人   “那你就回东海,总之,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夜无烟压抑着心头汹涌的波动,定定说道如今,他又损失了过半的功力,暂时不能恢复我猜是救我的人,将我扔到了他们村庄外,我才又被他们救了回去不过,他暂时还不能动赫连傲天,这一点他很清楚   “明日,你派人到田家村走一趟,打听一对姓田的夫妇,看四年前,都有什么人和他们接触过!”夜无烟沉声道   他恨他!   他恨他自己!   他从未这么强烈地恨他自己 蝶恋花 015章   夜风吹动柔软的帐幔,淡黄的烛火忽悠地晃动着,一缕缕淡香在室内弥漫开来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已经硬了冷了,再不是当年那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了   瑟瑟抚摸着澈儿的头顶,微笑道:“没什么,澈儿早点睡吧!”   “娘亲,我想起一件事来”澈儿抬眸说道方才,狂医在我这抱怨了半天,说是为了给我研制解寒毒的药丸,十天来,马不停蹄,跑遍了附近的高山峻岭,才凑够了药草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心中却略有吃惊,原来,他是去向伊冷雪要药了亏得当年,她还曾经救过她的命   她以为伊冷雪是圣洁清高的,之所以后来陷害她,是为了和她争宠,她虽不芶同她的想法,但却也可以理解   马家集,只是一个小镇,据说,之前并不叫马家集的,只因这里的居民多以贩马而生,是以后来被称为马家集瑟瑟本就十分喜欢马儿,虽然身为千金小姐,骑得不多,但是,在府内,经常去喂胭脂,就连胭脂这个名字还是她起的只是一拂袖,一只袖子顿时鼓胀如青帆,带着幽凉的香风,向他袭来   “属下冒犯,请小姐责罚!”狄曲躬身道瑟瑟这才记起,素芷说起过,夜无烟之所以从边关赴京,便是奉命回来为皇帝祝寿的   兰坊内,依旧一片歌舞升平   “小姐,沉鱼那丫头机灵的很,且这几年随着我们也学了些武艺,足以防身   那太监总管连看都不看那茶水,倨傲地说道:“听说你们楼里住着一个女子,号纤纤公子,这圣谕是给她的,你叫她前来恭听”   素芷脸色一变,笑道:“公公,民女没听说我们楼里有这样一个人,纤纤公子,应该是男的吧?怎会是女子?”   “少废话,外面杂家已经布下了精兵,你若是不想让全兰坊的人全部陪葬,便叫那女子快快来听谕!”那太监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瑟瑟凝眸,认得此人是夜无烟身畔的十大贴身暗卫之一,她知晓夜无烟派了兵士护卫她,只是没料到,竟是拨了他的贴身暗卫过来为首的侍卫手中执着一张画像,见到坐在桌畔安然饮茶的瑟瑟,眯眼和画像上的人比对了一番,回身禀告道:“韩总管,这正是画上之人夜无烟和风暖应当都不会将她往宫中送,而太子夜无尘应当是不知自己便是纤纤公子   “韩公公,我们兰坊多的是琴技高超舞艺超群的女子,譬如雨蝶的舞,墨兰的琴曲,不如让她们……”素芷看到瑟瑟接了圣旨,心中焦急,曼步上前,急急说道   当年,他以福王之封,弑兄夺位,登上龙椅,成为九五之尊   瑟瑟考虑清楚,便随了韩朔,乘了马车,向皇宫而去   来得匆忙,瑟瑟依旧是一身青衫素服,此刻到了殿外,韩朔韩总管召了几个小宫女领着瑟瑟到偏殿去梳妆自个儿则弓着身子进殿,去向皇帝禀告因是皇帝生辰之宴,不能打扮太过素净,是以瑟瑟穿了一袭浅红色水月暗花锦裙,墨发梳成伴月发髻,髻上没插玉簪,只簪了一朵刚开的粉色木芙蓉   瑟瑟妆扮完毕,便有宫女来报,请瑟瑟进殿献艺   因是皇帝生辰,是以她选了这么一首欢快的曲子,可是她内心深处,是无论如何也欢欣不起来的,心底犹有一丝忐忑,惴惴而不安不知本可汗可否见一见抚琴之人!”   瑟瑟闻言,身子一僵,呼吸几乎凝滞瑟瑟低眉拨弄了两下琴弦,定了定心,曼步走上前去,唇边挂着清浅适度的笑意,盈盈拜倒道:“民女纤纤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嘉祥皇帝温和中略含威严的声音传来   璿王夜无烟,太子夜无尘,逸王夜无涯,以及伊脉国国君莫川还有诸多小国的使臣都在席间落座   瑟瑟知晓众人何以这般发愣,只因夜无烟身畔的墨染   此时,他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腰系同色云纹玉带,墨发高束,玉簪箍发,和四年前宴会上初见时妆扮有些相似   对于这个和璿王王妃模样相似的女子,众人虽然腹议,却谁也不曾出声提及   赫连傲天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瑟瑟面前,低首凝视着瑟瑟,眸中,流露着脉脉深情   赫连傲天却已经转身,朗声说道:“陛下,本可汗对纤纤姑娘一见倾心,愿以和亲之礼,迎娶纤纤姑娘为本王阏氏自此北鲁和南越化战争为和谐,永世交好而今,在南越朝堂之上,他竟然亲自求亲,迎她做阏氏只是,这样的方式,她其实并不喜欢你说,世间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呢,这还用问吗?”   “父皇,世间女子,并非都是恋慕荣华富贵的,纤纤姑娘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面上淡施脂粉,一双眼睛妩媚中透着一丝冷厉   夜无烟抬眸凝视着明皇后,眼底眉梢不带任何笑意,淡淡说道:“纤纤姑娘琴曲中透着一丝孤傲,懂琴之人,自当能从她琴曲里听出她的性情!本王想,皇后也应当能听出来吧?”   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面上仍然淡淡地笑着,可那笑容之下,掩藏的却是冰冷的沉郁深情,天下女子无不求之,纤纤姑娘想必亦是如此!璿王这般关心纤纤姑娘,莫非也喜欢她不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确实喜欢她是以,他猜测,云轻狂的那个随从,十有八九是夜无烟   他低眸,看到瑟瑟静静跪在那里,良久没有接旨,一颗心顿时沉了又沉,脸色也渐渐变得暗沉不过,看明皇后的意思,似乎和皇上并非一个心思本宫记得,北鲁国似乎有一个风俗,若是两个男子都喜欢一个女子,可以通过对决来决定女子的归宿,是也不是,可汗?”   赫连傲天鹰眸中闪过一丝锋锐,沉声说道:“本国确实有这样的风俗,既然璿王执意阻拦此次和亲,那本汗倒是要很想和璿王切磋切磋!”   明皇后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问夜无烟:“不知璿王意下如何?”   夜无烟眯眼,凝视着明皇后的笑意,澄澈的眸中凝结出冰冷的光芒,他怎会不懂,明皇后那温和的面容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昏心机”   言罢,瑟瑟默默站起身来,伸手接过了韩朔手中的圣旨她忽而侧首对皇上说道:“陛下,无涯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年他一直孤身一人,是否也该给涯儿择一门亲事了?”   夜无涯也是她的亲儿,可叹这个孩子一直心性淡泊什么都不去争,一直以来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   夜无涯闻言,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黯淡   他起身,冷冷说道:“父皇,母后,无涯还没有娶亲的打算!”   “你……你都……”皇后气的脸色发青,无涯都多大岁数了,可是,也知晓宴会之上,不是教训他的时候,遂压下了心头的一股怒火长长的御街在眼前延展,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楼台殿宇星罗密布,错落有致瑟瑟便被引了到左侧的偏殿之中居住嘉祥皇帝子嗣不少,虽现在只留有三位皇子,但公主却是有八九位   她丢下几名侍女,穿过花间,径自向瑟瑟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一双水晶般的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瑟瑟肌肤晶莹如雪,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   “是!”锦绣公主清声答道   她微笑着道:“多谢公主,纤纤是自愿的   瑟瑟坐在殿内,一颗心渐渐地沉落瑟瑟将所有随侍的宫女全部遣了出去,但是她知晓她们并没有走远,恐怕还是带了监视她的使命这可是和亲啊!就算日后风暖愿意放她离去,可是……虽然这件事是他挑起来的,她也知他存了一些私心,可是若是和亲后,再弃他而去,她心里还是会有歉意的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去和亲   “民女纤纤参见逸王!”瑟瑟缓步迎上前去,深深施礼道   夜无涯身子颤了颤,他还没有来得及变强,她已经寻到了可以和她比肩的那个人了   “王爷……”话一出口,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微弱的烛火映出夜无烟的容颜,修长的轩眉深深凝结,似乎承载着挥不去的沉痛毕竟,当年,他那样深重地伤害过她,她对他死心,恨他,移情别恋都并不奇怪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那几个侍女都是武中高手,对付那个墨染还是绰绰有余的”   夜无烟尾随着过去一看,只见那几个侍女都躺倒在一处花圃的花丛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发青,似乎是中了厉害的毒药   “金堂,随本王立刻去兰坊!”夜无烟冷冷说道,深沉黝亮的黑眸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光芒,似两簇刀光,说不出的锋利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因为他虽然知晓,她是夜无尘派来的,但是,她的主子,并不是夜无尘   当看到兰坊灯火旖旎的大门时,夜无烟飞身从马背上纵起王爷,您是要找无邪小公子,还是找纤纤姑娘?”   夜无烟闻言,忐忑的心,在刹那间便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冷的彻骨,痛的令人窒息   夜无烟回身,冷冷说道:“因为那孩子是本王的,如果是本王带走了,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孩子会出现什么意外,如若是别人带走……”夜无烟闭了闭眼睛,沉重,缓慢地说道,“你觉得,她能够承受吗?”   素芷脸色苍白地望着夜无烟,原来,小公子是璿王的如若达不到目的,孩子是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这一日的天色不算好,一大早,天空便飘起了细细的雨好在是春雨,沾衣不湿,淅淅沥沥,落地无声令人看了,错不开视线   终于要和亲去了!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眸光透过窗子,望向窗外   瑟瑟忽然觉得心酸,对于无涯,她是有着深深的歉意的”身畔的小宫女低声说道   瑟瑟打开锦盒,拿出那方帕子瑟瑟如今是嘉祥皇帝册封的公主,又是北鲁国国君赫连傲天的阏氏   是以,这亲事办的相当豪华和气派,极尽铺张轿子沿着宽敞的御街,一路走了出去瑟瑟原本打算让赫连傲天的迎亲队伍路过兰坊时,她去将澈儿接出来的,可是,眼下,看这情况,还是不方便直接去的此时,看到瑟瑟的容颜,心头一凝,眸光痴痴地凝视着瑟瑟的脸庞,一瞬间,将要说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他明白,她之所以肯嫁他,是因为他大殿上的那句话——嫁不嫁他,日后由她决定   窗外,鼓乐声越来越近,临江楼的客人,不管是二楼雅室的,还是一楼大厅的,都已经奔了出去,聚在街头,观看北鲁国可汗迎亲的盛况   他微微动了动,缓缓起身,将窗子整个推开,凝眸向窗外望去赫连傲天的脸,今日也是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飞扬着喜悦,唇角含着快乐至极的懒洋洋的笑意   夜无烟身躯一震,似乎被一棒暴雨梨花针击中,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似乎被刺得生痛,连心也惶然失措地紧缩成一团,五脏六雕都隐隐作痛,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要在他体内压榨出什么来   鼓乐声和喧闹声已经归于沉寂,空荡荡的寂寞又开始啃噬着他每一寸躯体和魂魄   瑟瑟见到几人,心中一喜,只是,她清眸流转一圈,并未看到澈儿,一颗心忍不住一沉   “你们来了!澈儿呢?怎不见澈儿?”瑟瑟眯眼冷声问道小舟从田田莲叶间穿行而过,不一会儿便到了星星小岛上此时一见,这里倒是风景独好,有修竹花木,也有假山青石   一袭月白色绣着云纹的衣衫随风飘飞,他随意而坐,整个身影,在雨声雨意中,看上去有些朦胧   “你来了!”夜无烟头也不回,慢条斯理地说道,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他可是,胸臆间那抹怒火却是越烧越旺而那并肩而立的两人,看上去是那样般配   夜无烟尽管薄唇上挑,做出了一个类似笑的表情,但这并没有冲淡他凤眸中黯淡和摄人的凌厉名义上,赫连傲天确实是有这个资格的,对于和夜无烟,她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   夜无烟闻言,胸臆内一阵气血翻腾,再看看瑟瑟那一脸冷凝默许的表情,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冷冷眯起眼,凤眸中精光迸射,所有的内敛都在瞬间化作了犀利的剑   “澈儿是我的孩子,他是皇家血脉,我绝不会允许你带着他嫁给别人的   赫连傲天一把拽住瑟瑟,他跨前一步,迎视着夜无烟犀利的黑眸,沉声说道,“夜无烟,当日在宴会之上,我们没有对决,今日,赫连还是要向你挑战,我若是胜你,希望你能把澈儿归还瑟瑟可是,如果这样,她还是希望自己亲自来他挥剑迎上,一剑起处,带着湿润的烟水之气,似乎劈开了绵绵的雨雾赫连傲天四年前在帝都做质子,如今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因为在南越呆了那两年,他被南越的文化熏陶,受益匪浅心中焦急,她一低头,看到青石畔,有一架瑶琴   瑟瑟黛眉微凝,不由自主地琴案前坐了下来雨雾里,青峰刀寒光四溢,刀气如游龙一般幻化,急速的刀影如千百柄兵刃一起激刺   他很久不曾听她抚琴了,他多么爱听她抚琴,却不想琴音一响,竟是催命的曲子   赫连傲天望着插在自己喉咙上的竹剑,不,应该是说指在自己咽喉处的竹剑,他不明白这样的一支剑是从哪里出现的   “对不住,虽然你刺了我一剑,但是不见得我就会死,可若是我这竹剑刺下去,你便必死无疑了!”夜无烟黑瞳深处闪烁着火花,一把慵懒而低哑的嗓音,轻缓低沉地说道   “我输了!”赫连傲天挑了挑眉,他输得心服口服!   夜无烟闻言,收回了左手竹剑,一袭白袖,在雨雾里,划出水一般的波纹   “瑟瑟,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赫连傲天颇有些懊恼地面向瑟瑟,极是愧疚地说道初绽的白莲被雨点打落了花瓣,落花残红在湖面上悠悠飘荡   “我们走吧!”赫连傲天牵住瑟瑟的手,柔声说道,高大的身子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旁那满湖绽放的清莲,原本开的娇艳极了,高洁极了,只是被一番风雨零落,已经有些凋零了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她想:算了吧,管他什么伊冷雪,让她们统统见鬼去吧!   可是,她想起了澈儿,夜无烟劫走了她的澈儿,而且,连让她见澈儿一面都不让,对他,顿时又恨恨的”金总管淡笑着对赫连傲天说道当年,王爷娶她,也不过是为了救她,让您的父汗不再追杀她如今,您的父汗已经不在人世,而可汗您又大仁大义,不会为难伊夫人,是以,王爷考虑到伊夫人离乡日久,想要可汗您顺便带她回北鲁国才走到云粹院外,便听到断断续续的读书声,读书的人显然是一个孩子,那声音很稚嫩,只是,却透着一丝颤意   一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正站在蔷薇架下背书,很显然,背的不太熟练,是以磕磕绊绊的”金总管指着蔷薇架下的伊良说道不过,她打扮的极是娇艳   以前,伊良发病,夜无烟来为伊良驱毒,好歹还偶尔来云粹院   这一次,她拼着自己受伤,倒要看看,夜无烟是不是还在意她   “伊冷雪,这个孩子我要带走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随本可汗回去,北鲁国不会再为难你   “你将他带走吧!”伊冷雪淡淡说道,云淡风轻,似乎赫连傲天要带走的不过是一件东西,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倒是未曾料到伊夫人竟是如此狠心,竟然舍了孩子,自己依旧留在王府不肯离去   瑟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良久,终于开口道:“赫连,我不能随你走了!”   “我知道,你要救澈儿嘛,我等你,救了澈儿,我们一道回北鲁国!”赫连傲天抬眸说道,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赫连,不是救澈儿的事,就算是救回了澈儿,我也是不能随你去的草原上送狼皮,那青狼般的爱,都令她极是感动可是,感动不是爱情,她无法接受他,她已视他如兄弟手足   “赫连,”瑟瑟从衣襟中拿出来一方锦帕,递到他面前,道,“赫连,这块锦帕送你留个念想吧!”那是锦绣公主送给她的锦帕,如若可能,她希望能撮合赫连傲天和锦绣公主我不爱你,所以就算你抛弃了家国,我还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赫连傲天闻言,眸中的灼亮瞬间化为一片黯淡,一股无法言喻的绝望袭上心头,令他几乎窒息毕竟,她是以和亲的名义嫁他的,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的亲事,还涉及到两个国家   赫连傲天冲到门外,遥望着瑟瑟消失的方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以为,是她绣给他的,却原来,她留给他作为念想的礼物竟也是别人送的而此战船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就算勇猛的士兵,攀上了此船,进不去也终究是死路一条   凤眠坐在席间,意定神闲地望着正在酣舞的那个潇洒美貌的白衣舞姬身上,但见她袖中的鲜花已经洒了一地,香气四溢   那个跳舞的白裳舞姬一舞而终,缓步退了下去   “你怎么了?”铁飞扬察觉到凤眠的不妥,拧眉问道”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金针,封住了凤眠的几处背心几处大穴,阻止了毒药的蔓延   众人闻言,视线全部凝注在那名白裳舞姬身上,席间一片静寂面对凤眠的指责,她嫣然一笑,淡淡说道:“璇玑公子,抱歉,奴家并非蓄意要害你,只不过我家小姐要参加宴会,是以才用此下策划船的是两个年轻男子,生的一摸一样,显是一对双生儿   船缓缓近了,泊在了莲池之中,众人透过船舱微开的一扇兰窗,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素衣飘然的倩影   看到她出现,人人都会不自禁地有一种屏一口气的感觉就仿若爱画之人,看到一副古迹名卷,那种震撼不已的感觉   面对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她淡望筵席,视线缓缓掠过,好似目下无尘般,淡定自若   江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挥手示意,雨蝶缓步退后凝立在小舟旁   “你想要这尊艨艟战船的模型?休想!”玄机老人气的猛吹一口气,雪白的胡子翘了起来   瑟瑟唇角一勾,笑容分外明丽:“凤老爷子,您误会了,这里或许是有人虎视眈眈,要盗你这个模型   “你到底是谁?”玄机老人冷声问道她再不属于南越的一员,再没有人能强迫她和亲,再没有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她只是东海之上的一名海盗   “碧海龙女,你不是要这艨艟战船的模样,那你来,是要什么?”玄机老人抚着胡须问道   自瑟瑟出现,凤眠那张清峭的脸,便隐有一丝惊诧此时看到瑟瑟玉指点来,倒是一脸平静璇玑府许多机括不是他设计的,而是他的玄孙凤眠设计的,就连这艨艟战船也是来人,将这个作乱的妖女拿下!”   太子身份尊贵,参加筵席,自然带了不少禁卫军   “太子殿下,恳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救小孙一命   太子夜无尘面色微变,冷言道:“好,既然凤老爷子如此说,那本宫就给您一个面子”他挥了挥,那些侍卫随即撤了下去   瑟瑟知晓这个管宁和皇帝的太监总管韩朔是同出一门的,武艺走的是冰寒路线,不可小视她踏着翩然御风的步子向管宁飘去那澎湃的内力和剑气将他的发激的飘荡了起来   瑟瑟收刀在手,缓步走向昏倒在地的凤眠,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惊讶,按理说,那毒还不到毒发的时候,怎地提前发作了?眼看着茵茵绿草之上,一袭玄衣的年轻男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却有些乌青了眼见他已然毒发,心中有些担忧,忙示意尾随在身后的北斗和南星将凤眠抱到船上去   瑟瑟回首淡笑道:“凤老爷子,很抱歉,本龙女要暂借令孙六个月,届时定完璧奉还”言罢,飘然而去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兵来将挡,没什么可怕的   “原来是假昏迷啊,你为什么假装昏迷,为何要假装毒发?”青梅嘟着嘴,喃喃说道,一副颇不解的样子难得,凤眠竟然骗过了那个老眼昏花的御医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很奇怪地,有一种感觉最明显,叫欣喜此刻忆起,想必是凤眠忆起了她当夜被明春水调戏的狼狈和春光乍泄那一瞬的窘态   瑟瑟心头微恼,玉手在案上轻轻一拍,在幽静的船舱内发出了不大的轻响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看来,玄机老人并不赞成或者根本就不知晓凤眠暗中支持的皇子是璿王   紫迷和青梅还不曾回答,就听得凤眠淡淡说道:“此人乃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掌管江东水道的水运,你们从他这水路过,事先都没给他好处么?”   瑟瑟凝眉,她从东海经江东水道一路到玉湖,自然是曾派北斗和南星去拜访过的”贺之北大声喝道,声音响亮,可见此人武艺不弱既然贺之北在这里截住了自己,看来夜无烟是不想自己带凤眠走了   瑟瑟也有些惊异,未料到还有人会相助她们她打开兰窗,凝眸向外瞧去,隐约看到其中一艘船上有一个红衣女子自从那次在海战后分别,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却不想危急时刻,莫寻欢竟然派人来救她玉湖,毕竟是南越的领土,是以,他救人也只得遮遮掩掩的那些船员都是带着面罩的   迎面,有一艘轻舟,船头上坐着一抹淡淡的人影   一曲乐音终于歇止,海上一片宁静,唯有夕阳缓缓沉没在海平面上不过她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她已被情爱伤的支离破碎,心如止水了   当年,她本以为莫寻欢没什么武功,后来方知,他竟是伊脉国排行第一的武士,而忍术更是高超   “小王子,不,现在我应该称你王上吧?”瑟瑟望着莫寻欢,一双清亮眼瞳似笑非笑,“谢过王上适才相助之恩   记忆里,莫寻欢不是这个样子的   瑟瑟站在船舷上,凝望着空茫茫的海天出了一会儿神,便回身进到了船舱里,甫一进去,便敏感地察觉到船舱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她微微凝眉,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源于斜倚在卧榻上的凤眠   “你和他很熟?”凤眠抬眸,凝视着瑟瑟,轻声问道虽然对于莫寻欢今日相助十分感激,但是,她心底,对他的出现,还是有一点疑心   他们小心翼翼,避开追踪者,向着绯城而去她事先早已命绯城那三万暗兵的接头人,在绯城偏僻之处,购置了一处宅院金总管见了瑟瑟,双眸一亮,趋前几步,颇为感慨地说道:“王妃,您终于来了!”   瑟瑟对于金堂这样的称呼,心头大骇   江澈斜倚在贵妃竹榻上,手中端着娉婷为她呈上来的葡萄,一粒一粒悠然自在地吃着,两条小腿还悠闲地晃呀晃地,姿态慵懒随意,神情享受惬意   澈儿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道:“是的!”   夜无烟好脾气地笑了笑,诱哄道:“这两个名字都不好,以后还是改改吧瑟瑟是真的对他绝望透顶了,这辈子大约没打算让澈儿认他,所以,才任他叫无邪吧   澈儿眨了眨眼,道:“既然江和澈在一起不好,那我就将‘澈’字改了吧,不过,无邪我比较喜欢哦,我可不管什么气魄不气魄的   夜无烟俊美的脸瞬间暗了下来   他慌忙敛了笑容,静静地立在一侧   夜无烟脸色铁青,丹凤眼一眯,回首凝视着澈儿挑衅的眼眸一瞬间,一大一小,两双丹凤眼彼此对望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儿子要和他上演抢妻大战,别的男人夜无烟都不担心,这小家伙绝对是一个强劲对手我娘亲说过,宁愿嫁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嫁我那个黑心的爹爹!”   江澈的最后一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赫连傲天好歹也算是男人中的良品,而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贩夫走卒、乞丐囚犯……   夜无烟想想都头顶冒烟   “说过!说过好几次呢!”澈儿眨了眨眼,粉嫩的小脸上露出慧黠的笑意而侍卫和侍女更是一个也看不到,瑟瑟抬首看了看天色,还不到一更,夜无烟不会这么早便安寝了吧?!   “金总管,澈儿在哪里?”凝立在夜无烟的院内,瑟瑟低低问道   这种境况,让瑟瑟想起上次在北鲁国祭天大会上,她被云轻狂设计,看到了夜无烟和伊冷雪的拥吻她拾级而上,缓步走到了夜无烟的寝居门前,凝立片刻,她冷声说道:“夜无烟!”   “请进吧!”室内传来夜无烟的声音,如玉温雅,如风清润额前的墨发已经被水汽熏湿了,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旖旎的光线照耀下,闪闪发亮,顺着他的发梢,滚落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睫毛眨了眨,几颗水珠便沿着他俊美的脸颊逶迤而下,滑到他优美的下巴上,再顺着他优雅的颈项,滑过他性感的锁骨,一直到了他健美的胸膛,然后,再向下……   瑟瑟的视线,原本是沿着水珠向下的,在抵达胸膛之时,她适可停住   这些年,她一直自诩自己时他,已经是心如止水,不,应该说是心如死水!可是,未料到,看到他,死水竟泛起了微澜,她的脸还会火辣辣地红果然,床榻上没有澈儿的身影   “你想见澈儿啊,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从我这里将澈儿带走了!”他慵懒低哑的声音轻轻传来,说的却是让瑟瑟极其恼怒的话语他的侍女都被支走了,如若她不管,他不知要在那里洗多久,如若要他自己来拿,他势必从她面前路过   “我不穿衣服是不是更迷人,嗯!?”夜无烟缓步走到瑟瑟面前,琉璃灯的光芒将他高大的身量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他语气温柔地问道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俊美的脸上,鼻间,全是他沐浴后的清香却不料,瑟瑟一偏头,躲过了他的抚触   夜无烟失望地收回了已然探出的手,在瑟瑟一侧的竹榻上优雅落座,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做她一个人的禽兽?!   一时间,瑟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明明是她在骂他,可他却一副享受的样子待瑟瑟明白了夜无烟话里的意思,原本积在胸臆间的气,一时间竟无处舒解   瑟瑟心中绷紧的那根弦,这才松了松   瑟瑟却再也没有了和他废话的心情,她伸手,从腰间一点一点地拔出新月弯刀   瑟瑟凝眉,冷声说道:“夜无烟,为何不动手?!快点出手吧!”   他抬睫,望着瑟瑟清眸中那一层层的冷意,苦涩地笑道:“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再不会和你动手了,永远不会!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甘之如饴!”   当年,就是他和她对决,他将她拍到了悬崖下   他笑了,笑容好似刹那盛开的优昙,灿烂,迷人   他变换了几次身形,才稳住不断后退的趋势,懒懒地坐在身后的竹榻上   直到此刻,瑟瑟才注意到,他的胸前,绽开着一朵鲜艳的红花这场夺位之争,到底能不能胜出,只是谁都没有十分的把握,“夜无烟,我虽然不再恨你,可我也不再爱你   瑟瑟在室内等了不久,便听的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疾步出屋,便看到她的澈儿一溜烟向她奔了过来   瑟瑟淡笑着瞄了一眼,只瞄了一眼,视线,便再也挪不开了   那是一幅画   瑟瑟望着这幅画,有些目瞪口呆,那画中的女子分明是她,竟然是她澈儿不认识这几个字唉!”澈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小手指着画卷右下角落款的地方 蝶恋花 027章   这是一处幽静的居所,院子里栽种着海棠,已是初夏,海棠初绽,朵朵娇红吐蕊璇玑公子凤眠倚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刻刀,垂首雕刻着,不知在弄什么玩意,看上去神色淡淡的   院内传来脚步声,青梅兴奋地冲了出去,看到瑟瑟牵着澈儿的手走了进来,欣喜的眉眼弯弯   青梅蹲到澈儿面前,对澈儿左看右看,确定澈儿未曾受伤,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青梅,你说什么?”瑟瑟凝眉问道,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青梅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慌忙捂住了嘴   瑟瑟闻言,心中极是惊诧,她未曾料到,事情竟是这样的如若久一点,她们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瑟瑟凝眉,这才想起,墨染是下毒高手,她不会向澈儿下了什么毒吧因为太子再无能,他身边还是有些能人的,那个管宁的武艺便不弱   一早,瑟瑟便派了紫迷出外打探消息,紫迷不一会便回转,带来了令她极其震惊的消息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据说,璿王昨日上殿,言道自己多年和敌军交战,身子大不如前,是以将北疆的兵权全部交了出来   明里是赐予封地,实际却是流放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无兵之将?她一直以为,夜无烟是要坐上南越皇位的,难道不是?她一直以为,他是要整垮皇后的,难道不是?   夏日的阳光有些烈了,瑟瑟站在院外的海棠花前,怔怔地想着   “你是在担忧璿王吗?”凤眠凝视着瑟瑟的眼睛,低声问道   瑟瑟抬眸,低笑道:“我只是太震惊了,未料到,他会如此做!”   凤眠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钦佩,道:“璿王一向重情,为了小公子,他如此做并不奇怪卑下的昆仑婢的后代,纵然再强大,又如何可以名正言顺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帝位?昆仑婢的后代,这便也是夜无烟一直以来不得圣宠的原因吧!?   不管他做的再好,纵然得到了赞赏,却也得不到应得的一切面前是那一架蔷薇,红红白白,有的开的灿烂,有的,却已经开始调零了   难道,那个孩子对他如此重要,竟然让他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竟然让他放弃了当年的仇怨?她实实没有料到,他会交出兵权,这让她不可置信   一走到倾夜居,她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洞萧声,此刻,他还有心情吹萧?   伊冷雪站在门口细细倾听,发现那箫曲虽好听,可是却太过悲凉了些   屋内,光线昏暗,一室浓郁的药味   夜无烟凝眉道:“前些日子,和赫连傲天一场决斗,外伤虽好,内里却受了重创,这些日子一直有些不适口只怕,这辈子是难好了   一楼大厅内,临窗的精致桌案上,摇满了新鲜果子和精致点心,盛在通透的琉璃碗碟中,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一侧环绕的几个妓子,多是入行久已的人物,却从未见过此等精彩的人儿,她们迈着婀娜的步子,缓步向那公子走去,都想将他纳为裙下之臣   马车从墨城的街道上缓缓驶过,一直到了夜无烟墨城的府邸才缓缓停下,两个侍卫上前掀开车帘,将醉意熏熏的夜无烟搀了出来   已经接连数日,夜无烟一直是宿醉而归了,一碗醒酒汤,基本已经成了每晚必饮之汤了战场上,金堂是他的军师,在府里,是他的总管   韩朔是太监总管,他出自宦门,所学武功是只有自宫之人才能练就的绝世武功然,无人可知,其实他心却暗通璿王不光韩朔,其他宦官,也有受过他照拂的   马跃和宁放一左一右伫立在瑟瑟身侧,两人皆披着黑色斗篷,随风鼓荡   “大王,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马跃走到瑟瑟身前,躬身说道   瑟瑟颔首,马跃大步走到海边礁石上   马跃举起手中的旗子,号手见了,举起海螺,仰天吹响”   转瞬间,第一排的战船破浪而归,自然是艨艟战船拔得了头筹   她伸手接过信来,细细一读,脸色顿时一凝   她没想到,夜无烟竟然派人到当年她被救的田家村去探查,她更没想到,探查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的出人意料田家村在四年前的夏日,也就是她离开那年夏日,因山洪爆发,山体滑坡,整个村庄尽数淹没在洪涛之中村中所有村民,无一幸免,包括沉鱼的爹娘,尽数死于非命   “有什么问题吗?”凤眠见瑟瑟半晌沉吟不语,凝声问道   “娘亲来了!娘亲看澈儿练得怎么样?”澈儿看到瑟瑟来了,大声喊道,练得愈加有模有样了   “我,我……”沉鱼忽然趴在树干上,盈盈哭了出来   “小姐,谢谢小姐!”沉鱼轻声说道”   北斗和南星轻轻颔首   瑟瑟宁愿那田家村是天灾,而不是人祸大殿正中的红毯子上,一个白衣女子正在随乐而舞   他的玉脸,在光线昏暗的殿内,笼上了一层阴冷   男子敛下睫毛,遮住了黑眸中的波光,他语气清淡地说道:“你纵然跳的再好,纵然这张脸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罢了,下去吧!”   女子眸间闪过一丝凄然,她咬了咬唇,表情恍惚,凝声道:“主子,您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男子闻言,眉头一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刀斧刻就一般冷锐   *   瑟瑟独自坐在窗畔,面前的木案上,摆着茶壶和茶盏,杯中茶水清澈透明,在夕阳下闪着琼光   “小姐,伊脉岛有帖子送到!”紫迷温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既然无法脱离,那就真真正正地玩上一回,在这个乱局之中,倒要看看,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输的人!   她决定到伊脉岛去一趟,就算莫寻欢有什么企图,目前他也应当不会有什么行动,此去伊脉岛,恰好借机探查一番   遥遥看到护城河和那巍峨的城楼,当日在这里大战的情景又浮现在心头每一个区域都修建着层层叠叠的房宇,有集市、客栈、馆驿、酒肆……一切都井然有序   看到瑟瑟,他大步迎了过来,勾唇浅笑,眸底荡漾着温柔的波光   “瑟瑟!”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别的话什么也没说   “你若称我为国君,那我便称你为龙女大王老婆婆能表演什么呢?   老婆婆衣着古怪,裙衫皆是小碎花,头上也蒙着一个花头巾,腰身粗粗的,这样的身材不知能表演什么   一开始,瑟瑟还当那老婆婆真不会跳,后来才发觉,并非如此偶尔几步踩不到点罢了,难得的是,她一步也踩不到点上起来还踩,这一连串便摔了不少,摔跤也摔得花样百出,瑟瑟这才知晓,这是故意的   不过,那婆子虽然将别人都逗乐了,她自己脸上表情却是不喜,小小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幽怨的光芒   “怎么样,看的开心么,这是我们伊脉国特有的滑稽戏,南越没人会跳的   用罢饭,莫寻欢便带了瑟瑟到了后面的御花园”   瑟瑟盈盈一笑,道:“合作那是自然了,这不用说的   “别笑了,你不知你笑的多么假!”他忽然拂袖而去,徒留瑟瑟一个人站在开满了清莲的池畔   瑟瑟遥遥看着莫寻欢离去的背影,简直不相信,淡漠从容的莫寻欢也生气了瑟瑟忽然驻足,只见的不远处的莲叶动了动,她趋步躲到一株老柳树后,只见一叶小舟从莲花丛里飘了出来衣服里面,腰间,竟然是围了厚厚的一圈棉絮,那人将棉絮除了下来,竟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身来   到午后离开伊脉岛时,莫寻欢早已谈笑风生,好似中午他和瑟瑟说的话,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这件事直到十日后,才从京城探子送来的密信中知悉远在墨城的夜无烟,根本就赶不回来   不准回京吊唁他的皇祖母嘉祥皇帝因太后病逝,伤心哀恸,染上了恶疾,因病重不能打理朝政,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夜无尘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是以极是静谧   瑟瑟的眸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凤眠所说的新型船只”   凤眠说完,目光便凝注在海面上海鸥在海水中捕食着鱼虾,洁白的羽翼反射出绚烂的阳光   等了很久,不见任何动静,瑟瑟知晓凤眠绝对不是无聊之人,便索性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悉心等待   日光照映在那东西上面,映着水光,一片刺目难道,这船在船底也能行驶吗?   “凤眠,这便是你最近新制作出来的船么?”瑟瑟回首望向凤眠,轻笑着说道   他是夜无烟,一身白衣,带着精致的白玉面具的夜无烟   他凝立在瑟瑟面前,转身,将脸上的白玉面具揭了下来,露出那张俊美的脸   “夫人!”她听到那船上传来一声呼唤,转首看去,却是小钗和坠子正满面狂喜地望着她,杏眸中有泪光闪耀”瑟瑟淡淡开口,率先向岛上走去但是,岛上海盗众多,难免碰上凤眠和小钗坠子很知趣地没有跟上来,只有夜无烟慢悠悠地尾随着她   还不及开口,瑟瑟忽觉得腰间一紧,灼热的手掌像烙铁一般牢牢抓住了她,炽热的气息从身后贴近,然后,只觉得腰间再一紧,她的身子已经转了过来,抵在门板上,向后一退,哐当一声,被关上了”夜无烟笃定地说道所以,她是绝不会走的   “好,既是如此,那就让欧阳丐带了澈儿走,可是,我不会走,我要留下来   今夜天色甚好,明月当空,照的海边一片清亮,海浪翻滚着涌上来,又缓缓地退了下去但愿澈儿在海外过的开心,有小钗和青梅照顾,她也是放心的”夜无烟低低说道   “没多大会儿,南星已经驾了船去追了,我特来向老大禀告”北斗朗声道看来,那次山洪绝不是意外了,之前我还在纳闷,何以对方要下如此狠手,将全村人都害死   “鱼儿,你要做什么?”瑟瑟的声音从海面上悠悠传来,清清凌凌,压过海浪声,传到了沉鱼耳畔   瑟瑟凝眉道:“无妨!不会有事的   北斗傻眼了,未料到瑟瑟在水中,腰肢一摆,真的如同美人鱼一般,向着前方箭一般游去,身姿矫健优美自不必说   瑟瑟这才察觉,自己所穿的鱼皮水靠将身形毫无遮拦地显现了出来,眉头微微一颦,起身换上了衣裙   “鱼儿,对不起小姐   “小姐待我如亲生姐妹!”   “即使如此,你也要背叛我吗?还有澈儿,你是看着他长大的,怎地,竟如此狠心要害他呢?”瑟瑟心痛地说道   沉鱼凄声说道,“我没想害小公子,主人只不过是要小公子做人质罢了   “鱼儿……”瑟瑟心中顿觉凄然   瑟瑟凝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羊皮纸……”夜无烟忽然顿住了话头,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寒芒她在他府中看过一沓子这样的羊皮纸,是他特制出来的   “你也识得这羊皮纸?”夜无烟低声问道,眸中一片高深莫测天色是一片澄清的墨蓝,没有一丝杂质瑟瑟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到那沉沉的纯澈的天空,向着她的眼睛压了下来,一瞬间,她感觉到胸臆间充满了沉重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理由瑟瑟自然不会信,堂堂春水楼是绝不会缺少船只的,她这水龙岛自然也不缺船只   无论如何,在这个险恶的环境里,夜无烟还是最值得她信任的人   只是她没有和那曲缠绵悱恻的《凤求凰》,而是自顾自地弹着《凤归云》   他是凤,可她不一定是凰,所以,他们的将来不一定是鸾凤和鸣!   琴音随着夜风飘了出去,夜无烟似乎立刻便捕捉到了这缥缈的琴音,箫声突兀地停了下来   这曲琴箫合奏,没有半分鸾凤和鸣的悦耳瑟瑟如是想到瑟瑟自然也根本就没有睡着,最终,一直到了后半夜,瑟瑟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缭缭绕绕的箫音,从床榻上走身,披上衣衫,缓步下了楼瑟瑟紧了紧衣衫,穿过积满落叶的花林,循着箫声走了过去   恍惚间,又回到在临江楼听他吹箫时的过往   月亮,就挂在他身后的天幕上,又圆又大,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心情,明净皎洁的让人感到忧伤   他的眸光,依旧凝视着面前那片月下的林子,淡淡说道:“你来了   “我明日一早便要离开这里了!”夜无烟侧首,深邃的眸直直锁住瑟瑟的容颜   夜无烟闻言,暗了眸色”瑟瑟盈盈笑颜,清眸中波光月色闪耀下,犹若清泉般清澈这天下间,哪个男儿不渴望能够一掌天下,权倾寰宇,可是,我却不想!”   瑟瑟凝眉不语,皇权极致的背后,潜藏着怎样的孤寂无奈和残忍,她是可以想象到的可是,纵然如此,那种君临天下挥斥江山社稷的感觉还是令人趋之若鹜的据说,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生,她的母妃恐怕早就被赐死了   父皇,那个冷淡的男人过来看了看母妃冰冷的身子,夜无烟还记得父皇当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似乎都在颤抖,他看了良久,一直到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烁,他才冷冰地对宫人们说道:“抬出去吧!”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了   那一瞬,父皇那决绝无情的背影一直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   虽然被皇视线庇护,但是,他仍然知晓,自己在宫中,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孩子   除了皇祖母,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便是那太监韩朔可是,越是这样的淡然,瑟瑟越能够想像出当初的惊心动魄   瑟瑟望着月色下,夜无烟俊美淡雅的脸,望着他眸中的深痛,望着他唇角无奈的浅笑,第一次,她才真正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他的寂寞,他的——无可奈何瑟瑟从未知晓,夜无烟自小是受过这么多的苦楚的   瑟瑟简直不敢相信,天竟然这么快就亮了,而她,竟然和夜无烟在这里坐了半夜”他起身,柔声说道,伸手牵住她的手,一使劲,便将她拉到他的怀里   原本想做一回君子,只是离别的一个拥抱,可是,却终是忍不住凑到她的颈间,屏住呼吸,温热的薄唇不舍地在她微凉的颈间厮磨,好一会儿放开她,疾步离去   “凤眠,你送他们过暗礁群吧,我稍后再过去!”言罢,她翩然转身,穿过花林,向小楼而去大海在曝光照耀下,光泽澎湃是以,整个府邸的侍卫和侍女都脸色凝重,少言寡语自从夜无烟被削了兵权,张子恒这将军便也成了闲职,是以夜无烟便令他扮作自己,躺在床榻上装病   不过盏茶功夫,一身黑衣,风尘仆仆地暗探便毕恭毕敬地前来拜见他满脸疲惫之色,双眼布满血丝,就连靴子上也沾染了斑驳的泥泞,发间还有沿未融化的雪粒,显见的是日夜兼程,连夜赶路所致”   夜无烟只是负手而立,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浅笑,神情淡淡的,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这一夜,议事厅的烛火一直亮到了深夜玲珑,一会儿本王拨二十名护卫,你随他们一起将伊冷雪送到北鲁国   “王爷,还让奴婢伺候她啊?她都走了,还能有什么事?”玲珑对于伊冷雪,其实是钦佩的,因为几年前,她随着夜无烟,亲眼见她为了夜无烟寻到了天山雪莲,救了夜无烟一命   “你不是很喜欢伺候她吗?”夜无烟挑眉淡淡说道   不知曾几何时,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怕他了   他早就变了!变得令她每一次见他,都会心生忐忑了   “璿王,您找我!”伊冷雪见夜无烟依旧凝视着窗外那枝欲开的寒梅,终于开口缓缓问道   夜无烟缓缓转首,用一双清亮到凌厉的眸子看定了伊冷雪,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一抹淡若烟云般的微笑本王的孩儿因此遭受了多年寒毒的折磨而在黑山崖,瑟瑟曾出手救你”夜无烟忽然开口截断了伊冷雪的话头,他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和眼泪而有半分的柔和,声音反倒剔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冷酷,“在这个世上,谁的心里没有一点痛?谁又没有吃过苦呢?谁又是一帆风顺的呢?你以为江瑟瑟就不痛苦吗?我告诉你,她的痛苦绝不比你少,只是,她从来不喜欢向别人诉说而已你试图陷害我的妻,杀害我的孩子   “送伊祭司回北鲁国或许,从她开始学习抚琴,开始接触南越文化,她便注定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翩翩公子   梅林中有一座亭子,屋檐高翘,如鸟之翼   “城中百姓可都安顿好了?”夜无烟拈起一白子,悠然落下,淡淡问道他们,要留下和王爷共进退   夜无烟捏着白子的手顿了一顿,修眉凝了凝,将白子落下,凝声道:“你输了!”   金堂低头一看,果然,白子已成飞龙之势冲破了他黑子的重重包围,一跃冲天   几名护卫散布在夜无烟身周,挥动手中兵刃,将漫天的飞箭尽数击落   虽然,江湖上也有人会用烟雾弹临阵逃匿,但却不似这咱娴熟诡异的身法,这种身法,分明有些像伊脉国忍术!   伊脉国!忍术!   夜无尘,你知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在身边?!你是否已经知道,祖宗创下的基业已经岌岌可危?!   夜无烟定定凝立,深邃的凤眸如同被寒冰浸润,冷冽异常辰时三刻,顾永再率一万精兵围困王府,少时,璿王缓步出府监军宣旨时,璿王忽而发难,监军逃祖宗创业艰难,原要绵延无穷   凤眠挑开帘子漫步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瑟瑟托腮凝思的样子   他径直走到瑟瑟面前,坐到瑟瑟对面的躺椅上,以双手做枕,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瑟瑟美目凝视着窗外,眼底波光清澈,黛眉轻颦,带着一丝难解的轻愁夜无烟倘若在户部有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朝廷的兵马撑不了多久了!”瑟瑟问道至于北方那五十万兵马,以十五万搞五十万,在主上看来,并非难事以少胜多的战役,主上也没少打过!”   战场上的夜无烟,瑟瑟从不曾见过,不知他是如何彪悍,竟让凤眠如此信他   潜船?!   瑟瑟想起夜无烟那日来时乘坐的可以在海底行驶的船只,心中顿时来了兴致不过,这艘船和夜无烟当日乘坐的那艘,不太一样看上去更华美,且看上去不是木质的,倒像是铜制的   “这个东西,并非只有我想了出来,或许,还有的人不仅想了出来,而且,已经造出来了说不定,人以前已经乘坐过了!”凤眠凝眉道   凤眠从里面拿出一坛洒来开封泥,将醇红的酒液倒在了瑟瑟面前的洒壶中等舱内充满了足够清新的气息,然后凤眼又动了一下,天窗消失,整个船又密闭起来,然后,便静静地向海底下沉去   “想不想看海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凤眠挑眉问道   瑟瑟饮了一杯醇酒,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海底下很好看么?”她记得听娘亲说起过,海底下是和陆地上豁然不同的世界,“可是,要如何看呢?”   凤眠笑了笑,伸手扳动机簧,只听见一阵吱呀呀的声响过后,无数个小窗子排成一线,在船壁上显露了出来细看,小窗子上都镶嵌着一片圆圆的透明物质,与“千里眼”上面的透明物质是一样的他自己也不操纵潜船,任它缓缓向海下沉去而他从一侧夹层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锦绣的枕头,放在毯子上,悠然躺了下去   瑟瑟凑近那圆圆的窗子,果然看到了外面的海最美的便是珊瑚礁,如同枝干扶疏的林子   “怎样,海中的生物是不是很漂亮?”凤眠枕着手臂,勾唇笑颜瑟瑟忍不住笑了出来,曼妙清丽的声音在舱内悠悠回荡,明丽的笑容灿若朝霞她从来未曾想到,凤眠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们两个今生是注定走不到一起了!”瑟瑟轻轻叹息道   两人在海中逗留了有两个多时辰,凤眠摆弄了一下机关,潜船便开始慢慢向海面上升去   潜船升回到海面上,只露出顶端,凤眠便打开头顶上天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过天窗透了进来两人泊好了潜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迎面的寒风很凛冽,吹得人便遍体生寒,刚刚从温暖的船舱里出来,顿感不适应   瑟瑟心中大惊,而且,更令瑟瑟心头惊骇的是,这些船只竟然能够安然通过水龙岛周围的暗礁群水龙岛周围暗礁重重,且,自从瑟瑟掌管水龙岛后,在暗礁群中摆了阵法,若非岛上熟悉暗礁位置及阵法人引领,是很难通过的   沉鱼的那张防御地图明明没有送出去的,难道说……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沉鱼早已经送出去防御地图了,而那张未送出的,只是为了迷藏她?   可是,眼下却没有时间细想了,瑟瑟隐隐听到不龙岛上巡逻的海盗吹响了海螺号角,呜呜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听上去透着一丝令人难言的凄凉   瑟瑟决然转身,对凤眠道:“凤眠,你乘坐潜船离开吧,看今日情景,这是大规模的进攻,恐怕要保护你安然离开很难你速速离去,我们现在未在包围圈,他们还不曾发现我们,你快些走,否则若是被发现,就来为及了   他们背上各背着一个黑色的面包,轻轻一拉,便从背后扯出来两只黑布作成的翅膀,双臂一张开,翅膀顿时便鼓满了风,他们顺着风势一纵,在漆黑的夜色中,就如同黑蝙蝠一般在空中飞来荡去   瑟瑟几乎能看到,死亡正张开巨大的羽翼,在海风中蹒跚飞舞,向着他们直直地扑了过来   一身紫衣的紫迷在刀影中穿缩,斗起来有些吃力,猝不及防,左臂中了一刀,鲜血顺着伤口淌了出来   一泓冷光就好似寒冰,在众人眼前飞过直到死,他们都不知,自己是死在何人手中!   悠悠的海螺声乍然拔高了几个音节,海盗们欢呼着喊道:“龙女大王,龙女大王!”   忍者们忍不住顿住了身影,向着不远处看去   “你就是碧海龙女?”一名忍者凝声问道,露在黑巾外的一双眼睛冷冷打量着瑟瑟   “小姐,您要小心,这些忍者不好对付   只见刀光剑影中,一个男子踩着火把昏黄的光芒慢慢走近   瑟瑟的眼睛停留在莫寻欢的身上,这个一贯爱穿粗布鄙衣的男子,此刻穿着一袭天蓝色衣衫,那抹蓝色在满地污浊的血色中,看上去那么洁净,好似澄净的蓝天,不曾沾染一丝尘俗   他,披着绝美瑰丽的外衣,绽放着温柔醉人的笑意,散发着纯净脱俗的气质,而内里,却是一个恶魔中的恶魔   “是的,我一直寻不到你,还以为你不在岛上呢!?方才我到你的阁楼中看了看,也不见你的踪影,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莫寻欢温言道,那声音以及那关切的语气,倒真是让瑟瑟怀疑他是她的朋友话一说完,她忽然双足点地,身子借力弹起,犹如一只翩飞的蝶   之前,瑟瑟记得,和莫寻欢在一起时,他很少显露武功,自从得知了他是伊脉国第一的忍者,瑟瑟也一直没机会找他切磋决斗正酣时,忽听得水龙岛外一阵喧哗,有海盗大呼道:“援兵到了!”   瑟瑟心头一惊,援兵?!   难道说,凤眠真的搬来了救兵?瑟瑟记起,夜无烟曾经说过,要派兵保护水龙岛的可是,来的如此之快,那些兵平日都驻在哪里了?   莫寻欢闻言黑眸一眯,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手一扬,圆球便向瑟瑟飞去   “王上,岛外的援兵很强,我们速速离开吧!否则,怕是今夜便走不了了   瑟瑟被莫寻欢抱在怀里,遥遥看到,不远处追来的人,是葬花公子,铁飞扬在忍者们的护卫下,上了一艘船   果然是潜船,那么,四年前救了她的人,果然是莫寻欢了   潜船向下潜了大约有五米深,便开始向前行驶,因在水中,潜船行驶的速度受到海水的阻力,行驶的不算快   很显然,莫寻欢今日奇袭水龙岛,主要目的是抓她,顺便将水龙岛占据,去掉心头一个隐患然,瑟瑟却敛下睫毛,无视他的存在这一生,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爱了沉鱼,大约是极恨海盗的,可是,当年侵占伊脉国的西门楼以及他手下的海盗都早已在那次海战覆灭了   “瑟瑟,你觉得我就舍得让你去死吗?”他轻声说道   莫寻欢微微一顿,是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他不能舍弃的小小的伊脉岛国,根本不足以容身甚至于,就连她腹中的孩儿,她也竭力保了下来她原本在瑟瑟眼里也是美好的女子,却如此狠心待她他将她迷昏,然后劫走了伊冷雪,却嫁祸给了她”   死士?!   瑟瑟听了一愣她每时每刻都和瑟瑟形影不离,就是晚上也睡在瑟瑟屋内的卧榻上,倒是尽职尽责的很   可是,思来想去,瑟瑟始终理不出一点头绪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披风里面,是一袭明黄龙袍,在灯下亲着刺目的光芒,为夜无尘平添了几分帝王的贵气”瑟瑟冷冷说道,心想最好是把夜无尘激怒,送她到牢里好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宁放见状慌忙跟了上去   最后一次惊醒,听更鼓声,已经到了四更   窗外的风声很大,看来明日或许会有雪,瑟瑟想着,正要躺下   雅子反应倒也机敏,拿起身侧的宝剑,便挡住了来人凌厉的一击   但是,雅子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和隔壁屋内的宫女一瞬间,便听到外面有人奔了过来   “没料到我会突然回转吧,我早就料到,这宫里还有夜无烟的人埋伏,可是未料到武艺竟然这么高,说吧,你是谁?!”他幽幽问道看眼前形势,情知今夜要安危离去,怕是很难了   “多谢大侠相救之恩,只是,今夜如此形势,怕是很难脱身了   瑟瑟冷声道:“我怎么知道!”   莫寻欢挑了挑眉毛,一双璀璨如星的眸凝视着瑟瑟,低笑道:“你也不知道?不过,他逃不出这皇宫的,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他是谁了!” 蝶恋花 033章 结局(上)   莫寻欢说的很笃定,似乎很有把握,这让瑟瑟心中极是担忧   不过,事情并未像莫寻欢想像的那般顺利,前去追捕的禁卫军回来禀告说,出现了另一个接应的黑衣人,武艺也很高,将那个人救走了   瑟瑟听了心中一松,莫寻欢却极是恼怒,他倒是未料到,这宫里还有另外一个接应的高手   难道说,莫寻欢便居住在这处宫苑的正殿?若是如此,倒真是奇怪,看莫寻欢的妆扮,他不是以伊脉国国君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禁卫军头领在宫内行走的,这样的身份,怎能居住在这么豪华的宫殿内?   瑟瑟正自不解,殿门大开,一个清峭的身影从殿内快步迎了出来一张脸秀美如画,俊目敛水含情,唇角噙着花开般的笑意望着少年俊美如花的容颜,瑟瑟忽而想起关于夜无尘宠幸男宠的流言蜚语,看来流言是真的了,那个男宠,大约就是眼前这个伊脉国的少年瑟瑟不动声色,紧随其后,她很想弄清楚,莫寻欢到底是用什么控制了夜无尘   瑟瑟飞快打量完屋内陈设,自行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神色淡淡地凝视着随后跟来的少年   “王上,雅子已经故去了”少年的目光转向莫寻欢,那丝恨意已经消失无踪,只余悲痛   “兰庭,你刚从前方回来,说一说前方的战事吧!”莫寻欢微微笑了笑,伸手揭下了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张精致如画的脸那目光,分明让瑟瑟感觉到自己抢了他的东西如若,兰庭真的是夜无尘的男宠,那么,他大约是喜欢男人的在莲池,莫寻欢向自己求亲,彼时,这个兰庭便是躲在莲池中的怪不得,瑟瑟听他的话语,似乎是在骂自己一样   瑟瑟对于他们这种感情,很不能理解,心中极是惊骇   “怎么,在想夜无烟,你觉得他回到绯城,是为了你吗?”他闲闲地问道   瑟瑟眉心一悸,冷然道:“自然不是,我说过,我和夜无烟现在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莫寻欢笑了笑,在烛光映照下,他的笑容很温雅   莫寻欢闻言,眸底划过一丝暗沉,他站起身来,缓步走了两步,忽然俯身,出其不意地擒住瑟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紧紧遏制在自己怀里,唇角扬起,勾着暧昧不明的笑意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清高孤傲   外间瞬间沉寂下来,莫寻欢也没有过来放她出去   天都要亮了,这个时候沐浴?   瑟瑟悄悄向门口挪了两步,没有动静,掀开寝宫的帘子,看到门口守着两名太监,手中捧着换洗的衣物,站在那里有些战战兢兢但是,那小太监兀自不断的磕头,直到把头都磕的出血了,口中不断地说着饶命   瑟瑟望了一眼莫寻欢的侧脸,隐约看到他脖颈间的一块吻痕   莫寻欢回身走到屋内,戴上了人皮面具,换了禁卫军的服饰,对瑟瑟说道:“瑟瑟,希望你不要恨我”迎着风雪,他缓缓走了出去南越都城绯城本位于江南,向来是暖冬,纵然是有雪,也是薄薄的落雪人们时常谈论着她,想像着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统领群盗当然,人们更多的是扼腕叹息,这么好的一个女子,怎么就去做了海盗,而且又这般不长命!   刑台正中的立柱上,瑟瑟反剪着双手,被绑的结结实实   但是,她其实并不希望夜无烟出现,环顾四周,她便知晓,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正用深邃淡定的眼神望着她,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   瑟瑟不屑再看他,她的目光越过他,从人群里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前来探望她的姐姐江红红还有大娘   *   渝江河畔,渡口   那船到了快要靠岸之时,整艘船已经废了,几道人影从船上纵身跃起,隐入到岸边的密林之中   瑟瑟,我来了,你一定要挺住!   自从夜无烟起事,绯城的城门就不曾大开过,只是洞开一条缝,一次只能过一个人   他抬手,将那催命的斩令扔在了地上,皑皑白雪中,那大大的血色的“斩”字,在雪光下,分外艳红   然而,却不知这句话是谁说的   一道人影,从马上跃起,如兔起鹘落,接连飞纵,连踏数人肩头,飘落在刑场中央!   一瞬间,风似乎静了,雪似乎停了,人们的目光皆凝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她抬首,忍住胸臆间的酸楚,展颜一笑,冷声喝道:“夜无烟,滚!谁要你来的!还不快滚!”   她第一次像泼妇一般喊了起来!   他笑了!   如此炫目,如此灿烂,明明是没有日光的雪天,可是他的笑容就像光一样照进了她的内心她看得出,他是真正的喜悦,由内而外的,真心的欢喜!   俊美的容颜在看到她发脾气时,竟是如此的幸福!   莫寻欢负手站在人群之中,定定地瞧着瑟瑟   他朝身侧的禁卫军将领点了点头,便听的那人大喝道:“反贼璿王在此,圣上有谕,生擒璿王者有重赏!”   一瞬间,无数的精锐士兵纷纷拥出来,从四面八方拥出来,弓箭从屋檐上,从树桠间,从墙头上,冒了出来   莫寻欢仰首大笑,邪魅地勾唇,沉声道:“夜无烟,到了此时,你还要和我讲条件吗?真是痴人做梦,你朝四周看看,你们两个,今日一个了走不了!”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夜无烟冷冷说道,挺拔的身姿如同修竹蔚然凝立,不屑地凝视着莫寻欢   瑟瑟回首看去,在漫天雪花和漫天箭雨中,看到夜无烟挺拔高瘦的身影,他站在那里,如鹤立鸡群,显得格外的从容淡定,姿态优雅   最后一眼,瑟瑟看到他在冲着她笑,慵懒而潋滟的笑谋反叛逆的罪名,毕竟比她这个海盗头子要大的多好在,夜无烟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藏身之所——璇玑府   璇玑府的一个侍女回答了这个问题:“璇玑公子设置的机关,世上还无人能解开,这璇玑府占地如此之大,现在机关全部开启,莫说一万人,就是两万,五万,也同样攻不下的!你们都安然在这里养伤即可!”   凤眠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不过随即她心中便明白了,璇玑府这么多机关,怎么可能没有暗道”瑟瑟苦涩地笑道   两人正在说着话,就听的有侍女在门口禀告,道:“公子,云公子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我们的客人醒了云轻狂手中,肯定是有解软筋散的解药   瑟瑟很好奇,能在璇玑府养病的人,会是谁呢?不知是怎生一个特殊的客人?不过,床榻前还围着两个人,阻住了她的视线   韩朔是太上皇的太监总管,又兼贴身侍卫,他和太上皇基本上形影不离,那么,有他的地方,太上皇也便不远了   安息香的味儿悠悠从案头的琉璃鼎炉中飘出,在室内袅袅缭绕”凤眠既然说了有暗道,她怎么还会傻的硬闯出府   云轻狂从药囊中倒出一粒丸药,道:“这个便是解软筋散的解药,拿去服下吧   “太上皇,难道您真不认识老奴了?狂医,你看太上皇这是怎么回事?”韩朔回首问云轻狂   只是,他们盼了多日,就是想让太上皇醒来后,揭穿这件事,让太上皇出来主持这乱局,可是眼巴巴盼了这么久,他却忘却了前事   “王妃,老奴真是失职啊,原本奉了王爷之名,要救王妃出宫的,可是那日却有别人捷足先登了后来,那个人救王妃失手,惊动了禁卫军,老奴只好将那人接应出去了   “老奴不知,那人不肯明示身份”   “可是,据贺之北传来的消息,说是江中水道有浮冰堵着,我们的战船行的很慢,估计今夜到不了绯城!”铁飞扬沉声道   瑟瑟总算知晓了夜无烟的谋划   他果然是在进行派去的五十万兵马还不曾围困黄城时,便已经从黄城脱身,派了手下其他将领拖延住了夜无尘的五十万兵马,而他率领了五万精兵,沿江东水道一路南下,来攻打绯城是以,比五万精兵足足快了一日因为他需要夜无烟作为人质!   “你,手中有兵?海盗们可是赶不过来的!”云轻狂挑眉问道,怎么也未曾料到,瑟瑟手中会有兵瑟瑟行寻到狄曲在城内的线人,那线人即刻放了信鸽向尚在马家集的狄曲送信半个时辰后,信鸽回转,带来了狄曲已经率兵前来援助的消息门口两侧,是牢里的守卫,双眸炯炯地监视着他!   暗室的牢门被人突然打开,一身明黄色龙袍披着银狐大氅的新帝夜无尘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身侧,是一身黑衣的莫寻欢这枚烙铁已经由原本的黑色化为明亮的橘红色,嘶嘶地冒着热气   夜无烟敛着睫毛,就连看都不曾看夜无尘一眼你觉得值得吗?”夜无尘将烙铁递到身侧的侍卫手中,那侍卫将烙铁重新投入到炉火之中   夜无尘的这番话让夜无烟的身子微微一震,他缓缓睁开眼睛,定定睥睨着夜无尘,冷声问道:“夜无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夜无尘挑了挑眉,凝声道:“六弟,不,你不是我的六弟那是因为,你十八岁那年,母后拿了你的血和父皇的血滴血验亲,结果你猜怎么着?你们的血液根本就融不到一块而是,庆宗皇帝的儿子却未料到,你竟然活的如鱼得水,还将北部兵权所在手中   他们三万的兵士,来对峙京城的十万禁卫军令瑟瑟愤恨的是,这十万禁卫军中,竟然隐藏了无数的伊脉国的忍者   一交手,瑟瑟便发觉,兰棠果然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他的武功,比之莫寻欢也差不了多少   末了,他手中也偷偷掏出一个琉璃弹,闪耀着异光,抛了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爆开,绽出一朵白色的花朵   他和莫寻欢还不及从天牢出来,便听到了敌军攻城造反的消息,未料到这些反贼竟然是今日差点斩首的江瑟瑟,他更未料到她攻城的速度如此之快   这么快便到了刑部天牢!   瑟瑟的手紧紧攥了攥,她眯眼知道:“夜无尘,你除了要挟人,别的还会什么?”   “哈哈哈……”夜无尘仰天笑道,“朕会要挟人,这便足够了!”   瑟瑟凝立在黑夜之中,双方的兵士有一瞬间的对峙   “铁飞扬,他在哪里,我要亲自护着他!几个兵士怎么可能保护得了他   一是夜无烟已经被救了出来,二便是,他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如若被救了出来,此时处处危险,他怎么可能派几个兵士护着他回璇玑府?   瑟瑟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难道说,夜无烟,已经不在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秀美的脸蛋,此刻,这张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冷带着一点肃穆,令人觉得仿佛在她面前,做出任何微小的动作都是僭越   嘉祥太上皇淡淡哼了一声,道:“不错,孤已经记起前事了,韩朔,你让孤现在出去,揭穿无尘的事情,岂不是让孤把江山拱手送到了那个叛贼手中什么被逼无奈,他起事,就是为了把江山再从孤的手中夺回去,孤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嘉祥太上皇暴怒道   嘉祥太上皇心机比较重,有些心事,就算是近身的奴才也并不知晓请太上皇三思啊!”韩朔不断叩头,脸上一片焦虑之色   “禀太上皇,璇玑公子求见   他并未走到屋中,而是在门口静静站定,见了嘉祥太上皇也不施礼跪拜,墨玉般清冷的眸不带一丝感情从太上皇脸上淡淡扫过,冷声道:“璿王已经被夜无尘所害,这下子太上皇可以放心,江山绝不会落到璿王手中了   凤眠站在烛火的暗影里,清俊的面容一般笼在烛火的阴影里,一半笼在暗影里   “凤公子,你说的可是事实?!璿王,他真的……遇难了?”韩朔起身,几步跨到凤眠面前,伸手抓住凤眠的肩头”凤眠一字一句,冷声说道,言罢,转身从室内走了出去   刀光,剑影,矢芒   瑟瑟心中忽然一滞,她顿住身形,清冷的弯刀停滞在半空里,一动也不动   一道凌厉的剑光斜刺里劈来,瑟瑟反手一刀,将来人逼退,借力纵身,施展轻功,从无数人的肩头飞一般踏过,向那处最高处的屋檐掠去   披风那样单薄,躺在上面的人,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寒冷   泥血斑斓的衣衫已化成一条条的碎布,好像是被鞭子抽烂的,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血凝固成坚硬的暗红,浸染着破碎的衣缕,黏在那人身上——或许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只是一团没有生气的血肉,还勉强保持着人的形状无法蔽体的破衣露出的肌肤层叠着千百处伤痕,烫伤、鞭伤、刀伤……满目所及,全身已没有一处完好墨发,大约之前是湿的,已和着血水,一起冻成薄薄的冰壳,连同飞扬的雪花,遮住了他的眉目   这个硬邦邦的,血肉模糊的,没有气息的人是谁啊?   夜无烟又在哪里?   “璿王呢?璿王在哪里?”瑟瑟回身,唇角扯了扯,木然的脸上,绽出一抹僵硬的笑意,轻声问身后的护卫   夜无烟怎么可能会死!?   他那么强,怎么会,怎么会死?!   她不相信,这绝对不是他!   瑟瑟忽然记起,夜无烟的左肩,曾经被她咬过,留下了一道牙咬的疤痕   好冷啊,她从来不知积雪的冷是这样的彻骨,缓缓沁入她的肌肤,侵入到心中那时他们只道这不过是生命中最寻常的一夕,浑不知此后便是生离与死别相续可是,痛楚可以狠狠的切断吗?   不能!   她起身,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似这寒夜的冰雪,冷的没有温度   瑟瑟左手一挥,无数根银针从袖中激射而出,一声声惨叫,冲上来的兵士皆被刺中了穴道   她挥刀向夜无尘砍去,斜楞里一道刀光向她肩头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