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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6-2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1557; 

女孩迅速收回脚,暗叫一声糟糕,「惨了!他们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她偷偷地向外头觑了一眼,「那个老贼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抓我,看来这次他真的被逼急了!」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她连忙躲回大垃圾桶後面 还有一分钟,她一边努力把身体缩到垃圾桶後,一边闭眼专注倾听脚步声正往另一条巷子走去」女孩先是看了眼後照镜是否有追兵,然後才说:「我叫许樱璞,今年二十一岁,跳级念医学系,明年本可顺利毕业,但三个月前老贼因为经商失败,派人把我这个私生女抓回去冒充正牌千金嫁给死对头,打算用联姻政策挽回他的公司,还用我母亲的医疗费用威胁我顺从,本来我是答应了,但不久前我得知……得知我母亲在医院病逝的消息,所以我才想办法从礼堂逃出来……我要到台湾,因为美国已经没有我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柬苑二楼的书房里,有两名男子对坐著 「大哥,请问你刚刚的话有其他的意思吗?」单霨灏连忙问道 唉,他怎么会这么笨啊,现在坦承不知道还来得及不及?大哥应该会从宽惩罚吧」她浅笑赞美」走到一半,她才想起自己忘记道谢,连忙停下脚步转身道谢 虽然府里没有限定奴仆午夜过後不得乱晃,但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外头做什么? 樱璞瞥了眼他穿著刺银绣金的软靴,有脚,脚边也有影子,还有这么柔和的嗓音,他不是鬼,而且鬼也不会长得这麽好看」 「人影?」她看到了?单霁澈眼里闪过一道异样光芒 「刚几天府里闹鬼一事,你可曾听过?」单霁澈转移话题的问道 「胡商胃口大,再加三道好了」厨娘笑吟吟的点点头,「把钥匙还给我吧,省得待会还要多跑厨房一趟 她看他嘴巴跟坛口差不多大,他就直接对口喝了不是很好吗?大少爷和一旁艳丽姑娘的杯子里盛的是茶,她想他们应该不介意整坛酒都由这个大块头独享,何必要她多此一举地把酒倒到杯子里呢? 「还不快一点,动作怎么慢吞吞的!」那名中年人对著愣在一旁的樱璞斥道 他决定就是她了,虽然是个女孩,年纪个头都小了些,但是无妨,瞧她刚刚俐落的手脚,还有那虽无礼但坦率的举动,是她应该就适合 「等等!你确定大少爷真的要我当他的贴身丫鬟?」只见遇两次面,大少爷怎么会选她当贴身丫鬟呢? 总管斜眼睨视她,「大少爷确定可我不确定」说到这里,他神情严肃的看著她,「不过,你别以为当上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就心存妄想,以为自己可以当上单家少奶奶,下人就是下人,尽本分守规矩,别做你不应该做的事,懂吗?」这种事他见多了,就是因为下人不守本分,所以大少爷才坚持用小厮,谁知这次却破例 「你不仅要懂还要做到 「到了,这是皓霁楼,你的房间在这里 房间中央是竹制桌椅,墙上挂著几幅绘著竹子的水墨画,角落有座彩绘逸竹屏风,窗棂上也刻著竹子,推开窗可以看到一排整齐的葫芦竹,空气中弥漫著樟木和绿竹的香气」 「添墨?就是重复刚刚的动作吗?」 「对」 「医药的书都是这样的,多看多学习,久了就会记得了」看了四、五页,樱璞决定这种书比较适合睡不著的时候看,於是她合上书,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东西,她指著又圆又大的玉石问:「少爷,这个叫什么?」看起来不像玉,也不像石头「大少爷,我忘了问饭菜要端到哪里?」 像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单霁澈不讶异地看著门被突然推开」瞧她个子这么瘦小,拿得住吗?厨娘很是担心地看著樱璞手上的餐盘」 「葡用安心啦,偶有艺术的」 夹不起碗中的大鸡腿,她又把筷子当叉子用,这是她来唐朝後的第一只鸡腿耶,她眼里的感激就跟嘴里的口水一样多 不过这种衣服穿在樱璞身上,婀娜多姿偶尔才有,反倒是碍手碍脚的情况比较多,有时风大,纱罗还会勾到矮树丛,所以她不是挺喜欢这种衣服」他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语气里有著让人无法违抗的气势 捂著胸,她觉得难过 「不要去太久,还有,别太靠近船舷,湖上风大,一不小心很容易跌倒,自己小心点,嗯?」 「好 不过比上蔷萝所遭受的,她的难过显得微不足道,他……原来这么无情 第六章 「大娘,我来拿大少爷的午膳 她又摇头 「你也不单纯 「秋儿,听说你被调到南苑了?」 「西苑的姊妹同你说的?」 她点点头,「嗯,适才我到西苑去找你,小梅跟我说的「你今天看起来比较不一样,以往都是我在叮咛你,现在却换你叮咛我,感觉好奇怪 单霁澈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拧、眼睫半垂、小嘴张合,像是在评断舌尖的味道,又像是在回昧,小睑上满是专注 「这你不用懂,简单来说,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你的个性明显的区分为两种,一是温和高雅,一是冷厉霸气」 沉默了一会儿,他放开手中的杯子,看向她的眼眸,这种冷淡中带著热情的气质才是她的本性吧 「你的家乡?」 「美国 因为她高兴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你不用懂」单霁澈的语气云淡风清」女人的事他才不想管,爱用婢女是因为赏心悦目,不过女人除去外表和身材,剩下的他就没什么兴趣了」 那是因为你欠管!樱璞在心里暗骂一句」他把一支特制的叉子递给她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 「豆腐都被你吃光了,不嫁你嫁谁?」她用手推开他的头,语气有些微嗔」 「总会成亲的 不用她再多说什么,单霁澈一把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若不是它神奇的能力,他怎么会安心地让它帮他保护她 「你想家吗?」他的语气有些惶恐 「你们退开!她需要空气 过了一会儿,躺在草地上的人先是皱起眉头,然後猛地咳了出来,吐了一地的水,惹来在场每个人的欢呼明明就会轻功,飞在湖上救人不是更快更安全?总管不敢下去,只好我下去了」转过身,她献上感激的亲吻 「单哥哥会爱上我的,要不是你出现抢了他,单哥哥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喔,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他会爱你?」樱璞不愠不火的问道」而他则负责江北的生意,这样谁都不会太累”白夜耸耸肩   这般有趣女子,便是聊天也是好对手   是恨的吧,那些屈辱噩梦的伤痕烙印在灵魂里,永生永世都不会消逝”轻柔地哄劝,白夜单手从怀里捧起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猫脸”韩青青义愤填膺试图上前拉起睡眼惺忪的少年,却在白夜冰寒入骨的眼神下,手僵在原地   “你喜欢他么?”白夜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勒过小乖精致的眉眼:“很漂亮是吧,也很诱人对不对,带回去可以好好的养着,高兴时候过来调弄一下,不高兴了再丢掉也无所谓吧,那种高高在上的慈悲感觉很好对不对 超薄乳胶手套,将那双修长优雅的手的冰冷忠实的传到白夜身上,她照例起了身鸡皮疙瘩 白夜默不作声,扣着床沿的指尖微微泛白 X光冰透视线直直的笼在白夜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好吧,她本来就没穿衣服 不过就是知道了,白夜大概也没力气扭断他的脖子 不是没有见过血腥,只是那诡异的现场,仍旧让白狼忍不住屏息 华丽客厅中突兀的一张检查床半竖着,一具人体呈现出奇特的姿势靠在上面,不,或者说……被钉在上面,全身的力量都靠着那直接穿过大腿一柄圆圆的手杖刀还有脖子上极细的鱼线,身体不时微微抽搐一下 白夜轻哼 白狼肌肉绷紧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夜,冰冷诡谲的气氛慢慢地升腾缠绕,许久,他松了手,慢慢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做?” 客气而疏冷,是合作者的询问 “好吧,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我都没有拒绝你交易的理由”白狼咬着烟,哼了声,转身就走   这两人不是一直不对盘么?   白夜叹了口气,瞥了眼被抽走的杂志,随即环胸道:“医生大人,你自己也说过了,按小乖现在血检的状况,注射镇静剂可能会发生我们也无法预料的危险休克,不是么?”   有些休克在高空飞行中是极易致命的 这男人……总是让她惊讶,竟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嘿嘿……老大,我们呆会儿再带他过来”耳麦里的声音恭敬地道 靠在门上,指尖缓缓陷入掌心 白夜冷星似的大眼梭地上挑,挑衅地瞪着他,带着一种愤怒的气息 “既然知道那家伙的饲主换了,前饲主是不是该带着你的‘小新娘’去过一些新的快乐日子呢” 古老的誓词,从老神父口中幽幽吟诵,带着圣洁悠远的味道”真是拗口的说法 丈夫打晕妻子,偌大的总统套房,是不是该上演和情人偷情的戏码了”   既然使徒大人喜欢做戏,自己怎么好半途退场? “呵······”的诡辩的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无所适从   “萧老爷子的人?”白夜微微挑开华美的纱织窗帘,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   这一次,莉莉丝却异常平静,只冷冷扫了一眼白夜,退到一边   狭小空间的暗中往来的杀气凌厉一招一式,在银行监视器的镜头下看起来不过是亲昵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商量讨论,脸危险的光芒也不过转瞬即逝   这是白夜的第一次,那么深刻感受到身上人儿什埋在灵魂里的焚痛与哀鸣” 幽暗的空间里,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却让白夜有一种脊背上爬过蚂蚁时的惊悚感   刚才不是他自己冲进来的这么一直嚷嚷的么?   不过……算了,这种不可一世嚣张,才适合他,没事玩什么冷酷忧郁呢?真让人看不顺眼”白狼拍了下手,几名仆人立即找着两幅各有一人多高的,蒙着精致黑丝绒布的画进来   “冰绿……”许久,白夜轻声叹息,第一次唤了他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一些迷题的答案该告诉我了呢,比如关于你、关于冰蓝……”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夜从来不曾见过以德国式严谨自控到近乎冷酷为傲的海德里希脸上露出这样脆弱的一甩开,茫然失措若被抽离心智的孩子   白夜却能在里面听出许多属于艰辛的隐藏”   只有十三岁的零尘在慕尼黑夜晚的街头遭遇了一次不成功的抢劫   这两者之间取到最大的平衡值,让这杆秤不会翻掉的人就是在最高明的掮客与最成功的投机商   “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暖暖的风刮过,带来深秋干燥爽惬的气息   “你这欠揍的家伙,还记得回来看我们那,小心我把你肠子抽出来······ 这都甩门乱七八糟的······ “叮······吱呀 “定下星期的机票,应该不会太赶吧” 看着身下大狼先是不在意的耷拉着眼,有忽然竖起耳朵的滑稽模样,白夜忍不住失笑,淡淡的拍了拍白狼结实的肩膀 “不······不······”嘶哑的声音······蠕动的身形虽然脏兮兮的,却异常眼熟 下一刻,手里上了膛的伯莱塔M92F毫不犹豫的朝地面上卷缩成一团的东西开火,却在同一秒里枪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开,子弹在地上擦出数个深洞 “虽然说脏话真不是个好习惯,但是现在······我他妈的希望你们都给我小时,永远都不要再出现!”白夜恶狠狠的啪地摔开手上的枪,当然也没忘了卸子弹”   犹豫不是一种仁慈,如果伤口迟早要暴露,白夜已经习惯直接面对一些残忍的事,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艰难地套好衣衫,他侧过身慢慢地从仍然沉默着的白夜身边走过”在房内伺候的人恭敬地微微低头唤了声,退了出去   亲爱的前夫,我用尽一生的时间,终于走到这里,和你平等的坐在这张桌子上”白夜挑眉,低声咒道:“难道你这个塔罗名义上的头儿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根本是现代版的鳌拜夺权   “具体的内容我亦不了解,但零尘和教父有时间的约定,根据我了解到的资料,有可能是因为试验安全性需要时间的检验,也有可能   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的男人明显还没醒,白夜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只不要脸的银毛大狼,真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了 可惜病床上浑身插满冰冷导管仪器的睡美人无法看见他笼罩在无菌隔离服里的满是爱意与迷恋的笑容” “可是我……”我爱你啊…… 伴随着温和的微笑与一身奇特的闷响,莉莉丝梭地睁大了眼,巨痛瞬间蔓延到所有的神经末梢,然后戈然而止 “如果我们的手里的势力全面展开和安瑟斯拼下去,胜算有几成?”白夜沉吟着道 这种所谓的报复绝对会很色情和血腥 但是……杀一儆百有时候会更有效 各路大神反应不一”白夜按捺着把这只占据她地方还不断骚扰的大狗踹下去的欲望,第101次拍开摸进自己衣服里的狼爪 对方似笑非笑的话音刚落,白狼就感觉自己脑袋被勾下去,一方柔软濡湿的唇柔柔地落在自己的脸颊上 “不用怪他,你们的友谊一向让我感动,但向上级报告是他的职责所在而已 如果白夜可以理解塔罗和圣殿同时参与到这件事,不但能迫使那朵无助的皇家小玫瑰做出抉择,对事情成功的把握能打到百分之百,而且能占有最大的军火市场份额却分散外界的注意力,那么对于这个问题,她就真是不能理解了” 至于白小姐,身为我们圣殿的这几年最出类拔萃的掮客,你的努力我们当然是有目共睹,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舍弃一个优秀的天才掮客,不是太可惜了么? 民主党议长大人的‘答记者问’,每一句话都充斥完美的外交辞令,甚至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歉疚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用 这样的熟悉场景大概是引起了国王大人的回忆,正如《阿甘正传》里说的生活就像一盒糅合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子弹疾风暴雨般,暴力美学的完美体现 …… “KING,如果你不帮着那个贱货,我得到了逸月,自然你就是塔罗真正的拥有者,又怎么会落到这一天 风墨天和父亲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也是在他们姐弟失踪的这一年,他才得到了‘父亲’的那些过去往事和她的全部过去的资料 神父看着手里的资料,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但那时,并未料到她的行动如此的快、狠、准 总该有人获得幸福……不是么? “走吧,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 …… 1、嫉妒 “够了,KING……呜,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少年低低柔柔的魅惑声线夹杂着丝丝的低吟在装饰豪华的洗手间里传出来 “小姐?小姐??” “嗯……啊?那个谢谢”美男微微一笑,极有风度松开手,却让风若悠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额滴神啊……她竟然看人家帅哥看到……流口水 片刻,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她轻轻嗯了一声 秋阳高照的下午,坐在床边黑衣黑裤的绝色少年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干涩大眼,像一幅苍白阴郁的油画 避无可避……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她是白夜 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的”恶作剧般地玩弄着他胸前一抹粉樱,白夜顺势懒洋洋地靠近他的怀里,嗅闻着男子刚沐浴完后好闻的清新体香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对于霍斯而言,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杂种这两个字,能让他嘶吼出来,可见其愤怒 需要胆魄、毅力和机变 心底漾开一丝丝的暖意和柔软,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一个不小心,莫名其妙地就会抓的人疼痛难当,却会在女主人面前摆出娇柔乖巧的模样,骄傲、奸诈、狡猾有恶毒”风墨天很柔和地对身边的侍者笑了笑,看得那侍者一阵晕陶陶,满脸通红” “ 一直记得第一次在BLACK里看到她在操场上抱着亚莲的情景,那时候的姐姐只是想要一个能够温暖她的人吧” 冰冷的夹杂着杀气的视线在空气中相触,连周围的人都感觉熬不对劲,噤若寒蝉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犹豫的,明明就决定好要离开的 白夜怔了怔,身体先于理智回应,唇自动找到他的润泽滟涟,轻柔地吻上去,舌尖慢慢地抵进他的唇里,白兰地的香气混合着他唇里淡淡柔腻的熟悉味道,让白夜忍不住紧紧地环住他的颈项,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 “小青生气了,嘻……”恶劣地拉拉他一头乌发,白夜嘿嘿笑起来,带着三分娇媚,看得风墨天忍不住一把狠狠地勾起她柔软的细腰,俯下身子,修长的两只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紧致柔软的体内 那样宽阔的结实的胸膛…… 似有什么蓦地警醒,却在闻到一阵淡淡的龙舌兰香气后,意识又似醒非醒” 说完这句话,她就愣了,不知为何,这话套在自己身上似乎更合适 白夜放下手,随手将P7放回桌子上,淡淡地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伟大   就让人继续误认下去吧!反正她又不会因此少一块肉,她是这样想的   “这简单,交给我来办吧!”化名越云的牛郎立即将笑脸转向席馥蕾,“席小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呢?”他礼貌地询问   “欣薇,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你这种行为”幻麟也不执着,事实上他早就想离她远一点了,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被冷落的客人,真是大大   打击到他所向无敌的优越感了   赵孟泽蹙起的眉头现在可以用纠结来说了,他实在想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有病还是怎么的,把他当店里的牛郎已经够夸张了,竟还要自己陪她睡觉?!这真是太好笑了,没想到他赵孟泽竞也有轮到受女人倾慕自动献身的一天,那花心浪子楚国豪一定会笑死的!   “怎么样,可以吗?如果是价钱的话,你要三倍也没关系”她保证   “所以你才会特别将我带到你家?”她有点可怜的看着他,心想没生意的他为什么还能继续做牛郎难道牛郎的底薪就已能让他不愁吃不愁穿了吗?她有点好奇”她一点也不认输,强词夺理的说   “我的老天爷!”席馥蕾马上倒抽了一口气,口中喃喃地叹出声,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赞叹他壮硕完美的身材,但却没有再度闭上眼睛   事后,席馥蕾等他睡着,留下一笔为数不少的钱后,偷偷摸摸的溜回了自己的房子   “看来,这回可真的要轮到我进礼堂了   “席馥蕾才学浅薄,虽有做过一番研究却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凯尔’的用心,倒是不知道‘联宏’对此有什么高见?”她反问”   压抑了一天的怒气在席馥蕾冲进舞池后尽数发泄出来,她奋力的扭动腰身,旋转、跳动、摇摆再旋转,香汗淋漓又狂野的她几乎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只有她本人依然沉浸在那愤怒的情绪里,并试图摆脱所有关系到赵孟泽三个字的一切   “天杀的!”他诅咒出声”她威胁道   “这是威胁吗?”她有丝呆愕的喃喃自语着,心中却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感受到,反而只觉得好玩   “可以吗?”   “没事的,谢谢大家的关心   然而脚踝的疼痛让她没时间多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冲入雨中,一拐一跳的以最快速度向医院前进,但很可惜,以她现在最快的速度来说还是犹如龟速,所以当她成功的踏进医院大门时,已然成为名副其实的落汤鸡,而对于别人“关爱”的眼神,她也只能很无辜的说一句:“雨下得好大哦!”   包了一个“天残脚”出了医院,席馥蕾的头已经隐隐作痛起来,她考虑了一下是否该再挂个内科看看,却难忍受身上衣裙黏贴在肌肤上的感受,所以她再次一拐一跳的踏入雨中,朝她停车的方向前进,当然同理可证,当她安然坐进车内时,原本湿润的衣服变成了湿淋淋,其水分更不单只是雨水还包括她辛苦跳出来的汗水,也因此她会热得一坐进车就忙开冷气,以冷却全身过高的热度”他才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怒目相向的再度对她吼叫着   她又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要我对你好吗?”赵孟泽狠狠的瞪着她”   “赵孟泽!”席馥蕾低吼怒视他   “六点   瞪着赵孟泽异于平常的反应,魏云智脸上的笑容猝然消失,不可置信的表情取代了原本嘲弄的神情,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这个震天价响的消息,谨慎的看着赵孟泽,再问一次,“你说的是真的,你最近真的在追老婆?”   赵孟泽点头”赵孟泽回得老实   “光看她没有拒绝你,让你每天睡在她床上就知道了   “我以为他只是刚好跟我们同路,没想到我们进入山中他还一直跟着”赵孟泽冷峻的看着他,开口一字一顿的说,声音冷酷无情,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答案让席馥蕾悬浮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但当他将自己放入车中,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时,她忍不住开口,“你打算这样丢下他们?他们这样到明天早上会死的   赵孟泽简单的点头,他当然知道席馥蕾也是一个孤儿,而且对于她能靠一己之力,尤其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沉浮的社会中站稳脚跟,非常佩服   “我会替你报仇的”   “我不会杀人,顶多只是让他们瘫痪一辈子而已”她的态度坚决,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你……”   席馥蕾很生气,气赵孟泽有勇无谋的草莽行径,也气他不了解自己对他的关心与苦心,他就这么爱在刀口上舐血吗?他难道一点都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非要与人打打杀杀不成?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一定要用拳头、刀枪才能解决?他受了伤不会痛吗?可是她会痛呀!她一点也不希望看到他受伤,一点也不!   她抬头由心里看着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已沉沦,她想她无法忍受所爱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她不许他因这种小事而可能去伤害自己   “谁是委托人?”   “‘联宏企业’的王庆和   席馥蕾感动得差点没当场潸然涕下,但她可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万能秘书”席馥蕾,当然能控制住自己多愁善感的心,她以平静却又有些撒娇的口气开口,“你别再插手这件事好吗?因为这事关系到我的工作,我想用我的方法去击败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   “工作?那种卑鄙小人我不教训他,我会不爽”他介绍道   “说的也是”   “对   “你才好管闲事!”席馥蕾被他一吼,也怒不可遏的回吼过去   赵孟泽突然翻身离开她,下床穿起衣服来,“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但说真的,你这阵子去哪了,怎么会那么久没来这里?”有了前车之鉴,陈范禹非常安分的问   “对呀!馥蕾,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求我送她们花吗?”谭廷宽则是瞠目结舌的瞪着她,好一会儿才发出忿忿不平的声音说道,“而我自动想送你花,你却将之   视若粪土,你真的是太狠心了其实真要她说发生什么事的话,她也说不出来,因为现在她的生活跟以前完全一样,由上班、下班、跳舞、玩乐、回家、睡觉这六部曲组成,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她的心境在那段与赵孟泽相交时,在无形中有了改变,并且自然成了型,而她现在才知道”她看了他们一眼起身道   “怎么了?”柳相涛等三人同时惊问   “席馥蕾”她以“万能秘书”的干练语气回答,双眼看着凌乱的办公室,并未注意到林守业脸上张口结舌、不可置信的夸张表情,“总经理,失窃的东西是不是全部有关‘凯尔’招标的工程资料?”她问谢谢!”   经过例行的拍照、侦讯、笔录等程序后,警卫、警察们相继离去,留下的只有打击过甚的林守业、司机小刘和他们四个”受不了沉窒的气息与她倔强的脸庞,谭廷宽终于忍不住的起身往外走,“过来锁门呀!”走到门前不见她有所动静,他暴躁的对她吼”席馥蕾打断他,看着他纠紧的眉头,突然有个主意浮现她脑海,“明天陪我到‘凯尔’一趟好吗?我会想办法揪出他的小辫子的”她绝望的念念有辞   龙华在一瞬间扬起了好奇不已的眉头,“她的公司?”   “语成”他说出来的话立即语惊四座   事情真的跌破了专家的眼镜,老天爷不知道是为了弥补席馥蕾前一阵子意外的亏欠,还是怎么的,竟然让她那个小小的觊觎成了真,“凯尔”真的选择了“语成”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公司合作,让“语成”在一夕间成名,而接踵而来的当然就是令人接应不暇的订单,至于她这个“万能秘书”理所当然会忙得不可开交了   “总经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凯尔’的事   “嗨!”   没错,这的确是赵盂泽的声音,可是这样的他?她的脑中迅速闪过他平日的穿着,T恤、牛仔裤,偶尔为之的衬衫和休闲服,可是……西装礼服?她仔细的看他,不大确定这两个人是否真是同一个人”赵孟泽不知从何处又变出一束花来,而这束不同于前两束有着漂亮的包装纸与点缀一旁的小花草,它非常简单,就只有用透明的玻璃纸将三朵娇媚欲滴的红玫瑰包裹在其中,而她破天荒的竟然知道这个花语 闻言,羽容不禁失笑   「小心烫著了!」艾宏棋细心地叮咛著,随後也一脸愉悦地动起刀叉来   「哦!那……那我要回去了 他平日不正经归不正经,可教训起她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不只会口沬横飞的讲些「正理」,有时连「歪理」也被他掰得头头是道,害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谢我什么?」羽容莫名其妙地回望著他 这样想著,她不禁漾出一抹微笑,柔声说:「我没有怪你 这个臭家伙最喜欢炫耀他那些「性事」了,她才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受到「污染」呢! 「可是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想把我的事全都跟你分享嘛!」他柔声安抚着她 难怪他会说他差点被「废」了!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羽儿,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现在只要一见到她,我的『弟弟』就会自动降半旗为我以前的不幸致哀,有时一、两个礼拜,有时甚至要三、四个礼拜才能恢复『正常』 「哎呀!你这样子好可爱喔!」见她难得露出这种俏皮的表情,艾宏棋开心得笑弯了眼 「宏棋,我陪你一起去 本来艾宏棋也要陪她一起来的,却因为要陪她去美国,所以,他正忙著在临行前将公司的事处理好 但此刻,她突然好想见见他,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现在能多见一刻,就是一刻了,而且,这个时候去,还赶得及和他一起吃个午饭呢! ※※※ 由於塞车,到达艾氏时,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不过,羽儿仍然搭电梯上到顶楼 第七章 过去 你的心, 我无法捉摸, 你究竟爱不爱我? 是否得等到我消失的那一天, 你才会有一个答案, 一个后悔的结果 「第一次独挑大梁,有点紧张,是不是?」秦子煜了解的问 一个月前他们回台湾时,曾与孤儿院的陆院长联络过,才知道孤儿院最近的经济状况很吃紧 同时,她也敏锐地感觉到,艾宏棋注视著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且愤怒 「艾董,欢迎您「艾先生?羽儿,你和我之间有必要如此客气吗?」 哼!真是给脸不要脸!要是这儿没别的人在场,她连理都不会理他,还嫌她「客气」! 她努力压抑住胸中的一把火,深吸一口气,微扯嘴角地道:「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了 在她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艾宏棋发这么大的脾气,羽容顿时被他那凶恶的模样吓了一跳 见她默认了,艾宏棋心痛得无法言语」陆院长温柔的说,还拍了拍她的手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羽容立即怒目瞪向他,一古脑儿地把怒气全出在他身上「瀚儿,妈咪没空,你跟……你爹地自己去玩吧!」 「人家想要妈咪一起去,好不好嘛!妈咪?一起去啦!妈咪~~」瀚儿直亲著她的脸颊撒娇 艾宏棋一双贼眼骨碌碌地在她的娇躯上梭巡,然後又回到她泛红的娇颜上,忍不住笑眯了眼 「好好好!你别慌!」艾宏棋把她放下,不过,却仍紧抓住她的手 「唔……」 羽容的一颗心本就乱成了一团,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摇摆著,如今被他这么一阵热吻,顿时更是心乱如麻「你在乱说什么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表现?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超级棒耶!」他皱著俊眉,一副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模样她愿意相信他,但是,她又害怕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常 「你需要时间来重新信任我,对不对?」艾宏棋眼巴巴的瞅著她,略微思索片刻就想通了」 「羽儿,怎么还叫得这么生疏?今天早上去机场接我们的时候,宏棋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们了,本来他说回公司开完会後,晚上再去接我们一起过来的,可是我们等不及,就自己先来了 见羽容背著他正和彦哥聊得起劲,而他的父母和琇琇又围著瀚儿转,都没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也没人搭理他,他不禁觉得有些哀怨」 「谁啊?」羽容不懂得再问 羽容错愕地看看他,再看看彦哥 「後来,我知道你离婚了,就设下这个局,让你们重逢……因为我知道,如果直接告诉羽儿,她是死都不会肯来的   她小心翼翼,就像是珍惜什么宝贝似的,将白绫的两头拉在一起打成一个死结,再用力的扯开,确定死结牢靠的程度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替自己说出一个假名字,「在下仇煞魂   「先喘口气儿,慢慢说」他的手指轻掐她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   小手反抗的推打着他,才发现他的胸膛坚硬如钢铁,她的小手打得发痛、发麻,他却当作蚊子咬般无痛无痒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双手在她的丰胸上恣意搓揉,热切的爱抚着十分具有弹性的肉团」   「!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喜欢两情相悦的结合,用强迫的手段我可不会   ※※天长地久的踪迹※※   冷承忧今天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为了博取冷承忧的同情,连秋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既然爹爹愿意承认,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阻碍他情欲勃发的障碍,随即将宽阔、硬实的胸膛贴在她雪白滑嫩的丰软双乳上   她再度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份搔痒的感觉   「别这样,天已经亮了,我该到铺子去视察   「为什幺带我来这里?」冷承忧不懂仇煞魂的葫芦里卖什幺药?这里漆黑、阴森,四周还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让她觉得头皮发凉」仇煞魂用最最温柔的语调安慰她   她相信仇煞魂,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总使她得到最大的幸福   仇煞魂只专心的照顾她的丰盈,让她自由发挥的寻找解决欲火的方式与动作,用她最需要的姿势,完成两人初步的结合   「没事」   了尘大师见自已说了这么多,还是无法打消她求死的念头,无计可施之下,不得不点破她   「既然带了个娃儿,那就不需要太紧张   「这就不知道了   阮韵仪听见如此可怕的事,吓得倒退三步   「我哪有阴谋?」她不过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真不明白阮韵仪为何要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如果妳真有那么厉害……」阮韵仪看了看四周,看见刚刚和忆欢玩耍的猫咪」老天!她梦寐以求的幸福近在咫尺,她却必须狠心的拒绝……   「妳不肯嫁给我?」他危险的起眼   冷承忧受不了折磨的抓住顽皮的昂扬,用手指轻轻逗弄着雄赳赳的昂扬,引起司徒彦声声叹息而且……」柳云兀再次噤语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有可能是被下了药,而丧失一些记忆?」   「孺子可教也」司徒彦坚持要以身试药   冷承忧当然发现了,所以她默不作声的以眼神示意阮韵仪继续说   「村子里有人说冷家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是由冷夫人所引起的……」阮韵仪装出严肃的模样娓娓道来   「江湖上盛传,有一颗相传百年的奇石,通体翠绿,不但可以百毒不侵,练武之人还可以借着晶石增加功力,另外,还有更神奇的说法,只要懂得激活晶石的咒语,晶石还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呢!」   「你这不是在说神话吗?江湖盛传?那不过是谣言一句,岂能当真?再说,谁见过那样一块通体翠绿的晶石?」司徒彦将他的话斥为无稽之谈司徒老爷和夫人则是带着忆欢到处去炫耀,整个司徒府显得冷清许多   「少说废话!」   连秋在瞬间回神   「妳……不想要回冷家的财产?」连秋深感讶异   「承忧……我……」一句道歉梗在连秋的喉头说不出口   而不离不知道,不弃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的爱他,爱自己的哥哥,旌不离   他的手,落在她的短发上,面露惋惜”   她骄傲的撅起小嘴,樱桃般的红,泛着钻石般的光亮,看得他心头一窒”   披上西装,他转身走到门口   “土豆,怎么是你?”   她对南宫睿说话向来不客气,用不弃的话讲,他们是好哥们,当然不需要客套   商场上的人,谁不知道这个旌家的大小姐,向来率直   好在,她一想到,自己晚上的计划,心中倒是甜蜜了一些   他吓得一下咬紧牙冠,她则,“啊”的一声惨叫   一个哥哥,竟然要了妹妹的第一次   其实,他只是想摆脱她,只是胡乱的舞动了手掌,而这一掌却不偏不倚的落在她正欲贴近他的脸颊上   乐姗没想过,一个执掌多家企业的老总会是一个如此英挺的年轻人   “有个女孩,从四岁起,她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只有一个,就是长大了可以嫁给他的哥哥”   她的话看说完,男孩马上跑过来,握住了旌亦的另一只手   一连说出几个答案,女孩始终摇头   “好了,不要爸爸猜了,爸爸太笨了   看着旌亦无常的神色,吴悠走了过来,拿起旌亦手中的礼物   “爱你所爱,为所欲为   “不弃”   吴悠大喊着不弃的名字,在诺大的房间里追赶着自己的女儿   一场爱事结束,当旌亦走出卧室,下楼为吴悠取果汁时,听到不离房间中传出的哭泣声   跟吴悠和旌亦来到餐桌前   “别生气,这就带你去”   这是她自己适应外界环境的开始,他有点替她担心”   他用跑字,她立刻明白,凭她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再这段时间往返个来回   不离环视他们,气焰一点点升腾   到底还是个孩子,她忽略了,她不过是想跟不离在一起,而他送她回教室的路上,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男人想直起身,却力不从心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就是因为没忘记,才会奇怪,不离怎么没有跟我们的小寿星一起回来?”   不提还罢,一提不弃就火冒三丈,不离哥哥居然没买生日礼物给自己   他却没答她的话,反而从书包中拿出大把的进口巧克力   “好,你听着,我要小猪型的戒指”   那天以后,为防止她的突然袭击,防止自己尴尬的暴露在她面前,他渐渐养成穿睡衣的习惯   那一年她十二岁,他十五岁   不离哥哥长大了,反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不弃,你要穿这身衣服去吗?”   一直以来,不弃的打扮不离一点都不喜欢,他觉得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长长的头发,纯美的衣服,而不是她这样,利落的短发,终年不变的嘻哈路线”   应该是不弃两,三岁的时候,母亲买了件小公主似的裙子,套在她身上,配上卷卷的假发,就像童话中的天使,悄然而至   “哦,叔叔,哥哥给你们不要生气,我一直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舍不得我去   时间久了,家里的佣人也就不问了,任由她一趟趟的穿行于卧房和储藏室   “不弃,你在吗?”   不离敲门,很小声的问   “不弃,不要这样   最近,不离不止一次的发现晚饭的时候不弃总是捧着碗,发呆,一副完全没食欲的样子   不离甚至有种感觉,随着他们对话的结束,他们的关系霎时疏远了很多”   他的身影总是那么引人注目,所以不离刚刚迈进餐厅,不弃便叫住他”   当不离匆匆的赶回别墅时,不弃正含泪给自己千疮百孔的手指上药   “当然喜欢,这是哥哥见过的最好的运动衣   直至以后的很多年,他的山寨版运动装一直成为几个朋友笑侃的话题   “你的意思是不喜欢我设计的衣服了,好,把它给我,我送给土豆   江峦又一次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想刚刚成年的兄妹走向歧途,俨然发展到有一天不可收拾的地步”   吴梦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女孩介绍给两兄妹认识   “雅言姐姐,我是旌不弃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对不弃而言绝对是平生仅有,不弃在心中暗自较劲,想跟我抢哥哥,等会就陪你玩玩   坦白的讲,女孩起初给不离感觉很不错,但是当雅言将那杯不弃准备捉弄她的果汁递给不离,要借着不离揭发不弃的罪行时,女孩的形象在不离心中大打折扣”   南宫睿却抢先一步推不离做到桌子对面,一个陌生女孩的身旁   她气,不是不离隐瞒了事实,而是她发觉自己好像不能驾驭他了”   不弃捂住耳朵,其实她知道,她逃避的只是自己   少不经事的不离没有过性经历,对于异性的感觉陌生而好奇,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   不弃不知所措的拿起桌上的冰淇淋杯子,她想砸在不离身上,可是当她望向他的时候,怎么也下不去手   不弃茫然若失   要阻止她,还是要她尽情的发泄   他们的今后,他们未知的路就交给命运安排吧   “不离,是不是着急了,你放心,不弃很好,我们跟这边的朋友在郊外,不弃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联系你,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不弃   不离很失落   “哥,不说了,土豆来了,我们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先回去看看,说不定不弃已经回去了   “放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我弄到这来就是不愿见我,现在你担心什么?我死了,你就安心了   “昨晚打雷了吗?我没听到呀,一定是睡得太熟了”   女孩面露难色,不离的猜想则是南宫睿的无法出席要不弃叹气   “不吃,我不饿   她起个大早只为在他离开之前,说这件事   男人看着餐桌上的署格,拾起一块放在口中,有这么好吃吗?   不弃对这种垃圾食品乐此不疲,于是不离吩咐家里的佣人每餐都会有一盘炸署格,虽然她已经很久没陪他吃过早餐了,可是他依旧幻想着某日,她跑过来,大喊   她宁愿回房间发呆,也不愿跟他共进早餐   你等着吧,亲爱的土豆  在家设计了一张草图,不弃端详来去,还是坐不住,她决定去找他,不离哥哥   女孩马上收了声,本想给不离惊喜的,看来要被这个女人破坏了   “不弃,你怎么来了?”   不弃破天荒的来“明光”我不离,另男人兴奋不已   “我……我……”   不弃被不离突如其来地冷笑话镇住,反倒不知如何作答”   貌似公司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旌不离你这个色鬼”   江峦坚持自己的决定,不离无话可说   心那么急切,只想见到她,抱她回来   “不弃……”   他转头欲阻止她的时候,她的唇到了   她没想过,他会吻她,遂了她的愿   她没有穿胸衣   不过,行动派,真的行动了吗?   是行动了,但,绝对是被动的,因为不离被勾引了   “旌不离,我是不弃,快点接我的电话,旌不离,我是……”   是不弃的电话,是女孩早先为自己的来电设计的专属铃音   摆明了,横竖都要脱身的决心”   她略作思考状,心中却再次对南宫睿说抱歉,又拉他当挡箭牌了   总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爱”   不弃伸手,只是为了不想不离失望   “江叔叔,如果不离不爱乐姗姐姐,你可不可以帮他取消婚约   而现在不同了,他们的关系发生转变,那么之前的荒唐是不是也可以弥补呢?   “真是不弃说的那样?”   江峦还是讶异   男人怒不可遏   她七岁时,他送她生日礼物,一本三只小猪的漫画书,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不弃,我爱你   她九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很大的本子,封皮上印着她最喜欢的图案,猪猪,那时他的字已经写的不错了,“不弃,我爱你”   他望着乐良友身后的女人,再次想起来不弃   “乐叔叔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能帮您?”   不离引乐良友坐到沙发上,递上一杯茶”   他没办法了,只好投降   “不弃,这是哪家酒店的,以后,我们不要在他家订餐了 难得一个人留下的休整理完了房间后,坐在窗户边喝着茶,看中午的阳光透过格子门在地上留下班驳的美丽光晕” “他……身体不舒服接触后分开,是休越发红艳的双颊 也许……幸福真的是……能够在勇一辈子的记忆里住过那么一阵子吧…… “我配不上啊……”休喃喃自语着,看着镜子里象是要笑却又泫然欲泣的男子,“只要一瞬……即使只有那么一瞬……也是不应该的……” 下定了决心地抬起头,双手撑上那光滑的镜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能爱他……他也不可能爱我……我不爱他……我不会爱上勇……不会……”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催眠自己、说服自己的语言,将他和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锁,封禁在心灵的最深处,深到只要想去触摸就会揪心地疼痛 让两个人见面培养感情,这就是这次行程的目的”淡淡的笑容,在那女子躬身后抬起的脸上显现出来,使她原本不算十分漂亮的容貌生动了一点 “休,是我啊,我是勇!!”想要吻休的额头安抚这不安的人儿,却只得到依然的反抗和对勇的呼唤…… 环住挣扎的休,勇的泪水抑制不住……他明白了,休并不是在呼唤自己……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被勇的态度顶了回去的冬月不甘心从到达这个国家之后就如此被忽视,还想再说,就看到了勇靠近的脸上的红钟、指痕和抓痕……回想起来,难道那个休竟然敢打勇?敢打他的上司?! “冬月小姐,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 还在想着,冬月接收到勇冷淡却彬彬有礼的邀请,脸红地连忙点头,跟上快步向外走去的勇 “休,太好了!!太好了!!”勇在那完美的颈项边喃喃着,他庆幸着休对他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假装 挺身从床上坐起来,转头四顾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的房间里,不知道从他‘离开’餐厅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透过墙壁上很高处的一扇小窗,能看到只有几点星光的夜空没有得手的冬月只能恨恨地对上对方的眼睛……是他当初提出合作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这个国家没有势力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知道,她又何苦落到和这种人合作的地步,早一点解决掉那个累赘不就结束了?! 空气中波涛暗涌,一男一女对视着……都带着压迫感…… “呵呵……你们的联盟还真是不牢固……” 安静的时候,响起讥讽的声音,让两个人立刻回过头去……休无所谓地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着他们…… 如果不是知道这样绝对逃不走,休早就尝试着在他们两个争执的时候离开了 一把抓住略微显得单薄的肩膀,男子喘着粗气固定住身上还在因为欲望没有办法满足而尝试着的人的下巴,看进了没有意识的琥珀色眼睛:“你这小妖精,实在是……”话语中断在腿上的人儿突然的举动里 “给我,给我……”无意识地凑上唇,舔着对方的唇线,青年只知道自己的欲望被逼迫到了极限……而唯一能让他从这种折磨里解放的人……只有他…… “剩下的……我们还是回到床上再做吧,乖 “对不起,休,让你担心了谁也没留意小脸上那冷冷的笑容,像在嘲弄这奇异的命运” “你…你可以教我这些法术吗?”那孩子看着手中的石子,呆呆的问 这片大陆上耸立的皇朝经历了五百年左右的历史,当今皇帝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基本上,单是血与性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他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留落异乡这些年来,前尘往事也有些模糊,人像是空空荡荡的,抓不着重心,究竟自己要走到什么地方去? “琥珀?你又在发呆了?”温柔的嗓音响起琥珀又不是外人,本君偶尔也该过来探望一下的还好那文颂琛一向不喜攀附权贵,加上长子文应君在兵部官拜都尉,以后是个不小的助力” 琥珀笑着轻巧的把拿到小石的手一转,如愿的什么都不剩下”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琥珀走在前面,“待会无论我胜负如何,你也别胡乱出手,别要让五殿下知道你的虚实 其实还应是壮年的皇帝,半躺着那纵欲过度的身子,憔悴无神地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像是有些想不起那是谁,呆了半晌,“啊,经年在西关,很辛苦吧?” “儿臣不敢言苦,战斗多年,幸保西关不失” 狄凌志还有事要办,一早就留下他们两人,主子不在的月白显是放松了点,“琥珀确是厉害,月白甘拜下风 正值秋收入冬时分,也是胡人最猖獗的日子,弄得月白归心似箭,快马加鞭,一行人三天之后就回到西关营地 上辈子的他本是黑道中人,因为他老头子是稍有势力的大哥,他自小就在黑道中混,也混出一点成绩来”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本来想继续守护他 琥珀其实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人 琥珀盘算了一会,就往营中除月白之外的另一位参事那里走去” “知道了,你们留下来保护主帅大人,”琥珀早就预计会有这样的发展,但还是会紧张,因为即使是曾黑道中人的他也没有经历过和军队对垒的局面” 青峰微笑,“我明白,孩子就是不愿被人小看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嗯,回去之后,让琥珀开始接管本君在南域一带的私产,反正你也没时间打理了忿恨,焦躁,还有害怕 =12= “庆全,我们还有多久才回到大营?”没有了去程时的紧张,琥珀明显轻松了不少,不时为各式花草留步,叫庆全为了赶路差点把他挟回去”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琥珀坐到这边来,”徐习之豪迈的笑着欢迎那被厚衣包得像个娃儿的副侍大人,“这里近火,暖和一点,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要被大风吹走了!” “徐大人别取笑在下了,”琥珀微笑,“不然我就不奉上之前猎回来的鹿肉啦 琥珀微笑,“叫冬儿担惊受怕,实是罪过” “冬儿不敢高攀,只盼可以为大人稍稍分忧,愿为大人的解语花 狄凌志不知他在等待是的是谁,不过他宁可孤独下去也不愿有不相干的人靠近自己,那位置专属于一个也许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正让人打点,就听到快步赶回来的庆全,担心不已的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声,琥珀就已笑着说,“你回来正好,我们这就找徐参事去 “请两位开门,是琥珀君让我来侍候两位的” 月白笑一下,当作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安心地退了出去” 狄凌志忍下那要讽刺的冲动,“那是什么人?” “应该是殿下想见的人 该死,一定是七殿下那边泄露出来的风声,不到三天就叫十五殿下知道了,他可还没有安排妥当啊军中生活一向沉闷,难得有这样引人入胜的绯闻出现,于是人人都在嚼舌,每天还有不同的新花样,都比章回小说更精彩了“不同的人,才能也不一样,”琥珀头痛,“桂儿早几天跟琥珀谈起天下大势时,不就落点精准见解独到吗?可见桂儿也是聪明人,要是能以此辅助殿下,当比埋头家事更是合适”顿一顿,“而且五殿下心高气傲,温柔和顺不一定可以牵动他的心” “狄凌志?那家伙本来也算是美人,只是个性太麻烦,引不起我的兴趣 自己也不是不能逃,但那只有避开一时,反是增加狄凌志对自己的怀疑,那还不如当下就说清楚 “这是天海族特有的雪靴子所留的足印,印子深,说明那人个子不少0 当初为狄煌系上香包,是因为那孩子太活泼,往往跑得不见纵影,害自己老是要找人找上半天,香包的气味可以让目盲的自己不用靠人也能把那小子搜出来 “琥珀,你来得好晚,错过了不少精彩场面了”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琥珀挣扎” “睡不着” “殿下的意思是,这都是琥珀的错了?”没有表情的琥珀反问,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以前还在皇子院时就是那样了,是七殿下调教出来的人,总有点斤两” 月白见这小子愁眉深锁,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得随便挑了话题去说,“倒是十五殿下身边只带着青兰,不见你以前提过的红影“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琥珀无力的垂下头”月白放开双手,让琥珀靠到自己身上,“以前皇者之路对五殿下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他从来没有留心过其他的事,每个决定与选择都是为追求皇位而作的谋算 “殿下,”琥珀差点同样迷失,“桂儿在外面等着 桂儿点头,“南方情况一向平静,祖先传下来的招安手段在南方各族行之有效,而且各族和我朝相交通商多年,早已没什么叛逆之心 “只是冬儿是不义之辈,还是想出去见识一下” “也可以这样说是谁在这种时刻生事?还是说这次敌人太厉害,被人攻到大营来了?虽然被淘空兵力,但总有几千人留守,只有运用得当该不会出大乱子 早一天还尽力制止两人的琥珀虽然仍什么都看不见,但终于选择去体会这场难得的闹剧,干脆躲在一角由得他们打,只要凌志没被那人吃豆腐就算了,“谁叫你一直心不不轨地逗弄他,这是活该” 青峰不禁笑了,“我是习武之人,即使两个小东西也难不到我 羞於開口要求﹐只好擺動自己的腰肢追尋更多的快感﹐磨擦著彼此去誘發火花 “嗯有些不是味儿呢 “还有其他现的问题,要我回答海祭司吗?”言下之意是你不懂的太多,贪多嚼不烂,请挑重点问” 自从他们辗转来到这靠东地的小镇落脚,狄凌志的杀气就没有平复过嘴角含笑,一言一语却摄服了他身后的千兵万马” 狄煌不再理会,只是向身边其中一人招呼一声,“要不要随本君一起去见他?” “殿下先去跟他商量不再被妃子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 狄煌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皇帝,心底肯定,自己一定是比较像早逝的母妃,反而老五有着这位父皇的样子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云在飘,草在摇,泪停不了 离珠儿的家也不是很远,不过才大约两个时辰多,肩负重担的琥珀还没有完全累死,只不过天夜了,他不大说得出话来了… “珠儿早说这篮果子很重的了过了这些年以后,爱睡的坏习惯也该戒不掉了 不,不要这样,不是这样的! 琥珀睁大眼,尚没天明的小房子隐约看到家具的轮廓,屋外似是大雨滂沱 两人静了一会,珠儿回到厅中就看到两人无言的待著,急著自己添了一碗粥去吃,“你们在干吗?” 琥珀看著珠儿,再望芳儿一眼“呃,在下向永,刚刚听见哭声所以就发急了,没伤着你吧?” 珠儿已经不哭,以事论事的,“你还没琥珀强,你自己没受伤就好”琥珀肯定,“向兄让芳儿说出那株花所在之地只要找到了花,我有把握制出解药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55= 向永说要去找珠儿,却被琥珀止住,“是我让珠儿到外村,就由我去找她好了”琥珀叹气,那狄凌志就是会四处树敌” “要是他明午还回不来,我们就去接他吧,让他早点见着你,我们也好图个安乐 阿海说过凌志是美人” 凌志半醒之中只是笑,抱得更紧” “是,主子就算那天我失心疯了,作出对你不利的事,月白也不会容我动你半分站出来,向队目说了几句让他们都先走了 因为多少可以想到了” “你是说那个混蛋迫不及待地推卸责任吧?!” “你们家中的感情真好呢 闻到点点危机的琥珀觉得有必要先处理未来皇上的粉红色幻想,瞄了瞄那张软绵绵的大床…还是不得不用那招吗? ※※※z※※y※※z※※z※※※ 海青峰乘马夜奔,他的确要赶回族地,这次跟大祭司说视察东地溜了出来,加上之前到古庙那一程,可是留了大堆功夫要赶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她的心中是有些难受的,也是伤感的,就好像亲人将自己的爱分给了别人,有着物是人非的无奈 路上,遇到了正在寻找她的小姝   清淡的云轩宫,因为他的被刺,有了气息”   “那好好歇着   小玉儿,应该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吧? 062 霸道的交缠   凤鸾宫里,窦太后将身子斜斜倚在美人榻上,凤眼微眯,任旁边的宫女轻柔的为她捏着肩,半响不出声   玉清静静站在那里,不知,她们的命运到底在哪里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咬着牙轻道:“我没事,只是伤口有些裂开,留点血就会没事   他压住她的腿,吼道:“你宁可不要命,也不肯让我碰你一分?”   玉清咬唇,玉指抓破身下的锦帛,终是吐出一句:“你这样做,对不起素月   这段时日,她是在是想起这个女子太多了   她不曾想他对孟素月的偏爱是如此浓烈,即使是孟素月曾经使用过的琴,也不准她碰了去   可是她,能代替那个叫孟素月的女子在他心中的位置吗?   能吗?   她突然站起身来,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自恼,也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他和她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他知道她在哭,却不知她在为谁哭   他大惊,连忙拉了亦反应过来的玉清往旁边闪去   那是一片嶙峋的假山群,虽不高,却是形状怪异,走进去,到处是暗道,很容易迷路   但见他薄唇紧抿,剑眉深深拢起虽然这里黑得像地狱,却是王宫里无人知晓的净土,呵――”   玉清愕然的看向他,不曾想他会跟她说这些,而且还带她来他的秘密基地,虽然是为了躲避追杀   洒完药粉,她倾身将螓首搁在他肩上,为他缠上后背的绷带   千篇一律的叩拜后,林海穹走至床榻边为皇甫律仔细检查伤口   他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林海穹,剑眉微挑:“这么说,你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苏天峰了?”   “老臣的确已有二十年没见过苏院使大人”   “是,王爷   颜云齐看一眼玉清,无声退下她,亦没有挣扎   这一刻,她的心有了满足   她亦沉默下来,身子仍是缩在床角”她闭了眼,颤抖着让自己沉溺在他火热的柔情里 067 师兄定亲事   翌日,她在他轻柔的吻里醒来   “小姝,你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去相府   那首曲,是《玉梨络》   第二日清晨,她是被一阵童音吵醒的   男人慵懒的躺在床上,女人为儿子穿衣   果真成了一家人不是”这时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惊喜的高喊,随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即至”小姝担忧的看一眼玉清,刚缓下气,又跑了出去   许情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涌上一丝阴毒的笑意,“焦玉卿,这次你死定了!”   * ******************************   皇甫律是迫不及待的往孤鶩居而去的,此时二更已经过了,府里的下人都已歇下,他很担心那个女子对他失望   满满一地凌乱的衣,有女子的儒裙,绣花鞋,也有男人的外袍!一直延伸到屏风后!   他大怒!   一把推到那碍眼的屏风,便见得飘飘床幔中两个只着短亵衣的男女紧紧相拥,睡得正酣!   “苏玉清,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大步向前,一把抓起帐中男子,狠狠就是一拳,直接将他揍到了地上皇甫律,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玉清的泪落得更凶,原来至今他仍认为她是爱着表哥的呵”小姝看着姐姐忧伤的侧脸,不免有些打抱不平”   玉清向前走去,她身后的小姝则是听得一脸怒色   却在接触小姝脸蛋的前一刻然让人捉住,玉清冷冷看着她:“许情儿,不准动我的人”她机灵的提议   “姐姐,我们不能饿坏了自己,要不就让那狐狸精逍遥了去等吃完,你就歇息去,今日可把你累够了   这些,是姐姐的命数吗?   她心疼的看着抚琴的女子,有些听懂她的琴音”说着,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玉清一把抓住她,对许情儿冷道:“小姝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何况她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她”   小姝静静退出去,带上门扉,果真守在外面寸步不离”这身湿衣粘在身上,确实不怎么好受”   “很好!”皇甫律狠道:“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你今日会怎么死!”   片刻,便见那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青衣男子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渐渐逼近暗影中的人   皇甫律追上去,出了牢房,便见得两女子跃上屋顶,冒着倾盆大雨,欲往宗人府外逃遁   刚才她应该把那窗户关紧的,她应该让小姝陪她睡的”   “为什么,母后?”皇甫律俊脸上有了痛苦之色,他不能明白母后为什么始终要反对他的婚事   街头余晖中,两个女子静静走进满地残阳   才知,她已是泪流满面   眯着眼,走进去,她冷冷看着屋里的人   “你去了哪里?”他问,剑眉皱起,却没有朝她走近一步   玉清睁开眼,扯开一抹虚弱的笑:“快天亮了,小姝快去睡吧,这样敷着就好”丫鬟用娟帕为煜儿净了嘴,然后端了食盆退下   所以这个孩子她一定要生下来,不管他的父亲接不接受   “别”   “什么?”小姝更是惊讶得杏眼大睁,“姐姐是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所以才这样?”   “恩”   小丫头匆匆跑出房门,顷刻便见几个丫头各自拎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小姝的手上还提了一篮花瓣”半晌,屏风后传来女子柔柔的声音   这个女子在一树雪白下的回眸一笑,仿佛只存在了画里   清晨的大街,已有了些喧闹   这个,他倒没有多想,比较素月曾是母后的贴身婢女,总是有着主仆之情的,何况素月以前在母后面前也是这副模样,这些倒是素月现在没变的一点”   孟素月在他怀中闭了眼,眉心隐隐有丝忧愁   “该死的,刚才那辆马车,车上有个紫衣女子……”皇甫律眉头已经纠结起来他一直认为她是没有素月重要的,为何看着她走,胸口却是这般疼痛?   眼前三条道上各自有着车轮碾过的痕迹,而去都是新痕   虽然简陋,却有着浓浓的人情味”遂开始麻利的打扫着屋子,眼角始终带着笑   她们用平时积蓄的私房钱去小镇上购置了一些简单的家用品和米粮,买了两套朴素的衣物作换洗,然后也不忘买一些菜种撒在门前的荒地上这半个月,她的晨吐越来越厉害了,身子也因此瘦了一些   这失踪一年多的月王妃回来了,那玉王妃是注定得不到王爷的心的”   袁三逼近她的脚步不停,淫笑:“你尽管叫好了,今日是硕亲王册封正妃的大典之日,全国上下的官兵都放假以示庆祝   “我不想回去那里”   皇甫律在他话中听出一丝另外的情绪,他看向他戏谑的脸,却在他眼里找不出其他点滴可是,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伤害玉清吗?当初你是那么深爱着素月,你对素月,能说放就放吗?”   “我会好好照顾素月   “哐当”一声,牢房的门被打开”男子的轻喊声   这是门口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素衫老妇人出现在门口   夜风撩起男子锦袍的一角,亦吹乱他的长发   此刻的他应该湿透了吧,这么大的雨,他经受得住吗?他会认为自己在关心他吗?   罢,想那么多做什么,只是给他送把伞而已,送完她就走他从未这样等过我的……”   玉清冷笑:“那些,不过是他的空口誓言罢了,却终是抵不过那场大雨他一把拉起她的手,便往屋内走,“你来看看他吧,玉清”   玉清终是被拉进去,才发现屋内的摆设变了,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放开我   于是她用她的指抓着他,在他的身下拼命的挣扎:“皇甫律,你快放开我,你会伤到我……啊……”他突然在她敏感的颈侧轻咬了一下,让她的全身突然一阵痉挛,未说完的话就那么变成了暧昧的惊呼   皇甫律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然后轻轻褪去她的中衣,解开她肚兜”   玉清看着这个女子,心里的复杂更甚呵呵,我现在倒是想要一份清净的,所以可能不久后,我回去凤灵山……”那淡然里分明藏着一丝忧伤   玉清看着他的黑眸,看着他站在她和孟素月中间,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突然想起那一夜在前厅,他带给她的痛   迎面,皇甫律已皱着剑眉急匆匆走了过来,一脸焦急,有些慌乱她知道目前找到孟素月才是重要的,但这个男人的紧张与慌乱已刺痛了她经过今日,她才知原来她始终是没有安全感的   皇甫律扶起她的肩,然后轻轻抱起她走向睡塌,将她轻柔放下”   皇甫律黑眸一暗:“只希望这次素月不要再出事,上次我没有救她到时候,皇上可能会用‘青龙斩’   “是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没有动,只是朝床里侧着身子,闭眼假寐”   “不要让他知道那藤条拖了玉清便往草丛里去,秦慕风飞身上前,哪还见得玉清的身影   玉清捂着肚皮,皱着秀眉,似乎是有点动了胎气大夫都说没大碍了,你就让玉清好好休息   那扇窗一推就开,却是二楼的位置   她看向床上一脸无助的女子,淡淡开口:“你原意跟我回去吗?”   玉清抱紧自己,慌乱的点头:“恩,快带我走   蓝心媚在这边跟他简要说明了事情原委,惹得他的俊脸脸色大变   看着她这副模样,蓝心媚的心突然有一丝难过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然后神态自若的倚在门口,一身风騒   此刻她的心境已平复了一些,只是身子剧烈的疼着玉清,肚子饿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玉清接过茶水,扯开一抹虚弱的笑:“秦大哥,我不饿   只听得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道:“有大事情发生了,原来那硕亲王府侧王妃居然是红衣魔教的圣女,前几日夜里那些被红衣魔教残害过的江湖门派纷纷派了弟子去硕亲王府抓人,而且前不久抓到的那个欲行刺御史大人的女子也是红衣圣的人为了逼她走,他说嫌弃她休掉她的话他对孟素月始终有种牵绊的,孟素月失踪,他焦急的模样无人能比她知道,他是永远不会轻易放开孟素月的   “,喝过汤药再睡   “啊!”这时屋外陡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叫,不等他赶过去,房间里陡然多了两个红衣女子   在梅树上折了几支白梅后,他再往汐落园方向走   当见到他,一脸惊喜,然后浅笑嫣然,静静跟着他走进屋来”   皇甫律俊脸薄怒,他拉开马车的帘子,即刻看到对面的马车上走下一个穿着淡紫锦袍的男子   “不想,好不容易出宫一次,这次定要玩个痛快   “四哥,有些奇怪”皇甫泽望着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心皱起”蓝心湄有些激动起来   不知为何,上次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是他太想念玉清了吗?还是因为那个女子有一双和玉清相同的眸子?   他轻叹一声,站起身来”   再夹一筷鱼肉进嘴里,已是食不知味,甚至夹杂这枯涩车内坐着硕亲王一家三口,因为今日是大年三十,按理是要入宫和太后皇上一起吃顿谈年饭的   须臾,便见得室内暗下来,清脆的丝竹声响起,几个穿着纱衣的舞娘从屏风后走出来,水袖轻舞,撒着花瓣   于是他只能安慰自己,这个女子只是跟玉清长的相似罢了,是他太思念玉清了那冰魄山与玉峰山中间只隔了几座小山,因为长年冰雪覆盖,更是了无人烟只见高大伟岸的身影散发着阵阵迫人寒气,让人丝毫不敢靠近   “玉清!”皇甫律大怒,就要上前拦住她的身子”   皇甫律冷冷看着这个再三躲避他的女子,心口终于有了痛:“玉清,你果真不肯原谅我!”   红萼静静看他一眼,淡道:“四王爷言重了,既然红萼不是四王爷的那位故人,自也受不起这句话   *   雪夜,寒风呼啸她哽咽着,伤心着,突然捂住肚子,泪颜大变:“律,我的肚子好痛!”即刻整张小脸血色尽失   “是,姐姐   那愁,那忧,是久久散不去的”   黄甫律放下酒杯,却是一把拿起玉壶,直接往嘴里灌   他抱紧她,用唇含住她娇嫩的耳珠,大掌放在她的香软上没有动   漫天风雪,呼啸北风,给不了他这个答案但是   男子背对着她,及肩长发散开,被水濡湿贴合在他宽厚的肩头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颜云齐立即上前扶住一脸苍白的女子:“清儿,快吞下药丸,你的心疾又犯了   “入宫见母后”冷香已是熟练地向那地下暗室摸索了去”皇甫律大掌拍上皇弟的肩,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欣喜   蓝天白云、竹屋鸡舍,菜田,还有一汪碧池   “我喜欢你   皇甫律揽着她,丝毫不在意自己性感的胸膛已露了出来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   “康熙四十二年呀,儿啊,你……(以下省略N字)”不是想偷懒,实在是太震憾,我跟本就没听见她后面说什么   现在的我,名叫沈颍,现年一十四岁因此上,我甚是得宠   知道这时代女子地位低下,我努力地学习着,至少,在危险来临时我得有能力自保不是   进了书房请了安,我刚一抬头,许某如遭雷击,怔怔地只说“真像,真像   我谢了告退,正要出门,一小子毛焦火燥地跑了进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秀女的选阅   应选的秀女,坐在骡车上,由本旗的参领安排次序,按满、蒙、汉排好后,以家里地位高低和年龄大小顺序衔尾而行,鱼贯而至神武门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   笑声像银铃似的响起来,一对小酒涡露了出来她说:“第一眼看见你,你站在门边虽然笑吟吟的,可是就是让人觉得好寂寞好孤单的样子,就想让你真正从心笑起来”   十五不服气地说:“反正昨儿个就说好了,九哥,十哥,十四哥,你们谁也别和我抢,我就要颖儿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幸福的宫廷生活   好蓝的天啊,空气里都仿佛飘着甜香”一个陌生的声音看年纪是十三还是十四?   “你好大的胆子,害十五弟被皇阿玛罚”可爱的小十五,救命啊   一五一十说了来龙去脉,小子敲了我一枝同样的弹弓枪,给我们出了一主意受宠若惊的我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   十四也忍不住了:“皇阿玛明鉴,阿颖她服侍十弟很尽心,十五的算学都是阿颖教的   想起了他的传说,血滴子,改遗诏,文字狱   “她是个好女人而淑玲,早已经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可言他们不准我来找你,连十五弟也是我不顾仪态地站进来就揉那张僵尸似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开头,我身上一阵恶寒,飞快地瞄一眼胤禛,却看见他举杯而饮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因为今天是团圆节吧,所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   细细地问了他的病,我也不得其解,毕竟我对于医学是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了   提起笔,写下了几个字给自己祝寿心里平平静静的   门前站着一个人,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是谁忘记了请安,我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忽然一阵冷风,被子被掀开了   披着那件灰鼠斗蓬,抱着暧手炉,缩在马车里,小十五虽然很兴奋,但是见我这副样子,也很体贴地把车帘子拉得紧紧的,靠着我让我取暧   这帐蓬是牛皮做的,接缝处被毡子和松香粘得很严,地上也铺了很厚的毡子但愿老四吃点苦头 险过剃头   一片艳阳   “哟,老十五,还真会享福啊也不是没见过熊,可是那都是马戏团里憨态可掬的远距离观赏性动物嘛黑熊举掌拍来,我下意识地把十五护在身后,抬起左手格挡,轻轻“喀喇”一声,我痛得几乎窒息,臂骨大概是折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送来送去,客套寒喧,好容易坐上马车,我命令十五闭眼   唉,没办法,拉着他的手,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我心一软,尽量平静的说”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   淑玲为了促成我和十四,热心地当起了情报员   说就说,谁怕谁   胤禛并未喝太多,全部人好像就他最清醒   淑玲欢天喜地地去送订情信物了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拦住她,准备问一问十四的事儿   当晚与老十三共饮,十三满是痛苦伤神,兀自喃喃: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荷包绣的是我喜欢的小狗,可爱得很走了也好,这年头粮食产量低,省点饭也是好的   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快闪吧”   “你看我写的英吉利诗”不要这样用强啊”   “那我的诗怎么办?”暴龙大概也是抄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捏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禛的语气虽然平淡,眼神却很凄厉然后,我就在这儿睡觉,然后十三爷就来了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给她讲讲笑话儿,挑着改编几个,逗得德妃和一众宫女笑得失了态放肆地打了几个呵欠,我快步走回屋据说老年以后在夺嫡中功劳不小,那就是老四心腹爱将了,妹妹也就很得宠”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打坏御赐之物,虽是女子饰物,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被人揪住不放,也要生些事端这应该不算卖友求荣吧?毕竟老五可不是我朋友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   “你放心,我不会碰她的哪儿来那么多高僧啊,我嗤之以鼻但是也好过我独自一人乱闯只要我不在乎沈家   我有点不太自在,这里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   “是,她就叫咏菊旗头和首饰卟通卟通掉了下去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   “这儿没有旁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耐心儿等一年,现下老十四刚刚新婚,硬塞一个侧福晋那不是给新媳妇难堪吗?明年我就请皇上把你赐给老十四”   出了门,我带着他径直往绥寿殿而去   真是人不可貌像,海不可斗量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现下被十四弄死了,心里郁结,重病不起”   “娘娘无故,如何会责罚你?”   “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在长春宫当差,与蓉嫔娘娘并无交集,当日娘娘率众上得回廊书库,奴婢并无怠慢”   “她去做什么?”   “儿臣常常来往皇额娘宫中,臣妻想来是去找儿臣的”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骗吧你继续”   你不是吧   “指婚之事,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我快步走开,索性开始小跑在现代,我当然不在乎,三只脚的黑猫找不着,两只脚的男人拿撮箕撮,这是我们云南的俗话   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人生不是太多意外吗?无所谓,搞不好我明天就又“咻”的一下穿外太空去了跟着小鸟吹着口哨,我下了决定他的肩膀宽宽的,往那儿一站,虽是离我老远,还是能让我安心算了,这样儿的姑娘多了去了我与有荣焉   四哥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他带走十五,让她留下来陪我   可是,在她那么骄傲地写下英吉利诗的时候,我比她更骄傲   我以为,我一直都能那么幸福地和她在一起了她是我的   宝贝,好听吧   手里捏着个苹果,我真想像小燕子那样咬上一大口   耸耸肩,我罩上红布,坐回炕上   “咕噜   弯下身子去揉脚刚刚吃过东西,不要做事啦,很不卫生耶表现太差了,我暗自嘀咕生而得婿如此,夫复何求“这话可不能再说了,我会吃醋的   我霎时脸飞红   呼,长出一口气色狼啊……”   现在,我是彻底起不了床了   “是啊,上次十四侧福晋替七哥作的英吉利诗皇阿玛很是称赞   绕着胤禵走起了路,我一边走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一看众人,尽皆不以为然   十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好累,我们回家好吗?”扯着他的袖子,我哀求他   “不知道妹妹有什么事,姐姐我可否效劳?”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啊?   “大概不可以,因为我要洗澡啊我开始怀念春晚“小傻瓜,是八哥说你们脾性相同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他的柔情里   “师父   “万老伯好,我师父就是你这徒儿洪熙官啊这里倒是清静得多小洪目瞪口呆   “这阿颖进门没几月老十四就伴驾南巡,没消息也就是了“我不是要打你“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是个没耐心的   “你认识刘国轩刘香主?”   “切,我还知道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呢   我强烈抗议,我要换作者!!!!!!沉醉不知归路   不知道完颜琴霜安的什么心,让我留在宫中,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我心里还是毛毛的一把抱住我你要不想生那也由你,让我好好疼你两年再说我才不要飞   我小声嘀咕:“问题是我对朝廷的事不感兴趣一个把帽子戴在头,一个把辫子甩背后,一个说请你慢慢走,一个说请把步儿留,一个说心儿莫难受,一个说很快会聚首”听见我毫无掩饰的表白,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哈哈哈   “咳,咳,老十四,”德妃叫了十四一声,我一看,屋里的男人都走了”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来了个小太监   “拿去埋了啊”好容易笑停,我正色看着他“你看,我亲自做的哦远处鲜花盛开,一提缰绳,过去看看刚刚我一定是秀逗了,他有什么好怕的,多想想他的猪头造型就好了不过我们的踏雪可是出挑的,明天你要是能赢了她,该多有面子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他为我成为神,那么,最起码,我也应该为了他做一个人他就一直握着我手我的胤禵啊,那时候你的心该是多么的疼啊   我是越发的懒怠是,闲言闲语我是不在乎   实在没玩的了,干脆找根鱼杆,教小子钓池子里红艳艳的水泡眼   胤禵一身朝服回来了生不出孩子问太医啊,问你儿子有什么用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婉婉也替我高兴   他们到庄子去了额娘让我多讨好他我放不下心中的爱恋,也只好这样做我心里酸酸的我转身上马,纵马驰开她会给我唱歌,讲笑话儿   她是老十四的   “看十四弟妹吃过饭,才知道这饭菜是多香啊抱到她面前,女儿突然咯咯笑出了声这宫里头,要什么东西没有,可是这礼儿却让我心酸又心痛   反正下人已经见惯不怪了   “你信西洋和尚的教?”他没理睬我的话,却揪住了我的话把儿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静静坐在一边,远远听着屋里欢声笑语,倒是好得多了后来,大概是侍卫告诉了胤禵,她就再也进不了我的院子   八爷府上的妾侍怀了孩子,郭络罗氏恼得不行   秋意浓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这皇帝还真是会享受啊,那么僻静处的建筑都这样子美   “哧啦”还是自己重要吧不过,我还可以自我安慰,他们都是有报应的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只是圈禁   我们很少说话   直到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我才抽噎着停下来唉   兆佳氏生性淡泊,却不善理财   看见他嗅鼻烟,我开始鄙视他   想让这雪茄烟,为我架构一个商业王国   依着程序,我不停地生产以防止商业秘密外泄嘛   工人全部买回来我高声大叫:“洪熙官!”他一回头,很不可置信地盯了我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给了我一个笑容可是,我却不敢保证不会流入本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可纵然是这样,我还是忘不掉她   命人拿了下面刚制成的含笑,送进了十四贝勒府只是,我的心是碎了的   里面并无声息没出息,就算是我错,也不用这样啊”   “好好好,你让我整那样我就整那样相亲吃米线?虽然一桌子碗碟么,总之是没得档次说莫下来了   就让我看一看他的陵寝吧你知道吗?阿颖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新婚的时候哭呢?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会离开我?   南巡的时候,你都不肯给我写信,你真是个坏丫头啊,不过没什么,你不给我写,我给你写   到处找大夫,配了药给你,又怕你吃了对身子不好,我找来好些女人试药云南送来的烟叶,我已经付了钱,你的合同我会继续守着的看见了吗?你说的话我做到了,十月,皇阿玛封了我做抚远大将军   这些年戎马倥偬,时时铁马冰河,我愈加思念你,独寝帐中,却不见你魂魄来入梦   “小姐,一个人来北京玩啊?”的哥真热情,一口京腔听得人舒服极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这万园之园当然,是装的很痛死就死吧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当然,我们在一起很轻松,可是他一直都只是当我是弟媳妇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无奈地笑笑“你到底要怎样?是不是要我这个人?这样不死不活的很难受耶”断断续续说完,他仿佛已经用尽气力,只是不停地喘息着“你且安心住下,等我得了空,再过来看你你的话不尽不实,我不能相信“站起来不要白不要,卖了也值几个钱不是也就是说,有人要糟殃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起来用饭吧今年七岁了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毕竟,大家高兴不是很好吗?胤禵,就只好不让他知道了我虽是弱势一方,可也得保障基本权益不是在他火烧起来之前,趁着他还有一点理智,我塞支笔在他手里   他仍是写了下去我轻轻咬他的耳垂,说道:“当然有,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听好了,要是做不到,你绝对会后悔”鄙夷地看他一眼   出了门,上了马车”我素来是有起床气的,只不过在现代生活所迫不敢发作而已”   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居然就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仿若天崩地裂   就那样看着胤禵从我身边走过附近的几处园林,根本没法看了我心里倒有点高兴,哑了那就可惜了我的毒舌了不是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早就能说话了   才不去管里面到底在说什么,想什么慢慢蹲下,捡一碎瓷片   他脸色剧变   “既是如此,妹妹怎好扫了姐姐的兴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也好让众家姐姐安静一点?”就算你也免疫,最多打个平手,我怕你?   外边园子里,一早有小太监侍候着摆了个案子,端上了几壶酒“我输了,四爷喜欢的是你,不是我   他头发里的银丝闪得我心有点酸   “皇上驾到”   “胤禛,胤禛,胤禛   “那你想怎么样对他?”先探探底线再说   他怔住”   “得到一样,就必须放弃一样   雍正皇帝来了   他微微一笑,说道:“没喝多少   一边打着呵欠,我一边不经大脑地回答:“篡改圣旨有可能,抢老十四的没可能   “娘娘,求您救救十四爷   “这是从何说起?”我如坠五里雾中”垂下眼帘,我竭力保持语速语调”真的是   我总是心太软啊心太软前面隐隐有声音,我静静趴在长草和小灌木下等待难道是我的错觉?动了一下,有人在身边讲话”我更气咧,云南话都出来了某得义务奉承你   他沉默下去我年岁小,常常坐在椅上睡着;都是四哥,替我搪塞,替我补功课,抱我回宫五十七年,我在众望之下,出征大漠   她一身儿浅紫旗装,袅袅婷婷,正在把铜钱往水里扔,我忍俊不禁,她还是那样儿的她谋朝篡位谈不上,擅改遗诏也不见得是真的,我看是伪造遗诏还差不多只得跟着他走到后殿并肩坐下”我干脆得很就像你,其实,你真的是蛮狠心的在他来说还是蛮稀奇的   “胤禛,你说,要是把石狮子改成狗,这事儿行不行得通啊?”不行了,我的肚子很痛耶,这事儿可是真的,他让人改的还是西洋狗   “妹妹,醒醒啊我有心想拒绝,但想起年妃的话,忍了   “哼”这一瞬,我竟然想哭,原来,没有了爱比恨更不堪   他的面色已经无法形容了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叹口气,他说:“要说你心里没我,这我也不信虽然有我,有老十四,可她,总还是孤单的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   抱着她,我跟她絮絮地诉说   心里很是记挂胤禵   我开始常常去找年氏玩儿我实在是怕了蛇大王了   他的手不客气打我臀一下,很痛耶,我不满地盯着他”他用同样的音调解释若胤禵已对我无心,这也是我自己找的   绛雪轩我的女婢正在候着   等了好久都没人来,那几个太监离得远远的,垂手待命   装作不知道吧”   他面色渐渐平和,让我替他拆折子看就算你们是封建社会,不用讲人权,至少也要讲点人道主义吧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能说的,不能说的,慢慢我都知道了   他转开头,不再看我这是史实可是,如果我说不是,那胤禵呢?完颜氏死了,他就很伤心了,现在又来些欲加之罪,他那样儿的天之骄子,怎么承受得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   年妃脸上重现娇艳,双颊晕红,倒是漂亮得紧要是老十四不许你挂着,你就收起来,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欶欶落下虽然有点不敬,毕竟老康也算得我公公   阴森森的地宫里,停放着康熙巨大的棺椁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   我用袖子狠狠擦擦见我拉胤禵,倒是大为动容” 如梦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你睡吧天边夕阳照着四面群山上的雪,红白辉映,煞是好看我转头一看,胤禛独个儿,身着青色棉袍,黑貂皮大氅,静静站在面前”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其他的,我都不太记得长什么样儿了“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因为这么多年没避孕,也没出事,我就掉以轻心   他含着笑,扶住我,说道:“这一回就要当额娘了,还这么毛毛燥燥的十四对我却真诚得让我舍不得做出什么事来”   听听,这说的啥话啊”   所以,我就安心地,当起了一只猪也不过只是一般的大夫,这还是我给侍卫大佬们唱了些军歌,才得到的回报   六月末,诸王大臣罗列胤禵的十四条罪状,再次奏请即正典刑“这可不成,长大了别的孩子会奚落她的真没枉了我掉了无数头发、少了无数睡眠、摸了无数尿、接了无数屎啊我倒是陪着孩子们咿咿呀呀,他老兄却在长吁短叹我也就纳闷儿了,怎么粘竿侍卫是用口水杀人的?   胤禵恼得狠了,放下弘明,又来我怀里扯至柔,一面还嚷嚷:“这两小家伙,无法无天了这回,要去就得带了去   景山东麓“观妙亭”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隐隐有点挂念,我不由偷眼看胤禵   胤祥面上并无太多情绪:“此事我已做好安排,不如就此时入宫可好   “阿颖,哦,不,十四弟妹,这么多年你这容颜如何毫无变化?”胤祥突然说话,在静谧的夜里吓了我一跳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   几个侍卫守在月洞门口,见到我们,只是略略低头致意”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   现在我心里的伤心全被对自己孩子的担心冲开,是啊,已经两天了,三个女人带三个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可别出什么事啊”我盯着他看,他的眼里全是同情和明晰我被他眼里的寒芒剌得有点害怕,不自觉往后缩缩有那时间做什么不好啊”我没头没尾地说”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我伏在十四背上,抽噎起来   “已经不是你的胤禛了吗?”他清淡地说只是,四哥也太苦了,我又帮不上他,如今老十三也不在了,他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才能劝得他了”我咕哝着说出最后一句实在呆不住了,找个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睡觉”这晦涩的文言文我还真是头痛啊   感觉身子一松,我试着开口:“请问诸位大侠,我能帮你们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是皇帝的宠妃吗?”   这是谁?吕四娘?“不是   肩膀轻微有点痛麻听着他低沉温柔地安慰着我,我慢慢沉入梦乡我也觉得不能去   秦顺儿端着空药碗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   醒来,已经睡在自已床上,身边躺着胤禵,女儿睡在他臂弯里,长长睫毛像把扇子,在紧闭的眼睛下留下大片阴影   我拼命伸手抓,只想能扯住胤禵   弘明终于是累了,哄着他睡了,我抱他进房   “空间储物器?”说话的居然是胤禵(还是胤禛?)   “来不及了,我怕塞车“嗯,也行“虽然,如果小妖女不把尹真也带了来,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是,尹真能好好的再活一次,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尹真涩涩开口礼物是我精挑细选的一条金链子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   “宝贝儿,你想他了?”我惊看尹贞的脸色,他只是淡淡地笑”看着他哭兮兮地,我心软了”嫂子和姐姐一左一右,每天都要念N遍”两套房一起供,还让不让人活了?   “婕,哥姐都是好意小婕,你都不消来了虽说是比我们晚了三百年,骨子里,还是个老式女人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反正妖女‘听’得到不是”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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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去三次,绝对不可能记得去时路,一个地方去十次,永远只知道那一条路——小凤梨就是这样的人 1 以上就是小凤梨路痴多年磨练出来的生存法则,应该还不错吧……是吧? 好了,在小凤梨自爆内幕第二桩後,也该开始讲讲这本《爱上你呀》的内容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巷口,女孩贴著墙,慢慢地把头往巷外探出去「要想个办法,一定得想个办法!」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顺利脱逃呢? 仰头望著夜空,她冷静的思考著 为了预防万一,事前她都准备好了,只是她没想到老贼会派出那么多人来逮她,如果没有这群人的话,要逃就简单多了…… 对啊!如果让他们以为她不在这里,那他们就会到别的地方去找,这样她的计画就可以继续了,但是要怎么做呢? 女孩思考的同时,眼角不经意瞥见垃圾桶内的新娘礼服,一个想法在脑中浮现 还有四分钟,啊!脚步声又出现了 「哎呀!现在讨论这做什么?我们快把垃圾收一收,待会再跟你说」翻了翻垃圾桶里的垃圾,俄国腔调重的人有些庆幸的说著 「我们快点走吧!我好像又看到了……」浓厚墨西哥腔的声音颤颤地响起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白色的礼服很明显,车子开过去後,他们应该会看得到,到时候……女孩看著垃圾车离去,在心里暗忖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到机场,只要离开美国,老贼就抓不到我了 「得搭个便车,否则会……赶不及飞机起飞的时间」 看了眼护照上的出生日期,又看了眼女孩的脸蛋,司机咧嘴一笑,然後打开一旁的车门示意她坐进来,待她坐定後,他开玩笑的说:「东方女人都像你一样年轻吗?」 女孩俏皮一笑,「那可不一定」学个几句中文,改天家族聚会时就可拿来向亲朋好友献宝了 强烈的撞击力道让她痛苦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出这个囚禁她二十年的国家,她将要葬身於此…… 第一章 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女拿著一支竹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上的落叶,不时还打个呵欠、发个小呆」见好友点头後,秋儿才继续说:「昨晚她睡到一半尿急,便提著裤子跑到茅房解手,谁知她才跑到花园,就瞥见面前有一抹白影飞过,吓得她当场尿湿裤子」这就是为什么一群人会围在那里吱吱喳喳的原因 「有白影飞过?」这样就说是闹鬼啊,这些人会不会大惊小怪了些?她还以为她们会看到什么更惊悚的画面呢」 「走了一批人?这里的待遇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要走呢?」这里供吃供住,工作也不会太多,而且每年还有两套免费的衣服可以拿,像她就想一辈子赖在这里 扯扯她的袖子,樱璞有些不安的说:「秋儿,你又没有亲眼看见,还是别道听途说比较好,要是事情传到总管那里,我们一定会被骂的 「你说得对 「得了、得了,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昨晚又贪看书晚睡吗?你还是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否则下午肯定没力气做事」 「啊!被你发现了」说完,秋儿转身就走,不看身後愁苦的小脸 水光映在她洁白的脸上,照亮一张秀雅中带著稚气的小脸,她一手撑著脸颊,微敛的双眼闪过一抹锐利 在这里吃好住好,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这里,如果真的有鬼,那也无妨,在二十一世纪她念的是医学系,死人她看多了,不差这些妖魔鬼怪的 就知道装疯卖傻没有用,唉! 「呃……关於我在屋顶上飞的事我可以解释」单霨灏抓著头发,眼珠子瞟来瞟去,试图想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原来如此」 「呃……是啊」算了,被骂总比被罚好 「既然承认自己很糟糕,那就多练习方向感,否则哪一天走错路掉进湖里,小心没人救」拿起搁在一旁的镶金莲花杯,喝了口茶润喉,然後单霁澈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袖,随即站起身「家里有假山、湖泊,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危险,尤其像你晚上不睡觉又爱乱跑的人,更容易受伤,为了你著想,大哥建议你把宅里「走」个十圈,认认路顺便记下哪里有危险,这三天入夜後,最好别乱跑,否则大哥会替你担心」他肯定的点点头,「记得,每天都要走「大哥,你的建议我可不可以听听就好?」禁足三天就够闷了,还要走十圈,他还没闷死前就先累死了」 这话说得多好听啊!一片好意?呿,简而言之,他就是得走不过你还是跟大哥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大哥开几帖药给你补补身体」做大夫的当然希望病人多休息,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弟弟呢,就让他好好地躺个十天半个月 完了!瞧他把自己推到什么地步?看著大哥嘴边带著奸诈的笑痕,单霨灏忍不住在心里哀号」单霁澈双手环胸等待下文」 唉,不过差了三位,干嘛那么计较?大哥的缺点之二就是太过斤斤计较,爱吹毛求疵 大哥真是太恐怖了,只消一眼,就知道他在心里偷骂他,看来以後还是在大哥背後骂他,以免被他发现,也不用像现在一样,明明心里很不高兴,却还要装笑脸说反话 「还骂?你真的想被我禁足一个月?」单霁澈瞪他一眼,才警告过的,马上就故态复萌地偷骂他,禁足半个月的惩罚似乎还不能让他反省,那就改为一个月吧,好让他修身养性」单霨濒恭恭敬敬的说:「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骂大哥」单霁澈推门步下楼梯,走出皓霁楼」 「另外……」停下脚步,单霁澈转身看着弟弟,月光下,宽松的巾带随风飘荡 单霨灏双肩一垮,有气无力的应声,「我知道了」单霨灏脚步沉重的走在长廊上,身影缓缓隐入黑夜中」樱璞简单的解释 「是挺不错的,秋儿,看来你还满有造词的天分喔」这样她就可以同樱璞一样领略看书的乐趣,不必在放假时跟一堆人挤著听说书了 「秋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好,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樱璞提醒道 「樱璞,谢谢你 老天爷对她还是挺眷顾的,让她在唐朝遇见对她好的秋儿」 在回房的路上,樱璞呵欠连连,夏夜的风徐徐的吹拂在她身上,撩起她的长发,爱困的眼皮,也因为凉爽的微风更加地沉重,她几乎是闭著眼走著 唉!真可惜,还以为可以见到鬼「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你没见过我?」他正奇怪她眼里的陌生,原来是不认识他 「你可以抬起头说话没关系」他可没有对著头顶说话的习惯 「你的口音很特别,你是哪里人?」这小丫鬟有种气质让他莫名的觉得欢喜,忍不住多问她几句话 「美国」樱璞也不避讳 「看法?」他是在问她这个做下人的意见吗?难道他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还是别有意图呢?樱璞考虑自己要不要回答」樱璞诚实的摇摇头」人比鬼更恐怖,该怕的不应该是鬼」说完,她转身走向来时路 「总管」 镜湖位在中苑,宽阔的湖面上有三座小岛,岛与岛之间以桥相通,中岛建亭,东西两岛则筑楼台,湖边还有巧雅琴亭,湖间处处妍荷,是赏景待客的好场所「这下怎磨办?」 「只能将做好的菜先上了,今天的菜色是什么?」 「三菜三鲜,二肉二汤,三菜是煎紫米藕夹、兰花春笋、桔子蘑菇;三鲜是七星紫蟹、荷包牡丹虾、西湖醋鱼;二肉是金华玉树鸡、原笼蒸牛肉;二汤是龙凤酸辣汤、清汤柳菜燕窝」 厨娘慌了,「可今日厨房人手不够啊!」 原本只需做五道菜的,另外五道是二少爷特地点的,这十道菜中有几道做起来忒是费工夫,如今还要再加三道……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加派人手,我现在去找人来帮忙,你先叫三名丫鬟把菜端到挹翠亭,另外再叫阿财到酒窖拿坛好酒,待会一起送去 樱璞低头看著手中的酒,虽然坛身轻巧有型,但它的重量可一点也不轻巧 唉!从酒窖到中苑的这段路是她这一生走过最沉重的道路了」 「就这样?」跟餐厅的服务生做的工作好像差不多,应该不难」抬头看了眼日头,厨娘摆摆手,「好了,你快去吧,厨房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走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葵 「把酒放到这边 「我……」樱璞张著口,一脸不知所措 「卫革夫先生不愧是大商人,豪迈的气魄和不拘小节的个性真是让小侄佩服,小侄一定要敬你一杯 不过今天的菜似乎少了些,让他吃得不够尽兴 单霁澈哪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是,老奴就去办 那名一脸怒容的丫鬟就是樱璞,一见他打开门,便开门见山的要他准了那名丫鬟的假,他反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樱璞就噼哩咱啦的说了一大串话,说什么大黄虽然是条狗,却是条忠犬,从小哥哥、护卫、保母、朋友、宠物的角色全当齐了,理应把它当人看,然後又说如果不放人回去,她身旁的丫鬟肯定哭到死,若她死了他要负最大的责任,还说那名丫鬟哭得大家都不能睡觉,再这样下去,明天大伙都不用工作了,最後她撂下狠话:「准假,活一人;不准假,死一群人,你看著办!」 她那串话听得他头昏脑胀,乾脆准那名丫鬟的假,省得要再听樱璞的叨念 「总管?总管?总管!」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的樱璞,索性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话我带到了,你待会把东西收一收到东苑报到」樱璞笑了,总管的心事怎这么明白的写在脸上啊」 樱璞唇畔漾起一抹隐约的微笑,清清喉咙,然後举起一只手,一本正经的说:「是,樱璞发誓会坚守本分绝不腧矩」除去那张利嘴外,这丫头性情还挺乖巧的「你别认为我罗唆,我也是为你著想,咱们大唐虽然社会风气开放,但还是很重视阶级跟地位的,就连婚姻大事也得门当户对,下人永远是下人,少作梦多做事才是对自己好 「呃……对对」怪了,话都说完了,就该走人了,他做啥跟她讲这么多?「咳!大少爷现在人应该在莫轩楼里,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帮忙的 当他的贴身丫鬟?呵呵,或许这个差事还挺不错,就看他怎麽愚弄世人吧至於他选她当贴身丫鬟的动机……嗯,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这里怎这么多竹子啊?」跟西苑的百花不一样,东苑栽种的是绿竹,风一吹来,便可以听到飒飒的声响,凉风中带著竹叶的味道」单霁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後 「来吧,房间我叫人准备好了,你把东西放到里头去」这丫头不知道吗? 「是吗?」樱璞抬头又看了宽敞的房间一眼,难怪其他人都一脸的羡慕,原来是这麽回事啊,不过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住这么好,工作应该不轻松「大少爷,请问奴婢要做些什么事?」 放下杯子,单霁澈看了她一眼,「以後别叫自己奴婢,回话的时候唤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是吗?那希望他不会叫她煮饭,她做什么都还可以,就只有煮饭最不行」他简单介绍皓霁楼的楼层,跨过门槛走上左边的阶梯,来到二楼的书房」他边说边示范」让水变黑挺神奇的,她很高兴可以再磨一次墨,唇边漾著一抹笑容,眼睛也闪闪发光」没抬头看他,樱璞依然专注地磨著墨」不就是要问她的身世,与其他一个一个的问,倒不如她自己一次讲齐 相信她母亲也不会想到她会穿越时空来到大唐,虽然她是美国知名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但除了念书外,她没有其他的专长,就算想当大夫,但她念的是西医,跟中医完全不同,因此除了当奴仆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你娘已经过世了?」看著她不变的笑靥,他有些愣住了 只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後一面,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贼! 见她眼神缥缈,沉默不语,单霁澈有些後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她踮起脚尖从书柜上拿了本书,边走边翻阅 「别边走边看,小心跌倒 「你看什么书?」关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才写了一行字又抬头问道 「你看书很快 「嗯,以前学过速读」她有问有答」 「那这支笔呢?为什么它比较细?还有它的毛比较硬耶!」 「这支是……」 整个下午樱璞不是看书就是拉著单霁澈问一些她不懂的事情和东西,还算陌生的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竟是意外的融洽 纸窗挡不住黄昏斜阳的照射,朦朦胧胧地洒了一室的昏黄 两肘撑在桌上,单霁澈的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弧度,「皓霁楼的大厅」好重!这真是一人份吗?确定不是给猪吃的? 「大少爷用完膳後,你就把碗盘放到这里,会有人来收的」 「我尽量」 「是,谢谢大娘」看他夹起一块鸡肉,她继续问:「大少爷,你的胃口好像很大?」 「还好,菜量是厨娘准备的,我只负责吃而已」 「这样啊」只负责吃而已,好羡慕喔,她也想这样」她的语气好哀怨,一手摸著肚子,她最禁不起饿了 「为什么?」 「因为它的主人饿到没力气把它撑起来」他促狭道不过也该玩够了,他可没虐待下人的习惯,只是看她变化多端的表情可爱极了,才想多玩一会儿 「来吧,饭我帮你添好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吃饭?」樱璞迅速抬起头,完全忘了刚刚的羞愧,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还闪闪发光」他说得算」看了眼桌上的菜,有鸡有鱼还有肉,这些她都可以吃,真好!「大少爷,你对我真好,这么大方赏我这桌饭菜,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太感谢,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的那一份吃掉就好」 「哎呀,大少爷,你别担心,我的吃相虽然不是挺好看的,但我的食量不大,只要你再赏我那只鸡腿刚刚是因为卤蛋离她比较近,所以她才先吃卤蛋,但她真正的目标是那只鸡腿「吃完那只鸡腿我就会饱了 瞟了眼她碗边不算少的鱼骨残渣,他忍不住一笑,把鸡腿夹到她碗里「鸡腿给你,赶快吃」人影推了推床上睡得正熟的人 「我说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扣你薪饷 「起得来吗?」他伸手想要扶她,但她早一步起身 「当然可以 「你确定没事了?」垂首看著身高不及肩膀的她,她真的很瘦小,他该好好帮她补一补 「没事了」看著她伸懒腰的动作,他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衣,男女授受不亲?算了,她才几岁 「譬如关心一下你主子我今天多早起来,吃饱了没?会不会太累,需不需要捶背?还有,看看主子我的脸色开不开心,要不要取悦一下?」他斜睨她一眼,「你可以关心的事可多了」拍拍摺好的棉被,她继续说:「这些事用眼睛就看得出来,而且真正的关心应该是放在心里,不是在嘴巴上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这张嘴是诚实不是厉害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 门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直至樱璞的脚边 「你不会骑?」 「我是会骑,但是……」她瞥了眼马鞍的位置,呜,刚好在她的头顶「大少爷,你确定这匹是府里最小的马吗?」 「我确定 「我可不可以……」瞟了眼他胸前的位置,舒适安全,视野宽广,宜睡觉赏景」一股淡雅的香气沁入他鼻端,令他的心一荡 微波荡漾的湖上泊著几艘华丽的画肪,船身刻著仕女图、八美图及仙女下凡等,船篷上绘著百花,粉百合、雪梅、淡菊、艳桃和嫩杏,百花争鸣,争奇斗艳,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绘著红蔷薇的大型画舫」娇嗲的抱怨声在樱璞耳边想起,柔柔媚媚的好不腻人 她把视线移回身旁,一名艳冠群芳的女人正柔弱无骨地腻在单霁澈身上 「单爷?」蔷萝嘴巴上虽询问单霁澈的意思,但眼里有明显的依恋和不愿 「我不喝酒她当然知道水能冲淡口里的酒味,但是亡羊补牢这种事一点意义都没有,尤其这牢还是他这个坏人来补,差劲透了! 虽然单霁澈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女性直觉却告诉她事情不对劲,而且是非常的不对劲在一旁看著的蔷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小美人啊,赶快来我身边,我等你很久啦!你要的体贴我会给你,而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 「单爷……」她的眼中有无言的乞求 「是……我知道了」 单家的药铺遍及全国,只要这次合作成功,将来每天坐在家里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白花花的银子非来让他花用,心情就开心的不得了 「当然,当然,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呢,一定会天天来看你 有一口没一口啜著水的樱璞觑著眼前的景象,男人的好色、女人的堕落,以及……偷瞄了身旁正沉默地喝著酒的单霁澈,他真的很无情」缓缓起身,她慢慢走了出去 男人的天堂里永远不会有固定的女人;女人的爱情永远不存在於男人的天堂 走到船头,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然後坐在木板上看著湖上风光,看著看著,她想起刚刚他那冷冽的眼神」 闻言,厨娘已是心花怒放 对於甜言蜜语,女人永远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说起我这身本钱可是从少女时代就有的,那时我家的门槛差点被上门求亲的男人踩破,只可惜当时大娘眼光太高,没一个看上眼,白白蹉跎了青春」 「我才不夸张呢 「刚刚我瞧见总管站在窗前好一会儿,中午时间,总管不吃饭,跑来厨房偷瞧大娘,真是浪漫「我瞧总管肯定是见不著心上人吃不下饭,所以才来一解相思 厨娘塞了一笼水晶饺到她手上,「去!去!去!别来烦大娘,大娘还要做菜呢 懒懒地起身行个礼,她有气无力的自我介绍,「奴婢名唤樱璞,是东苑的丫鬟,刚刚不知是二少爷,态度有些不恭敬,请二少爷莫怪 「喂!你哑巴啊,怎么不回答?」单霨灏拢起眉头,这丫头怎这么嚣张,理都不理他一下 「那是嘴巴痛?」他继续猜 「到底是怎么了?」他没好气的问道 翻了个白眼,她叹了口气,终於开口说:「二少爷刚刚叫奴婢闭嘴,所以奴婢不敢说话 「我不会!」 懒得理你!樱璞睨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拿身分压人?啧! 「你的衣摆和鞋子上沾到血了」她突然迸出这么一句话」他睁眼说瞎话」 「你不单纯」刚刚是她心情不好吓吓他而已,她从没打算点破任何事 仔细地看她好一会儿,单霨灏放开手,拉著她一同坐下 「樱璞?有些耳熟」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不知结束了没? 「啊!你就是大哥新选的那个贴身丫鬟,耳闻已久」 「希望你听到的是好的 「那就说你会说的,我不介意」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当朋友,单霨灏就忍不住关心起她,他这算不算是爱心泛滥? 瞄了眼他俊朗的脸,她单刀直入的问:「你现在有爱人吗?」 「爱……爱人?」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这位樱璞大小姐讲话有够犀利,但他喜欢「妓院里的算不算?」 「那种顶多算是情人,我说的爱人是你真心爱上的」他当自己有被虐倾向「那你是想到谁啊?」 单霹灏脱口而出:「我想到秋……咦?关你什么事啊!」差点上当,好险「不同你说了,我要回房睡觉了」夏日炎炎正好眠 「对了,地上的碗盘你帮我拿去厨房,谢啦!」 俊笑僵在脸上,单霨灏看著一旁的空碗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帮个丫鬟跑腿,主子的威严被她踩在脚底下 单霁澈向右移三步拉出一只抽屉,随手抓出一把紫绿色药草,合上後又往左边再移五步,拉出底下的两个抽屉,如此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速度之快不曾犹豫,上百个抽屉内放著什么他一清二楚」 「进来吧 「好一段日子没来了,过来看看」 「还有,我这里也有几包药草也要请你帮我煮」 「嗯 「有啊,那小丫头刚刚才到厨房骗了我一笼水晶饺和冰镇酸梅汤」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知道她有吃午饭,他就放心了」 厨娘走後,单霁澈吃了几口饭莱,但觉得有些无味,便放下筷子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眼神有些遥远 那天他强灌她一口酒害她很不舒服,他很清楚 樱璞模糊中感到有东西在嘴巴上搔痒,下意识地伸舌舔了一下,然後抿抿嘴唇,接著翻个身继续睡 单霁澈的眼神闪过异样光芒,收回手,将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感觉到两股湿意融合在一起,嘴角弯起性感的弧度,他俯身贴上她的唇瓣 樱璞从石头上起身,走到秋儿身旁 「等你啊,原本今天要找你出去玩,谁知道你先走一步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 「知道就好」虽然是不怎么有悔过之意的回答,但秋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消了一半 「秋儿,听说你被调到南苑了?」 「西苑的姊妹同你说的?」 她点点头,「嗯,适才我到西苑去找你,小梅跟我说的 樱璞看了眼她身上嫩黄色的衣裳,「你现在是细婢?」 不是说要做满三年才有可能成为细婢吗?怎么先是她跃升为大少爷的贴身丫鬟,紧接秋儿也成了细婢,单府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了?若不是意外,那么就是人为的关系,难不成二少爷那只呆头鹅所说的「秋」字,指的就是秋儿? 呵呵,这两人的个性简直是绝配,她非常看好他们 「嗯,南苑的」扯了扯身上比以前柔软许多的衣裳,秋儿爽朗一笑,「细婢的工作比较单纯,不用像以前一样东跑跑西跑跑,轻松许多」 「是轻松许多,不过就是有些无聊 「也对,听说东苑的细婢很少,大部分都是奴仆,你可以讲话的对象实在很少」女人最爱做的蠢事就是为难其他的女人」虽然最近有些恶作剧的举动,但她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们了? 「言语暴力啊……」食指点点下颔,樱璞知道言语暴力之後会是什麽,肯定是变本加厉的欺负秋儿」她也不愿意让二少爷觉得自己是个爱打小报告的人 「既然你觉得没事,那就算了,但如果她们太过分,你一定要跟二少爷说,知道吗?」那只呆头鹅怎这么蠢,连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也不知道,真该给他个震撼教育才行对了,上次说好要教你识字的事……」 「没关系,现在有人教我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帮大少爷备晚膳了」好久没见到总管严肃的老脸,有些想念」 「再见了,樱璞」秋儿微笑地朝她挥挥手,直到看不到樱璞的身影,她才深吸口气转身走进南苑 「大少爷,这碗乌漆抹黑的东西是什么?」端坐在皓霁楼大厅的圆桌前,樱璞瞪著桌上那只龙凤彩釉镶金的汤碗,两眼发直 没漏掉她的动作,他拿起汤碗重新放到她面前」樱璞再尝了一口,嗯,这滋味愈喝愈顺口 夹菜还好,但是一遇到软溜圆滑的东西就惨了,就看到盘里的豆腐碎了、蛋滚了、肉飞了,一顿饭吃下来,她洒掉的比吃下去的还要多 「连肉都挑,难怪这么瘦」他摇头道」 闻言,樱璞原本要叉鸡腿的筷尖失了准头,滑到了一边 「我又没生病,大少爷,你别乱诅咒 又不是逼她吃毒药,瞧她一脸戒备惊恐的模样,单霁澈轻轻一笑 瞧她这模样,还说是来自穷乡僻壤,骗人之前也不把这挑食的坏习惯改掉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她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两根辫子一前一後来回甩动 对於他的反问,地只是拿起碗,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汤药喝光,装做忙碌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一如他愿意让她亲近的感觉? 「不,我们不是同一种人,我们只能算是相似而已」她摇摇食指纠正,有些事情他还不知道 「你的年龄?」他开始不确定她的年龄了」她耸耸肩,无意多做解释 「什么意思?」她让他胡涂了 「你别想太多,前几天二少爷已经把我列入无嫌疑的名单内,你千万别想不开把我抓去拷问」她的坦白可不是为了把自己变成阶下囚,纯粹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 「霨灏知道了?」 樱璞点点头,「与其说他知道,不如说他明白我无心探询单府的秘密」她暗示他 「事情办得如何?」他淡淡地问道」瘦巴巴的,抱起来多难过啊! 「那可不一定」嗯,他承认他真的很介意「小猪」两个字,所以…… 闻言,单霨灏被吞到一半的玫瑰花糕给梗到,用力拍了几下胸口 「啊!为什么?」单霨灏不敢置信 「单家经营得可不是只有「鬼魃」,药材生意才是本业,你别搞错了「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么?是你抢属下任务藉机出去溜达,还是闲著无聊没事装神弄鬼到处吓人,抑或是玩心一起就把工作丢给属下,一玩五年?」 他话还没说完,单霨灏就被吓退了三大步 见状,单霁澈抚手嘲笑」 黑暗处突然出现一截藏青色的衣摆,来人的面孔藏在黑暗里让人瞧不见,要不是人影微微鞠躬,谁都以为那衣摆只是块破布,那里根本没有人」 摇摇头,果然是没创意的家伙,玩不下去了」他很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细心的不是我,是秋儿,我就是她放进来的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就这么大剌剌地当著他的面躺下,她是把这里当作自己家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的脚不会吃人,你不必一脸惊恐的盯著它看」大惊小怪!就不相信他没看过女人的脚,假道学!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而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裸露——」 她挥挥手,打断他的废话 「原来识字也称得上与众不同,你们这里的要求真低 「你看书的速度真快「为什么是中等价位的药材呢?在贵重的药材上动手脚,利益比较可观不是吗?」 「那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发觉「若是在中等价位或是低价位的药材上动手脚,积沙成塔,利益也是很可观的 没回答他的话,她继续问:「她们的事情你清楚吗?」 刚刚她来找秋儿说总管允假的事,意外瞧见她手上有几个伤口,问她怎么了?她却说是自己跌倒弄伤的 「陈妈?」 「南苑最资深的奴仆,三十好几了,精明干练,做起事情很俐落,不过个性严谨了些,什么事都爱管,我每回见著她都想躲「反正就是某个丫鬟的阿姨,听总管说过那个丫鬟是陈妈引进府的「虽然你没什么长处,但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赖 「啥?」好甜蜜的笑容,好轻柔的嗓音,好……好恐怖又好熟悉的感觉,樱璞该不会跟大哥是同类吧? 这个想法闪进脑海,他的身子顿时一僵 「其实今天我来,是要跟你说秋儿被人欺负,该怎么做你自己看著办「如果结果我不满意,你和秋儿之间……嗯哼!」丢下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後,她走到门边打算离开」 听她这麽说,单霨灏连忙放开手,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先吃饭吧,待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走吧 从这里可以看到镜湖以及挹翠亭,左边是南苑的掬蔚楼,右边是北苑的闻松楼,前方是西苑的舒意楼,亭台楼阁,尽在眼里「这辈子我都会是只懒惰虫,不可能会有勤劳的一天 拥紧她,他呵呵一笑,「我允许你懒惰一辈子 「在你担心自己是老小姐前,我可能要先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别人相信我娶的新娘已过适婚年龄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罩在对她而言有些宽松的衣裳里,难怪他以前未曾发觉她身材玲珑有致 挥掉他不规矩的手,她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就知道你有偷吃,说!你趁我睡著时偷袭我几次?」以为他是来帮她盖被子,没想到除了这个外,他还偷香,宵小! 「我忘了,不过该摸该吻的我都碰过了,至於不该摸不该吻的嘛……」他垂首把脸埋在她的耳边,轻轻吐气 「我本来就坏,你又不是不知道」怪力乱神,她想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可能不会接受」 「那丽芙的事……」她就不能多表现一些对他的在意吗? 怎么又是这种事,这男人非要她表现出吃醋的模样不成?难道他不知道她最会表里不一的吗?更何况那时他们才见第二次面,他在她眼里只是个可以观察的对象,地位跟用来解剖的尸体差不多,要是她会吃醋,那她肯定有问题」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丽芙小姐已经够可怜了,她没必要吃她的醋 「你吃醋的模样一定很美 「那种模样我建议你最好祈祷没机会看到」她还满喜欢「以牙还牙」这条巴比伦的法律,男人是宠不得的」 「烛光晚餐?浪漫?那是什么东西?」 「是求亲时需要的东西,在我那个时代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求亲的」女人对结婚总是充满憧憬,她也不例外」 心中正想著父母亲的事,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他明显怔愣了一下,「什么?」 没有任何羞涩、不自在,樱璞重复刚刚的话,态度一样认真「我们还没成亲,这种事太……」 用手点住他的唇,她盈盈一笑,又问了一次:「你不喜欢吗?」不再是无邪轻快的语气,而是纯粹的魅惑,一只小手伸进他的衣襟里轻抚著」 「我希望先给你名分,这件事……不急」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经八百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吧……」她用大腿往他腿间磨蹭了几下」 「咦?」樱璞先是疑惑了半晌,然後脸红的尖叫:「不行!你不可以……唔,嗯……」 以唇含住她的抗议,他轻轻一笑,「来不及了」 「嗯……讨厌!我不管,晚上……你一定要想办法弄……吃的给我,嗯……」 「再说,现在专心一点」 「这么说来,这是一条可以避灾驱邪的项链罗?」这条水晶握在手中不会变温,依然冰冰凉凉的」他拿过她手上的水晶项链,帮她系在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不过这东西这么贵重,要是掉了或是让人给抢了,该怎么办?」 「放心,系著水晶塔的链子是百斩丝拈成的,後头的环扣也有机关,牢固得很 「要是有人硬抢呢?像是砍断我的头……」她想起美国一桩抢钻石项链的杀人案」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水晶塔能驱灾辟邪,只要心存恶意邪气,是无法靠近水晶塔的 「一千多年後的那个家「你喜欢那个世界,那这里呢?」 打了个呵欠,她张口轻轻往他胸前一咬「你还没回答我「按照我的计画,我们两个月後完婚,两年内生第一个小宝宝,再过两年再生第二个小宝宝,不管是男是女,我只要生两个就好,之後等孩子大了,你把事业丢给霨灏,然後我们到外头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 闻言,他帮她按摩的大掌顿了顿,眼里浮起感动的光芒另外,她也会让秋儿成为那只呆头鹅最好的贤内助,然後请秋儿帮她盯著他,嘻!多美好的未来蓝图啊 「我忘了这个」她随即偎在他怀里沉睡 「什麽叫做不小心就爱上了?」总管食指微颤地指著她,不过是被气颤的 「是、是,敢问总管是如何知晓「二少爷」要跟秋儿订亲的消息的呢?」故意把「二少爷」三个字的语气加重,瞧!她真的有改喔」端起盘子站起身,她朝总管鞠个躬,打算离开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到湖里了,快来救人啊!」几名丫鬟站在岸边惊慌的狂喊,希望有人可以帮她们 「啥?」总管愣了一下 「快点,你不是会武功吗?快用轻功带我飞过去啊!」见他还愣在一旁,樱璞急道:「快点!待会再跟你解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遮掩,事关人命耶! 不知是他太好心,还是她的眼神太有魄力,反正等总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带著她飞到对岸了 「怕水?」樱璞没有多想,绣鞋一踢,「扑通」一声跳下水救人」樱璞连忙斥退 单霁澈迅速走到她身边,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你没事吧?」他脱下外袍包住她的身体,然後抱著她回到皓霁楼 「放心,我没事」樱璞耸耸肩,都是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我有啊,可是总管说他怕水 「你知道总管会武功?」她心思缜密到让他讶异的地步」他就甚少看到他老人家露身手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味道,他呵呵一笑,抱起她走到梳妆台前,他拿起篦子帮她慢慢地梳起发」 「你这是赞美吗?」她微笑地看向铜镜中的他」以她的聪明才智绝对有当商人的本领,只是看她有没有兴趣而已 「对了,你知不知道单南灏跟秋儿订亲的事?」 「今早才知道的,正要跟你说,却找不到你 「买这么多干嘛?我不见得都用得到」这么贵重东西,她可能会将这些东西塞到木盒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的用心让她心里一暖,这男人真的打算帮她把什么事都做好好的 「谢谢你 「谢什么?」搂著她,他轻轻一笑」况且只是等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 「但将来我会找时间来拜访你们,可是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世间男人多如草,就不相信她找不到最棒的那一株 秋儿倚著门柱望著丽芙的背影,「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一抹白影凌空飞起,风和布料摩擦发生一阵声响,但只有短暂几声,随著白影快速的消逝,空中只剩下风的声音 「你想去哪里「度蜜月」?」左手揽著她的腰,单霁澈垂首嗅闻她发间令他迷恋不已的独特香气 「嗯……先去西湖吧,诗里总把西湖写得很美,我想去瞧瞧它到底有多美」 扯了扯他的袖子,她仰头问:「去这两个地方需要多久的时间?」 她知道为了成亲一事,他先前拚命把工作赶完,刚刚是她突发奇想要来个古代蜜月,没为他想周全,现在想起,才发现这趟蜜月之旅可能会害他回去後又要熬夜 「约莫半个月,怎么?还想去别的地方吗?」单霁澈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一切以她为主,她想去哪里他都会带她去」她不是贪心的人「况且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出门玩几个月,理所当然」她喜欢」她想他救过的人一定比他杀过的还要多,虽然现在他专心经营药材生意,很少帮人看诊治病,但他旗下的大夫帮他积了不少德 闻言,她轻轻一笑 「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更爱你」他的爱情只给她一人,尽管岁月会流逝,从乌丝到白发,他的爱情依然会永远缠绕著她 爱你……这一辈子我最爱的女人…… 「你说什么?」刚刚他好像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   “如你所见,白小姐,逸月是零尘的父亲,至于我,便是塔罗上一任的,国王,逸月是坚杯,上一任的祭就是……安瑟斯”   肃爷唇边微微带起涩然的笑,目光怅然而悠远   殴打老人家……是不对的,何况还是一个很彪悍的人家   白夜叹息   坠机前,母亲亲手套到她手上的钥匙,那褪了色的精致中国结让她总觉得略显面熟,暗中联系上老康,托他私下查当年母亲那段往事中的疑点许久一无所获,却无意中查出这中国结竟是香港最大地下帮派--义安会大龙头肃凤挺的特殊标记   在下人领着白夜出去前,他品着清茶轻描淡写地附了一句:“彦之是个单纯的孩子,谢谢你让他回到我身边   看着那纤瘦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重重幕帷深处,肃爷放下茶盏淡淡道:“白夜,是个明慧的女子”肃陌忍下笑意后,揽着她的肩:“作为你利用我的代价,我要明春的意大利时装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顺手勾住肃陌的手臂   “不要怪小乖,使我带小乖回家的,他受伤了   “小乖,我没告诉过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么?”白夜目光微冷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忽然有些闷,片刻之后,沉声道:“小乖,去洗澡睡觉   “小乖,不要让我说第二次”白夜严地闪过火气,顿了片刻,一拳砰地狠槌在木门上   “姐……姐……”反应过来,小乖瑟缩了一下,像做错事的孩子”   貌似听起来有道理,至于“其他人”?白夜挑眉,眼底有些危险的光芒,轻柔地哄诱:“那谁可以帮小乖洗白白呢?小乖受伤了呢   “哦,青青不是其他人么?”   “青青说她是医生哦,医生不一样呀,而且青青说以后小乖会和青青一直在一起哦,所以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小乖不穿衣服……”说着他紧张地看了白夜一眼,顺道把自己的衣服拉好   暂且这样罢   “乖,洗澡了”   “嗯、嗯、嗯5大道上某间高层公寓   不约而同记起某个早上打扰了老大睡眠后,被扮成蜘蛛侠挂在帝国大厦外两天两夜,充当游客照相展品的某区负责人,从此走路上三个台阶都会发抖   “有……有德克先生的……急报   许久,白狼阴沉的声音响起:“你们出去吧   呜呜……白狼说脏话了,呜呜,他们的老大终于正常了,再也不阴阳怪气地让人想死了   “对了,整个垃圾你们处理一下   “青青小姐,有人找”   “好”韩青青满意地点头,脸上是属于有钱人的悲悯与满足   “谁找我?”   “她说她是韩医生带回来那个小孩的姐姐   偏偏一双稚雅润泽的大大凤眸透露出某些遗憾的缺陷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结合体,妖美与纯净   偏偏这小白痴却对那个姐姐死心塌地的,让她很伤脑筋   细白的脸刷地染上红晕,韩青青羞窘的目光蓦地移向别处,手也僵在半空   但她似乎选了个尴尬的理由,小乖虽然是弱智,但身体发育却很正常,某些晨夜间的生理迹象一如正常的男子   韩青青手一僵,海绵滑落,有些慌乱地梭地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洗吧,我还有事”冷冷淡淡的责备在身后响起,伴着白床单笼下来   “是青青啦……”小乖很不忿地嘟哝,揪住床单就想往头上擦,却被人钳制住手腕   “不要、不要、姐姐不要看我、不要看小乖”下意识地回答了,感觉有些奇怪,小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很是茫然的模样   她的教育看来还不算太失败   “真的么……”可是,如果是大人,才能站在姐姐旁边吧,就像那个“坏人”一样,可以保护姐姐,而不是跟在她身后,小乖紧紧咬着唇,一脸很挣扎的模样   也许,你真的是爱我的   她的唇弯成森冷的弧度   有爱就有弱点,如果KING的弱点是你,你的弱点却原来是……我   不过首先……   起身、关门,杯子甩出去,准确地砸碎在那个聒噪吵闹的鸟人耳边,碎瓷片划破鸟人脸颊,留下一丝血痕”白夜转身回房坐回唯一的床边,懒洋洋地开口,连骂人都不会么,真无趣”明显有些气短,她愤愤地挺直脖子”   “你在说什么!”韩青青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每次见面我都身陷囹圄,这次也要劳驾先生了” 果真是让人一点也不会怀念的欧洲贵族腔,白夜垮下肩”吸血僵尸发话了”白夜歪头想了想,给出终极评价 “怎么,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你懈怠了么?”优雅纯正的中文响起,伴随着冷冰冰X光一样的视线笼罩下来 衣服褪到腰际,还半挂在身上时,一只修长的大手就搁在她手上,阻止了白夜继续下去的动作 白夜开始胡思乱想,这是难捱时刻唯一的娱乐 这个恶意猜测,后来被证实八九不离十后,让白夜呆了好半天 “您就不能提个醒么?”白夜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只因为那是风墨天的‘大作’”他换了工具”难道她刚才的鄙夷神色很明显么? 海德里希的手顿了顿:“好,那先把皮肤检查进行完吧” 话刚出口,白夜就后悔得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一刀捅下去和拿刀子慢慢来回矬,她选了最蠢的那种 一点点的,那冰凉的手又从她纤细的脖子开始一路轻揉慢拈,在她身上游移 白夜忽然记起,韩青青也是穿白大褂的,她实在是不该小看这种人不正常的心态”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鸟人”白夜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不上疼,但是那种像身体最柔软最热的地方忽然被猛塞了冰块,让头皮都麻掉的战栗,一下子传导到脊椎,实在是难过的让她浑身打颤”仔细的通过便携式显微镜观察了这用特殊装置取出的东西,海德里希愉快地点头,转身去记录着什么 第一百章 “医生大人,可以结束检查了么?”看着那人写写记记,似乎忘却‘病人’还躺在床上,身上还插着……白夜涨红了脸,这该死的检查以前是每三个月一次,后来得以脱离他的魔爪,还是半年一次,偏偏她又有求于这个纳粹怪医 还有比这感觉更糟的么? “好了”搁置下笔记,换了乳胶手套,又抽验了血后,海德里希慢条斯理的把那让人很不好受的装置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上次是枪,这次是刀片么,你还真是一次比一次退步 会这么问,代表一件事,在得知她的消息后,海德里希立即过来了,根本没有仔细的查她身边的人”回答他的问题时间,间隔了两秒,对于普通人很短,但是对于海德里希……略长 那就是所有器官都暴露出来的解剖体的感觉,是恶心感 带着金属冷酷感的柳叶手术刀贴在皮肤从脖子上慢慢往下滑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下唇一口才迫使自己不要颤抖,那东西锐利到稍微划拉一下,肠子就出来了”在柏林治疗的那一年和后来的日子里,海德里希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将他与任何与性有关的方面联想”海德里希轻嘲地睨着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顿了顿:“还是你比较想让那中年的催眠师为你纾解欲望,嗯?” 冰冷的薄唇曾以为不带一丝感情,如今在白夜眼里却无比淫靡地压下来,冷冷地在她唇上研磨辗转,白夜眼睛梭地闪过凶光 即使再不想承认,再觉得没有道理而荒谬 他温度略低的粗硕凉薄,融在她灼热紧致里,却为彼此带来异样的刺激 1、2、3……59……唇间无声的数数到了60,感觉海德里希的身体越来越重,蓦然,停下,慢慢地滑倒在一边的床上 身后跟过来的人,在他微微抬手示意下迅速地潜伏过去 香港时间AM05:49 黯淡的天色初初泛起灰蓝,半明半暗的天色在房内安静的人影上镀了层幽暗迷离的色泽 看得让人几近着迷,忘了动弹” 白狼顿了顿,暴烈的莹光瞳扫了眼身边的人,片刻后,室内已然只剩三人 听着她轻轻的叹息,白狼莹绿的眸里闪过暴虐,恶狠狠一口咬在她细致的颈间,直到感受口中血液的腥甜,及听到对方细细的闷哼时,才猛地松了口,揪住身下人的衣襟,重拳夹着雷霆之势朝白夜的脸揍去,嘶哑地低吼:“FUCK!” 白夜叹气,这人果然是属兽的 硕大的拳头在几乎触及那张淡然看着他的脸时,方向略一转,猛地砸在她脸颊旁边的凳子上,呯地一声巨响,在那实木沙发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来” 抱歉什么…… 不知道,我是你的谁?你是我的谁? 不是情人、不是爱人、不是朋友、不是敌人,唯一称得上的也许只是基于利益的合作伙伴 而不是这样…… “你他妈想死么,喘不过气来也不吱一声!”白狼用力地拍着对方的背后,看着白夜在他大掌下不但没舒服点,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了,声音不由带了一丝恶狠狠的……惊慌 “吱” “……我操!”拍人的大掌顿了顿,白狼脑门上暴出几条青筋 叉开长腿,坐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白狼恢复了平常那种神色,嚣张里带着点奇特的沉静,不容抗拒地勾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强迫对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颈窝里:“让我多上几次,我可以当作看不见 “好” “……” “那我让你上了,再去做了某人” “……” “算了,那我现在让你上” 白痴对话到此结束 **** “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温情’重聚告一段落,白狼翘着大长腿,挑眉看着似只剩一口气,被钉在检查床上的男人 “介绍一下,我的家庭医生 这真是一个好游戏,我们都骑在做在叫千钧一发的旋转木马上 “白夜,你要彻底让我失望么 白狼垂着眼,紧紧地盯着白夜的脸,许久,脖子微微弯下去,贴着对方的脸颊,嘲弄似的一笑:“那个问题,我想了一年,不过现在,我想我们都不需要答案了 白狼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荧绿的狼瞳仍旧是那样嚣张放荡,唇边仍旧跋扈的笑 “我只是遵照你教导的一切而已,不必生气”想起那细细的呜咽和满脸是泪的模样,韩青青就满心烦躁 只是……真的有用么……这种‘东西’ “那么喜欢高尚的事业啊……”白夜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松了手,直接把快窒息的韩青青甩给身后跟着的壮汉 “霍斯少爷,找一个伺候小孩子睡觉,累得快趴下的人的麻烦,不符合您的作风 这人果然是属动物的 白夜翻了个白眼,刚转身,又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翡翠眸子,海德里希一脸莫测地看着她半晌,甩给她一盘录像带 这真是让人头疼的……好玩意 “没什么,无聊的恶作剧 进房间的时候,她略略踌躇了一下,还是没开灯,慢慢走近那似乎刚刚睡醒,从薄薄被子里坐起来的少年 那种直接让人眼泪都飞溅出来的痛 让小乖生生就把眼泪掐在眼眶里,愣是没敢掉出来,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 “起来了,我们要回家了 门刚开,白夜就对上杵着的两尊沉默门神,神色不一 白狼又凑上来,闻了闻,被白夜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并未掩饰脸上的满意 而海德里希则总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小乖,似乎有所感应般,小乖倒是愿意呆在他身边 大威在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后,眼里的某种光芒闪了两闪,终于熄灭了,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让了进去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直到小乖身影在走廊下消失不见,白夜才收回手,默然依在门边 也不算是太轻松的活计” 如果祭那么容易对付,也不会被称为塔罗最神秘的存在了,即使是上一任的‘祭’ “Thatisl Yeofh从十岁以后开始,对他做过那种事情的人,都告诉他,那是爱   “哥哥,给你   “这个星期第五盒   并不向有什么异常的样子,白狼朝拿出枪就要往里闯的海德里希翻了个大白眼,顺道大脚一踹将腿脚还不太利索的海德里希踹了个跟斗   和画面里主角一样线条绝丽精致的脸,因为听到响动而微微侧转过来,背对着电视屏幕上闪射的幽暗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大大的凤眸里一片迷离却异常清晰   “不要!不要看!不要!不要!不要!!!”   没有明确目的的狂乱,只是想要让一切都破碎,所有能看到自己模样的一切反光物体都破碎   “小乖”是谁叹息般的轻念,伴着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摩上他细致的脸颊,冰凉而细腻,让思维变作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白夜从少年腋下探出接住那具完全失去意识修长单薄的人儿的手,慢慢收紧,眼底漫开丝丝缕缕冰冷的杀气   原来如此……   不断在某个角落出现的照片,不断由路人送来的录像带,根本不是针对她……而是他   “不做什么”男人平稳但粗重的呼吸在窄小的间隙里清晰可闻,白狼灼热的视线烧在白夜的每一寸肌肤上,从白皙清秀脸道滑下微微敞开的胸口,来回的舔舐……,那种实质性的目光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什么也没穿 下颌被他用力捏住,炎热的呼吸连同独特的男人气息,毫无预兆地随滑溜的舌尖灌进白夜口中,下一刻,他的唇更蛮横地压过来,不容分说夺过她的舌肆意挑弄,津液流动,炙热犹如火焰处处点燃”白狼轻哼,嚣张的笑里带了意味深长:“承诺不该是对等的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白狼要制住只到他肩膀的白夜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夜只来得及吩咐:“小乖,要乖乖的 白夜没有回头,良久,轻道:“没有” “是么?”小乖很不解地歪着头:“如果听话就只能得不到自己要东西,那小乖孩要不要听话呢?” 少年唇边绽放出艳绝如妖冶的微笑,一如颠倒众生的恶魔 白夜想 听见自己的腕骨被握在对方愤怒的手里,而发出咯吱的声音,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烈的疼痛也不能阻止白夜叹息地伸出手,抚摸上那双眼 “白痴,也比你好,把小乖还给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他再睡地板了” 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理由让他再回到塔罗” 你的公平一向等于放屁 白夜很精辟地给出个定论 “姐姐想要小乖吧 白夜沉默 坐以待毙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医生大人还是那副绅士的微笑,看起来没什么诚意的样子:“抱歉 “走 白夜只思索不到零点一秒,已经迅速地向候机厅黑手党暴徒们的方向冲去 “God damnit!”呲牙咧嘴倒吸着凉气,白狼莹绿的眼里冒出的爆裂杀气让帮他上药的医生不停地汗如雨下 “托少爷的福,教父一直在等待少爷回来”克莱森平静微笑 成王败寇而已,他们是见惯血腥黑暗的特勤组成员,何况,他们只是国家公务员,只对自己指定的上级负责,上级是谁,这并不那么重要,不是么 风墨天对着站在车窗边的机场负责人,露出招牌101号笑脸,“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是,那个孩子总是让我惊喜” 静静看了他片刻,男子轻叹着抬起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地道:“哎,孩子长大了,就忘记了回家的路,总要再三催促,才记得回来 一点点捏碎手里的彼岸花,红得近乎黑色的汁液缓缓地流淌出风墨天修长的指间”坐在摇摇椅上捧着一把野草莓的金发少年,笑吟吟地朝她用力挥着手 时光,真有效的药,把所有的苍白回忆都淡化,白夜想,我已经彻底忘掉了十诫崖了的一切,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小村落那栋小旧的红顶屋子里还有人在等我呢? 是把,一定还有人在等我 “这位是索洛夫将军,也是这批武器的最终持有者” 半晌,老将军淡淡地道:“一年前开始,我一直在想见到你的时候的样子,你比我想象的要有勇气 接过盒子后,索洛夫将军目光静静地凝视着这条链子,温柔而慈爱” 随即不再说话 她真是卑鄙不是么,连老人思念唯一亲人的心情都可以利用 “残骸良家妇女也是上帝的旨意么,还是你不举了?” 看着白夜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怀疑眼神,这次轮到神父额头青筋抽了下,支着额头:“你这家伙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不讨人喜欢” “哦”白夜不太有诚意地扯出个灿烂的假笑,“那个,我的前老大,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被我现在的老大看到,总归不太好 “彼此、彼此”神父英俊成熟的脸上漾开的还是那副教人猜不透的笑,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张精致的带着香气的银色婚礼请帖 啊,这人的恶趣味果然还是没变,依旧以看她发窘为毕生最大爱好”白夜没好气地接过来,转身要走,却在下一刻被再度粗暴地按回墙壁上,男人带着薄荷味的凉薄的唇压在她唇上,辗转研磨的同时道:“那么快就寻找到新的饲主……当初又为什么要违背承诺,再次给亚莲希望?” “这该死的关你什么事?就要结婚的……主教大人……”唇贴着唇说话,有些含糊和津液翻搅的声音,却没有淫靡的味道,倒像一场剑拔弩张的短兵相接 嘴唇被对方齿尖划得生疼,有腥气弥漫在口腔里,白夜眼里闪过杀气,忽然星眸微阖,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微抬起下颌勾出个滟涟入骨的笑来 ……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谈判、谈判、再谈判 连黑手党的暴徒们也没能搜集到本来就神秘的塔罗内部消息,只隐约听说最近他们高层不太安宁 “以不变应万变 白狼直接臭着脸,用句:“我不喜欢这个话题”东方年轻人轻笑着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架,丰润的唇边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 对白夜无声的漠视,不以为意地勾勾唇角,懒洋洋地吐出烟圈:“看来你这个前‘宠物’在BLACK里就很不能饲主满足呢” 在新娘弯腰抛捧花时,白狼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惹来众人瞩目:“这张脸可比她原来的那张假皮诱人多了,啧……那可是货真价实的36D CUP,手感一流,不论男女,这家伙总能找到极品 按捺下手往腰间摸枪动作,白夜调侃似的笑了笑:“您总是让我惊讶 神父微微伏低身子,猎人般居高高邻下的盯住白夜,忽然漾开了微笑,“考虑得怎么样?” ······ “什么?”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来,她不记得和这位使徒之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白夜盯着他的微笑的神色许久,嘴角弯起滑稽的弧度:“请确定你要在自己的婚礼上寻找情人的包养吗?” 比起这来,原来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根本是小CASE 不知道为什么,神父大人的行为让我忽然联想到许久之前属于风若悠的婚礼,如隐隐还能记得那日早晨好半天才敲开化妆室的门,见到前夫和弟弟间弥漫着奇特的亲昵气愤,两人却神色自若” 这一刻,白夜觉得自己很有跟上帝混,当修女的潜质 教她如果信任他的动机呢? 别说是许久之前那一夜或者他忽然结婚,才发现原来最爱的却不是新娘,只是为了不伤害无辜的新,这才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神父的不动声色,竟似在军火库的谈判桌上的声气 白夜听见自己的声音极是镇静的传出:“我的价钱,第一,你包养我的理由” 沉默片刻” 且不说,这位地狱归来的恶魔之女,会不记得当初她胸口上开个洞的人是谁,单是在BLACK监狱里里那种俯视白夜这种“龌龊的垃圾”时的眼神,掺着名为妒忌的怨毒已经教白夜很是消受不起了 白夜一副很虚心待解的模:“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您既然明知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要问呢?” 神父顿了顿,刚微微张了下唇,女洗手间就‘砰’的被人踹开了,一道妖艳的白光······不,娇艳的新娘子真面物表情地站在门口,用冷冰冰的眼神从神父身上扫到白夜身上时,见变成了熟悉的森冷怨毒” “什么?” ······他们没听错把” 神父轻笑顺势楼住白夜的细腰,翻个身将她圈在自己腿间:“别这样勾引我······你这么风情,和你上床是绝妙滋味,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就算不上床,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陪着,也是人生一大趣事   可也只在男人长腿间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就被卡住腰按劳,只好老实地继续这个暧昧姿势” 神怎么没说你去死呢?   挣扎未果,下颚又被人巧妙卡住   ······   “答应交出钥匙是为了报名,还是你很想让人一枪在我喉咙里穿个该死的洞?”奋力在男人的唇下与怀里求的一个呼吸空间,白夜没好气地哼道   也许最烂的齐声合唱赞美诗都更比情欲的呻吟更得他欢心”感觉一双修长微凉的大手从她背后漫不经心地滑进来,似乎贪恋那里的细腻,在她背脊上摩梭许久,然后慢慢下滑,白夜挑眉,双手一格挡住对方的‘攻势’   奇特的表情,混合这嘲弄的、无奈的、漠然的、鄙夷的也许还有一丝可以称之为悲哀的东西的复杂   窗边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身体高挑,背对山峰,看不清楚面容”   肃老狐狸的药脸她都承受不了,一般没有经过长期药物训练的人更不可能承受的住这种据说流传千年,只在旧话本小说里才出现过的、只有反派小角色才会用的下三滥的‘鸡鸣五鼓还魂香’   比如迷奸、偷盗之类不成大气的活儿,绝对物美价廉一张脸平凡得扔到人群里就淹没了”   “   脑子里浮现出个老狐狸一脸莫测的模样,白夜忍不住再次揉揉额角冒出的青筋”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身上:“肃爷有告诉你要协助我么?”   或者换个词——监视白夜嗤笑   怎么会越来越像那个会让自己做噩梦的恶魔!!”看着金发美人再次暴走,然后被架走   白夜大喇喇地坐在美人的天鹅绒贵妇座上,满心愉悦地挑起原本是美人下午茶的点心品尝起来   这让白夜觉得很像一场刀尖上的探戈,各自怀抱着自己的秘密,捉摸着对方的秘密,既相互吸引,又相互防范   “哪位是Mroblwion的后人?”   银行职员推开门向房间里气势不凡的几人极其礼貌地询问   “我   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很常见的那种   白夜错愕了片刻,也只得无奈地坐着   跟在白夜身后的神父一直很沉默,直到克莱停在一个银色的私人保险柜前,接过白夜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后,朝白夜微微一笑:“根据Mr   “没有我们提供的资料,你能轻易走到这里么?”神父单手一转,压住白夜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作响的声音,唇却亲密地贴着她的耳边,叹息似的呢喃”   对方动作的冷酷与毫不留情,让白夜清秀的脸上泛出苍白,忍耐着双臂筋骨被折压的生疼,眯起眼闪过一丝危险愤怒的光芒:“关你TND屁事!”   不再顾忌是不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双腿一蹬,恶狠狠地踹向那保险柜,借反弹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双手一勾,直接翻身利落地落在柜子顶上   那样嚣张不驯的样子却漂亮得让人把它捉下来,压在身下,慢慢地   虽然没有到正式下雪的季节,但这栋昏暗的死寂的屋子里总是要点着壁炉才会让男人感到温暖”男人灰蓝而浑浊的眼睛里开始泛红,然后忍不住哽咽起来   ……   壁炉的火,只剩暗红的火星”   白夜微眯起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哼了声:“是么,你如果找到了那个偷换我钥匙的混蛋,现在还在这干嘛?”可别说是为了专门抓 她,他们可还真是‘默契’   “……”   神父沉默片刻,放下枪,淡淡道:“如果不是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   可是……   这个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亚莲的亲人,而且……   白夜沉默了一会,慢慢地道:“不到迫不得已,得罪梵蒂冈的人,并不是什么太明智的事”白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枪把上的血   “亲爱的姐姐,保持这份倔强吧”风墨天似乎很愉悦的笑起来,滟潋的薄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过白夜的唇,语气忽然一转:“它总是向顶尖 的海洛因一样让人心氧难耐,我都要开始嫉妒‘小乖’了呢……”   看着白夜眼底的冷漠,风墨天手一挑,指间挑着根细细的银针,他轻轻嗅了一下,眼底的莫测变得复杂起来,嘲弄地轻哼:“沾了药物的针? 你还真是想要抓住我啊?”   “你?”白夜挑起眉轻慢的笑着,几乎是恶毒的语气:“你怎么不去死呢?我要的是小乖,你根本不该存在   死掉算了,死掉了……再做成标本的话,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心脏蓦地一缩,不能组织的蔓延上来的十‘心疼’······   血缘的羁绊······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呢 付出了那么多人生命为代价的······东西,到底是······ 才要打开牛皮纸袋,后脑上却不期然的撞上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白夜手一顿” “啪卡”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背后站立着使徒大人毫不掩饰的冰冷警告与那种仿佛能一切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让白夜有些挫败的咬了咬唇,不敢不愿的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慢慢递过去,手肘同时轻轻的擦过腰间一处细小的硬物 “你······” “你!!!”暴怒的美国丽人,完全失去了风度,一脚朝白夜胸口恶狠狠的踹过去 判断出如果在这一秒躲开就会被踹断肋骨插破肺部的白夜,犹豫不到02秒,眼睛瞬间一眯,在对方的脚踹上她胸口前的那一刻,闪电般出手擒住莉莉丝脚腕一个扣折膝的动作就让毫无防范的莉莉丝瞬间重重的甩向壁炉 可恶······还是慢了” 白夜垂着被打偏的脸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丝,漠然的看着莉莉丝有扬起手” 那种不无恶毒的眼神,让白夜蓦的觉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连呼吸都颤抖,那是多年来数次与死亡檫肩而过时,死神的衣摆震动的气息 一切都像蒙太奇的镜头,比如做胸前的瞬间喷涌出的鲜血,心脏剧痛后慢慢微弱的声音,金发女人的嘲弄的表情,无数子弹飞溅的火花,冲进来的人影还有······白狼暴怒中夹杂着极度恐慌的眼神,似乎在大吼大叫的样子······ 切······ 都这时候了,才出现啊,笨蛋大狗,原来我们都是三流电影里的三流演员呢   她微微低头,看着手心上的细碎小黄花,有些恍惚   身边有穿着同样校服的身影嬉笑着骑着自行车穿行而过   放学了……她若有所悟地看着橙黄的天边,曼延着的漂亮火烧云,层层地叠过来   院子里很安静,她轻声嘟哝,还好那些阿姨、阿婆都不在呢,一个个叫过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最厌烦的是还要拿来被比较……被……   谁和谁比较呢?   她怔了怔,一时间总觉得有些什么遗漏了,不过向来说神经大条的她也没想太多,只停靠好自行车,拎着书包悠哉地向楼上走去   三个人……原来真的来客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在诧异而微微地皱起眉 ”   浅浅的夕阳橘色光线落在傍晚的阳台上,坐着聊天的三人,安静而宁和,温馨的气氛像多年的老友   心静……是么?   听着这个答案,她心中躁乱如潮水般慢慢平静下去   “我的小悠最勇敢了,只要你回头的时候,家里的门会永远为你敞开”   “……”   那,我走了……   不知道怎样走出家门,只是记得阳台上铃兰开得正盛,夕光很温柔,很温柔,心却很痛……很痛,痛的无法呼吸”   “不利?老子他妈的对他们全家不利!”   ……   “老……老大……医生们冲进病房了啊!……好像他们是说有好转!”   “啊?”一头嚣张银发的高大男人暴躁的声音颤了下……很勉强地样子:“那臭小子不会真的脑死亡了吧,她好像以前签器官捐赠协议吧,那个……能不能把她偷出来……就算是只有一部分也可以勉强接受啊”   ……   “老大,我说的是有好转……”   “如果只是捐赠内脏的话,其它部分还可以要回来的吧……这句话,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外带一干手下没有人敢说出口   为什么?   别的病人大难不死痊愈的时候,都是身边人温声细语,而她从醒来后那一天开始却要被狼吠……不,狗吠   “我要去意大利”虽然声音虚弱,白夜依然坚定地道”片刻,白狼淡淡地开口:“还有……风墨天,出事了   “‘公主殿下’死了么?”   “没有   连海德里希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找她有用么?根本就是病急乱投医吧……   至于白狼……   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我要去厕所   清秀的脸儿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有些削尖苍白,却柔和了眉宇间的冷淡,像支浅色含苞的野蔷薇蓓蕾   当然……或许只是看起来柔弱而已   “啪!”硕大的黑皮书毫不客气的甩出一声闷响   也许,可以称之为逃避……某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这男人……   “你进步了   “不过,倒是有人送了两幅东西过来,教宗赠送的   教宗大人到底想要预示些什么呢?虽然非常漂亮,但这并不是什么预想中的古画,从油彩和滑步的崭新程度来看,最多不过十几年   米迦勒和加百列……   威廉神爷,你总是如此扑朔迷离,只是被解开的斯芬克斯,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悲剧   医生,您的电话“白夜护士温柔地轻声递上电话   不论曾经如何,但至少这一刻,这男人只是个推动亲弟弟的哥哥”   男人的语气低缓是一个漫长而短暂故事的开启,宛如一道低沉哀伤的小夜曲   当之蜜糖,尔之砒霜”   从那一刻起,小混混和他被称为‘怪人’的双胞胎弟弟得到了另一个世界厦门的钥匙   东方‘小女孩’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必要帮助,唯一的条件是他们必须在十年内坐上克虏伯家庭掌门人的位子   直到有一天,他们知道她是个‘他’,这并不能妨碍到什么,所以这片子自然成了感情有关的温情剧   这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终极变态版的完美演绎   “不知道……”   这可真是个奇妙的好答案   过去已经过去,明日尚未到,这是当下的世界”   起源于埃及神秘学的塔罗牌?   他倒是入乡随俗,做了上门女婿,顺带也换个信仰玩玩,居然让人给她寄这玩意儿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   “好”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好吃的樱桃······   ······   我如何承担你的信仰,如果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我亲爱的······小兽   虽然有些疑惑,也总觉得有些诡谲   但是既然难得的三个人的意见一致,白夜也懒得再去多想那么多,已经习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日子,若是这些人太安分到才是天下大乱了   白夜静静地看着那条乡村小路,有些恍惚,白狼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难得地安静”提着大竹蓝的一对中年夫妇经过的时候,中年女子忽然兴奋的招呼着安瑟啊”白夜隐约记起曾经有过关于要到安瑟夫人家吃披萨这样类似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   白夜轻叹,脚步在看到前面的红屋顶的小房子后,停住   两年了么······他轻轻笑了笑,推开白色的木栅栏门   我,回来了   “嗨   “好   “嗯······谁!”少年迷蒙的睁开眼,湿漉漉的迷蒙大眼里先是闪过恼怒,却在看到来人后蓦地睁开大闪过惊喜,随后华为浓浓的哀伤,闭上眼紧紧的抱住身上的人,哽咽着呢喃:“夜······夜,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亚莲······   唯一的温度,是脸颊便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的一般湿冷,冰凉液体沁湿了身下床单 第一百一十九章 “醒了?”男人不羁的声音响起 白夜疑惑的抬眼,却对上一双阴历森冷的复杂绿眸,她微微的皱眉:“你······呜······嗯”白夜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他怀里颤抖,窒息般狂暴的吻,彻底体现出男人野兽一般的本质,直到忍无可忍,白夜咬了咬他的唇,皱着眉咕哝:“你够了吧,不要在这里” 说罢径直甩门而去 深深叹了一声,好容易才平复了心跳,白夜指尖停在唇上许久,苦笑”细微的门开合的声音让白夜眼睛蘑的一眯,梭的起身:“谁”她抽出枪迅速的靠经浴室,在涉及死角隐蔽好身形后,慢慢推开门 “夜······我喜欢你······”闭上眼,仿佛还能听到风里有谁娇怯的又勇敢的细微声音飘落,遥远的让人想要去落泪”她指尖戳了戳果子,随即溢出甜美鲜红的汁液,白夜眼神有些迷蒙起来 “我······好吧,犯贱是人的本性 “喂,我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嗅着森林里松针的香气,白狼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趴在温泉台上,慵懒的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按摩,像只被理顺了毛的大型犬科动物,舒服的就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 白夜慢条斯理的清理着他一头银发,顺带按摩一下对方的脑袋和宽肩,没作声”我怎么会不知道······白夜最后的叹息,消失在白狼湿热的唇间,这一次,白夜难得地温顺与安静地任由白狼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男人结实胸膛里的炽热的心跳和指尖下肌肤如同包裹这火炭的丝绒般的触感 这个属于旷野的、狼王一样的嚣野霸气的男人的包容与连他自己都无所适从的小心翼翼······ 只是,我们都有彼此的信仰,你是家族,我是自由,我们都不该被刺羁绊······白色轻叹,任由他炽热的吻慢慢滑进自己的早已被温泉水湿透的衣襟,在肌肤上烙印下一朵朵炽热的火焰 白夜蓦的挑起眉,扯过旁边的抢瞬间上膛,对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就是一窜点射,低问:“绝不是第一次诱人在窥视,着绝不是我的错觉 “是,我在就直知道了,十诚崖上你中了枪,坠崖后却被海下蛙人救了,当然,那发4 他从来不和死人争的,甘比诺家的继承人当然必须是个绝对务实论者,或者说唯物论者,能长久温暖和取悦身心的,毕竟是活的东西,至于死掉的,那就好好地留在公台上吧 “啊,你这种自怨自艾的话真耳熟,所有的失败者都很喜欢这句话呢包括我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为了夜打算,不,为了我们都保持完美和谐的关系,活着的兰开斯特公爵可比不上一个死的” 潜台词是——省的老子收拾麻烦 只要再过三分钟,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而已,只是天使曾经来过 所谓激性事件,指的是相当危险严重的事情,如遭受侮辱虐待折磨、家人分离死亡、战争爆发等皆为激性事件 这些突如其来的事件出现在每个人面前,会引起人们的应激反应,即引起人们心理和躯体上的一系列反应和阴影,出现心理和行为异常 学术界的定义,让白狼想了很久,重新学会节制和隐忍这两个单词,但是······ “学术就是用来被推翻的,那些垃圾玩意 “霍斯少爷” 现在他直到了 “亚莲!”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吼道最后几乎变成尖叫,白夜气喘吁吁,看着白狼几乎算是惊惧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脸扭曲到甩门恐怖模样 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跟这种没水准的老外! 还敢给她做出这种鸟眼神,我抽! 恶狠狠的一拳揍在对方结实的小腹上,看着白狼脸也开始扭曲,这才爽快地丢开他转身就走,经过彻底呆滞的邋遢小兽旁边,一脸厌弃的扭开脸:“脏死了,想死的话就别他妈的的死在我面前,把我当白痴玩了两年,你很爽是不是?滚!” 说完,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消失在森林入口 留下一深林的寂静”又开始烦躁的大狼开始扒拉自己脑袋上的银毛 “你在说自己么,没大脑的蠢狼” 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没人回应 “喂,臭兔子” 暴躁的敲门声响起,照样没人回应 明明这个时候为难的人就不该是他吧,为什么变成他要低声下气呢?白狼一直对这个问题纳闷了很久 “夜······ “不······夜,求你了了,我自己来早就知道这样的丑陋的身体有多可怕,连自己看了都恶心,怎能期望不吓到别人,他早就不是那个漂亮的天使了   “我说了让你走了么?”白夜冷道,声音有些暗哑:“你擅闯民宅,就想这么走了?”   亚莲顿住脚步,轻声道:“夜,想个好点的借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这孩子能不能在不要聪明的时候聪明,她身边的聪明人已经够多了”   看着他蓦地一震后抖如风中落叶的身体,白夜自嘲着闭上眼,她开始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残忍了”亚莲冷冷地笑起来,有一种决绝的味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要了,可以么?”他迅速地上前拉开门,就要离开”亚莲抬起削尖的脸看了她好一会,才轻道:“这是信仰的代价,只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我已经拿不起抢了,连兰开斯特家的继承权我也转让给了威廉,他说可以让我有一次机会再见到你,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就好,可是,我没想到唔”   斯芬克斯的第二个谜语恋人这种事,对一名射击界金字塔顶端拥有“天狙者”称号的顶级狙击手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拿着枪傲然而立的少年,柔美与冷酷的结合,耀眼得让人不敢逼视70期彩霸单双-六合彩2018年第70期什么时候开”   白夜才满意地照例拨开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的柔软发丝,落下最后一个吻,不舍地轻道:“宝贝,别等我听我说完,小兔子   白夜静静地看着油画一样的风景,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是她放松时候或者说不太愿意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常做的事   几欲想要建议是否分开走,到底还是因为这种行为自己都觉得太幼稚而作罢”白夜移动下身子,在发现虽然四肢可以自由活动,却无法施力的情况下,无奈地出声好吧,别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这是废话,我要说的是他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这种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嘛越阴暗变态”身上的大型犬科动物懒洋洋地舔了下白夜的唇”白夜想了想:“私人原因,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滑稽   “你这是妒忌?”   “恩”白夜毫不避讳地嗯了声,让身上的大狼微微支起上半身,挑着嚣张好看的剑眉瞅了他半晌,忽然低头在她雪白修纤的脖子上啃了口,沙哑着嗓音   潮湿的、眩晕的、迷离的、柔软的、紧窒的,冲击性的快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失去身体的控制,一口咬含似的叼着白夜的颈项,利齿微微下入对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身下那具诱人的身体里略停下来,才能强忍住发泄的冲动,一次次地在那具纤细修长的身体上索取着总也不够的欲望   不该的   有些精神不济的白夜靠着房门抚摩着疼痛的额头嗯了声,接过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塔罗六角芒星戳记,眼神一冷”(美国黑话,二战时白糖是紧缺物资,后来衍生在黑话里指高级毒品)   “去死吧,黑鬼!”   “Oh,别这样,我可不介意咱们一块死在床上,哈哈   奇特的是那些味道与一般酒吧里让人难受的刺鼻头晕不同,而是让人有种微醺的酒醉感,生出莫名的迷离与若有若无的   熟客人都明白,DJ和保安都是一流的,偶尔的间隙,你还能在里面看见曾将出现在大荧幕上的好莱坞面孔   “一杯橙汁,谢谢”伴着冷淡嗓音出现东方人有一双漂亮如星辰般的眼睛,丰润的唇,极清秀的脸孔应该是女孩子,但那种淡定的中性气质却又让人雌雄难辨   “美人儿,要不要来点儿刺激的,绝妙的滋味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一只大毛手巧妙地顺势一接,不算太丑却明显酒色过度脸色发青的白人朝自己身边馒头小辫子的黑刃同伴露出个猥琐得意的笑,分明是方才试图向白夜贩卖HIGH药的二道贩子   浑浊的眼珠子瞟了周围一眼,在一些或羡慕、或看好戏的眼光下,半架半托地把人带进后面的包厢区”KING优雅地比了个手势   “爷儿   白夜的心微微下沉,拿过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白夜合上资料,心中百味杂陈”KING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可以这么说”白夜最不能理解便是这个”KING沉默下去,有一种隐忍怅然的味道   KING锐利的眉眼微微地柔软下去,微微一笑:“你会满意的,白小姐” 第一百二十四章 殇灭(上)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风墨天   “能安排我见到他么?”既然KING用这么隐蔽的间谍方式来见她,就说明他还没有与安瑟斯翻脸,至少没有明面上暴露参与冰蓝的夺权,而且据她所知,他一直是袖手旁观,甚至有可能这位也与安塞斯教父达成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也不一定,才要她出面   “只要白小姐能将零尘带回来,这是定金”KING一语双关地道,同时将桌面上一只紫檀木雕刻的精美合资推过去   合上盒子,白夜轻笑:“黑钻掮客果然大手笔,连这份信物都舍得交出来   和自己的前夫,不,如果按照中国籍而言,还可以说是现任丈夫的男子进行这样的对话,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白夜捏灭只抽了一口的烟,摸摸黑猫的脑袋,直起身子向巷子外走   “这小东西······”白夜无奈地弯起唇,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目光移动到他线条性格俊酷的脸,又恶劣地捏住他的脸左右开弓地一拉,丝毫不担心会把白狼惊醒:“我是不是该把你阉了才好,反正你现在中了麻药,也不会有太多感觉而麻醉剂与致幻剂如果用量不对完全足以致命,这是一种冒险的活儿,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有答案的事,就留给时间吧”   白夜轻哼了声,手微微用力一送,然后起身,忽然感到脚边的一团柔软,白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那团柔软捞起来,瞅了瞅:“差点忘了你,挺漂亮的”   黑色的猫咪摇了摇尾巴,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下白夜的脸,刚洗干净又打了针,蓬松水滑的华丽皮毛让白夜忍不住抱着揉了揉,也在它毛茸茸地小脑袋上亲了下,然后轻柔地搁在白狼身边   白狼楞了一下,轻笑着把那团柔软的身体抱过来:“和那臭小子一模一样的玩意儿,还真像”   手在那华丽的皮毛上揉了揉,却见黑猫不悦地眯起眼瞪了他一眼,然后扭了扭移开身体   因为从技术角度而言这项技术的终端可以让希特勒或者列宁重生、甚至制造一系列机械一样的只知道战斗的死亡战士   记忆清洗靠着注入特殊蛋白类药物破坏记忆酶或者神经无实现,但记忆复制,却是一项极其复杂而危险的工程,简单说,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让实验体变成彻底的疯子甚至死亡   “怎么了?”安瑟斯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   “没什么······只是有些觉得有些不习惯   安瑟斯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涩然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安洁儿已经过世了,她的孩子都已经成年”   “什么······”   “安瑟斯······你······”逸月动容,这样违背伦常的爱恋,逸月曾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从那个改革大门初开的古老国度来到这个国家,举目无亲,受尽歧视与好奇的目光,只有安瑟斯对他伸出温柔的手,甚至将他带进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研究小组,还有加入“塔罗”,从认识了更多的人,比如凤挺······   可是,自才加入塔罗后,安瑟斯看着他的目光就越来越······让他愈加觉得奇怪,直到后来一日醉酒,发生了一些他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安瑟斯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儿,面露焦色,匆忙地倒了杯水喂他将桌子上的药物服下,顺道按了铃声,阴沉着低吼:“快点来人确定没事恭敬退下后,隐没在阴森诡异阴影里的男人脸色才略略放松了些,走上前看着沉默的人,迷恋的轻轻地在他精致的唇上烙上一吻”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着,即便透过屏幕也能感觉到那种诡谲阴森已经取得超越他预料的成果 “安洁儿……”逸月轻喃出声,眼神有些茫然:“是你么,我的安洁儿 ‘啪’白夜闭上眼,听见虚空里似乎有什么瞬间断掉的声音 几乎是不可自抑低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鼻尖贴着鼻尖,甚至能看见他卷翘靡丽的睫毛蝶翼板扇动,带着受惊的味道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你这个无耻的窃取别人身体的懦夫,早就死在二十多年前,为什么还要回来,嗯?”几乎算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如果她的身体会被扭曲出现这样的神经反射,没有理由他没有,连单纯的小乖都曾无助哭泣,只面对白夜时无法自控的侵略欲 那如镜子般的眼眸里,倒映出的人微微张着唇,斜飞上挑的凤眸里满是情欲的残留于错愕,那张脸孔魅惑、邪诡靡丽如地狱里勾魂摄魄的……恶魔 也许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像……却绝对不是他的脸,那种邪恶得让人从骨子里都会战栗的气息…… 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张脸,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沉睡二十多年醒来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不是我!!”失控地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完全忘记自己的手仍旧被铐在床头,疼痛却并未带来庆幸,却让逸月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迷乱,歇斯底里撕扯着手上的手铐,鲜血淋漓 “状况好的话,也许是植物人,不好的话……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有足够的停尸位,KING的资料上已经记载过了不是么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墨天如果那么轻易就被驯服的话,大概就不是血管里流淌着都是‘高纯度海洛因’的恶魔了 比如眼前这位…… “这是零尘交给冰蓝的东西,冰蓝已经没有能力保管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的逸月已经回来了……不再需要缅怀过去,他们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慢慢度过余生 他的逸月…… 连沉睡的模样都那么迷人 女人对华丽精致的东西原本就是没有抗拒能力的,何况自己的枕边人就是这些珍宝的拥有者,虽然确切地说是管理者,但这在莉莉丝眼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唯一曾让她觉得他真实的片段,还是在瑞士那段时间,和那个东方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曾怀疑过神父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可是那一颗子弹彻底地打消了她的怀疑 在看到神父波澜不惊的冷酷银眸那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我们走吧 周围特工僵硬的脸却因为这句话显露出更警惕的神色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快捷、便利而略嘈杂 “不太容易,最多就是下台,安瑟斯毕竟依然是大脑神经学方面首席科学家 毫无悬念的对抗,火力的巨大差异下,不想成为炸鸡或者烤肉的最好方式——“跑!!” 迅速地发挥全身主观能动性,两人压低着身子敏捷地跳过惶恐的人群一路向咖啡馆后门狂奔,飞溅而起的玻璃碎片与木屑刺得皮肤生疼 “轰隆……”尖利的呼啸伴随着炽热的爆炸火焰仿佛淹没了一切,刺鼻的焦臭瞬间弥漫开 可是,身上高大冰冷的身躯却仿佛能抵挡住所有的炽热的地狱高温…… 熊熊燃烧的火焰,空气灼热,倒映得面前俊逸冷酷面容异常的清晰,而海德里希那双如冰冷翡翠的眸子第一次让白夜觉得,原来人的眼睛可以比任何宝石都漂亮 安静的、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也许是大火令空气炽热得影响了思维,也许是耀眼的火光让眼和神经反应迟滞,那一刻,白夜眼神瞬间迷蒙,脑间一片空白,手怔怔地搁在他胸前,直到那个吻慢慢停下,有一丝血腥味在唇鼻间蔓延开 “白夜,海德里希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白狼向来带着嚣张不羁味道的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沉静的味道 “够了,白狼你这个混蛋,看着我痛苦会让你感觉很开心,是不是……我怎么忘了,你们这些变态,一向以品尝别人的痛苦为自己快乐的源泉……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别他妈的碰我,再碰我就杀了你!” 白夜一击未中,只是逼退他一点,随即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只想把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甩开,然后躲到没人见得到自己的地方去 眼看自己就要制服不住撒泼的野猫,而那只歇斯底里的野猫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乱挣扎的模样让白狼终于忍不住一把倒扛起她,朝最近的换药室走去看看你在这里的这副该死的模样,还是你他妈的根本没有心……唔 白狼挫败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让那只野猫趴在自己身上,免得压到她的伤处 野心和欲望真不是好东西,会让人变得软弱”白狼虽然很享受白夜的话,但并未丧失警惕和疑惑”白夜垂着的水眸闪过一丝幽光 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金主们都拍拍屁股走了,收入大减不说,作为雷曼兄弟投资银行的小股东,他还正巧撞上了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 隆重的迎接典礼……好吧,比起一个月前十几辆防暴车外带美利坚最顶尖的洛杉矶SWAT特警与CIA特勤人员护送来的大人物,狱长大人站门口的迎接仪式是小家子气了点” “我的老二已经等不及了,小猫咪,这‘牛奶’绝对新鲜!” “一个人可满足不了你那挺翘的屁股,记得把它洗干净,咱们有足够多的‘大香肠’填满你的屁眼……嘿 白狼晃过来,勾起白夜的手很耐心地用纸巾擦了一下,莹绿的狼瞳里带着丝暧昧促狭:“我不能满足你,所以才让你对别人的玩意儿有兴趣么?但我记得你总是很忍耐的呢 谁都知道,那个被白夜阉了的男人是西班牙白人裔们的老大,神父走了以后,他就从一个小头目靠着点手段爬上了白人帮里的不低的位置 白夜侧身避开挡住一个背后的袭击者,挥手向那人的喉咙要害击去,听着惨叫声响起,她眼底闪过一丝愉快冷酷,偏着脸朝那个领头的男人堪称妩媚的笑了笑,在他怔神的瞬间,快速地靠过去,随即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划破天际,盖过了所有打斗的声音,直刺入众人的耳膜 “别退了,我只是想请你带句话而已 ***** 这一场打架斗殴迅速地演化成中国功夫掀翻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好莱坞版本”眼底越发地阴沉和冷佞 但只要羁押调查期一满,进入诉讼程序,他就会被转到联邦监狱,那就是另一番天地或者说他党羽们的势力范围了 不论于公于私,这结局都让白夜无法忍受 X X X X 今年德克萨斯的冬季,据说比往年都迟些,还没下雪,只是冬雨绵绵,反而比前些年要冷得多 “这是柯利托斯医生安排下来的药,据说是上面那位先生点名要的,我也不太清楚”金发护士戴着口罩,只看得出一双明亮纯真的蓝色大眼,眉眼间有些混血儿的味道 “你要去X区……”犹记得会唔时老康阴晴不定的脸,欲言又止的脸,才低声道:“白夜,别再给自己找麻烦,那个人你惹不起死回生,过去的都过去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近乎恳求的无奈语气让白夜沉默了许久,才回道:“老康,我瞒着圣殿理事会接下来这担生意,也许真的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但我为什么当掮客,我想,你大概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可以拒绝 “抱歉 覆盖在那尊绝美人偶玩具上的男人,肌里结实匀称,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亦是极其白皙的皮肤,染了情欲的红,喘息微微紊乱,只是白夜却觉得,那个男人即使在交欢的时刻,也同样自制而冷静,即使身下的是自己毫无知觉的‘爱人’ 许久,白夜以为自己都要僵化成石像的时候,有些急促的喘息慢慢停下,然后是什么翻身移动的声音 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二分 这位墨菲议长先生真的年过五十了么? 确实,面前长沙发上优雅俊挺的男人不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同时丝毫没有任何政客常见的侵略性,浅棕偏金的发丝,除了两鬓略略有些银丝让他看起来因为风霜的亲吻显得更沉稳可靠以外,便是一双浅银色的眸子,带着种深不见底的犀利与……一丝隐于其后的阴鹜 安瑟斯看了一眼面前的药,端起来闻了闻,那苦涩刺鼻的药味却让他垂着眸子露出看似享受的表情,但,也只是闻闻而已 白夜顿了顿,并没有露出应有的惊慌失措,慢慢抬头笑了笑:“议长先生总是这么好眼力么,还是我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破绽呢?” 安瑟斯锐利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搜寻到预期中的表情,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你做得非常出色,从新泽西爆炸案开始到现在,你的表现配得起破格越级得到金牌掮客的项链,不得不说出乎我的意料” 白夜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是老康么?”那么,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眼角余光瞥见不知何时站在角落处的熟悉人影”许久白夜听见自己略显干涩的声音响起,如果没有做到金牌掮客以上的级别是没有资格见到理事长的艾里欧并不想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呢,他脖子上的链子是我带着他第一次在西伯利亚见到老将军的时候,他的外祖父亲自给他戴上去的,并言明等他满了十六岁以后就有权力支配这些东西 这种魄力见识与狠辣手腕,不愧是浸淫政坛多年的墨菲议长,老奸巨猾这四个字,当之无愧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白夜脑子里忽然就冒出这两句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颇有点内伤的感觉 所以白夜很冷静地问:“议长先生,是否可以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至少她能确定的是,这一刻,他们仍旧有顾忌 难不成他要来试试他儿子对女人的品味如何么? “在我面前走神的,你还是第一个白夜不着痕迹地略略放松了紧绷的背脊,依言端起碗不卑不亢地离开 因为对猎物的掌握而那么放心么 大意,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 “ 安静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覆盖着雪白的床单,长长的缎子般的乌发盘旋在枕边,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容,让他看起来越发神似大师手下美丽没有生命的人偶 她小心地用白布蘸着再次热好的药,轻轻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淤青,慢慢清理到淤痕最重的修腿间时,手忍不住颤了一下,小小的穴口红肿撕裂,微微一动便有白浊夹杂着血丝慢慢流淌而出 让白夜不可自抑地联想起那些录影带和照片里的种种教人血脉偾胀的姿态,清楚记得里面的少年面容是怎样的痛苦扭曲 为什么呢? 到现在才发现 单纯的、稚嫩的没有她就会活不下去的小乖,是墨墨心底那个永远都无法长不大,亦永远走不出迷境惊慌的孩子,祈求着救赎,却不知如何表达,更不敢表达回家 简约却极其舒适,从游泳池、按摩房、图书室到微型高尔夫练习所,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对方的身影微微一震,停下 “我并不怪你 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捉摸不透”这只黑猫果然永远与乖巧两个字绝缘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怀疑,所有的监视系统与检测系统都没有问题”‘哐当’一声,铁门打开,白夜慢吞吞的在神父面前蹲下:“只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那些东西识别而已”白夜想了想,这些古老的中文词汇用英文表达果然不容易,她顺手捡起对方掉落在地的GLOCK17擦了擦枪管,目光瞥到地上失去意识的老康身上 但这一次,不过是蒋干盗书之计而已,若不是利用他向安瑟斯告密的机会,她要顺利进入这里并且给接应的人留下标记决不会那么顺利”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在这里留下活口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告诉我你想用他的儿子交换零尘,你觉得安瑟斯会对除了逸月以外的人关心么?”KING轻哼” “只要希望还在,他就有夺回逸月的可能,这难道不是我们现在的心态么,想想你自己,KING 迅速的脱离了这一段监视器所在,白夜凭借之前的观察与留下的记号,打开通风口的压板,一跃而上 随即安瑟斯慢慢的低下头,机会是贴到对方的面容,看得见他一根根浓密卷翘的睫毛的排列,捧着墨天精致苍白的脸,安瑟斯闭目深深的吸了一口他鼻间微弱气息,一字一顿缓缓地道:“逸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你,决不让你再离开我的身边,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咳……那个,先生,有突发紧急事件” “不是的,监视器里没有少爷出去的记录,而且……”戴维咽了咽口水:“那个女人失踪了,连老康也不见了 而刚走出门的霎那,“啪”的一声,所有的灯闪了一下,随后熄灭,安瑟斯警觉的一转身,方要抓过手边的球杆抵住正在合拢的防弹隔音门,却仍旧迟了一步” “十五分钟,那根本不够,这里的防卫设施媲美内华达州空军基地!”随着KING潜伏进入的数名血的解放军成员微微皱眉,他们才潜入五分钟就已经引起警报 …… “操,这里他妈的冷死了,这是供热系统么,供冰差不多!”嘟嘟叫嚷的声音带着怒气,伴随着囚犯们此起彼伏的怪叫和捶打监狱牢门的声音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 他才抬头就对上一片黑糊糊中两只灯泡似的眼睛,眼里的血丝带着狰狞的味道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听着,伙计,这是关于你的,我们是怎么称呼一只连警察资格考试都通不过,赚的钱还不如邮递员的白种猪的呢?——狱警” 铁塔一样高装的壮实男人,看着一个踉跄撞到自己还喃喃自语的胖狱警,皱眉发问 手顺着上司目光下意识的往下一滑,吉米双腿瞬间发软,他的钥匙……A区,B区,连通向特殊区的钥匙……不见了”透过便携式防毒面具,白夜抬起手腕,看着手上的荧光战术表,冷静的通过无线耳麦下令 “完毕!” “完毕!” “完毕!” “……” “MOVE!” 所有Liberation Army Of Blood的成员如猛虎出闸般迅速蹿出,沿着既定的路线迅速前进 三十几只德制MP7和奥制Pq0对着那逼迫得他们不得不龟缩一角的警卫成员就是一通狂扫,瞬间倾泻出几百发滚烫的满含杀戮味道的子弹 在邻近还有两分钟,才刚打通了通往医疗区的通道后,所有成员都有了觉悟的准备,但雇佣兵只要没死,便要坚持完成任务 而此时,耳机忽然传来一声淡冷却在轻笑的女音,让他们永远记住了这把对他们而言如同天籁的声音:“Hi,我们的时间又延长了,外面区的囚徒们在‘起义’ ……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们的人和官方的人被挡住了” “十分钟?”安瑟斯冷冷的勾起唇,目光阴冷而嘲弄:“Liberation Army Of Blood的人十分钟能把你活活扒下二十层皮”安瑟斯冷淡的命令让男人抖了抖,惶然然的看了安瑟斯片刻,还是转身去了”安瑟斯看着玻璃罩里的安静睡着的人片刻,淡淡的道 深情的低喃里带着的偏执、疯狂与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也许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安瑟斯沉默了一会,慵懒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精致的手枪:“知道我为什么能从科学界转到政界一样成功么?” 白夜挑眉:“这是《时代》杂志的访谈?” 安瑟斯抬起与神父相似却更阴鸷的眼,露出个完美的却如冰川般森寒的笑:“因为我一向善于让游戏规则为我服务”白夜静静的坐在如同玻璃棺材的维生监视器边,慢慢逝去唇边的血,推开玻璃盖,抚摸着风墨天苍白如纸的脸,轻喃 原本安静躺着的人,手指几不可见的……动了动”擦去唇边不断溢出的血,KING靠在墙壁上,冷冷淡淡的道,巨痛与失血过多让他语气有些虚弱,却丝毫不折损那种锐气 “可惜,当年肃凤挺得不到逸月,他亲手选出的你也得不到,这就是所谓的宿命么?”安瑟斯嘲弄的道 “别动,亲爱的加百列 “安瑟斯……”有些迷离的声音轻轻响起,白夜星眸大眼沉了沉,手蓦地握成拳 “逸月……唔,你做什么!”惊喜过后,却被爱人修长优美的手指猛地捏住脖子狠狠撞到墙壁上,安瑟斯错愕的瞪大眸子,脸涨得通红”浅浅的,黯淡而悲凉的叹息缓缓飘散开来 有一种大提琴最后一根弦断掉前拉出最后的一个尾音黯淡怅然…… 风墨天缓缓转过脸,朝白夜露出一个艳绝而迷离的笑,眸光清冽里而蛊惑 “姐姐……” …… 伴随着耀目的火焰与光环 燃烧迪奥所有的一切…… …… 安静的躺在身下人儿的怀里,感受着火焰燃烧空气的灼热,耳朵因为爆炸已经听不见,只是却可以感受身下之人彼此相似的心跳,感受他温柔的呼吸轻轻的拂过耳边,白夜闭上眼抬头轻吻上他滟涟的唇 也许,就这么让一切结束,也是不错的选择 还有…… 那个爆炸瞬间,安静的拿着枪站在她身后,却忽然将她推进那扇狭窄石门,然后看着她轻轻绽放出仿佛从来不曾改变的神秘微笑的男人 最后的缝隙合上的那一刻,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像一双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天使羽翼,一如那幅叫米迦勒踏火而来的油画 “教宗大人,您没事吧”他担心的望了神色似有些恍惚的老人一眼,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Our Father in Heaven,Hallowed be Your name,Your Kingdom come” “以我主的名义起誓 正是那种犹如圣徒般的淡定从容和对神学的出色领悟,加上仿佛中世纪名画下走出来的天主侍奉者的清俊容貌,使他通过十几位红衣大主教的重重考核,从众多培养多年的候选者中脱颖而出,破格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黑主教 我的父,我该为我的行为而自豪,为那个孩子的出色而自豪,可是……为何我的心却出现惆怅 梵蒂冈只要在人间一天,便不可能纯粹的只是‘天国阶梯’,曾想过要拒绝却在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小的孩子的刹那,却在瞬间改变了主意 和所有的修道神学院的孩子们都不一样,几岁的稚龄,被独自遗留在陌生的地方,小小的威廉不哭不闹,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惊惶 那些堪称枯燥晦涩的宗教文献,却可以让他在藏书室里废寝忘食 …… 威廉 他的父亲,是大脑科学方面最年轻的顶尖权威专家,这些年还是政坛异军突起出色新星,民主党的议员 他将成为梵蒂冈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隐形‘黑主教’,专职负责处理与梵蒂冈教皇国有一切不便公开的经济往来事宜 他知道这仿佛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切 栗发少年缓缓的推开通向地面的大门,阳光缓缓洒落下来,浅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黑暗里的生物中适应阳光总需要一些……时间” 是的,家 可惜,他却将一粒属于地狱的种子,错种在了这里,越是了解那些肮脏的东西越多,他便愈不能克制厌恶之心 总要有的…… 轻轻放飞自己手里的小鸽子,威廉微微仰起极清俊秀气的面容,看着它灵巧的展翅飞舞,他淡漠的目光随着落在开满荆棘蔷薇的墙头 这是他自从加入教会以来第一次被迷惑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 还是从‘塔罗’训练岛上逃出来的,这倒是克虏伯家那位爵爷没有告诉他的 可在他眼里,亚莲的表现就像所有情窦初开却得不到心上人注意,故意去欺负对方,好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少年 亚莲是极其聪明而敏锐的孩子,却似乎……一直都没有全心的信任他 他忍耐着,直到某日他远远的看到那个孩子正在和另外同龄的女孩子放学后一起去泰晤士河游玩,甚至错过了回家的时间 那天晚上,是亚莲的十五岁生日,他占有了亚莲 看着他小脸上淌满泪水与发出濒死小兽般的愤怒尖叫,再到喘息与不受控制的生涩的呻吟与无助的哀求颤抖 再加上,他刻意暴露出亚莲的身份,引来各方追捕,他们两年的逃亡生涯中,亚莲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面的无声的顺从甚至偶尔的主动求欢都让他很清晰的明白,他要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并不远了 毕竟,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外部势力除了海德里希就是‘圣殿’,海德里希和她之前似乎有些隔阂,她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着老康 何况白夜,就像一个未知数,他并不知道和确定她的存在会让这盘棋变成一个什么局面,就像他彼时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暗中监视他,只以为是为了军火控制权 生活总在继续,时间并未因少了任何人而不再继续的流动他并不想逼迫他,让他安静的在意大利的乡下养伤 出乎他意料的成长得更加出色而惑人,头发长了些,那种淡漠清艳的面容与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 塔罗早已是一片污秽肮脏的源泉之一,丧失了最初的宗旨,那些人全不该再存在,就像陷入泥沼中的他一样…… 再一次见到她,他也再一次,违背了主对持俸修行者的要求,不顾她的意愿抱了她 所有的一切安排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莉莉丝的监视和逼迫,都在宣示着犹豫只会让一切功亏一篑 他当着莉莉丝的面,扣下了扳机,那瞬间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泄露出什么,只无声的看她慢慢的倒下,唇边的笑带着一丝无奈与嘲弄 这是主的降罪,因他的心动摇与怀疑,因他的自私与不择手段,他终不得所求,亦也必将受炼狱之苦 才是最压抑与隐忍的那一个…… 离开,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忏悔时间结束 她戴上墨镜,转身离开寂静庭院 曾经想过,如果我们的人生轨迹不曾分叉成这般面目全非,是不是也有美好时光,如所有世间平凡姐弟一般 为什么呢? 我和你留着一半一样的血,你却可以如此惬意悠哉度过安好岁月,我却要和阴暗肮脏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艰难求生,步步为营 “嗯 风若悠嘿嘿一笑,用力捏了下面前少年的挺直鼻尖:“还不是为了你,今天出版社的案子谈妥了,有五星级免费自助大餐吃,家里还有一只饿肚子的馋嘴猫仔,当然要带过来多吃点才划算,有大闸蟹和野生大海虾哦”风墨天哼了声,随后瞥瞥被自己揽着的姐姐,慢吞吞地道:“还有不要掐我鼻子,那会让我的鼻子变得和你一样又塌又丑” 安静地站在走廊上,看着一对姐弟不顾众人目光,边打闹边远去的身影,KING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冷沉阴郁 床上慵懒地起身穿衣的美人儿轻描淡写地道:“她是我姐姐” “哦,继续 “你真的像你对教父说的那样恨她们的话,倒也许是件好事 “别忘了,当初她的父亲怎么对你的,你又为什么沦落到这一步,要和教父做那样的交易,为了她值得么?” “不值得,那又怎么样,我还能改变我和她们血缘的归属么?还是你希望我继续怨天尤人?” 风墨天微微勾唇,微笑里看不出深浅,语气轻渺 “离她们越远越好,何况……总有一天,你姐姐是要爱人和嫁人的不是么,你们终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嗯,说完了?我先回家了,太晚回去不好” 门边修挑的身影顿了顿,随手递关上门 忽然间,那双闭着的眸子闪了闪,梭地睁开对上他,一双白皙温软的手臂勾上他的颈项,风墨天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任由对方猛地一拉,随即睡裙下裸露的双腿也缠上他的身体,直接跨上他柔韧的腰际”嘟哝了几句,风若悠习惯性地把对方的脸儿按进自己颈窝里,蠕动几下,吧唧了下嘴巴,又不动了 但这熟悉的姿势却让风墨天眼里的冰冷却渐渐融化,连自己也未曾察觉染上了丝堪称甜蜜的幽光” 他不会把这个怀抱让给任何人,绝不” “没关系……没关……系 风若悠有些呆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剥削利落的深栗色短发,修目挺鼻,容貌极俊秀斯文,眼角眉梢却流泻出缕缕漫不经心的邪气,此刻正看着她淡淡微笑 “那种无聊的事,不是你这种‘骗子’编出来骗花痴女的么?” “呃……我也以为是编出来,可是、可是那个人真的好帅哦,好帅好帅好帅……唉,但那种人怎么会看上我呢 “你说什么,娘娘腔的臭小子!” 玩闹中,神经大条的她没有留意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冰冷 …… “你玩够了没有,ING,我不喜欢这个游戏 “我只是想接近我爱人的亲人,讨好她而已,如果你不喜欢,我不做便是了” “……” 看着房间里坐着的消沉背影,风墨天眼底闪过一丝隐忍,轻笑着走进去,揽住对方的肩:“怎么,不就是一个连心意都不知道的男人,用得着这么消沉么,你不是最骄傲的狮子座么……”她已经好多天都这副样子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泪水的清秀面孔:“你懂什么,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啊……明明他对我也有感觉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不理我了,那那些一起约会的日子算什么!” “但是……” “算了,你不会懂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很蠢是不是……可是,爱就是爱了,没有理由可以讲 “你在说什么啊,墨墨,我迟早都会爱上一个人,跟他揍,你也迟早会爱上一个人,带她走,我们总要长大的,可我也会永远爱你啊 “当然,你是我的弟弟 “姐姐,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么?” 是的,喜欢…… 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总觉得生出胆怯的来,那个‘是’字在那种气氛下,她竟然无法立即回答,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 KING沉默了会儿,并未生气,只是优雅走上前,却没有一如往常那样讲对方抱在怀里,而是递上一杯血一样的深红酒液 让人欲罢不能” 瞧,这样不好么,你哪里也去不了 KING俊美深沉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最初选择接近她是对还是错,零尘对她的决绝,出乎他的意料,却更表明他的在乎,至少是他曾经的在乎 有些时候连他也不知道零尘在想什么 曾经以为,他真的只是憎恨着,只是…… 如此而已 他们真不愧是姐弟,对别人狠,对自己一样也从不心慈手软” 一流法医鉴定团队,公式化的语言 就像……很久以前,他失去的某些东西 直到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并不该是太难的事 …… 可你是正常的 只要你,心里还有一丝我的存在 这一场叛乱,并没有做好准备,蓝没有KING明面上的支持,凭他根本不足以和教父抗衡 这是一场赌博与冒险,宏大到让他兴奋与战栗 用他成为植物人的冒险性来换一个自由 “嗯,三点了,今天陪你三个小时,也该走了 “KING,你一直说不喜欢墓地,身后只愿栽一棵树,还能坐看春夏,不知这枫树可合你意?快一年了,它是越发挺拔了,叶子的颜色也很像你的眸色,我想,你会喜欢的”她轻道 “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伺候,以后就不要做太多危险的事,公主殿下 风墨天垂下扇子般的睫羽,她还是知道了呢 不过也是,那种被爱人从深眠中辛苦唤醒的可笑言情戏码,对于现在的白夜而言,只要略微前后贯通地想一想,再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不难发觉问题 她会撞上那时候他的清醒,只是因为当时在试验过程里,他手下做的手脚,让他清醒时间设定是在那个时间而已 现在,他也没瞒着她的必要了 “不这么叫你,叫什么,小乖?还是墨墨,嗯?”白夜目光不找痕迹地瞟过他腿间从沐浴开始就立正站好的之物,恶劣地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吐气,看着他白玉一样的身躯轻颤,心里飘过惬意又扬眉吐气的感觉 欺负人的感觉,其实挺好的 尤其是欺负一个长期在你头上作威作福、恨不得食其皮肉的小混蛋 “嗯 白夜极喜欢这种脉脉含情的没有掠夺气息的缠绵,眯眯眼,像被挠到下巴的黑猫,刚舒服地微微启唇,下颌被他用力捏住,炎热呼吸连同独特的男子气息,毫无预兆地随滑溜的舌尖灌进她口中,不容分说夺过她的舌尖肆意挑弄,津液流动,炙热犹如火焰处处点燃 “姐姐,你是要调教我,还是报复我呢?”风墨天叹了一声,身为塔罗的祭,又有那样的经历,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认识过,以往只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如今却让他反而更不能自恃,身体一阵阵涨得发疼 这样恶整墨天的原因,有嫉妒的成分 那么安静 每个人的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走不进爱人,成不了朋友,只能是回忆 比如神父之于她,比如KING之于墨天 至少,不论是会墨墨还是小乖,他选择握住的手,从来都是她 白夜抚额,看着面前倒映出一张英俊硬朗面孔的黑咖啡苦笑,啊,没错,她和这只大狼的约定期限快到了 霍斯鄙夷地朝他弯唇,露出锋利的犬齿,有种狼呲牙的味道:“哼,你那玩意满足不了女人,没种怪谁”白狼一字一顿地道当我们不知道!”伯克顿了顿,在众嘍啰面前还是相当有老大意识地,硬着头皮嘲笑,可惜声音干巴巴地完全不似那么有骨气:“你妈不就是头上插鸟毛的印第安人么,也不知怎么勾引上去旅游的甘比诺家小少爷,生了你这个小杂种、私生子,像寄生虫 可惜,这片黑街里的居民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没人想冒头或者敢冒头 “不要用枪,只要把那个小子揍个半丝就好 弥漫着垃圾腐臭气息的巷子里,淡淡的月光似乎都染上臭味,有机物腐坏的味道,就像母亲死的时候的气息,让狼犊子一样的少年脸上笼着一层腥味 每天纽约都有一些像他这样的‘下等人’,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些脏臭的下水道和垃圾堆里 这真他妈的 霍斯,哦,现在可以称呼他为白狼那不是吃了一次亏,而是在吃了好几次亏,却无法下手像清除后,白狼决定,这辈子,他的驯悍事业要坚持到底了 “我不会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未来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却没有想到她给出的竟然是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说脏话?”狼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味道,似笑非笑地贴着她的耳边轻哼:“这不是脏话,这是一个动作,我有一年没有上你了吧 天色灰暗,黯淡的光线落在赤裸光滑的皮肤上倒映出暧昧的柔光,修长的指尖在那上面缓缓地滑动,潮润的隆起的蜜色肌肤燃了薄薄的汗水带出性感到极致的味道,让人想在那光腻结实肌肤上咬一口 映照出房间King Size大床上交叠的声音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这样不是很好么?”白夜轻佻地抚摩着白狼那身蜜色的皮肤,感受着男人肌肤如抱着烙铁的丝绒般的触感,慢慢撩拨的滑向对方胸口挺立的淡色乳尖,听他抽气 SHIT!这个混蛋又来这一招,每次都给他下药,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倒是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操!当然不够,你觉得我是太监么,一年两次!” “ 有些东西并不需要说出口,便已经慢慢酿成醇香的酒,这个男人待她的情义简单直接而原始,却最淳朴真挚,让她觉得很安心 白夜慢慢把身子下滑一点,让白狼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白皙的手臂也环绕上对方的腰,自己再把脸儿搁置再他结实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听声道:“我知道的,白狼,我都知道,可是我很抱歉你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们任何一个放弃,更不能忍受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这是白夜第一次这么柔顺主动地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猫儿,却有一丝很淡很淡的怅然和无奈 白狼安静地听着她说话 她不属于任何人,却依旧能以知己的身份陪伴在他们身边,如果所有人都得不到,那么便不会有争端 “这对大家都好,不要让我恨你,白狼,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你也不希望甘比诺家因为这种事受到伤害,即使这听起来很罗曼蒂克” 带着丝涩然的话语轻轻响起,白夜知道,这是足够沉重的杀手锏 嗯,还有一种说法 就是看上了草原上最漂亮的一头母狼,最能配得上他,可是还不容易地搞到手,却又只能看着不能操” 看似简单的没有一丝深意的叙述,白狼却敏感地听出了里面的挑衅 听着他自自然然地把白夜归类为‘我们’,白狼忍下心中的怒气,冷笑:“你以为白夜是你的了?” 风墨天优雅地搁下茶杯“我可没这么说,姐姐当然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她是自由的”只是能给她幸福和自由的,只能是他而已 白狼勾了勾唇,出乎他意料地没有生气,只是斜斜靠了靠身子喝了口咖啡:“那你先把她弄死了,会比较好点” “什么?”风墨天抬起幽深魅惑的凤眸看着他,微微挑眉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是他把姐姐推到其他男人的怀里的姐姐 风墨天看了他许久,冷冰冰地道:“说出你的想法,霍斯少爷 “谈完了么?”白夜轻叹,眼神有些复杂,但愿墨天能够明白她的苦心 “嗯 只是姐姐,她能够接受这种事么? 白狼才不管对方的心境,只是狠狠地抱住自己怀里挣扎的猫儿,汲取着对方的口腔里甘美 贪婪真不是个令人喜欢的好习惯 看了看表,白夜隐去脸上的黯然与不舍,打开门走了出去”亚莲顿了顿,哀哀的微笑起来,努力笑得灿烂的小脸让人看得心痛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这么说 风墨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在白夜冷着脸转身离开时,才轻轻地开口:“是,我永远都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姐姐,你为什么要去救我呢,这种肮脏卑鄙得连自己都厌弃自己” 白夜顿了顿,风墨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多了一分隐含的倦怠,让她默然定在当场 “墨天……”等到白夜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彻底怔住,她不知何时紧紧地握住对方的肩膀,手劲大到自己都觉得疼痛 仿佛在做一件十恶不赦之事 “你做什么……墨墨” 曾那样强势的危险的人儿这般低低柔柔的哀求,朦胧中看去,那张精致艳绝脸上甚至带着隐隐的绝望,让她心悸的动人 谁曾想到单纯的相伴,今日却似一把情欲野的黑色火焰从地狱燃烧上来,连神的意志都无法主宰和抗拒 一点点的痛换成无尽的酥麻与渴望”低低柔柔的好听声音,却说着邪肆到极点的话,让白夜几乎忍耐不住要低低吟出声,全身像要痉挛般紧张,窘迫的红泛出全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白夜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却极亲昵地咬了一口,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贴近他修长漂亮又柔韧的身躯,指尖也勾上他漂亮的背脊,顺着脊沟滑落腰际,来回轻柔的抚摸 难得的,白夜主动与回应带着丝挑衅的味道,让风墨天差点忍不住就这么缴械投降,忍不住低低魅笑:“姐姐,你才是坏人呢 “墨墨……可以了……不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难道我们恨得还不够长久么…… “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白狼深沉的嚣然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夜眼底的泪忍不住冒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死死地抱住他壮实的肩膀,缩在他怀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们都逼我……都在逼我……我讨厌你们……我要的人生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平平淡淡过了这一辈子而已 沉默了片刻,他抱着她细细的腰坐在自己结实修长的腿上 “夜,你那天去找我,还那么主动,我原本真的很高兴,下个月是祖父的忌日,我本来以为你能陪我一起回去走走 白夜敏锐地瑟缩了一下,刚张口:“白狼……不要……唔……”唇已经毫不犹豫地被人炽热的带着淡淡雪茄味道的唇封住 白夜和风墨天住的屋子并不算大,由于他行动不便,连家俱都没有多少,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师和白夜帮他复健与治疗,浴室却和一个房间一样大,布置得很是舒适,按摩大浴缸周边都铺着极其柔软的特制软胶垫,足以躺两个人” 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翘臂往自己身下一扣 握枪而生出茧子的左右手揉按着她的翘臀,带着三分粗暴与急切,白皙丰润的肌肤被很快泛出红来 烦躁与隐藏在心底的阴霾,让白狼的动作有点粗鲁,比常人都要猁的犬齿又一次在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上轻啃,带出红墨水的伤痕,覆盖掉不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刻意避开左胸上的花朵 细微的疼痛带来别样的刺激,陷入迷蒙的思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诚实的弓成漂亮的半圆弧,承受对方的烙印 “呜……不要 “可以了……白狼……不要了……”第三次身体不同程度的兴奋收紧后,白夜近乎哀求地偎依在他怀里 白狼顿了顿,许久,终于抽出仍旧无比精神的分身,抱着她换了缸水,坐了许久 两次醒来,是在柔软的床上,也在温柔舒适的按摩下醒来,对方的动作恰到好处的轻柔” 亚莲摇摇头,抽噎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泪落得更凶,就是仍旧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更用力,血丝一下子沁出来 “我叫你松开嘴 他松开唇,白夜才发现,那玫瑰般的唇早被他狠狠咬出了个深口子,血丝没了压迫,不停地淌出来 “让我看看我的亚莲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却被白夜力气出奇大的一把按住 “不用遮盖,这是亚莲的勋章,是战士的勋章”白夜认真的轻声叹道,低下头柔软地唇轻轻覆盖在他的疤痕上 “夜……”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 白夜定在那里许久,久到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也有王牌冰冷湿润,她缓缓地轻笑,紧紧地抱住那具单薄的身体 仿佛又回到在异国乡下的那一年”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白夜无声地看了看枪,忽然换了个话题:“墨天呢?” 白狼沉默了一会,才道:“走了” “走了?”白夜挑眉:“去哪?” “不知道 ………… 一年后 一道安静优雅的白色身影站在礁石上,看着沉默的大海,不时拉一下手里的鱼竿 “嗯”当初的小乖多么听话和乖巧 “嗯 --------番外暂完结--------   “席秘书简直就像女超人嘛!几乎什么事都难不倒她这是去年辞职的王庆和给她的封号,听说呀,他曾经追求过席秘书却被拒绝,所以一气之下就到处宣传席秘书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从此以后只要有人受了席秘书的气,就会在后面骂她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   “我怎么知道?不过大家都觉得八九不离十就对了   “你们怎么知道她不会答应?”陈芸芸不懂   “因为我们以前也问过她了,而她每次都笑着摇头说:‘很抱歉,我晚上有事’,她刚刚是这么回答你吧?”   陈芸芸点头,然后又问:“她真的有事吗?”   “天知道   “我猜的啦!你以为真的呀?”杨明玉翻了一个大白眼,“好了,别净谈些不关己之事,我们来讨论一下   晚上要到哪一间PUB吧至于原因二,这一点就比较有私人色彩性了,因为她想找个牛郎帮她除去那片处女膜   至于她为什么要找牛郎呢?最主要原因是她怕痛,人人不都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吗?她实在不想让自己难受,但又不能不除掉那层薄膜,所以她干脆找个技   术高超的男人来帮自己完成这件难事,而想来想去就牛郎是最有资格人选了,而且完事后银货两讫、一拍两散不也很方便得很吗?所以就今天了,她一定要摆脱“老处女”这个令人憎恶却又名副其实的称号   换上独树一帜的席馥蕾穿着,紧身短洋装勾勒出她姣好的美丽身段,而短裙则将她完美的修长双腿展露无遗,戴上隐形眼镜,涂上淡淡的亚顿三十七号口红,再将编成麻花辫的长发解开,席馥蕾的变化可以用“惊人”两个字来形容   她搭电梯直达停车场,开车离开公司后独享了一顿烛光晚餐,随后即按照计划和朋友在八点三十分准时进入久闻其名的“花花公主”仕女沙龙   “越云,这位是我的朋友,席馥蕾,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没有要好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李欣薇对迎向她的男子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不能将脑筋动到那些正在接客的男人身上就对了”“我可以叫你馥蕾吗?”见她点头,幻麟立即热情的坐在她身旁与她攀谈了起来   席馥蕾明显的感觉幻麟拼命想让她快乐,拼命想   找话题跟她聊,但她却始终感到意兴阑珊,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幻麟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所要找的牛郎,因为他太帅、太受欢迎了   “嗯”幻麟说   “你没事吧?”   头上传来冷漠淡然的声音让她抬头,却在惊见对方的样子时让她瞠目结舌的忘了闭上嘴巴,老天爷!这个男人也是“花花公主”里的牛郎吗?好……好吓人!   见到眼前的女人一脸被吓呆的表情,赵孟泽差点没诅咒出声,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有点吓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吓到说不出话来的程度吧?天杀的!要不是自己急着要“撇尿”的话,他应该直上顶楼自己的专用室去才对,也不用一进店里就吓到客人,真是……他妈的!他不等对方有所回答,直接闪过她进入男厕   “你想要什么?”瞪了她半晌,赵孟泽终于说话了”   “为什么?”赵孟泽问出心底最直接的问题   眼前这个女人长得不能说倾城倾国,但独树一帜的引人气质却令人不容忽视,他相信想跳上她的床的男人其数目一定不在话下,她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找牛郎?而且还看上他?这实在令人费解”   “那我在前门等你”他老实回答她然后突然间,她发现他竟有那么一点点的霸气与危险,这是为什么?   “我可以先洗个澡吗?”她灌了两口啤酒,甩掉心中的疑虑问道这个女人始终有点让他摸不着的感觉,但却能让他一向火爆的脾气消失殆尽,为什么?因为自己的私心对她有兴趣,所以会用心来经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而不是大吼大叫将她吓跑吗?他觉得很奇怪   算了,不多想了,他这个人一向是属“力行”而不属“智取”的,何必花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去想这些没用的问题呢?他灌下最后两口啤酒,丢开空罐后,开始脱衣服向浴室走去   开门的声音吓了席馥蕾一跳,她快速转身,瞪着身上仅着一件内裤的赵孟泽差点没尖叫出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了条浴巾遮掩自己赤裸裸的身子   “洗澡?!你不能等我洗好再进来吗?”   “你在害臊?”这回他的笑意是直接从声音和脸上展现出来了   “好啦!后面洗好换前面   老天爷!她为什么没昏倒?   “来,张开眼睛,我不会吃了你的”   感觉到脸颊上扎人的感觉,席馥蕾倏地睁开双眼,落入眼前的是他那张有着大胡须的脸庞,而他则倾进到可以亲到她的距离,难怪她会感觉到扎扎的   “终于睁开眼睛了   “你……”她瞪眼看他,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的脸孔向下看,虽然在心里她很好奇   他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席馥蕾,她回视他,感觉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然后忍不住颤抖起来   赵孟泽没有说话,却伸出大而粗糙却又格外温柔的手轻抚上她的脸,然后慢慢倾身吻上她”   清晨的空气特别舒爽宜人,尤其对于远离市区能“日向新社区”而言更是如此   他在大胡子下的嘴角轻轻的向上扬了起来,让人看不清   轻触着床单上干涸的血迹,赵孟泽深邃的眼神中闪现一抹誓在必得的厉芒   席馥蕾将之前所准备的资料整编后摊放在桌上,她没有信心得到这件case,但她并不为此感到惭愧,毕竟她真的尽心尽力在做这件事,可惜就是对手太强了   “席秘书,你跟我有五年了吧?”林守业突然说   “史老板说得对,小虾米是不可能对付得了大鲸鱼的,所以我并不奢求呀!”林守业笑呵呵的说,一点也不在意别人对他的冷嘲热讽   “你对我还真了解呀!”   “当然,少说我们至少曾同事过两年嘛所以你才会像是我肚里的蛔虫一样,知道我在想什么嘛!”   “你……”   “对不起,台上的人开始讲话了,想请你尊重一下台上的人,不要再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好吗?”她非常客气的打断王庆和,然后下个动作是将椅子拉离他远远的,不再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   王庆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的身影,眼中的阴冷与身旁的老板史文雄相互辉映着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是用平常方式就能摆平的,他需要有强而有力的金钱资助,而他相信为了“凯尔”这只肥羊,史文雄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自己的计划的,他深深的相信   赵孟泽的嘴边噙起一丝别人看不见的笑意,她真的太特别了,面对着女人无力抵挡的幻麟时是意兴阑珊,看到令人不寒而栗的自己却热烈得像是蚂蚁见到糖似的黏上他,到底是她审美观有问题呢?还是她根本是另有所谋呢?可是从她的出现到离去,他四周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惟一能算特别的就是她是一个处女的事实而已,这个女人究竟奇怪在哪里?为什么又能迷惑自己呢?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荧幕上的她   “这下子真的会愈来愈好玩了   看着侧向自己丝毫不被外界杂声所干扰的她,赵孟泽忍不住在心中佩服起她来可是明人不说瞎话,她外表还是原本的她没错,但内心中的她却起了些许的变化,就拿那名牛郎无时无刻的突然窜进她脑中身影来说,已经害得她在一星期内连犯了以前从未犯过的错误有三次之多,老天爷!她“万能秘书”的招牌就快要被自己砸了她真想大叫救命,或者干脆打破三年来全勤的纪录请假算了,可是想归想,结果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电脑前拼命   “你好,我是总经理秘书,席馥……蕾……”席馥蕾的声音在真正见到那名保镳的脸庞时梗在喉嘴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那张已略显疲惫的脸猝然刷白”她一口气说完它,然后问:“赵先生,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孟泽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一心一意都在研究,她是如何将那一身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那套暗淡难看的套装内,还有如何让他记忆   中曾因高潮而狂野的脸庞绷成那副僵尸脸他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们需要那么生疏,用先生小姐来互称对方吗?席小姐”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由她曲线完美的小腿移至她脸庞,赵孟泽再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你……”   “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来吗?”赵孟泽对她惊骇的表情大笑,“我可是特地为你而来的,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呢?席馥蕾”她给了对方十个安抚的笑容,看着对方关门离去后,马上生气的转头瞪向赵孟泽,“你惟恐天下不乱呀?竟然吼得那么大声,还是你本来就想在这里顺便招揽生意,以至于要大声吼叫:‘我是牛郎’!”   “我告诉你我不是牛郎……”   “我叫你不要那么大声你是听不懂国语呀!”席馥蕾咬牙切齿的打断他,双眼不住的看向大门的方向,深怕又有人闯进来   管他天杀的发生了什么事,要变怪、变坏或者变好都随它了,他就是想要拥有席馥蕾   可恶、可恨、可厌、可憎、可鄙,那个混蛋,去他的!   他到底该死的想做什么?竟然特地跑到她上班的地方宣告他要她,要自己嫁给他,害她当场吓得不知所措,差点没尖叫出声,还好总经理适时闯了进来,让她控制不住的尖叫梗在喉间,要不然自己多年所努力得来的“万能秘书”铁定会毁于一旦,因为她不只会尖叫出声,还会对他破口大骂,最后还会怒不可遏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将他踹出公司大门   赵孟泽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是想挖出她存了三年的棺材本吗?不,那根本不够让人塞牙缝,那么真的是为了得到她的人喽?那也说不过去,她不以为自己有哪一点能吸引男人生出占为己有的私心,那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唉!烦死人了,都是那个可恶的赵孟泽害的!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的话,当初就算要冒着得性病的危险,也该选幻麟来当入幕之宾,而不该去招惹赵孟泽的,现在可好了,烦死自己了吧!   “馥蕾,你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有劲哦!”柳相涛突然凑近她,伸手将她搂进怀中问道,而此时舞池中已扬起柔美的抒情舞曲   “我要回家了   “你好”赵孟泽直言不讳的回答她   “查的?就跟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住哪里一样都是用查的?你调查过我!”她很不高兴的指控道”看着她因生气而闪闪生辉的脸庞,赵孟泽反倒高兴得露出了牙齿   “你……”   “电梯到了   生气!席馥蕾一生之中没有这么生气过,她失控的冲向他、打他,不相信这个男人竟会对她泼啤酒,而且还毁了她身上这件一万多的真皮衫,真是气死她了!   “你太可恶了!”她的拳头捶在他铁板似的胸膛上,没捶痛他,却打痛了自己   赵孟泽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迎接她的花拳绣腿,然后伸手一个搂抱,马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然后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这一声中像是包含了全天下的满足似的   他突然往身后沙发上一坐,连同将她拉到自己膝上跨坐着,然后钳制着不断挣扎的她说:“你不觉得这样子很舒服吗?”   “见鬼的舒服!放开我,如果你再不放的话,我就要尖叫了   “你……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嫁你的,现在放开我!”她命令着说   “我要吻你   “要”赵孟泽低语,伸出的舌头在她唇间挑逗着   “我要你,现在”   她的回答让赵孟泽猛然收紧双臂,使得她差点没窒息,而在下一秒钟他已将她横抱在胸前,往她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份令她迷惘,不是牛郎却出现在牛郎俱乐部内让她包了一夜,是保镳却只在第一天出现在公司后消失无踪,第二天让别人取代   接过资料,席馥蕾甩开满脑子的赵孟泽,忙不迭的一头栽入资料堆中   肯恩·莫非,一个商场上从未听过的名字,却顶着“凯尔”之名让整个台湾奉承阿谀谄媚着,据传他是提姆·莫非在世上惟一的血亲,在一年前不知道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他的能力无人知,但大部分的人都谣传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实际上呢?大概也只有肯恩·莫非和提姆·莫非两个人知道了,因为她手上这份报告中也打了一个大“?””   “谢谢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没关系,我站得住的   男人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盯着她,然后很突然的低下脸接近她,“我劝你放弃‘凯尔’这项计划,万能的席秘书,否则下次的车祸就不只是扭到脚了”他轻柔的对她说,眼眸闪烁的却是狠利的阴光,然后再度猝不及防的放开她,转身离去”   “不碍事,等下班后我会去看的”席馥蕾瞬间回复干练的姿态,“好了,你们快回到工作岗位,这回‘凯尔’的合约还得靠大家帮忙哩,大家快去忙吧!”   相看一眼,众人在席馥蕾的坚持下回到座位继续工作,而她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   在医院外多绕了几圈,终于幸运的让她碰到一部正驶离停车位的轿车,她眼明手快的将车停进去,却在下一秒想到这个地方似乎离医院有段距离,对于脚踝扭伤的自己简直是项苦行,最重要的是自己却连把伞都没有,这一跳一跳的到了医院,除了外科外,可能还得多挂个内科看伤风哩!真是头痛”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又忍不住的加了一句,“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好不好?”因为他的雷吼震得她头好痛   “我头好痛   感觉到她绕过自己要离去,赵盂泽的直觉反应就是伸手将她拉回来,然而拉力未使尽就感到她身子一重,整个人瘫向自己,他慌乱的抱住她,惊骇的吼声由喉咙冲出   “馥蕾、馥蕾!”   “晤……”很不舒服!睁开沉重的眼皮,席馥蕾看着漆黑的空间,感受到的是自己发烫的身子,她伸手将床头灯捻亮,看到的却是坐卧在床边椅上沉睡的赵孟泽,是他把她送上床的吧!   支撑起无力的身子下床,她起身靠站在床边一会儿,等待眼前倏地变黑的视线清明后才跨出步伐,却在脚下传来的剧痛时停了脚步,她竟忘了扭伤的脚踝,糟糕,这些年来还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伤痛,真是   强忍着痛楚,她小心翼翼跨出一步又一步,在安静不吵醒他的情况下走出房门,在漆黑中摸索前进   “砰!”   “哦!”一声巨响后随着的是席馥蕾的哀号声,然而在下一秒钟客厅灯火乍亮时,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撞到竟是张放在冰箱旁的椅子   “我问你在干什么?”一个箭步他来到她跟前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谢谢”   席馥蕾这句话说得有些不自然,自从十八岁离开育幼院开始,她便习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正式出社会后有幸得林守业提携,她没齿难忘这份恩情便尽心尽力的替他工作,以回报他的知遇之恩,但她依然习惯一个人,直到现在……   “对不起,刚才凶你   “只是什么?”他怒不可遏的打断她,“你这女人一天不惹我生气不行吗?你知不知道当你昏倒在我面前时差点没把我吓死吗?我留下来照顾你一夜,你醒来不感激我就罢了,竟还想赶我走!天杀的,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是吗?”   “不是,我……”她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他”看了他半晌,席馥蕾最后还是茫无头绪的摇着头”看着她迷惑的可爱表情,赵孟泽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然后像是哄小宝宝似的轻柔低语着,“乖乖睡觉   “你会被我传染感冒的   “你不说我壮得像条牛吗?要我得感冒是很难的”没多久后,她再度开口,“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天杀的!” ┌─────────────────────┐ │ └─────────────────────┘   第5章   “你再说一遍   席馥蕾根本没理他,径自以独脚站立在镜子面前整饬着装   见她依然我行我素的没理他,赵孟泽生气的走到她身边,将她扳正面向自己,然后吼道:“我不准,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但我还是要去   “没事?昨晚昏倒的人是谁?谁的脚又裹得像团棉被?你敢跟我说你好端端的没事?!”赵孟泽火大的朝她吼道   明明昨天晚上的她还娇傻得可爱,今天却变得固执得可恨,也不想想自己昨天才昏倒,今天就急着去上班,赶投胎也不是这种赶法嘛!这女人真是存心要气死他的,可是明知如此,他却偏偏还让她的奸计得逞,把自己气得火冒三丈,真是天杀的!   “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现在的我是好端端的呀!”席馥蕾耸耸肩对他说,无视他脸上的狂风暴雨在他颊上轻吻一下,“好啦!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再见”   “席馥蕾,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赵孟泽气得没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拦腰将准备离去的她抱个满怀,低下头咬牙迸出声向楼电梯停在五楼,赵孟泽迟疑了一秒伸手按了一下关的按钮,他到底还是无法丢下抱病在身的她   “你是不是活腻了?走路竟然不看路,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把我吓死,还是打算气死我?如果是的话,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最好给我停止这些愚蠢的举动,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失控的朝她咆哮,双手更是紧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对不对?”他忿忿不平的打断她   “你还是不答应送我去上班呀?那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好了   赵盂泽生平第一次气得说不出话来,以往最会惹他生气的楚国豪都不曾有过这种纪录,偏偏眼前这个女人平平淡淡的两、三句话就可以把自己气得抓狂,难道她真是上天派遣来克他的克星不成?真令人吐血,想他“黑街教父”赵孟泽不畏强权势力,只要他动手、开口,谁不让他三分的?就这个女人能让他气得呕血   他恶狠狠的朝她命令,“上车!”   “你决定要送我去啦?”席馥蕾抬起头看他,随即又低下头说:“我看你还是回家去睡觉比较好,我保证会很小心的……”   “闭嘴!”   “我真的不必你送……”   “上车!”他不苟言笑的盯着她,眼中的威胁写得一清二楚,如果你不让我送的话,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   “霸道”嘟嘴嘀咕的念了一句,席馥蕾坐进他替自己打开的车门内,在他关上车门后终于忍不住的让笑意泄漏一脸   “我六点五分在这里等你   “今天怎么有空来?前几次找你,你都回答没空,就连上次秦他们的聚会都听说你没去,最近你究竟在忙些什么?”魏云智将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当作耳边风没理,径自好奇的开口询问他的近况,这些问题可是悬置在众兄弟心中已久的问题   “你看我像吗?”赵孟泽无力的叹息   “该死了!”魏云智兴奋得叫了一声,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直盯着赵孟泽,“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女人让你想追来当老婆的?   你一定要告诉我”他好奇死了   听到赵孟泽的答案,魏云智很想棒腹大笑,但一见他脸上正经与期待的表情,又不好狂笑出击,以免伤了这个纯情男,轻咳了一声,以惯有的态度对他说:“赵,你不是会考虑那么多的人,想追女人就用力去追呀!难道你真的相信有什么‘追妻绝招’这种东西?这一点也不像你”   “我就是用力追过还追不到才会来问你,你他妈的讲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可惜赵孟泽根本不领情   “你在说笑?”魏云智二度将口中的茶水喷出,但在见到赵孟泽脸上的表情时却哄堂大笑了起来,“我的天,她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呃,请继续   我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这次的事情太好笑了,让我不由自主地露出狐狸尾巴而已,魏云智在心里暗忖着,但见赵孟泽苦瓜脸似的完全没有笑意的愁容,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赵孟泽抿紧了嘴,无奈的点头   “你又知道了?”赵孟泽根本不相信   对赵孟泽说笑话根本就像是对牛弹琴一样,魏云智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还该笑,他实在不应该太高估赵的智力才对,毕竟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兄弟那么多年了,自己该很了解赵的个性了才对,竟还不信邪的想揶揄赵,真是太浪费自己的口水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情?”见赵孟泽忿忿不平的神情,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请你记得你那个席馥蕾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好吗?你不是说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吗?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性’事每天让你上床,更何况每次主动攻击的人是你不是她,你脑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他大翻白眼的盯视赵孟泽”他撇嘴道   赵孟泽抿紧嘴不讲话,神情有些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很可怜”他没好气的说,脸上的表情因想到那时的席馥蕾而气得有些牙痒痒的   “赵,我真怀疑她怎么能忍受你,甚至渐渐开始喜欢上你、爱上你,你这个粗枝大叶、粗手粗脚,动不动就乱吼乱叫的大老粗……”魏云智放弃的叹息   “赵,你要去哪儿?”见他起身,魏云智诧异的扬声问,“你要听的重点我都还没说到哩!”   “你要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看   “放心,这句话绝对不是废话   生米煮成熟饭?可怜的席馥蕾,她忍受得了日也操夜也操的生活吗?老天保佑她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她的嘴巴被捂住,席馥蕾闻到的是那男人手上恶心的汗臭味与烟草味   席馥蕾咽了一下口水,第一次让惧怕凌驾她镇定的表面   谁来救她,赵孟泽会知道她被绑架而来救她吗?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要到哪里救她?   车子由平稳前进变成了颠簸前进,她看着四周由高楼大厦转为砖墙平房,最后变成了杂草树林,老天爷,他们究竟要带她到哪里去?   “老大,后面有一辆车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们   “怎么了?”轻柔的替她解开封口与绑手的束缚,他关心的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没发现其他的外伤后才问:“你没事吧?”   “他们没死吧?”嘴巴一得到自由,席馥蕾冲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赵孟泽根本不理他们的死活,他冷言冷语的说了一句,随即踩足油门驾车离去   “馥蕾   “那我自己去查,我就不相信会有‘五盟侦保’查不出来的事,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人死得很难看”看了她一眼,赵孟泽说得平淡却凛冽得让人发颤”   赵盂泽抿紧的嘴角向上扬了扬,那个笑意让席馥蕾看了心寒,一根肠子通到底、喜怒哀乐总形于外的他不该有这种阴沉的表情,眼前的他不是自己所不熟悉的赵孟泽,可是刚刚猝然爆发狂飙的他也不是,他到底还有几面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他的身份至今依然困扰她,尤其在见到他刚刚狂猛不留情的姿态之后,她开始怀疑除了牛郎与保镳的身份之外,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思绪在脑中流转不止,席馥蕾丝毫没发现赵孟泽已将车子停在医院前,出了车门绕到她这边弯腰预备将她抱起,直到突然悬空的感觉抓住她,她才惊声叫出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啦!”她慌张的揽住他颈子,惊声叫道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席馥蕾红着脸将脸埋在他颈间,怎么想还是想不通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   “我说过即使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天杀的,而你竟然没有告诉我!”赵孟泽咆哮出声,再也忍不住狂猛怒涛,怒不可遏的猛捶了一下茶几,让人不禁担心茶几上的玻璃是否碎裂了”席馥蕾忍不住皱眉说   “朋友呀!”   “朋友?”他咬牙切齿的怒瞪她,“什么样的朋友?”   “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样的朋友?”她看了他一眼反问,“我除了知道你叫做赵孟泽,是个牛郎兼保镳……”   “我不是牛郎!”赵孟泽怒火熊熊的朝她大叫”他打断她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视、关心自己的追求,他怎么能不掏心掏肺以表忠诚呢?所以现在的赵孟泽早将之前讨论的话题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一心一意都在想如何将美娇娘娶到手,也因此他会口动、心动,连脚也动了的往大门方向走去,他要回家拿存折   “我不要看你的存折,我要知道的是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的工作!”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正朝他大吼着,因为她已经气疯了”   “答应我   “如果做不到我要求的事,你就不要再出现我面前”男人马上回答,“赵老大,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席大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学人家混黑道却只会欺善怕恶,光接那些威胁小老百姓的生意来做,这回我打你们一顿算是小事,下回你们就不要倒霉得惹来杀身之祸   黑道就是被这群人渣给弄成龙蛇混杂,一点水准都没有,让他连想再混下去的心都感觉到疲惫不堪,也许真是该退出黑道的时候了”   “等等,你怎么那么突然……”席馥蕾愕然的瞪了他半晌,然后突然大摇其头,她才不相信他过一晚就想通、觉悟了,一定有问题!然后她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红肿、微泛血丝的拳头,“你今天早上和人打架了?!”她紧张的问   席馥蕾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昨天仔细想了一晚,对于自己的爱人是黑社会老大的事实,她终于妥协的接受,谁教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呢?虽然她对于黑道不了解,但对于各种传播媒体绘声绘影的描述,她也不是没看过、没听过,据说黑道人物都是行事猖狂、辣手狠心的角色,可是他一点也不像   这样一个男人会是黑社会老大,让人难以相信,可是对他为人稍有了解的人就会知道,他这个人虽冲动、没耐性,但却是个不会说谎的人,所以在他说出自己是个黑社会老大时,她会呆了一下,甚至不太相信的冷嘲热讽试探他一下,而结果当然是不得而知了”他说得轻松,轻轻揍他们一顿可以让人躺上十天半个月,他下手还真是轻呀!   “他们没说什么?”席馥蕾无力的闭上眼睛”她滔滔不绝的对他解说”   他瞪了她好久,“我退出黑道就嫁给我?”   “还有答应我不私底下去找王庆和的麻烦”席馥蕾补充他的漏失”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   “席馥蕾小姐?”魏云智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俩,然后很突然的对席馥蕾露出笑容,“你好,我是魏云智,这是我老婆童筱茵   魏云智轻笑一声”魏云智笑得狡狯”   “馥蕾,我们走”他没理赵孟泽的怒目相向,尽其所能的毁谤   “谢谢你的劝告,我会好好想想的”楚国豪没好气的说,而齐天历笑得好苦   秦轼杰看了苦涩的齐天历一眼,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而楚国豪等人则忍不住好奇心,开始绕着席馥蕾打转,企图套出可以用来讥诮、奚落、调侃赵孟泽的糗事,直到散会   “你不要生气,我那群兄弟就是爱损我,我一向把他们说的话当放屁,你也可以不用理他们”虽然他们兄弟总是揶揄来嘲讽去的,但他真的很高兴他们能娶到如此娇妻美眷,当然也有些嫉妒,但现在再也不会了,因为他也有了席馥蕾   “为什么退出黑道要经过他们同意?”   “不是经过他们同意,只是当年有约定,同进同出”   “可是他却跑出来混黑社会她不懂   “答应我不要去找王庆和的麻烦好吗?”见他气得快吐血的样子,席馥蕾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好言的对他说   “免谈”他愤然的说,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对于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以对,明明是个粗暴无礼的黑社会老大,说话冷言冷语、处事冷酷无情,永远以为用拳头就能解决天下事的暴力主义者,却又反常的对待老人、小孩和她格外温柔,让不明事理的人误认他个知书达理的文儒绅士,害自己在   不知不觉中深陷他所设下的感情泥沼,不可自拔而方寸大乱,就拿现在这件事来说,她明明气他气得半死,却仍拒绝不了他饥肠辘辘的眼神,而留他下来吃饭,她真恨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   “你干什么?”席馥蕾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之余,身子更是直觉反应的向后退以避开他的双手,没想到却反倒投入他宽阔的怀中,整个人贴靠在他身上   “帮你洗碗呀!”赵孟泽半倾下头,靠在她耳边低语着”席馥蕾想严厉的对他吼道,说出口的话却是结结巴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我帮你呀!”赵孟泽已经开始啃咬她的颈部了   “对”他用力一推将她推靠在流理台上,整个人紧贴在她身后,让她明显的感觉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   席馥蕾在半梦半醒中迎合着他的热情,却在激情过后冷然以对,远远的滚离他身旁   “怎么了?”打算挑灯夜战的赵孟泽对她莫名其妙的反应皱起眉头   “只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我又没有出手揍他”他耸肩说   “放开我   “如果你那么爱做爱的话可以去找妓女,或者干脆自己去做牛郎就好了   “我想我们俩最合的除了床事之外就没别的了,可是刚刚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你几乎强暴了我”   “不,你在骗我,我能感觉到你也得到了满足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没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人就对了”   “但行为处事上你却还是百分之百的黑道人”她冷道   “你还是在怪我去找王庆和的事?”   “你走吧!我们之间不会有交集的,我更不会喜欢上你而嫁给你   瞪着席馥蕾,赵孟泽愤怒得想将她掐死,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理喻?明明爱着他却又说出这种大相径庭的话来,难道她是故意要折磨他不成?还是因为自己对她太温柔、太好了,以至于她闲极无聊老爱拿他开玩笑?   或许他不该再这样紧迫盯人才是,就像是火炉里木材塞得满满的,空气却进不去,以至于火苗燃烧反而愈来愈弱,自己该做的是退一步让她松一口气,更何况不是有句话说“欲擒故纵”吗?他该让她了解一下少了自己的生活才是   或许自己当初作这样的决定是对的,与其在婚后发现他的爱不真实,倒不如现在快刀斩断情丝,免得以后得经年累月的紧追盯人、疲于奔命的想从他身上得到真情,以至于身心备受摧残,弄到最后全盘皆输,连自我都赔了进去   也许,做个独善其身的单身贵族,真的是女人最爱自己的表现方法   “对,想死了”   “我是实话实说   柳相涛皱眉责怪的问:“你受伤了怎么没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做什么?你们能代替我受罪吗?”   “至少我们可以送束花去慰问一下呀!”他说,而其余两人则在一旁拼命点头附议   席馥蕾翻了个大白脸,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多谢,免了   席馥蕾才不吃他们那套,甚至不客气的戳破他们恶心巴拉的厚脸皮,“少来,你们这三个花花大少要求爱、要演戏请到别处去,本小姐我承受不起   PUB一如以往热闹非常,热门音乐轰天响亮着,人们则兴致勃勃喧哗笑闹着,坐在这里的她却不如以往闲适无忧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   “如果累的话就回家休息呀!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况且你每天都待到很晚,没到三更半夜不回家的   “馥蕾,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很难过你知道吗?”见她不语,柳相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陈范禹静静的看着她说   “我知道,谢谢   “我想她现在一定发现皮包忘了,因为她的车钥匙在这儿   “一起走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玩了   “住手!”   跑在最前头的谭廷宽大叫出声,因为他在隐约中已认出弱势的一方是席馥蕾   “馥蕾你没事吧?”谭廷宽小心的扶起她问”席馥蕾将身体靠在谭廷宽身上,只手按着熟悉的号码,“喂,警卫先生吗?我是六楼‘成语’座的席秘书,可不可以麻烦你走一趟六楼查看一下?对,我忘了是否有将大门上锁,只是想先请你上去看看,等一下我会过去”她边点头边说,脸上的表情是非比寻常的慎重,“好,等会儿公司见”   “馥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等她挂断电话,柳相涛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席馥蕾将手机还给陈范禹,道声谢,随即匆匆忙忙的转身想开车,当然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想到自己扭伤的是右脚踝,根本无法开车,更何况她车窗被砸碎,驾驶座上布满了碎玻璃,她转头询问他们三人,“我要到公司一趟,你们谁可以送我去的?”   “你的脚……”   “不碍事   “先上车再讲”席馥蕾在谭廷宽的搀扶下走到林守业身边   “对   “我是”席馥蕾老实的说   警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你?抢劫案?”   “对我们三个人是目击者,可以证明她没说谎   “可是你告诉警卫的却是你可能忘了锁门这个理由,你到底是真的忘了锁门吗?”警察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马上将话题导正,毕竟他负责的是眼前这起抢案,而不是她所发生的那起”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顾虑是不是杞人忧天,却又不太放心,所以只好打电话请警卫先生走一趟六楼看看   在没有证据之前,她没办法一口咬定这件事是谁做的,谁的嫌疑最大,但老实说在她心里面已有了明确的谱,大概可以猜测出谁是那个卑鄙小人了,只可惜诚如她刚说出口的话,在没凭没据的状况之下,什么肯定的话都不可能会被肯定的”   “明天我们照常到‘凯尔’去至于其他的事,我   来想办法她可以拿整个“语成”来赌吗?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呀!   “馥蕾,我送你上去”车子停在“日向新社区”大门处,谭廷宽下车替她开门时说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有太多事没做”她伸手切断电话,脸上的   意志是坚决的伤好重,重得让她几乎遗忘他所带来的痛,只剩他的温暖   席馥蕾才一摇头就被他的吼声打断这半个多月来因为齐的事我已经累毙了,真的再没有力气和你猜谜语,你可不可以老实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我是担心你的   “你小声点   听完全部事情的经过后,赵孟泽安静的让人心疑,他在想凶手可能会是谁吗?当然不,他之所以会这么安静,完全是因为今晚席馥蕾竟遭遇了两次可能丧命的事实,而这事吓坏了他,吓得他哑口无言,几乎忘了怎么怒吼,然而几乎并非完全,几秒钟后雷声在屋内响起   “凭据?”赵孟泽嗤之以鼻,霸道无情的说,“我要他死就是要他死,我管他什么凭据的!”   “你……”席馥蕾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抑制他猖狂的黑道气势,瞪着他半晌,她干脆什么都不说,站起身一拐一拐的走进房间,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静   “馥蕾   “你不要我杀他,我……不杀就是了,但是我不可能这样放过他,让他逍遥法外,我会不甘心”   “有办法吗?你不是说没凭没据的……”粗枝大叶的赵孟泽并未注意到她深情的眸光,只是皱紧眉头担心的开口说   “我的老天爷!”   一声悲惨的呻吟声由席馥蕾口中发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睡死到这种程度,床边闹钟上的时针分针指明现在的时间是九点半,这表示距离“凯尔”的招标会议只剩半个小时,而自己却还四平八稳的躺在家中的床上,老天爷,就算她的企划案与资料准备得十全十美,这一迟到什么都将会成为泡影,更可况在她现在的情况下……老天爷,她要完蛋了!   慌张的坐起身往床下跳去,她遗忘了受伤的脚踝”她匆匆忙忙的告诉他,随即一跛一跛的跳进浴室洗个战斗澡   “你……”   面对这样的他,席馥蕾想骂又骂不出口,因为实在没想到这样霸道、粗犷的他会有这种举动,然而她想笑却又笑不出起来,因为她已经见到不远前的“凯尔”大楼了,她火迅补妆,没有注意到赵孟泽向笑脸相迎的警卫点头,将车开进“凯尔”高级长官尊属的停车位   赵孟泽的心脏差点没在那一瞬间麻痹,狂奔至她身边,面无血色的望着她,然后猛然抬头大吼,“我要杀了你……龙?”他却在下一秒钟愕然的瞪着由驾驶座下来的人影   “我没事”赵孟泽没好气的推开他,自己伸手将她扶起,还霸道的将她环在手臂间,以示强烈的占有姿态”龙华看着他仇视的防贼表情,无奈的叹息道”赵孟泽不太开心的介绍龙华,然后转头瞪着他,一副你给我听清楚的表情对龙华说:“我老婆”赵孟泽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她,当然他也没忘口头对呆若木鸡的龙华说一声,“龙,等会儿见”林守业露出一个父亲式的笑容对她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身边有点眼熟又有点陌生男人,“这位是?”   “他是……”   席馥蕾正欲开口,赵孟泽就抢着回答,“我是他老公   因为迟到的关系,他们在走进会议室时就已引起不少人的侧目,许多人都在猜测这两人的来历,然而当他们看到席馥蕾坐入林守业身旁的位置与他谈话时,这才惊觉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竟是那个“万能秘书”席馥蕾,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在那精明干练的外表包裹下,她竟是这般的美丽动人,令男人蠢蠢欲动   然而当众人才蠢蠢欲动的拟订追求计划,那名伴随着她,雄壮威猛的男人竞开口说是她老公,这……明明就要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怎能让人不捶胸顿足,哀叹出声呢?   林守业一心一意在回想眼前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根本没听清楚赵孟泽说了什么,但他依然露出讶异的神情,因为他想到这个男人是谁了,“你是赵孟泽先生?”   “咦,你是谁?”这回换赵孟泽讶异,林守业怎么   可以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从不涉足这种地方场所,更不可能会认识西装笔挺的人士呀,怎么……   “赵先生忘了吗?”林守业笑得像亲善大使一样,客客气气、毫无芥蒂,一如当初第一次面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黑道大哥时一样,“我是‘语成’的林守业,曾经麻烦过‘五盟侦保’保护我呀,所以今天才得以完好无缺的坐在这里,我很想找机会谢谢你,但……”   “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啰哩巴唆做什么!”赵孟泽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却在下一秒钟被席馥蕾狠狠的踢了一下而住嘴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龙华本来就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呀!” ┌─────────────────────┐ │ └─────────────────────┘   第10章   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种发展,赵孟泽的结拜兄弟龙华竟就是“凯尔”的神秘人物肯恩·莫非   而这次“凯尔”的竞标,明的是以公开招标的方式,暗地里却在这一个月的准备期里明查暗访的侦探各个参与者的实力与能力,也就是说在会议之前,“凯尔”早已有了初步决定合作的对象,而这场竞标会议其实是个避人耳目的幌子   这就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吗?龙华竟然拿百余位商场精英、老将来开玩笑,不怕事迹一旦爆发出来惹火了人,会有人将他大卸十八块拿去喂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敢这样做,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做这种事了,因为他的靠山实在太大了,   明的有“凯尔企业”集团在替他护航,暗的却有“黑街教父”替他撑腰,更何况在他任性的独裁下,拥有两次竞标资格的十间公司,其实力真的不在话下,所以得以让那些落选的公司心悦诚服的放弃离开,而不落人口实,但惟一不服气的就是“联宏”   “不要!”王庆和面无血色的瞪着赵孟泽尖声惊吼,要不是因为领口被紧揪住的话,他早成了缩头乌龟”龙华也说话了”她说得很客气   “这都是事实,要不然大伙可以到‘联宏’找人对质……”   “王庆和我要毁了你!”   “好了,你们这两只狗要相咬的话到牢里去咬吧!”终于有人受不了的开口打断他们,不屑的撇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人面兽心之人   喘了一口气,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再度低头埋首工作中,然而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内线,由总经理办公室传来的,而这则表示总经理有事召唤她,她衷心地希望他是找自己进去讨论征聘助理秘书的事,而不是又有什么新工作才好   “总经理你找我?”起身敲门进人总经理室,她严谨的站在林守业面前   席馥蕾难以置信地瞠大双眼,瞪着林守业良久依然不相信地摇着头,“总经理,麻烦你再说一遍‘凯尔’开出来的条件   “嗨,馥蕾   龙华开玩笑地说:“别叫这么大声,我会耳聋的   “我也没有开玩笑呀!”   “你……”   “馥蕾你好好考虑吧!在今天下班前赶快作个决定告诉我,那样才方便我去找另一个合作对象好啦,就这样了,拜”   席馥蕾呆若木鸡地拿着话筒,不敢相信龙华竟这样挂断她的电话,真是……   “可恶的龙华,该死的赵孟泽,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地摔上电话,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   “总经理,放弃这纸合约,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不合作也罢!”她生气地说”席馥蕾为自己的失控道歉,“你打算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地看着她,“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也不想失去‘凯尔’这条大鱼,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当初不要参加竞标,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看着总经理左右为难的苦恼表情好半响,席馥蕾终于下了破釜沉舟、壮士断腕的决心开口说:“总经理,我决定辞职”   “席秘书……”   “总经理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出去工作了”赵孟泽大步走向她,伸直双手将手中的红玫瑰塞进她怀中   并不是生平第一次由男人手中收到红玫瑰,但这次却令她感动得想掉泪,因为这束花竟是由赵孟泽手中接到的,这个粗鲁四海、大而化之、没半点浪漫细胞的男人   “十一朵红玫瑰花代表着最爱   “什么?”   “花店小姐告诉我的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齐天历紧拥着梁思绮,一脸若有所思地说   他扬起了潇洒的笑容说:“有呀!我折的花简直多到可以开花店拍卖了”楚国豪投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给龙华,笑着说道   “结婚真好?”龙华笑问着   答三、快乐就是到小说出租店去请老板介绍好书时,由老板口中听到:金萱的小说不错,很多人看(在此得感谢藏金阁老板娘的日行一善,谢谢!)   嘿嘿,以上就是我的快乐,你们呢?  【书籍简介】   他三不五时就对她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摸来捏去的,   还无时无刻发挥他「超级自恋」、「五颜六色」的嘴上功夫,   说什么他是史上第一等宇宙无敌的新新好男人,   爱上他,她绝绝对对会「性福」一辈子,甚至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他甘愿从一夜七次郎,委屈点配合她变成一夜六次郎,   哇你咧明明是他老爱想入非非,动不动就「STANDUP」,   他竟然无耻的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将她说成是欲求不满的「小色女」?!   不过,看在他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但是,他俩都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粉久粉久了,   为什么他老是不让她这个丑媳妇‘「明正大」的去见公婆咧?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日,   她竟然「听到」他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青梅竹马、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气得她立刻包袱款款地远走他乡,而且,   绝不让他有机会利用那个「多功能」的嘴亲她、吻她、迷惑她,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子弹」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在「爱的初体验」时就带给她一个恐怖的后遗症…… 第一章 甜蜜 HONEY,HONEY 一遍遍、一声声的, 呼唤你, 孤寂的心, 满满的都是你 祝好梦!而且,记得要梦见我喔! 爱你的棋 见到这张用字肉麻的字条,她顿时放松了下来,一想起与他自相识到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一抹柔柔的微笑不自觉的浮现在她清丽的容颜上 「羽儿,你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艾宏棋温柔低沉的嗓音轻轻地自她背後传来 这家伙!居然不先敲个门,走路又无声无息的,以致她这副彷佛怀春少女般的模样尽入他的眼里,真是糗死了! 「我才刚进来 哼!这家伙已经够臭屁了,如果她再亲口证实他的「想像」,只怕他会乐得飞上天去,更加的嚣张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他表达情感的方式如此直接,或许直到今天,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也根本不可能卸下心防,接受他已经走进她生命的事实 「你上飞机没几分钟就睡著了,直到下机过关时,我有叫醒你,不过,你整个人却迷迷糊糊的,眼皮怎么睁都睁不开,那模样儿真的好可爱喔!」艾宏棋捏捏她挺俏的鼻尖,「一上车,你又沉沉的睡去,连我抱你上来都毫无所觉,甚至连医生来看你的时候,你部没有动一下 「医生来看过我?我发生了什么事?」羽容不解的睁大眼睛看著他「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睡了这么长的—觉,倒是让我觉得神清气爽,舒服极了呢!」 在美国时,艾宏棋好不容易挤出五天的假期想陪她到处去玩玩,不过,才只玩了一天,就接到他爸爸打来的电话,说他的妈妈进了医院,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搭机回台湾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心的守在床边,直到确定她仍平稳地在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妈妈怎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她关心的问 羽容见他从架子上取下不同的瓶瓶罐罐,三两下就调好了搭配的酱汁,一副非常熟练的样子 「你常常自己煮东西吃吗?」她好奇的问 她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就知道一夸他,他必定会马上「嚣张」起来!羽容暗自摇摇头,不过,因为肚子真的是太饿了,她再也顾不得说话,立即大快朶颐起来   「嘿!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好奇地问」羽容点点头   据他所说,因为他长得人见人爱,所以,那个女气功师一见了他,就喜欢得不得了,直缠著他要收他为徒,还把一身功夫全数传授给他我只看了一次就会了喔!呵……当时,里昂看著我的眼神,就好像发现了一块珍宝似的,直说要收我做他的徒弟   「嗯~~很好,你是个识货的人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拿手的是海鲜料理,改天我办一桌海鲜大餐让你尝尝,包管你赞不绝口,而且,往後宁愿饿著肚子,也不愿吃别人煮的东西!」   唉~~他还真是越说越不要脸了!羽容暗自摇头轻叹   「你想学吗?不用了啦!往後只要你想吃什么,告诉我一声,我煮给你吃不就得了呗!」   「可是,我学会了,就可以煮给自己吃啦!」   「你们女生不是最怕被油烟熏吗?还是我来煮给你吃就好,以後,只要公司没什么重要的事非得我立即处理,我就可以天天煮大餐给你吃喔!」   羽容万万也没想到,身为富家子弟,向来养尊处优的他,竟然愿意为她做这些事,不由得令她再一次深深的感动   「我可从来没煮过东西给别人吃,这是只有你才享受得到的特权喔!」   「谢谢你,宏棋!』她有些哽咽的说   「羽儿,你就把碗盘放在洗碗槽里就行了,每天都会有钟点女佣来收拾的」艾宏棋这才回过神来道   「明白什么?」羽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她的潜意识里,真的在担心他的家人对她会有不好的印象吗?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竟朝著他的说法去想,不禁连忙甩甩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毕竟躺在医院里的人是他的母亲,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是她把话说得太重了   窗外,灿烂的阳光突然阴沉了下来,远方的天空凝聚著一团乌云,似乎正酝酿著一场大风暴   ※       ※         ※   「向左转,前面的那条巷子就是了   「你收拾一下,把这里退了,跟我回去!」   这一区的治安一向很差,她竟然敢一个人住在如此偏僻的地带,要是晚上回家时遇到坏人,那可怎么办?   羽容一愣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在美国的时候,不也是同住在一个屋子里吗?」   「那……那是去旅行,如今不一样……而且,你爸妈见我……见我突然这样搬进去,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他也不想想,她连他的父母都没见过,就这样贸然地搬到他家去住,他父母会把她想成什么样的女人?   「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艾宏棋呵呵地贼笑了起来「羽儿,这里治安不好,居住条件又差,你住在这儿,我说什么也不放心」   「我住了一年多都没事,你别杞人忧天了啦!」   「羽儿,我想天天都见到你,可是,从我那儿到这里来要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这样我们不是少了许多相聚的时间吗?再说,这也不是杞人忧天,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有一天……难道你要我每天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吗?」   艾宏棋语重心长的说,一脸深情的凝视著羽容,「跟我回去,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这……」他为她著想的心意,她当然很感动,只是,她一向不是个开放的女孩,如今要她与一个男人公然同居,虽说他是她至爱的人,然而,女性的矜持还是令她犹豫   唉!这小妮子真是顽固,以往有多少女子巴望著能住进他的屋子,可她却……不过,他也明白她是怕外人的闲言闲语嘻……呃!不过,你要是真的怕被人说闲话的话,我也可以请人来挖条地道……咱们就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嘿嘿!我连如此高深的成语都懂得用,厉害吧?」无论何时何地,他都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替自己打广告的机会   「我妈?呃……刚才是我爸打来的」   嘎?可她刚刚听电话的时候,对方明明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怎么会是他爸爸呢?羽容一脸困惑地看向他,却见他正低著头拍打著衣襟   「我会的!」艾宏棋爱怜的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那我走罗!」艾宏棋在她的嫩颊上留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出门去了 她自问招架不住艾宏棋的伶牙俐齿,所以,每一次都很识相地闭嘴听训,不去自讨苦吃 艾宏棋轻叹了三声,伸手把她拥紧 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性格使然,她不像他那样,总能轻易地把心底的话化为文字说出口来 「嗯!这场雨下得好,下得妙!」艾宏棋说著说著,突然轻晃起脑袋来「嗯~~春回大地,万象更新,我最喜欢春天了,好有诗意喔!」 羽容才在讶异他突然说出如此「有学问」,且又中规中举的话时,他的下一句话却差点让她惊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著 羽容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但艾宏棋非但一点都不在意,还摩擦著双掌,笑嘻嘻地挨近她 直到看见她浑身泛起迷人的红晕,身子窜过一阵阵的抽搐,私密处也溢满了香甜的汁液,艾宏棋才满意地抽出手 「好啦!」这一回,羽容连想都没想就赶紧回答 「这才对嘛!我们做人千万不可以逃避现实,遇到事情时,就要勇敢的面对它,并且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起道义上的责任!」他突然又讲出一番大道理来 瞧他义正辞严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夫子呢! 哼!羽容忍不住朝他翻个白眼,可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你说对不对?」他邪笑著摇晃腰身,用再度「活」过来的硕硬轻轻顶了她两下,让她清楚的明白,他要她对他负起什么样的「道义责任」 「嗯~~可以了,好舒服喔!宏棋,谢谢你」 二十分钟过後,羽容发出舒适的叹息声,主动喊停 「傻瓜,你跟我客气什么!」艾宏棋宠溺地搂住她 「我才没有哩!谁像你把什么事都跟那回事扯上关系 在他的柔声轻哄下,她心里就算有什么气,也都全清了,不过,还是忍不住瞠了他一眼 「呃!没……我是说,你肯学……很好,真的很好!」艾宏棋努力维持著正经的表情,其实暗地里早巳乐得心花怒放 「好像是做贸易的,老板大概……三十多岁吧!我就……就知道这些了 「好啦!我去你那里上班,不过,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而得到特别的待遇,我还是从接线生做起,慢慢的学这个男人实在定很爱吹牛,可他吹牛的样子,也实在可爱得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咦?」艾宏棋突然惊喜地低喊了一声,星眸熠熠生辉地凝睇著她,「那从明天起,我们岂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黏在一起了?真是太棒了!那我们不就「你好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个样子?」羽容跺著脚嗔道 「不要吵我啦!我要看人间 「嗄?闭嘴?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用词太白,让你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开心叫好,对不对?」他很用心地反省道「我许你一个日夜缠绵、抵死销魂、花式多变的未来!」他说得眉开眼笑,「嘻嘻!我可以想像我们的未来,一定会过得非常的『性』福美满!噢~~光是用想的,我就觉得好开心喔!」 羽容瞪他一眼,他却仍皮皮的笑著,还笑得好不开心 羽容拿他没办法,忍不住嘲弄地说:「你真该去选总统「嗯!那好吧!我下一届就去参选,包你一举登上总统夫人的宝座,让你好好的过过瘾 「嗯~~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朝这个目标努力前进 「我突然想到,我们做了总统和总统夫人後……如果当我们在做爱做得很激烈时,对岸却忽然打过来,那……那我是该中断我们的激情之旅去统帅三军,还是该不顾一切地继续做我爱做的事呢?」 这家伙每次都能把话题扯到「那个」上去,连这种事他都能胡思乱想,真是有够无耻的!羽容死瞪著他,恨不得能痛扁他一顿 她好希望他们每天都能这个样子,甜蜜快乐地直到永远 她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害人的事,可是,似乎走到哪里都遭人嫌,前一家公司的同事讨厌她,所以,联手把她挤出了公司,如今来到这里,她依然还是不得人缘 平日,她总是避免跟她们六个碰面,除了感觉到她们排斥她外,更因为她们一个个都学有专精,也个个都精明能干,据说,她们每个人还至少会两种外语,每一次看到她们,她就益发觉得自己很没用「羽儿,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由於之前去美国出了一趟公差,回来後,艾宏棋必须马上处理一些积压多时的公务,此外,他还得不时抽空去看他妈妈,是以,他们能悠闲的聊个天的机会并不多 其後,那个代表草草地参观了一下艾氏,就打道回去了,不用说,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如今,又听见他的秘书这样说,她自然更觉得难堪了」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艾宏棋著急地握住她的小手」 「哦!是不是你妈妈又……」自这些日子以来的经验,羽容一看见他这种神色,就猜到是什么事了 「你快去吧!」 「对不起,今晚可能又不能陪你吃饭了」他有些难过的说,情绪似乎颇为低落 「我打到你留给我的电话那儿,可都找下到你,所以,想来找艾董问问看,刚才我顺口问了总机小姐,说有没有一个陆羽容小姐在这里,她竟然告诉我你就在公司工作,所以……」他边高兴地说著,边坐了下来 秦子煜不过大她两岁,可人家已经是企管博士了,难怪他的老板会纡尊降贵的亲自去美国把他请来 再说到艾宏棋,虽然他大学没念完,可他很聪明,学东西一学就会——虽然他似乎专好些「旁门左道」!另外,他的EQ值超高,轻轻松松的就能跟客户,以及公司里的员工打成一片,把一家大企业经营得有声有色 ※※※ 「好看吗?」从电影院出来後,艾宏棋问羽容 羽容抿著嘴笑,仰起头故意不理他 「嘿嘿!我就知道你觉得我比他帅多了,奖励一下!」他乐不可支地说,然後二话不说的在她白皙的嫩颊上大力地啵了一下 「宏棋——」 突然,一声又娇又嗲的呼唤从前方传来,羽容看见艾宏棋瞬间像中了弹似的整个人僵祝 「宏棋,好巧喔!你也来看电影吗?」 羽容转头看去,顿时一怔,只见一个穿得很火辣的妖娆女子正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双精心描绘过的眼正痴迷地盯在艾宏棋的脸上 教羽容吃惊的不是她内衣外只罩著一片薄纱的打扮,而是她那裹在贴身衣物下的双峰之「伟大」,令人咋舌,且忍不住为地担心,她如何能承受得起如此沉重的「负担」 「哦……呃……」艾宏棋似乎此时才清醒过来,而且一反平日的伶牙悧齿,支支吾吾了片刻才道:「张小姐,你……你好」她冷冷的说 「我才不要再听你的……你的那些风流艳史!」羽容不高兴地噘起小嘴 「她想要……要把你……」她不好意思说「剪掉」,遂用两根手指做了个「咔嚓」的动作,说完後,她差点忍俊不祝 艾宏棋没计较她那毫无同情心的表现,只是一脸悲惨地摇摇头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当时还没遇见你,要不然,就算有十个超级无敌海咪咪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动的 羽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难不成他以为是在看风景啊?还取个最佳的角度呢!羽容瞪他一眼,他却依然嬉皮笑脸地没个正经相」 嗄?羽容睁大眼,随即无法克制地笑得死去活来 「嗯~~算是吧!」艾宏棋歪著头想了想才回答 「哎呀呀~~你这没良心的小妞儿,看我怎么治你!』艾宏棋伸手到她的腰间想呵她的痒,却没想到羽容一点部不怕痒」 见羽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连忙搂住她 「那个女人只有三十二AA,平得够彻底了吧!你说是不是?」他一副很「委曲求全」的样子天啊!义乳耶!还是三十二AA的义乳,我当时气得差点吐血「羽儿,你来评个理,我是不是气得很有道理?」 虽然之前羽容就已经猜到他大概又遭遇到「不幸」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不幸」至此,所以,早就「幸灾乐祸」地笑得喘不过气来了,这会儿哪有空理他「我从波霸女身上学到,有些东西是大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而自平胸女的身上则学到,做人千万不要贪『小便宜』!」他说得很严肃,显然两次的「切肤之痛」会令他毕生难忘 「哎呀!你讽刺我?」艾宏棋捏捏她如白玉般的嫩颊,没跟她计较,反而脸一整,认真地说:「羽儿,我们学东西要懂得灵活运用,有时甚至要会举一反三 「羽儿,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下流』这个词咩!我喜欢『yin荡』,记得吗?」不消说,他的神情的确是有够「淫」的了」绣绣温柔的回答,然後看向羽容你要在公司等我,还是我CALLANSON来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艾宏棋略带责备地睇著她 「人家没生气嘛!」说著,羽容有点心虚地垂下头 「宏棋,这桩婚事你已经拖了三年,不能再拖下去了!尤其绣绣这次病发……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比原先的情况更不乐观,她有可能随时会……」艾母顿住没往下说 艾母正想再说些什么,艾父就已经抢先吼了起来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悔婚!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跟琇琇结婚的话,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肖子 也因为这份无法磨灭的愧疚感,所以,当他哥哥过世後不久,他爸爸提议要他娶琇琇的时候,他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哦……那你是谁?怎么会在宏棋的家里?」对方也是一愣,随即问道 艾宏棋除了曾跟他的拜把兄弟开玩笑地介绍过她是他的女朋友外,他从来没向任何人正式介绍过她,即使公司里有许多人在猜测他们的关系,他也没多解释什么 「呃!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打他的手机就行了 正巧,刚好她有一些不懂的问题要请教他,於是,他们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 「羽儿、羽儿!你在哪里?」 听见艾宏棋的声音,羽容走出房门 「因为事情就快要解决了 「什么事情快要解决了?」羽容不解地问 「她好像找你找得很急呢!你是不是约了她却迟到了?」 「嗄?嗯……她知道我要回家,她……她也想去探望一下我爸妈,所以,就叫我顺道过去接她,我……塞了一下车,去晚了……应该是因为这样她才打来找我的」对於和秦子煜见面的事,她从来都没有瞒过他 「哼!那个臭小子还真会死缠烂打 「人家哪里有天天缠著我?我们总共也才见过三次,而且,有两次你也一起去的,不是吗?」她温言软语的提醒他「而且,他刚刚回国,没半个朋友,遇到一些不清楚的事情时,打电话来问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没朋友,就去交个朋友,干嘛整天来烦你?哼!整天在家里『猜想』别人的老婆,真是变态!以後,你不要再理他了,我明天索性把电话号码也换了!」 看他还怎么打来家里,嘿嘿!他在心里得意的笑著「这就是了嘛!那人家也只是把秦子煜当成普通朋友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啦、好啦!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少嫉妒一点,可以了吧?」艾宏棋没辙的笑睇著她,又捏捏她的小鼻尖」羽容兴致勃勃的说 虽然实际上她帮不了什么忙,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陪著他一起做饭,因为那给她一种很温馨、很幸福的感觉,一种像家的感觉 「累了吧?快点去洗个澡,好早点休息」艾宏棋爱怜地摸摸她如黑缎般的秀发 虽然,她被他勒得几乎要窒息,但她仍静静地任他搂著,手轻抚著他的背脊,无言的安慰著他」 可是,看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教她如何能不担心呢? 这一夜,羽容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成眠,隐隐约约中,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 隔天,直到深夜,艾宏棋才回到家,而且,还带著一身的酒气 「羽儿、羽儿……我……我的羽儿……」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口齿不清地喃念著,很明显的酒醉末醒 「他是……是为了去美国找我……大学时,因为我……不好好念书,所以……和我爸闹翻了,後来……我爸决定原谅我,就……就让我哥去美国找我回来 「当那天我……捧著我哥的骨灰回来时,看见爸妈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酒嗝,才又继续道:「当时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要代替哥哥好好孝顺他们,绝不再……忤逆他们! 「所以,我努力的经营公司,一点……都不敢松懈,只要是他们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我真的想要做到,可是……有的时候真的好难……好难,我真的做不列违背自我……」 「宏棋,你这份孝心,你爸妈一定能感受得到,而且,你把公司经营得这么好,我相信在他们心中,你同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宏棋,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不要难过……怎么可能……」艾宏棋喃喃的低语,却又突然抬起头看著她「来,上床去睡吧!」 「可是……你要陪我,你不陪我……我就不上去睡」羽容柔声回答,水蒙蒙的美眸凝定在他英俊的脸上,指尖轻拂过他嘴角的笑痕 ※※※ 隔天,艾宏棋起床後,并没有提起前一晚的事,照常带著她去上班 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温文儒雅,对女性也相当尊重,但她知道,在他的骨子里,还是有点大男人主义的 「羽儿,我看你要一边上班,还要一边自修,这样实在很辛苦,不如找间大学好好的念它几年吧!」说著,他就把一叠东西递给她 「可是我不觉得辛苦啊!」现在,她已经比较能进入状况了,跟著他去开会时,她也不再总是鸭子听雷了 从美国回来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也同居了两个多月,每次去哪里,他都会带著她,然而,唯独回他爸妈家时,他从未提过要带她去见见他爸妈」 「羽儿!」艾宏棋拉她起身,温柔地把她抱上自己的腿上「一切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有,以後我每个月都会抽时间过去看你,寒暑假时,我也会尽量腾出假期去陪你 艾宏棋急切地扯开她的衣服,炽热的舌仍紧紧地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彷若不到断气的那一刻,他就不愿放开似的 她觉得自己仿佛化成一摊水,只能无助地任由他摆布她所有的感官 「噢……」 「宏棋……」她受不住的喊出声 第六章 心碎 不想一个人, 所以等待你的出现, 但一切的美却像是梦, 终有一天要破碎, 是不是因为你太好, 才会让我为你一直伤神 「嗯!宏棋都安排好了,现在只等订机票」 奇怪!不知为何,最近她时常无缘无故的就头晕,大概是睡得不好吧! 「那我送你回家去吧!」 「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行了」羽容婉拒了他的好意 她朝艾宏棋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在那儿等他回来,没想到在接近他的办公室时,却见办公室的门正虚掩著,里头隐约传出他的声音」 「那羽容怎么办?」ANSON心急的问」艾宏棋一脸无奈的回答 她努力的抬起沉重的脚步,动作迟缓地走向电梯 然而,可笑的是,这儿从来就不是她的家,也不会是她的避风港呵! 曾经,她也以为他的臂弯是她今生的归宿,但是她错了,她唯一爱上的男人,竟以这种方式背弃她…… 一股令她即将昏厥的痛掠过她全身,她虚软的扶住铁门,好半晌後,才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打开门,打算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虽然她不知道离开这里後,她还有哪里可去,但是,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 在这个无情的世界中,为了生存,她已做了太多的妥协,但是,即使过得再卑微,她也绝对不会做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让自己的後半生活在暗无天日中! 没有亲情、没有友情,她可以忍耐,可对於爱情,她绝不会退而求其次的 「你醒了?」 闻声,羽容转头望去,只见她的床边坐著一个男人,他的颊侧还有一道刀疤 她记得艾宏棋曾经说过,眼前这个叫彦哥的,曾经是香港的黑道大哥,後来金盆洗手後,便移民去美国做生意,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是医院」 「你……要找我?」羽容更觉困惑了」 羽容听得目瞪口呆,呆坐著无法反应」他肯定的点头回答 原以为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半个亲人,没想到,如今竟突然多出了一个亲哥哥,羽容顿时心里百味杂陈,思绪混乱得难以用笔墨形容」彦哥的脸色一黯 「妈跟你一样漂亮,有个男人一直觊觎著她的美色,後来,见她嫁给爸爸,他就由爱生恨……在你满月的那一天,他偷偷潜入我们家,不但杀了爸妈,还把你抱走…… 「那年我才八岁,等我长大後加入帮派,就一直想找出那个男人为爸妈报仇,也想找到你的下落,谁知一直都没有消息…… 「直到最近,我总算查到,原来当时他杀了人之後,就立即带著你逃到台湾来,由於缺钱,所以就把你卖给人口贩子,自己则隐姓埋名的在这里定居,以致我才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 「噢!我只想到与你相认的事,都忘了要通知宏棋一声」彦哥笑著说:「上次在美国时,我看得出那小子对你很好,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认真 「不要!不要叫他来!」羽容惊慌失措的大喊 「那个臭小子这样对你,我怎么能放过他呢?我一定要杀了他!」他气急败坏的说 他原以为他们彼此相爱,谁知那个臭小子竟然……看来,那报告上写的那些「他们出双人对,恩恩爱爱」的描述,全是鬼话! 「你……总之,你不能!要不然我……我就……我就不认你!」 看见彦哥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羽容真害怕他会做出杀人的事,迫不得已,她只好说出重话 彦哥蹙起眉,良久才点点头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留恋的,或许,离开这个伤心地也好 ※※※ 「宏棋,你已经七天七夜没合过眼了,你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望著满脸胡碴,双眼布满血丝的艾宏棋,ANSON第N次不忍地劝道 「我一定要找到她!」艾宏棋固执地重复著第N次同样的答案 不用说,她一定是听见了他要结婚的消息,才会决绝的离开他…… 「台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像你这样漫无头绪的在大街小巷里乱找一通,根本不是办法」 ANSON不由得摇头暗叹,一个「情」字真的可以把一个天才变成白痴,要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好友,他铁定会大声的嘲笑他一番 见ANSON「默认」了,艾宏棋浑身掠过一阵宛如噬骨剜心的痛,心跳也像是停顿了般,跄踉几步後,傻傻的跌坐在地上 「她没事!她只是去了美国,进一步的线索还没查到,而陪著她的人是……是秦子煜「我要去美国一趟 「哪里的话!你不也一样在忙吗?」秦子煜笑道:「来,我们先去餐厅里坐会儿,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OK!」 坐在充满亚热带风情的餐厅里,羽容啜了一口香浓的咖啡,把视线转向落地玻璃外的景物上 「嗯!」羽容点点头承认,「我才在公司里学了一年,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都不懂,我真怕会被我搞砸了」 刚去美国的那一年,她留在家里待产兼补习英文,第二年才进大学念书,直到去年才毕业,然後进哥哥的公司学习」见她皱起眉头,秦子煜忙安慰道 「但愿如此!」她耸耸肩,深吸一口气後再长长的吐了出来,藉此平抚紧张的情绪 「对了,我听说陆院长也到了,她还好吧?我刚才一直在忙,还没空去看她 羽容悄悄捏紧拳头,眼角余光敏锐的注意到艾宏棋正朝他们这里走来,而他的眼睛正牢牢的定在她的身上,显然也看见她了 而秦子煜顺势体贴的扶住她 羽容咬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勉强转头看向他,冷淡地开口,「艾先生,欢迎您「请你走开!」她冷冷的下逐客令 见两个大男人像斗鸡似的架式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注意,羽容连忙把秦子煜往後拉 「子煜,你先去招呼客人,别失礼了」 秦子煜看了她一眼後,又一脸不悦的看了艾宏棋一眼,才憋著气转身走开 「我就……就叫人来赶你出去!」她气呼呼的撂下狠话 「我想跟你谈一谈」他放柔音调,深情款款的看著羽容 「口口声声说要我走开,是不是有了新欢,你就忘了旧爱了?」见她这样,艾宏棋也不禁火大了 随著拍卖会的进行,羽容数度不自在地频频更换坐姿,恨不得能立刻街下去挖了艾宏棋那双贼眼 艾宏棋该不会是疯了吧?每个人都在心里这么猜测著 艾宏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台,抓起羽容的手就印下一吻 羽容使力地想抽回手,可他却一直紧抓著不放,还把她强拉到角落里 这家伙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你放开手!」羽容怒瞪著他 他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她不禁要怀疑,当初自己是否瞎了眼,才会爱上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 「我没兴趣听你说任何事,你放开我!」羽容冷言冷语的喝斥他 羽容背著陆院长,暗地里赏了他好几个大白眼 「请你不要再跟著我!」送院长回房後,羽容再一次重申她的心意「我说过要重新追求你,当然要紧跟著你罗!」 羽容死瞪著他,恨不得能将他一脚踹进太平洋里 艾宏棋亦步亦趋地跟上前来 「我说过,我没兴趣再听你说话了!」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骗得她团团转,她若是再上当的话,那她就是白痴、笨蛋、傻瓜!「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我是不会走的!我一定要跟你跟到你肯听我解释为止!」艾宏棋敛起脸上的嬉笑之色,认真地说 然而,眼不见,心就能平静了吗…… 第八章 道歉 因为一句无心的话, 我俩之间有了距离, 是否真心道了歉, 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隔天,羽容无精打采地走下楼来,即使喝了一杯浓浓的咖啡,却仍无法提起她委靡不振的精神 见她终於接受了他的好意,艾宏棋高兴得俊脸一亮,马上「得寸进尺」地掏出面纸要帮她拭汗 羽容脸一侧,迅速的避开他的手 「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叹口气,疲 惫地说 「好吧!我先离开,可是,你要答应我,今晚会准时来跟我一起吃饭」见她不语,他沉下脸问:「你是不是想要再度逃跑?」 羽容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 「有这么大的一间度假村在这儿,我能跑去哪?」羽容没好气的说 看见他垮著肩膀,一跛一跛地离去的背影,羽容的心蓦地揪紧 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再度扰乱她的一颗心呢? 而又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的心仍会不由自主地为他疼痛呢? 难道……她就真的永远都学不乖吗? ※※※ 到了晚上时,她本来心烦意乱的不想去赴晚餐之约,可她也深知艾宏棋必定不会放过她的,只好换了衣服,打算去应酬他一下 「羽儿,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一直在找你!」 听到哥哥焦急的声音,羽容愣了一下,才应道:「哥,什么事?」 自傍晚起,电话就一直响个下停,她还以为是艾宏棋打来的,所以就没去接听 「你听了我说的话,先不要激动……瀚儿,他留书出走了……」 「什么?哥?你说什么?」羽容不敢置信的问 羽容机械式地走去拉开门「乖!先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瀚儿……瀚儿他不见了!」天啊!要是她视如命根子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教她如何活下去呢? 「谁啊?谁是瀚儿?」 就在此时,电话又响起,羽容忙冲过去听,但这回是秦子煜打来的 「妈咪,别生气嘛!瀚儿好想念你,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嘛!」瀚儿抱住羽容的腰,撒娇地直往她怀里钻 「好了啦!」每回他来这招,她就会拿他没辙 「哈哈!不愧是我艾宏棋的儿子!好儿子!」艾宏棋乐得大展双手想拥抱瀚儿」秦子煜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自从瀚儿来了以後,艾宏棋就名正言顺地赖在度假村里不肯走,而且,整天带著瀚儿招摇地跟在她身旁晃来晃去 前两天,羽容终於忍无可忍地问他不用回公司坐镇了吗?他却笑嘻嘻地告诉她,享受天伦之乐要比打拚事业重要多了 「妈咪,我们去游泳,好不好?」 羽容蹲下身,慈爱地搔搔瀚儿的头 「可是……妈咪不懂得游泳啊!」 「没关系,我教你!」一旁的艾宏棋立刻接口,一副热心的「善心人士」模样 「来来来!转个弯就到了,我观察过了,这里没人来 「瀚儿,小心点,别到水深的地方去喔!」羽容忙叮咛道 「知道了!爹地、妈咪,水好凉,好舒服喔!你们也快下来吧!」瀚儿在水中直朝他们招手 羽容犹豫了一下,才褪下披在身上的外袍」艾宏棋牵著她细白的手直往前走去 然而,羽容仍慌乱得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张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吸气 「唔……」 他温柔地卷起她香软的舌尖,饥渴地吸吮著她口内的蜜津,辗转热吻著他想念已久的甘甜…… 羽容只觉得头昏沉沉的,身子也软绵绵的直往下溜,她本能地提起双腿夹住他的腰部 「好阿好啊!妈咪,我们明天再来吧!」瀚儿却在一旁猛拍手赞同 「对了,羽儿,你还欠我一顿晚餐,记得吗?」 闻言,羽容错愕地看向他 艾宏棋焦急地等在大门口,一看见她,立刻高兴地迎了出来「哎哟!我的心肝宝贝羽儿小亲亲,你终於来了!」 等了许久,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正想要去找她,却见她真的出现了 此时正值用餐时间,他话一出口,许多正要前来用餐的客人在鸡皮疙瘩掉满地之余,全都骇然地望向他 羽容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我哥哥的未婚妻就是琇琇的姊姊,他们殷家只有两个女儿,殷伯母生琇琇的时候,因难产而死,殷伯伯就独力扶养两个女儿长大,而琇琇因为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所以,身体一直很虚弱,医生甚至预言她活不过二十五岁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羽儿,你能明白吗?」 羽容回避著他热切且带著哀求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有苦衷,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害怕啊!我有想过,一旦你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你最有可能做的,就是离开我,可是,失去了你,我还剩下什么呢? 「我也有想过,或许你能谅解,也愿意……愿意继续没名没分的跟我在一起,然而,我知道你会不快乐的……而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所以,我只能选择瞒著你,可是没想到,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这些年来,我带著她寻遍了中外名医,後来,终於在大陆替她找到一个高明的医生,治好了她的心脏病,而经过这些年,她也彻底了解到,我只能把她当成妹妹,所以,也就逐渐对我死了心,後来更和她的主治医师相恋 「羽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他一脸懊恼的模样 「唔……」羽容被他撩拨得忍不住嘤咛出声,浑身像是著了火般燥热难耐 艾宏棋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炽热的眸光在她泛著淡淡红晕的娇躯上梭巡 「哦!你还是不相信我 「废话!」她没好气的送他一个大白眼」他指指一旁的窗户,朝她做个鬼脸,然後端出两份精致的早餐   羽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怀念他煮的东西,也就不太计较他「**潜入」和偷香的行为了,一坐下来就大快朶颐」之前,她还怕这样不知是否会埋没了瀚儿的才能,如今艾宏棋的想法跟她一样,顿时宽慰地松了一口气   谁跟他是夫妻了?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了!羽容懒得搭理他,迳自低头吃早餐   「羽儿,谢谢你替我生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儿子,这些年来,要你独自抚养瀚儿,真是太辛苦你了!」他深情款款的说」艾宏棋笑咪咪地对著瀚儿说,然後又转向羽容   「瀚儿,你好好照顾妈咪,爹地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我去一去很快就回来陪你们了   「子煜,对不起   「我……」秦子煜黯然地叹了一口气,然後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除了公司有重要的事不得不回去处理外,其余的时间,艾宏棋都留在度假村内陪著他们母子 「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呢?」 「妈,你别心急啦!」 可能是住客丢了孩子吧!羽容暗忖著,忙走过去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扶著一个年约六十来岁的太太,旁边还跟著一个老先生 「爸、妈,这就是宏棋念念不忘的羽儿了羽儿,这两位是宏棋的爸爸和妈妈,现在也是我的乾爸和乾妈了 「你听我说,他当年会娶我,是逼不得已的……我从小就是个病人,哪儿都不能去,见他浑身充满了生命力,就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进而产生了爱慕之心……」琇琇不好意思的说 「其实,说我爱他,不如说那是一种少女的迷恋;而宏棋对我,也一直都只有兄妹之情,不管在婚前或婚後,他从来都没有……嗯!碰过我一下 「你千万别怪我直接!这两、三年来,宏棋常常在我面前羽儿长羽儿短的,我觉得自己对你已经很熟悉了,而且,当年是因为我想不开自杀,才会硬生生地把你们拆散,我觉得很内疚这些年来,宏棋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请相信我,他对你真的是一往情深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羽容立即赧红了脸,幸好此时瀚儿放学回来,大家的注意力立刻全转向他「哎哟~~瞧瞧这个脸蛋儿,跟宏棋简直是一模一样,帅得无人可比!」 羽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突然明白艾宏棋的吹牛 功夫是得自於他妈妈的真传 「嘘……嘘……」 听到声音,正在向哥哥汇报度假村营运状况的羽容转过头去,只见艾宏棋正朝她使眼色,示意她过去 「就是那个彦哥嘛!」他弯著身,压低嗓音附在她的耳边说 「我是同性恋,还有爱滋病是吗?」突然,彦哥冷冷的声音自他身後响起 「哎哟~~原来是大舅子啊!早说嘛!几年不见,大舅子你的风采更胜从前了,不愧是我一向敬重的好大哥啊!」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攀亲带故,大舅子前大舅子後的叫得好不亲热羽容不禁笑弯了腰 「大舅子怎么会突然来台湾呢?」艾宏棋涎著笑脸问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这句话,艾宏棋不由得紧紧地拥住她,好半晌仍激动得无法言语 「我们明天先去公证,然後再挑个好日子摆喜酒,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他兴奋地说 「你知道吗?我这六年来过得好苦喔!每晚都只能看著你的照片入睡,有时忍不住,就只能自己草草的DIY一下……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自己用手……」他粉认真地解释给她听 艾宏棋激动的心情过了许久才稍微平复「羽儿,我每次都弹无虚发,一击就中,真是太神勇了,对不对?」 羽容忍不住红著脸瞋了他一眼,那娇媚的模样,顿时令艾宏棋浑身酥软,一高兴起来,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做爱後的那晚起,我就每晚爬进你的房间里抱抱你好解馋,然後又要趁你醒过来之前爬出去   「承忧,别这么对我,别啊……」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看着女儿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抗议自己对她的漠视,冷自刚不免也落下泪来   十年前,当她上吊被救下来时,没了呼吸、脉象全无,大夫当众宣布她已经死了   从此,冷承忧成了乡里的传奇人物,一个生出来便克死母亲的女婴,连勾魂使者都不敢要的女子!   沸沸腾腾的传言在村子里流传着,以讹传讹的让谣言变成了事实   如今,她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却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深怕她这不祥之物会克夫、克子,为夫家带来厄运   「爹,女儿答应你,一定会排除万难,到大相国寺去为爹爹祈福」冷承忧禁不住落下泪来   「这位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是来寻亲的吗?这附近几个村庄的村民我都熟,也诈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我喜欢那位姑娘,想上门去提亲   「不瞒公子,我其实是冷承忧的二娘,也有意让她早日找到一个仔归宿,既然公子喜欢咱们家承忧,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妳真的有办法?」仇煞魂对冷承忧可说是一见钟情,所以并未质疑连秋怪异的言行,一心只想得到冷承忧   「办法是有啦!不过,你可得听我的话行事,而且不许过问,如此一来,我保证你能抱得美人归」   连秋与他说定联络方法之后,愉快的赶往冷府   「二娘,最近可好?」来到花厅,冷承忧热情的招待连秋「我今天来是想请小姐行行好,让我见老爷一面   冷承忧有点悔不当初,如果她不要那么想不开,也许爹爹会长命百岁也说不定   「二娘别担心,只要爹的病情稍有起色,我一定会让二娘风风光光的走进冷家大门   「我怕外头说我是为了冷家的家产,才在老爷病危时候进门……」   连秋看尽冷承忧被流言所困扰,她不要做第二个冷承忧   冷承忧根本不知道那只是表面,连秋虽然没拿过冷自刚给的银子,但她一切的日常生活,全都由冷自刚张罗,刺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方法而已   「要是没能力,就把铺子给顶了,一个姑娘家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偏偏她让众人瞪凸了眼珠子,不但没弄垮冷家的产业,还在二娘回到冷家之后,生意蒸蒸日上   「什么事情这么匆忙?」冷承忧头没抬,手上的针线活儿也没停手」冷承忧不慌不忙,这些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可不像丫鬟们这么毛毛躁躁   许久之后,她感到一道凌厉的眸光直盯着她看,让她浑身不舒服   就因为她的模样让他心动,他才会为了想接近她而答应连秋的要求演这出戏,将自己变成一个邪魅的男人   是他俊美的脸庞吸引着她,还是自己空待二十四年的身体渴望一个人来爱?总之,她莫名的被他吸引   「哦!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呢?」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在说话的同时逐渐加大力道,玩弄着她饱满柔嫩的玉乳」   为求公平起见,玩了这一边,也不该冷落另一边,所以邪恶的手掌又探向另一边圆润的玉乳   冷承忧屏住呼吸,紧抿着红滟的唇瓣,既害怕又期待,随着那温暖如丝的唇瓣来到她的唇边,她整个人僵硬得不能动弹」仇煞魂笑着说   他踏着大步往冷承忧的闺房走去   「请问公子,老爷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连秋鞠躬哈腰,彷佛他是什么盖世神医似的   「那就要看看冷姑娘的配合度,我才能决定何时还给妳一个健康的老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治好我爹的病?」冷承忧做出合理的怀疑   「就算你毫无怜悯之心,需要银两过活,我们也没要你义诊,需要多少诊金你尽管开口,冷家绝不吝啬」她咬唇狠下心允诺,「如果你能让我爹能够康复一半,我无条件双手奉上我的清白   「你不觉得这样的诊金太贵了?」   用她一生的幸福来付诊金?他的酬庸也未免太高了」   仇煞魂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大夫,尤其是他的名字,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   「如果每个大夫都像你这么邪恶,穷人家还能有生病的权利吗?」人家说医者父母心,而他的心竟然比蛇蝎还毒辣!   「这妳又错了,对于穷人,我是分文不收,还外带送人参、补品   这个人不但自大,而且还不懂得谦虚」连秋趁着冷承忧自责之际,一步一步的设下陷阱,让冷承忧自动往里头跳   「承忧怎么会看轻二娘,我应该谢谢二娘这些年来尽心尽力的照顾爹,更敬佩二娘为了所爱的人拋弃一切道德规范   「既然爹很高兴,就该早一点让他认祖归宗,这可是冷家的一件大事   「老爷不会答应的……」连秋说着就泪洒当场   又旧事重提了,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件事情?   「是爹多虑了先不说我已经都这些年岁了,就算是当年的事、也绝对与二娘无关」   ※※天长地久的踪迹※※   这一日,冷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老和尚心里也觉得纳闷   「大师……」冷承忧对着了尘大师的背影叫道   ※※天长地久的踪迹※※   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顺利、美满   自从那一天两人约定好「诊金」的问题之后,冷承忧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住在冷府里,也不知道他都在什么时间来替爹治病,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来过?   但是爹的身体日益康复是事宝,所以冷承忧猜测着今天他是不是来要他医治爹爹的「诊金」?   如果是,她该怎么给?   就在她沉思之际,仇煞魂像一阵风似的进入她的房间,她甚至没看清楚上闩的门是怎么被打开,又是怎么被关上的,因为她的心慌乱无比   他的吻让冷承忧全身燥热难耐……   而她甜美红嫩的艳唇,让他饥渴的失去控制,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尖更肆无忌惮的溜进她的檀口内,尽情的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津   冷承忧的娇躯火热的烫人,仇煞魂体贴的为她除去汗湿的衣衫,露出了贴身月牙白的肚兜   仇煞魂因为她的放松,大胆的将鼓胀的欲望贴紧她的下腹部,冷承忧反射性的想逃开   她逃开的动作牵动他火烫的肿胀,眼中也因为她的羞涩而盈满了笑意,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她的身体不断的扭动,口中也不自觉的逸出声声的爱吟……   那美妙的吟哦助长了他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滴落在冷承忧雪白光滑的肌肤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流,让冷承忧更觉得搔痒难耐   她的甜美让他无法自拔的想尝尽她身体的每一寸,当然不能放过最甜美的部位……   他捧起圆润的美臀,吸吮着盛开的花朵   他轻轻的拨开挡路的花瓣,缓缓的舔吻,在花蜜的入口处舔吮一番,再进入花心,轻轻的挑勾出蜜汁   「噢……」她兴奋的呻吟着   冷承忧不自觉的弓起腰身,撑起圆臀,迎接他灵巧的唇舌,让自己能更贴近他,乞求得到更多、更美好的快感   但……   她是如此的炙热──   如此的柔软──   如此的紧窒──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太久……   随着冷承忧的适应,仇煞魂粗重的喘着气,长痛不如短痛的奋力向前挺进,一举冲破那薄薄的障碍   仇煞魂又因为她的疼痛而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在等待冷承忧的适应,但是对他而言,这样的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因为仇煞魂的温柔举动,平抚了冷承忧些许的痛苦,让她慢慢的缓和、平静   她其实的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微微颤抖着,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感觉那份真实感   他贪婪的含住粉红的蕾珠,轻轻吸吮着,让乳尖在他的口中慢慢变得坚挺   一种似狂风巨浪的快感侵袭着她,让她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在这波强烈的快感下,她的身体在他大手温暖的爱抚下,彷佛融化成一摊水……   他的手指恣意的在她的体内律动,她无法抗拒的接受他的催化,不断的扭动着雪白的玉臀,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他的贪婪吸吮让她无法承受的惊喘、娇吟   她的摆动迎合,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他发出如野兽的狂吼,身子一阵战栗之后,加快冲刺的速度与力道,然后将火热的种子尽数释出……   ※※天长地久的踪迹※※   常贵看着容光焕发的冷承忧,心情瞬间荡到谷底」   「我们村子虽然不算小,但是不代表我们能得知外面的一切,尤其是江湖的奇人异士那幺多,我们不可能认识得完   「就是因为我们见识少,我才请常在京城等大地方跑的商人打听,可没有人听过有仇煞魂这号名医」她不只是害怕漆黑的夜色,也担心常贵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她也开始怀疑仇煞魂的来历   「我们回去好不好?」   正中下怀,他轻轻将冷承忧拥入怀中,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让两副躯体紧紧贴合   姑娘家的胆小成了男人表现雄壮最好的利器,只是将她带到漆黑一点的树林里,即使是平日娇羞拘谨的千金闺女,也会不顾一切的投入男人的怀里」   「不,我不想在这里……」冷承忧毕竟是姑娘家,对于这样败坏风俗的事情无法苟同   当她决定为了爹牺牲自己时,就已经失去了矜持的本钱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映下,更显得晶莹柔嫩,让仇煞魂看得心神荡漾、情欲高涨……   仇煞魂在她意乱情迷之时掌控一切,大掌隔着底裤抚摸着她的私密,才一会儿光景,她已经情生意动的湿热起来   受了刺激的冷承忧,口中不断的逸出娇吟,蜜汁也跟着不断涌出来   「仇……」她兴奋的无法完整的叫出他的名字   「好刺激……」冷承忧不造作的表白」他软言慰哄   「常贵昨天夜里在后村的树林里被野兽给咬死了」吴大叔边说边掉泪   「大小姐……」吴大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王大富的哑、王媒婆的死,现在又加上一个常贵……   不,不可能!   她跟仇煞魂如此亲密的结合过,他有血有肉、有体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妖神鬼怪!   她不能自乱阵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很正常啊!为什么妳一直发抖?」   仇煞魂的温柔让冷承忧感动,她侧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稳规律的心跳声   虽然由此可以证明常贵的死与仇煞魂无关,但是他怎么可以……   「你……你是说昨晚他就在那儿看着我们……」冷承忧生气的推开他   「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她轻轻的捶着他的胸膛,不满他把她的身子让别人瞧见   「噢!魂……」   「忘了那些对妳不利的传闻   冷承忧在他的带领下,整个人真的放松了   「我已经裸里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袒裎以待?」冷承忧从来不曾仔细看过他的身体,今天她要好好的看个仔细   「怎么了?痛吗?」冷承忧担心自己的力道伤了他   「不是   他饥渴的吸吮着她的浑圆,不忘用大掌揉捏、爱抚着被冷落的另一边,让她尝到左右两边不同的感官刺激   原来冷承忧也懂得如何逼疯他   「不累   「我的提议妳觉得如何?」他顽皮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花瓣为免以后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我看妳就把冷家的生意交给我,好好的嫁人去享福吧!」连秋急着想拿到冷家的一切等承乐大一点的时候,她自然会把冷家的一切交给承乐   「你以为仇煞魂真的爱上妳了吗?哈,妳错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命理比较硬的人,是我花了好大的工夫请来克制妳妖气的人,否则妳爹恐怕早被妳克死了想想王大富、王媒婆,还有常贵的死,难道妳真的感觉不出自己的妖气有多重吗?」连秋尽可能的用冷承忧的弱点攻击她」连秋就是要她慌乱,因为她算准了冷承忧不敢拿冷自刚的性命开玩笑   「我可以交出冷家的一切,但是,我要带走我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竟然要这么惩罚她?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六章   冷承忧从客厅里跑了出来,焦躁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她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仇煞魂的房间,一颗不安的心随即稳定下来   好不容易爹的病情稳定了,她绝对不能让爹再为了她而有任何危险,更不能为了自己的无鬼怪论而害了仇煞魂」冷承忧的头偎在也的胸前,吸取熟悉的温度与农烈的男人味,拚命的记住这令她眷恋的味道   「我是说如果……」冷承忧有了离开的准备,却不希望她的离开对仇煞魂造成太大的伤害   冷承忧的情况亦然   他的手指被她湿热的紧窒狠狠包裹住,而他灼烫的昂扬被她丰润的玉臀摩擦着,让他也忍不住粗喘着   仇煞魂不舍的离开那朵甜蜜的花,站起身来轻舔吻着她光滑的美背,温柔的给予低语的安慰   仇煞魂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一手捧着她的玉臀,一手握着自己的坚挺,送进她炙热、火烫的花心里   「嗯……」冷承忧兴奋的逸出迷人的浪语   仇煞魂承受不住她体内猛烈需求的夹攻,加速的律动,解除两人欲罢不能的欲求   不行,他得早点带冷承忧离开这里,连秋那个女人太危险了!   都怪他不好,当初不该听信连秋的话,假扮神医来骗取承忧的身体,就算冷老爷会万般阻挠他的求亲,他都不应该和连秋串通来骗承忧……   不行!   他一定要去向承忧坦承,坦承自己因为喜欢她,才会冒充神医来欺骗她,事实上冷老爷之所以长年卧病,完全是连秋造成的,为的只是想要冷家的财产」仇煞魂觉得自己快要不支倒地「这样你就不会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事了   她终于出了十年来的怨气,也如愿的得到了冷家的财产   心意底定,冷承忧脚步坚定的走到河边,望着湍急的滚滚河水」   「小女子资质驽钝,请大师明示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五岁的忆欢在宁静的山谷中游玩,她撩高了裤管,在清澈的溪水中促鱼虾准备拿回家当晚餐   「为什么不要?」   「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现在我们救他,到时候谁来救我们?」忆欢很懂事   ※※天长地久的踪迹※※   山林野地,并没有什么能够冶潦风寒的药物,冷承忧只能煮一些姜汤先为他袪袪寒,等天亮再下山去请大夫   摸着他烫人的体温,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心就像被乱刀剌过一般,碎得不成样   在喂哺的过程中,他呻吟了几声,吞下冷承忧口中的姜汤之后,竟然吸吮着她的小嘴不放!   冷承忧吃惊的推开他   冷承忧望着手中未喝完的姜汤,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喂他喝完?   为什么她总觉得刚刚的接触有些似曾相识,还有一份熟悉感?他像是……仇煞魂   她的唇才接触到他的,他整个人就像是苏醒般的用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除了大口吞下她口中的姜汤之外,还吮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逗弄着她张开紧合着的贝齿   「他……他不是故意欺负娘,是因为他昏迷了,意识不清醒   难道娘不怕这个人醒来之后欺负她们母女?   冷承忧发现自己反应过度,结结巴巴的对女儿解释」   忆欢可以理解娘的善良   可是,她又不想这么放过他   忆欢说做就做,从娘的针线盒里拿起一把剪刀,拉起他的胡子,认真的替昏睡中的人「整理仪容」   昏迷的人觉得下巴被拨弄得很难过,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剪刀,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妳是谁?」她的模样很讨喜   可这个男人好奇怪!   之前还没剪掉他的胡子时,他长得像是个爷爷,怎么剪掉了胡子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叔叔?   好奇怪喔!怎么会这样呢?   他是不是神仙?   「小妹妹,妳怎么了?」   「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称呼你   「你说的爷爷并不是有胡子就是爷爷,还要有很多皱纹才能叫人家爷爷   「所以我是叔叔,不是爷爷   他是叔叔不是爷爷,那是不是代表她想要一个爹的梦想快要实现了?   可是……   这个叔叔不知道是不是好人?   「我叫冷忆欢,叔叔叫什么名字?」如果她真的要一个爹,那就必须自己想办法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有这么狠心的男人,竟然不要她?   忆欢当下将娘亲凄惨的往事说了出来」司徒彦抱抱她,以示安慰   多讽刺啊!亏她还处处为他着想   冷承忧终于发现事有蹊跷   「不瞒姑娘,我家少爷在七年前离家,老爷派出许多人出外寻找,终于在一年后找到少爷,但他却昏迷在路旁,醒来之后就完全忘了往事,所以才会觉得认识姑娘,但又不肯定是不是真的见过姑娘   前些日子他更是变本加厉,发疯似的说要出去找「承忧」,害得司徒府为了他搞得人仰马翻,谁知道今天他一回来就带着「承忧」回来了!   「听说承忧还带着一个女娃儿」贸春一边替阮韵仪梳头,一边尽职的提醒她」   「真的?」阮韵仪整个人一怔   阮韵仪松了一口气」   贵春正要发脾气,却被阮韵仪给挡了下来   「承忧姑娘可能在那儿赏莲」   「谢谢你」阮韵仪示意贵春打赏   既然知道承忧的去处,他收不收打赏就无关紧要了   冷承忧回过神,转头看见一个打扮华丽的女人,和一个气焰嚣张的丫鬟   「有事吗?」冷承忧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可不是随便人吓唬得倒的小村姑,表情不慌不忙   「没规矩!这是司徒家的少夫人,为何不行礼?」   忆欢看见贵春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溜烟的跑出了紫月阁去搬救兵,深怕一向温吞的娘被人给欺负了   司徒风还陆续说出一些找到司徒彦的经过,虽然她无法正确的猜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总觉得这其中疑点重重,甚至还怀疑司徒彦与仇煞魂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女人似乎想来给她一个下马威,她该不该也吓吓她?   犹豫许久,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她决定吓吓这个目中无人的少夫人   「小女子冷承忧,一出生就克死母亲,十四岁的时候上吊,可惜阎王爷不肯收留我,又将我送了回来,从此就全身带着妖气   「我要是妳,即使是假的也会把他当成真的   「看吧!我就知道娘会被欺负」不管他想起什么,那只会让她更伤心、更难过」她捂住耳朵   但是为了保护他,她必须对抗情欲……   他已经受她的煞气所影向,失去所有的记忆,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她用力的推开他   冷承忧并不是那个意思,他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司徒彦根本无法证实忆欢是他的女见,他没有权利将忆欢留下来   泪水潸然落下,为什么她心存善念,还是无法让仇煞魂逃过她所带来的厄运?   「要我留下来可以,但希望你不要休了阮韵仪替我树敌,否则我不惜丢下忆欢,独自离开」司徒彦欺身上前,攫住她的红唇,饥渴的吻着   将她的唇瓣吻得红肿之后,他低着头,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用手指轻抚着红滟滟的唇瓣」忍着满腔要她的欲望,走出房间,因为他不想让冷承忧有受委屈的感觉   她从小生在富贵人家,根本不觉得这冰块有何稀奇,但是对从小就跟着她受苦的忆欢而言,这冰块彷佛是奇珍异宝一般」忆欢看着杯子里滚动的晶莹固体,猛地吞口水   「娘喝过这东西,忆欢喝吧!娘不渴」她执意要娘喝上一口「娘!」她吓得大哭,躲进冷承忧的怀里」   小菊?   是阮韵仪的婢女   不,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忆欢!   「以后别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吃   「我仔细想过妳那天对我说过的话,也命人请教过高人,结果却令人惊讶   「妳别误会,我不是来赶妳走,只是告诉妳一些我知道的事情,至于妳要如何自处,不关我的事据一位得道高僧指出,妳的命是妳爹用十六年的阳寿换来的,如今时间将至,妳爹的命就要被勾魂使者给要回去了   四周所发生的事情似乎部无法引起冷承忧的注意,连他在她的耳边叫了几声,她依然维持着原先发呆的表情,一动也不动   他完全被她搞乱了,不过他很在意冷承忧说他是勾魂使者的事情   他这么爱冷承忧,就算他是勾魂使者,为了冷承忧,他也会不惜触犯天规,绝对不敢去动冷老爷的魂魄!   这一声大吼吓醒了冷承忧   他轻经抱起她放在床上,在她尚未察觉时,两人身上已经一丝不挂的裸裎相见   这样的其真实接触,让她渴求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部,感受彼此身上传达的热焰情欲   拥抱着他的身体,看着他澄净的瞳眸闪烁着浓情蜜意,一股属于情欲的骚动,猛然刺激着她的感官,像狂风暴雨的对着她席卷而来   冷承忧因为他的挑逗,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摸索着他那充满阳刚味的体魄,感觉他刚硬的背部线条、结实的臀部……   游走在他身上的纤纤玉指,让强壮的他骚动不已,刺激着爱欲之火燃烧得更旺盛,彷佛有着释放不完的热情   冷承忧也感觉到入侵者的灼热,她提高臀部,准备全力应战……   快速的摩擦加上紧密的包裹和刻意的紧缩,让司徒彦的大将更猛烈,想要直捣核心   一场大战在狂野的叫喊声中持续进行,司徒彦不断猛烈撞击,冷承忧不停的己身应战,让两人情绪高昂的无法停止……   直到将疲兵惫,一切才归于平静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央请一位曾经替他治疗失忆的大夫柳云,帮忙调查冷家的事情,因为他喜爱云游四海,见闻广阔,但是得到的却是坏消息」   「那就改一个方式问,问问冷家有没有女儿?」司徒彦的头越来越痛   「我问了,结果还是一样,冷家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没有女儿」   「什么问题?」司徒彦一句接一句,不停的逼问   「需要多久?」   「一、两个月吧!」柳云预估着   「那一切拜托你了   「那就由我来试吧!」司徒彦想早一点恢复记亿,弄清楚这六年来的恩怨情仇,也好早日与冷承忧结为连理   虽然他现在的身分是司徒彦而非仇煞魂,但至少他活得好好的,万一要是有了差错……冷承忧实在无法再想下去   「承忧,别担心,不管我是谁,这一辈子妳都跑不掉   ※※天长地久的踪迹※※   情势对阮韵仪越来越不利,司徒彦服下柳云的解药,虽然还没醒来,但是万一他醒来,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拜堂成亲,那她这个司徒家少夫人的位置不就不保了?   为了保住自己在司徒家的地位,阮韵仪找上了连秋   当年连秋有办法将冷承忧赶出冷家,相信连秋一定有办法再将冷承忧赶出司徒家   冷承忧生下仇煞魂的孩子?   「妳为什么要这么做?」连秋必须先弄清楚阮韵仪真正的意图   「每当冷老爷前去探祸她时,连秋就将得来的慢性药物放在饮水中或饭菜中让冷老爷服下,让他身体日渐虚弱,最后卧病在床就如同少夫人妳,又何尝不是在欺骗司徒彦?妳可以为了爱司徒彦而不择手段   「会的,我会回去查的」柳云分析着毒物的发源地   司徒彦遣退所有的人,小心又温柔的脱去冷承忧的衣物,再脱去自己的衣物,轻柔的将她抱入浴桶中   在热水的浸泡下,冷承忧渐渐有了意识,心里却挂念着阮韵仪的安危   「少夫人……快用斗篷盖住身体……暂时别呼吸……」承忧的记忆在此打住,突然她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阒黑,全身有如乱针刺扎,绵密的刺痛感让她无法忍受的叫出声」   是司徒彦的声音   「妳终于回来了」司徒彦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邪气   司徒彦才不管她的抗议,毫无预警的封住她的唇   火热的唇舌探索着她细嫩的肌肤,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深入她小巧的耳内逗留、挑勾   他的大手轻轻搓揉、抚摸着丰满的浑圆,然后用拇指恣意的逗弄着已经敏感挺立的粉红蓓蕾   她感觉温热的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接着他用力吸吮、轻囓,然后她的身体就像被雷击中一样   冷承忧迷离的双眼充满了激情,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一连串介于喜悦与悲鸣之间的娇吟,显示她的情欲完全被挑起   「彦……」   快感迅速征服了她,让她不自觉的伸手阻止他的律动,但剧烈颤抖的身子却不听使唤的迎向他……   随着他的逗弄,诱人的嫩乳跟着急促的呼吸形成一种魅惑人心的姿态晃动,她已经完全迷失在性爱的极度快感中   两人都被这种既甜蜜又折磨人的感觉给征服了,也陶醉在这样迷人的时刻中   「我也想……」   他抽出手指,双唇吻上她丰美的胸……   冷承忧握着他炽热的坚挺,往自己湿热的渴望处摩挲,又造成两人一阵战栗   司徒彦低吼一声,火速吻住她的蓓蕾,以躲避她的攻击,然后提臀深深刺入幽谷中……   随着律动次数增加,勾出欢爱律动的撩人乐声中,激狂的情绪全发泄出来   见她香汗淋漓,全身酥软的成半昏迷状态,司徒彦心软的决定放她一马,体贴的将爱的种子散播在她的体内……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和柳云带着忘魂汤的解药到冷家,却不许她跟着去   她好好的生活竟让这个妖女给破坏了,教她如何吞下胸中这一口怨气?   「二娘,做人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不在妳身上?那在哪里?」   「你别听信这丫头的话,先杀了她再搜身   「很好,老秃驴,你是乖乖把晶石交出来,还是要我动手?」他威胁着   待在一旁偷窥的阮韵仪,真的折服冷承忧的善良,她真是自叹弗如   「不然你想怎样?别忘了我还有个弟弟,难道你要他来恨我吗?」冷承忧不想用仇恨解决心里的悲痛,然后再制造出另一段仇恨   「承忧……」司徒彦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他得到的消息?   「怎么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承乐不是妳的弟弟,妳还会用这种态度对待连秋吗?」   「我知道承乐不是冷家的孩子,你不用闪躲」   「妳……知道?」司徒彦不得不重新评估她   「我知道,早在六年前就知道了   「承忧,我爱妳……」   听见司徒彦忽然对她表白,她害羞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胡说,我爱妳的善良、爱妳的善解人意」   就算离开,她也了无遗憾当时我就感觉到有异状   再次祝福表哥和冷姑娘能够自头偕老   原本她以为只要学着忆欢撩起裤管,在溪水里泡个半个时辰,鱼虾便会自动进入鱼篓,谁知道都已经一个时辰了,鱼篓里还是空空如也   「色魔!」   司徒彦伸手将鱼篓接个正着,「是妳的美臀在那儿摇摇晃晃的招呼我,要说色魔,妳才是叫我犯罪的大色魔   「我从来没说要妳当我的侍妾   视线从钟摆处回归,这个时候不离哥哥该起床了吧”   她听他的话,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赞美   她跺着脚,指着他,怒喊   这一切谜底在早会过后,骤然解开,一路跟进的秘书在身后小声的提醒他   “旌总,今年西装的流行趋势是正装与卡通的结合”   这时,他才注意到,他衣角处的小猪   其实,他知晓,她懂得很多,明白很多,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是乖巧的,懵懂的”   开始,他索性依了她,后来,她竟然变本加厉的要求他道   她的成人礼,他一定要为她办的风风光光,让她可以骄傲一辈子   他或许会忘了自己的生日,可是从六岁起,她的生日却一直牢牢的印在他心底,那么清楚”   他没与她争辩,她的任性,固执,他早就领略过了,多说无益”   他问   乐姗是一家大学的高材生,她应征公司总经理秘书时,不离并没有上心,坦白的讲,他不想雇用女性,可是那天江峦偏巧来了,也在那时江峦说,这女孩不错   不弃是自己的妹妹,他容忍她,爱她,只因他们的血缘关系   “不离哥哥,你还欠我一个   她站在他身前,头刚刚与他的肩平齐   只是,她长大了,这个儿时暧昧的举动是否还适合他们   所以礼服的色彩,样式,包括面料不弃都是斟酌,再斟酌”   她再一次用刁钻的言语封住了他的嘴巴   会场很远,这段悠长的路程,车上的两个人反倒沉默起来   女孩的侧脸很美,毫无瑕疵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粉,那种少女独有的颜色   卷曲的睫毛,时而呼扇,时而停顿   “喂,土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属于不离哥哥的   可是,她就是不肯改变喊他土豆的习惯,谁叫他小时候长的黑黑小小的,居然还敢跟她抢薯条吃   该”   当南宫睿又一次看她时,发现她的窘状,他忙提醒不弃   “你们动我试试,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暗夜”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不弃没看南宫睿,只是幽幽的问   南宫睿有些不悦”   南宫睿紧跟了过来,挡在旌不离身前   他们是兄妹,他们不该这般暧昧,况且,不弃已经不再是小女孩了   尽管是他的哥哥,可是,不弃的这种打扮,不离却是极少看到的   夜,快点来临吧”   他也不与她争辩,等她找到相爱的人,他想留也留不住   但是,他知道她的酒量大的惊人   什么也瞒不过他,她试图隐瞒的一切,他几乎都知道   没等他点头,她已经轻盈的越过他的身体,走到酒柜前   她转过头,冲他抱歉的吐吐舌头   将早就调包的红酒倒到高脚杯中,她递给他”   她的感谢包含很多,他的包容,他的守护,他的宠爱,他对她种种的好   “哥,我的头有点痛,你扶我回房,好吗?”   见他的脸微红,她假意顺势倒在他的胸前”   她说的有点伤感,和他此时内心的反应几乎一样   他机械的躺在她身畔,由着她的臂箍在他的身前   所有能吸引男人的声音,语调,字句,动作,她都逐一记了下来   不离隐隐觉得不对,很不对,可是问题出在哪里?   身体内澎湃的激流杂乱的冲撞着理智,催化着欲望,不离想压制,却发现这种感触根本不是意志所能控制的   可悲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不得不靠输液维持身体的摄取,而他,也只能对疑惑不解的江叔叔说谎,女孩口中的伤口是吃螃蟹时不小心被夹到的   身体某处叫嚣的厉害,肆意膨胀的感觉让不离,只想痛快的发泄   不弃在不离生疏的攻势下,嘤咛声声   她的那里早已一片湿漉,他不容分说的将自己的欲望递了进去   不离挺直身体,抽出已见低迷的欲望,那里和她的唇惊人的相似,残有血滴,也未凝固   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着他,将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对她的宠爱统统击碎,片甲不留   父母临终时的嘱托,不离尽管没有亲耳听到,可是,他却让他们失望了   不离起身想要离开不弃的房间,她再次抓住他的手臂   一直犹豫的事情,今天他不得不坚定信念,或许是他的过分宠爱,才让她误会,才让他们走到禁忌的边缘”   他生硬的扭身,她却欠身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   平生他第一次打她,平生她第一次挨到他的巴掌   他们彼此都怔住了   不离正欲关上窗,天边突然滑过一道闪电,耀眼的白光劈开暗黑的夜空,墨色的夜像是被拦腰劈截断,裂成两半”   他们的关系,血缘,恨或许是好于爱的”这似乎已是习惯   也许,她的真的恨她入骨   也许   “旌总,您   手机从没有这么久没响过,不离早已习惯,不弃发过来的一张张搞怪彩信,一条条荤段子,一句句哥哥,我爱你   可是,手机上显示已经正午了,她却没有一点音信   他稍稍释怀时,电话响了,是家中座机的号码 有哥哥陪不弃   “什么事?”   不离迅速的接通电话,听筒那边传来的是家中佣人的声音   他们以为,女孩还在睡,也就作罢   他昨晚打了不弃,她会不会负气的   “旌先生,不要再砸了,你的手   “哥,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吗?”   他知趣的停下手中的动作,遣散了佣人和刚刚请来的锁匠”   他从未听过她这么绝望的声音,就算是父母的离世,她也只是默默的掉过眼泪,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颤颤的说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他给予她的的爱,是兄妹间的爱,   她向他索要的爱,却是异姓间的爱   不弃,原谅哥哥,哥哥只能这么做了”   不离说着,将还未动过的碗筷放回餐桌,夺身回到书房   她知道他一定是劝她吃点东西,在他们的相处中,她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情形是绝无仅有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弃就是没胃口   她以为,他会过来求她吃饭,就像小时候一样   要她恨不离,她不会,能恨得只有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   旌宅外,一阵刹车声,旌亦走下车,还没站稳脚步,两个孩子随即跑上来拥住他”   两个孩子,一同摇头   “爸爸最棒了   旌亦低头看着眸底的女孩,缓缓的说道   “不弃,要叫哥哥,这样没礼貌”   女孩吐了吐舌头   “哦,知道了,不离哥哥   “吴悠,这些让李婶做就好了   女人笑着看向旌亦,岁月在她的面容上似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的吴悠,仍像旌亦刚刚初识她时,那般清丽,纯美   “这些都是你做的,吴悠,你的身体不好,不可以做这么多事的 ”   女孩说着,撅起嘴,做出亲亲的动作   “换个什么方式?”   不弃,装作略有所思”   旌亦点点头:“我的小不弃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   “爸爸长胡子了,是成熟的男人,不弃喜欢成熟的男人”   说着她的小嘴,扣在旌亦的嘴上,伸出了舌头   她小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   却见不弃,不解的看着旌亦   “那不弃可以这样亲哥哥吗?”   旌亦摇头   “旌不离,不对,不离哥哥,你先给妈妈   “是不弃妹妹告诉我的   “谢谢你,不弃   不弃送他的竟然是一盒避孕套”   这是那个金色盒子上的宣传词   不弃轻推开门,看见的却是父母的情欲镜头   她用手拨了拨不离的小鸟,摇头道”   男孩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拿开掩在身下的小手   不能破坏妹妹想出的游戏,一定要忍到最后”   而不离则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不弃妹妹,你昨天也亲我的嘴了   见旌亦只是愣愣的盯着孩子,那种吴悠鲜少见到的神情,让女人不禁为不弃担心,她忙过来圆场   “不弃,记住爸爸的话,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了   “要不要给哥哥尝一口”   吴悠坐在女孩的身旁,指着不弃盘中的奶油小猪,又看看刚刚走来的不离”   她撇着嘴,樱红的小口沾满了奶油,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的小脸有点狰狞,随手愤怒的将装满奶油小猪的盘子向不离撇过来   他则被拥戴的像个王子   其实,不离走的并不快,只是,不弃的步子太小了   除了担心,不离对这个妹妹的捣蛋能力深信不疑”   她大有耍赖的气势,他忙稳住她的双肩”   更多的时候,不离是扭不过不弃的   低头,他眸底的她紧闭双眸,扬脸对着他   等了一会,不弃的脖子有仰的点酸,女孩不耐烦的睁眼   她在心中掰算着,母亲教的让不弃挠头的数字,在这时终于派上用场   “你长大了,不能再说这两个字了,要不然小朋友会笑话你的”   她转头,嬉笑着打量面前的怒颜   “不弃,你怎么来了?”   他将她抱紧,轻轻的放下来”   他的语气近似命令,然后拽起她的手,准备带她回去   女孩很早熟,而这时的男孩对异性的感觉还很懵懂   “不要回去”   她胖胖的身体几乎坠到地面,就是不肯跟他走   “不许,谁也不许,以后放学你除了去找我,那也不许去   呈现在眼前的画面是不弃最不想看到的,一个女孩靠在不离的身侧,两个人几乎脸对脸贴在一起   不弃飞一样的跑近不离,拉开呆在男孩身旁的女生”   不离对不弃的突然闯入有点茫然,他急着解释”   女孩亲昵的让不离回家,将手中的书本放到书包里   而女孩则聪明的掩住眼中的怒火,对不离轻声的说道   接他们回家的司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开的很慢很慢   他则跟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很痛吧   温热的毛巾敷在不弃红肿的肩头,女孩想躲,不离按住了她   “别生气了,哥哥以后不惹不弃不高兴了,好吗?”   他说这话时,没那么情愿,只为博她一笑   生活很美好,只是它会延续多久   “小不弃,叔叔带哥哥出去有点事,你不能去的   “哦,男人的事?”   她不再缠着江峦,继而凑近刚刚下楼的不离耳边   不离没想到,会跟着江峦一路来到医院,更加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在那间雪白的病房中看到了自己身受重伤的父母”   病床上的吴悠,苍白的脸,惨白的唇,可是依然那么清丽   不离凑了过去   “爸爸   “不离,好好照顾妹妹,爸爸想跟江叔叔说几句话,你先出去一下   江峦看到旌亦手边的一部手机,明了的点头   “把我扶到吴悠身旁”   再一次想要支起身体,江峦忙将旌亦按住   “吴悠,我爱你”   她无力回答他,只是眼角落下一滴泪”   她盯着他的眼,如矩的目光仿似可以穿透他的心   “爸爸答应我,会给我带最可爱的小猪的,爸爸不可以失信,不可以   “妈妈,为什么不弃长得跟爸爸妈妈都不像呀”   母亲将她抱在怀里,尽管瘦弱,却那么温暖   “我的小公主,当然会嫁给一个最棒的人”   男人说完,在女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听到女孩的自言自语   那是不弃咬的幸福,而今”   不弃对着天空挥手,墨黑的天边印出男人和女人微笑的脸”   她说着,薅着江峦一起站起来,比量个头,只可惜,小小的她和高大挺拔的江峦站在一起,越发显出她的小巧”   江峦听完,淡淡的笑笑,而一直默不出声的不离更加紧张   “如果她爱我,我会”   她聪明的将江峦说不的权利封死,她知道江峦和哥哥的英语都不错,足够满足她的学习需求”   他点头,心中筛选合适的人选   他正想着,不弃又道   “江叔叔,您放心了,我打听过,她是林大的英文教师,很优秀的   既然不弃喜欢,就随她吧   其实,关于母亲的父辈,不离和不弃知道的很少,吴悠也很少向他们提起,旌亦更是没怎么说过,母亲的家庭好像是这个家里刻意避讳的事,所以,不离也只是猜测罢了   真是太像了,女孩再次佩服自己的眼力,众人之中一下就将她寻中,这个吴梦姐姐说不定会圆了江叔叔的梦呢?   江峦没有抬头,他等着不弃将这个叫吴梦的女人介绍给他,当不弃将女人引到江峦身前时,微微仰首的男人愣住了   “江叔叔,你好糊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不弃从江峦的身畔窜起来,定在男人身前   这个老男人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今天的日子吧,上午的时候,她还刻意安排江峦和 老师为她买礼物   “不离哥哥,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她期待他能送她礼物不再是卡通猪猪,水晶猪猪,毛绒猪猪,即使他选择她喜欢的猪猪形象,她也希望是一件情侣间赠送的东西   “不离哥哥,谁告诉你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   她从他合捧的大掌中,挑出一块自己最爱吃的巧克力,称赞他的细心   他不以为然,将剩下的一股脑放回书包中   “这是我们送给不弃的   不他们联系不到不离,因为男孩的行动电话放在书包里   “江叔叔,我想等哥哥回来   戒指上的小猪猪是粉色的宝石镶成的,很精美,她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一直摆弄   爬到他的身上,不弃想看个究竟?   他当然拧不过她,乖乖的将手臂递到身前   原来错怪他了,可是,他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捧着那只并不漂亮的小猪,她深深的自责   他正等着她,她如他预料,推门而入   “没打雷我就不能来吗?我这是临检?看看你的房间有没有藏女人?”   她长大了,早就不怕什么雷声,她只是想抓住一切机会制造跟不离在一起的片刻   不弃不得已将闹钟定时,然后趁着江叔叔睡着的空隙跑到不离的房间,寻找她熟悉的温度   不离支撑身体,顺势将不弃抱到身边”   她马上抢着说   “好,不爱别人,只爱不弃   不离想躺下,才发觉胸前有点凉,他一摸,是水痕   也在那晚,不离决定,就算是要不弃明白他们的相处定律,他也要循循相告   看来,这夜她又要赖在这了,不离在心底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留不弃在身边,他为自己辩解   不离举起手,轻缓的落在不弃的腰间   他太累了,忘了抱她回去   “快点回房间   “干什么?”   不弃奇怪的看着不离异常的表情和动作   不离支吾的时候,不弃已经弄懂他的来意   “干嘛这副表情,我是女孩,当然会这样   “哥,你还真单纯   “旌不离,你还楞着干嘛?赶快去买卫生巾,我要最好的   还有一个迫使江峦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就是,男人发现,不弃似乎对不离的依恋有点超乎兄妹的情谊,这点,决不能发生   就算被土豆看到,明天也一定成为重大的校内新闻   江峦的拳头,慢慢的攥紧”   不弃瞟了一眼江峦,答得有恃无恐   不离紧忙接过话,他怕江峦真的火了   “可是,我们这样搭配似乎有点不伦不类   虽然那时不离也只有几岁,可是,时至今日,那一幕他仍清楚的记得   “不弃,你真的去学跆拳道了   南宫睿首先看到不弃,他迎了过去,却在瞬时羞红了脸”   南宫彤说着,一脸幸福,这件事没必要瞒着不弃,不仅仅是因为南宫彤喜欢不弃不拘小节的性格,还有就是,她早已认定不弃是自己的家人”   当南宫睿兴奋的挤到不弃身边,激动的说出这几个字时,女孩跟着盲从的点点头   “没什么?”   不离没再说话,如果那是不弃未来的人生,他应该替她高兴,可是,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呢?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十六岁   他们都十几岁,他们的年龄,他们的血缘牵系已经不允许他们靠的太近,太过暧昧,尽管不离从未这样觉得,可是他不能当江峦的话是耳旁风我不在   “怎么会,不过不弃不再是小女孩了,要懂得避嫌的,明白吗?”   不离垂目看向一脸委屈的不弃,才发现她矮自己那么多,这丫头的个子怎么不长呢?   这点似乎完全没有父母基因的遗传   “是我先问的,哥哥要先回答”   不弃把抱枕仍在一边,盯着不离”   他回答的简单干脆,时至今日确实没有哪个女孩打动他的心   自己不再是不弃唯一想念和依靠的对象,这点让不离难以接受   之后的几天,不离依旧很忙,之后的几天,不弃依旧没什么食欲,常常对着饭碗发呆,傻笑   “生日快乐,不离”   不离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递给不弃   在她的调教下,不离终于可以不用提醒,完全的读懂自己   “在这里,很珍贵的,所以,你一定要   “土豆,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弄得个机会找点二人世界的感觉,却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看出不弃不高兴,不离忙接过   “旌不离,你说什么?”   从一个月以前,不弃就盼着这一天,盼着不离穿上自己为他做的衣服,盼着看到他眼中的感动和惊喜,而他,马上就要走了   不离被不弃的气场怔住,低下头只顾看自己的鞋子   “给,你的,不喜欢就扔了   那天,他第一次顶撞了江峦,要江峦不要插手他和不弃的事情   “我认定不弃是我的妹妹,所以不会有江叔叔担心的问题发生   不弃幽幽说着,不离这才想起,女孩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一直拎在手上,还未打开   他扯开袋子,脱掉外衣,将那件她亲手设计制作的运动上衣穿在身上   与江峦几番争执,不离不辱使命光荣完成任务   “是呀,我也想早点适应一下,公司毕竟爸爸留下来的,我先去打基础,等你毕业就来帮我   “我才不要,公司有你就够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自从为不离做了那件运动装,不弃突然对服装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己想做的事?”   听不弃的话不离由衷的欣慰,这个妹妹终于长大了,对自己的未来也有打算了   “喂,旌不离你什么意思?”   他无疑是想起去年生日时,她送他的那件“名牌”运动服,她也顿然明白他夸张动作的寓意   女孩说着,在不离的衣柜中翻找那件不离只穿了一天的运动装”   下楼时,她突然扯过不离的手,向在客厅徘徊的江峦打招呼”   江峦甩过头,看到他们牵住的双手,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小   这个微小的变化,被不离看在眼里   不弃没有在意江峦和不离的反应,她蹦跳着跑到江峦身边   “江叔叔,吴老师怎么还没来?”   说好了,几个人一起给不离庆祝的,时间快到了,负责买生日蛋糕的吴梦还没来   “吴老师,你可来了,她是谁?”   雀跃的声音一下变得充满敌意,不离忍不住向门口看去”   不离礼貌性冲女孩点头示意   女孩也只是简单的笑笑,含蓄,大方   令不弃想不到的是,雅言并不是省油的灯,跟着不弃的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第一回合   “不离,快许个愿   “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就在这时,不弃似乎听到,吴梦跟雅言解释什么?   “不弃就是这样,说话,做事像个小孩子,很直率   第一回合,不弃胜”   她看似顺从的将蛋糕递给女孩,心中偷笑”   女孩旖旎轻笑,周身释放的婉约气质将暧昧掩饰的浅浅的,不露痕迹”   不离偏头看到雅言蛋糕上星点的蜡油,欲将自己的蛋糕递过去”   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不弃在心中咒骂,不离也是你叫的,姓张的,咱们走着瞧   她记得前几日跟厨房的师傅学习做菜时,冰箱里应该有一瓶白酒的   她将其中一瓶橙汁倒掉三分之一,然后将白酒全部掺了进去”   不弃得意的看着女孩将橙汁倒到杯子里,兴奋之余,她几乎没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白酒味道”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我累了,我去休息   “吴老师,正好我也有点问题想请教你,我们去书房,怎么样?”   不弃急忙收住脚步   江峦的话已出,他不得不引吴梦去书房,临走前,他不动声色的搁下一句话   以为女孩终于可以消停下来,雅言望向不离”   他答得含糊其辞,不离觉得他没必要向自己不喜欢的人做很多的交待   “不弃,不要睡,会着凉的   而伴随着胜利,代价也是非比寻常   不离想要拜托江峦的那件事被搁浅了两个月,直至他们搬出江宅回到旌家的时候,江峦对此事仍然耿耿于怀 我有这么差吗   “土豆,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不弃第一天踏进高中校门,可是女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不离的学校就算是在高级,对她而言也是无意   “怎么了,不弃,你好像很不高兴?”   难得精力无限的不弃会有这副表情,南宫睿不禁问道   “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弃的口吻相当强硬,这个南宫睿,明明都毕业了,怎么会出现在志飞高中   “土豆,你没病吧,哥哥说,你考上了本科,为什么不去?”   真是搞不懂,如果换作是自己一定高兴的不得了,这家伙脑子坏掉了吧   “还没告诉我,干嘛撅着嘴,谁惹你了?”   他与她并肩而行,忍不住再次问不弃   还好,不弃最后的邀约要南宫睿忘了这个短暂的不快   “太好了,我愿意奉陪   在一家咖啡店的门前,南宫睿等到了一身嘻哈装扮的旌不弃   “看到美女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是我今天格外的漂亮?”   不弃大言不惭的夸奖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南宫睿庄重的衣着”   对于不弃的这身打扮,南宫睿不敢恭维,女孩身形小巧,根本不适合这种打扮的”   女孩的小嘴一直不住的交待进门后要做的事,南宫睿一下明白   不离高兴的欠身,示意要南宫睿坐到自己身边”   不弃假意的问不离,其实个中原由她早已一手掌握”   不离说的很简单,他没有给女孩贯上安明集团的头衔,在他眼中,爱人的身份不是由家族地位定义的,他要的爱绝不是这样   深棕色的原木桌子将他们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可是娇小的不弃还是很吃力的用指尖点到不离”   她本来要贬低不离,要安逸对他失望,没想到正中了人家的心意   “这位是?”   安逸看着不弃身旁的南宫睿,发问   而偏偏是这个特别的女孩会有个看似很优秀的男朋友,这个少年有点面熟?   “我是南宫睿,不弃的男朋友   而不离,却不懂不弃的用心   “我有这么差吗?不弃   不离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也没有引起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大家随后听到的,是安逸甜美的声音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没必要知道”   不弃如法炮制回了不离一句   女孩睁开眼,笑逐颜开”   不离最终还是没忍住,上了不弃的圈套,少年笑了,投向女孩的眸子擎得弯弯的,那种注视,更像是情侣间爱意的表达,绝非兄妹”   说话时,不离的目光没有投向不弃,他怕自己的眼神将他为数不多的谎言出卖   “不好意思姑娘,是这位先生先要的   闻声,女孩转头,打量身后的旌不离   “我给你双倍的钱,卖给我   不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拿到不弃想要的东西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不离的神情很无奈,他该拿不弃怎么办?   女孩本就委屈,听不离一说,更是伤心   最后,他眼底的她,只穿了条淡粉色的卡通底裤杵在他身前   白嫩娇小的胸在昏暗灯光下映射出迷乱的色彩   隔天清晨,不离发现身着的内裤已然湿了一片   也是这天清晨,不弃赌气没有陪不离吃早饭,等她按着性子去他的房间时,他已不再了   女孩撤下那套睡衣,跑出不离的卧室   女孩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买一模一样的扣子回来我在家   “旌不离   如果,不弃知道这是她们的结局,她期望她和不离永远不要长大,永远只停留在儿时   这是不是上天的眷顾呢?   很多年以后,他们谈及此事的时候,不离总是在想,当时贺男之所以会吸引他,也许是因为女孩的个性跟不弃很相近吧   她瘦弱的肩背留在不离的眼底,男人的心不由得揪痛   不弃没有接”   不弃没有言语   他走进不弃,像从前一样抱他的坐在自己腿上”   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却感到自己的手心湿了   “别哭,哥哥会心疼的   不弃更加明白,他们的故事到此为止,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开闸般的撒落”   黏稠的米汤沿着不弃的嘴边淌下来,她像是浑然不觉,不躲不闪   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捏住脖子,要不离不能喘息   “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   男人无措,他不知该怎么做   尽管这个想法对不弃和南宫睿很不公平,可是,不离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女孩说,她很好,当时,她是笑着对不离这么说的,所以,即便上午没接到不弃的电话,不离也是安心的   不离示意不想再听他们的辩解,只身上楼”   不离心疼的看不弃,有一股酸涩从心中一直涨到眸底   “不弃,哥哥有事跟你商量   有些注定就是她的命,她躲不过,她也不想躲,没了不离,她的心如死灰   “哥,这个留给你,如果你想不弃了,就抱抱它,它身上有不弃的味道”   不弃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   不离心不在焉的交代乐姗   原来自己多虑了   他不再是不弃的唯一了   “想嫁人吗?”   那日,不离问的直截了当,乐姗却不知如何作答”   那日,不离就是这么说的,现在想起来,那时一定是疯了   乐姗的兴奋,激动,不离当然不知晓,而今,她反问他时,不离不知怎么答复乐姗   想娶女人无非是个权宜之计,现时不弃和南宫的关系不错,不离也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一说,他则重重的拍了一下后脑,笑得很美”   女孩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没有不离想象的欣喜和情不自禁”   她就是这么无赖,要他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   百般无奈,南宫睿只能联系不离,不离比自己更了解不弃,说不定会知道不弃去了哪里?   “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吗?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不离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大喊,乐姗被吓得起身”   电话被迅速的挂断,不离看着屏幕中不弃抱着小猪玩偶的照片呆呆发愣”   不离甚至都没有看乐姗,女人能感到不离忧郁的眸光中,点点波澜   米兰的机场,刚下飞机的不离看到一脸愁容的南宫睿   拨打不弃的电话仍是关机,租住公寓中的座机也没有人听   时间一点点的消逝,不离和南宫睿还有他们在米兰的朋友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不弃还是没有出现   “不弃……”   不离转身跑到大门前,想也没想就挥了不弃一巴掌   “你去哪了?一点音讯都没有,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旌不离,为什么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和南宫找了你多久,我们马上就要报警了,两天了,你不知道手机没电了,你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吗?”   他钳住不弃骨感的肩,手指陷进她的锁骨中   “好,我不管你,你随便吧,愿意在外边呆几天就呆几天”   不离看着不弃,忍不住的夸奖   不弃随即明白,不离那句“只要”之后的为难,她明白,她的禁忌爱给不离的压力并不小”   就算真的无法相爱,至少可以每天看到他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尽管在别墅独眠独睡的每个夜,他是那么渴望不弃火热的小身子钻进他的被子里,然后,抱着他呼呼装睡,任他怎么赶也一动不动 记住,不许看我   在外人看来,不弃走得突然,归的也突然”   当初,是不离吵着要不弃来米兰学服装设计,而今,也是不离要求要带着不弃离开”   不离看得出南宫睿爱不弃爱的忘我,他也相信自己不能给不弃的爱,南宫睿都会一并给她,这样就够了   女孩的归来,让别墅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暖,而不幸却再不是之前的不弃   她总是不记得早点买来,要她多存些她又不肯,她坚持要用最好的,而最好的一直都是推陈出新   “给你,超市的店员说,这是新上市   不弃没接过,相反,从柜子里拿出与不离买来的一模一样的卫生用品,扬手道不用   “不用了,哥,我已经买完了   她身上的香气在他的身边久久不能散去,让他更惊讶的是,她不再是嘻哈打扮,而是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短小的牛仔裙   “晚饭还没吃,你去做什么?”   他的话音中弥满酸酸的味道,势要刨根问底   “我出去吃,南宫已经来了”   南宫睿这才注意到,不弃破天荒的穿上了裙子   “好吧,我陪你去   “不弃,不陪……不吃早饭吗?”   不离到餐厅的第一眼就看到不弃,他以为女孩终于肯陪自己吃早餐,就像早前一样”   不弃还是没回头,说完就将卧室的门关上   “哥,有没有署格,我好饿   不弃根本没有补觉,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清脆   “乐姗,帮不弃订一套礼服……算了,我自己去吧,不,还是我们一起去   “这件呢?”   女人接着拿起一件   “那这件呢?”   还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相对前几件,似乎可以烘托出不弃的娇小,可人   “旌总,穿好了”   乐姗打开门,柔声的对不离说   他不要不弃在众人面前这么多,他不想看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在不弃身上流连   不离忙不跌吩咐司机将礼服等物品送回家,想像不弃欣喜的表情浮现在巴掌大的小脸上   其实,不离最想自己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表情,可是,他已经耽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有很多事还在等着他处理,不离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时间渡到午后,好不容易挨到手中的工作全部结束,不离急忙拨通了不弃的电话   “好,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直至他走进酒店的门口,她如约站在人流涌动的门前时,不离笑了   他的妹妹真美,天使般的可爱模样完全演绎出那件礼服的味道,这就是不离要的效果   “不离,不好意思,刚刚推掉了之前的约会,就赶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吧   “哥,要不然就一起来吧,反正人这么多,也没人会注意你是多余的   这是她报复他的方式,还是她根本不在意他的用心呢?   不弃应该知道南宫睿会如期到达,至少可以打个电话给他,要他不要这么尴尬的站在他们面前   “南宫来了,正好公司也有事,南宫,不弃交给你了   不弃回神,将手挎在南宫睿手臂上的小手抽了出来   这里给她的感觉总是那么亲切,不单因为它是父亲留下的产业,还有这里住着她最爱的人   不弃轻车熟路,来到不离的办公室前   “你是谁?乐姗姐姐呢?”   不弃盯着女人讷讷的问”   女人说的坚定   不弃咧嘴笑笑,道”   不弃的打扮并不像有身份的女孩,这点让办公室外的女人很不屑”   不弃对望不离一样,继而转身   “这位姐姐,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本丫头可不可以进去?”   不弃看似哀求的神情,语气中却透着胜利者的喜悦   多数的时候,不离不会让不弃失望,于是,他们牵着手在女人讶异,惊悚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走掉”   不离点点头   “那还用问,喜欢看你呗   “谁说不弃不漂亮,只是你的这身打扮有问题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长头发的,淑女型的说起话来嗲嗲的   发型设计好了,接下来是美容院   紫色的 烟熏妆,神秘撩人,淡粉色的唇光鲜魅艳,这真的是自己   “这个我不知道,见仁见智吧”   阿玫吐吐舌头,这个世界男人都穿耳洞了,你总不能说他更像女人吧”   男人答得有点语无伦次   “那好了,土豆”   不弃怕痛,这也是她不穿耳洞的原因之一吧   泪水从眼中迸出,不弃大叫   “小姐,你没事吧   “头发怎么弄的?”   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抚上不弃的栗色卷发时也是漫不经心   “嗯,有点疼,不过阿玫说,过几天就会好的”   不离喜欢不弃可以像个淑女,可以穿漂亮的裙子,戴精致的饰品,但是,他知道不弃怕痛,所以,他宁愿不弃做回自己   “就算南宫喜欢这样的你,也要量力而行吧,你不是怕痛吗?”   他轻轻的将钻石耳钉取下,宽厚的大掌覆上她的耳垂   “耳朵好痛   “江叔叔,人家好想你的,所以就回来了   “是你说的,旌不离?”   要土豆做幌子,不弃知道这对南宫睿不公平,可是,她没有办法   不离抱歉的笑笑,江叔叔问了,他不能不说,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从乐姗来公司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他躲不过这一遭,所以在与不弃的那件事后,他首先想到的结婚对象也是乐姗   而不弃也在此时盯着不离的眸子,她想听到的是不离的拒绝   “怎么,当着妹妹面不好意思了,好,这件事就江叔叔帮你定下来吧”   不离要结婚,要生子,要将父亲的产业传承下去,这是不争的事实,他躲不过的,何况,乐姗真的不错   “不弃,乐姗……”   不离知道,不弃从前并不喜欢乐姗,如今她有了南宫,也该释怀了   “我不喜欢……江叔叔,既然说男人的一生只有事业和家庭,那么您呢?”   不弃狠狠地撂下话,没有跟江峦打招呼便跑出江宅   “不弃,你不喜欢乐姗,哥哥就……”   他没料到不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跑,江叔叔会不会很生气”   不弃甩开不离紧握的手,说的激动”   不弃抹掉腮边的泪,迎头从不离身边越过”   他说完,外衣都没有穿,急忙跑到车里   “不是告诉你,不许不弃喝酒吗?看到他这样你不心疼吗?”   他斥责南宫睿时,不弃已从他的身上挣脱   “不弃,不许胡闹,跟我回家   “不离,让不弃睡在这吧,你放心,我不会碰她”   不离摒弃左右的佣人,将不弃抱到卧室,扔在床上   她满嘴的酒气让不离厌烦,还有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呢?   不离嗔怒的看不弃,看她的反应,或许女孩会跟自己认个错,不离会好过点   不离一把推开不弃   “这样好玩吗?”   不离不知道,不弃的念念不忘,他以为,这是不弃的戏弄,毕竟他刚才破坏了她和南宫的好事   不离也在对视不弃,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不弃在盯着自己看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起身下床的时候,她从后面扑过来,紧紧的圈住他的身体   压在颈项的脸退了去,那里瞬时凉了下来   那么小小的,肉肉的,软软的……   她没急着进入,反而轻试他微干的唇瓣,一点点的刻意拨弄   喝酒的是她,眼下醉得却是他   怎么会这样,身体像是有一股激流涌进,冲撞在敏感的神经处,耸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他在做什么?   他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如果说第一次他身不由己,那么这次呢?   他没喝酒,他没醉掉,他……   他却做了这么荒唐的事   不离低头,看不弃,看自己,一个字,囧”   这个时候的不离,听到不弃的声音不亚于吃了一记闷棍   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牛奶,男人不语   他做好准备,等着不弃的责难和依依不饶   不弃想着,脱下裤子和贴身的T裤,可是,再转念一想应该不对   不应该没有任何异样的   但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不离会不会嫌弃自己呢?   不弃又犹豫了   该死,昨晚是那根神经错位了 怎么不敢看了,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不离没想过,不弃会去跟南宫睿求证事实   管不了不弃她会怎么想,不离觉得一定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不弃……”   不离轻轻推开不弃的房门,柔柔的唤她   而不弃一下蹦到不离面前,像是等他很久了   “哥……”   直接问他,不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只是暧昧的叫了一声,哥   “你说   “我长得很像乐姗吗?由的你想发泄就发泄,想离开就离开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不会骗她,旌不离和南宫睿   “对不起,不弃,对……”   除了这几个字,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这几个字最近他们真的说的太多了   “我……”   不离还是无话可说,血已经流进口中,一阵咸腥   “还想要吗?想要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弃说着,一把扯开睡衣,丰满却不丰硕的胸露了出来   他转过头,想开门离开   她则先他一步,堵在门边   她早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对象不是南宫睿,而是旌不离   听说乐姗父亲的公司设计了一桩很大的诈骗案,为此身为公司老总的他也是锒铛入狱”   不离说着拽起乐姗,却发现她的手臂连搭在他肩上的力气都没有   他犹豫,最终还是将乐姗抱在怀中”   她的病,她自己最清楚,根本不需要医治”   她解释的有气无力,靠在床头的身体慢慢的倾斜   木然间,不离竟没有搡开乐姗   忽感唇边一热,男人的头像炸开一样   救星,这对此时此刻的旌不离来说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肯定句,说的相当直接   不是有事吗?是有事吧   刚要言声,那边又说话了   不离哥哥一定是在等自己,他一定是被南宫睿的那句话刺激了   不弃想着,蹦跳着从不离身边越过   不弃扭头上楼,迪奥香水混合着古龙香水,一股很浓重的情欲味道   “江叔叔安排吧”   江峦说着,如释重负   “我想过几天就帮你和乐姗举办个订婚仪式,也顺便给良友去去霉气,你看呢?”   男人是商量的口气,可是却连订婚的日子都选好了,摆明了不要不离说不   不离再次无声的告诉自己,乐姗不错,江峦的安排也不会错   “不离,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不弃,不弃就你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若是家里一下子多了个陌生人,她心里会觉得委屈   那晚不弃抱着他,哭喊着   不弃以为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足够收服他,却不想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哥,你爱乐姗姐姐吗?”   她盯着他的眸子,问的诚恳”   不离如实回答,心如泣血般   “其实,不弃也不爱南宫睿   “哥,要幸福   最后一次吻他,虽然轻柔,却带着这小半生的情愫,那么丝丝缕缕的绕在不离心底   她抱着他拥吻的时候,他有的是想紧紧抱不弃在怀中的勇气   她伏到南宫的怀中时,他有的是愤怒的火焰和背叛的迁怒   爱,既然他们无权拥有,那剩下的只有祝福了   乐姗,长得像他父亲   “爸爸,这是不弃,不离的妹妹   知道又如何她还是不能爱   无爱的婚姻,对乐姗不公平,可是,要不离爱上乐姗,不离做不到   不到中午,不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别墅,同行的还有一人   “不离,不弃还在房间里吗?”   环视了别墅一圈也没看到那丫头”   不离说着,三步并成两步,跃上楼梯   不离在口袋中取出一条链子   不弃摆弄链子下方的两个小人,不离,不弃……   不离的手臂从她的肩头落下,不弃看到不离的袖口是去年她送的那对袖口,也是不离,不弃   “原谅爸爸,这么晚才将真相全盘托出,也别怪你妈妈,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   不离心中的滋味却难以捉摸   女孩的头掩在不离的胸口,滚烫的泪水中除了对父亲的想念还有另一种激动”   江峦以为不弃会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担忧,他连忙将旌亦临终前的交待告知不弃   那时,他们的关系所迫,不弃没有接着问不离,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弃的十九岁生日竟是她生命的重大转机,她不得不说,父亲的这番话是十几年中最令不弃开怀的礼物   “江叔叔,对不起   不离的个性沉稳,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   “江叔叔,我不爱乐姗,我以为这辈子可以和乐姗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就算没有爱,我们也会相敬如宾,我以为我没爱过,可是,就在于乐姗订婚的前夕,我发觉不是自己没爱过,而是我从来没真正审视过自己的感情,江叔叔,我爱不弃,我一直以为,我对不弃的爱只是哥哥般的爱,但是,当不弃挽着南宫时,我嫉妒,甚至愤怒,我知道我爱上了,爱上了不弃   不想却被江峦怒斥住   “不离,住嘴……” 不弃,我爱你   “江叔叔……”   “江叔叔……”   兄妹异口同声的喊了男人,尽管知道他的脾气不好,可是对于他们兄妹江峦还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到底怎么了?   他们的眸光中有惊讶,有惊恐,有不知名的矛盾,江峦心软下来   原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谁会那自己的亲骨肉拱手相让,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我抱起她,跟吴悠定量一条协议   到最后还是逃不开这个局,而她却是曾经最厌恶的那个男人的孩子   不弃无声的从不离身边走过,又一次与男人擦肩,他们之间再没什么火花而言,   爱情的,亲情的,都不再会有了   她六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件印着卡通猪猪的小T桖,她舍不得,只是当着他的面穿过那么一次”只是因为那场不愉快,这份礼物也只算是迟来的祝福   因为,她听到不离的脚步声顿在自己的门外   “不弃,不要难过,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好妹妹,哥哥会永远爱你他紧张的拿起来   是不弃的笔记,寥寥几字   别让不离有太多的牵挂,至少在最后一刻,她知道不离爱上自己,而且不比她的爱浅薄   这就够了,就算一生守着不离的影子孤独终老,她也知足了   “旌先生,乐姗小姐来了不离却听得云山雾罩”   那天,不离将公司交给乐姗,踏上了寻找不弃的的旅程   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爱她,要娶她   “老板,这些扣子去全要了”   老板没有想让的意思,不离也没有档期的念头   就在这时”   不离呆了,手中装着扣子的盒子差点掉到地上   “哥……”   他真实的站在眼前,容不得不弃不信   “哥,不弃也想你,现在哥哥,看到不弃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不离不是不弃的哥哥,不离不弃本来就是一对   他低下头,温柔的唇压了下来     “哥,抱抱   “要你猜吗?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难道她的生活就是花钱吗?她气得用脚丫蹬他   短裤的创意是她一贯的风格,JJ处是一个卡通大象,PP处是一只粉粉的小猪   “不弃,不哭,哥哥带你出去玩”   “要不然,哥哥带你去买衣服,听演奏会,怎么样?”   就是:“不   “不”   她任性惯了,被他宠惯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他隐约看到她指端的暗红”   她用另一只手将短裤觉得高高的”   结果就是,他当着她的面穿上了那件另类短裤   结果就是,因为她一晚上的索要,他一晚上奉献,隔天他卧床一天   一会儿,一定好好的犒劳她一下   这桌子中西合璧的菜肴,卖相绝对正点   他张大嘴,将牛排添了进去”   不离的无心对不弃却是极大的刺激   却,有一滴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不离抬头,不弃的眼,泪汪汪的   “其实,这些是不弃做的,不弃都是按照菜谱上的要求做的,为什么会很难吃呢?”   今天,她高兴,所以她想把这份心情传递给他   可是,事与愿违   不离习惯了,不弃一早,趴在他的身上,大喊:“哥哥,爱爱   “哥,对不起,不弃什么也做不好,不是个好太太 序 我不爱你 因为我不能 你给的不是爱 而是同情 记得你曾经说过 喜爱纯净的东西 我纯净吗 坠落在地狱最底层的污秽的我 所以你喜爱的 只是那张看似纯净的脸而已 如今连这张脸也已不再纯净 在物欲横流中洗礼过的我 总带着那张漂白得很纯净的面具 你还会喜欢吗 高高在上的你 将同情和喜爱当成爱情的你 我能给你什么 只有血管中肮脏的血液而已 和你在一起的 只能是聆听天籁的天使 好想再次拥有那羽翼啊 尽管早已为你失去 我多想爱你 可是 我不能…… 1 ‘都是些无聊的人”淡淡的声音,婉转悦耳”少年慌张地回答,一边不安地颤抖着手打开拉门,请勇进去 那脸上如同面对猛兽的惧怕表情让勇的心悸动了一下,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他,是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勇放下从佣人手里接过的一个背包就装下的行李,把母亲的牌位供奉到神龛里,点上了香:“妈妈,我照你说的做了就在勇惊讶于他和自己身高相差无几却如此瘦弱的时候,休已经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 “勇少爷,您先行吧” “你就这么害怕志吗??”勇心疼地扳过休的肩膀,让那澄澈的大眼睛对上自己的,“既然他这么打你,你可以离开这里啊,你可以回家啊!!你也可以告他啊!!” “怕他?”休用盈泪的双眼望着勇,泫然欲泣,“我怎么能不怕呢?!我父亲欠的债就是用把我卖到这里的钱还的,你知道如果我离开这里,会有什么下场吗??” “什么?”勇消化不了休的话,这个时代还有卖掉自己的儿女的人吗?怎么会这样?? 看到勇的反应,休索性豁出去地直接把一切都倒出来,这种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朋友’不要也罢:“他打我?如果他只是打我就好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买我?!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对我做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把扯开自己的和服,袒露出上身来,“你自己张开眼睛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勇一眼看去,那纤弱的洁白肌肤上都是惨不忍睹的痕迹,胸膛、肩膀、手臂……全部印着红色的印痕,有的已经转青,被绳子捆绑的勒痕历历在目…… “他每晚都不停地折磨我,在你来了之后就更厉害……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吧,我招惹不起你!!” 听着那泣不成声的控诉,怒火燃烧起来勇痛心地一把把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拥进怀里:“不要怕,不要怕!!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一定可以帮你的,不要哭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依偎在勇的怀里,休的大眼睛里不断地落下泪来,颤抖着双肩抽泣着……这是自从他来到这个地狱般的所在的一年多里,初次有人关心他…… 两个互相依靠互相安抚的少年,都没有发现身后的树丛里……一双眼睛闪着寒光…… 勇强硬地把休留在自己身边,几个星期下来,志却并没有怎么反对的意思,反而和气了起来……勇估计这是因为正好在接班人的考察时间里的关系小贱人,那么久没有做了,很想要吧?我知道你一定饥渴得不得了,所以,你看,我帮你找了那么多人呢我今天要你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甩开休,志点燃了一枝烟站到边上,悠然地对那些人开口:“今天我没有兴趣,随便你们怎么玩吧,只要不弄死他就行” 只见那些人一听之后,双眼放光垂涎地看着有着美丽容貌的少年,连忙地不住点头,然后一步步向休逼近 勇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没有反抗能力的是自己,甘于堕落的是自己,污浊的也是自己,又怎么能够责怪勇呢?自己有什么资格把勇的保护作为理所当然呢? “不要哭,勇……少爷,不是你的错……”想抬手安抚,却无力地垂下,闭了下眼睛,干涩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流淌的了,“带我去洗个澡……好吗??” 听着有点疏离的话语,勇又是一阵难过,想扶起休带他去浴室,谁知道休脚上脱力地倒进他的怀里,体内残留的白浊中夹着鲜红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 “休!!”看着他咬着下唇的痛苦表情,勇疼痛不已 看见休扶着墙壁蹒跚前进,勇一把抱起他,将他带进了浴室因为,从第一次见到你起,你对我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第二天,休果然还是发烧了 为什么休这么冷漠地对待自己的关心?!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忍受休的冷淡?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近乎死缠烂打地靠过去?!从出生到现在,他又何尝这么样地对待过一个除了母亲之外的人??! 才想着,神色却毫不遮掩地表露到脸上,气恼的感觉掺杂到话语里:“好了,你就休息吧!!反正我也不想再打扰你的‘兴致’了!!” 站起身走出门口,关门的刹那瞥到休微颤了一下身体的时候,懊悔排山倒海…… 怎么能迁怒休呢?怎么能对着这样敏感的休发脾气呢?自己真的是太混帐了!! 现在的休需要的是关心和修养,而不是被冷言冷语的对待啊!他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冰冷,一定是因为昨天的伤痛…… 正要回去安抚休,却见他拉上被子和衣躺下……勇只能讪讪地合上门,等到晚上再向休道歉吧 和这个所谓的‘哥哥’面对面地坐着让勇感觉到一阵恶心是不是玩得太过火,被上得起不来了呢?啧啧,我是好久没有滋润他了,可他也不用饥渴成这个样子吗~~~还是你没有满足他呢?他真是淫荡得紧啊~~~你说是不是,勇??” 听见志的这番话,勇的脸色刷白,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勇这才一拳狠狠地砸在粗壮的树干上,震下一阵‘树叶雨’来成功的勇……不,是浅叶勇社长……浅叶组的名正言顺的组长……和自己的距离更加遥远了…… 从休的脸上看到高兴和对自己的同情,让志的肝火又上升了几分,狰狞地注视着在自己掌握里的人,一手抽出了挂在架子上的长刀:“你以为我会把你还给他吗?!你以为你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不要做梦了!!他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开心!!你给我下地狱去等他吧!!” 看着明晃晃的利刃,休平静地闭上眼睛……自己终于可以从这个肮脏的躯壳里解脱了,希望下一次再见到勇的时候,自己能够是一个配得上他的纯洁的女子吧…… “住手!!” 一声断喝,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睁眼,背着光线是如同天神般的矫健身姿,勇……他来了?他是来救自己的吗?休不敢奢望而原本颀长的身躯除了拔高了几分也在不断的修行中也变得更加强壮而充满霸气,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今正环在休的腰上,提醒他这不是一场梦…… “勇……?” 听着那久违的声音,勇抱紧休,这是他思慕了那么久而在刚才差一点失去的人…… 勇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对着还处于迷茫的眼睛,贴在休的耳边说出准备了很久的话语:“休,依照约定,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我可以帮你报仇了……” 泪水模糊了休的视线……勇竟还记得那个时候的约定!即使只是做梦的话,也已经够幸福了!! 勇把刀交到侍立在身后的人的手里,轻点一下头后,抱着休离开这个如此污浊而凌乱的地方 可是与此同时,面对着休的冷淡和日渐疏离,勇的心由开始的满足变得逐渐焦急…… 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4 在这里,某KI要先感谢一下上一回meteor大人的鼓励…因为网速太慢,所以某KI8一定能回帖子,但是每一位大人的鼓励某KI都绝对不会忘记……谢谢~~~ (还好没有什么人要看…否则这个感谢词要长得……哈哈哈哈……具备了阿Q精神的某KI,苦中作乐~~~~) ———————————————————————————————————————— 勇把刀交到侍立在身后的人的手里,轻点一下头后,抱着休离开这个如此污浊而凌乱的地方 宽敞的房间里,穿着蓝黑色和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身边的小桌上散着文件,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伸直,光着脚踏在榻榻米的地板上,在这种夏日里吸取着凉爽的气息,那思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青年的背上 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过来,空调也平稳地运转,却平息不了勇内心的焦躁,而让他如此焦躁的原因正是在他面前如此平静的人 “休,”等了半天,看着为他整理行装的休将最后一件物品装进手提箱,勇心动于那优雅的身姿的同时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其实可以顺路去……” “不必了,勇少爷,我还是留在国内替您打理一些事务吧,这样我也安心一点,况且……您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吗?”把垂到脸颊上的一绺发丝重新撩到耳后,休合上箱盖后转过身面对着勇,却并不抬头,只给勇看到那被浓密睫毛半遮着的阴影为了勇也是爱自己的事情而开心,却也为了自己永远无法回报勇的感情而难过…… 我有这个资格被你爱吗??勇,你不知道你这次去的目的是什么吗? 休却只是翕动了一下唇,把话语藏到了舌头背后…… 躲开那真诚而热烈地望着自己的眼睛,等心绪平复了之后,他才开口:“勇少爷……您……” 看着自己说的那么多话根本一点作用也没有,勇觉得恼火:“休,我不是要你不要这么叫我吗?!不听话,你就该受到惩罚!!” 就在休睁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时候,勇猛的攫取了休湿濡娇嫩的唇,把自己这么多的爱恋全部贯注到这个吻里 当勇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甜美之后,休竟双眼迷朦地依附上来,轻舔上他的嘴角,让勇虎躯一震怀里的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泪眼朦胧,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哀求的话语我……爱你……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勇?……勇……”只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让他安心的名字,休绽开了绝美的笑容 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而且这么温柔地爱抚他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思慕的对象,休几乎以为是梦的延续 一开始的恐惧,在勇的柔情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想好好记住这一刻,即使只是短暂的瞬间 休的身体瞬间绷紧后放松,迎接了勇的来访……那秀美的手指却抓住了榻榻米,刮起了一层白色…… 明白了休的害怕,也知道了休宁愿为了自己而忍耐,勇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掉在休性感锁骨边的小凹洞,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休……休……”勇只能吻着休的身体,说不出别的话来……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休为了自己牺牲呢? 才想要把已经增加到三根的手指从休的紧窒里撤出替休整理好衣服,休却用腿缠住了他的腰,努力抬起上身贴上他的胸膛:“勇,抱我……还是……你认为我肮脏呢?” “不!!不是的!!”听到这样的话,勇连忙否定,他只是怕伤害到休而已轻轻脱离勇的怀抱,休坐起身来一时记挂着那时的约定,一时想起彼此之间的悬殊,他的心总是在水深火热中不断煎熬着 休很明白,曾经有过这样的过去的他……根本不配任何人去爱,更何况是被光环围绕着的勇呢? 即使沉醉在一时的快乐和幸福里,被那样的温柔包容着宠溺着,过去始终是存在的水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欢爱证明的同时,也带走了不断从眼底涌出的晶莹…… 感觉通体舒泰,从来没有睡得如此安心、深沉和满足过的勇在蝉的鸣叫声中醒来 休那么快溜走一定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醒来后在一张床上面对自己 ‘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呢~~~不过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吧 一想起含羞带怯,却又红着脸抱着自己的纤丽人儿,勇的嘴角又带上了甜蜜的微笑……这么丢下自己逃走的休,真的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不过,自己竟然没有防备地让休这么走出房间而没有察觉,想来是因为当时有他在身边吧 也许……休是在害羞吧,也许只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吧…… “勇少爷,您要迟了但是行程中还有去英国的安排,据说是遗嘱里特别交代的 只有两个人坐着的桌子上,气氛明显的凝重起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开口后该说什么…… 勇带着恼怒地打量着这个楚楚可怜的‘美人’,一会恨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的专制和食古不化,现在哪还有什么这种指腹为婚的乌龙事?就算有,为什么又偏偏是他摊上?!转念,又恨起休来,难道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推给别人吗?!看来这小东西开始皮痒了!!竟然背着自己做这种事情!!! 才恨着休,一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休那失常的表现……莫非休是在嫉妒和不安? 按理说,前一天晚上还如此积极地索求自己的温暖的人,怎么会在第二天就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定是休因为自己要离开所以觉得不安,给自己的那一巴掌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反对也没有怀疑地就来‘相亲’的原因吧…… 这么一想,勇又放下心来,他怎么可能辜负休呢?那个别扭的家伙应该更加信任自己的吗!! “浅叶勇先生……”被勇一会紧皱眉头眼放寒光一会又逐渐温柔如水的表情迷惑,清田冬月试探着开口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勇开口”接到勇的邀请,冬月马上飞红双颊地答应了,心中小鹿乱撞”往椅背上一靠,勇开始想象起休到机场接自己的时候的惊讶表情了……他可一定要在休真的哭之前讲清楚,因为那美丽的眼泪最让自己心疼了…… 作为最后一站的英国,回程的飞机上,多了冬月 “勇少爷,您回来啦……还有冬月小姐,也欢迎您到这里来渡假”站在那里的清秀青年一切如常,在看到相挽的手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而没有任何其他表情不满的勇坐在兴奋的冬月的边上,对面是恬淡平静的休 “对方是哪家的小姐呢?”勇握紧拳头,尽力平和地问……究竟是哪个人抢走他的休?!为什么他焦头烂额地从国外带着一个大麻烦回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天翻地覆了呢?! “她是一个茶道社的二小姐,很温柔体贴也很可爱,我们是在半个多月之前认识的”不知内情的冬月这时才兴冲冲地开口 冬月只觉得心里一寒……刚才勇的眼里是和那日所见的温柔完全不一样的冷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看到有人订婚不说恭喜,难道要说节哀吗?! 车里一片死寂,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了总馆 “勇少爷,这位就是新田藤子,我的未婚妻……”休又转过头去对着那女子介绍起来,“藤子,这就是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浅叶勇少爷,我们的社长……” “浅叶勇少爷,您好!我一直听到休向我提起您,没有想到亲眼看到您之后才发现,您比传闻中更加英俊呢”休低头恳求着 二话不说,勇站起身走到休的身边,一把将休从凳子上拉起:“休,你跟我来一下书房”藤子象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丝毫不抬眼地冷冷回答,堵住了冬月下面还要说的话 看着这般折磨着他的人平静中带着一点迷惘地站立在光线中,用无辜的表情望着自己……勇觉得心里的愤怒难以遏止!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象一个傻瓜一样地被休玩弄在掌心?!需要的时候,就用美丽的身体诱惑着他的拥抱;等到激情过后,就能冷冷地一脚把自己踢开! 那如此诱惑人的外表下,存在的难道是一颗铁石心肠吗?还是……那个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心的存在?! 被勇那火一般的眼神灼烧着,休转过头,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着:“解释?勇少爷……我,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您……” “看着我说话!!还是你心虚了呢?!”发现休的逃避,勇猛地伸手抓住休的手臂,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硬逼着他把脸转向自己,“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想……你不会这么笨吧?!” 酸痛从下巴上勇那用力的指尖传递过来,休痛苦地扭曲了表情的时候,那力量减轻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消失 被挤压在窄小的空间内,背后是硌人的坚硬书脊,胸前是滚烫的和他贴得严丝合缝的坚实身躯心里的恐惧加深,不知道向来包容着自己的温柔的勇竟然会这样……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叫我勇啊……” 眼泛泪光的人儿半裸着肩膀地后退躲闪,勾惹起他体内噬血狂暴的本能…… 失去理智的勇只知道掠夺再掠夺,把眼前的休撕碎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这样,他就不会再动什么离开自己的念头了!! 怒喝一声之后,扑过去一把拽住想要向门口跑去的休的肩膀把他甩到书桌上,手臂一扫,原木色光洁平面上其他物品应声落地…… 在扭动躲闪的身体上压上自己的重量,任对方无用地反抗着自己的肆虐直到休最后在他怀里崩溃地哭出声音后昏迷般地睡去,勇这才抱着休离开了书房,留下一室狼籍 看着在梦中犹自流泪不止的人儿,勇心疼地抚着柔顺的栗色头发,用吻吮去泪珠,每一颗都被他纳入口中,收藏到心底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休…… 勇握住细白微冷的手,突然明白了刚才怒火中烧时完全没有考虑到的休会如此坚持的原因……那些两个人互相扶持的过去……那噩梦般的日子…… 轻吻着休的指尖,勇知道一切都起源于不能让休信任的自己,如果他早一点说出完全不在乎过去…… “休,等着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 最后一次吻了休的额头,看他舒展开眉头 两人的背后,藤子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抹了下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他们离开的门口…… 拉开凳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后,缓缓地沿着阶梯向楼上走去…… 8 “休……”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还有手指顺着他的头发…… 其实在刚才勇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休就已经半清醒了过来,但是那种无法言明的痛苦让他不愿睁开眼来面对,只有让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随着眼泪流走替休擦去那饱满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静静地看着他艰难痛苦地喘息着整理语言 片刻后,休抬起头来,直视着藤子的眼睛 “休,你终于明白了但你要相信我们付出的真心,你也要相信自己……我为了有你这样的弟弟而真的感到很骄傲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分开,转头,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一脸惊愕的勇……表情从嫉妒到震怒到平静的哀伤和绝望…… 浅叶勇完全没有想到,等他解决了问题之后想去看看休醒了没有,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和再一次的表白的时候,竟然看到休和她拥在一起 勇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甚至有了想要杀掉那个敢这样触摸休的女人的欲望……可是,休一定会伤心的……他不能再一次背叛休的信任,他不能再伤害他一次了…… 勇突然回忆起休刚才的话,休……真的是认真的吗?! 三个人静静地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有勇和藤子互相对视着,直到勇颓然低下头去……他有什么办法和她竞争?如果这是休想要的幸福,他是不是就得这样放手呢?即使不甘心…… 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勇觉得从内心的最深处开始冷起来…… “放开他吧,你不能给他这样的幸福的 休低着头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勇的再一次生气,还纳闷的时候,被以极大的力气拥进了一个怀抱,几乎都要被揉进那个身体里去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骗了你 看着休脸上带着泪水的笑容,是和单纯的哭泣或微笑时完全不同的惊艳……勇狂喜地攫住柔美的樱唇,贪婪地品尝那无与伦比的甘甜 休说了爱他,休终于说了!!!勇的世界完全被这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乐占据……他们终于是心意相同的了…… “可是……冬月小姐她……”结束了这个让人气喘的吻,休嗫嚅着开口”勇再次啄了一下休湿濡的红唇,成功地看到那洁白的容颜变得苍白而痛苦,这才笑着把吻落在休的额头,“没有冬月,没有任何其他的人,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她马上就会回去了 把这个自己挚爱的人儿拥在怀里,勇爱怜地吻着微红的脸庞:“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这样想了 “你相信我的话了吧?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考虑一下,我会等你答复的 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她把最后一把叉子放到桌子上,抬头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异样的平和笑容,朗声招呼:“勇,我做了早餐哦~~有煎蛋,还有火腿三明治和咖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就上来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疑惑着究竟怎么了的浅叶勇你说是不是,浅叶勇少爷?” 就在冷场的时候,站在一边刚刚才到的新田藤子却先开了口,给冬月一个下马威,却又婉转地让人找不出纰漏地将选择权交给了勇 偏过头,给了有点惶恐地睁大美丽的眼睛的人儿一个笑容,他知道,他绝对不会作出错误的选择……从初会的那一天之后,再也不会!! 勇半扶着休的腰,把他带到餐桌边,为他拉开椅子把他安置在椅子上,自己也拉开边上的那一把,在他身边坐下不过是曾经而已”藤子吃下最后一口,双手合十了一下,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纸巾,动作优雅地抹着嘴巴如果你想对休做什么的话……我们都绝对会反击……不说我,勇会怎么样……我想你可能是还没有领教过他的手段吧?!” 藤子在留下警告的话和一个凌厉的眼神之后,施施然地整理一下和服下摆之后,离座而去,任冬月一个人坐在那里又惊又疑 从藤子的话里,她分明听出了冰冷的压迫,而且……她相信藤子一定十分明白他们之间的一切,说不定这个藤子根本就是休找来作为掩饰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只是被勇拿来作为试探休的工具,冬月的怒气又上升了不少刚才听到勇作出的回答……心里充满了喜悦的时候,却也为了勇在藤子面前那过于露骨的亲近而暗自尴尬”不但不听,勇反而加重手上的力气,把休更向自己的怀里搂近 不知道勇为什么突然又这么‘听话’的休抬起头想要发问,身高相仿的两人,双唇蓦地摩擦而过…… 不知是谁先反应,等勇半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却已经把休压在墙上,捧着那小巧的脸蛋侵入吮吸着甜蜜的芬芳……而休的双手,则无力地环着他的颈项,纤长的身体气喘吁吁地半挂在他身上 和上一次接近绝望的抵死纠缠完全不同,这次是带着互相确认了的爱的结合……勇的每一次侵入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渴望着爱……渴望着他最爱的勇…… 脸上发烫的用酸软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有着勇的温度,耳边,还缠绕着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所留下的语言看到他出现,冬月的态度与早上完全不同,非但没有怒目相对冷言相讥,反对他展开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身体好一点了吗?早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就擅自做了安排的” “呃……好多了 面对着对方不断地找话题,休却焦急于藤子的行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藤子还没有出现,因为这是自从他们约定了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而藤子却并没有向他告辞过……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前‘未婚妻’……那个藤子呢?藤月休?” 阴冷的声音进入了正思考的休的耳中,那冰冷入骨的语调让他立刻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原本相当美丽的脸上……嘴角边那扭曲恶毒的笑容 休脸色大变,他心知冬月可能是对藤子下手了,只是不知道藤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想办法救出她 躲闪开依然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休不顾身体的不适,刷地站起身,用力钳制住冬月的肩膀,双眼灼灼地大声发问:“藤子在哪里?!你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说休身体纤细相貌秀美,但是怎么说都是一个身高在180公分左右的男子,站起身之后给冬月的压迫感当然非同寻常发现她在短暂的动摇之后,眼睛里突然闪过的算计,休警觉起来……事情不简单!! 感觉到身后隐约的动静,他刚想转头,脖子后面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连呼喊出声都来不及,他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倒进一个怀抱而且藤子不在这里,那么也就说明冬月应该没有对藤子下手成功,否则的话,一定会把他们关在一起或者是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好起到互相牵制的作用 “这一次,我可得到你了,你不要以为还逃得掉……我的休……” 10 “你想要怎么样?!”被逼得没有退路,休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对于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弄明白他究竟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明白象这么自由不羁的人为何会与冬月合作 厌恶地在最大的被限制的范围内转开自己的脸,他无法忍受除了勇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的触摸……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被吸引着,竟然忘记了制止 看着休半倚在那里微微喘息着,擦破的嘴角有一缕嫣红顺着晶莹的肌肤向下滑落,在刚才的反抗中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洁白上面还散布着一望便知的‘斑点’……怒火变成了另外一种火焰,从幸司的体内蔓延开,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对方突然更加黝黑的眼眸和嘴角的微笑让休心中一颤,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着为勇出气而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这个少年打算离开的时候,休慌忙扑过去拉住,因为如果他不做的话,等到晚上回到志的房间里…… 不敢再想那可怕的虐待和折磨,休只能慌张地把那少年压在地上,撩开对方的衣服下摆,不顾对方的呵斥用嘴巴去舔吮挑逗那不算成熟的欲望,然后强迫自己忍着疼痛接受……什么都迷糊了……只知道最后是那个少年翻身压到自己的身上开始了主动的抽送,然后把热液灌注在自己的体内…… 到了夜晚,当志检查的之后满意地从他的体内抽出沾染了白浊的手指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也知道志在第二天的家族会议上多了一票…… 还记得这个人,是因为那是志要他‘招待’过的唯一的一个人,也是那时唯一一个对自己不算粗暴、而且还会在日后看到自己的时候带着一点微笑的人…… “我想要你,休,跟我走吧”站在树林里的少年对着他开口,眼睛里却找不到他所想要发现的答案可是,打倒柔道黑带的幸司的可能性很低……而且看情况,想要这样趁机挟持冬月来威胁幸司的话一定也是丝毫效果都没有…… 如果激怒他们,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可能反而比较好吧…… 刚才的话语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那两个人对看了一下,却都恢复了平和 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梦,却偏偏有人要反复提醒自己这是现实……休咬住下唇凄恻地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得身边的人发慌 到了门口,两人回过头来对着众人挥手……那微笑着的风度翩翩的新郎……分明是勇?!他身边的女子是冬月?!! 吃了一惊,休将脸凑近车窗……他并没有看错!!手握成了拳后,是试着想打开车门……勇,这是冬月的条件吗?你怎么可以答应啊?!! 有点粗糙的手掌从后面覆上了他拉动车门锁的手上,微热的气息拂过耳边:“休……可怜的休,你还不明白吗?他选择了冬月,他不需要你了还需要我们继续……” “不必了,你们撤出来吧”在幸司的命令下通讯切断了,寂静的空间里,只回荡着刚才的话……抽去休几乎所有的力气的内容……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无论勇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当他和那个人在神的面前交换了誓言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落幕了…… 休疲惫地听任幸司放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既然在乎自己的人已经不再存在了,又何必坚持着这么可笑而无用的行动呢?唯一支持着他到现在的,是最后的一线希望,是对勇最后的信任,可是现在…… 凄楚地笑了下……现在他只希望勇能幸福,至少冬月是真正爱着这个出色的人的……不过,他绝对不会原谅会危害到勇的人!! 发现休的失神和突然的平静,幸司内心感到隐约的不妥,但是没有什么事情能阻碍他的计划 邪邪一笑,他挑起休的下巴,对上那对没有光泽的啡色瞳孔:“休,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他对你说过吗??既然今天是这么值得纪念的一天,我怎么能不送你一件礼物呢??” 感觉到幸司语言中的深刻意味,休警惕地抬头……是幸司了然的得意笑容 刚才为了恢复理智和积聚力量而被自己的指甲划破的掌心刺痛着……一定是出血了吧……从手指的触摸上,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脉动在减弱……快了,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然而,幸司的黑带可不是用钱买来的,就在休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手腕上一紧,让他立刻痛呼出声:“啊……” “宝贝,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你还真的很主动呢~~~~”抓住休的纤细手腕,幸司一缓过气来就马上开口,还刻意将休挪动着膝盖想用脚反抗的举动解释为迎合 “啊……恩~~~” 行动失败让休气极,可是幸司现在正用坚挺摩擦着他的身体的淫秽举动更让他羞愧难当即使在体力上是如此悬殊,但他绝对不会放弃在语言上的反击 “我说了啊,勇不在了刚才你按下去的时候……我送给勇一个小礼花……然后‘咻’的一声……他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就都不见了 想要踹向那人的脚却被抓住了脚踝提起,手指掰开了他的臀缝,有什么东西突入后穴注入冰冷的液体……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那里就瘙痒着开始燃烧了起来……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难过…… “宝贝,我不想伤了你栗色头发的青年跨坐在抚摩着他腰线的人的腿上,仰起头拉直颈部优美的弧线,半闭起的眼睛里水雾蒙蒙地泛着情欲的光泽”霸道地封住主动送上来的唇,男子的嘴角带着深刻的笑意…… “啊~~~再深一点……给我……快~~~~~” 布置得雅洁整齐的房间里,充满着力量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床铺的四周,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就连枕头和被子都因为显得多余而被丢弃到了地上,情欲的味道弥漫开…… 栗色头发的青年泪眼朦胧地被健壮的身体紧紧压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架在对方的肩头承受着有力的进入,满足的呻吟和破碎的请求回荡在房间里,让他身上的人更是兴奋,喘着气舔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休,我的休……你真的好美……” “呜……”赞美的话让青年本能地收紧身体,两人共同攀登上了欲望的顶峰……修剪得整齐却有些微长的指甲在厚实的背部上留下了条条红色的抓痕,微微有血丝渗出…… “休,你抓得我好痛啊……该怎么惩罚你呢?” 撤出身体,因为在情事的余韵里而显得格外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只有本能支配着的青年耳边暧昧地温柔呢喃,到了他的耳中,却不过是些无意义的音节 “呜啊……啊~~~~”呻吟着,然而那唯一能解决他体内瘙痒痛苦的感觉的对象却还是这么地折磨着他,那轻微的顶动每一下都让他在产生舒服的感觉的同时毫不留情地离开……就如同看着大人手里拿着糖果却始终拿不到的孩子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明明体会到最极至的快感,体内的某处却会突然冰冷起来…… “恩啊~~~~~”身上人的一个有力顶入让他扭动着腰部找不到语言,狂热的刺激把他完全地卷进了欲望的旋涡……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蒙中,有着熟悉面容的英俊男子低头看着自己……休恍惚中记得这张爱慕了许久的脸,嘴唇自然吐出了思念的名字:“勇……” 话一出口,恍然醒悟过来,想要伸手拉住对方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欣喜地等待着对方的靠近:“勇,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爱你……好想你……”狂喜的眼泪流淌着,诉说着分离之后的担心和喜悦闭着眼睛,心不住地狂跳,捏住刀柄的手心里竟出了汗……这是勇多年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却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能让自己替他报仇……眼眶红了起来…… 开门声之后,是一阵向床这边移动的细微声音…… ‘近一点,再近一点……’休等待着最合适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失手!!!! 14 车上的炸弹虽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是由于监视的人发现并确定了关押休的车子,所以意外发生的时候,车上就只有冬月和她找的司机……至于幸司,则作为杀害冬月的凶手被押往英国任冬月的父亲处置然后又被她牵着手通过七拐八弯的走廊向宗祠走去……一路上问她怎么回事,她却总是笑着不回答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拉住了休的手,“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心头一热哭完之后,休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向来冷静的自己竟然会因为勇给的承诺和这个小小的仪式而失态……可是,心中的感动真的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起来…… 下巴被有力的手掌托起,耳边是温柔的询问:“休,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勇,你不后悔吗?你真的要我吗?” 怜惜地吻干残留在眼角的泪水,象牙雕琢出的精致让勇不能松手:“我绝对不后悔,我只怕你会后悔,休……因为除了这个简单的仪式,我什么其他的都不能给你了……我好害怕你不答应……” “不用,这样就够了 紧紧拥着休,勇对于那答应的语言中的不确定感觉到了心疼:“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被人赶着上路,也只好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终于来他们口中的红宅,室内的暖意足以驱去仅有的不安,不是程希自夸,能够使他真正害怕的事情还不算多” 当然了,自己一个汉子丢进孩子堆中,被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骑到自己头上来,多少还是有些难过到程希站到台上,他不自觉的一面不屑,都是同年纪的孩子同处身在这红宅之内,命运却是这样的极端,是命运之神所制作的嘲讽剧吗? 忽然一道不失威严的声音由远而至,“李大人可好,不等本君就开始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 琥珀微笑,“殿下在说什么?琥珀听不清楚” “琥珀,你在庭院中弄什么?” “这是我在太医院中上课时,师傅给我的艾叶” 琥珀上辈子没有养过孩子,但自从当了副侍也明白了孩子见风就长的道理,所以只能哀叹当年笨笨的老实孩子再也不见了 虽然只有皇子才有资格跟随武师习武,但狄煌又怎会舍下琥珀?每次下课之后把偷偷每招每式都授予琥珀,琥珀更是佯装鲁钝,让狄煌把每招都使得熟练无比才罢休,叫他比每一位皇子都更勤于练习,把底子扎得更深一般副侍都是入仕或是参军,但是因为这几年军中由五皇子那恶魔把持,于是一众副侍都选择入仕,狄煌想不到琥珀还是坚持要参军 看着相伴了七年的人,狄煌的声音有些干涸,“琥珀,即使留在皇子院,本君也会照顾你一生” “即便如此,琥珀也可以入仕而不参军!”狄煌着急,关于军中的可怕,他实在听得太多了像我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会为你添加弱点上个月的利钱…大约要到秋后才可以筹好,你也知道,这会子事情多…” “殿下的情况,琥珀明白 琥珀冲前抱起狄煌,沉声低喝,“红影?” 红影踏前相告,“刚刚殿下与七殿下以真剑较量,殿下闪避不及,被七殿下由左胸至右腹刺开,血流不止红影,请继续为殿下止血” “煌,放手吧 因为受伤卧床,平常的日程都打乱了,被迫留在院中的狄煌缠着琥珀不放,自己朗声背诵四书,由小师傅指点错处,比平常被太师院那边的夫子叨唠愉快得多了” “方大人客气了” 那方大人听到琥珀应允,手上又接过琥珀送上的银两,立时如获大赦,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琥珀与狄煌两人相对无言 琥珀像是想起什么,“听说文氏秀丽无双,煌是赚到了” “嗯,那自己数算日子,每到月底就叫小墨他们过去催一催,只是都别迫得太紧” “如果都还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的头子再写下新的欠据,慢慢把利钱加上去” “琥珀,让我多伴着你一时是一时” 被念的人转身背向那像小狗似的殿下,琥珀继续吩咐一直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小子,“红影,即使要写数薄,也要用我教你的文字去写,别要留下把柄” 肯定狄煌跑远了,琥珀才低声向红影道,“禁军南团的胡霖,红影知道吧?” “是,曾经联络过两次” “至于一般的打闹纷争,就随殿下去,让他吃点亏也好” “你们迁出去以前,也顺手把园子中的艾草都烧了吧成为琥珀的日子之后,他总是在想,不知前尘中的自己怎样了?是不是被人伏击丧命,灵魂才会飘零到这奇怪的世界之中?失去了程希,自己的手足可有惶惑?我究竟是谁?又想为谁而活下去? 记忆中的亡妻,当天程希答应了弥留的妻子,即使独自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那股勇气随着时空的转换,似是快散逸的幻影,他,实在有些累了”狄煌打断他,“琥珀应该这样想,到这里来是为了遇见我” “我早知道自己运气不好,但总不会如此糟糕,为了你就佻皮鬼而留落此地的” “你会笑就好,”拉起琥珀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感受他手心的温暖,“以后你就可以为自己而活,放下我这包袱了 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夜未眠,琥珀就精神奕奕,自己就东歪西倒,“不公平啊” 武馆的人上前迎接他们主仆两人,态度上,对琥珀天更敬重些, “琥珀君,今天到武馆接受五殿下会试的只有你一人” “啊啊,有劳了,”枯干的笑了几声,“以后你就继续在西关杀人放火,没事不要回来碍眼了”这父皇老糊涂?不,只不过是借疯扮傻的打压自己的亲生儿” =5= 狄凌志踏入武馆时,脸色已经平复如常,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涟漪 多年不见,一身青衣的七皇子越发潇洒,翩翩风度亦让人看不出他武艺不凡本君不过是来凑热闹,今天的正主儿是十五才对”说着转向他更有兴趣的老七,才一个副侍他没有放在眼内,趁机会探一探老七的虚实才是正经 “在下月白,五殿下的副侍,军中参事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凌志皱眉,这小子今天恁地多话 “琥珀候教只见琥珀轻退两步再闪身避开,手上的软剑顺势一刺,在月白胸前仅仅略过 月白刀法精纯,却属于沉稳一路,对于琥珀以快打慢,奇巧多变的剑法有些应接不来 狄凌志呆在那里,怎得琥珀的剑尖直指自己的要害,只琥珀那像是要遇神杀神的神情使得他无法弹动,散逸的秀发,晶莹的脸庞,像是不知从哪里来要复仇的剑仙” “琥珀得令 “月白,刚才谢谢你手下留情” “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吗?”琥珀问那个小时候曾经好心帮他的孩子” “骑马你行吗?我们大约不能花时间用马车了…” “又不是娇贵的人家,用不着什么马车的,琥珀的骑术还可以,月白不用担心聪敏的总是不老实,可靠的又老是笨拙,现在琥珀来了,我也可以安心下来” 琥珀发现那位五殿下除了副侍月白,还带了一队人回都,不愧是最嚣张的皇子殿下,害他光是名字也记了老半天加上五殿下真的很忙,琥珀在离都前都没有再遇上他,日子更容易过了”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我才不要,”琥珀佯作大吃一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有什么意思?” “琥珀,以你的个子来说,要成为一个大男人还有一段日子呢我这边的马大爷叫什么呢?” “那是刚服役的新马,还没有命名,”月白扶琥珀上马,“见它全身黑亮精神抖擞,也不是俗物,琥珀你为它添个名字吧只是让我出去张罗点吃的,你该也饿了” “跟我们一起回来的辜文他们难道不是殿下的亲兵吗?” 月白叹气,“他们是殿下的人,不是我的 那天的月白就遇上那样的琥珀 琥珀没有忘记狄凌志当天是怎样把自己丢给狄煌,也没有忘记会试背后刺来的那一剑“那叫琥珀的,没有要求实战的位置吗?要保住都中的十五,先抢点功绩是正经吧?” 月白沉默一会,刚要开口解释,狄凌志本就阴沉的脸再黑了些,“而且月白你也太不知分寸,这样不知底蕴的一个人,怎么编配到本君的身边来?” “淮族对皇室忠心耿耿,月白是,琥珀亦是 其实光是出走也不是很难,最麻烦的是如何善后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狄氏对淮族人非常小心,除了入宫的孩童,其他族人都受到官府监察,不能私自迁移 “小梁,劳驾你回去向校尉说,主帅营中纪律严明,琥珀不敢藏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不能开罪那边,又不可以公然勾结主帅的对头,琥珀这位置是有些麻烦拿小半去分了,另外那些找只白玉盘盛好再放进殿下的帐中去吧”自己是越来越像管家娘了… “我们可以吃吗?”惊喜地,谁叫军中的伙食就是差劲 “反正我不说,你们也是一样的拿来吃,”琥珀没好气,“而且殿下也不会在意”由他收集资料所得,这位五皇子生活的刻苦可以跟苦行憎一拼,似乎是个物欲不彰的人,唯有权力可以挑起他的兴趣要知道以前在皇子院遇到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妈,琥珀已经有好一般日子没有碰过女儿香了,再来他也不能就那样把这女子赶出去,总得留些话柄让背后那些主事人觉得琥珀是同流合污的分子认真地想了想,盘算好的琥珀放下警戒,由得那女子投怀送抱要是那小子知道自己此刻软玉在怀,一定会气得疯掉,“这可是军中,不会为难冬儿吗?” “冬儿人也可以进来了,那点酒水还不更容易?” “说的也对,冬儿果然善解人意” “你让我当坏人这笔帐又怎么算?” “反正月白君出名铁面无私,也不在乎这一笔了” “目标是今年的秋获吗?”琥珀喃喃自语,“看来殿下很紧张筹集物资 忽然狂风猛作,琥珀不由得皱眉,是谁没有关好门窗?要知道主帅营不似其他地方,军机处处,容不下一分疏漏 还在想的当儿,脸旁掠过几张被吹起纸张,琥珀没有细想就伸手去抓 那被抓住的琥珀除了愕然,还有些好笑” 赶过来的月白听到主子的说话只是一脸为难,却还记得关好大门,把其他人摒诸门外,“殿下,琥珀他的确是无辜其实他五官细致,更兼淮族人如白雪般的肌肤,修长清秀,只是平常的他表情平板,眼中更是透出高傲的轻蔑之意,从不正颜相对,光以姿态容貌而言,不算十分讨喜 不过失去视力,也的确让程希得回空明的心灵,看不到惑人的虚象,才可以更接近事实的本质” 妻子的手渐渐冷下去,程希生命中最后的那扇天窗像也被狠狠关掉反而这次我们要深入松山以西,由月白掠阵比较稳妥” “是,殿下” “是” 琥珀位列副侍,本就权位不低 位处这样敏感的位置,五殿下对外来的琥珀是太宽容了,难道真的如月白所说,他只怕没有可以较量的对手吗?而那月白也是,怎么一开首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那末和善,害他都快要内疚起来了因为月白和狄凌志都不在,营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各处拿来孝敬琥珀的东西也多起来” 半天之后琥珀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带着他那枝漂亮的柳枝手杖,琥珀由庆泉搀扶着来到那四十来岁的汉子跟前,“徐参事安好,琥珀来打扰了” 这徐习之是营中比较中立的,见是最近月白君眼前的红人,自然不敢怠慢,“琥珀君客气了,未知有何事指教?” 琥珀悠悠一笑,有些蹒跚的坐下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琥珀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呢” 琥珀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徐参事也知道,殿下不在主帅营,我们那边的工作清减不少” “可是徐参事也知道我这样一个瞎子多有不便,所以想带月白君下那百人小队出去,也好让大家一起秋游”琥珀笑容不改,“但军中将级以下的士兵没有参事的批准可不能随便离营,所以琥珀就来求徐参事了”琥珀保证回去准备吧,我们要赶在今天半夜之前出发” “琥珀君,大家都准备好了” “好,庆全,你在前领队,我们全速前进,一定要在今天天黑前赶到松山经琥珀说明之后,大家都一样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怜悯这位年轻的副侍 迎风飞驰,琥珀心中自嘲,不知自己可算是盲人骑马,夜半临深渊,还幸这小希着实乖巧,不用琥珀多费心也晓得紧跟领在前面的庆全 “琥珀君,路上有我军通过时留下的传讯条子,一切如常以前西关军没有在秋收后出战的经验,军中制作香草的人也不知道海狐泪的特点,但不代表天海族不会不利用它来对付五殿下” “是,庆全领队先行,君上自己小心 海青峰是天海族中最年轻的副祭司,只有二十岁,也是族中公认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人,就是个性太过张狂,但这狂傲进取的性格最是适合领兵出战”目盲,却聪敏干练的孩子,西关中可没有太多这样的人,青峰心念一动,就想到近来听闻了不下数次的名字,“要新任副侍前来相迎,在下区区一个副祭司可愧不敢当” 月白只好把琥珀送入帐中,“他们的情况好一点,只是还是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琥珀,”月白赶紧跟了上去,“庆全给我说过你们的计划了 “看来那些天海族人要忙上好一阵子了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我知道,”月白看着庆全小心地领着琥珀慢慢回去,“我是知道的” 直到再也看不到琥珀的身影,月白才转身回到主帅的帐中,“殿下,身子可好一点?” 从刚才就清醒着的狄凌志抬头直望帐篷的顶部,阴沉的回答,“如果那琥珀不是瞎子,他会是最危险的一个副侍 “琥珀,即使太冷也不要随便唤人替你暖床” “…是”闲杂人等?琥珀作为主帅营的主管,有哪天接触的不是闲杂人等?这位殿下真的日益强人所难了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对,已经不在了 “发生了什么事?”狄凌志立刻就回到自己主帅的身份,“敌军目前的状况如何?” “琥珀在一天前带人来增援,说是我军受到野生草药影响那小子一脸正经地探索着自己的脉搏,只是娇小的个子活像玩家家酒的小孩装成大夫的模样,叫人忍不住心疼琥珀随口询问各人有没有醒来,不知为什么,狄凌志向月白示意,不让他说出自己已醒 自己不是最讨厌有人走近自己的吗?为什么只有琥珀,只有琥珀想让他锁在自己视线之内 “如果君上不为难我们的话,”被折腾了几天的庆全语气不善,“明天日落之前就该到达大营”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庆全忍着狂笑的冲动,他这位君上真是可爱得很 “知道啦”琥珀真想早日恢复自由,可以随心而行,不过到那时也许就找不到像庆全那样贴心的伙伴同行了“还好采了不少好东西,我们就赶紧回去吧 “欢迎徐大人赏光” “大人不嫌清寡就好,”琥珀垂首,似是有些难过,“琥珀笨拙,总是不懂得如何处世,以后有什地方作得不好,还请大人多多包容 狄凌志过了十几天之后也带兵回营了,不知道他之后跑了什么地方,居然也掳获了好些战俘和战获,真的像土匪一样的行径初九之前把帐簿送过来” “你给本君退下!” 琥珀转头开步就走,不知道为什么,狄凌志总是令他怒从心生,叫他还没有考虑清楚就出言相讥 在厢房用功的月白看着努气冲冲地走出来的琥珀,只好苦笑,“琥珀,你又跟殿下吵起来了?” “是那家伙欠骂,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找渣,”琥珀真的气得双颊通红,急步走近月白,“如果他不是殿下,我一定先揍了他再说” 琥珀赌气,“拜托,这种荣幸我才不要,请他再随便找个人乱吼好了” “是吗?那不是笨人的藉口吗?” 琥珀轻叹一口气,“因为我就是笨人一名呀”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 “是吗?不是因为琥珀太受欢迎了吗?” “别闹了…那个,殿下他也知道了?” “嗯”月白察觉自从琥珀来了之后,自己老是笑过不停,“你不觉得这两天他的心情更是恶劣了吗?” “他平常就已经很阴沈了”琥珀笑着解释,“徐大人不是要为骑射赛当评判吗?不用留下来陪我了”琥珀捧着大碗取暖,“我们乖乖待在这里,以静制动 琥珀接过小兵送上来的大饼,忽然笑了,“冬儿,别来无恙乎?” 女扮男装,穿了一身小兵服的冬儿轻笑,“回大人,冬儿很好,就是想大人想得厉害”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 “冬儿知道 可惜天总不如人愿,一道明显抑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酒色伤身,喝过这一杯也差不多了,琥珀君你说可是?” =14= 感到怀中的冬子身子一僵,琥珀更是温柔,“别怕,只不过是在下的对头看不过我享受半刻安宁”说着在脸上留下一记香吻才飘然而去” “为了我的小琥珀是值得的,”那海青峰不客气的坐下,抢过琥珀面前的酒瓶一乾而尽,“淡如水!这也算是酒?” “牛嚼牡丹” “小琥珀何不放下佩剑?”海青峰伸手搂住琥珀的纤腰,顺便紧握他探向软剑的小手,另一手抽出那把与别不同的佩剑” “要是一个男子只能以相貌称颂,那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琥珀微叹,“而且就如海大人所言,即使大人貌胜潘安也好,我看不见” “那要怎样才能使小琥珀投怀送抱?”青峰一手捧着那张似要别开的脸庞,低沉深情的声音无比蛊惑,“你这小不点真使人心焦到底我是那一点不够好呢?” 琥珀默然,不是说古时人含蓄守礼的吗?一个男人公然诱惑另一个男人,到底算是哪门子含蓄了?“我的下属还有两刻钟就要回来,海大人有话请直说” “那是天海族的海青峰 如果禁军的统领二皇子搭上镇南王,那狄凌志要夺下帝位就会更是困难重重 “不是因为那几位太难搞就是因为老四看得太紧吧,北地始终是老四的地域 月白皱眉,“即使如此,镇南王也不该答应二殿下这段婚事 狄凌志接下月白说不出的话,“本君不肯娶昭阳,不代表她不能嫁别人对被烟火薰成一团黑炭的他没有安慰问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以后叫月白 大约是缺少玩伴,女孩非常喜欢黏着这对客人四处走也许月白就是在那时起学懂如何照顾孩子,虽然昭阳其实跟他同年” “是,”庆全理顺自己的呼吸,“君上,主帅大人召见” 偷望一下那在旁叹气的月白君,“不是…不全是,”庆全回答,“听说是都中来了使者” 感到使者取去那代表皇子成人的信物,琥珀心中好像有什么失陷了,那个自己守护了半辈子的孩子已经慢慢远离,犹如那玉环不再在自己掌握之内本来一位皇子不能有两名副侍,但一来狄煌已经要成婚,二来狄凌志权倾朝野,他说什么也没人反对 “那使者走开了,所以刚刚殿下跟我们说道,这次都中没有昭阳郡主成亲的消息,要问我们的意见呢” “琥珀愚笨,想不出什么狄凌志怒从心生,刚要强行留下那人儿,在一旁的月白见殿下脸上变色,立时上前把堆了好几天的公事一并交待,让琥珀趁机逃了出去对狄凌志来说没什么用处,但对无权的狄煌却可以拿来保命” “琥珀君…” “是?” “红影大人托我跟君上说,请君上好好保重自己” “…我知道了,你去吧”琥珀沈静下来,拉紧了身上的长袄,这天的时间过得真慢” “可是…” “去” “…是”还是那道声音,另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那个声音回答,但琥珀觉得没有开口的一位才是作决定的人” “不,不,不用了,我们等下就好,你千万不要进来!” 轻笑一声,“别要怕,君上已经跟我说好了,”冬儿温柔的回答,“奴家是来服侍两位小姐的” 17 琥珀回到主帅营时,月白还为一些小事正跟狄凌志纠缠,见他平安回来了才松一口气 两人相安无事,只是才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向琥珀传话 明知琥珀看不见,而且即使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害怕,这狄凌志还是忍不住瞪眼,“你要本君浪费时间去见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是,”琥珀颔首,“殿下就当是放松心情,休息一下”怯生生的唤了一句,不再生硬地装出男儿气,声音总算没之前那末刺耳”那是二皇子的名讳,光听语气这郡主比琥珀想像中要沉稳”琥珀于是发言,两人走远之后,琥珀再问在生闷气的狄凌志,“殿下,可要叫月白过来商量?” 狄凌志不可置否,只是沉声问,“这样跑了一个郡主来,你什么表示也没有吗?” “琥珀会尽心安排停妥,留神不要走漏风声” “你出去!”怒极低吼,为什么会笨得以为这小东西会为昭阳的事而嫉妒的? “知道,我去找月白君来听命殿下要的是一个皇后而不是一个妻子 “可是听说你们到营来的时候,衣衫褴褛,被挡在大闸外几天?” “那是因为我们拿不到领牌进营,两名女子又不好求见才装成带了口讯来的浪人,只是戏班班主教我们的化装好像太过火了,多得琥珀君才见着表哥“内务府那边没有消息 “红影,到那一天,本君会在南方找一个靠海或是近湖的地方建一所水榭大宅你知道琥珀一向畏寒,又特别喜欢听水声雨声,水榭最好到时他就不用再操劳烦心计算筹谋,可以安心教学吹笛,他就是喜欢诲人不倦” 不去理耶叫人烦躁的回答,狄煌打了个呵欠,“没什么事的话,本君就先休息了,今天跟老七比了一天剑,累得要死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那小子就恃仗琥珀怜惜青兰,才一次又一次的拿青兰来作盾牌”狄煌脸上笑得畅快,“老十有哪一次不是被七殿下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我们收是不收?” “可以不收吗?”狄煌像在说什么愉快的事情,“要是琥珀知道了本君不照顾青兰可是会骂人的” “是,我去安排其实整个皇子院中最不能信任的就是这家伙” “琥珀说…” “不这十五皇子在很久以前就学会了自保之道,除了琥珀以外,即使亲近如自己也很少看到他的真感情,总是笑嘻嘻没所谓的狄煌如此板着脸孔是难得一见的 “我去回覆内务府,殿下休息一下,麻药一个时辰之内就散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 这天月白也闲着,本想找郡主谈镇南王府的事,才步进琥珀的帐子就发现那金枝玉叶正坐着受教训而且越说越下流粗鄙,琥珀不是受不了这种男子汉的亲切,但为了剧情需要而每每得假装羞答答地回避,他快不行了” “月白你!”桂儿气急败坏的止住这儿时玩伴”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既是如此,想来月白也不介意尝尝桂儿进步了的手艺吧?” “咦?”是月白和桂儿的合奏” “桂儿区区一名女子不守父命已是罪大恶极,”桂儿苦笑,“那里还盼什么辅助殿下,桂儿只望安分守己的不要被人嫌弃胡乱整理一下,琥珀遣走了庆全去办事,自己一个走到帐后的雪地上散步” “可是琥珀还没有说明帐中的女儿香是什么回事呢?” 琥珀在想,杀一个副祭司要如何才能避免外交风波呢? =20= 黄昏是卫兵交替的时分,平常少人的空地这刻更是冷清” 故意加重脚步声,让那看不见的人知道自己在走近,“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那要求叫琥珀一凛,手上迟疑半分,“为什么?” 趁机靠近,青峰再次成功抱着小琥珀,轻声抱怨,“你穿的外衣好厚,不好抱” “没用的东西,漂亮又如何?” 琥珀想拍开在自己脸上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却被青峰低沉的声音止住,“别动 还有她的爱 琥珀笑了,“海大人总不会就是为了知道我在想谁而来的吧?” 知道他在拉开话题,青峰静默一下,最后还是顺他意思的不再追问,“你是真的看不见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琥珀闷哼,声音冷了几分,“难不成大人以为在下是在装盲?” 闻言轻笑,“只不过是因为这双眼睛很美,实在很难让人接受它们看不见,太可惜了青峰俯首到他的耳边,“也许只是你的心不想看” 更想告诉他自己更不相信这种土方,“是又如何?琥珀觉得自己现在还好,不想再强求什么” 琥珀在恶寒中清醒过来,“请海大人向大祭司大人转述琥珀的说话,为了天海族上下,还是好好看牢海大人,别让大人随便出来惹祸好“大人再不走,我想我们的五殿下一定会很有兴趣再会海大人” “那你还不走?”不能让海青峰这时被抓住,琥珀对狄氏皇朝没什么忠诚心,只希望各样麻烦越少越好 权衡一下情况,海青峰勉强同意离去”狄凌志目前的语气有如在酝酿十级风暴中 “那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他?”狄凌志再拉紧一把,“你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别要跟本君说你打不过,大概是琥珀君舍不得那浪荡子吧?” “殿下太看得起琥珀了 乱了的心跳声是我的?还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两人都静了下来,也许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不应出现的场景 只知道琥珀这次没有再挣开自己的拥抱,他就这样乖乖的在自己拥中 琥珀 从来自己以外的人都只是一个名字,可以计算的棋子,即使亲近如月白,也不过是能够信任的副手 琥珀却不一样” “……你去照顾他吧”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被琥珀牵着鼻子走的狄凌志,没有继续留难,只留下点点的不甘心 “只是让人心神涣散的药方却叫我如此动摇,”琥珀轻叹,“我莫不是欲求不满了?” =22= 这天琥珀在庆全陪同下清点营中杂物,好准备立春过年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0 月白也喜欢琥珀,但这时他却在担心,那昭阳郡主要怎么办? 在月白发愁的时候,琥珀已经悄然来到狄凌志坐前,轻巧地行礼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是,琥珀听命”简单的回答,熟悉的向狄凌志走去” 狄凌志冷笑,“说的也是,打本君兵符的主意,怕是琥珀君为十五作的打算吧,还问什么呢 “即使你是如何忠于十五,他可不见得领情,”狄凌志语带嘲讽,“皇都传来的消息,十五立时就收下了老十的青兰为新的副侍了” “琥珀不明白殿下所指为何”f “想来琥珀君才智俱全,以副侍而言,名声却在皇子院中比不上老七的蓝玉,在外比不上本君的月白和老四的银川,实在于理不合 “院中各人提到琥珀君,都说这位大人温顺和蔼,只是再问下去,却讳深莫测支吾以对” 琥珀继续默然不语” 狄凌志心中一痛,拉近琥珀,“不,本君还是喜欢大刺刺的琥珀,算本君什么都没有问 对不起,我先遇到狄煌,我的殿下也唯有狄煌0 月白拉着琥珀,静了一会,“琥珀,如你忠于十五殿下,月白也同样忠于五殿下” 琥珀微笑,“我知道” “琥珀不会 “悠悠众口,今天堵住了这张,明天又有另一人在说,为了这等事生气,不过是苦了自己乐了他人 “月白常夸琥珀君文武双全,”桂儿笑嘻嘻的,“军中那些杂碎哪里可以与你相比呢?” “那不过是他对一个瞎子的宽容,”琥珀轻轻一叹,“我连字也不会认,武艺也普通平常,要在比试中让大家另眼相看是不能的,不过反正也快立春,大家高兴一下也未尝不可”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而且琥珀君清俊秀气,与月白朝夕共对,桂儿只是怕” “冬儿你也跟我一起过去,这些日子来,桂儿绯儿她们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 “是,冬儿明白了” “我就怕那孩子为大人添乱,”琥珀笑,“还是大人有气量” “我就不信他那么厉害,”琥珀轻声笑着,“陈大人那里不是有几位得到高人亲传的好手吗,还不叫他们去把月白打个落花流水?” 徐习之见他说得孩子气,不觉又再笑起来,“可惜不知那些胡人发什么疯,昨天在关口前叫嚣吵嚷,老陈他只好带了一队人马去查看,还没有回来呢” 应着离去,把点心都交给庆全拿着,“都不见月白吗?” 庆全吞了两块糖糕才回答,“不见 “「雪凝残柳醉梦散」,之后该怎样接下句,琥珀?” 在这远离人群的一角图个清静,原来是个很糟糕的决定,琥珀苦笑,“殿下,琥珀才疏学浅,不会舞文弄墨” 不去赶热闹,却特地叫人在空地上安排了酒席,狄凌志难得悠闲地独酎,“原来还有琥珀君不会的事吗?”示意庆全扶琥珀入坐,“试着接一句,不用认真,不过是些不相干的玩意” “就因为琥珀像傻楞书生,那以诗词对联相询自然不过了” 狄凌志又再迫紧一些,“明明能言善辩,字字尖刻,却说不会舞文弄墨,叫人如何入信?” 琥珀轻声低语,“殿下可是醉了?” “本君也愿长醉不愿醒,可惜天不过从人愿,本君从来不醉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不 但琥珀只容许迷茫停留三秒,站起来时脑中已经清明如初,“琥珀告退 站定等候主子吩咐,看看殿下要如何修补与自己这位副侍的关系,“是 狄凌志平板的说,“别要怕 第 25 章 吻 只是最后还是会醒来,狄凌志闭着眼硬生生把自己拉开一点,再看琥珀时,泛红的双颊水汪汪的眼睛叫他只想再不顾一切吻下去…可惜琥珀已经退了几步” 本来躲在不知什么地方的庆全像兔子般跳出来,挡在琥珀跟前,一言不发的开始带路 不是因为狄凌志吻他,而是因为自没有抗拒那个吻 即使说是因为顾忌他皇子的身份,但自己那差点就迎上去的反应该怎样说? 难道因为是狄凌志? 苦笑一下,不,以这个身子的情况,大约是谁也不会抗拒了 皇子不行,那外族祭司呢?踏入自己帐子的琥珀嘲笑自己” 静了下来的空白,好象过滤了一些太刻意的轻佻,海青峰的语气破天荒的居然有丝苦涩,“信不信由你,我没有对你下药 “不过身为祭司,我身上的确抹了一些让人心神愉悦的红灼子 明明知道走近会有这后果,琥珀有些看不起自己,竟然在贪图另一个人的抱拥,“大人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我来得太频繁,老头子不高兴于是就把我打得半死还是不行,琥珀无法大方地待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感觉很是奇怪”死心不息的再轻抚那张似有吸力的脸孔,海青峰就是有点毅力 “而且大家都说海大人最是狂傲,杀敌勇猛,屡立战功” 琥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青峰见状大笑起来,可惜牵扯到伤口,又猛地咳嗽” 也不知这青峰是不是故意突显伤势,琥珀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好真的再落井下石,对那肉麻的要求只当成听不到” “我早就是成年人了琥珀深呼吸,“大人不是还要去探查皇都来的部队吗?有什消息给我传一下,琥珀靠大人了 “早,琥珀 琥珀不以为忤,微笑着,“不用看也知道” 笑着的月白有些脸红,“嗯” 第 27 章 有些晕头转向,一定是因为这冬天太冷,或是最近太忙,所以才乱了套” “你!” “来,每一天都张开眼,像以前一样,不要放弃自己,希还是希,心没有改变,人也一样没变的 被人打断的凌志在生气,却顾不得要开口骂人,因为有更诱人的存在叫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地再一次沉溺下去,只是对象实在不很合作,趁着狄凌志一时大意就一手就推开他”发声还是很困难 “我也说了老半天,只是殿下都不听琥珀之言,还好月白来了,不然也不知要蹉跎多久 凌志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主帅大人,营外有皇都来的使者求见 月白自高台一跃跳到马前,一手拉下马缰,迫得来者不得不翻身下马 “五殿下副侍月白见过蓝玉君,”月白上前双手接过金牌,脸色有些淡淡的,“蓝玉君远道而来,也不略作休息?想来路上也辛苦了” “既是如此,还请蓝玉君移步主帅大营,”月白微微皱眉,听说这蓝玉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而且他入仕为文官也有数年的时间,为何竟不识大体至此,“殿下半刻就到 月白虽不想蓝玉在众官兵面前说出皇都的传令,但他也无法强行留下蓝玉,只得把马丢给附近的士兵,自己快步跟了上去情势危急,十天内起行,月内到镇南王阵下覆命,违命者,斩立决 五皇子扬手压下要爆发的人心,“除此以外,老七可有什么要蓝玉带话给本君?” 蓝玉恭敬的,“七殿下病重,留在皇子院中休养,并无吩咐蓝玉传话” “是吗?”五皇子怒极反笑,“可是蓝玉君不论是副侍还是司封的职权也不足以带领一万以上军队吧?还是说又是特例,又不用理会祖宗留下来的规定了?” 蓝玉抬头,气定神闲地微笑,“卑职不敢违规,只因为金牌只有一面,所以也只有卑职先行,想来殿下也不会再拦下在外等着的新任骠骑将军” 按下一腔怒火,狄凌志挥手示意让守卫放人进来 月白沉着气去安排,待一行人走近,五皇子终于明白老七的盘算,不由得冷笑,“十五,你不是要立妃了吗?有美人在家不理,倒作起大将军来了” 一时没有回答叫场中更显死寂之气 凌志冷笑一声,“琥珀” “是,殿下 遵循殿下的命令把乱作一团的将士关在大门以外,琥珀如常的为凌志添上香茶 凌志看着那张平静淡漠的小脸,“你也别忙,坐下来说说,你以为老七在想什么?”是七皇子而不是皇帝,那个老糊涂除了声色犬马,什么也不会理会的,真的大军临城也大约不会让他有半分动摇” 顿一顿,琥珀回答,“不会不怕,所以他们才安排十五殿下来 轻柔的亲吻好像稍微融化了琥珀的漠然,只听他带点挑衅的说,“就说我没有下药,殿下不用找琥珀试毒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 不过是高傲的皇子语气一贯倔强,不知原来说话从来伤人,“你知道我的心意,说到什么地方去了” 没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来,“我得出去安排了” 琥珀奇怪,“不知为什么,好像没那位副侍喜欢青兰” “今晚又有谁能入睡?”月白苦笑,“而且你不用怕,今天下了宵禁令,他们即使生气了也没法子跑来报复” 琥珀紧紧拿在手中笛子,开始吹起那首自己最喜欢的小曲 其实老七说得也有其道理,如果不趁机制住老五,他一旦起兵,琥珀也不能置之度外,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思念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痛苦 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问,因为也曾无数次的自问” 琥珀静静的听着” “别以为其他人跟你一样”反唇相讥,底气却显得不足 “殿下的个性其实不适合当皇帝,”月白还是笑,“别胡思乱想了 第二天琥珀一早就被脸色阴霾的五殿下召了去,月白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继续孤身上阵” 凌志不耐烦,“那当然是一早安排好的 慢慢由激烈转向缠绵,由暴风慢慢步进和煦,凌志真想把这小东西吃进肚子里嗯,琥珀君的效用果然非凡” 凌志知道他要在这点做功夫,不由得说,“怪不得月白说你是奸商,一说到物资钱财都逃不过琥珀的手心” “过奖了,殿下还是留心二殿下和四殿下那边的情况吧” 桂儿诧异,“名义上是南方紧急,所以来求援兵,怎么还有午宴?不是该一切从简吗?” “这就是该死的皇室规矩,”凌志冷笑,“不得不为新任大将军设宴 见那蓝玉成功缠着狄凌志,就安心说话,“琥珀君好像消瘦了” “那就好,十五殿下别要欺负青兰了” 开始上菜,因为琥珀看不见,自有人为他布菜”说着却亲自为琥珀布菜 琥珀闷哼一声,“去带桂儿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说” 冬儿答应着,琥珀又跟要出去的桂儿说,“我跟桂儿你说的事,回去好好想清楚虽然冬儿不是多说话的人,但这刻一言不发也不常见,琥珀换下身上长袍,不经意的问,“冬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手上一停,琥珀大人果然心细如尘,犹豫半刻才说道,“大人心慈是好,但太心软却容易被人利用我早跟徐大人那边说明白,你刻下是自由身,要走要留随便你,同样是想清楚之后再我说好了” 凌志止住他,“本君不用人侍候了,你都出去吧”就是初识让他皱眉,再见却叫自己心中恍然的” 凌志何尝不知,“本君让他们加紧安排,后天就可以恭送骠骑大将军出营”把那小子赶得越远越好 琥珀不语 感到凌志把头搁到自己的肩上不说话,琥珀知道这会子他也有够难受的了,就顺着他,两人静静的待着”狄煌轻声答话,乘马快策的琥珀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该是骠悍的形象,在劲风中的琥珀却更显脆弱 “十五殿下,”那看不见的人理直气壮的看不到面黑如锅的凌志,专心的趋近狄煌,下马半跪,“琥珀受殿下照顾多年,如今殿下南征蛮夷,琥珀不能相随” “笨蛋,说了多少次,”小师傅就是小师傅,笑意还没有收好就要骂人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狄煌接口,“要忍辱负重,事事小心,不能功亏一贵,你那些烦死人的教诲我都会背了,你老人家别再骂人了”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 微微点头,示意狄煌继续,“即使考虑到琥珀的心思,不想为难琥珀的旧主,也应略作拖延,然后在送行之时装成流寇偷袭,来使被杀,重掌兵权” “嗯”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即使我喜欢的是他?” “有个坏人自少教我为求目的,得不择手段”狄煌太了解琥珀,知道他一直逃避各种可能的感情,包括自己” “你不是我父亲,”很早就察觉这纤小的身躯有着不相称的灵魂,“就算是,我要的也不是父子之情,而是情人之爱 把他带上自己的马,不再与众人说话就转头回营,留下月白一个苦命的应付一众错愕的同僚 终于琥珀先笑了出来,“殿下有话就说好了,苦忍伤身” “是” 桂儿看着那像使坏成功的琥珀,忽然怀疑当初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怕这孩子,“这样好吗?” “当然好,我们可以神不知神不觉的私吞他的财产,黑吃黑,成为大富豪了” “君上!”庆全看着脸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难耐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带着不好的预感,“有一个什么?” 轻笑,冬儿也有见过那情深的天海族族人,那高大粗犷的男儿比某位冷洌的主子更得冬儿的欢心,“仔细检查,可不是就有一个同心结大人要不要拿去细察?” 那家伙真是肉麻到家了,“别让那种鬼东西碰我” 冬儿靠到琥珀身边,当作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笑着为他带好手套,“有人对大人好,保护大人,冬儿是真心欢喜” 知道琥珀关心自己的心思,冬儿再不多话,自去收拾 琥珀考虑各方的时机,终于毅然说,“月白这次劝殿下亲自出迎既然一定要有一个皇帝,就让一个可以胜任的人去担当好了” 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琥珀,“让你心情大好的哪一位?该是我们的殿下吧?” “他没有让我受气就已经大发慈悲了,”琥珀别转头,“你还是让卫兵开始看守在外吧,别要叫他们太为难” 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桂儿跟着自己,月白自然不会推辞,“知道了” “也顺道把冬儿送到安全的地方,”琥珀拜托,“榛川与西关接近,又是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正好让冬儿在那里休养生息时间流逝,人来人去,昨天的世界失去了程希,今天的世界凭空多了一位琥珀,明天,明天又是怎样一个模样?心又留落在哪个时空了,惊扰凡尘,以为在扭转乾坤,也许只不过是痴儿的一场乱梦” “收到情报,本君的旧部被他留在南方” “殿下所言甚是 因为有利益冲突,“我的确希望十五殿下成为皇者即使我在把五殿下你往旁的方向推,却不愿亲口欺骗殿下” 听着琥珀的自白,凌志闭起双眼,感受着那份黑暗的微妙,“为什么” 原来自己一直在逃避这份心思,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琥珀安然地笑,“也许是因为我不想只当你的副侍 虽然外头消息纷乱,但琥珀被关在一隅,也就乐得耳根清净,不听不想,几天下来就是弄笛自娱” 琥珀沉默,半晌才问,“我好像没有开罪七殿下吧?怎么让那位大人物对琥珀另眼相看呢?” “光是琥珀一人就可以牵制两位皇子,七殿下又怎会放过这样珍贵的琥珀”琥珀平静如初” “那大人可要放了我?” “即使想,却是不能,”徐习之笑得太狂,有些喘不过气,“可是我却不会让琥珀受苦,如其让你去受苦,受那些见鬼去的折磨,我还不如在这里送你一程!” 相对徐习之的狂乱,琥珀是出奇的淡然,“无法送我上去,七殿下终会怪罪于你的” 泪流一脸的徐习之还是被这小子逗得笑起来,“不怕,我让他们在外生起迷魂烟,很快就不觉得痛了 第 36 章 狄凌志收到消息时正在痛斥几个不成材的将领,不然回到大营,月白这里一劝琥珀那里一阻,那群笨蛋就可以逍遥自在去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两位副侍牵着鼻子走的,只是一想到琥珀,心中不自觉一紧,被他左右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你说大营起火?” “是,本来我队留在大营的人,有一半被俘,另一半人不知所踪徐参事在八天前就开始切断我方的联系,采取逐一击破的策略” “琥珀呢?”凌志在乎的只有一点”琥珀尽量把声音放轻松,不知管不管用” “别人是窥伺副侍的身份,还是琥珀本人?”一想到某个永远肆无忌惮的人就不觉怒从心生,狄凌志刚从狄煌手上把琥珀抢回来,不想再乱生枝节” “别忘记琥珀是通敌之人”b “反正这里一弄,我也不再是什么皇子大帅,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与否之说”凌志推得一乾二净,“听你这样说来,琥珀本来立定心意打算要逃走的?” “是,我就是决定要逃才会跑到西关来”琥珀感叹着我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的” 微叹一声,琥珀开始领路,“殿下真的明白你刻下是放开了什么吗?” “不就是尔虞我诈的一场争斗,没什么好牵挂” 一点都不相信,凌志冷冷的反问,“你敢说那海青峰对你没有非份之想?” 把身边的人向前一推,琥珀倔强地回答,“不信你自己问他去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在,留下海青峰和琥珀两人会是什么样子,凌志不由得把琥珀的手握得生痛,实在受不了的琥珀只好求饶,“海大人,拜托你别再火上加油,还是跟五殿下说个明白,不然还没能到达休息的地方小的手就先要被废掉了” 气氛明明不对,琥珀还是忽然不合时宜的问,“五殿下真的长得很美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海青峰发呆之后大笑不止,像是什么计算成功了一样 青峰忍着笑意补充,“老实说大美人也算长得不错了,就可惜还是比不上青峰英俊潇洒,琥珀千万不要弄错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 凌志看着一心为十五而计算自己的琥珀,本应愤慨的皇子不知为什么有点心痛,这孩子到底自己承受了多少?心中尽是怜惜的凌志不由得紧紧抱好琥珀,听他缓缓表白下去” 凌志留神听着,眼睛却一直瞄着始终不言不语的海青峰,平静地向琥珀发问,“听上去纯是公事,琥珀想说与海青峰并无私情?” “绝对没有”琥珀一字一句的回答,就差在没咬牙切齿虽说为了掩饰,但不过交流双方的情报,有必要又抱又亲又咬耳朵吗?!最可恶的是自己这敏感的身子,每次都被他挑起羞人的骚动,让琥珀气得直想打人 琥珀犹有余恨地继续说明,“虽然海大人花名在外,那也不过是掩饰之意大人身为天海族的副祭司,既不能与外族人联姻,也不能有…亲密接触,加上天海族绝不允许族长的嫡子与男子厮混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他说:“别要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本意” 本意?琥珀从来拒绝承认,海青的本意是琥珀,而不是其他附带而来的利用和计算 自己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不能,所以嫉妒那位皇子的恣意妄为,豁出一切的任性,得到自己只能渴望的人” 青峰微微一笑,“琥珀只关心自家的殿下,对我可从来没那么细心,真叫人神伤啊” 琥珀不去理他,“我答应了他们,狄朝下任的皇帝会把西关原来属于他们族人的地方归还” “因为那座古庙中的异人太严格了,”青峰不见得很想进入那古庙,只是能多伴着琥珀还是好的,“大祭司姐姐他们花尽心血还是无法如愿,所以只好来拜托小美人了” “哼,我本是异世之人,活在另一个世界,不知在什么情况之下来到这里,占用了这可怜孩子的躯体,”琥珀不去理会那两个完全不作配合的男配角,自己冷冷的说明,“我原来就是三十来岁的汉子,加上在这里活了七年,比你们两个小不点还要老上一截!” 应该吃惊的凌志就是想笑,琥珀那无可耐何的生气真的秀色可餐,“七年,那是说,我当初遇上的就是你”凌志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别要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把我赶跑” 40 琥珀考虑不知几凡才说出来的惊天大秘密,为什么会落得让那两个混蛋哄然大笑的奇怪局面的? 海青峰笑着,目光没法子逃离这小不点人的才智心机的确会随阅历时间而有所差异,但心底里的性格却很难改变 小东西的确聪明机智,但距离他自以为的深沉毒辣还很远很远”说着退到了一角,把袍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我困得很,你们别来烦我,不然睡得糊涂时送上几刀也是会的 以为道出自己的来历多少也会吓着他们,即使不立时退缩,至少也会心存顾虑,让行为举止没那样放肆 这两人都是玻璃心肝九窍玲珑的主,遇着琥珀这奇异背景的人,虽不至像一般人恐惧害怕,但疑惑担心还是该免不了,不是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为什么竟然会坦率接受?害琥珀在恼羞成怒之余无以为继” 琥珀贪睡,由以前的皇子院到西关大营无人不知,他最喜欢就是跟来叫唤的人嘟嚷着,“吵什么,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叫来人笑不是哭不是,就是有些心酸,总不能说大人你瞎了眼看不见不代表日过中天还叫天没有亮只是万一两天后收不到确认又怎样?难得逃离的小美人要自投罗网吗?” 琥珀不去回答,只是把玩那把锋利的小刀,玩把戏似的把它变走,“我自有打算,不劳海大人操心回去稍为冷静,再决定以后的路对他来说比较公平,他还只是个孩子呢” “所以才答应我去古庙,好决定自己真实的心意” “如果琥珀君肯不用见外地尊敬我为海大人,”怨恨缠绵的哭(?)诉着,“我的心灵稍得安慰,也许就会平和相处了” 静默,怒火攻心,琥珀又再被这家伙气得胃痛,“是吗,不想在下尊称海君为海大人了?” “叫海君也不行哦” 啊,对了,由他叫海青峰为阿海那刻起,琥珀好像就愈加轻松放肆了,“咳,那个好人卡是什么东西?” “就是阿海想从我口中听到的答案,”琥珀温柔的解释,“你不是想我说,我待你如好友,别无其他?” 青峰楞住,这不能属于自己的人儿为何心清至此? 看到狄凌志跟他亲密的样子,青峰只觉心如焦土,荒凉无比,平日的逗弄无法再掩饰没有希望的感情这样的时刻,为什么还得迫我再添上一刀?” 听到唯一明白自己的小东西娓娓道来,青峰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笑” 两人终于无言,直到午日中天,琥珀才打发青峰去准备膳食 两天之后,琥珀收到月白透过天海族传来的暗号,狄凌志终于回到弥军之中 诱惑人的这位却忽然有些口乾舌燥,被琥珀回抱的身子有些发软,想起他们还在水涧之中,只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对岸,把琥珀放到石上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不理他每天三次的投诉,青峰额贴额的继续方才的话题,“这刻让我宠着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琥珀想起那几位师傅的悉心指导,“可惜是我看不见,不能仔细分辨,只靠你去采摘,你就祈盼我们不会吃下什么毒物吧” “他的后妃太多了,一个人的心如何分给这么多人?”青峰轻轻扫去琥珀留在唇边的碎屑”青峰的指头固执地追逐琥珀的脸庞 “祭司可就是要无情至此?”拍开青峰的大手所以诞下继承人之后,无一不独身终老,花间也就只是惑人虚像无声无色的突然接近叫琥珀紧张,虽然被这小子“非礼”多次,但每次都有花言巧语伴随,这样被人侵入自己的领域,琥珀只能按下失明者的本能,尽量放松青海感受到怀中的僵硬,也呆了一下,低头只见琥珀脸色有些发白 “是山坡吗?”琥珀感受到陡峭的石壁,“阿海你要带我攀过这山坡吗?” 手中一紧,是阿海的回答 “阿海,对不起 没有言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海青峰对投怀的小美人无法不受诱惑,手慢慢抚上背部直到后颈,一边轻咬耳垂,念念不忘的美味 要此刻﹐還是要以後”即使喘息連連﹐還是可惡的提醒青峰壓根兒不想記得的條件 乾脆直接封印那不識相的小嘴﹐誘惑這小人兒跟自己一起沉淪” 虛張聲勢的警告﹐青峰實在很想大笑﹐可惜喉間只能發出如野獸受傷的嘶啞嗓音 “嗚…” 是阿海惡質地逗弄那半揚的青芽﹐十五歲的琥珀應算是成人了﹐可是身體底子不好的琥珀卻總帶著孩子的稚嫩﹐像是沒有長大的樣子陌生的觸感開始入侵隱密的小穴﹐害怕和奇異的刺激使琥珀口不成言﹐只留下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光是指尖的接觸已令青峰目眩很想安慰琥珀﹐很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多眷戀他的體溫﹐可恨的他偏偏不能言 柔軟包裹著青峰的下身﹐琥珀只是緊緊咬著唇﹐好使自己不因劇痛而狂呼青峰俯身再次吻上琥珀﹐啜吸已然通紅的唇瓣﹐無言的安慰著忽然青峰低吼一聲﹐開始狂亂地略奪﹐直到兩人的世界燃燒殆盡”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 “我是真的沒關係的” “我的小东西,”力道比较强的青峰紧紧地抱住琥珀以防某人层出不穷的小刀软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 “别要在我面前耍嘴皮子,”琥珀生气,“海大人虽然跳脱不羁随心自放,但除了口舌上的轻薄,却还是一名重义的汉子,怎么竟明的来欺负我了?!” “就说小琥珀是最明白我的人 他目盲,却不是看不见,顶多是装作不知” “你这是狡辩”青峰笑着说,还没有完全回复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茫,“如果之前我也许还能勉强的全身而退,只是身心重创 “只是这样一来,我已经是小琥珀的人了,我海青峰可不会放过始乱终弃的坏男人的!” “你这样子装哀怨听上去有些呕心,”琥珀反应直接” “我们那里叫那些看着同为男子的身躯而情动的人作变态的如果可以一见这样有趣的东西一定很好玩” “我还没有能耐可以毒死你,”琥珀冷冷的回答,“不然你早就返魂乏术了” “哼” “就是现在 “阿海,”自己靠手杖跟在青峰身后的琥珀忽然问” 青峰想拉过琥珀,却被他灵巧的避了开去,只得平静的回答,“你从来没有答应那姓狄的什么 “这可是因为小美人的心中有我?” “不然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之于阿海,真的只是肉欲吗?” =46= 眼前的琥珀愁容一脸,话语中困倦无奈兼有,沮丧有如蒙难的孩子” “那你找着大门了吗?”f 青海检视眼前的情影,黝黑破落的古庙依山而建,建筑与山势合而为一,有大半的古庙被埋在山中”青峰只是笑”一道柔和声音平静的说明,中性的音阶分不出男女 侧头一想,选择相信,“你好,我是琥珀,打扰了” 沙发?哈,很有意思琥珀坐好,果然是久违了的软绵触感,“你是在这里吗?” 声音笑了,“不,我们是隔着时空对话,我人不在你附近,琥珀先生我身处的年代在你原生代之后一百年左右,是时空调整局的工作人员0 “是,因为各国历年来在测试时空运作时出现各种错漏,被错误送到各个异空间的人数不少,为了不打乱原来空间的历史进程,所以设立了我们这个部门负责善后”他们是什么时间检查的?一百年可以让科技进步得那样厉害? “明白了“麻烦你了 原来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原来自己不是飘荡在阴间的孤魂野鬼,原来这双手真的很小”声音好像很愉快,“能够帮助琥珀先生是我们的荣幸”谦和的态度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声音笑了出来,“那位转世之人说祭司就是会如此回应,他请我们直接送你回族地,因为祭司还有其他事要急着处理” “明白了,谢谢祭司同意” “可以替我传话给他吗?”青峰最后的请求 到古庙去花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回来却只是刹那之间,青峰呆了一会就笑开来,因为他眼前的部属震惊无比,他觉得这个玩笑还算不错” “当城主还不如当佣兵首领,至少要杀人比较简单” 月白腹诽,于是就回来召集人马下格杀令,听上去一点都不是英雄好汉所为”凌志眯起了眼,“不过他留在大营中苦了一段日子,让他放纵一下就算了,只是那姓海的不能留,看着碍眼无比”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禁军南团团长是狄煌的内应,这位稳重的军人对这次兵变成功功不可没” “是 在龙椅之上的人身上龙袍一贯散乱,像是刚刚睡醒,这位失势的皇帝托着头,半张的眼睛似在俯视那昂首的稚子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子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子,排行廿三 “皇孙?寡人已经老得有皇孙了?”像是什么笑话,皇帝轻声笑起来,“开枝散叶,继承王统,生了这么多,寡人总算有点成绩,母后一定很高兴 “狄煌,内务府为皇子改的名字还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寡人已经记下你的名字,你可以下手弑君了,你用刀还是用剑?” 狄煌没有回答 皇帝咳两下,气促怯弱,“当年寡人是赐母后白绫的,好留个全尸狄煌笑了,“养育本君的人说,如果为爱而造成别人苦难,那只是以爱之名的私欲,狄敬天,其实你不懂得什么是爱” 从来只是学习怎样成为帝王的人要懂得爱,确是困难,“那你杀了我不就可以了?” “不,”狄煌断言拒绝,“本君同样被教导成为一个比你还要自私的坏人,本君要得到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同时有与自己所爱生活下去的空间,看着你就知道,这个帝位太麻烦了” “本君有想过这方法尽得优势的狄煌心中还是埋怨这位不上道的父皇,早知道就随便挟住镇南王来算了,虽然他也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位皇帝 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保证,狄煌终于放松一点,不再威迫自己的父皇” “他们说皇兄不肯说话?”狄煌也坐下,青兰自是侍候 “要本君死,也不该是这种时刻,”七皇子这次一败涂地,总是有些不甘,“是本君太看轻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打动镇南王,与他结下同盟” 七皇子不语,这些年来他如摄政王般处理宫中事务,本来趁机打算去掉四处的威胁,正式掌权,“皇上?靠那位皇上吗?”声音中都是轻蔑” 看着自己的弟弟,七皇子说不出话来,“你这小子就是天真” 七皇子笑了,“你是怕到时有人迫你回来当皇帝” 七皇子哑口无言,他不明白要如何才可以把心交付给另一个人,“红影被蓝玉带到北地,本君发信让他们回来吧” 狄煌点头,“之后让他们跟青兰一起跟你辅助皇上,反正一堆人跟在本君身边很是烦人” “比起煌儿把心肝也拿去送给琥珀君,这不过是小事了,”七皇子把青兰招过来,“你带胡总管回去休息,连日操劳总该累了” 红影冷冷的看着狄煌,不说话,出了问题的是这一位十五殿下吧 狄煌被他看得心烦气躁,“本君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终于成功逃走的狄煌松一口气,“小希,只剩下我跟你了”换上平民装束的狄煌自言自语,“不过小师傅虽然口中不认,但他是不会丢下煌儿不管的” 不过小师傅会去的地方,他心中也有打算虽然放任琥珀自由,一两年之后他大约也会现身在自己眼前,只是现在不追上他,怕真的会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实是想念他,可以早见一刻是一刻” “…” z 在那里,杀人和被杀其实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自己曾经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仍是可以感到人命非常贵重,不是随便一个王侯将相就可以定夺生死你要明白,这次拒绝了回家的机会,你得永远留下 “没有想过跟拥有机会然后拒绝是两回事,”声音温和坚定,“你真的要当永恒的流浪者吗?” “所谓永恒也不过是短短数十年,不就是一晃眼的时间?”琥珀回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的心上人,我想留下来” “谢谢你们理解,”琥珀暗地松一口气,“我也很高兴可以跟故人谈一会,也衷心感谢你们治好我的双目” 这次静沉更久,终于声音带笑回复,“施主所言甚是,我们领教了 对方好像想继续取笑,只是终究也没有再为难琥珀,临别还送了一点小东西给他,“琥珀先生,从此一别,我们后会无期,请多多保重 似是熟悉,却该是陌生的一切为了以前的人与事和今天的情与义,得到的与失去的,流下所有的泪,留下对过去的依恋 河水清凉,不由得顺便呷了一口,没污染就是好 有些奇妙的违和感 对了,是水中的倒影 “这位哥哥…”身后一把细弱的声音,把琥珀吓一大跳,转身看到一个背着大篮的孩子把圆眼瞪得老大,“哥哥你可是迷路了?这里很危险的在这里迷路的人很多” 珠儿想了一下,终于把背包交给琥珀,很担心似的,“太重的话就还给珠儿啦 珠儿耸肩,“进来吧,姐姐该等着,今天我们走得很慢” 这小女孩顾不顾别人的自尊心啊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 蒙在身前的黑影高大得把所有空间填满,除了黑影以外什麼都看不见,身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的失落” 琥珀谢过,吃了几口,“珠儿那丫头呢?”不知不觉就跟那个有些怪怪的小女孩熟稔起来了芳儿静静的坐著,也不急著问芳儿似是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笑著摇头 =53= 刀尖闪亮,持刀人是年轻男人,高大憨厚此时却是一脸紧张扭曲 琥珀的功夫以前只是稍逊于煌儿,现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本应如虎添翼,只是以前一直习惯黑暗中作战的琥珀对于眼前的形势还原不很习惯” “你这黄毛小子居然要教训我?”挡在芳儿身前,“他可是欺负们?” 琥珀只是微笑,把刀送给还是一脸紧张的保护者,“在下琥珀,拜见向兄琥珀以前罗嗦惯了,兄台别要见怪” “那是因为向兄心急护着你们,你还哭呢,再哭我都要连命也赔上啦 过了好一会,再回到厅中的琥珀终于明白什么叫前倨后敬了,那向永就差在没拜在他跟前,“琥珀公子真的可以救芳儿吗?” “是 虽然芳儿始终觉得琥珀这样一去有些鲁莽,但终于还是在第二天送两人出门,脸色还是苍白,“事事小心,真的不行就算了,别要逞强 “琥珀,”向永在董氏姐妹熏陶下,早就不用公子相称了,“你是南方人吧?” 那个,灵魂不说,身子是淮族人的身子,“算是吧” 琥珀吓得一个踉跄,“什么仙子且不说,你们当下有什么大困难要人来解救吗?” 向永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那倒没有不过奶奶老是说仙子的故事,所以我想要是琥珀是仙子,那可以带回去给奶奶瞧瞧” 向永尴尬一笑,“像你一样清俊的孩子很少见,所以就想到那个去了,你长大了以后也一定很清秀的” “什么?”向永大吃一惊,“我以为你只比珠儿大一点,你们也差不多高啊” “那为什么不改掉名字呢,”向永不解,“你不像是没主见的人”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希,希,你又走神了,我说的事就有那么闷吗?”…这是妻?“说了多少次,别闭上眼啦,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睡着了!张开眼啦!” 如言张眼,躯坐在床上,身穿着妻喜欢的绵衣布裤,她说抱起来舒服,这刻她就如常抱着程希 “我的程希真的又温柔又可爱 是妻子,这就是她的模样,“哼哼,你在说你的丈夫还是说宠物了?” “都是,程希身兼多职嘛,”妻子乾脆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你可以跟大哥请假的吗?我昨天看到一个旅行团的资料,享受阳光与海滩的” 命运又有什么时候会顺从人的愿望?妻只是苦笑,“这样吧,如果我先走,那我就大方的容许希找继室 妻越想越好笑,“可以找个好身材或是美若天仙的或是聪明伶俐的,希喜欢哪一个?还是贪心一点,都要了?” “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 “不要死了?” “不,现在还不能死,那天到黄泉再向你赔罪” 紧紧抱着妻 花的毒源自人心的裂缝,甜美的毒气是人绝望的心情,如太医院的经书所载,蔓陀罗是人心的试练 摇醒向永,看来这人单纯到连欲望也没有,所以昨夜才不为花香所引 “平常春夏之间多雨,但会连场暴雨,接连不休的吗?”琥珀看着天空慨叹” 琥珀听着脸色沉下来,身形沉顿,连月白也被他拖着动不了,“那狄煌呢?” 嗯,琥珀君生气了,在人前也直呼皇子的名字,且是气得不轻,月白赶忙赔小心,“十五殿下失踪了” 琥珀咬牙,这小子就是心野,说了多少遍也不听” 琥珀深吸一口气,“月白真的放心,你就不怕我跟他跑掉?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是视自己为他的副侍”月白叫了人来问,得到的回答让他皱眉”虽然之前对战多年,但月白总是敬重对方是好敌手 “那位大祭司放话,说不久之后东地会因大水出现浩劫,非得找着传说中的仙子不能化解,”月白苦笑,“而主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仙子”月白知道不该笑,可是忍不住于是就托辞要找出真正的仙子,在城村之间来回跑,避开纠缠” “琥珀!” “我是认真的,被人当成仙子又不会少块肉” 月白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 琥珀点好灯,他想好好看一下这位殿下”凌志只是不动 “有人说过不要只当副侍的 琥珀记起有人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下一紧,“那琥珀就斗胆直呼名字,盼凌志别要见怪 “他们怎样叫你 凌志却像有什么忌讳,只抱着他不动 凌志脸色一沉,“不许你跟着他们起哄,什么仙子,乱七八糟的再封住取笑他的小口,重尝让自己深深思念的味道 只是当甜美过后留下苦涩,如潮水退后留下沙砾,要面对的总要来,逃避只会叫人伤得更深“除非你讨厌我”取笑自己的是水灵灵的琥珀,叫凌志更加气苦,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琥珀咯咯笑道,“自知不足再虚心求教才是皇者之道呢琥珀制住他,一脸儒子不可教也的反对,然后如雨的吻落在凌志胸前,挑动美人的情感感受琥珀的身体,凌志知道不该粗鲁地横冲直撞,细意品尝如丝滑腻的小琥珀,果然另有一番滋味”凌志要求” 太美好的接触使人疯狂”娇纵的孩子让琥珀恼懊” 一刻过去,凌志仍是不动,浑身酸痛的琥珀横睨这位皇子,“不要让我动手 果然,不论看不看得见,琥珀都是半点不怕,板着一张脸,就看谁怕谁 琥珀瞄了那呼吸沉重的人一眼,偏头过去,只作不知” “我还不能走,”琥珀摇头,有人会追他而来,“我等人” 琥珀闭眼思考,再望向衣衫不整的凌志时只是微笑,“照五殿下手上的情报来看,如今在皇都之中真正主事的是哪一位?” 凌志那双薄唇紧抿,脸上没有掩饰不悦,“你不该怀疑我,更不应怀疑我利用你” 看着浴盆,凌志忽然问,“你不侍候我吗?” 琥珀白他一眼,“不是已经侍候了一整晚了?我身上的瘀伤你刚刚不就看得一清二楚吗?” 明显不知什么叫爱痕的凌志说不出话,见琥珀不为所动,只有自己美人出浴了,“你知道我不会利用你 “只为谈情说爱而活,还像一个人吗?”琥珀微笑,慵懒地伸手打呵欠,顺势逃出温暖的怀抱,“我出去找月白,殿下请交还琥珀的手杖 自己说过早就有当刽子手的觉悟,事实上却是未曾手染鲜血的雏儿,心被捣碎了” 起身离去,像要把如泥沼的情感放诸脑后” 心思太明显,琥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月白喜气洋洋是为何而来,只红着一张脸,“我跟你说,我们那里不作兴男人跟男人成亲,一夜缠绵之后再各走各路的多的是 “琥珀,”冷静的童声,是珠儿那小妞,“你来了,姐姐的毒都治好了没有?” 琥珀看着这穿上丝绸新衣的孩子,凌志华贵的气派老是不减,“在用药中,只要细心调理,三个月后当无大碍” 珠儿侧头看着琥珀,“其实你才是仙子吧?” 一旁的月白死咬下唇,他怕笑了出来的话,琥珀会杀人灭口 珠儿看着琥珀不语,在等他承认是仙子而且他不想让那对兄弟碰面,加上让有一个未知去向的阿海,让他们相遇,死的人一定是自己 琥珀微笑,“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好了月白在旁插抖打浑开解,琥珀也活络起来,三个大男孩争着说话,顿时喧闹非常 势力就是这样的双刃剑,你可以什么也不理地两袖清风的逍遥自在去,但遇上什么事,个人的力量再强还是有无能为力的一刻 月白却是好部属,冒死提醒主子,“琥珀要让主子充当仙子镇守东地,以稳民情”琥珀看着他点头,目光柔和,如水清澈泱泱 站到琥珀身后,青峰用当天的声调再说一次,“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你这装伤弱的招数拙劣了些,要知道我早就撤下那道追杀令“我不大信大美人可以容得下我哦”他救这家伙是为道义,不是偏心,不是的 只是青峰的紧抱大力得像要勒碎这取去自己心思的小美人,“我想你” 收起那短刀,他们的武器不是都被城中的守卫收去了吗?“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琥珀让我贴身藏着的,”珠儿若无其事,“还有**和毒药” 看着不知从什么变出来的药包,凌志无语了正在想,忽闻问外守卫扬声,说有人求见 “仙子大人万福还好他只是脸容秀美,气质却是无可置疑的顶天男儿,不然这一身彩衣也真是够瞧的 狄煌答得云淡风轻,“仙子大人问得有趣,既知本君如今朝中地位,请问当下还有什么是仙子大人有而本君没有的?大人总不会以为本君会希罕披上红妆满山跑吧?” 身为皇子的凌志倒不特别容易受挑拨,他的急躁都只属于某一个可恶的小人儿的,只听得他冷冷地说,“既是别无所求,而殿下也看过美人了,那我们两不相干,还是各走各路吧” “仙子大人美艳无双惹得城主垂涎,偏偏可用之人却不是一时可至,”狄煌娓娓道来,“虽然也有反制之道,可惜皇都已经发出通缉五皇子的命令,东地各城虽然不是直属狄朝,但以军力国势而言,敢开罪我朝的城主还属少数” 接下来不用再出声恫吓,只等对方动摇,狄煌只笑了笑,就走向珠儿搭腔,留下思前想后的五皇子 这小子在想什么?他的目标是琥珀,但他应当知道琥珀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只要伤了自己一根头发,狄凌志保证即使狄煌是琥珀的心肝宝贝也会蒙难,更别提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终于在笑意中露出点点傲慢,把一块东西丢到凌志眼前,“你可忘了这是什么?” 凌志只是暗想,这小子武艺不俗,使暗器的水准也该不错 那是琥珀吗?凌志脸上神色不佳,被这狄煌骗了,说什么琥珀不会来…可是一想到琥珀撇下那个姓海的赶来就有些叫人欣喜,念头纷杂,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辗转追到铭城的城门,查问之下知道整个下午只有一队人马获准出城,琥珀咬着牙提气赶上去,还好在两刻钟之后截停了他们 可是用东地仙子的名头拦下了这队三十来人的传讯兵,琥珀看着穿得一式一样的小兵,不由得皱眉,他不知道那混小子的长相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先把玉璜拿来 狄煌看着他只是笑b 终于可以看得见的琥珀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可以以用贼笑来形容”那真是一个相当帅气的贼笑” “你是来存心气我的?”琥珀瞅着这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还老是学不好,就是野 “不是早说了会追过来的?”狄煌搂住小师傅,路上以来的不安都随着温暖的触感飞走了 狄煌吐舌,“反正玉璜是追不回来的,那我们可以赶去吃晚饭了?” “等下你自己向凌志解释去” 狄煌闻言沉默片刻,“那你是怎样唤那个胡人?” 琥珀直视前路,“就叫他阿海” “是 “喜欢谁更多一点?” 琥珀不答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琥珀木然,“你这算是什么?” “赛前分析 “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所以我可以爱你了” “狄煌!” “我会等到你肯认我的时候” “是的,内务府没有凭证不肯宣布皇上的诏书皇兄” 狄凌志看着十五弟,“什么诏书?” “立你为太子那封诏书 “是的,”狄煌知道对方也在开始盘算了,“而且明年立春的时候就是登基的时候了,呃,皇兄该知道,父皇身子不好,早点让位让皇兄也是迫不得已” 海青峰在旁边轻声地说,“也不过是要大美人牺牲一点点时间就可以救中原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会连这么一点善心也没有吧?那样冷酷的人也配得上我们的小美人吗?” 这人就是爱在口舌上讨便宜,狄煌笑着说,“皇兄不用担心后宫安排,虽然朝野一直希望我朝早日立后…” 凌志不由得望向怀中的小东西,如果他肯恭顺为后的话… 却见琥珀极度凶狠地回瞪过去” 狄煌再咳一声,“父皇一直不立后,新任皇帝有前例可援,而且宫中皇孙不少,挑几个有潜质的也是不难,数年之后,时机成熟,禅位之举也不是不行世上不只琥珀一人,亦不独爱慕之情,既然琥珀从来不属此世,亦不劳大人再费煞思量,不如放手,不如由得琥珀归去” 琥珀淡然,“我是欠你,但欠他们两人也是一样多说是要胁也没错,受胁的却不只是你一人” =65= 爱不是计算也不是衡量,更不是交易亦没有妥协”“小美人不知谁欠谁更多,心中烦躁的琥珀目中忽然闪出精光,“你们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再晚一步,以后别怪琥珀不仁不义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 算是得到答应的琥珀终于慢慢露出笑意,依窗眺望,雨停了,窥见繁星闪烁如无止的梦境,以前有看过这美景吗?上一辈还看得见的时候,自己可有曾抬头望天的余裕?还是太年轻的生命忘记了什么才是重要,把最重要的轻易放弃,而去找寻自以重要的?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希望这一次,无悔”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误入歧途的孩子那份心痛,琥珀这刻完全明白了” 琥珀抚弄这孩子的脸,如果以上辈子的算法,才十七岁的小伙子可还没有成年呢,怎么脸容却是浮沉计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的童年吗? 狄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让我活了下来”狄煌轻轻亲吻琥珀的额角,他不敢越雷池半步,怕一旦放纵自己心中的火焰会烧毁最珍重的琥珀,直到自己学懂如何自制才把小师傅抢回来吧 凌志肯定自己的手下押着海青峰远去了,才开始准备联络月白 “你在想什么坏主意了?”推门进来的琥珀只把玩凌志的彩衣” “我在听” 深吸口气,“我朝虽没有立男子为后的规矩,然确有淮族族长成为前朝贵妃的先例,琥珀也是淮人后人,所以,那个…” “那有皇朝会立不贞之人作后的?”琥珀瞪着他 迎面快步而来的孩子个子不高,原该俊秀的脸孔被怒气所占,可口的粉唇紧抿,只是激烈的情感却叫那双吸引的大眼更是光华流动,如温润宝石诱人动心,无法忘怀,直到世上只剩下这双星目 “我不是叫你来笑我的,冬儿!” “是,主子” “是 060 师兄的隐含   严云齐搂着白发女子,剑眉稍稍皱起,他用两指试着那细腕的脉息,神情有些严肃”男子说着,轻柔扶女子躺下,然后取了干巾细细为她擦拭着衣服和被褥上的药汁   五岁时患下的心疾缠绕了她整整十五年,每一次发病,师兄都是这样细心的照顾着自己,床前床后守着,总是在她睁开的第一眼,便让她看到他的如水笑脸 夜色下,男子静静看着她,用那带有青松气息的指,轻轻抚触她的细致容颜,轻喃:“你果真是清儿吗?这双眼……我的清儿,你果真回来了吗?” 说着,已是将玉清揽入他淡泊的胸怀,叹息:“虽然你换了副身子,但这双眼是属于清儿的   玉清这才缓过神来,掩去了生态   良久,她取出那支玉箫,贴在唇边”颜云齐扶住她的肩,温润的脸终于有了波澜:“清儿永远是师兄的清儿,这次师兄绝不能再看着清儿离去,你知道吗?”   玉清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轻启檀口,带这隐约忧伤:“师兄,你现在能放下所有一切带着玉清会玉峰山吗?如果你知道玉清现在的这副身子是别人妻,还会娶玉清吗?会吗?”   颜云齐静静看着她,温润如水掺了一丝莫名,却仍是那句:“清儿,你要等着师兄”   玉清哑然一笑,等?她如何能等? 她和那个男人的纠缠,湮灭的会是她” “恩”小姝没再多问,轻掺玉清回了房 小姝始终不明白到底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   “为何哭?”他用指轻柔擦去她的泪珠,不觉声线已是柔情万分   这芳香,在这清晨真是醉了他”   玉清坐在床里侧,听着男人低醇沙哑的声音,有些感受他的改变   他对她,似乎变了些,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男人早已在帐外等了,见了蹙眉的她,终于恢复了他的低吼:“女人,别再,磨蹭,误了本王进宫的时辰可不好!”   玉清看着他挑动的剑眉,突然有了心思反击他:“王爷是要起了吗?臣妾去让秋娉来……”   男人剑眉更是挑动得厉害,深邃的眸深沉起来,下一刻,他陡然搂了她的身子抵在床柱上,邪魅起来:“你是本王的爱妃,不该为夫君穿衣吗?别忘了,这身子,也只能是属于本王”   男人看一眼松懈下来的玉清,压下眉心的皱褶,遂让秋娉细细为他穿衣   三个时辰后,玉清随他进了宫   她第三次见到那个有着温和笑意的年轻皇上,他仍是对她浅浅的笑着,给她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玉清是局促的,她不曾想皇甫律会带她来这里,看看龙椅上的皇甫泽,再看看旁边的王孙贵族,清楚可见这时他们的皇室狩猎只是,这个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些个王孙贵族旁边果然有很朵穿着华丽的女子,但见那宫廷凤头鞋,便知那些个女子也是有着身后的家世她之见得男人间的谈笑,吐不出一句话,终是闷起来   她看一眼旁边的男人,但见他亦是转过首来看着她,那份关心就那么撞进了她的眼   场外,有个清瘦的蓝衣宫女模样的女子站在外面,见了玉清没有吃惊,只有沉静   “圣女,不要靠近围场”   玉清蹙眉:“为什么?”   蓝衣女子淡淡看她一眼,道:“圣女你该记些教训   她看着那高大的影,心头微微紧缩,有着莫名的不安情绪   “这是他的命,我们无力阻拦,圣女,这是我们的使命   良久,果见林子深处骚动起来,围场里的侍卫匆匆往林中而去   玉清的心,提到嗓子眼   “你……”玉清惊慌的握着他的手,干涩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响   她的心脏是急剧收缩的,他身上汹涌的血,有些痛了她的心   远远的,她便见得院内守满了带戕的锦衣卫,层层叠叠,任是让一只雀也难以靠近   玉清看着他此时脆弱的模样,有些心疼明明早上,他还是个那么霸道的人   等到那清瘦的身子消失在房门口,皇甫律收回眼神,对旁边的皇甫泽开口了:“泽,她中的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噬心索命,似乎跟红衣圣有关联   他终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是万般迷人的,至今让他有了柔情   “四哥,对方似乎是我们身边的人”两兄弟异口同声,皇甫律撑着身子稍显吃力”   窦太后这才满意的点头,脸色缓和一些”   皇甫律撑起带伤的身子,薄唇越见苍白,恭敬谢恩:“儿臣拜谢母后圣恩”此时的玉清已是大大抒出一口气,她感受到这窦太后带给她的压迫,却始终是让她去见那个与她无缘的孩子”   保养极好的美妇人终于张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静静看了玉清一会,方开口吩咐宫女:“去把云萝郡主抱过来吧   玉清的心中猛然有股浓浓的母爱汹涌陡然发现那细腕上有道细细的新痕,很小很淡,细心看了才能发现”   听了,玉清总是有些忐忑不安,,这伤痕明明时割痕,如何是磕出来?!   “那是谁在照顾云萝?”   “云萝郡主一直是住在太后娘娘寝宫的,只是前两日被送去了绣苑”   “那绣苑……”正要追问,突见内室走出个唇红齿白稍见眼熟的粉衣宫女来,她走至玉清面前,冷冷道:“绣苑接云萝郡主的人来了,太后娘娘请玉王妃您回云轩宫”   “我知道了“玉儿,一定要好好长大……”这是对她最后的嘱托,她和小玉儿的命运,终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呵   知道走到云轩宫门口,那个沉默的宫女才退身离去   “是你?”她惊道,这个女子明明时那个圣主的人,而圣主正处心积虑想杀皇甫律!   女子抬头,挑眉看着她,清秀的脸上冰冷得毫无情绪,实在难以想象那一日她站出来救她的模样!   “是皇上派我来的   玉清则是忧上心头   “见到那个孩子了?”声音低沉的可以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薄唇轻吐:“对,只有素月的孩子才是本王的孩子   “我要睡觉”   男人将头颅埋在她软馥的颈侧,含糊低哑:“既然是本王的爱妃,就要习惯与本王同蹋而眠   “你是红衣圣的人?”他问,饱满的额头低落一滴冷汗”   男人静静盯着她,眼神愈见幽深,渐渐吸附着她,几乎将她吸进那片漩涡   “你流血了!”说着,已坐起身子,就要为他处理那伤口   “你应该提防你身边的恶人   “哦?”男人转过头顶着她,“你是说你自己吗?”   玉清有些气恼,遂亦将螓首转向他,“我不知说我自己……”话头在建到他眼中的奚落时卡住“你……”   男人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玉清推拒他一下:“时辰已不早,该起了   玉清反而有些羞涩,她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坐起身子,揽衣走出帐外   男人看过去,利眼一闪,有了注意   “过来吧   女子?   玉清心中一涩,这里既然是皇甫律以前的寝宫,那定是他和孟素月的天地两个人,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他挑眉看向怀里挣扎的蓝衣女子,长指游移向女子的玉颈,看似抚摩,实则让女子冷到心底”   男人抚着她的细颈,冷道:“不必   脑海里却是不停闪现帐内的情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皇嫂,你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男子的惊叫声,顷刻便见一身明黄的皇甫泽走上前来,看着她,眼里有着担忧“是不是噬心毒发作了?四哥呢?   眼见玉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皇甫泽也顾不得礼节,遂意把抱起玉清,往房里而去”遂看一眼帐内,走出门外   冷香跟上去”   皇甫泽大怒:“也包括侍寝吗?”     冷香脸色冷了几分:“在皇上眼中冷香是如此轻浮女子?”   皇甫泽没再言语,他深深看蓝衣女子一眼,拂袖离去   冷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幽思起来”他沉声道,大手一挥,挥退室内所有侍卫婢女   桌上除了简单的砚磨,再无其他   用绸条系着,很见珍贵   “这是素月的琴?”玉清问道,素手不再碰触那焦尾   这里,到处都是他和素月的味道,她成了一个闯入者呵   男人拉住她的手:“去哪里?”   没有转过身子,她只是淡淡的答:“出去散散心   玉清在那桌边坐下,感受着那碧波的清凉,欲让那夏风吹散心头的烦躁   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深色身影她在王宫的后花园毫无目的的疾步着,心里很乱很痛,深吸口气,她拼命忍住不让那噬心的痛楚窜出来,却终是咬破了嘴唇,冰冷了全身只是看着她那稍显慌乱的身影,皱眉   所以这一路,他跟了来   此刻他的脑海突然涌现一张男人的脸,一张布满爱意的脸,她是在为那个男人哭吗?   恨他拆散了他们?   他站在后面,静静看着那清瘦的身影在莲花池旁伫立,眼神逐渐转为复杂   仍是一片漆黑,她却感觉得到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大   “这里是哪里?”她终于能适应着突来的光亮,问着旁边一脸痛苦之色的男人”他兀自开口了,似是自言自语,却又暗含忧伤”   原来是这样,玉清终是有些失望”她转移话题,也打破了静默   将金疮药细细洒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她咬着唇掩住自己的满腔心思,恣意不让他知道些许   远远看去,这景象就是男人将女子紧紧搂在怀里,深情而缠绵   微弱火光下,照得见的是皇甫律那张布满柔情的脸   她拿着缠到一半的绷带,打破那片窒息:“你还好吗?我想我现在可以给你继续系绷带”男人第一次回答这个字   玉清不再言语,遂拿着绷带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摸索着,玉指轻轻抚摩,生怕弄疼了他,却仍是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   玉清徒劳无功的将柔荑挡在他的胸膛,有些挣扎,“皇甫律,你相信我是苏玉清吗?”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仿佛被人浇了一盘冷水”那蓝衣清秀女子冷冷看玉清一眼,遂走过来扶住皇甫律   “王爷,奴才带林御医来了”   “是   而且,他发现这个女子看这个男人的眼神,很依恋他淡淡看一眼榻上的男人,立即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话,让旁边的玉清和颜云齐皆是一惊   只听得林海穹回答:“老臣确实知道苏院使大人,不过苏院使大人在二十年前就离开了京都,至今毫无音讯   “你认识他!”   玉清收回视线,轻喃道:“他只是很像一位故人   车外,已有个侍卫牵着一匹通体黑亮的汗血宝马站在旁边   他搂紧她,双腿一夹,策马奔驰起来   又有谁知,她和她,缘浅半点不由人   直到那西山吞没最后一丝余晖,他再次将她搂在胸前,策马往山下而去   行至一半,玉清的脸已是惨白一片,呼吸异常急促   “该死的女人,你居然一直忍着!”男人怒吼,连忙停下爱马,报了女子往一红楼而去   蓝心媚一愣,连忙带他上了后院来,往一僻静之地而去   “女子?”秦慕风剑眉一蹙,刚刚他在漪红楼前发现了律的爱马自从上次,这家伙就很久不曾来他这了,这次,估计是有了急事   他跟着走进去,看见皇甫律正将掌放在玉清的胸口为她渡气,而玉清的脸苍白如纸”   “没事才怪,你看她的脸!”秦慕风大吼,因为他看到玉清的脸越来越苍白,近乎透明   “不必,她中的是‘噬心索命’,大夫救不了的”   秦慕风缓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随性一笑,恢复一派轻松自然:“那是,我这个做主人的自是要关心客人一些   玉清将自己缩进他的怀里,直到贴到没了意思缝隙,她仍是颤抖着身子,咬破了唇瓣   原来,一切不是梦呵   却在那僻静处突然听得一声娇嗔:“爷,我们去房里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再刚刚给了她柔情后,再将另一个女子搂紧怀里?!怎么可以!   她低着头,毫无方向的往前跑着,只想平复那心头的万般难受,却突然撞上一堵肉墙”魔掌已是向玉清的胸口伸来   此刻脑海里闪现的是那张布满柔情的脸,然后是他拥着别的女子与她檫肩而过的背影”皇甫律一顿,眼里痛苦万分,他脱下身上的锦袍裹住女子,一把抱起了她”小姝重重的点头,眼中疑惑不减她如何能告诉小姝在漪红楼发生的一切?   小姝看着她,大眼眨了眨,似是信了一些   玉清躺下,望着帐顶,一室的寂静,却让她时时想起那张丑恶的嘴脸   皇甫律收回臂膀,终是明白她有了阴影   走至门口,却突然传来她怯怯的声音:“你是去情儿的房里吗?”   他转过身子,俊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痛苦:“对,所以你好好歇息”   她抬起螓首,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你会嫌我脏吗?因为我被那个男人碰过……”说到这里,她的音有些颤抖起来他将修长的指与她十指相扣,抬起滴着冷汗的俊颜,看进她惊慌的眼,低哑:“别怕,是我,让我爱你,嗯?”   玉清的惊慌瞬间被那幽深的黑眸吸引了去,她感受着男人厚实的胸膛压在自己的身上,和着那与自己节奏吻合的心跳,在那好闻的淡淡麝香,突然有了安全感   遂退出他的怀抱,躲避着他的追逐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已让男人抓过了身子,他果真取了她的衣物来,搂着她的腰,居然细心的为她穿起肚兜   她霎时红了满脸,拉住他的手,嗔道:“我自己来   男人在旁边抱臂看着,黑发放荡不羁的垂在额前,为他增添了几分玩味   玉清转过身子,快速穿好衣物,准备下榻来”他低哑,然后轻轻为她套上绣花鞋,将她搂入怀中   末了,他望着铜镜里的她轻谓:“这发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那简单云鬓上缺少的是发饰,珠花   她看着铜镜里的他:“我不喜欢用   一瞬间,她想起那个进驻她心中的女子来   稍顷……   “王爷,宫里派了人来,恭请王爷进宫”   “是   当看到门口的她,焦玉莲有些吃惊:“姐姐……”那张苍白的脸蛋分明有了些红润   玉清走向她,关切的问候:“你,好些了吗?”   此刻,她对这个女孩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恨吗?没有没有人说话,玉莲可以跟窗前的鸟儿吐露心思;不能行走,玉莲可以长年躺在床上,或让兰妈妈背玉莲出去散散心……所以,玉莲一直是没有什么渴求的姐姐,你能明白玉莲吗?”   玉清看着她的泪,心头有着丝微的痛,“所以,你才会向姐姐瞒着师兄的消息,不肯告诉姐姐,其实师兄每夜都会来看你?”   这个女孩的私心,原来都是为了师兄呵   她又如何不明白这个女孩的心思,曾经,师兄也是她的依靠呀”   遂站起身来,走到女子的身后,推起那轮椅,“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师兄   曾经,他们的天地只有彼此   这些,冥冥之中,上天决定从他不肯带她走的那一夜起,她和她,就注定没了结局   “那就好我都知道的即使你现在是硕亲王的王妃,师兄也一定要娶你为妻   “师兄,我们去看看玉莲吧这个时候她估计在寻着你”死灰后的寂静,她心静如水   于是她掩住心头的慌张,甜甜的对他们笑了:“玉莲刚刚喝完汤药了,也吃了姐姐做的糕点   玉清在一旁静静看着,平静的心湖终是起了一丝涟漪,师兄的宠溺终是给了另一个女子呵,曾经的一切终是去了,一去不复返……   “齐哥哥齐哥哥在找药引,玉莲是有救的,而且还会健健康康的嫁人生子   颜云齐抱紧她,轻抚她的白发,看着旁边的玉清,道:“好,玉莲不要激动,齐哥哥答应你,只要你养好病,齐哥哥就让玉莲做我的新娘子……”   白发女子终是平静下来,她更加抱紧男子一些,坚定地保证:“玉莲一定会养好病,做齐哥哥健健康康的新娘   走回焦玉卿的闺房,却突然发现那房门口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男人抱紧她:“说过要你早些回府的该死的女人,你存心让本王担心吗?”   玉清将螓首靠在他怀里,为他的怒火笑了   皇甫律深深看她一眼,突然一把将她抱住,走向床榻本王已经给了他一条活路,想不到他如此大胆敢多次刺杀本王!”   “我明白了”   男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不担心他?”   玉清冷冷一笑:“他这个自私却又野心不小的人是该有报应的,他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   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恩——”,终于有句诱人的娇吟忍不住从红唇里逸出,她抓紧他的衣,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终是蠕动着玉体,袒露着香肩,长发披散锦垫,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幸亏煜儿是跑来了本王这里,这次就饶了你,如果煜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的小命!”   “是,奴婢知道了”   胳膊被使劲的摇晃,而她的腰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着,双腿上还被缠着一双霸道修长的腿”胳膊又是被一阵使劲的摇晃   “恩————”她终是敌不过那噪音,努力睁开渴睡的双眼,迎面,是一张漂亮的撅着小嘴的却又有些聒噪的可爱小脸蛋”小人儿的眼泪终于飙出眼眶”玉清对有些呆愣的紫衣女子道“爱妃跟这钗果真很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爱妃喜欢吗?”   玉清轻抚发上的玉钗,心头再次有了暖意,没想打这男人终是细心的为她买了这些女儿家的用品,知道她不喜欢繁复的东西,遂选了这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碧玉钗”   皇甫律轻笑了:“喜欢就好”遂带了门外的随从走出孤鶩居她坐在屋里,果真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   “姐姐,小世子的肚子饿了呢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   “原来如此   他霎时明白了一些,彻底失望起来,“玉清,你爱上他了,对吗?”   玉清看向他:“表哥,你还是回凤姨身边吧好戏就要上场了唷”   她就不信,她许情儿这侍妾命斗不过这焦玉卿!   * ********************************   是夜,玉清一直等不到皇甫律的归来   早上他明明说过,晚上会回这孤鶩居的   去相府送玉箫的小姝也是早早回了,只听得她说焦玉莲让她传达一句“谢谢”及一句“对不起”   “我这就让她进来,姐姐   玉清坐在灯下没有抬眼,她看着那盆荷青花,淡淡道:“小姝,你先去歇息吧   他坐在桌边,看着那张曾经让他深深迷恋的容颜,等着她说要紧的事   此刻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见那个女子的,早上他就承诺晚上会回来的,她一定在孤鶩居等着他了   情儿只是娇笑着一直给他倒酒,说一些想他之类的话,始终说不到重点   他有些烦躁,打断女子的话:“你到底要说什么?本王现在没有时间听你瞎扯   孤鶩居里,灯是亮的,却是静静的   遂往内室而去,却突然皱了剑眉   “不要!”玉清大叫,她顾不得衣不蔽体,从床上爬下来,哀求着男人:“我和表哥是遭人陷害的,你要相信我,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而玉清,至始没有喊一声痛,只是落着泪,倔强的看着他   这里,成了王府里被人遗忘的角落   “别说了,小姝”小姝看着那粉衣身影,恨不得跑上前去狠狠抽她一巴掌   “不知道,随便走走   那里,依然有两排士兵把守着   两个士兵突然拦住她:“玉王妃,您不能出城,这是王爷的命令”   往红楼去的路上,她一直没有言语,小姝亦是静静的,两人在人群中穿梭着,脚步甚快   这时,繁华的街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现在我们不买了,姐姐,我们走   “姐姐你看,庄主的马车在那,庄主他来红楼了,太好了   秦慕风一身素雅白袍,正在欣赏一架古琴看来玉清跟这绕梁极有缘分,我不忍送也得送了不是   玉清看着他,有些寄托:“请帮玉清照顾好表哥好吗?秦大哥,玉清欠表哥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小姝轻搂玉清的双肩,心疼她:“姐姐,庄主一定会照顾好容大哥的,你放心吧他知道,他越是关心玉清,玉清受到的伤害就会越大律是不可能会放开玉清的   “苏大人曾在王宫出现过一次,便再无音训”   “是这样吗?”玉清的小脸暗沉下来,那希望的光芒霎时熄灭   “谢谢秦大哥   玉清坐在灯下,静静抚触那绕梁的琴面,玉指一拨,清亮音入耳   “姐姐,你肚子饿吗?半天未进食了”   小姝有些抱怨:“这膳堂的人都不送晚膳来了,存心饿死我们吗?”   “估计是晚膳时间过了,要不小姝去膳堂寻些吃的吧   “姐姐,趁热吃吧”小姝走至她身边,将她拉向方桌,然后细心的夹了筷咸菜送至她嘴边   玉清淡淡一笑:“小姝,你先吃吧姐姐估计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有些反胃,不打紧的   玉清则是走到古琴旁,玉指轻拨,不再点滴轻抚,却是弹奏出一首完整的《玉梨络》不曾想,师兄要娶别的女子   她不得不起床来,在铜镜前坐了,静静看着镜中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抚着那支碧玉钗,她苦笑,如果这个男人不信任她,那么,任她解释再多,他也终是不相信”   “恩,那姐姐我们快点吃吧这是她为这个纯真的女孩发自内心的笑,这一刻,她是非常羡慕无忧无虑的小姝的,可以那般尽情,没有任何牵绊,这样多好   便见许情儿摇着园扇惬意的站在林外,而她旁边的婢女小碧腕上挎着一个蓝   “原来是你啊!”许情儿看清眼前的人,便开始奚落了,一双狐媚的眼满是娇宠的得意,她道:“这青梅我许情儿都还没有开始采摘呢,你焦玉卿就迫不及待了,动作快又怎么样,抢男人还不是抢不过我”   她斜睨玉清一眼,继续道:“王府也没了个女主人,王爷又太忙,所以只有我许情儿来为王爷分担一些王府的内务了以前焦玉卿带给你的痛苦,我苏玉清没有责任替她还!”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刚刚从王宫回来的男人眼里   那个人是一身银色蟒袍的皇甫律   他想起那夜为她的担忧来,从来对敌人不曾手软的他,那夜居然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他知道他是开始在意她了,在意她的感受,他甚至亲自去挑选了玉钗送给她,为她梳发……可是只有一日的光景,他便见到了她躺在旧情人的怀里   可是他能真的忽视她的存在吗?   昨夜的毒发,他在情儿的床上,在最关键的一刻,突然挫败起来   三更的天,他忍着情毒去了汐落园   听着她抚那首忧伤的曲,才知,她信心想念的那个人还是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他   他静静朝她走过去,看到她那张柔静的脸苍白憔悴,还带着几分冷寒怒意眉心隐约有忧色,右脸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有些肿起情儿根本没有打姐姐,刚才您也看到了,明明是姐姐在打情儿可能是因为情儿刚才无心说起了那夜的事,所以姐姐才恼羞成怒……”   “闭嘴!”皇甫律吼,他推开怀中哭泣的女子,吩咐旁边两个瑟缩的小丫头:“带她回房里去!”   两个小丫头立即上去掺过委屈中的许情儿,却见那梨花带雨的女子突然抚住肚子,“我的肚子好痛,王爷……”说着,已是娇唇泛白,软下了身子   …… ……   回到汐落园的时候,小姝终于发现了玉清身体的异样   “快,快扶我到床上,我躺着就好   “别去!”玉清沙哑出声,“没用的,我这毒大夫不能解……帮我保密……我安静下来就会好   皇甫律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御医为榻上昏迷的女子诊脉,剑眉深深蹙起   临去那一眼,是种不可置信”   说着,只见他取出一根银针,轻轻插在情儿的食指上,顷刻便见那暗黑的血顺着银针流出”他不再吓她,沉声道   乍见那粉末,旁边的小碧脸色大变   房里的老御医拿在鼻尖嗅嗅,点头:“不错,这就是‘金罂粟’   小丫头泪流满面:“上次情夫人让奴婢把这‘金罂粟’沾在糕点上喂小世子吃几块,然后让奴婢让小世子抱到玉王妃那,随后情夫人就去了汐落园,还让秋水将小世子抱回去,嫁祸给玉王妃……奴婢一直以为情夫人这‘金罂粟’丢掉了的,不曾想情夫人将这‘金罂粟’藏在了这花里,是奴婢害了小世子,害了情夫人……”   “那梅林前事怎么回事?”皇甫律此刻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只听得那身侧的拳已握得“咯吱”作响   “即刻带走!”说完,他冷冷看一眼许情儿,决绝拂袖而去”小姝拦住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他捧着她苍白的脸蛋,不失傲气的低哑:“一起的事是本王错怪了你”闭眼,便倔强的不再言语”   小姝这才反应过来,寂寞诧异的接过香料,奔进室内   小姝将香料倒进铜炉里一些,细细点上,顷刻便有一股淡淡的醉人的清香从炉里萦绕出来,果真是沁人心脾的”   “恩而且很奇怪的,他的心头突然平复了下来,那噬心的痛渐渐在隐去姐姐没事了”   小姝收拾好湿衣,却是从柜里取出一床被褥走向外间,“姐姐,今晚小姝就在你房里睡下了,方便照顾”   “恩”小姝抱着被褥走向外间,整理好软榻,然后熄了屋内的灯   小丫头没有在说话,室内立即寂静下来师兄现在估计也成了亲……”   小姝停住手中的活,站起身来,小脸上有了歉意:“对不起姐姐,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小姝不是故意的……”   玉清转过身来,带着忧伤笑了:“还是别说这些事了,我们来酿青梅酒吧,小姝去取些水酒,我来挑一些饱满的青梅”   小丫头亦笑了:“恩,姐姐酿的青梅酒肯定好喝,我这就取酒曲   “她果真是个可悲的女子   “将酒打开吧,我们来酿青梅酒   小姝有些无趣,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姐姐只有着淡淡的表情王府的前厅两人彼此折磨着,倒成了三个人的折磨更何况,如果真是你冤枉了他们,你说玉清会怎么想?”   皇甫律稍顿,想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她指责他:“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那眼眸中满是失望与绝望那一日,当他没有看到她所说的荷青花,他立即有了被背叛的感觉”   “是王爷,请您相信表妹她绝不是这样的人,玉清她从未喜欢过我……”   皇甫律剑眉挑动,双眼犀利的看向容名宗:“你是说,是情儿给你下了蒙汗药?”   “那酒菜是情夫人派人送来的   “表哥,你还好吗?都是玉清害了你!”看着那双断掉的双腿,千万愧疚萦绕玉清心头   皇甫律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怒火“嘭”的一下越起来   “王爷,小碧一句吸取教训了,绝不敢撒谎   这个冷傲的男人会向她道歉的吧?她很希望他跟她说声对不起   窗前的紫薇有凋谢的痕迹,而空气里似乎有了秋的气息   她和小姝腌制的酱梅还有几日才能开封,于是将那青梅溢出的汁取出做了梅醋,闻着那酸味,她日日的反胃才缓解些所以这段日子,她始终没有什么胃口的,估计是这样的折腾,让她的胃开始抗议起来   她记得有一次和师兄去玉峰山顶摘草药,下山的时候下了大雨,师兄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顶在她头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跑进一个山洞……那是师兄第一次吻她,也不算吻,只是轻轻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远远没有那个男人的吻那般霸道火热,也没有那个男人那般令她脸红心跳   小姝撇撇嘴:“我自是不会再出去,除非我想成落汤鸡”玉清淡然,毕竟是皇室的人,终是与那王宫息息相关不是只是那王爷终是做过一些误会姐姐的事,是不能说原谅就原谅他的   她用浅笑掩住心绪,将折叠好的衣物交给喋喋不休的小丫头,“取放在柜里吧,然后来陪姐姐饮些青梅酒可好?”   小姝求之不得:“那可好,小姝最爱喝姐姐酿的青梅酒,而且还是跟姐姐一起喝   他赌,今晚他的同伙会现身出来救他   很明显的,看守侍卫的数量加了一倍,只见每个人正襟危站,目视前方,有着十二分的警惕   “是”狱头取了钥匙快速的打开牢门,却仍是细心守在外面,以防万一   雨中,两个灵活的黑色身影贴着墙壁往地牢门口猥遂而来   他们走进牢内,火光下才见得那是两个瘦小灵活的身影,利索从袖中取出一颗迷雾弹,静静点了扔进牢房深处   在看到乱草堆上背对躺着的身影,双眼里涌上丝丝狠毒   锦被中,她已有些香汗淋漓,却仍是止不住那响雷入耳分毫   她安慰自己,刚才的声响是她神经过度紧张,所以产生了错觉   她捏紧锦被,全身颤抖起来,始终不敢把头伸出锦被外   其实她细心的察觉到他用了“我”而不是“本王”,而且也嗅到他字里行间的悔意与怜惜,却偏偏忘不掉他曾带给她的痛   所以,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肩膀,轻叹:“镜子碎了,即使粘合也会有裂痕   一阵风,狠狠刮开那轻掩的小窗,吹落架上的一只小玉瓶   “砰”,玉瓶的碎裂声,染上那响亮的雷鸣,窗外树枝摇曳的鬼影,把榻上的女子吓得尖叫起来他抱紧她颤抖的身子,将她的螓首抵在自己胸前,怜惜道:“玉清别怕,有我在   玉清从他怀里抬起一双泪眼:“我也不知道今夜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孤独?我……”已是有些哽咽,泪落的更凶“皇甫律,我……”   皇甫律轻柔为她吻去眼角的泪珠,捧着她的脸,低哑:“你不会孤独的,我会让你做本王的正妃,只要你一个人   她的泪落得更凶,闭了眼,颤抖的回应着他逐渐激烈的吻再见那枝桠,亦是断了几枝,在破晓晨光中袒露着那惨不忍睹的断裂新痕   他漆黑狭长的眸微微弯起,轻笑,带着幸福”他再次在女子额上印上一吻,然后拉开门扉静静离去用他的火热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轻喃:“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做我的女人   可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好怕他给她的幸福再次只是昙花一现,让她抓不住点滴,伤了自己   这时心口又是一阵恶心,她连忙扑在床沿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反胃得肝肠寸断她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难受   玉清反应过来,连忙笑了:“姐姐没事,心口不痛”她说得坚定,也有些语重心长:“律儿,你别忘了她的父亲曾经想背叛我们皇甫家,何况,哀家决不能接受一个名声受辱的儿媳”皇甫律定定看着自己的母后,再次有了坚决“母后,儿臣只后悔不曾和素月远走高飞   “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哀家不能就这样让她入我皇甫家更何况,她并不是焦玉卿”   窦太后终于怒了:“律儿,哀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皇甫律冷下俊脸:“儿臣绝对会封她为正室,召告天下,她是儿臣的女人在他的心中,母后和她,都是重要的人   “儿臣叩谢母后的圣恩,儿臣退下了   酒楼林立,小摊贩络绎,布庄,金店,胭脂斋,一片繁华尽收眼底,小姝细心为玉清撑着伞走在大街上,她们刚刚购了一些女儿家东西,玉清便觉得疲乏了一些”   小姝随着看过去,却是惊叫一声:“呀,那个不是姐姐的师兄吗?他也往这茶楼来了呢   稍倾,两人上得二楼来”此刻,玉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姐姐”玉清仍是浅笑,她看向师兄,才发现师兄仍穿着她在玉峰山为他缝制的浅灰素袍一切,都回不去了”   颜云齐沉默下来,良久,他盯着女子的背影,道:“清儿,你爱上那个男人了?”   玉清眼里的泪水滑落脸颊”   “那你上个月的葵水?”   上个月的葵水?玉清脸色大变,上个月的葵水并没有如期报到,因为那个男人的折腾,她居然忽略了每个月的来红清儿的脉象是喜脉”   有孕?她居然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烦躁万分,不知如何去面对他的时刻,她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师兄,你确定这是喜脉吗?”此刻,她的心头非常复杂,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震惊中带着期待,迷惑中带着淡淡喜悦玉莲她们在等着只知道男人似乎有重要的话对玉清说”遂背起玉莲便往楼下走去   “姐姐,我们刚才在茶楼已消去半天时间了,赶在天黑前快些回府吧”小姝终于打破寂静,刚才姐姐的师兄离去,姐姐便在那茶楼坐了半天,看着师兄离去的方向,脸带忧伤   只听得一阵响亮的辘轳声从轿外而过,她抬眼,便见得皇甫律的马车擦身而过,帘子里那张冷峻的侧颜布满了焦急,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那分明是那个失踪已久的冷脸秋娉”李麽麽回答得有条不紊   “玉夫人,这些礼服请您先试穿,如果有不合适,可以在册封大典之前为您修改”   玉清躺在软榻上,感觉身子更加不适,只能对站在屏风后的忠于职守的老妇人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等日后再试穿吧李麽麽,您先回去吧”   “既然这样,那玉夫人好生歇息着,老奴这就退下了”   “什么要紧事?”   “老奴不知小姝,你也下去歇息吧她轻抚肚皮,心中有着叹息   难道这就是怀孕的感觉吗?虽然是反胃得厉害,却隐隐中带有满足与甜蜜   今夜明月高挂夜空,夏虫唧唧,清风拂面   她站回廊处,沐浴在那片柔光,却甚感月凉如水   是他回来了吗?   她的脚步轻快起来,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已顾不得她们到底在准备什么,玉清揽着衣往王府大门飞奔而去   她笑着,揽着肩头衣衫的手有些颤抖,她要笑着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   她的视线顺着那双纤掌往上,便看到一个清瘦的灰衣女子坐在他的身侧,那女子散着发,并没有挽髻,一张清丽的面容稍显苍白,一身灰衣,一脸沉静,一双纤细的掌裹在男人的掌中,却也在男人的目光灼灼中有了一丝羞涩   “……”她看着他,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寂静中的这一声担忧的叫喊终于唤回堂上男人的注意力,他回过头来,对站在厅中的她剑眉一挑,俊脸上的柔情立即被震惊取代   “我……”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只有一个“我”字,因为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幽深却复杂,再也没有那夜她所熟悉的东西,也没有期待,她终是怕自己哽咽出声   那柔情跟他对她的冷漠,有着天差地别啊   她停住脚步   却听得他道:“李麽麽,送她回汐落园吧   良久,黑暗中的女子静静站起身来   “姐姐,快让我看看你的脚,你的脚是怎么弄伤的?”等屋内的人走完,小姝已是急匆匆撩开了纱帐”说着,已是飞快的跑出门外   片刻便见她端了一盆冷水进来,手上还拎着一包冰块”   玉清看着她,眼里隐隐有了泪光,此刻她很想抱着这个好妹妹大哭一场,却是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住心口噬心的痛因为她已痛得牙齿开始打颤   而她,终于蜷缩起身子,在榻上翻滚起来 075 碾落成泥   月王妃的出现,再次让王府的下人窃窃私语,大家纷纷猜测着月王妃这一年多的踪迹,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期待着王爷的抉择   “素月,煜儿已经四岁了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是   皇甫律朝儿子走近,然后一把抱起他,走到始终站在原地的孟素月面前,道:“煜儿,叫娘,娘回来了”   “素月,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抛下我和煜儿?我当初说过,我会按照母后的意思娶她,但不会爱她,你该明白我的   在睁开眼的刹那,她有一瞬间的怔仲,记不起昨夜的丁点痕迹,也记不得昨夜是何时阖了眼   是的,他的素月回来了   她坐起身子来,才察觉脚踝上的疼痛   那冰块早已化成一滩水,浸湿了软垫,有着痕迹”玉清压下那排如扇羽睫,不再言语,却见她轻咬唇瓣,有些幽思”   小姝连忙搀了她,小心翼翼将玉清的身子大半倚在自己身上,慢慢往窗边而去   “好妹妹,为姐姐准备一些热水吧,姐姐想沐浴   “可是姐姐的身子……”   “没事的,只是沐浴而已   小姝则在屏风外准备着早膳   她从桌上取了一套大红礼服走进内室,然后为女子擦净身子,细细为她穿上”这一声低喃后,镜前的红衣女子站起身子,“小姝,扶我去琴架旁吧,我想抚琴   孟素月停止抚琴,杏眼幽思,然后站起身子走至他身边,亦望着那湖碧波,轻喃:“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够了   皇甫律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亦是痛苦的闭了眼   直到外面的天色黑了去,那琴声仍是不止   昨日,他带了素月去见母后,他看得出来,母后虽有着最初的惊奇,却没有惊喜   是的,错觉   他坐在床榻上,想起她微跛的左脚,她的脚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倔强的在他面前装作无事?抚摩着那深黄软垫,他闻到上面只属于她的幽香,原来他终是想念她的 076 归去来兮   夹紧马背,一路飞奔,当他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哪还有那辆马车的踪迹!   “玉王妃她往哪个方向去了?”他对守城的士兵急切的吼”守城的士兵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女子说车上的女子是她姐姐,出城治病的   一路急追,却仍是没见到那辆马车的踪影他坐在马背上,看着面前的三叉路口,痛苦的遥望着远方四更天她们从王府出来的时候,姐姐一直是拖着脚的,那种钻心的疼痛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姐姐这脚,不要十天半个月,估计是好不了   …… ……   在晃荡的马车中睡了一夜后,翌日清晨,她们到达了小姝口中的茶花村”玉清轻叹,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里   走近一些看那半山腰的梯田,便见一丛丛茂密的半人高茶树,而那树尖上正冒着一圈新绿”   小姝这才打起精神:“是该快些打扫打扫,这里以后是我跟姐姐的房子啦玉清因为脚伤,只能拿着抹布擦拭桌子   轻抚仍是平坦的腹部,玉清的眼里有了一丝感伤,就让她和孩子、小姝,在这里过一辈子也好她们每日的饮食是一人一小碗米饭及两道青菜,虽然清苦,却也满足她将食指放进嘴里吸吮,拉回思绪   用牙咬断细线,她细心叠起那件小衣裳,然后站起身子走进隔间,将那衣裳小心翼翼放进那简陋的衣柜里,而那柜里,已放了一些可爱的小衣小裤小鞋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只因为明天就是月王妃的册封大典了,他们本以为王爷是要在一个月后为玉王妃进行这册封大典的,哪知半个月后的今日,却要为这突然回来的月王妃准备册封大典,他们在忙翻天的同时,也不免为那位可怜的玉王妃感到唏嘘   这曾为王爷投河自尽的月王妃,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然而,书房里的男人却是皱着剑眉   也许从她第一次用那双充满无助的双眼看着他起,他的心里就有了她   所以,他才有了这样噬人心髓的思念   这是冷艳的他,第一次有了挣扎,与脆弱   然而今日,这里有了玉清的痕迹,那是他的脑海永远也抹不掉的痕迹”   皇甫律抱紧她,却是忧愁了一双眼素月,始终是有隐含的,却不肯跟他诉说   末了,他怀中的女子突然抬起眼,柔道:“其实素月希望律你能将玉卿找回来,明天的册封大典本该是属于她的   虽说是临近,却也让她花了两个多时辰才到达她背着竹篓,无视那些男人惊艳的目光,在街边的一棵树下找了块空地,用布摊着,然后将绣品铺展在上面她忙不迭的点头:“我愿意,只要你喜欢我的绣品,肯买我的绣品却在跑出几步,迎面走来一个猥亵的男子挡住她的去路,男子见了她,一脸惊艳:“想不到杏娘找的是个如此绝色女子,把她卖去青楼可惜了,袁三我正缺个娘子呢……”这话把玉清惊得步步后退”   袁三奸笑一声:“真不愧是杏娘,做事绝不赘言一句,哪,三百两,看这次货色好,所以加了一百两她的心隐隐痛着,直到男人扑到她的身上,她才开始了挣扎,她用拳头拼命捶打着撕着她衣物的猥亵男人,脑海里全是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和孟素月在全天下面前的相携相拥她闭着眼,一脸哀戚与麻木,男人的淫笑声再也进不了她的耳”他抚着她的发丝,焦急得不能自已   那是这个祥云镇最好的客栈了,金字招牌,三层楼阁,而那大门前还站了两排带刀侍卫,似乎在保护着客栈里的某个重要人物   “御史大人   男人不置一语,抱着一直将螓首埋入他胸膛的女了,往二楼的最上等客房而去   等走到外面,他对仍守在门外的小厮道:“即刻去准备一辆马车,越朴素越好”   “刚才那个女子是?”小厮却是问出自己的疑惑,继续道:“万一她是对方派来的人……”   男人打断他:“她是我的一位故人,你不要怀疑她!即刻去准备马车吧,我不能将她牵连进来   半晌,等他再走出来,已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朗公子,哪还见得那粗眉落腮胡的五大三粗模样   窗边的银袍男子立即收回窗外的目光,往那挂着山水画的墙壁走去,稍稍转动墙边的一只花瓶,便见墙壁上出现一道通往隔壁的暗门   他走进去,暗门缩起,墙壁立即又恢复了原样   而后对银袍男子道:“马车停在后门”   “好”男子了然,搂着一直不出声的女子往客栈后门而去   “秦大哥,我想回茶花村”遂轻扶玉清上车,吩咐车夫起程玉清已换了套素色朴素衣裙,背上背着那个小竹篓,等走到小木屋门口,她凄绝的脸上换上一抹安然的淡笑   难怪玉清会瘦得这么厉害的他今日正拥着素月在昭告天下他的正妃的归来,却不知他的另一个妻正在这穷乡僻壤受苦!这样对玉清,很不公平   四处搜寻,始终寻不到一家医馆终于,他不得不抱她上马车   即刻便见一个小丫头端了碗汤药过来,老大夫道:“快给她服下吧,她是动了胎气   大夫看他一眼,往外室走去,他起身跟着走出去   “尊夫人这身子以后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会随时都有小产的可能当然,尊夫人体虚的最大原因是她体内有一种慢性毒素,所以导致阴虚   那里果然是座很幽静的别庄,依山傍水,四周树木成荫”玉清看着这个老妇人,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   清儿今日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遂道:“祥云镇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秦慕风终于恢复正经:“这个御史倒是装扮得好,虽然没有把幕后主使引出来,倒是捉到了条小鱼,总算是条线索不是”   “那这仇雪伶定是这红衣圣圣主无疑了,只是她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欲置本王于死地?”还有这神秘的谋杀案   “律,你果真要放弃玉清吗?”半晌的静默后,秦慕风突然问出这一句   而皇甫律则是俊脸沉重起来,带着痛苦,他哑声道:“我目前正在找她,不知她去了哪里,那个送别她的瘦小男人和车夫慕名失踪了   皇甫律剑眉深锁,沉默起来   秦慕风道:“律,你要看清楚,你到底爱的是谁”   却在转身的时刻,听到身后的男子道:“我不能放弃素月,是我负素月在先   在她的细心调养下,玉清尖细的下巴总算圆润了一些   而庄主每隔两天会来一次别院,先是问候玉清的情况,然后找到玉清逗她笑一会,才会离去   看样子这庄主也是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就只差玉清的心意了   她们爬了一半的阶梯,已是累的气喘吁吁   “姐组,我们还要继续爬吗?这阶梯太长了   “当然要爬,好不容易来一趟的而那凤灵庙庙里庙外,早已挤满了求神拜佛的男女   “嗯   小姝在一旁看着,倒是真心渴求这娘娘能给组组送来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儿”然后继续拉着小姝的手往大殿旁的一片清净竹林走去   “可惜庄主送给姐姐的那柄绕梁留在王府了”小姝撇撇嘴他本是有些厌恶那些嘈杂的,素月却偏偏要来这里,说这里是普通老百姓求神拜佛的地方,灵验   远远的,他便见得林中小亭站了两个女子”他终是喊出了这一声,声音沙哑低沉,隐含情绪   玉清知是挣不过他的,她在他怀里抬起眼,看着他紧张的俊脸,冷笑:“是你的女人又怎样?你还不是一样选择放弃了我?”   他看着她,眼里的痛苦愈见积聚起来她看着他,笑着落泪:“在我差点被人强暴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最孤苦无依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呵--你正拥着你的素月在向全天下昭告着你们的誓言,拥着你的素月展转缠绵,而你对我的誓言呢?”她垂下眼,任那串串泪珠从羽睫下滚落:“既然你已选择放弃了我,就请放了我”   皇甫律全身冰冷起来,心头有些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抱紧怀中的女子,无助的怒吼:“不准说这样的话,玉清,失去你,我会心痛   “素月他对素月的愧疚已是比海还要深了的,他又如何能抛下她而不顾?而且,素月还有苦衷才知道,没了她,他不再是自己他道:“律,你难道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难道你还想伤害玉清?”   皇甫律看着秦慕风那保护玉清的动作,心里不免涌上一丝酸意   他沉眼问:“风,原来你早找到了玉清了?那为何不告诉我?”   秦慕风冷笑:“告诉你,好让你再伤害玉清吗?你知不知道我在祥云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差点被拐卖玷污?那个时候,她的身子已虚弱得差点保不住……”   “秦大哥,不要再说了”然后,他看一眼旁边的孟素月,语气平稳下来:“既然你选择了素月,就好好的对素月不要,把两个女子都伤了”   “素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阶梯很长,很高,她站在阶顶,陡然有了眩晕   等她再睁眼,她已在别院门前”   “嗯”   皇甫律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银袍男子的衣襟,怒吼:“告诉我,你到底把玉清藏在了哪里?我想见她”   秦慕风拉开他的手,恢复正经:“你要见她,也要先问问她想不想见你!你的素月呢?你现在来找玉清,不怕伤害另一个女子吗?”   皇甫律利眼一沉,再次涌上伤痛:“我跟素月已经回不到曾经了,我能给她名分,却给不起爱”   皇甫律看他一眼,则是痛苦的闭了眼   阴湿的地牢   身影朝她们走过来,沉声道:“还是不肯说你们圣主为什么要杀本王吗?”   两个女子互望一眼,然后看向背光中的男人:“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男人剑眉挑起,双眼不怒而威,他并没有为女子的狂妄嚣张生气,而是沉声吩咐下去:”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本王带出来   ”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那个狂妄的女子终于有了一丝焦急,大叫着   皇甫律沉步走到刑房,随后便见那个年轻女子被押过来   “解开她的镣铐”   他这么说是要放她走吗?这个男人难道是另有计谋?于是她道:“我才没那么笨呢?我绝对不会出卖我们圣教他派去的人早为报,那个女子分明已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与她的圣主取得了联系只是,这个神秘圣主如何不肯现身?他可以十分肯定他抓来的这两个女子是红衣圣的重要成员   他永远记得那日得知她离去时的惊慌,一瞬间,天地没了颜色他的心,被赤裸裸的剥开了,狠狠的痛着   他在那张睡榻上静静躺下,在被褥中闻着她的气息,有了万分想念   黑影带他来的地方是府外的一处密林,却并没有进林,只是在林外站了,沉声道:“圣主说蓝蝶姐妹的命她不稀罕,你欲要换‘噬心索命’的解药,就必须拿自己的命去换”   黑影终于肯走近他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道:“ 这是‘噬心索命’的解药,硕亲王爷,你可不要忘了你今日所说的话,等你验定完这解药的真假,圣主会如约来取你的性命”   皇甫律接过,毫不犹豫的吞下秦大哥说的对,她不能逼迫自己去忘,她只要不去想,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她就有了依托,有了满足   她拿起调羹,终于将汤送进嘴里”然后坏笑一声,端着盘走出去   于是她站起身子,绕到廊下,静静看着廊前的那片美人蕉没有人知道,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某张脸,这个时候就是”   “嗯 079 又逢君   “玉清   他进屋的时候,看到玉清斟酒的手正在颤抖”他坐下,十分肯定地道   秦慕风举杯浅尝一口,赞道:“味道真不错,玉清果真是巧手或许是生在皇室的原因,律从小就尝尽人与人间的勾心斗角,而且跟他母后不是很亲近,他贪恋素月脸上的笑容”   玉清望着窗外,静静听着   男人走进来,目光一直缠绕着玉清,紧紧不肯放开”秦慕风知趣的站起身,轻笑一声,静静退出门外   “秦大哥”玉清欲喊住他,却见他执意退了出去,遂转过身子,看向窗外”身后的男人走近她几步,沉稳开口了”   “玉清   她不再挣扎,终是在他的怀里静下来,却是无声无息一股咸涩染进嘴里,她在他怀里发出声音:“你怎么可以在爱着孟素月的同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如果孟素月听到这些话,她会有多么的伤心?”   “我知道”男人痛苦的闭了眼:“我知道我是多么的让你痛了,我终于知道我在弥补素月的时候是多么深深的伤害了你   “他走了”   “秦大哥我……”玉清重新将视线放回那片葱翠的美人蕉上,眉心蹙起   她看一眼台阶下满脸怒意的皇甫律,然后对秦慕风道:“秦大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山庄吧如果哪一天我真把玉清带走了,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皇甫律剑眉跳动,利眸冰冷:“你敢!秦慕风,你要是敢带走她,我会跟你拼命!”   秦慕风笑得更大声,俊美妖绕的面容带着些许落寞,顷刻,他沉声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吗?因为她还没有对你死心,她的这里还有你”他推推自己的心口,“她终是放不下的,你明白吗?”他终于对皇甫律吼:“因为你给她的伤太深了,她在躲避   是夜,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别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清晨时分,小姝进门的第一句就是这句话看样子,昨夜她也是个不眠夜   “凤姨”女子终于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她”小姝乖巧的退出去   要等就让他等吧,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心软亦,吹乱了他一身”   男子终于回过头来,俊颜在雨帘中隐约模糊   等走到门口,她的身上已湿透了大半   而门外,并没有他的身影,只有一片茫茫雨帘   原来他的执着终是抵不过这场大雨啊,这几日的痴守原来还是假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小丫鬟跑进门来,报告着:“一个叫孟素月的女子说要见玉清小姐”   “是   孟素月进来,先是向容凤娘问候了一声,便向玉清走来为什么这个女子要再次说这些话?难道她不爱那个男人吗?   她冷道:“不,他不需要我,他只要有你就够了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放弃她果真是物是人非的他现在需要你   她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进他宽大的掌,柔声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玉清则是看向床上的睡颜,为秦大哥的话感到一些忐忑不安   玉清有些慌乱,她连忙将自己的手从他厚实的掌中抽出来,站起身子就要离去“玉清,别走!”他嘶哑”皇甫律的双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腰肢,有着霸道:“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表示你不会死了,放开我,我会回去,皇甫律”   “回去哪?这里才是你的家,你永远是我皇甫律的女人然后一个翻身,将女子压在了身下他的语,太温柔,含着浓浓的情,让她不自觉迷失在那方碧水寒潭,忘了挣扎他对门外吼:“退下去吧,现在不要来打扰本王!”   秋娉站在门外不敢走进来”   皇甫律坐起身来,从后轻搂着她有些慌乱的身影,轻笑:“这滚烫不是因为风寒而起,你该明白的   玉清更加慌乱起来,她挣脱他的怀抱,立即下了睡塌,然后对门外的秋娉道:“你将药端进来吧,王爷现在方便喝药让我好好照顾你,爱你,疼惜你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不会再让你受伤   那里还保留着她离去时的模样,她在琴架旁坐了,水袖轻拂琴面,琴音寥寥她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夜的撕心裂肺,才知道她是那般在乎了他,却又惶恐着再次受到伤害她收回琴面上的玉指,往内室而去于是在最初的慌乱后,她放弃了挣扎,任自己的身子被搂进那具宽阔的胸膛,然后在那淡淡男性麝香中,重新闭了眼,继续安抚她的困乏”   玉清侧过头,躲过他迫人的火热,有丝羞涩   一直她都是轻咬唇瓣忍住那份悸动的,直到男人即将进入她体内,她用小手抵着他精壮的胸膛,柔道:“轻一点,别弄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皇甫律漆黑的眸子染上欣喜:“玉清,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嗯,三个多月了”然后,他抬高她稍微丰满了一些的腰肢,劲腰一挺,轻轻进入她体内因为昨夜如果不是体恤她怀有身孕,他估计会要她一整夜”   “不说就不说嘛,姐姐你别动了胎气   她的话稍歇,边看得李嬷嬷带着几个小丫鬟往园里而来这些个丫头手脚灵活,粗活细活都能做她正是在意这些的呵   孟素月低下首,端起茶杯,作出喝茶的样子:“这茶很香你去陪陪素月吧,我现在想躺一会   轻纱飘动,帐内的人了无睡意我刚刚看到两人往那片梨林去了,重温旧梦的模样……”   玉清拿着绣花针的手轻轻一抖是膳堂专门为姐姐熬制的呢,听说药材很珍贵”这个小丫头还一点不知自己勾起了别人的伤心事,只是兀自将汤放到玉清面前,甜甜的笑:“趁热喝吧,闻起来好香哦”遂拿过玉清手中的绣品,将汤盅推到她面前,自己则走到一旁打扫   皇甫律轻笑,在床沿坐了,将她的手抓进掌里,轻轻包裹摩挲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如此肯定是个男孩呢   半响,她抓着他的衣襟气喘吁吁   这时外室的丫鬟已经把膳食准备好了,站在屏风外禀报着   皇甫律看着她,轻叹:“你还有顾虑”   他看向怀中的女子轻柔抚摩她因他的话而僵硬起来的身子,“玉清你喜欢梨花,喜欢在漫天梨花中起舞对吗?只是你哭了,带着孤寂哭了,玉清,你是在想家吗?”   玉清点点头,透过梨树枝桠看向远处的缠绵远山,有着忧伤:“我想念爹,想念玉峰山夜里,他热情似火燃烧着她,却细心的不会太用力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从此,不在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孟素月的往事   这日,天刚破晓,她从他挑逗的挠痒中醒过来   王府大门口,早已备好了马车,小姝和几个婢女正在准备行装那门是轻掩的,床上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假山”   皇甫律一把搂起她的肩,低吼:“她还有说什么吗?快告诉我”   玉清拉开他的手,冷道:“她能告诉我什么?告诉我她是因为爱你才离开你的吗?”   皇甫律看着她,眸子里的急切沉静下来   “玉清   皇甫律为她盖上棉被,再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玉清,你先睡”   “嗯   一个高大的青色身影站在他面前想他报告者:“昨晚府里并没有神秘人闯入,而且禅室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属下认为月王妃应该是自己走出王府,可能在去凤灵山的路上遭袭”   灯下的男人剑眉一挑,俊脸上有些愧疚一闪而逝   “如果月王妃真是让人劫了去,可能跟上次的杀手有关程峻,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个女子的身份已被证实是红衣圣的人,之前的几次谋杀也是他们红衣圣的所为”   皇甫律冷笑:“这圣主倒是不再缩头缩尾了,野心倒是不小”   皇甫律抚额,俊脸沉重接着,她听到他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羽睫扇动,娇唇轻抿   她一动不动,任他抱着,在他宽阔的怀抱,渐渐阖下眼皮”他坐在浴桶里,对她的羞怯低笑不已:“都这么久了还害羞,快过来为本王擦背,真想念爱妃那双柔软的小手”   玉清走过去,将洗澡专用的海面浸湿,轻柔的擦洗着他宽厚的肩,然后延伸到那厚实的背   秦慕风见到她红润娇嫩的脸颊,眼角带笑:“有了爱情的滋润果真就是不一样,瞧那小脸已是比牡丹还要娇媚”   玉清浅笑:“秦大哥就爱说笑,秦大哥,玉清近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秦慕风沉思,静静看玉清一眼,转过身子,而后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玉清走到他面前,哀求他:“秦大哥,不要再隐瞒我好吗?我知道的,他的脸苍白唇色青紫,这是中毒的症状,他用内力真的逼得出那毒吗?为什么他的脸色不见好转?”   秦慕风沉眼看着这个忧虑的女子,稍一沉着,终于告诉她:“他中的是红衣圣的‘百日穿肠’,如果没有解药,一百日后,他会穿肠而毙他怎么可以这样瞒着她,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那颗解药?如果没有了他,她独自活着是没有意义的呀于是她激动起来:“我见过白叶玄的,我见过她现在就去“秦大哥,我们现在就去   秦慕风看着女子紧张的侧颜,自己也有些担忧起来:“要进去吗?”   “要   “白前辈,我是苏玉清,上次误闯这里的苏玉清,请您出来见我”玉清站在原地,大声朝四周喊叫着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前辈您一辈子他是无辜的”   “只要前辈能救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正懊恼着,突然草丛一阵响动,便见呐藤条卷了一个人来   马车在暮蔼中辘轳往医馆而去,等到达医馆门口,车内的男子已急切抱着女子往门内奔去   而这一幕,刚好落入旁边一辆马车内的银色蟒袍男子眼里   箭步上前,他一把将女子搂入自己的怀中,对男子吼:“为什么会这样?你带她去了哪里?”   秦慕风起初是惊讶的,他没想到她们关系会如此亲密会在这里遇上律,如果让律直到她带玉清去了诡异密林,律一定会杀了他   *   喝了汤药,玉清睡过一觉,肚子的不适便缓解下来   玉清轻轻一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将自己的身子靠进他的怀里   “律,我好想你”她将螓首搁在他的颈侧,轻喃她将柔荑放在肚皮,幸福满溢:“律,我真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早点出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不知道长得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   皇甫律爱怜的轻点她的鼻尖:“都好,小傻瓜,你现在只需好好养胎就好   “爱妃真是了解本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我们一起吃”   “恩”   顷刻,几个丫鬟已利索的准备好晚膳”   玉清再斟一杯,他毫不犹豫一口吞下,一双利眸灼灼看着她   皇甫律拦住她:“玉清,你有身孕,还是不要喝了   这时,旁边的丫鬟已机灵的退了出去,并且轻轻的带上了门扉   “王爷,宗人府到了”侍从打断他的思绪   大多花儿已经凋谢,树叶枯黄,秋风乍起,空气里透着萧瑟”   男人将她裹在披风里,抱紧她,沉声低喃:“我也想你   “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她烦躁了一整天的心才平静了些许,有了依托   进屋,两人并没有放开彼此   而他,紧紧搂着她,眸子幽深复杂,带着痛苦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因为她在他的眼里始终是找到了那熟悉的火热   “律……”玉清叫住他,“我……”   皇甫律回头,一脸急色:“玉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等我回来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的肚子在痛,狠狠的刺痛着,已经不再是早上的错觉   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小姝去了别院看凤姨,而其他丫鬟已让他遣了下去“你给我去死,贱女人!”   “啊!”玉清疼得蜷了全身,她咬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却是极力护着肚子   “告诉你,你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今日,我定要为小姐讨回她所受的罪”   “不要”玉清慌张起来,却没了力气挣扎   “律!”玉清大惊,她使尽全身力量朝那身影叫喊着:“律,快来救我!”   却只看得男人夹紧马背,搂着他身前的孟素月,急匆匆消失在夜幕中他焦急着,疾风呼呼而过,旁边一切的声音都是入不了他的耳她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蓝心媚本是来这万花楼和这儿的妈妈谈桩合作的生意,路过这偏僻的厢房便听到房内传来女子的呼叫声,而一个风騒的花娘凉凉的站在门口对她冷笑   她一惊,才发现这声音有些耳熟她转首问那眼熟女子:“房内的人是谁?”   许情儿娇媚一笑,凉凉道:“你说是谁?在这烟花之地,你说能有什么事,别大惊小怪好不好   走到门口,她对身后一脸慌张的许情儿冷道:“今日的后果,你自己应该想得到!”   在满意看到这个嚣张女子脸上的惊异后,她轻轻掺了受伤的玉清往自己的马车而去   自始自终,玉清一直是安静的,不哭不笑,双眼毫无集距的望着帐顶   不久,落胎汤药被端了过来,办完事回来的蓝心媚接过那碗浓黑汤药,走至床边用眼神示意秦慕风出去直到药碗见底,玉清仍是静静的   等到鬓角湿透,女子一场尖叫,一个刚刚成形的死胎躺在那片暗黑中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   玉清侧过首来,一双秀眸含满水雾与绝望,她蓝衣女子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便又虚弱的闭上眼,有着自己的思绪   蓝心媚的心又为她难受了些,她转过身子整理着房里的血迹,在心里不免叹息   等整理好一切,门陡然被人从外撞了开”他朝账内静静叫一声,思绪掩在狭长的黑眸里   帐内的玉清睁开眼来,当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她坐起身子扑进他的怀里,然后无助的抱紧他的腰,泪珠终于如断线的一珠子滴落玉面:“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孩子没有了”   玉清的脑海里立即闪现他在马上抱着孟素月在她面前急奔而过的模样,她陡然苍白了小脸:“你是说,你一直都是爱着她的?那你对我呢?你明明是爱我,我感受得到……”   “你错了!”皇甫律冷笑:“本王只是迷恋你的身子,那不是爱你明白吗?本王有亲口对你说过爱你吗?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那么多次……”   “啪!”一声脆响,皇甫律的俊脸顷刻被打偏   昨日恩爱,恍如过眼云烟   “玉清,不要多想,好好歇息   大夫被请了来,他看着玉清惨白的脸蛋,对秦慕风叹道:“夫人刚刚落胎,身子大虚,需要好好调养,经不起这日夜跋涉的若再这个下去,夫人不仅会留下后遗症,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万万大意不得”而后再望着远山道:“不知道爹和师兄去了哪里,如果他们回玉峰山就好了”   “玉清,你在怪他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不知道”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他说他和素月有五年的感情,在看到孟素月出家为尼的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真心   此时策马飞奔的皇甫律确实是急切的,因为现在有一件更急迫的事等着他赶回府   他即刻带了素月下岗,却在中途遇上了在外替他办事的程峻她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看这情意,蓝心媚立即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她眯眼:“你敢动四王爷的女人?”   玩得正惬意的男人听到开门声,气急败坏的转过头“许情儿,不是说过了不要再打扰本大爷吗?你这骚娘们真是……啊——”   后面的话随着一声哀叫嘎然而止,因为蓝心媚不等他反应,已一掌劈向他的脖颈,他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她看向床上一脸无助的女子,淡淡开口:“你原意跟我回去吗?”   玉清抱紧自己,慌乱的点头:“恩,快带我走   蓝心媚在这边跟他简要说明了事情原委,惹得他的俊脸脸色大变   秦慕风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痛苦的低吼:“那个该死的男人去哪了?为什么又让你发生这种事?玉清哭出来,不要这样憋着,孩子没了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渐渐的,低吼变成心痛,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满眼怜惜   蓝心媚连忙目前将那块没有呼吸的血肉用干巾包裹了旋转角落,然后为女子擦拭身子换衣物   蓝心媚的心又为她难受了些,她转过身子整理着房里的血迹,在心里不免叹息”皇甫律猛然转过身子,“当我亲眼看到她要在我面前出家为尼,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她然后他冷笑,利眸里闪着冷寒“本王现在就休了你这个不法的女人,从此你便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要再妄自自称为本王的妻   秦大哥说带她回玉峰山,从此不问世事   爹失踪了,师兄走了,而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子抛弃了她   她,果真只是做了个梦呵   大夫被请了来,他看着玉清惨白的脸蛋,对秦慕风叹道:“夫人刚刚落胎,身子大虚,需要好好调养,经不起这日夜跋涉的   两日后,玉清才转醒过来,只是不肯再说话”   秦慕风只能安慰她:“会慢慢找到他们的,说不定他们此时正在玉峰山等着你呢   这时他们的临桌热闹起来这红衣圣在江湖与朝廷上是越来越嚣张……”   “那到底抓到那个侧妃没?”另一个人已等不及知道答案了   白面书生摇摇头:“那硕亲王一口咬定他的侧妃当夜暴毙,而且尸首已经入殓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   “不知道太后听了怒不可遏,立即下懿旨要将这侧妃打入天牢……可惜了那月王妃,再次回来却被那侧妃逼得要出家……”   “不是听说那侧妃后来改了性情吗?不仅国色天香,而且温婉可人,比那月王妃更胜一筹”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我……我想回去”秦慕风严肃道:“你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就回玉峰山好好的等,等不吐不快平息,他会回来找你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知是因为丛林的遮挡,还是因为天已暗黑,马车内也黑了下来玉清裹紧薄被的身子就那么撞入秦慕风的怀中,秦慕风扶住她,温各的声线陡然有了惊慌:“玉清,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冰冷?”   “秦大哥,我好冷”玉清窝在他怀里,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还好,只是感觉有些冷   那是四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屋间有个小院落,一张石桌,四只石凳,屋后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   颤抖的身子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握着她的苍白柔荑,为她疼到了骨子里   夜间的山风很清凉,夹杂着竹叶的味道,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一阵山风刮过,惹得竹林一片沙沙作响,吓得小厮后退一步那一日在那小镇的些许好转,他很怕是回光返照   他搂紧她,心为她痛着他只是担心再这样下去,玉清的身子会撑不住   玉清睁开眼眸,望向窗外,突然轻叹一句:“外面的落叶好美,秦大哥陪我出去散散步好吗?”   秦慕风给她穿上狐裘,扶起她走向院外的那片红枫林”然后突然拉着他的手,往一片悬崖靠过去从此以后我就开始惧高,每次上山顶都是师兄陪着我   山顶有一片树叶落尽的梨林,似是有人刻意所植,谨谨有条排列着   她静默着,在山风中衣袂飘飘,一缕青丝划过脸颊,掩住那一脸忧伤”秦慕风目前一步,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语里全是怜惜:“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会好起来的,你要等着他,一定要等着他   而那身骨,已是柔弱得一捏就会碎”秦慕风心疼道   他如何能告诉她,律这段时间是来不了的,因为他有了另一个牵绊   “好好休养,秦大哥现在去看医书   “西域红花”是西域罕见至毒之物,毒性缓慢却范围较大,很少有人知道如果在三日内没有解药,不公会让胎儿胎死腹中,而且会让母体受到毒液的侵蚀,等毒液渗透到所有经脉,母体会全身发冷,整日昏睡,甚至会伴随着下体出血,以至让身子日益虚弱,直到完全阴虚   因为症状缓慢不明显,很多人会以为,那只是简单的打胎药   当看完纸上的信息,他大喜   “别废话,圣主下令见他们就杀   另一个红衣女子大惊,她看一眼倒下去的同伴,突然将指放在嘴中吹响,然后举剑秦慕风刺过来   那一日,为了逼她走,他不顾她落胎的大虚对她让了那番狠心的话,那一夜也因为那些江湖中人逼得紧急,他不得立即让慕风带她起,他一直害怕他的身子承受不住,更怕她会为他的那番话而伤心   幸亏慕风在信中说她已经明白一切原由,并没有为此想不开,只是身子不大好   素月正躺在榻上用帕捂着嘴,一个小丫头一脸惊慌的为她抚着背“素月……”   孟素月见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帕藏到身后,笑道:“律,你怎么来了?我刚吃了几块梅花糕,嗓子有点不舒服   当他将素月从凤灵山接回来,那一次的无意撞见,他才知道素月一直是吐血的本想在水月阉安安静静出家为尼,直到生命结束,不曾想秋娉执意寻了来,发现了戴发修行的她   所以他的心里,对素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痛   出了府,他让马车往王宫方向而去,而自己则换上下人的素服,骑着骏马往城外飞奔而去山风吹起他的长发,在那片沙沙声中,他的心中突然有了隐隐的痛   他是不是曾经站在这里,等着他的到来?   他走进去,任山风吹乱他的长发和衣袂,思绪飘远   他不得不下山寻着玉帛河的末支平流而去,一路打听,毫无收获   走入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在一间酒楼要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裹腹,他才终于从小二的口中得知前几天有一个素袍男子抱着一个受伤的女子向他打听医馆,及去京都的路   望着城外,他落寞一身”皇甫律轻喊一声,然后将她手中的笔搁下,牵着她的手至内室“   “那她咳血是怎么回事?”皇甫律急道,如果果真如他据说,那为何会咳血咳得这么厉害?   “这‘金蚕子’是一种寄生蛊,如果神经质寄体心境平和,它亦会平和;但如果寄体过喜过忧,它会在寄体体内躁动,继而导致寄体吐血气虚那阴鸷的眸子随即迸射出冷寒,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一定要救她,要不然,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苗疆医者看着眼前一脸怒意与急色的俊挺男人,冷汗满面,这传说中冷残的硕亲王果真是不敢惹的,惹不是贪恋那数目巨大的赏金,他也犯不着来冒这个人头落地的险了   “记住,这个献血的人必须是自愿,因为它感受得到月王妃的心境,要不然它会食那个人的血,而且,月王妃千万不能食荤食,心境一定要平和   皇甫律利眼沉沉,半晌,他大掌一挥:“带他出去吧,先不要让他离京两个月再让他来领赏金”   “是,王爷   崖下的京都一望无余,所有的景致沉浸在那片血红   女子在他的怀中看着那片夕阳虚弱浅笑:“他只带我来过这里一次,我们看过一次夕阳,可惜……再也没有机会看了”素衣男子心疼的抱起她,疾步往山下跑,“玉清,你一定要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他每日会在自己的臂膀上割一个小伤口,然后喂入素月的嘴里,素月先是心疼他不肯接受,后来在他的软硬兼施下终于答应肯尝试   出园来,他的心头实然一阵慌乱,还夹杂着微微刺痛   “王爷,落叶山庄刚刚遣了人来,说要过去一趟   远远,便见得秦慕风的素色身影站在厢房门外   他的心口痛起来,于是一把推开慕风,往门内奔去   末了,他抱起那没有呼吸的身子,俊脸哀痛往门外走   他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往王府内走,不言不语,阴鸷的眸子满是伤痛,薄唇抿起,牙关咬紧,高大的背景散发着一种魄寒与孤寂,直到前厅,他跪坐在地上,然后将那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布满胡潭的下巴巴摩挲着玉清的发顶,低哑:“玉清,我们到家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的玉清   而他,以为先让玉清逃出城去,就会息事宁人,因为他毕竟是不想与江湖中有任何牵的   那群人识到他的狠戾,不得不向门外逃跑,以保住小命为快   皇甫律在他们身后冷道:“一次错误可以犯两次呢?这次,本王定要你们为玉清陪葬!”   然后他抱着玉清的尸首回了汐落园,再也没有出来   到底是不是无知呢?皇甫律冷笑,然后大手一挥,那群哀叫的“无知”人纷纷人头落了地   他轻抿一口温酒,嗓音清冷:“不要提她们,饮酒”深袍男子仍是冰冷的语,眉头纹丝不动”   泰慕风看皇甫律一眼,放下酒杯,潇洒走到船头   他们转首,便见得皇甫律走出舱来,一双阴鸷的眸子冷冷盯着全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男子   那一身,是冷清和孤寂”他旁边的银袍男子望着那红点消失的方向,淡淡开口   江湖人士,朝廷命官,明杀暗谋,到处是他们的痕迹   并没有进屋,他只是站在门口,对素月嘱咐:“风雪太大,以后不要出来受寒   “律   院里仍燃着灯,却让地上那片纯净无暇的白雪泄露了这里的寂静   于是他往内室走,将玉梅插在玄冰床旁边的玉瓶里,然后握紧玄冰床上女子的手,轻喃:“玉清,喜欢梅花吗?我给你折了几枝,这梅花跟梨花一样漂亮   *   “王爷,宫里又派公公来接您了宫里已经多次派人来接王爷,但王爷每次以身体不适回绝,而且王爷现在不再进宫面圣,他怕这样下去,会惹恼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早为先前玉王妃的事,有着嫌隙”官家不得不依命退下去,然后苦思着该如何回复那从宫里来了多次的公公   等官家退下去良久,男子拿了狐裘往门外去   等安抚好素月,他穿上狐裘往王府门外大步而去”   皇甫律亦淡道:“慕风,在这里没有君臣之分,我们现在进去吧   三人在雅间坐定,便见蓝心媚带了个抱琴的素衣女子进来   女子浅浅盈身,嗓音轻柔:“小女子飞雪见过几位爷”女子轻移莲步走向琴架,玉指轻拨,一阵轻灵的琴音倾泻   他仰头将玉杯里的琼浆一饮而尽,灼灼盯着抚琴的女子:“会弹《玉梨络》吗?”   飞雪盈盈浅笑:“飞雪从未听过这个曲名,想必是那位女子自己所作,倒是个好听的曲名”但见那俊脸温润如玉,漆黑带笑的眸子望着杯里的酒,不知是说给谁听   泰慕风倒是坦然:“飞雪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欣赏她”皇甫律剑眉蹙起,“嘭”的一声,他手中的玉杯被他的长指捏碎,而那冰冷阴鸷的眸子里闪点寒光   这样一片寂静里,却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恣意调笑声   只见那最气派的漪红楼里,走出三个同样高大却各有特色的伟岸男子,三人站在门口兀自谈着话”   皇甫律无奈:“那今日就去我硕亲王府吧,只怕龙轩宫要闹翻了天”   “那可好”他边阻挡着对方凌厉的剑势边道   女子蒙着面纱,一身白衣,手拿一支玉箫,从屋顶轻轻飘落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没有再说话,却是拿起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一首婉约的曲子   一群衣着鲜亮的贵公子哥抱着花娘,品着美酒,在台下听得如痴如醉   台上,一个素衣女子水袖轻拂,嫣然浅笑,优雅弹奏   等一曲终了,女子向台下优雅盈身,静静退下去   皇甫律连忙跟着入了后院,拦住她   “你跟红衣圣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要救我们?”皇甫律问出心中的疑问,而且这个女子的穿着打扮实在是跟玉清太相似   *   等皇甫律和程峻到达御史府,那门口的侍卫已经倒在血泊中,都是一剑割喉,面部却呈现着木讷   “住手!”他取出软鞭,就要杀向那个红衣女子   红映雪,一身丽雪红妆,衬着三千青丝,却又透着柔美飘逸只有门外那在风雪中站立的侍卫,才显示他们对这红衣圣是有些惊恐的”   “心媚他陡然转过身子往自己的别院走,高大的身影满是逃避   天地一片苍茫,只见无边雪白中,一个红色身影轻轻往城边的树林而去她提剑,冷道:“现在去西大街另外两个红衣女子连忙跟上   “还不迟”高挑的女子冷道,她稍一眯眼,即刻飞身寻着车痕追寻   硕亲王府里也是热闹的他想过退隐,不想插手朝野上的事,更不想跟江湖有任何牵扯遂,他突然担心起来他一直感觉那个魔教教主就在他们身边,在暗处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泽,那个让他唯一亲近的皇弟,这病来得太突然太奇怪   坐在桌前,他伸出指轻揉沉痛的眉心”   他将碧玉钗重新放回怀里,往门口走她不再整日将自己关在禅室,而是亲自管理起王府的内务,甚至打理起他的饮食起居”   他这才记起他以前说过最爱吃素月做的玫瑰醋鱼,于是他静静看素月一眼,将鱼肉夹进自己的嘴,赞叹:“很好吃所以他的心口痛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素月兀自浅笑,她将螓首搁在皇甫律宽厚的肩头,轻喃:“律,你知道当我听说自己还有救时是多么的幸福吗?你每天拿自己的血来为我治蛊毒,你是那么的希望我好好活着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珍惜和你以后的日子,做你的好妻子你事事为我着想,而我却……”说着,漆黑深邃的眸子染上伤痛在素月一切为他着想,希望他幸福的时候,他却爱上了玉清,根本不知道有个女子差点为他送命   所以他对素月,只能弥补,仍是给不起爱   天空仍是飘着雪花,却阻挡不了新年的喜气,家家户户红灯笼高挂,全家齐聚一堂,吃着大年饭,说着开心事这些也自是谈年饭桌上,家家户户讨论的话题   这个时辰,街头上自是冷清了一些   只见白雪皑皑的大街上,一辆马车在风雪中往王宫辘轳而去   车外已经站满了迎接他的宫仆,天泽国的年轻君王居然也站在龙撵里等着他"   一番繁琐的礼节,一桌丰盛却食不知味的山珍海味,一场毫无新意的文艺戏,当灿烂烟花绽放整个紫色天空,当欢呼声终于平息,当窦太后因为疲累凤撵回凤鸾宫,时辰已道三更天   入了龙轩宫,他看到那个蓝衣冷香侯在门口,见到他的到来,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惊讶   皇甫律利眼一眯,笑了:“原来是让四哥来看舞蹈,做什么这么神秘?”   皇甫泽举起玉杯轻抿一口,眼角带笑:“好戏在后头呢   “她是那个红衣女子利眸沉沉   最让他爱不释手的,却是那一身滑腻似酥的冰肌玉肤”   皇甫律这才清醒一些,他静静看着跑离五步之远,对他冷言相向的红衣女子,才发现此女子的面容虽然与玉清长得有九分相似,眉心却没有那颗美人痣   除了那一眼寒霜,其他都是跟玉清一模一样   皇甫律则是对她对皇甫泽的温柔一眼有了深思   寒冬腊月的天,玉峰山并没有冰雪,光秃的树枝,冷啸的寒风,却比并雪天更冷几分   竹院因为久无人居,落满灰尘,高堂上的那个大红喜字已经褪了色,有些萧凉的挂在那里   他看着墓碑伫立良久,然后轻喃:“玉清,如果你上天有灵请保佑我找到你,好吗?”   一阵寒风刮过,吹起他额前的长发,似是在回应他   拂去棺材面上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气,臂膀使力,打开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白发女子,女子的尸首并没有腐烂,只是脸色青白得吓人,肌肤稍微有些萎缩,明显是刚死去不久,连那身大红喜服也还红得夺目如果是玉清以前的身体,一年夺的时间那身红衣也该褪了色的   他在风雪里搜寻这泽所说的那个山洞,一片白茫茫中,他果真看到一个用青松特意掩盖的洞口,因为青松上已落满雪花,所以很难发现那个洞口的所在   他握紧她冰凉的小手,眸子满是希翼:“玉清,是你回来了吗?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太好了穿着碎花襦裙,梳着飞云髻的素月走进门来   素月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的不能自己:“律,你是怎么了?快来人……”   皇甫律眼皮沉重,这才感觉道极度的疲累   等他醒来,已是翌日了   皇甫律的俊脸上立即有了忧色,他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皇弟:“你这病是什么病?何时起的?”   “起初是染了风寒,但久不见好转对了,四哥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皇甫律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此次入宫的目的当时我看那个冰魄山毫无人烟,怕这冰美人让豺狼叼了去怪可惜,于是就将她带来了寒冰室,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一大跳……”而后他的眼里有了促狭:“四哥可是看她长的极像玉清皇嫂,所以看上她了?只要四哥开口,我将这宝贝送给四哥便是   绣苑的凉亭里,有个白衣女子在教一个两岁左右大的小女娃认字”女子用笔写了个好看的玉字,轻声教导着小女娃这些都是其次,他最喜欢的是那双澄净水亮的秀眸,和那张喜欢用贝齿轻咬的倔强小嘴如果她果真是玉清,但是她却不肯原谅他……   *   翌日,他看到红萼又换上了那身袒露香肩和玉腿的红色薄纱裙   身为天泽国国君的皇甫泽则是一脸温和笑意,赏着女子的舞姿,静静饮着酒   倒是他旁边的冷俊男子,一张俊脸早已成了青白色,他剑眉飞扬,薄唇紧抿,阴鸷眸子里跳动着怒火   等到了云轩宫,他将她放在睡榻上,却没有解开她的穴道   皇甫律吻着她的发丝,更加搂紧她   不久,太医就被请了来”   颜云齐放下手掌,淡道:“红萼美人现在是圣上的人,并不是四王爷的王妃   皇甫律搂紧她的细腰,用自己的狐裘裹住她稍显裸露的身子,怒吼:“不准去!你是本王的女人,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你的美   皇甫律冷眼看着,身侧的掌逐渐握成拳   男子穿着白色中衣躺在睡榻上,星眸微阖,剑眉平展,一张好看的薄唇轻轻抿起,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此时已不复白日的冰冷,有着柔和   “素月,如此夜深,你怎么来了?”他沉声问着帐外的女子如何能告诉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从玉清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只有玉清   素月抬起泪颜:“律,你现在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哪怕是 一点点”   “恩 089 嫁他人   早晨,他仍然没有睡眠,却隐约听得一阵婉约的箫声   她仍是蒙着面纱,寒风吹起她的红色衣裙,冷清一身”   女子冷笑:“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黄甫律走近她几步,目光灼灼盯着她,轻喃:“玉清,你变了”然后他一把抓起女子的柔荑将之包裹在自己厚实的大掌里,深邃的眸子里深情款款:“玉清,回到我身边好吗?我不能在失去你……”   女子有了片刻的闪神,她望着那双布满悔痛与深情的漆黑眸子,秀眸里的寒冷渐渐化开来,有着熟悉的柔情期盼,却又只是一闪而逝,不留点滴痕迹   “玉清,你终是不肯原谅我这次,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他的玉清,好好的爱她   女子静静走过去,低喃:“玉清,不要再躲着我好吗?”   女子身形一凛,终是不肯转过身子她道:“苏玉清已经死了,从她被你送出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黄甫律痛苦低哑一声,他立即上前,一把将女子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眸子里有了泪:“玉清,都是我的错,我该死的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伤痛我正要跟你说此事呢   她一直是望着那片飞舞的雪花的,蹙着黛眉,眼神忧伤爹现在还在她手上受苦啊……更何况,在白前辈传我这身功力时,我已向她承诺一定要帮她从那个老妖婆手中夺回红衣圣,不能让红衣圣危害民间……这些,也算是我对她当初赐我解药的报答,我不能做忘恩之人的……”   颜云齐搂紧她激动的身子,扶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叹:“如果我们一直在玉峰山该有多好,也不会有了这些牵扯   琴家旁,一个素衣女子玉指轻拨,眼中笑意盈盈   “去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他脚步不减,高大的身影充满孤寂,却沉稳忧伤,分明没有一丝醉意   他先去了风华宫,站在那宫殿外,静静听着那曲他熟悉的《玉梨络》   他躺在那张石床上,清晰地感觉到心口撕裂般的痛,没有人知道他失去玉清的惶恐,没有人知道他的痛   他立即坐起身子,往那脚步声追去,天玄鞭一出一钩,一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他的怀里   玉清徒然软了心房,突然很贪恋和他短暂的相拥   皇甫律惊喜的转过她的身子,他搂紧她的腰肢,贪婪的嗅吸着她身上的幽香,在她的耳边吐着灼人的气息:“玉清,你终于肯承认你是玉清了,你来了这里,表示你记得这里,记得我们的曾经她静静抱着他的颈,感觉回到了那个躲避追杀的夜却不曾想到他也在这里,于是在披上嫁衣的前一刻,在一切即将结束的前一刻,她允许自己贪恋他的气息,虽然是短暂的,虽然是告别呵   皇甫律将她放在石床上,自己也跟着上来,然后用他高大的身躯从后包裹住她的纤细,在她的耳边轻喃:“玉清,原谅我好吗?不要嫁给泽,让我好好的爱你,补偿你“律,不要说话,好好爱我……”   皇甫律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低哑的声线愈加沙哑:“玉清?”黑暗里,他的眸子跳动着熊熊火焰 090 圣主   等再睁开眼,他的身边已没了她的身影,只有空气里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原来她是做了最后的打算,仍是要嫁给他的皇弟为妻   他站在风雪里,凉透的,不仅仅是身子,还有那颗几乎要碎掉的心”   皇甫律眸子冷寒:“你来这里做什么?”对这个男子,他总是有些许酸意的,因为他毕竟是玉清曾经爱过的师兄,而他直觉这个男子还爱玉清   颜云齐直起身子,双眼无惧的直视皇甫律冰冷的鹰眸,沉稳道:“禀四王爷,红萼美人心疾犯了,微臣为来为她配药”皇甫律大喜,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散   末了,他再看一眼那厚重的殿门,亦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这几日,素月的蛊痛频繁发作,即使他给她喂了血,那痛也止不住   于是他立即派人将那苗疆医者抓了来,那医者在他的冰冷下被吓得畏畏缩缩,只道:“这是正常现象,因为那金蚕子长大了些,会在肚里稍微移动这是他现在唯一给得起素月的东西   如果白叶玄果真重出江湖了,那玉清和她是什么关系?玉清现在似乎在暗夜里组织红衣圣的行动   “律,水会烫吗?”素月拿着洗澡专用的海面轻轻为浴桶中的男子擦着背   那是那夜在洞里,玉清在他身下留下的痕迹   想到这里,他稍微平复的心口再次撕裂起来   素月拉住他:“律,你去哪?我准备马上去做你最爱吃的玫瑰醋鱼的”小脸有着娇嗔   此时的王宫已见得一些喜气,到处是大红灯笼高挂,到处是喜庆的大红,在雪色中显得特别刺眼”一旁的皇甫泽急了”皇甫泽搂紧玉清的腰,声线渐渐坚决起来   倒是皇甫泽再次出声:“朕的病跟红萼没有关系!”他冷冷看向座上咄咄逼人的窦太后,眸子阴冷:“朕这病,可能是染上严重风寒,也可能是让有心人故意而为之哀家话尽于此,你们听也好,不听也罢,总之哀家决不允许这个女人进我皇甫家!”一口气说完,她站起身子:“来人,起驾回宫!”   然后让太监掺了,往殿外走”一阵木屐敲打地面的清脆声逐渐远去,大殿内的空气仍是沉重”   皇甫律身侧的掌握成拳,他看一眼自己最疼爱的皇弟,深邃的眸子再次追逐沉默中的女子,嗓音低哑伤痛:“玉清,告诉我,你真的要嫁给泽吗?真的吗?你那日明明是   皇甫泽在旁边焦急的看着她:“嫂嫂,我们这样做好吗?我担心你被太后发现了如果不是冷香偷偷带她去,她也不会知道那个妖婆居然那么残忍的对待她无辜的爹爹   他喘息着,脑海里渐渐浮现玉清的表情她一直是静默的,当她跟他说那番话时,小脸上并没有幸福,有的只是被她特意掩住的伤痛   而茫茫雪原里,两个红色身影轻轻跃过,往城内方向去   马背上沉思的皇甫律看过来,望着那红点消失的方向,利眼眯起   下一刻,他策马追上去   他下马走进去,陡然发现花厅里满是一地已断气面色青白躺在地上的酒客   两个红衣女子举剑避开回击,却被那红绫丝丝缠绕,难以出招   皇甫律冷眼看着那个红衣面纱下的双眼,总感觉有些眼熟   红衣圣主有些吃惊:“想不到你的功力进不了不少!”   皇甫律眸子阴鸷:“被你暗杀了本王那么多次,这点记性自是要长!”却是手中软鞭丝毫不松懈,直取她罩面这次她似乎是被逼急了,居然敢直接杀进漪红楼”   皇甫律紧紧盯着那双关切的水眸,默默接过墨丸吞下,刚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心口一阵气血翻涌,然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泻而出   女子柳眉一蹙,连忙点住他的涌泉穴和百会穴,抚着他走进一间雅房”她淡道,示意他在榻上打坐   女子坐在他身后,双掌贴在他的背影,为他运功逼毒这个女子,他该拿她怎么办?   素月转过身子,见到他已经醒了,眼眸里全是笑意,她手上抱着一套绣着牡丹的红色礼服走过来,道:“律,你看这件礼服好看吗?是圣上赏赐的,在明日的喜宴穿   于是他再往凤华宫去,赫然发现他的皇弟皇甫泽陪着素衣女子在树下赏梅,那场面十分惬意温馨”   皇甫泽搂紧她,看向一脸痛苦的四哥,有着沉重:“四哥放心,皇弟我一定会给红萼幸福的   因为伤痛,他偏偏忽视了那句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呵”其中一个女子开口   飞雪蹙眉:“这里的宫女似乎换过,很蹊跷只见她熟练地找到书桌上的砚台,轻轻一转,那纱帐寥寥的睡榻应声而开,隐隐见得里面的阶梯”   “好   穿过一条漆黑的密道,眼前赫然一亮,这是一间宽敞却布满阴寒的密室,石壁上插着火把,似是刚刚有人来过;一个用玉石打造的凤座,衬上座后血红的牡丹,妖艳透着阴寒;底下石鼎里的篝火熊熊燃烧着,散发着一股恶人的气息;再往下是一池五尺见宽的方池,一潭黑水浓黑不见底,泛着寒光   两个女子霎时感觉脚尖都是冷寒的”冷香深深蹙眉,熟练地将石壁上的开关左转三圈”冷香探过他的鼻息,稍微运气,将老者的身体扛在肩上,往室外飞奔   此刻,龙轩宫里已乱作了一团   而刚刚赶过来的皇甫律,将一切尽收眼底   匕首插在离母后心脏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很深   她不再说话,而是转过身子往前飞身而去   玉清丢下手中的剑,一步步往岸边走,然后,她回首,嫣然一笑,泪珠挂在脸上:“律,对不起……请一定要保重……”一身红衣飘飘,她纵身跳进玉帛河   他安抚窦太后:“母后,儿臣马上会再次离开京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窦太后握紧儿子的大掌,叹息:“都是哀家的错,年轻的时候不该将那仇雪伶当做姐妹,收做贴身婢女,也不会让她易容成哀家的模样,闹出这么多事……”说着,凤眼中隐隐含有泪意”   窦太后收住伤感,牵起儿子的手:“好,好,今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首,应该谈些快乐的事……”   三日后,皇甫律骑着骏马往玉帛河畔飞奔而去   容纭娘的死总算是平息了她的怒火,却是老天作弄,硬是将玉清送到了那个妖女的面前,让玉清和那个妖女再次有了牵扯   只是他的玉清,到底在哪里?   这几年,他寻遍了大江南北,却始终得不到一点她的消息   骏马一声嘶鸣,他深深看一眼那个玉清跳下去的地方,双腿一夹,再次往玉峰山方向去   玉峰山的那座竹屋,一如既往的清冷   他每天去那片竹林候着,丝毫不松懈,却是日复一日的失望着   原来如此   皇甫律这才发现这个林子的深处有个山洞,用藤条掩着,有些隐约   然后前方的缝隙里透进一道光亮,转个弯,才发现那里有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   末了,他的小胖手朝屋里一指:“娘在里面会是他的玉清吗?   他轻轻走进去,看到纱帐里一个女子在午睡,屋里飘散着一股熟悉的清香   玉清抱着他的颈项,热切的回应着他   “律,殇儿他……啊~~恩~~~”后面的声音逐渐转成暧昧的清脆娇吟”   “皇甫律,你故意的!”玉清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时辰后   一个藏青袍男子搂着一个身怀六甲的素衣女子站在坟前一样的清宫穿越文,可能会不一样的穿越女主角   站在浴室大镜子前,开始涂脂抹粉,面子工程相当重要,如今世道,须得以色伺人   匆匆赶到办公室,同事齐齐同情地看着我   工作至焦头烂额之际,手机又响,母亲已订好相亲,晚上务必出席,不由更加焦燥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NO   不知不觉,日已过午,正欲吃同事代买的冰冷盒饭,忽然听闻母亲已在前台等候为了不被扣上不孝的帽子,我割地赔款,出尽百宝,终于哄走她正感慨间,突然发觉电梯急速下降,我连忙按铃,却听轰隆一声,我便失去知觉“傻孩子,你可是病得不轻呀,这是你的绣房啊   终于连丫环也给我赶了出去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利用这个身份,好好生活吧经过煞费苦心的旁敲侧击,我终于有点明白了我的身份盖因父亲大人当年进士及第,结识了大学士明珠之子纳兰性德,二人一般风流蕴籍,惺惺相惜之余,父亲也被拐入汉军旗可惜性德死得早,未能提携父亲平步青云,父亲便一直在湖北当个小小知县,我们一家也随在任上唤来小丫环给我梳头,这古代的头我可不会梳,从小到大我只会梳辫子对着铜镜,我看到一双桃似的眼睛,唉,没办法,来到新地方,换了新身份,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我都打定主意从头开始了,可也架不住一家子七八个女人在身边哭吧,就这样,把我眼泪也招出来了我准备在备选期进行地狱式特训,务必使毛笔字能拿得出手繁体字我倒不怕,网上偷看港台黄色网站的情色小说早练出来了,看是不成问题,写难一点,可以跟书法一起练嘛   走了几日,大家混了个脸熟大概因为我是官家小姐,众人相当客气,都把我敬着,我也没架子,加上肖想人家的中国功夫,也很奉承他们有个帅帅的酷酷的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因为没了盘缠在镖局里“打工”的,功夫一流,名字居然叫洪熙官,想起了李连杰,我对小洪那个热乎真是个纯情大男生用小洪的话说也算得上江湖四五流低手了(当时气得我)在宫廷里女人间的战争里用那大概是绰绰有余了这些年他同父亲书信来往,甚为亲厚两个大的已经外放做官儿去了,三儿子跟我同年,听说是宫里十五阿哥的伴读”看小子一脸的愤愤不平,我不由暗暗好笑,唉,当然只能罚你啦,你爹没有人那爹有面子嘛”   “是,昌浩记下了来的也不算冤了   出得门来,我一路走一路想,这次进宫一定要低调,千万不可招惹别人,毕竟我不大记得历史,而且蝴蝶效应我还是知道的大嘴巴的可爱的流珠早已买通看门的下人反正这府里也没人会问起我   来到这古代,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园子里,上京专走荒凉的官道(就是在现代高速公路两旁也没怎么繁华过)可惜就是晚上不好出来,不然还可以尝试一下古代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看看相声,又听听评书,再看看耍把式的,唉,也没啥好玩的  真是倒霉啊   转头嫣然一笑,这小子生的还不错,可就是流里流气,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子弟   “哟,这位哥哥是谁家的小爷啊,恕妹妹眼拙,我们认识吗?”   “我是谁,我额娘是当今太子爷的奶娘,你说我是谁小美人,跟我回去,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正蹦蹦跳跳地走着,过来一个熟人:许昌浩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十四就不行了,简直一青涩小男生,长得虽是比十三好,可是无趣得很   回到府中,我再也不想什么出去了,不想再惹事并不是因为怕事,只不过真的是没劲想来,定是晋江上那几个千年大坑又陷进人了   抱着小包袱,跟着太监一步步,终于向那个红色的牢狱走去   安顿好了住处,掏出银子打发了领路的小太监这个倒蛮漂亮的,长得很讨人喜欢”这小丫头,稚气未脱还想充大?不过她确实是比“我”大   “够了   这是?哦,想起来了,十四,个多月不见,又长高一截   心底问候他家的女姓亲戚,脸上可不敢有表情,低眉顺眼地回答他:“奴婢先前不懂事,现下进了宫,不敢胡闹了淑玲依旧和我粘在一起就是便宜纳兰婉婉了,封了她个嫔呢”   小十五倒底是把我要去了”随着领路的小太监在窄长的青石板路上快步走着   “以后你就专管十五爷书房里的事这工作也不错啊,管吃管住,有制服穿,还有月钱,工作还清闲如果省略“伴君如伴虎”的说法,还真算得上是清朝的公务员   管事太监刘公公看上去很慈祥,唠唠叨叨地教我小爷年岁小,要是贪玩,你还得劝着”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   “哈哈哈哈,小许子,你看她真好玩”抬头一看,唉,这些小子真可恶啊,笑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苍蝇飞进去   上了茶,许昌浩高兴地跟我说;“前几天我就求十五爷了,让你到这里来侍候,这样,咱们还能常常见面呢这里应该是少有风波的地方之一了吧   “颖儿,你读过些什么书呀?”不用说,是十五这小子   “没读过什么,只略识几个字而已唇边漾开了微笑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悠闲而又快乐   日子又恢复到了进宫前,只不过逗我开心的从小许一个人变成了小许和十五两个可怜十五却有繁重的功课,快能跟高三生媲美了只要一进绛雪轩,就能看到三五成群地宫女太监在打牌低着头使劲想“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十四哥,不关她的事,你别吓她   “不关她的事?不是她带你玩,你的算学怎么会退步,汤师傅又怎么会告诉皇阿玛?”   “是我让她跟我去玩的嘛   “两位爷,请听奴婢一言”先让他们别吵,不然我就搁这儿跪着不成”   “真的?”两人怎么一个反映啊   而这事的后遗症就是:十四成了绛雪轩的常客   从此,四人组常常把附近搞得鸡飞狗跳我只不过是恢复了天性而已嘛   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幸福总是短暂的     时间快如剃头刀   过着平静而快乐日子的我,也从最初的刘姥姥蜕变到了故宫资深导游不过,太子的毓庆宫我是决不踏足的   我这个数学补习老师成绩不错,小十五的功课不上不下吊着,遇上比较难的题我是坚决不教他的十四十五被罚跪,小许被打了PP,我也有幸得睹圣颜   这几天他玩枪上了瘾,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纸弹,把绛雪轩里的太监宫女忙得连牌也打不了了算了,让他去,但是我跟他约法三章:只能在绛雪轩地盘上玩那要是打了人反正也是自己人,不会惹什么祸东逛西逛,居然摸到了绛雪轩   我一声惨叫“天啊,这回完了,捅了马蜂窝了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嘛事没有,我的心却越来越慌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   跟着李公公来到了养心殿,进门连忙跪下,偷偷一瞥,十四十五小许已经跪在那儿了   旁边站着两个大点的阿哥,一个二十多的跟十四很像,另一个十六七的很面熟,大概就是传信的十三”   “哼,老十四,老十五,你们怎么说?”   两小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是奴婢自己想出来的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小许声音小小的”   什么,洗衣服?也好,无所谓”小十五还真是添乱啊   风波结束你以为我喜欢跟男生玩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中过风啊,怎么脸上就跟那万年玄冰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黑着脸望着我,恨不能吃了我”怎么听着咬牙切齿的?   “奴婢该死怪不得老十四护着你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奉承他就不必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不能卷进宫廷是非   时间已经很晚了,宫中一片寂静   “你很想她吗?”我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没营养的话呀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   “别伤心了,你额娘一定不希望你因为想念她而不快乐“去了的已经去了,活着的要向前看,你说是吗?”把死字改了,太剌耳了嘛”   “废话,我妈还不是一样疼我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去疼谁呀”我有一刹那的失神,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人觉得明艳呢”   “那你福晋都没陪你吗?”情况有点暧昧,快点让它正常起来我只是他们家的菲佣而已我又不是小姑娘,没那么好骗的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不用不着,我自己能行大概是因为我那天跟小十四的拥抱带给他的联想吧   一夜辗转   无精打采地去侍候胤偶”满意了吧“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一阵感动   小子还真纯情啊,小脸红得跟草莓似的   哥哥很挂念我,这次许昌浩来,带来了他的信,本来宫里禁止这样的私下传递   迫不及待打开书信   哥哥不日就要外放,留下了带来的钱给我,全数寄在许家,让我若有需要就开口 冬天果然来了   今天就是七月七,牛郎织女会七夕   “颖儿,我跟娘娘告过假了,今儿这乞巧,咱俩一块过你就等着吧“   夜幕降临了,这是一个有星无月的晚上一个晚上,我们穿了无数次针,仗着当年做十字绣的功底和练暗器的眼力,倒还是我赢的多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我狂笑着叫提起酒壶,我往嘴里就灌   “哎,你先让开,别玩了,你这样压着我很难受耶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毫无预警地,他又吻上了我的唇“我是真的喜欢你   “好,那我就要了你”动作停滞了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永远永远,不要喜欢或者爱上这宫廷里的任何一个人   打发走了小太监被他妈晓得了我怎么死都不知道”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十五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惜爱新觉罗家的男儿是很阳刚的,他狠狠地咬了我脸颊一下,好痛!   哄好了他,这件事总算过去了真幸运啊,我总是有惊无险   “你陪我睡嘛,说好了的嘛   回到小屋,一个锦盒静静放在桌上   老康今年要在畅春园里过节十五作为密嫔最宠的儿子,也得随侍在侧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前边传来一阵狂笑反正轻车熟路,有经验了”让你们砍了我算了,这日子越过越没劲了是这个哈雷慧星啊我二话不说,起身就走“妈的,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要是打坏了,叫人家怎么迷住我们的十四呢?”   下意识地走进绛雪轩,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十五站在檐下,见我进来,忙不迭地叫人拿手巾子可惜,看在我眼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生怕碰痛了我,他小心翼翼地碰触一下,立时缩了回去”避开他,心里隐隐有点痛,那么英俊那么温柔的人,我却注定要伤害他心里一叹,被动地接受阿哥们   那天的事再也没人提   十五吞吞吐吐地想问我,被我一个吻搞定   园子里到处都是大红宫灯,楼宇重重,花香四溢,一派富贵喜气我会好好儿的,你们也要幸福爱新觉罗家的小子们,我原谅你们   “哼难道他也不是坏人?   (唉,怕了四爷党了,本来要把老四小小虐一下的“奴婢不敢十五爷等着茶,奴婢先行告退,请四爷恕罪”   “谢谢你,淑玲姐   “温一壶月光下酒”,想起了林清玄的散文,我轻轻地背诵着到底是在皇家长大的,心真是深沉得让人看不见底啊   我的世界,决不会是这红墙内的一小片天      一生大醉能几回   生活并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滞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真的,只要想起那里,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敲击键盘的姿势呵呵,一笑虽然打定了主意,可是早上起来,心里还是很失落   身手敏捷的被害人帮我接住了东西难道你自己没有这些东西?”   “是啊,没钱买嘛   日思夜想的小许来了,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却很高兴的样子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我很后悔,要是自己一直老老实实的就好了,现在连累了小许,希望他快快好起来   可能是许昌浩告诉了小十五,十五也送了我礼物   好好洗了个澡想了一下,拿着镜子,跑十五书房里,找到了过年写春联的金粉把金粉抹在眼睑上,大力眨了眨眼   高高兴兴地出了书房门,回房   捧着一只大大的盒子,胤祥笑得好温暖的样子”既然不能给人家承诺,又何苦给人家希望”看见了他有点苦涩的笑,我心一软,接过了东西   “咦,写的什么?”胤祥拣了起来“‘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他并不放手,还打击我   送走了十三,我坐下来,慢慢打开那只盒子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病倒了   正式开始喝太医的柴胡   挣扎着要起床,被他一把按下   紧紧抱住我,胤禵用下巴在我脸上磨   因为十五的同母弟弟十八阿哥太小了,密嫔不放心他,冬狩就不能随行而她也同样不放心十五,特意把我叫去,把宝贝儿子交待给了我   关于大兴安岭,我只记得八几年被大火烧了   下了马车,我冷得哆嗦了一下现在觉得手脚都暖和起来了,人也就暧洋洋的   “你来做什么?快出去,被别人看见我会很惨的啦   “我想你,真的看了看没人注意我,我抓起一把雪就塞十四脖领里去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唉,人家坐着我站着,人家吃着我看着   此次行猎,参加的人不少,连什么蒙古王公之类的都来了,阿哥里只有最小的十七和十八,监国的太子和老四没来耳边传来的是身边这些低级武士的少数民族语言,他们没资格上场,只好摇旗呐喊了   跪地请安磕头,做完一整套奴才规定动作不要啊,不要来找我十三略带讥讽地看了老十一眼,转头对着我大大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是吧,弟弟,这样的成绩你也好意思显摆?装模作样的表扬了他一下,我拉着他回营帐去十四提着狐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十五大概被那只破狐狸收买了,笑咪了眼就去玩儿”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对不起   走在林子边缘,三个主子时不时地放放冷箭,侍卫们走来走去的捡东西,我的鞋已经差不多全湿了,冷得真打哆嗦   没过一会儿,十五看见林子里爬出来一只小小小小的小熊,高兴地大叫起来   “你谁呀?”我声音怎么这么喑哑?莫非没得到一具好点的皮囊?管他的,活下来就很好了   “快宣太医,阿颖醒了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你们怎么那么憔悴啊?”   靠在软软的垫子上,草草收拾了一下的十四端着药碗喂我吃药,十三端着水和蜜饯在旁边侍候着,小十五抽抽噎噎地把我昏迷过去后的事讲给我听   康熙听闻,龙颜大悦,说我纤纤弱质,拼命护主,忠勇可嘉,赏了一从六品女官儿给我,和不少的金银绸缎   阿哥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谋逆的事也没人敢说于是我每次都选十四上学的时候去,省得见了面会比较尴尬   面色冷得寒霜一样的我的克星又出现了”礼不可废   我心里怒火忽炽”我脚下一空,身子后仰老天啊,这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让我怎么熬通宵啊一只手紧紧抓住十五的椅背,脑袋侧在肩上,拉一缕头发在脸上飘着,遮住闭着的眼睛,作好准备的我,会周公去也哄堂大笑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沈尔暻“回答仔细一点好了,省得你老问来问去的   “奴婢未曾站稳唉,重要部分那去了?   进了门,没发现有人看我,好,证明事情没我什么关系心放在肚子里,开始打量这些有名没名的龙血凤髓   也不知道谁是谁,我强忍住好奇心,低着头,一动不动   听着这些哥哥弟弟虚情假义的谈笑风生,我有着深深的厌倦   不动声色地活动一下,我悄悄伸手拉十五一把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   天桥附近的灯市上,明亮如同白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还是哥哥有本钱啊   一阵唏哩哗啦,配角们受伤下场,我的白马王子风度扁扁地出现了”   穿成这样怎么了?人十三看见怎么没你这么大反应?十五还不是跟没看到一样”我也很认真”哼,要是你真的不顾一切,我倒说不定为被爱而爱   福了一福,我转身,离开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他声音哽咽,有水滴滴落在我耳畔   他迟疑一下,放开手我知道这样几句话他并不会就真的放过我,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而且我也不能就此跟他撕破脸   “是”   我身上一阵阵恶寒,他怎么说出这种台湾言情男主角才讲得出口的话?!   “被你打败了,算了,你先结婚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去找淑玲时德妃还召见了我几次,用那种挑剔的眼神把我看了又看这也是淑玲告诉我的于是我多了一项工作:每天十五上学去后我都得去咸福宫跟她聊大天儿好容易打发他上了床,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溜走了”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接过一样东西,刘公公同情地看着我;“跟他们去吧,是九爷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裙子,一脚踹开了门   怎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捏?   满室通明,一桌酒席摆在当中,桌旁坐着的,赫然是一群大清皇朝的王子阿哥   “阿颖,今天是十四哥的寿辰,让你来给十四哥拜寿呢,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你小十五搞的鬼啊”   转过头,十四眼里有一抹痛色,转瞬而逝果然新鲜,有趣有趣“不要走,陪我”抬着我的下巴,迫我直视着他   ”来人啊   扶他坐下,哼,才不给你机会呢   “你怎么这样啊,要抱抱你未婚妻去”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   我放什么心?我既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宝哥哥好不好?   “你不是要听歌吗?放开我,我才唱   密嫔也召我去问,说是要为我作主   无奈之下,我对胤禵说了密嫔的担忧   德妃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把我叫去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让我安心,她会为我作主之类的善良的密嫔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迟早要嫁人出宫,去长春宫也好学着跟婆婆相处,以后嫡福晋才不敢欺侮我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小心地讲一些奇闻笑话儿,倒也能哄得德妃乌雅氏开心,她看我的眼睛里也多了点怜爱   十四常常在我工作的回廊里等我,见到我就缠缠绵绵地见到我,他眼里有不可抑止的失落   那座冰山不常来,他好像跟母亲关系不大好,来了几次都是淡淡的,好像是做客想起他念佛的事,我心头浮起《刘三姐》里一句唱词:世上也有人一等,口吃人肉念弥陀   再过几天就是四爷的生辰了”   失败   “请问十四爷,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你管他喜欢什么,他上次打你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淑玲,我问过了,四爷喜欢狗”   “可是我的字写得不好,你也知道我很忙,没空练习   脸上好疼,真的   全武行正式上演看了看胤禛,我大笑起来,谁让他跟女人打架的,没讨到好还破了相   “为什么送我东西?”被我打傻了吧?   “我那有送你东西?”   他拿出淑玲的荷包,掏出里边的情书(其实也就一小纸条)是淑玲,她喜欢你   是啊,老四   掏出化淤膏递给他皇阿玛要罚她,十四十五齐齐为她求情   老十四受罚,我心里很是挂念,去上书房看他,却在门外听到老十四抱怨十三,说十三不肯为她说好话   正低头走着,被个不长眼的奴才撞上   她落荒而逃,我心里有点开心   匆匆赶往长春宫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   赏了她一巴掌,看着她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心里倒有点后悔老十四知道了一定又要跟我生分了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她竟然敢还手?脸上一阵热辣,她的脸上满是桀傲不训果然是个妖媚人的,迷得十四弟罔顾伦常,与我理论   我不由大惊   再见她已是年未   冬狩时她相救老十五的事儿宫中已经传遍,老三也曾与我谈及想不来她娇怯怯人儿,面对那样庞然大物竟有勇气护主,我倒是错看她了老八果然是天之骄子啊   她的祝词新鲜别致,我止不住笑了   就这样,我忘了她所以我要钱来封口嘛可惜宫廷密制化淤膏效果很好,他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经不太看得出来了      端着托盘,里面三菜一汤,干部级别哦   抬头一看   抬头仔细一看他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又不是女孩子,长得不好就嫁不出去   “男子以才为貌说得很是他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抱着书找到淑玲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阿颖,你都不知道他呀?他是五阿哥嘛,都是以前打仗时弄的,本来他比九爷还俊呢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可惜老康大概没有拣个女儿来跟他配对呵呵财务工作者的职业习惯”别让老十找毛病   “奴婢给十五爷请安,十五爷吉祥   一一请过安后,我站在一旁等待发落   讪笑着躲开递过来的纸,我小声跟十五解释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奴婢才疏学浅,自然也有不懂的准备趁人不注意爬走”十四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出来就站我身边,很自然地拉我的小手手看就是了“你怎么知道?是西洋和尚写给我的”   我不是要整你哦反正就算你抄来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也是不懂的”   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啊   “七爷饶命啊”太监紧要关头转着头四处求情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这大清朝的帅哥虽多,我是一个都不想要的   这晚上叫人怎么睡得着嘛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完蛋了今天大概是没饭吃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爽啊可是肚子好饿正对着夕阳流口水,门被谁推开了   解下外衫披上我肩四哥已经把事儿压下去了“你怎么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裳?”说到最后很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站住   拉开胤祥的衫子我秀了一下就这样了”   大概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吧,三个男人就这样愣住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失败   “你要干什么?”我伸手挡开他   “幼稚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他对我,其实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去年,也就是1703年,康熙开始在河北承德建造避暑山庄当然这时候还叫热河行宫在朝臣劝说下,改而驻骅喀喇河屯行宫此次随行,本来规定有陪侍的宫女数行猎也不关宫女的事好不好   我的心里有事,情绪低落   坐在台阶上,看着满天繁星只有这样,离开他我才不会有心理负担幸好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被浇了一盆凉水从来不知道北方的夏天也会这样美我向着茫茫黑夜走去是了,传说他们母子关系并不太好,他写那个什么《大义觉迷录》还曾自辩来着想我表哥像他那么大时被子都还是我姨妈叠的   十三到底大着几岁,已经是孩子他爹了,虽然言笑晏晏,时时逗得德妃忍俊不禁,却未曾像十四那般没大没小,撒娇耍赖”   福下身去:“是,奴婢这就去”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   “阿颖心可真细”德妃居然有点赞赏   “回娘娘,奴婢以前在十五爷那儿做惯了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   “你来干什么?”连忙穿衣”切,有什么好看的,老娘又没脱光   赶走了苍蝇,世界清静了   一个人瞎逛,逛来逛去迷了路   “幸好你脸上有伤   “哦?为什么?”他仍是温和地众人觥酬交错,酒是一坛一坛地抬了上来   好容易康熙坐不住了,带着两妃子退场,宜妃留下伴驾   找个小托盘,我连药匣子带蜜糖一起端着出了门走近了自是有人通传一个个脸红得下蛋鸡似的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无奈之下,我走到桌旁,自顾自取杯子,放糖,兑水,用根银筷搅了搅,又滴点在手背上试试温,拈一丸药一起送到十四面前“十爷,这药苦,得喝点儿糖水”   十分意外的老十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十四,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一仰脖服了药,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告退走人   拿着药端着水递到他面前   “这大晚上的别到处乱窜,别生出事儿来”那样子?没有吧?   “奴婢不敢奴才的真心抑或假意对你们又有何损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真我暴露给他   “我不会让你伤害十四弟的   很想去到处去看看,毕竟我当年连承德避暑山庄也没去过,更别说这喀喇河屯行宫了更别说宫女了长得没有年氏那么明媚,但是很耐看,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打量   个性完全不搭调“你把前儿皇上赏的那对儿镯子拿来   一声清脆的声响“可是就是你认了,我还不是一样要受罚   现在我恐怕要死两次了   “这是怎么回事?”德妃的声音还挺威严的,以前怎么没发觉?不过养得出皇帝儿子的人应该还是有城府的“算了算了,本来这镯子只得两只,本来想给了你两个嫂嫂,可是又怕你那媳妇儿日后不依”胤禵转身对着老妈:“额娘,儿子刚刚跟五哥争抢时伤了筋,得下去揉揉”胤禵说完倒是走了,我在这儿受煎熬刚刚的话我猜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她心里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妒嫉故意摔的吧   刚刚进门,就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我是进退两难”我的肋骨,我哀鸣不管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他身子一僵,然后热烈地回应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他声音沙哑很是恼怒   趁他背对着我,用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我跳下来就逃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德妃再也没有提起镯子的事,只不过看我的眼神冰凉了许多一年多的宫廷生活,让我老了十年不止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他们肯定是不会支持我的,但是又不能眼看着他们被满门抄斩我认识的人都帮不上任何忙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少来了,那有不偷腥的猫啊更何况我才管你那么多,不来烦我才好准备逃出宫的事呢拜托他帮我找一个人:洪熙官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毕竟这件事不确定性太大   现在这宫里的人是一个都不能信的,洪熙官作为江湖中人,应该会有点侠义心肠,我就试试这一点了掀开车帘我放下帘子   “奴婢奉德主子旨意,去给十四爷贺喜”我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要捣乱了   “我能帮你什么?”他的样子倒是很真诚,可惜,我不敢信他十四爷大喜主子让奴婢好好儿看看新媳妇儿呢上次虽然来过,却是被绑架来的,现在一看,红红的喜字,红红的绸带,爆竹声声,锣鼓喧天   坐下来陪着四福晋、八福晋她们喝茶,在边上凑着趣   新人送进洞房了一看,是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淡微笑”   “好,我陪你   “该去敬嫂嫂们了   人渐渐少了,都去逛园子了我规规矩矩地向新人请了安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我怎么觉得我就像在调戏人家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旁边一嬷嬷教育我身后跟着好多人,大概是来闹洞房了吧不,这不是沈颖,这分明是张颖婕相由心生,我不再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小家碧玉,如今的我容光焕发,我跟喜床上那个林妹妹不一样   回过神来不远处一间屋子好似一团红云,隐隐传出阵阵笑声老十四今儿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了   我只好无话找话   “你们兄弟的福晋都好漂亮哦”这肯定是老十说的就是八贤王胤禩   众人七手八脚拉我上来,我的脸烧得厉害   下一秒,我已经在十四的怀里了   看着十四俊俏的脸,我心乱如麻弄丢了可不得了“你上不上来,你要是不上来,那我下来陪你   他连忙大步上岸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他轻轻推开我:“好了,不哭了,那我不下去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捞我身上湿,别把寒气过得你”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是汉人女子,家里教的严,我是知道的不过可防不了老十四,你自个儿就得劝着他我走回回廊上班   时间就这样过去   十四笑咪咪地,眼睛看着完颜琴霜说实话十四在我这儿也没捞到点什么好处啊”他拉着我的胳膊您还是到这东配殿歇吧”昨晚没睡好也不关我的事吧谁让你被翻红浪的”   躺在我床上,小子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想起来他其实才十六岁呢可是让我离开他,我还真是不舍得啊   腰上一紧,胤禵把我拉进怀抱“阿颖,阿颖,阿颖可惜跟着冰山来,大家坐在一起话都不多,就是跟着德妃凑趣罢了   十四两口子简直一对儿金童玉女,一样的幸福笑容,不时的你捏捏我的手,我踢踢你的脚完颜氏大概是夫妻恩爱了,也没什么空来宫里示威了   反手一巴掌,赶开我可还想睡呢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师嘛   伸个巨大的懒腰我自个儿找就成”闪人吧可要如果我求他帮我逃出宫,会不会太冒险?算了,还是等小洪消息吧”一声娇叱,把我的磕睡虫赶跑了   看清是这二位,我跪倒在地,今天看来得罚跪了“奴婢给蓉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是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叹口气,开始蓄力准备发难你吗?哼在打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尖声大叫:“救命啊,蓉嫔娘娘饶命啊   让你们打几下吧”   我故意把脸凑上去,就是要打到明处才好看呢   没挨几下   “阿颖,你好点了吗?”淑玲见我睁开眼,急急问道这回子我可要借刀杀人了身上倒没怎么样,只不过被某个三八踢了一下,肩上有点淤青其他伤基本没有   我笑了,哎哟,脸上倒是挺疼的   躺回床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   本来这件事纯属意外,可是被人家打了,怎么样我也得找回场子不是   哎哟,不小心碰到脸上伤,还真他妈痛啊   “咝这尊卑有别,还请十四爷到正殿稍坐   他怔怔地看着我,一忽儿,俯下身子,轻抚我脸,“你等着,我一定不会饶过她们想起上次打老四,我苦笑,这才是现世报啊看你乌眼鸡似的,还痛吗?”他神色仍是淡淡的”听着怎么那么血腥啊,我也就想着让十四打她们一顿就完了呗   “额娘那里我和老十四已经替你说过了,这几天就让那个什么淑什么的服侍你”德妃?这件事要是没她份,我用头走路   “奴婢谢过四爷现在剩下完颜氏算了,卖十四面子听说那几个死了的丫环是娘家陪嫁过来的,打小儿就跟着她   正前方龙书案后坐着康熙皇帝”够详细了吧”   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卑不亢比较好   “宣十四福晋觐见   转了半天歪念头,完颜琴霜来了”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   “倒是个明白事理的着令宗人府,削去蓉嫔封,降为蓉贵人合着我受罪,倒便宜你老十四了?   十五忙过来跟我道喜,话里有点伤心:“阿颖啊,额娘说我不能耽误你,要让你幸福,不然我一定要娶你的我赞许地揉揉小子的头”惹不起我躲   泥人还有个土性呢“去找死,你要不要一起!”妈的   最近想太多事,想得脑仁儿疼可是,在这个男权(皇权)主义社会,如果胤禵不再爱我,我将如何自处?最惨的是,我连离婚的权利都没有   他又是不是在爱我呢?我并不确定怪不得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好好看,可惜,弄不好我没机会穿   “好,那我拿下去了唉,要是四爷也能那样子对我就好了我比较幼稚,我就喜欢男人高大英俊,会得玩能让我笑”我的要求也不高啊   “可是十四爷就很英俊啊懒得仔细分)   “那,那你跟我的约定怎么办?你要食言而肥吗?我可不喜欢大胖子可是,要我这样嫁过去,我还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真失望   嫁就嫁好   他直直的站着,我现在才发现,他已经不复那个青涩小男生了   “胤禵,你去那儿呢?不等我吗?”   他猛地转回来,我给他一个大大的鬼脸”   “以后我会常常陪你来的   “阿颖,你知道吗?上次成亲的时候,我多希望娶的是你花样百出不过我看她都只是看我和十五玩,自己站一旁装大人这皇宫之中,谁都是虎视眈眈   四哥老冷着脸子,宫里的人都有点怕他我一下子笑出了声我不是小孩子了,跟着九哥十哥,我早就知道了很多事   可谁知道,我还是保护不了她   跑去看她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   晚上唱晚灯儿,老十为难她,可是她多大方啊,唱得曲儿连皇阿玛都惊呆了   老十三,你也喜欢她吗?不行的看着她一屁股坐地上,我想笑又不敢笑   上元节的晚上,我找到了她   其实,阿颖,你担心什么呢?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做出伤你心的事   她就这样,坐在我身旁,唱了好多好多从来没听过的伤心的快乐的曲儿给我听她在说什么?让老十三去给她拿衣服?他怎么敢!我这样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就这样子欺侮了她?   她还替他拦我的拳头?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苦涩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信她的我也是她的正在无奈地等老五放开她,她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了我不要她不高兴   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残忍唉,要是她在,一定会说我不尊重人了   咦,她什么时候又溜了?我到处找她她又表演什么节目了?傻丫头,很危险的啊   她看着水里的首饰不知如何是好   别担心,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不怕,还有三年,我能忍偷偷地看她的那个女伴儿,哦,淑玲,你可千万别去乱讲啊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   一连调教了三四天儿,才把那女人给驯好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老十四疼你,你也要守本份,嫡福晋面前也不能失了礼数,莫给老十四惹是非,知道吗?”一大早,德妃又把我叫去训了一顿说话自然极亲热,极温和”说着,让淑玲给我好大一个盒子“明儿就是你大喜了,我知道你素日和淑玲极好,这一日就让她陪着你吧不管什么样的别离,都有相聚在后头好不好?   “阿颖,我是舍不得你啊你那位十四爷眼睛里还有别的姑娘吗?”淑玲终于破涕为笑了   梳妆、上头、穿衣、打扮   这梳的什么头呀,好疼啊化妆品用的还是十三送的那套,也不知过期了没有这叮叮当当的东西都往身上安,真是他妈的   轿帘被掀起来,一只手伸进来扶我小心,别跟米国似的,老失误   “当当当”三声响过花瓶被人接过去,换一绸带给我可别闹兄弟我了爱情的力量谁也无力挡 一瞬间攻占心房 能让转动的世界失控了方向 悲伤的事情四处逃亡   “怎么了?”胤禵终于离开我饱受蹂蔺的唇   “我好饿啊,今天一天都没给我东西吃   “不行耶,我吃这个不会饱现在,老是在笑今儿可累不?”   “有一点   实在是太诡异了啦”十四无奈地走到我背后,“慢点吃,小心噎着”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   他的眼神灼热,我忍不住扭头让开   “那个什么,十四爷,你看,要不要我去别的屋?这个嘛,嗯,呃,现在也比较晚,那个,你这里有客房吗?或者我可以睡那里”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不要做那种爱做的事比较好,会妨碍发育的   天翻地覆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   “睡得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痛死了吓我一跳”他笑声渐歇我羞涩地拉起被子,他的身子又覆了上来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不用管那个女人他箭步忙来,抱住我”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不让我牵着,你知道上那儿吃去?”他的手随即上了我的腰”他倒是干脆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胤禵他什么都没问我,还是那样幸福地笑”我可没发现有人的神情已经不对了   “那我们来写好了”他长身一立   “唔,现在是白天啊”   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都换好了,一身儿朝服,衣冠楚楚,俊朗非凡不过以前虽然和十四十五到处捣乱,我也没进来这里过进了门,一屋的明黄色晃得人眼花缭乱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一个老太监躬身道   看了看胤禵,我冲他挤挤眼儿”   “好   老三温文尔雅的,送的东西也文气--一套儿书很珍贵的吧,应该   跛豪一定是跟我犯冲,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倒是出我洋相   十三先开了口:“七哥,这怕是于礼不合,你先吃了茶,作诗待会再说吧不知十四侧福晋可否赐教?”这是十二,关你什么事啊”   突然灵机一动   “阿颖,你干嘛啊?”好奇宝宝是小十五”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我福下身去,好歹这是个识货的”他轻叹一声刚巧老七在场我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可是老五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们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什么?我的心情立刻沉重   老五什么时候也走开了,也对,我是弟媳妇,要避嫌   紧紧把我抱住,他一迭声说:“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你说话啊胤禵是明摆着不会有事的,他可以活到乾隆年间   白素侍候我起床,正在吃早点,有人来了   “琴霜听闻妹妹久负才名,想来和妹妹闲聊解解闷姐姐不如早点休息?”偏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可惜,我还是很困”   “你要是闷了,就去找八嫂玩,我已经跟八哥说过了,她会好好招呼你的没劲透了,都只会讲是非”而且还会讲我的   他给我一个让人迷醉的吻   又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颖,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哭一切在我呢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   我走过去   “哎呀,哥,见着老乡了你们的大锣笙很好看呢”我有个同学就是那里的   姓沐我一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沐雪兄长站起:“走了,小雪,莫挨她罗嗦了可别连累了我   站在四贝勒府门前等待通传”   “怪不得打扮得像个汉人小姑娘,又溜出去玩啦?这是老十三的信,你看吧”   “那他们现在呢?”   “没什么啊,只要他们不作反,朝廷不管他们”   嘻嘻一笑,闪约了他出来午饭   我举起物证:“是啊,这剑就是他送我呢”   沐某一把夺过剑,仔细研究:“不错,正是洪师弟多年前用的”说完大马金刀坐下来,默不作声了   小沐妹妹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停地问东问西,小许世家子弟,幼居京师,口甜舌滑,哄得小沐雪娇笑连连日薄西山,门口才出现了英姿勃勃的古装李连杰   洪熙官一行六七人,年纪各不相同,有须发俱白的老者,有青衣素履的老尼,也有韶年芳华的少女旁边的白衣美貌少女笑吟吟地回答:“小师妹,等急了吧?”   “师姐,你们去那点啊,也不喊我“对了,洪大哥,有个姐姐找你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小许已经开了口   “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我们可有认识?”洪熙官温言开口“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小洪转向老者和中年人说”我礼貌的回答”我也跟着客气   这回真的惹到麻烦了满清排除异己是很有名的琴霜你入门也一年多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啊?”德妃闲闲说   听着她们没油没盐的废话,心里烦得不行十五现在在那里跟着老五和十二读书   “阿颖,你来了,我好想你啊”十二板着脸训他我也就默默坐着   二话不说,她就一巴掌甩过来十五上前一步,不拦不让,那一个耳光就恰恰打在十五脸上   “那儿啊,我才懒得去哼,她要敢欺侮你,爷我饶不了她”我心里一阵甜蜜的酸少惹麻烦吧我往后一退,背靠上书架   我背靠书架,慢慢坐下   就这么怔怔地坐着,我在心里使劲想胤禵,快回来吧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   “少废话,快带我去找   “因为我不想死   翻个白眼给他看”哦哟,很有名嘛“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不定那个汉奸早就死了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嘛   不是这么简单吧?难道她调虎离山只为看几封情书?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他的火气好像很大   扶住门框,我呼哧呼哧喘”他呢喃着,火一样灼热的吻不停落在我额头、眼睛、面颊上,最后吻住我的唇,尽情吸吮”抱我坐在膝上,胤禵对着我耳朵吹气“哎呀,我不会绣花啦“不行,荷包也要,衣服也要,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我今儿进宫去找她要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   给他扫扫盲吧“大哥,现下妹妹我才十六岁,你不是想让我生个孩子然后壮烈牺牲吧?没娘的孩子可是会很可怜的,而且能不能生下来还不知道咧”他上朝去了”   吩咐了下去,以后每月每人轮休四天,加薪二成”十四笑吟吟地走进来以后再给你讲”   “对了,这书房可别让外人进来你说的话人家才听,我在这家里可没什么威信   “有我呢满洲姑娘个个会骑马,别让人家笑你哦而且以后你才可以跟我到处去玩啊“骑着马跑起来跟飞一样哦”当年的车在城里老塞车,40码还算快的了唉,我要不要告诉他我来自未来呢?算了,小心他像许仙一样被吓出好歹来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再爱你呢“不过没关系,我不怕痛我噘起嘴:“真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看一匹马耶”“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皇阿玛赏的,那时候它还是匹小马”   “才不稀罕“我要回去了,没劲”跑起来了,哎呀,慢点”耳边是他的大笑声   他纵声大笑,只是抱住我的手紧了一紧,却丝毫不肯停下”   “你是汉人的姑爷,可不能像满人那样大胆脚也好了   “八哥,九哥,十哥,请厅中叙话”当先引路   “你们慢慢聊,我下去准备晚膳“八哥有话请说   “仓央嘉措,你们说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昏昏欲睡的我立即清醒过来   我浑然不觉有异:“他的情歌很有名的啊”读书时候同寝某女迷他迷得要死,整天在宿舍吟诵该人诗歌,连累我也开始喜欢他”   心里不是不感慨的   世事无常 有多爱就多爱   坐在北上的马车里,我的心里很是温暖   一直忘不了那天,胤禵抱着我商议政事的情景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他“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看老八是因为他比你好看“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推开他,我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说   “还好啦,想着你就不闷了环碧岛上建有东、西相邻的两个庭院,各有殿三楹,名字是“澄光室”和“环碧”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虽然康熙这个超极大boss比较恐怖,但是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由此也可见十三是颇得康熙喜爱的我就在镜子里呆呆望着他   “这可不行,额娘已经让人来催了,让你过去陪着呢   进了德妃屋,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满人不太讲究礼法,自是胤禛,胤祥都在   静静地坐在一边,我很不想说话,就低眉顺眼装乖巧”怎么说到我头上去了,抬起头德妃正笑咪咪地望着我为难地看一眼胤禵,他扯一扯嘴角:“额娘,儿子和阿颖成亲快一年了,她还没给我说过笑话儿呢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忘记了屋里的人“你们先回去吧   走着走着,到了金莲池子边,看着接天映日的荷花,我好想摘一朵啊四处瞄瞄没人,我趴在水边,伸出了魔爪   “十四爷在午睡,我睡不着,到处走走”胤禛吩咐下去我要作菜的葬花你听说过没有?”逗逗他不过没你份哦“呵呵,你拿冰糖炖雪梨,多吃几剂就好了胤禵怕我气闷,昨儿个晚上,哄了我一晚”浓情蜜意让人醉   我开始准备今晚的烛光晚餐   在这期间,我用了无数的食材,打烂了无数碗碟,手上烫起了无数的小泡   看看天色已晚,吩咐人把桌子抬进卧房,铺上雪白台布,放上一瓶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摆上专门订做了带来行宫的银烛台   白素敲敲门:“福晋,十四爷回来了”挟起菜,喂进他的嘴   站在一个小山包上,躲在树荫下,我才没什么心情去比赛“阿颖,怎么不下去?”   兆佳氏骑术甚佳跑得倒是很欢,可惜本身素质不大好,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垫后   转过小树林,果然见一水潭,流水自上游飞泻而下,甚有瀑布之色潭中小小游鱼在石间穿梭   多久了,没有像这样充满童趣地玩过了?甚至前生,我都想不起来究竟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光我避无可避,呆呆捧着手望着他他一言不发,将我拉起,撩起长衫,撕下内衫布条,抓起我手缠绕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威严   “为什么这样怕我?”他的声音变得平和脱下外衣,披上我肩头   我首先打破寂静:“四爷,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他继续沉默   “是谁是谁?告诉我嘛察觉有异,我赶忙撒手”手抵住他的胸,我只想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他嘴角上翘,扯出个极淡极淡的微笑   我会心一笑,是该避嫌“这小破马,跑都跑不动,害得我的宝贝儿输了比赛”贴住我的脸庞,他的鼻息吹得我痒痒的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嘟起嘴,我不以为然   骑在踏雪上,我聚精会神地紧握住缰绳我告诉自己   耳畔响起昨儿个晚上胤禵的话:“八嫂最是要强,骑术在满洲女子里也是一等一的好”   阴差阳错的,咬住牙,我拨出头上簪子,扎上马臀   可是,马停不下来,无论我怎样勒缰绳,甚至我觉得快要勒断自己的手了,踏雪都不肯停下来,一直发足狂奔我再也抱它不住,从马上跌落,骨碌碌就顺山坡而下痛楚袭来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为了十四的一句话这样拼命,我他妈真是脑子进水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莹心堂自己的床上了   “福晋,你醒了什么都不想了   白素还在耳边唠唠叨叨:“昨儿个福晋您可把十四爷吓得,拉着您就一直没撒手,活活地守了您一夜,水米都没沾牙胤禵他为什么那么在意一场小小赛事的输赢?难道他跟八福晋有过什么?   直到晚上,胤禵才筋疲力尽地回来“对不起,对不起,阿颖,我不该非让你赢,都怪我   他迟疑地转开头回避我低下头,我听见心碎裂的声音   是啊,他也有他的压力   我的腿只不过是裂伤,不用太麻烦,让它自己长好即可   为了怕落下病根,十四不许我动,要去那里都是他抱我有时候他会让老八他们到我房里商议事情可是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装睡陪着我聊了好多话,最后羞涩地告诉我,四爷向德妃讨她了   兆佳氏倒是常常来看我闲闲的,她也给我说了那天的事   那天我赢了,八福晋很不爽,当场就大发雷霆心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   这时代的书字都不易看,颇为伤眼忙请医生来看,才知道用眼过度   胤禵也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更加的做小伏低,每常以我为重挂着专业性十足的微笑,跟着她们进了门   满堂济济,并无一个妾侍偏偏进屋时,小太监还专门大声吆喝:“十四福晋到,十四侧福晋到完颜琴霜想是与这些人熟,满场生风,周旋得如鱼得水,看得我自愧不如   “不知道妹妹可有好消息了?这老十四也不小了,要还没有子嗣,圣上会再下旨赐婚的”兆佳氏话里有浓浓的关心   大家略略吃点东西就撂筷子了   自嘲的笑笑,我告个罪走出厅堂不远处就是舞台,灯火辉煌,一个窈窕身影正在挥洒长袖呵呵,阿哥们在那里   心里一甜,我睁开眼,站起来“你会没事的,我们好好治就行了   我欢喜地带住弘昌疯   兆佳氏坐在廊子里,充满爱意地看儿子跟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累极了,坐下来只喘气   弘昌跑得急了,扑倒在地   让嬷嬷带走儿子,兆佳氏回来坐下   笑一笑,兆佳氏转过头对我说:“妹妹,给十四爷生一个儿子吧这时代女人也不过是生育机器我把胤禵赶回去换衣服这朝服也太丑了吧,尤其是那红缨帽我还记得哥哥家那小皇帝,要星星谁敢给他月亮啊   “阿颖,你那么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激情过后,胤禵捻着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你过去那边?或者,纳妾也行”我旧话重提”这是我的底线   “当然能告诉你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   “别说了,阿颖,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在补药不断地赐下来   过年了   一家人坐一张桌子   妈的,这只苍蝇怎么老是嗡嗡叫?不满地看着她,我尽力克制,一言不发太阳出来了,我要睡了   “阿颖,醒醒好不容易醒回来,场上有点静寂   走上前去,我跪下请罪“皇阿玛请恕儿臣怠慢之罪”我重重磕下头去,也好醒磕睡不是   站起来,走到一旁侍立“你又看不见了?”他的手捏得我好痛   胤禵抱着我进了长春宫抬手摸上他脸,勾下他的头,什么也不顾了,亲一下先   家中闺训甚严,德容言功,未有一日曾忘   我所望的,从十岁起,就是那个翩翩少年郎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另一骑白马赶上前来,弯腰握住我手腕,不知怎地,我如腾云驾雾,已然上了他的马   为了救我,阻得一阻,这个男子落败了   虽然被我牵累,赛马他未能胜出她的姑姑在宫中为妃,自是常常能进得宫中我便常常向她问起他的事   婉婉知我心意,也常替我打听他写得一手好字儿   我一天一天长大,本来是要选秀女的,可是祖母不舍得,让阿玛请了旨留我在家中要是我入了宫,能时时见到他,那该多好啊阿玛让额娘问我的意思,我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家里虽是有绣娘,可我才不要,我要亲手一针一线地缝   这一年,我笑得比往常都多毕竟,我才是他要娶的福晋啊丫环嬷嬷们谁也不说话,我只好忍着   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的心正七上八下我连忙回话:“琴霜谢娘娘   他进来了,我听见他志得意满的声音:“那我现在就来揭见着我并没有惊艳的感觉   叔叔伯伯们开始闹新房,我虽是害羞,可也不能丢他的人,强撑着周旋可是,我还是不敢大大方方地望着他,不敢跟他说话   屋里很静,只有我们两个喘气儿的声音只见不远处石桥上人很多,过了一会儿慢慢散开,他怀里抱着个人   不顾一切,我冲出新房   站在齐胸的冰水里,他想着的,望着的,念着的,只有她我心里一甜   我时常进宫陪额娘看着四哥和十三哥两家人和和乐乐,我心里很是羡慕我很寂寞,只好进宫找婉婉我们就带着丫头去了   挨了几下,她让同伴先走我们去找贵主儿,她可是婉婉的姑姑二话不说,拽着我胳膊就到了西边一个小院里   我从娘家带来的丫头一个个全被吊着,凄凄惨惨的哀求地看着他,他脸上全无表情就那么冷冷的命人打   丫头们的叫声好惨啊你原谅我了?我问他   我病了搂着我,他淡淡地给我安排好了人生   对不起,婉婉,我不能拒绝他我不能不爱他伴驾南巡他是有信来,可是径直交了给赵管家我就去找他的信他的满纸深情,看得人心里甜甜的,可惜,他的话不是对我说的   回到家,我拿走了他的信   他回来了她屋里有他的气味啊   她是怎么说的?呵,我是受虐狂   可是,赛马那天看见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我的心竟然痛得抽搐起来那样触目惊心的血只有她,没背景,没心机,甚至碰了还会惹事可是,那一瞬间,我就真的不怕事儿了   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山坡,我身上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把她递过去,十四抖抖地抱她不住老五上前一步,接过其实,那天,我是有意跟着她来的只有她,会偶尔用心疼怜惜的眼神看我一下不就是我被她抓破了脸吗?她下手还真狠,我可是舍不得打痛她   她的心很软给我送饭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听了只是很好笑这事儿不宜外传   找了半天,人影都没见   上来一看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   走吧老十四真是好福气请安就派给了府里那些女人她又用那种怜惜的眼神看我找谁?哦,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留宿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这兄弟相争一个女人,皇阿玛若是得知,她又如何得免?   老十四终于请了旨毕竟,除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追求忍住越来越深的笑意我能伴驾而行我不禁哑然失笑老十四忙上去牵她下来   我随后赶去,只听太医叹息   只是不见好   老十四脸上却常常在笑为什么?   约了十三弟,借口请来神医,我上十四贝子府去看她   老十四笑咪咪就在边上看着见着我们,忙上来请安   半响,她收势站定脸儿红扑扑的又在她耳边嘀咕只是这开刀?怎么可能在头上动刀子呢?   郎中束手无策还反过来劝我们:“没关系的啊慢慢等淤血散去就会好了”   不忍再看她的笑靥   这,她,难道说,老五也?   心中一阵长叹   闲闲坐着,心里倒觉得很平静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是啊,老七你真是的,你这样一说,她还会这样子纯真吗?   果然,她羞红了脸,开始小口小口吃   吃完她放下勺子   老七哈哈大笑   想起前几日十三弟说起,她甚是喜爱十三弟长子弘昌   她装束简洁得体她仍是微微笑着也好让大家看一看   年氏献宝似的四处抱着给人看只是不知这蝙蝠侠是什么”她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这一下马屁,可拍得在场众人乐开了花要是她有心,大概没人逃得了她的网一众阿哥都延请名医往十四贝子府送   老十四的另一个侧福晋要进门了   成婚那日,她高高兴兴的来了,带来了亲手做的礼物--一挂儿纸叠的门帘儿抱着她,淑玲哭了,很伤心的哭了她不能看见,我眼角的那一滴泪水 浓情蜜意惹人醉   今天不想写了,请假行不行?我已经二十天都是半夜两点才睡啊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胤禵回来了他故意很轻松地说:“傻丫头,怎么会治不好呢?就算治不好,你还有我呢见了我就撒欢儿只不过住处附近有个教堂,老是被迫听“哈里路亚””   他沉吟,不再说话静静的只听见轻轻的马蹄声”   心里暖暖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心事越来越重了胤祥掌了户部,要清历年积欠呵呵,因为穿过来之前,我妈在看《宫廷画师郎世宁》还带着名医前来这样一个暂时性失明,名医的诊断却各不相同这明明就是颅内淤血压迫视神经导盲,各位却说来说去说不到点上可别嫌我礼轻,这全是银票叠的我也就懒得花心思跟无知妇孺罗嗦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除了比较有特色的老十赶明儿我把他带你府上替你看看”   “谢谢你   “跟我,你就不必说这些了你说可好?”感觉到呼吸离我越来越近,下一秒,我的脸上被指尖一触,随即他又说:“你脸上有一只小虫子,我给你拿了不过就是略略说两句罢了”他说什么?   “少来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我怎么都不知道笑了笑,我用力咬下去”话里笑意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教训我有人喜欢你很不高兴吗?那叫魅力无力挡懂不懂?”放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说完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宝贝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他还是那样紧张我她们不说你无情,倒是觉得我霸着你”   “颖,我说过我只要你,我只碰你   这样也好   日复一日,时光容易把人抛我也越来越习惯于接受他的爱太子党和八八党也浮出水面在有心人的策划下,开始惹事   胤禵还是一样,每天回来都会把外边的事告诉我   “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不是但是胤禛对她很好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 寥廓江天万里霜胤禵听了难过”话里有浓浓的歉意”   “颖,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中秋月就这样草草收场该挨罚的挨罚,该挨骂的挨骂   “哼,一个瞎子,事儿挺多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母亲也沉疴不起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   第一次废太子就在此时我并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请他不要去想,那个位子并不见得有多么好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其他人,我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红墙碧瓦,花树婆婆,雨滴一滴一滴仿佛电影慢动作不在乎白素在身后追着我叫,我只是跑,一直跑那接天莲叶已经成了独脚书生,映日荷花也无影无踪定格住,一动也不敢动,连呼息也屏住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不,不是胤禵   路上见到的人都没理我,哦,是了,我还戴着眼镜呢   “老十三断是没活路了哼,这小子,看他平时狂妄不过乱有乱着,去了太子的臂助,也好把火引到老四身上去对不起,胤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眯起眼看看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妈的,我还以为这伙皇子是好人   镇日只是吃了睡睡了吃现在,我是打定主意了,水仙不开花,我就给他装蒜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十三身后的青涩小男生了他长大了,可是成长的代价就是阴枭?   我是爱他,可是,爱他不能爱得没了自己正在大声嚷嚷,门被打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继续着动作,我的衣襟已经被扯开   叹口气,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老十三没死反正,再怎么做也是你们老爹默许的我无声地笑了睡觉   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可是我不是也没有为胤祥作过什么吗?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胤禵成王败寇,天意使然生在皇家,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但是我心下仍是恻然经此一役,胤禵跟胤禛已经是越走越远,真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会让胤禛那样对待弟弟   睡不着,披衣而起,就当我在梦游吧   放回剑,我转身面对他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再也不忍心摇头,我只好吻住了他的唇   所以,痛苦的胤禵才会深夜练武我心里很不以为然:“胤禩有什么好的,你干嘛非跟着他嘛不想深究了,能说的他自然会说   康熙四十八年,因为十八阿哥夭折,太子被废,一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   有点做贼心虚,当兆佳氏迎出来时,我脸上的笑假得自己都感觉到了说出这话,我的心紧紧吊着,生怕她还是淡淡地回绝我”我脱口而出   兆佳氏笑意更浓:“那敢情好只是,她没有怪我,不是吗?   于是,我每天跟着胤禵一起出门胤禵回家就很晚   神父洪若翰是法国人,英俊得很,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可惜这时代比较流行的是鼻烟他也入乡随俗,时时弄个瓶子嗅刚刚工作时还蹲在田间地头体验过一年咧别的我也不想做,因为行业原因,我知道雪茄烟的制作配方,我就试验做雪茄洒水发酵本来要用纯净水,奈何没有,只能用井水代替我不能一辈子靠在胤禵身上,他也会累不过我省略了一下   唉,还是不行,卷制的技术太差了,粗粗细细的   不错不错   晚上躺在胤禵怀里,胤禵说我胡闹“可恶的丫头,你的烟都不给我驭下当然老四最拿手我封了个大大的红包谢他因为卷烟生产势必还得经过长期试验   我在最热闹的前门大街上买了一大幢房子,装修之后门脸儿是“大中华”专卖店   围观群众万分不解,这好好一条红绸子,怎么就拿银剪子给绞成了几截儿?   可惜,营销上实在是请不到女职员,买下的女孩子也扭扭捏捏不肯站柜台,我这人最讲人道,只好一水儿的俊小伙卖烟了   “金中华”、“大中华”、“软中华”三个档次几十个品种的烟上了架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我不吃回头草,我也不会堕落,我更不会出走这里平民四口之家一年生活所费也就一百两银子左右   揉着被震得嗡嗡叫的耳朵,我郁闷地想溜出四四的书房   兴奋得过了头的我给了四四一个熊抱   为了种植黄花烟叶,我在小汤山温泉附近买了地,以利用温泉的地热资源   浓情蜜意之后,我提出了我的要求:“胤禵,我想出门,家里好闷哪用力挤挤眼,弄出两滴眼泪,我开始抽噎”他还是好脾气,“不过要多带人去   高高兴兴地封住他的口,另一轮风暴又开始我可不会才溜三个月哦      回到了家乡   留下了一个跟了我很久的侍卫,哦,现在应该是我的技术员了   找个小摊坐下,我兴奋地和他聊起了这些年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他的脸红了“还不进来?”好奇地跟着他走进去“洪大哥,你去那点,也不喊我我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还记得我吗?   她看了看我,一下子惊喜地大叫:“张姐姐,你是张姐姐   现在的我可不怕跟他们有牵连了甘凤池冲我热情地笑了笑   “沈小姐”难道还是要灭口?应该不会吧,我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好不好   “既如此,在下就开门见山”书里有吴六奇,只是不知道现实里有没有?   万云龙相当激动:“一定是吴六奇吴大哥天地会群雄慷慨仁侠,我一直都是佩服的”   几句话说得众人齐齐点头“姑娘果然巾帼英雄   汗,你们消息还蛮灵哦   哇”我有点语无伦次   心急如焚的侍卫一路兼程可怜我都没有怎么玩,就回到了家   我找了些木匠和铁匠,结合我的想像,随便弄了一下,这下,就是等甘蔗运到了   毕竟,烟草才是暴利你看人家不是化学系就是治金系,再不然就是特工,那像我,就会打算盘   “宝贝儿,你都二十一了,是不是?”耳朵边痒痒的,胤禵又在调戏我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   没事还是到处晃   钻进了老四家厨房,我教下人做酸笋鱼这样简单的东西都没想到火柴啊   耐住性子在老四家里吃完饭,我找到了戴铎,请他去兵部的兵器司给我找一点磷矿石   白磷加热到220度就能产生红磷了可是我没有真空容器,这试验进行不下去了   问题在于,煤油又要到那里找?煤油是原油的一种产品,这里大概还没有呢   找出容器,放入白磷,我就不相信做不出红磷来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身冲去抱住胤禵把老公认错了“你干什么,快放手他突然低头,就这样吻住我的话   大脑停转,心脏停跳,我圆睁双眼,惊惧非常猝不及防,我跌倒在地   “胤禵,你在那里,你听我说啊 情尽花落--胤禛   我提着马缰,驱马上前我心下暗喜,说不定可以跟老十四缓和一下   听说她大病了一场,是为了老十三吗?我心里酸酸的,她心里有十三,有没有我?   到得病好,她又有新花样了   没几天,进宫办差,怎么人人都在抽这玩意儿?一问,才知道她一个没拉地送到了各府上   这是那来的?她怎么会有?很多疑问堆在心里   抽完了,我上瘾了听说老九去要了,被她大大敲诈   于是,戴铎回来总是能给我带来惊诧她居然会画机器图?还能亲自动手做?   没几日,她开了个铺子,还把我请了去   她的生意很好,应该是小赚了点钱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   她怎么对得起一心一意的老十四?老十四为了她,受了多少腌脏气!   我暗暗下了令,再留她不得慢慢的来,老十四就不会伤了身子了她进去了就没出来我随着底下人去到了那里   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些不知名的东西动作很快地抽了芦苇,她开始轻轻扇火那钵子里是一团红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还以为是十四爷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犹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她时日无多了   老十四,你恨我吧   她追着老十四去了   她就在前面站着,夜风拂动她的衣裳,她在大声地哭她的哭声揪住了我的心就算她扬花水性也好,狐媚惑人也罢,毕竟,她的存在,让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了爱上一个女子的滋味   默默走过去,我揽她入怀   老八老九他们已经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她迎上去,他却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她一眼,径直进了营帐   乍听老十四惊呼,我心中牵挂,大步走进老十四抱着她声声呼唤   是了,一路上颠簸劳碌,她这娇娇弱弱的人儿怎生禁受得住   耳边回响着老十四痛彻心扉的倾诉,我从此就留在了寒冬无能为力无情不似多情苦他并没有动作   好累啊,我不要再醒了   我张开一双翅膀,飞过那田园山岗看着那个人,走进办公室;看着那个人,被骂到臭头;看着那个人,伏案工作;看着……妈妈,这是我妈妈啊,难道,难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管了,扑上去,我不过是做个梦而已不能再坐那个破电梯了   坐在桥香园楼上,我肚子里不停地在骂:”妈的,有没有搞错啊装出一个粉淑女的微笑:“我平时喜欢打麻将”他的样子还是比较失望的手机响起,不是我的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笑一笑,我站起来,和他走出门   人真是矛盾的产物      “嗬哈教练很是高兴,常常给我开小灶   可是,就算他再好,到底意难平啊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今天他是因为逃相亲才来陪我的但是我却下意识地到处查看清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公司裁员?”逮一个话多的问一问手伸进主管的抽屉里,拿个小纸团出来一点亮色都没得喽给要得?”   真意外,还有这好处我哭笑不得咒我生病呀?   蹲在阿者么乡雀地鸦村的田头,看着同去的技术员教彝族老乡种烟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   “城里妹子,招呼吗蝗日子倒也蛮好玩不去了,徒生惆怅而已啊有旗装,有龙袍穿上,照两张吧,我也来当个女皇帝却意外得知他葬于距北京一百五十公里外的清东陵旁黄花山俯身下去,就在墓碑上找寻   上了一辆不知到那的公交车,我随眼望去,这一次多看几眼吧   靠在墙上,我泪流满面我不能在那儿呆下去了,我怕我会跟着她去所以,四十七年的时候,他才会拼死保我吧   我并非未经人事了,可是当她躺在喜炕上,双目紧闭,羞涩难忍时,我的心却在不争气的跳,仿佛要跳出腔子不,阿颖,我不是在乎你的容颜,真的却不知道,那样的汉人书香之家,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女儿的你来自别的地方,是不是?我不敢问你,我怕一问你就会消失可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离你二十岁,还有好几年呢你跟老十三在一起一直都能很快活,一开始就是啊我本来应该随了你去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跟着你去,你只会看不起我   这么多的借口,只为了活下来吗?我   风吹草低,英雄无双风流婿,你说我是英雄,我怎么能辜负这个夸奖呢我要到青海去了这样我还能早一点儿见到你不是只是时时想着你   我径直去看你,你那里整齐洁净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我不敢去拿,谁知道有没有监控器”   “邬先生,此人衣着甚是古怪   那个书生一跛一跛走到我面前,端详片刻这王府禁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这后一句却是对着我说的“说!你是何人指派?”他的话里有熟悉的寒意,等一等,那块脸,虽然老了一点,但还是在我记忆里的“康熙五十九年   掏出手机看看,没信号,一格都没有坐在地上,我就睁开眼睛想办法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佝偻人关上门出去了其实刚刚就是认出他来,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穿越的   “你的打扮,很怪异你不是大清子民?”他真是聪明啊   他伸出手来,捏住我下巴眼睛直视着我:“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老实点儿   我紧紧闭着嘴这也不错了,多活几个小时怎么说出这么一句啊   良久,他才放开我”他喘息不定,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老天,低沉温柔不,我摇头,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了他啊这东西也不是我的不是吧,没那么恐怖吧?可我真的不是沈颖”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且把色狼当情郎吧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在这圆明园里轻轻的,他吻了吻我的脸伤害?扬首望他”是真的,我看看能不能又走回二十一世纪去看得我心软站了半响,他艰涩地开口:“中毒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为什么你会被当成冷面王呢?其实你笑起来蛮帅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耸耸肩,我退后一步,垂下头饭菜倒是不错,我喜欢可是,不会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吧?而且,一天没换,白衣服都快成黑的了淡淡的湖水绿“你的秘密太多,我实在很想知道”   长叹一声,我趴在桌上这叫什么事啊   “你还真会扫人的兴“来人”他提高声音”站起来,径去打开包包拿药吞服   他箭步上来,握住我手推开门,外边站着两个男人不能死就得好好活”   “你想死我?还是想我死?”其实当时听到真象,我真是的很伤心的“我的心已经全是你了,我怕,你再在这世上,我就会不顾一切,去把你抢到身边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就算你真的爱过我,那也应该过去了好不好你不是连这一次也不让我活吧?”我很不耐烦,“凭什么你要决定我的生死?那现在你意欲何为?”   “留在我身边,让我补偿你,你不会后悔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不能心软,他是杀人犯,我是被害人你在军中还好吗?   只能住下   丫环使女们心里对我很有点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可惜,有一次一个大丫头正对我冷言冷语的,戴铎奉命给我送书来,正好看见,惩治了一下,我的日子才好过一点能在大年夜睡觉,在这大清朝我的生活里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幸福啊   “你干什么?”我慌忙撑起身子,把被子扯来拥着掉以轻心的下场我惊恐莫名,他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胤禵没有对我下毒任他为所欲为,有什么了不起,全当他是一只鸭子好了   我还是沉默”我准备下床   良久”他会不会把我拿去烧掉?欧洲倒是这样处理,满清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他幽幽一叹   一夜无言,两人都是睁着眼呆愣到了天亮“替本王更衣   “大年初一还要上朝吗?以前胤禵都没有耶我已经命人在楼下设了个书房,书挺全的,你也好有个消遣我让老戴留下来了,他每天都会来给你请安,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了“拿着,我给你你就拿着转身,走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冬天,胤禛将面南背北,荣登大宝自从他从沈阳回来,就把公事搬到这儿来办房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书,我眼睛有点痛,起身一看,他歪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心念一动,我找出那只手机,开了机翻出他的那张皇帝照片“我不要喝这些奇怪的东西“不行,你的身子太弱,洋人的药不要服了,太医会给你调养的”我现在多可怜呀,一吃饭就算卡路里”解释,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吗”说不定能走回去不是我抬着头央求他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再过几月,我奏请皇阿玛,立你为侧福晋   至少,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受到尊重和爱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还是那温柔的声音掩不住笑意,俊逸的面孔绽开了花   “那你就得乖乖的,明白吗?”他反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紧紧靠在胤禛身上,可惜,他也是冷冰冰的   要是我突然消失,他会不会迁怒于人?   舒口气最后,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抱起我,道:“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允你,我都答允”故意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纵使相逢应不识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我只好强自抬高头,去看那深深藻井   “二、永远不下跪不论任何情况拉开他的手,我装出生气的样子”我催促他”我着急叫道   只不过,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交颈叠股而眠   坐在妆台前,脖子上尽是红痕比起他,胤禵真的是很温柔   梳洗之后,缓步下楼换一句,写给我看有气概“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这大漠,日后有了机会我带你去能不能告诉我?”   “当然不能“你若是肯放我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我还要睡啦某人好像是精神亢奋,折腾了我整晚   一声闷哼之后竟是浅笑“啊!人吓人吓死人的没看见,他脸色已经有点发青“你如何得知我意在天下?”掐住我的腰,手上的力道加大,剧痛老天啊,我哀鸣你是皇子嘛,不忙这个忙啥呢?”顾不得疼痛,我忙忙解释   下人牵过匹高头大马,雪白,没一丝杂毛   心仍有余悸,我只得谄媚地说道:“白马王子,白马王子,果然好一匹白马,好一个王子   回头看看他,他竟然一鄂之下,开口狂笑”快活那你还叹什么气呀我会的,这大清朝可找不出几个会”有本事你找个会修电脑会打字的帐房先生出来?   “告诉我,你的生活,挑着能告诉我的说一说你身上的秘压得我难受”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      九月中旬,胤禛再也不过来了可惜整个圆明园,就是没有那老小子的踪影   不知何解,逮住一仆佣服色的问一问然而,一见,我就知道,他是他   这样也好也好 犹恐相逢是梦中   一八六零年,火烧圆明园   我今天要提前,烧它一烧说是不在乎爱情,只要活着就好,可是,没有了蚀骨的爱,活着做什么?   一路上如梦游一般,我走进了一家粮店,买了几斤豆油雍亲王当然更不希望有人坏他好事,因为,我会不分场合地放火没人注意我心里那个爽啊,我干脆闭起眼,捂住耳机开始跟着唱歌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扫兴,我拉下耳机,睁开眼,倒是吓了一跳杂那么多人捏?   胤禛铁青着张脸站在我面前,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个面熟的人”装一个无辜的样子出来先耳机线太长,不太好收,只有祈祷没有人留心了   再没人理我,我就站在树影里,看着底下人忙碌   “老板,来碗炸酱面连刻骨铭心的枕边人都认不得我,我还怕什么吃了面,逛街去也   一路上,我东张西望正准备去当东西换钱呢,一转身,一群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就站在附近   老十四风度翩翩地开了口:“站住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我再表演一下好了,我不聋,只是哑   十四经过多年军旅生涯,已是不怒自威身后赫然站着老四   冷面王身上寒气森森,脸上倒是略带笑容说道:“这是我府中的妾侍,不懂规矩,让几个兄弟见笑了”   老八打个圆场,清朝F4转身离去   胤禛当先走,我只是怔怔地看胤禵的背影或者,只是因为你妒嫉你的亲弟弟,所以要抢他的玩具是胤禛吧?你不是去抱儿子去了?你们的爱是怎么样的?一边儿甜言蜜语,一边儿却还是连儿子都生了下来   只有前方一点荧荧的光,不要了,我再也没力气了   “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因为我看见了胤禛也没有尖叫   既然没死,那还得活“召太医来,召太医来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   胤禛很少来我房里,但一切倒也还周到卧房--书房--饭堂众人的眼睛刷一下全望着我只是不想说而已   胤禛走了进来,很远就感觉到他的怒气放在手腕上比比   就在他一点一点细密地吻上我全身时,我淡淡地说:“那份合同,你是不是打算违约?我并不介意再签一次   他的动作停滞了”   我一下子惊跳,推着他,我就往炕里缩”   坐在圆桌旁,我身边的是格格耿氏和淑玲   千山万水想我也是“三斤五斤不醉”的,有什么必要让人代?   微微一笑,我一口干了,对着年氏照照杯子却没有开口   到底是在皇帝眼皮下,略喝几杯就罢了“你不想去?也罢,就说不舒服吧   跟着大家,我踏进十四贝勒府的大门我是很低调的啊不然也不会常常泡吧了   我挑挑眉,还没说话   我只是笑”她咯咯娇笑着他脸上表情复杂只可惜,太晚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   “晚了?什么叫做晚了?”胤禵的手抓住我的肩,目光凶狠   胤禛快步上来,站在我身前,挡开胤禵的手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   等到我一身轻松还是躲着解决比较好   越走越熟,去的就是我当年的住所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   昂首挺胸,我推开门墙上多了很多沈颖的画像,没有理那两个男人,我径去看画可惜,不是我   他两次,都没有认出我来   胤禵的手摆在桌上,用力握拳,指节发白非处女”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省得他们混淆但请不要探究我的来历康熙四十九年,我中了毒,沈颖的身体损坏,魂魄又回到电梯失事前的我身上”我说的很明白了吧?   两个男人好似不能接受,眉头紧皱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十四仍纠缠于这个问题”   胤禵二话不说,一拳砸到老四脸上不是的”胤禵虎目含泪,紧握着我的手,那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做小伏低?我心酸得不得了   “那一日,金水桥上,你认不出我   胤禵箭步过来,拉住我手,细细端详那条小小的红痕   胤禛望向我,淡淡地笑了,说道:“婕,你告诉他,你是我的不过十个月,他就君临天下了,如果,如果我,以他的睚眦必报,那胤禵怎办?   一根一根剥开胤禵的指,我再也不敢去想他”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他只是清冷地说   毕竟,我是知道历史的,不是吗?      离开贝勒府的第二天,胤禵请行,离开京城,去了西宁“别动,让我好好静一静   十一月二十日,胤禛于太和殿行朝贺礼,继皇帝位,是为雍正帝,以次年为雍正元年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大行梓宫奉安飨殿,命贝子胤禵留护封贝子胤禵为恂郡王   跟着雍亲王府的人,我住进了皇宫这个困惑后人三百年的谜,将成为我的砝码所以,耿氏都封了嫔,而我,只是兰贵人呵呵,是我自己要求的,还陪上一夜疯狂“哎,你的衣服借我穿一回行不行?”拨着他的朝珠,我笑嘻嘻的开口   他并不以为忤,只是一边骚扰我一边低语:“行啊,你自己脱就是了”   “你大概是大清朝最老的新皇帝了“更何况你那时候老板着脸,谁敢看你啊浑身火烫的我那有余力再说话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胤禛   “胤禛,皇上,你觉得老九这个人长得像不像一女的啊?”唉,尽力而为吧难为你想得出来别看我每隔几年整治一回贪官污吏,既整饬了吏治,还能顺便刮点钱咯这样一来,大清还有人当官儿吗?”   我深以为然:“我们那儿也有一说,叫做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呢   史书上这样记,我知道,就是这样的“兰贵人留下”他语气不善,我心里哀叹   我一时无言   他一时绷不住,扯扯嘴角,极淡地笑了”他低声说表对我酱紫好行不行   “江山美人你都要,那他怎么办?”咬牙,我再试一试   我小心地说:“不如,用我换你们兄弟和睦?”   “不“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这一次,你不用去了好好睡一觉吧   “婕,不准睡,陪我喝酒!”他一点不客气,让人把酒菜摆上了炕   躺在他怀里,我咬着牙狠着心,一句一句地慢慢套   撒娇耍赖加出卖色相,终于得到了出宫玩玩的特许”   深吸口气,我清晰镇定地说:“如果现在让你选,你要我还是要一顶铁帽子?”   他笑一笑,正待开口,我扬手止住   “禛,我有话跟你说”   他幽幽叹气:“我一早就知道了我不敢常常去,怕他嫌我烦毕竟,这宫里的女人多了,我霸着他是不可能的   我笑笑,让他起来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你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关政事没见着你,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这样天天来,恐招物议“这宫里,只有你这般真心待我”他伸手抹我的眼泪,笑得很苦“你会越来越忙,忙得不在乎我的”   他不以为然地一笑可是,胤禵怎办?   但愿,胤禵能够放弃我”   心下恻然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太操心了   她已经不复当年清纯模样,添了很多成熟风韵”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娘娘,琴霜当年对不起您,可是请您看在十四爷面上,救他一救当日你既与十四爷相许,今日又如何忍心,任他受此苦楚?”完颜琴霜的脸色凄楚,继续说道:“娘娘若是不能放心,琴霜自会封住自个的口“谁说皇上要杀他?”   “这是,是九福晋来跟我说的我心中忐忑,又是慌乱又是惊惧”   一把推开我,他眯起眼,脸如寒冰一块,凛然说道:“你从那里听来的闲言闲语?”   我长出一口气,复又跪下   他蹲下,捏住我下巴:“当日你约法三章,二求免跪”放开我,他站起来,有少许妒意从话里传出   他脸上露出了然神情,温柔一笑,扶我起来,说:“别担心,我吓你的老十四媳妇进宫来了,她去求你了?”   我点点头,是啊,这皇宫就是他的,有点探子很正常“你给我多生几个小阿哥,我就再不临幸他人“要说什么?我没空,冷落了你我很累”他一声冷哼,我的头发被他揪住,强行让我抬头,平视着他”   我的努力,最终还是泡影,我原想改变胤禵的命运,岂知,将他推到景陵,受漫漫一生折磨的,是我留下一句话:“没用了,没有心的人,是不会心痛的了   孤衾寒枕,我自是很久不见胤禛   每天想一遍,是不是以死谢罪算了   闲极无聊,开个新坑,只不过,点击率为零   常常写着写着跑题,成了心情日记反正也没人看,我也就不管不顾,信马游缰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当年不忍心十四伤心,后来又舍不得四四受苦,搞到现在,就是我一个人是坏人找了把菜刀(表问我为什么找到),俺偷偷在僻静处挖墙角这很是高难度,百分之八十的精力全用在上面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呵呵,全是画画的颜料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干脆又滑下来,在草丛里爬行爬一阵,辨一下方向,我居然迷了路我只好继续沿直线爬行   一群太监宫女提灯匆匆而来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决不气馁,我继续欲哭无泪啊“没被蛇咬死,却要被人杀死,反正都是一样的死“你这是说的什么?”   “没去过云南改,听不来就算了”继续发挥   他别开头,闭上了眼我自去开门   大概是点的肩井环跳,我手脚都不能动,傻乎乎地坐在椅上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   写了幅字儿,正在端详,他又来了我手一收,揉成团扔掉“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不吃你这套了”拍开他的手,我不客气地说   他脸上痛楚之色愈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我出生没几月,就抱离额娘,送到了佟母妃宫中   “胤禛哪,你对我,不过是新鲜好奇罢了,我这样的女人,这宫里多的是,只不过,少了我的大胆而已现在,我决定放弃你们”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反手搂我的腰,我闪“我不会放了你的”我嘻嘻笑所以,就算你是皇帝,也压不了我”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是皇帝了?”他也笑,只是笑得很恐怖驭着或风华正茂、或胆色过人的一众将士,我早就把争权夺利之心,抛到了脑后我想的,不过是建一个大大的功业,留待小婕面前矜夸,也让皇阿玛和额娘,为我这个儿子骄傲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如果没有娇花一样的她解语,那个位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冰凉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只是八哥,却多一份吸引人的魅力,不知不觉,我就只是喜欢这个恂恂儒雅的谦谦君子那一条小小红痕,记载的是惊心动魄琴霜进宫求了颖婕,以她的为人,她定是会求四哥的,只是这皇帝,心也真是狠厉   “允禵无知狂悖,气傲心高,朕望其改悔,以便加恩今又恐其不能改,不及恩施,特进为郡王,慰我皇妣皇太后之心”四哥这话,说得可真好事实证明,她的招术,真的很有用   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噶尔丹战败后,他趁机成为准噶尔部的首领,就开始和朝廷作对   方才知道,男儿的天,不在朝堂之上,也不在蝇营苟苟为了这一日我心境的平和,她作了多少努力   及至移师青海,我访了好些人,才听到了她曾唱过的“春季里嘛就到了这,迎春花儿开,年轻轻的女儿家就踏呀踏青来……”   六十年师驻甘州,我回京述职只是,这容颜,怎么就改得这般大   她没变却在京郊,被四哥扣押’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也想让别人都和他一样缁铢必较,睚眦必报所以,他恨我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不多,可我足矣只是,为什么不肯封她个皇贵妃呢?想来,是她自己不愿意还能说什么,他做的干脆、利索,等别人反映过来,已经是木以成舟若不是他冷落她,她如何会受此折磨?我一拳就砸了过去谁管他是什么皇帝,伤了小婕就是不行      没几日,完颜琴霜来了这么多年,她所求的,也不过是我的一点点心只是,这心,整颗都是颖婕的啊让我进宫去求她,让她请皇上放了你回京我就去了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   这些年的相思分离,过早地折损了琴霜的精血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结 世间安有双全法      生活就在跑路与追捕中渡过最后,我放弃了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你还不知道吗?”   轻轻地无奈地叹了几口气,见我不说话,他伸过手来拉我”   他缓缓松劲,仍握我手   双手被抓住,他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腰肢支持不住,像要裂开似的,我双膝一软,他伸手绕到我腰下一顶,不由自主,我们已经紧贴一起   “不行,你不能这样”   他并无恼怒,一味浅笑手按上我胸,轻捻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两人鬓发散乱,气喘吁吁,还是一个对峙之局),睡吧睡吧,我可没这么大条的神经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好累,又好困“你别碰我我们好合好散当年,老十四得了你,我心里跟毒蛇咬似的,只好谋这江山,如今,有了江山更有了你,我以为,我就是这天下最快活的人”   他长篇大论一说,我心下有点恻然,只是,这世间又怎么有两全其美之法   “你少来,要是我不出现,你一样会谋江山“更何况,你还有什么年妃谦嫔一大堆宠妃呢”   他用力,掐住我腰说:“什么谦嫔?那里来的谦嫔?”呀,说漏了,这谦嫔好像还没进宫耶我呵呵干笑,企图混过去你老是说些奇怪的话,我早就想问你了”我一时惊起   “那你三年后回来陪我?”他凑上面孔磨我的脸,幽怨地说”我干脆得很   他叹气”   我忍无可忍:“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放他回来?”   “皇帝把嫔妃送去臣工府上?”他反问更加鄙视自己   不幸中的大幸:多数时候也只是陪他批奏章”正自好眠,某人又来扰我“要说什么?你先说啊”好困啊”   “梁羽生是谁?何处之人?什么书?”听出了他压抑着的怒气,我揉揉眼睛坐正“女子也能做事?”他眼里很是不解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的笑意愈深“怪不得你这么能干可惜你不肯帮我   他也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好不?”我继续摇头 想说爱你不容易      又是冬天了这也就算了,可是,一到晚上,我就想胤禵那温暖的怀抱   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心理作用”   要你兄弟行不行?送他白眼一枚,还是没敢说   我也想生啊三十多岁算得高龄产妇了,可一个女人要是不生个孩子,简直就是白活一回嘛老娘虽说私生活有点不检,可第一个特殊男朋友是大三才交的,也没流过产啥的,咋就不能生捏?   不过不能生才对当年英俊洒脱,勇武豪爽的男子,竟成了个病殃殃的半老头这十年圈禁,硬生生把个拼命十三郎给圈没了   你不给我面子,我不给你面子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为了上去,跟侍卫和太监吵得很凶,最后,我硬是拨了把刀抵住脖子,他们才给我找来梯子送我上去不过就是伤风而已,却仍是久不见好   客人轻裘简从,进来的时候我正神思恍忽”花花轿子人抬人,你不就想换我说你吗?   “自嫁与皇上,这江湖、豪杰,不过是少年荒唐罢了现今如此宠爱我们,也是我们的福份啊有朝一日男人烦了累了,就什么都完了别的我也不能跟她多说,给封建女人讲女权?我的脑袋进水了   病体初愈,宣召的太监就来了再做一次努力吧胤禛意外地没有办公,只是在慢慢踱步   “你这病得蹊跷,如何缠绵许久?”切,跟我说文言文?   我可没那本事,我还是白话吧:“受了风寒,药不对症   “药不对症?朕看是你心有不满吧?”他猛然转身,行至我身前,一股凛然之气吓得我一缩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叹口气,决定说实话:“十三爷被禁了十年,变成了那个样子”   “所以你就不服药,作践自己?想让我心痛?”他阴森森地说“是啊,大灰狼扮外婆也是有时间限度的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统统告诉你”   他的手越来越紧,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保持笑容,我对自己说   低下头,我轻声说:“不   “这是历史,非人力能改属于科幻范畴,我都不太清楚,说了你也不懂的”   “你一早就知道老十四会有今天,你还是愿意嫁给他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   站不住了啦刚刚我说的话最后一句不是真的,因为你的陵寝还封得好好儿的   “对不起哦气死了我你不是更高兴吗?”   “你有那么容易被气死吗?”我小声嘀咕   安静地做完了该做的事,谁都没说话 决定   睛天霹雳她是那样的想活下来啊,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讨好我   我做的事,都不过是为了这大清朝啊只是,她却时时推脱,她是对老十四负疚啊只是,召来别的人,却还是想着她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   身子刚好了些,又得撑着理事儿却听绛雪轩人来报,她失踪了抚上黑紫的唇,我这心里,跟十多年前一样儿,惊、惧、痛、悔就算用强,我也要要了她,我实在忍不了了抱着个酒坛子,她坐在寒风里哭待我见到,她已经昏迷了,高热不退   等等,她说什么?“胤禛,我该怎么办?陪着你,那胤禵怎么办?你要关他十三年啊”她终于还是唤起我了,只是说的还是老十四啊胤禛这女人,怎么一点识见都没有,这样子的话说了出去,只不过是将她,再推远一点而已   唉,各人有各人的结太医已经报过我,她怕是难有子嗣的   二月二,龙抬头   换了衣服,我执鞭持犁,眼却不由自主找寻她她笑得眼都不见了,咧着嘴,冲我举举大拇指”这是从何说起啊   清明,我将赴景陵行敷土礼实在是舍不得她,我忍下带她同去的心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   “小婕是你叫的么?她好不好干你何事?”我摒退从人,怒斥允禵   十四眼睛红了,一把扯上我衣襟,冲我大吼:“你怎么她了?你怎么能让她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你宠幸别的女人,冷落了她?她最是个怕冷的,难道,你就不能陪着她么?”我眼疾手快,架住他的拳头这一拳,就算我愿意生受,老十四这罪可也免不了,那她不是要更伤心”老十四听了,默默松手,眼睛只是盯着我   我整整前襟,问道:“你愿不愿意重新统兵?”   “用她换么?她愿意吗?若是她愿意留在你身边,我就在这儿陪着皇阿玛吧”语罢,他推金山倒玉柱,跪将下来她叫我问她,我没问老十四果然是比我更爱她”她不说话只是笑   “粉丝,就是仰慕者啦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也就是跟喜欢什么郭嘉郭奉孝、吕布吕奉先一样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可是,我偏偏就是要叫,胤禵胤禵   坐在以前德妃住、现在年妃住着的长春宫承禧殿,听着年氏七情上面的说着话,倒也是蛮开心的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   她淡淡地笑了,眼里有很浓的忧伤,说道:“妹妹,我自十四岁入四贝勒府,现今已经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不是吧,那要是胤禛活长点儿,什么钻石婚啦、红宝石婚啦,他都能庆一庆   正在神游太虚之际,却听见年妃悠悠地说:“妹妹是个好福气的”   “皇上他,去了就没再回来可是这女人,可不能干涉男人在外头的举止不是   罢罢,就陪着他百年归老吧这一场,不伤这个就害那个,两个儿一般的情重,我大概真的只有以死相报了”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   只好任他   他又提笔,说:“要写什么字?行书还是草书?”哟,真不错,可惜,草书俺看不懂耶我先走了当然,偶尔也有我“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   心下一暖   替他解衣,扶他上炕,我心里暗叹,这简直就一女佣兼职三陪嘛   “真应该把你的生活现场直播一下他就给我一记冷眼,掐了我腰一把我哀鸣,他怎么老爱掐我啊   老十其实并不是坏人哪他对我挺好的只不过喜欢出我洋相而已不写就算了啦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我自己跑去吗?扰了你的好事小心脑袋我照旧挤进他怀里去,他的笑意更深了   一时间,缠缠绵绵   算了,难得有皇帝这样爱我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过几年我再升他上来吧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没有从你”我大惊失色上次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跟我闹那么长时间的别扭“来,试试,这是云南新近呈上的雀嘴茶“你要是喜欢,我命人暗地里去找就是了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   他眼里有淡淡惊奇,也有深深喜悦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   他一愣,扬声大笑“对了,我包里就有一支,改天我写给你看好了”   他招手,叫进秦顺儿:“去绛雪轩,把东西拿来   “果是没你写的好”他有点遗憾”   “也不是啦我们家里是女权至上,我哥也被我嫂子吃得死死的“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他并无半点异常,仍是下笔如神   一步一步,我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他恼羞成怒了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   完颜琴霜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胤禵伤心,情有可原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胤禵,我还是忘不了你呀,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我背,用袖子替我拭泪只是,再没听清他念的是什么   对胤禛,我又多了几分感激   “晓妆髻插碧瑶簪,多少情怀倩竹吟”   我这是不是叫吊胃口呢?哈哈哈风月无边心慌之余,我拉住胤禛,挤点眼泪出来   拥紧我,他只是重重地吻我,甚至咬破了我的唇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决定撑着去看看热闹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好奇心是能杀死猫的我拔根钗子,背转身,挡住他们的视线,试着去拨锁熟悉得很的笔风我怏怏放入,重新关锁,正在捣鼓,有人来了抹一抹汗,这可如何是好?等没人再偷偷放回去?   既已带了出来,那我是不是找人翻译一下,也好知道胤禵给胤禛写出了什么可找谁呢?或者我自学?切,私藏下来吧”特意用了小丸子的说话方式哦   “唉,你啊   无论白天黑夜,都坐着几个人   问了问下边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胤禛,御花园里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真奇怪耶那一国语言?   胤礽薨“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人给关死了”最近比较受宠,说话大胆得多”他香我一个,淡淡地说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伸手搂我,安抚一下,他只是说:“以后说话,先想一想我心里高呼我的容颜未见变化时间忘记了我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不会老,头发也没有长,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回现代去?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更别说,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对胤禛,我渐渐多了敬意偶尔给他讲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儿   二月,日月合璧,五星联珠说多错多,我不能再开口了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也就罢了你不知道,外边儿叫我‘抄家皇帝’!”他的脸上全是愤懑   搂住他,我温柔地吻着他跟你在一起,我心里真的是好怕,生怕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年羹尧一样的下场”   抱着他的臂,我只是不停地,说出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她很爱很爱你“你已经准备对她的哥哥下手,你以为她会一无所知?她爱了你二十多年,你就不能在她最后的时间多陪陪她,让她也知道你爱她呢?”   他眯起了眼:“朕很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心一寒,侧过头,不再说话别人看不到你的功绩,只看到你血腥的手段”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多余,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已经结束”   撑住书案,我跳下地站定,我说:“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向你求情你所做的一切,你将自己承担代价是的,我厌倦了   被他打败抱起我坐在桌上,他没头没脑亲将下来呜呜,我很矮吗?   他眼里有深情和惊奇我知道,我常常吓到你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的我已经后悔过两次了”我想淡淡的,不去想,可是泪水悄悄滑落我送你去找老十四,你别伤心,好不好?”他还是拍着我的背,哄我我不由破泣为笑我只是觉得,自从他发现我容颜不改,不知不觉,就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宠了他愿意等你就是看你是个勤政的劳模皇帝才喜欢你的   “对了,你记住哦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份份书写,字儿绝不乱,一样的工整秀气我的天,比我上晋江还晚三两下扒了他衣服,帮他盖好被,我吻他一下告别”   “嗯在你身边一天,我就只爱你一个年妃左右为难,小心惊惶,抑郁苦闷以后,求妹妹能替我照拂八阿哥   点着头,我同意了   “唉,妹妹好福气   一时冲动下雨是常有的事儿,我也不撑伞,就在雨里散步   胤禛亲自撑伞遮住我,脸上又是心痛又是恼怒:“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喜欢淋雨啊生了病就见不到你了过一会儿,径直往长春宫去”哟,狠,我怕怕   又是八月中秋   跟着胤禛,我游了圆明园想起任性时放的火,我心里很好笑特特甩了从人,跑了去   一模一样的小楼还是在那儿逮个太监,一问便知道,可怜我当年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啊   走出没几步,身后人声鼎沸我越发跑得快,潜力一瞬间爆发见这情状,他又惊又惧,更是大怒我不怪你的天下悠悠之口,又与朕何干   降为常在,减月俸   就算大姨妈来访,他都不肯放我回去“我把你绣荷包里的信,给了他有这样儿的两个人爱着,我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年羹尧已经正式批捕,在刑部候审我知道他死定了   “妹妹,谢谢你来看我   陪着年氏略坐了坐,看她实在病体难支,我起身告辞”   胤禛走进来,神色平和我缩着脑袋,溜一边儿去,好让人家叙叙   “皇上,臣妾求皇上我冲着胤禛猛使眼色我被复封贵人,特例抚养八阿哥福慧怪不得胤禛奸奸笑   小孩子是挺好玩,可是,仅止于玩好不好哭S就知道你没这好心眼儿现在,你一样可以说我死了嘛这墙倒,别人还没推呢,自己的爱人却先推上了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捏捏我的面颊,他宠溺地说这宫里的女人都很惨,皇后是最惨的一个你包二奶三奶,她不能吭声”   “第三,……”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吻住我   “贵主儿已经不行了,想见一见八阿哥   他神色怆然,摇了摇头”   “像她那样?”我不解我认真地大力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除非你又杀我一次,不然,我一定好好活着”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我紧紧戊申,还宫清史稿里这样写   胤禵已经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只在一旁看着   在车队里,我只是一个奉茶小宫女   景陵位于河北遵化,距北京一百多公里   “不抱着你,这心里真是什么都没有我自会知会他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乱吃药快快活活的,陪着我,好不好?”   心又软了就这么静静定定地,我望着黑沉沉的夜   到马车停下,我匆匆跳下这回可以好好看看了太阳已经落山了,我偷溜快跟奴才去吧”这小子跟着胤禛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事,他怕是全知道   跟着秦顺儿,我走进了地宫   有点怕耶,鬼气太浓了吧,我回头想拉秦顺儿,小子却不知道早跑那儿去了   马景涛穿越了   两人不约而同,掏出帕子就要给我拭泪   转头过来,胤禵伸手握住我的,脸上一直在笑”我低声嘀咕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德娘娘,额娘,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对待胤禵的,你放心”我也小声说“胤禵,你也一夜未眠,不如也躺躺?”   他的笑容漾开来,令人沉醉的柔情在眼中荡“我不陪你了记住了”   他面色一沉,不太高兴,低头把玩茶杯”   看得出来,他的性子倔,在这里,也没少受闲气心里很是平安喜乐   “你知道吗?我上次来这里,直接就上了黄花山去看你”搂住他的脖子,再送香吻一枚”   上前环着他的腰,我命令他:“低头,我够不着胤禛脸色平淡,眼神却异样”真是简洁   两人相顾,浅笑“胤禵,难道你就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你府里那些女人没来陪着你吗?”   “只有琴霜来陪过我几个月对不起,婕,我……”他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   “琴霜姐姐也挺可怜的改天我去拜拜她他突然眯起眼睛,翻身上来,声音沙哑:“攒在一起,等你解决   桌上堆着白面,桌下是水桶,我正围着块布,提根擀杖在跟面团战斗   胤禵捧着杯茶,坐在一边奚落我:“你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和个面都搞得跟战场一样”   “拜托,我在家可是碗都不洗的”   他脸上笑意更深,放下茶,慢慢踱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宝贝儿,委屈你了”   两人坐下包饺子   看着一锅肉汤煮面片,我们哭笑不得   每天晚上都卿卿我我我再也没有隐瞒,把我的一生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   清东陵是一块风水宝地   他果真抱起我,一连转了好多圈   果然是有喜了胤禵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   说什么?三个月正好撞在进来的胤禵身上”   我反手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咬着牙,只是挣,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样儿好脾气的笑抱起我,就往炕边走现在,太好了,你要给我生小阿哥了   “胤禵,你能不能再去找几个好一点儿的医生?我有事儿需要确认我不能再离开胤禵,我也不能让胤禵受这种侮辱跟着胤禛,我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胤禵,现在,我还能用一个别人的孩子来欺侮胤禵吗?   胤禵小心翼翼地扶我躺下,脸上神情仿若捧着珍宝,越发让我心里抽痛“你躺着,我这就找大夫去   大夫来了,一齐有四个重新再来过啊   胤禵大惊,箭步走进,脸色青白不定:“婕,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他声色俱厉   他依言行事转回来坐在炕沿,抱我在怀里倚着,他说:“婕,别耍孩子脾气了   这孩子大概是知道母亲对她有别的想法,一直乖乖的,乖得让人心疼”他当时,哭的心都有了   这奶瓶儿、尿布、小衣服,痱子粉、沐浴乳、小被褥,要用的东西实在太多喇要用的这些东西,你能一一备下吗?不行的话,就别老是拦着我,不准我出门   三月下旬,我出怀了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要是找到了,我就回去”是近侍那喇在门外这个人还真是有毅力,天天都来,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赶都赶不走咱们得给孩子积德不是”十四笑咪咪地给拦了   我说:“等一下,还是裁去八爷九爷的事吧   四月初五一直就在大骂这干走狗我冷笑   玉佩功能倒还在只是让胤禵在家作笔录   五月,我们被押赴京城,直接囚禁在景山寿皇殿一路之上,贝勒满都护、内大臣公马尔赛、侍郎阿克敦等对我们倒也还客气,医生等也颇周到   景山北麓的寿皇殿有大殿、配殿、神厨、神库、井亭等,系清乾隆十四年仿太庙而建,是供奉皇室祖先遗像的处所;寿皇殿东有永思殿和观德殿,是清代皇帝、皇后停灵的地方找块儿撕好的尿布包上头,把他赶出去,我开始打扫   这个雍正皇帝,要说还真是挺毒的,连下女侍卫都不让我们带进来   看守我们的大概就是粘竿处的侍卫吧不苟言笑   听到这个消息,胤禵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我不愿撒手我叹气这情景早就演习过N次了,他还是头发不湿水--干乱   侍卫也是人,也是人他妈生的   越来越痛   我在吱哇乱叫:“妈的,这生孩子是九级疼痛,那生孩子还被蚊子咬是几级?”这也是九月了,蚊子是真厉害啊很漂亮啊我已经累得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疼痛减轻”胤禵回奏:“我向来为阿其那所愚,今伊既伏冥诛,我不愿往看说是他们差点害死了我   “老公,这孩子,就是你的而被我掐得血肉模糊的,也是他   我们搬进了大殿西侧的一个小院里这算什么?监视?不至于,他已经完胜了不是吗   “尿布,快,拿尿布来,宝宝又尿了还好这俩宝贝儿生在大户人家,免了洗尿布的程序   遣走奶娘,我亲自带孩子有时候能感觉他情热如火,奈何孩子们不配合,刚刚进入状况,总有一个要哇哇哭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不能舂的,只能用杵慢慢研磨,这样才会是浆,而不会成为米粉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为这,他不知无奈地叹过多少回气   在喂了半个多月的奶后,奶娘傅嫂,呐呐地来求我:“福晋,我这奶水,阿哥格格也吃不完,我挂着家里的孩子,能不能,让我回去喂他一次”   “那你回去好了其实,省得跑来跑去,你不如把孩子带来一起带吧福晋可别生气这狗奶可高尚太多了   胤禵在旁边听着,不客气地给我一巴掌   揉揉眼睛,拼命挤,我哭兮兮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帮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可掌不住了,连忙抱我入怀,柔声哄劝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我暗暗高兴“我?一支笔,一张钱我认死扣   当我意识地要着火的时候,我的肌肤已经裸露在空气里了自怀孕至今一年多里,我们终于毫无挂碍地攀上激情的顶峰我无比讶异,这算个什么征兆呀小小弘明吐字不清地说:“阿玛,打我,不打妹妹”   女儿却不领情,清晰地说:“弟弟,你是弟弟”   女儿打小就比儿子伶俐得多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毕竟这样被禁着,除了我这种能自得其乐的,别的人大多都呆不住吧   三个孩子排成一排,跟着我一边唱儿歌,一边跳我自编的、难看到极点(胤禵语)的舞蹈我们这一回可是许了愿的,不去可不成啊”傅嫂跟那老姐儿俩就知道我的弱点,装出那种可怜相来博同情”就在人家忍着笑要道谢这时,他加了但书:“得带着孩子去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宝贝儿,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像这样儿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了?”   是啊,从孩子落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平静而甜蜜的时光了   吃过饭,我们在园子里慢慢逛   “胤禵,我们去看看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好不好?”挽着他的手,我说”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   他不经意地问:“难道没有皇帝了吗?我们这个家族的人在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消失了一百年   他听了,有一刻的愣怔”   我大汗“千万别这么说 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   如此月白风清、鹣鲽情深之际,突然多出旁人,的确是花上晾衣、焚琴煮鹤之极,所以,我和胤禵双双循声望去   亭子一侧台阶上,淡淡月光下,一个男子静静站立,微风拂过,青衫飘浮   “十三哥?!”居然是胤禵先止不住惊呼出口”他轻言细语,温和淡定,听来却不再是当年的亲切蔼然   胤禵和我呆久了,倒也是不避人言,大大方方坐在我旁边,还笑吟吟说:“十三哥,请坐   我不由苦笑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一路之上并无人察问,只觉得路越走越熟   前面居然是绛雪轩我不由挽住十四的胳膊   正中一间屋子里,胤禛正守在炕边,握着一双小小的手,神情凄楚   我赶上一看,福慧面色腊黄,双目紧闭,小小面孔皱得紧紧,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这是什么病啊?”我忘记行礼,只是心痛地问   胤禛没有抬头,仍旧注视着这个儿子,声音喑哑:“温热疫毒,内扰心包”啥米?我有没听错呀高热先拿水和帕子来   太医已经在另一间屋商议处方去了   突然心念一动,我拉着胤禵,“我们快回家去,孩子们还不知道回来了没有呢你就去劝劝他,我先回去瞧瞧,待会儿再来接你我鼓鼓劲,走过去接过福慧把福慧放上炕躺平,盖上小被子我慢慢坐下来   我实在米话说,只得坐在一旁,仔细为福慧理理仪容她那时候有点像你,爱笑,也就是一个小姑娘,比初见你大不了多少她临去时,拉着我手诉说了半夜,只是把福慧托给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又纯良,必定会好好待这孩子这样的人用情用心都极深,辜负了他,对他的伤害定然极大,我实在是无颜面对他他们都很爱你的看我这样,他嘴角扯出一缕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转开   “曾静,你说的是上书兵钟琪那个?”对了,大义觉迷录写出了没有?“不用理他嘛,让粘竿处的杀了不就结了”他没有说下去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我小小声道歉我知道你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这要是不除了隐患,总有一天要出大乱子”其实我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不能带孩子们出去玩啊   “皇上哪,你要不要进点膳?”我厚着脸皮问见我看他,他说道:“当了额娘的人了,总还是像个小孩子这十三爷的身子,怕是得好好治了“这是何意?莫非老十三……”   “是,还有两年痨病   “起码?”他笑了   身后传来悠悠一声长叹红雪还是胖乎乎的,看得爱人死了,天真无比我家这两个就不行了,居然幼年老成,成天学说大人话   底下人各做各的事,院里只有我们四个嘻嘻哈哈的声音   “哎呀,累死了   他动都不动,只是抱着我闻我的头发”他换上一张冷脸吓唬小孩子我生气地打他一下:“那有这样儿的爸爸啊我就坐在胤禵膝上,他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飞针走线荷包是傅嫂给我剪的样子,花样儿是碧烟给描的,一对儿并蒂莲   “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儿高那春风摆动,杨呀杨柳梢绣成了水鸭子你还要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有得绣就不错了,还敢挑   如今已经是雍正七年的初夏了在这里养性修身,我是越来越觉得闷了聪明的女儿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一千多字,我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跟她交流,只盼她能说出真相我晕,人周星星也不过一百遍啊一百遍我家却正好相反我可是最民主的,孩子虽小也有人权不是,胤禵气得不行,又不舍得打,只好天天拿我出气都是你啦,谁让你不帮我这些年,雀嘴茶和青山绿水从来就没断过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   一千多天而已   红雪跟着傅嫂上香去了弘明乖乖地在书房里背书,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怎么能这样乖呢,长得越发像十四,唇红齿白,俊俏极了   枝头的蝉已经在“知了知了”地叫了   谁搅我?“讨厌啦,胤禵你信不信我打你”又扯我脸   我翻个身,挥挥手:“不要烦,做功课去,把你名字抄一百遍再来吵我   终于,我提笔,写下一封长信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小许早已经外地当官去了,很久没有信息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胤禵,我就想问问你,当年我跟了他去,你心里有没有恨我呢?”我幽幽地问   心里虽是挂着他,可是,日子还是一般的过”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奉皇上口谕,宣十四爷和十四福晋圆明园见驾十四叹口气,拿过搭在榻上的披风给我披上,携我手跟了去   不是吧,每次见面都要在我住过的地方?又是那小楼我倒不晓得是你烧的,还推波助澜,让先皇重重治四哥驭下不严之罪呢一面说,一面揉捏我手”到底血脉相连,十四虽然脸上没怎么表示,眼里的担忧却清晰可辨   “我果真只有五年了?”正在神思恍忽之际,胤禛说话了   慌忙抬头看他一眼,他并无惧怕之色,只是有深深的失意我咬牙点了点头:“史上确是如此”   胤禵站起身伸手拉我,隐隐有护我之势比这大逆不道的话,她都说过   我伸手端茶,却发现茶杯在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我再重复,用力拉拽   匆匆逃下楼来,我才发现,这地震级数相当大富丽堂皇的殿堂和优雅的小花园,几乎全部被毁坏了”   “不行不行,我得亲自去,孩子们会怕啊”我实在是怕得慌啊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看守的侍卫和兵士已经在第一时间进来抢救了,可是救出的只有乖乖呆在书房的弘明和红雪小至柔在那间屋,谁也不知道胤禵和我不顾一切,冲上和兵士一起在废墟里刨   抱着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哭一直哭的女儿,我的心才落了下来“妈妈不哭,你的手痛不痛?柔柔给妈妈吹吹   这样子,要死多少人啊   见得我惨不忍睹的双手,胤禛的脸轻微抽搐我们找至柔花了太多时间这回事情大条了,善后的事多且烦   某人真的是运气不佳,病情稍微有点好转,就连发变故,感觉连老天爷都在和他作对   一整天,心和脑都没有空闲过,我终于在哄孩子睡觉时跟着沉沉睡去   地震的第二天,胤禛就颁发了一份公开的“罪己诏”   几项措施,安了军心民心,我不由暗暗佩服胤禛的政治手腕   余震还在继继续发生,禁宫之中房屋受损严重,我们呆在这船上,已经半月有余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你嘛皇上九五之尊,岂是我这等民女可以时时见的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却听得我心痛如绞   他仍在低语:“以后,我会让秦顺儿来找你的,很多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婕,我也会吃醋的让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痛得很默默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甜蜜充满心怀“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   “快点笑吧,笑完放我走吧,我站不住了,好累啊   他怔住,伸出的手无力地松开你说行吗?”站在他对面,我无奈地说“自古侠以武犯禁,血腥点倒也无可非议这样吧,你找点儿信物来,我派人持了去不过,只能这一次   “你也是汉人吧,‘反清复明’这事儿你怎么想的?”他悠悠问道我也就对老十四的事比较上心   时间悄悄溜走,我可以下班了别看太晚了   只要雍正驻圆明园,我就上班   一个大太监恭恭敬敬地在前头引路,两小宫女提着灯陪着我在园子里快步走着”   我真是被打败了,这乌漆抹黑的,想老实你们也看不见不是杀了皇帝更救不出甘凤池了”   长剑送了一送,冰凉的感觉更加明晰”又闻乡音,又见沐雪”可我有憾好不好小吕声音哽咽:“洪师哥,我吕氏满门下狱,难道就为这女人的几句话,要我罢手吗?好不容易才探得皇帝下落,我不甘心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吕师妹,不如就信她一次如何?”又转头向我:“令姑母为人高洁,又有侠义心肠,只盼夫人莫让我等失望”   拖着步子,握着药丸回了家我们去求他,他会放了那吕氏的 真像   女儿渐渐变得沉默得多,常常一个人呆在没人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捣咕什么   胤禛已经越来越严苛了,雷霆霹雳手段常常让我不寒而粟   “最残酷就是诛九族了有犯事的当亲戚,也是没法子的事”他的语气不如平时清冷,有一丝丝的温度里面只有一些花花草草和胤禛赏下给我的、我从来没用过的珠宝   弘明的文学造诣越发深,大段大段的古文,背得很溜,阿玛教的拳脚骑射功夫也不赖,胤禛想让他进上书房,被胤禵婉拒   那拉氏当时在畅春园养病,胤禛也时常去看她   他凑近我,只说:“早就画在心里了,还要纸上的做什么?”   才过了两天逍遥日子,秦顺儿又来了”   胤禵笑咪咪:“去看看他吧别让小顺子为难”   “我是自己为难耶,我这有夫之妇,老是跑别的男人跟前,算什么呀你去给他解解闷也好   胤禵搂着我,香我面颊:“婕啊,他也可怜,政事那么多,皇嫂又怕是不成了,我还怎么能拦着你呢”   胤禛还真是病得蛮重”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真奇怪,病成这样儿了,他的手还是像钳子似的,任我用力都挣不开正如当日,无论如何哀求,他都不肯放过吕氏一脉一样幸好还有你,我不想离开你,你明白吗?就算你心里只有老十四,我只要能时常见你,也就很好了   我伸手抚他胸口给他顺气   正陪他坐着,两人一时无言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扯,我伏在了他胸前   “你要去畅春园吗?”我轻声问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   我吓得半死,抱越她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握住女儿细细的胳膊,我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只是更加怕得掉泪   这女孩儿,一定是个神魔,不然就是外星怪物伸手轻轻抚着她,心里却再也找不回安宁也时常会凝视着我,直到我受不了扭头避开   “嗯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雍正皇帝驾崩   九月初三,宝亲王弘历继位,是为乾隆然而,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伤心让我哭晕了好几次   我自制的小小灵堂前,挂着胤禵所画胤禛像   二十六岁的弘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新君无故要我死,却是为何?”   弘历不答,挥一挥手   朦胧间,只听弘历吩咐:“将她送回去   只觉得一双小手抚过我的脸“妈妈,起来吧”我们居然自动飘浮起来,双双坐在椅上“所以,趁你怀孕之机,进入你的身体“是我用弘明的一点点骨肉做的   站在屋子中央,我目瞪口呆,这分明是我的家啊,墙上还有我自己的大幅写真照片   抓起手机打电话还送你两个爱人再见,我的妈妈”声音越来越远,我一时间呆掉”这一下,又是胤禵   “你们先看看适应一下吧,我看一时半会儿至柔也是来不了的希望至柔下次来能解决这个难题小卧我已经买了床布置了给弘明”半空中飘浮着至柔的身体,她穿着条漂亮的公主裙   我哭笑不得:“那女儿啊,能不能把妈妈分成两个呢?”   “理论上不是不可以,不过,记忆只能分给一个人,另一个就是个白痴哦”   我听着真别扭:“打住打住,至柔,我们这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   一个男人的裸体慢慢成形“伯伯啊,你是不是还要原来那张脸呢?”小魔女还真是服务周到   我顾不上看了,先去拿出刚刚买的衣服   “这样子?行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胤禛浑身不自在   胤禵不露声色,却紧紧揽着我的腰,双手扣得死死我得给你们改身份去“也不错”   小妖女爬上床,挤开胤禵,亲热地凑近我:“妈,不如大小通吃?大被同眠很好玩的我明天还上班呢”   两大一小三只呆在客厅,眼睛绿汪汪的   进了厨房,坐上水,我准备下面   四个人坐着吃,我在浴室化妆换上第一百零一件白衬衣,穿条黑短裙,丝袜、高跟鞋,我提出包包准备出门   “你不吃了?”胤禵百忙之中抽空问我   烦啊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不行就再去商量去现在,我们就暂时一起生活,你放心,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我又买了张床,放在小卧房内   现在儿子女儿陪我睡大床,一边一个   我望望儿子,儿子冲我挤挤眼,睡了   谜儿子常常跳出来保护我:“阿玛(伯伯),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小魔女常常失踪我当然要同意,就凭我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奢侈惯了的两个阿哥   看着存折上的钱在急剧缩水,我只好跑去跟老哥借”   “尹贞,男,满族,40岁,北京人等你们协商好再说吧若我不拉着两只手,妇女可能会变成散件“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沉不住气的还是尹贞”凑近妈妈耳朵,我又说:“两个都在追我,两个都是丧妻的”   为了这场鸿门宴,我做了新名片毕竟,姐夫是搞刑侦出身的,妈也是居委会的   到底这两个大的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了,居然就哄得我妈喜欢得不得了   尹贞开始接过做饭的重担还好,小妖女不在,不知道又跑那里去了   “弘明,我有话跟你妈妈说在一家民办高校教中文”   轻轻吻我额头一下,他咬了咬牙:“婕,我会再回来的,等你想通了,我就回来尹贞揽着我的腰,默默地回了家   “这位尹先生是行家?不如就品评一下给我们听听?”送画来的那个眼底冒出火来   尹贞淡淡一笑,娓娓道来,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将该画评得一文不值我帮他拿去卖去这幅画,居然就有人赏识   我连忙掩饰:“也不是,只是,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我担心他而已啦钱早就不愁用了   将儿子送到学校,我再调转车头上班   尹贞携了蛋糕上来请我同事   忽略女同事眼中的星星,我挽着尹贞,让他坐下,给他看报纸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   妖女乖巧地替我按摩:“妈妈,好妈妈,我去修练嘛现在的我,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无所不能?那你帮我想个办法,让你伯伯和阿玛都开心的办法他不愿意放弃你又掉了一地眼镜小尹,小婕从小就任性,你让着她点,她做的不对,你跟我讲,我帮你教训她”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我伸过筷子,‘啪’一声被打开“妈,二天我们不来了   “哼,不来就不来   回了家,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   “你呀   尹贞的脸上,早就是幸福得没了边的笑   我戴上戒子,对着他,举了举手中酒杯   妖女不肯离开,非得跟我们回家   我摇头妖女指指门锁,消失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尹真笑得,像尹贞一样好看   躺在两人的臂弯里,我还是羞得不行   尹真:“看谁胆子这么大我让手下做了他“何况,我已经布了结界,别人都看不见什么的”扬声:“弘明   “弘明能找到什么好地方啊?”我不解地问身边男人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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